正文

3 / 3 章 · 15,325

媳妇儿今天不仅对自己好脸色,还说要给自己生孩子!

哪个男人听到这个不兴奋,鸡巴直接在习欢的小穴里就胀了两分,把本来就撑的满满的小穴这下胀的整个骚逼都似在哀哀呻吟。

“好,给我生一个小习欢!我教她习字,你教她……哈,我们家的欢儿从来不擅女工啊!”

习欢不让他吸奶子了,眉眼清明,狠狠揪他嘴巴:“你教她,那也是误人子弟!”

萧尘不服:“我怎么就误人子弟了,嗯,还说不说?”

习欢被他这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插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偏要跟他对着干:“就说,我就说……啊……啊啊,嗯,萧尘,殿下,慢点儿……”

……

现今习欢的小娘习姝妹是习欢的亲堂姐,习睿的亲侄女。是习睿的大哥战死沙场后留下的唯一血脉,那时习姝妹才九岁,老太太那阵子得知大儿子的死讯后卧病在床,习姝妹的娘得知这个消息后比老太太更激动直接一个没喘过来气就去了。

那时的林怜月正大着肚子怀着常哥儿,全家混乱的情况下她做主把习姝妹带到了自己身边扶养。可因身怀有孕,月份已经大了起来连习欢都照看不了多少了。幸好习姝妹自幼乖巧,跟着奶娘后面学女工跟着先生认真做功课,就是夜半深沉睡得好好的时候会忽然大哭起来。林怜月心疼她,陪着她睡了好几晚。

老夫人身子慢慢好转之后,知道二儿媳一手操办了家里的一切,这段时间辛苦不少,她这肚子里可还怀着他们习家的孙子呢!赶紧的让林怜月搬到她的院里来,一直到平安生下常哥儿为止。

而习姝妹已然九岁的年纪了,也不小了,再说留她在习睿的院子里还能和欢姐儿做个伴。还有这心里的丧子之痛还没有完全平复下去,看到大儿子唯一留下的孩子也是平添伤心,是以老夫人就没有把她接到身边来。

习姝妹自此留在了习睿的院落里,因着她夜里会大哭起来,所以先前林怜月给她安排的房间就在他们的主院旁隔着一道小拱门,那比习欢的小院子还要靠近她们的主院。

ps:正式展开小娘剧情。

习睿跟大哥长的有三分像,大哥较之有些粗犷,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因为习家大哥常年不在家,所以习姝妹以前就喜欢跟在习大人后面不停的喊二伯二伯。

习睿也喜欢这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侄女,时常抱着她哄她玩儿。习姝妹的娘整天里吃斋念佛求佛祖保佑丈夫平安也不太管自己的孩子,就只有奶娘和一个丫鬟时时的追着小姐到处跑。

习姝妹人小,通常她往哪个旮旯这么一躲她们就找不到她了。此时习姝妹就会在心里数数,数到有十个花瓣的时候她就会探着小身子出来,不往别处跑,就盯准了习睿的院子跑去。

她知道二伯院子最左边靠近墙垣的地方有一大片的紫藤花架,那下面有个小半人高的洞自己一穿就穿过去了。而这个时候通常是正过晌午睡中觉的时候,习睿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被打发走了,至少过两个时辰才能来屋子里伺候。

这屋子里嘛,往往还没躺到床上去就变成了淫荡不堪的模样。屋内只有莲儿一个丫鬟服侍着,林怜月浑身赤裸裸的被习睿扒在身上操着。

窗户大开着,习姝妹很容易就看到了里面的一切。她看着在婶娘身上快速律动的二伯心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特别那个丫鬟莲儿还扒了身上的衣服把奶子往二伯面前凑。

她故意的拿石头往地上一砸,然后假装天真的对着屋里人吐舌头:“羞羞,我去找欢姐儿玩!”

林怜月被她这一吓,没得被吓出魂去,下面紧紧咬着习睿的棒子不放。习睿倒是完全不在意,反而有一种被人发现的隐秘的刺激,伏在林怜月身上狠狠一冲击”:“这丫头,总这样顽皮。”

说实话林怜月被操的不轻,特别这会儿身上人愈发来劲了。“嗯,怎么又没关窗……啊,莲儿,莲儿快去关一下!”

这习睿的院里也就习姝妹敢这样跑来跑去了,这会儿她早就跑的远远的了,去习欢的小厢房里捏着她嫩嫩的脸蛋,问她:“二伯为什么要喜欢莲儿啊?”

习欢方才两岁,被奶娘穿的圆滚滚的,吸着指头根本听不懂堂姐在说什么,就只能“嗯,呜,嗯……”好似真的听懂了似的。

习姝妹看看门口站着的丫鬟,凑近她用手盖着悄悄说道:“就是你爹爹!”

习欢这倒是听懂了,可是……

“爹爹……爹爹,吃糖糖……”

习姝妹撅着嘴蹲在她面前,刮她小鼻子:“就知道吃糖。”一边说一边从帕子里偷偷摸摸拿出几块糖给习欢,“别给你奶娘看见了,看见又要说我了!”

她刚说完,习欢就对着她后面脆生生喊了一声:“奶娘!”

习姝妹一瞬间就站起来往门外跑,小身子跑的可快。习欢的奶娘只能跟着后面喊:“大小姐,可不能再给欢姐儿吃糖了啊!”

林怜月死后,习姝妹心底里是很伤心的。因为婶娘虽是婶娘可却让她感受到了母亲的关怀,平时有什么好东西都不会把她落下,她半夜惊哭自己怀着身子不好受也要来哄她陪她入睡,而她真正的母亲却只会在祠堂吃斋念佛从来不关心她。父亲更是这么些年来她就没见过几次,他死讯传来的那一刻自己心里根本没什么感受,也根本不能理解母亲就为此一命呜呼的悲痛。可是当她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是父母双亡了的人了。

她心里是有难受可更多的是生气,他们为什么都走了,就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这种情绪一直到林怜月做主把她接到二伯的院子时,忽然就有了融化直到慢慢消失。特别是婶娘给她安排的房间离他们的院子是如此的近。

习睿那几天忙的脚不沾地,好几天都没有回家来好好歇过,朝中家中都是一团乱麻,幸好林怜月比一般妇人多了点主见,才能让他安心处理朝中之事。待得安稳回府的时候,习老夫人也已经缓过了劲来,乘着儿子回来的功夫又与儿子说了一声林怜月搬到她院里来的事。

习睿自是没什么意见,老人家总是怕出什么事非要把人放在自个跟前才好,怜月生欢姐儿的时候也是在老夫人院里待了许久。

婶娘搬到老夫人的院里去了,习欢又还小小的一只。习姝妹发现自己心里有那种隐秘的欢喜的时候,是在那晚习睿亲来她房间看望她。小小的人儿假睡着躺在床上,她听到外面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然后是与气势不同的明显压低的声音:“姝妹睡了吗?”

丫鬟矮身应是,习姝妹接着就听到脚步声往里间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的床边。而她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厉害,生怕他近前来就能听到。

习睿骨骼分明温润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头,拉上了她故意蹬掉的被子,似有缱绻的低喃:“姝儿……”不过终极没有多说什么,似乎这一声只是感叹她小小年纪就失了双亲。习姝妹闻到他身上泠泠的清香,像是早春的第一把嫩芽在清水里泡了三个时辰。

他许久都没有离开,习姝妹本是装睡可是他不走她也不敢动,后来脑袋就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竟是也不知道。半夜时总感到胸口处嘶嘶的痛,她想睁开眼睛,可是整个人却跌入了更深的黑渊里。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就有点吃痛的爬起来,她的胸乳或比一般人发育的早,已经是鼓鼓的小一团了,平时疼一疼的她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这次真的是有些过分的疼,就像是被什么咬了大半夜一样。她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可偏偏脑壳就像断线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换衣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胸乳上的一些痕迹,可把她吓了一跳。但见香酥玉蕊上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有些甚至已经发紫,而其中的牙印更是显眼。

40么

习姝妹看着这些痕迹呆了很久,这明显就是被人吸咬出来的,牙印很深,总不可能是被蚊虫叮咬成这样的吧。而昨天她只记得习睿来她床边看她,然后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是二伯……她捶着自己的脑壳,小声懊恼:“想什么呢!”二伯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他从来只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习睿面前假作天真的说喜欢二伯这类的话,而习睿自是哈哈笑着回说二伯也喜欢姝妹。

那自己奶子上这些痕迹又是怎么来的呢……她问了丫鬟昨夜有没有人来过她这边,丫鬟说是只有二老爷来过一趟。习姝妹咬着唇,揪着帕子:“那,二伯什么时候走的?”丫鬟低着头没人看到她颤抖的手指,她声音平静道:“二老爷看小姐睡熟了就走了,并没有久留。”习姝妹就不再多问,终于得到证实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却又隐隐的遗憾。丫鬟伺候她梳洗的时候,习姝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忽发起了呆。

她长得很漂亮,小小的年纪就已经如初开的牡丹般独具芳华,举手投足间俱是大家风范。可谁能想到她的母亲是习家大哥打仗时偶遇的美貌歌女呢,一夜缠绵后竟就有了她。仗打完后她也出生了,歌女抱着孩子等在他归朝的大道上,习家大哥看见后不顾一切的将她母女带回了京城。

府中早已经有了正室夫人,他想将歌女抬作妾室,老夫人却不同意认为歌女低贱入不了习家门,习姝妹多少也是习家的骨血,让她记在大儿媳名下就好。歌女倒也通透,至少孩子不用跟着自己再吃苦。

习家大哥先前在外面给歌女安排了一个院子。他很爱自己的夫人,自己在外面和别人生了孩子本就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她,这下老夫人又不同意把歌女抬进来,倒是给了他充足的理由和歌女一刀两断。

可是真和歌女说的时候,在那个容貌绝丽的女子面前他竟又不知从何开口了。这个女子他也是真心喜欢过的,作为一个边塞的歌女,可是却一直保留着处子之身,直到他醉酒莽撞的操进了她柔嫩的私处。回京的途中,两人在茫茫天地里也很是快活了一阵。

歌女知道他喜欢的只是自己的美貌,本想保留良人的处子之身被他给破了,肚子里还留下了一个种。她狠不下心像坊里其他那些姐妹一样一碗落胎药打掉孩子,异常的坚持留下孩子,自己慢慢熬着等待着肚子里小生命的出生。

因为肚子里的这个东西自己的日子也过的越来越苦,孩子出生后她慢慢学着为人母,看着孩子皱皱的小脸笑着哭了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的。

带着她去找在自己肚里留下这个种的男人时,其实她心里压根没有一点儿底,万幸的是孩子的父亲看到他们竟然欣然接受了。

去上京的十几天里,她从一个清纯惹人怜惜的少妇变成一个日日要被操着才能安稳入睡的欲女。当时不是没有情浓时讲的一些情话,可她知道男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果然那个男人自从把习姝妹接走后许久都没有再见她,直到现在忽然又出现在了她面前,满脸的欲言又止。歌女在歌坊里长大,从小耳濡目染,习家大哥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她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三分。

“妾本低贱,能得大人垂怜已是三生有幸,姝妹又已拜入夫人名下成为大人的嫡长女,妾这一生已无憾事,但凭大人发落就是,从今只愿大人事事顺心,平安和乐。”

美人说起话来也是婉婉可怜,习家大哥的心彻底软了:“说什么发落,卿卿说话太重了。我哪里舍得卿卿,我这趟来就是看看卿卿有没有什么短缺的,我也好派人去买来。”

“大人念着妾,妾就知足了,何须多余身外之物。”

“什么物什都不缺?”

“不缺。”歌女未曾多想,脱口而出。下一刻柔嫩的酥手就被他拉着摸着他下面高高翘起的硕大:“这个也不缺?”他淫笑道。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下人皆早已退散。歌女娇嗔着打他,身子却半推半就的被他脱了衣裳,酥胸半露的靠在他怀里。

大哥军营里素来直爽的汉子,上女人也是直来直去的,扒下自己裤子单单把大鸡巴掏出来就要往歌女的小穴里插。歌女不依,她里面还很干涩,这小儿臂粗的鸡巴插进来肯定得疼好一番儿。本来这场欢爱她就有点虚与委蛇的不愿,平时他操她也是这样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这会儿小穴又怎么会很快湿的起来。

以往她从来不敢阻拦他,这次却不知哪来的气力推拒着他:“大人且再缓些,妾下面燥的很。”

习大哥粗糙的手掌从她下面划过,划的她媚肉颤颤:“我这操一操,卿卿这下面不就湿的很了!”说完不待她再劝阻,鸡巴已经没根而入。

“啊……好疼……大人……,且慢些……疼,嗯啊……啊!”下面好像初次被他插入一样,被撕裂的痛感唤起了她积累已久不得而诉的苦闷,眼珠子洒了一串又一串。

习大哥不管不顾的操着,她上半身被他抵在自己胸膛上,下半身被他操的往上一抛一抛的,两条玉腿不得不紧紧缠着他的腰身才能保证不被操的甩出去。

小脸上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心疼,习大哥看了下面操的更猛了,破开层层媚肉一直到最里面:“嗯……真特娘的是个好逼,日,操死你,操死你!”习欢 作者:MalpeA

人说话,一边笑弯了翘翘的凤眼。她有一手比王映如还要好的绣工,还会许多诗词歌赋,满肚子的墨水。这样的妙人怎能不惹得卢映城里的贵家子弟争求,但这身份做不了正室,只能做妾。偏偏赵婉儿还颇有血性,被媒婆一波又一波的踏进门槛后,放出了话说她赵婉儿绝不嫁与贵子做妾。

这话说出去以后,求亲人不但没少,还越来越多,卢映的几家大户都对此女子颇为赞赏,争相来提嫡子正妻的亲。

赵婉儿一直没应,还是一个人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她绣好了成品就托王映如顺便带去绣楼换钱银。

两人也渐渐熟悉起来,平常都在一处绣花吃饭了。她从不肯多说自己以前的事,王映如也不会强迫的去问。以往王映如出去采药时就会去跟她告一下别,顺便问问她有没有什么缺的她去街上正好给她买,这次自是也一样。

赵婉儿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她柔柔的摇了一下头,看着她的男装促狭笑道:“妹妹这身装扮倒是好看的紧。”

王映如不服的上去捂她的嘴,两人打闹了一番,最后王映如才上山去。

她作的虽是男装打扮,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姑娘,就是上山图个方便罢了。胡服那类的老百姓根本穿不着。

卢映多山,王映如小时候就经常跟着老爷子上山,知道后面有座深山里面药材多,便直奔那里去了。那山上有个不大的洞穴,王映如小时就被要求记住它的位置。那里面被放置了一些家常的用具,这是以前爷孙俩上山采药的落脚点。

那天王映如刚上山,药还没采几株好巧不巧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山路难走,再待她匆忙间找寻到落脚的洞穴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湿的透透的。赶忙放下药篓子,她一边拉扯着身上的湿衣,一边寻着洞里的烛台走去。一场雷雨下来,天黑的好似此时正是三更半夜时,明亮的星子倒是没见到,只看到一道道雷光轰隆轰隆的劈下来。

王映如正用火石点着火,忽然那一道雷光打在了洞口不远处,一瞬间照亮了洞内,打在了王映如的心上。

照着的洞里的情景,王映如看在眼里吓的手一颤,火是打上去了,火石哐当一下掉在地上,喉咙没憋住的“啊”了一声。

原来她正面前正站着一个人,一个男子,还是异常俊秀的男子。王映如一边害怕后退远离着这陌生之客,一边心脏或是因惊吓或是因被美色所惑,止不住的咚咚咚起来。

萧安南此时的模样其实不是太好,一身衣服也湿了个透,粘腻腻的贴在身上不太好受。本来他打算点个火烤一下的,结果发现自己身上根本从来没带过火石这种东西。

ps:熬夜伤身啊,要亲亲抱抱睡觉觉

第47章 下一章

秋季的雷雨,深重而远长,估计得等这场雨停下那群人才能找到他。心情不耐,但也只能安坐于这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洞穴。

坐了没一会儿,这洞口忽掠进来一个影子。萧安南细看才看明白这进来的是个姑娘不是其他的鬼怪之物,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确定这姑娘是不是妖怪变的了。

那姑娘进来就摸索着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了一路。熟门熟路的探到烛台跟前点起了灯火时,身上已经只剩下松松垮垮撑不住那胸前两团白盈的小衣。

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几乎白的泛光,温润的色泽诱惑着他。她啊的一声叫,叫颤了胸前两团雪白的奶子。小衣也往下又掉了一截。

萧安南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上前抓住了她的两团丰盈,小衣随便一扯也就掉了地。灯火映清了她的脸,清雅秀美,虽然跟宫中那些妩媚动人的可人儿们没法比,但是闲时品尝品尝或许应该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王映如快要羞死了,从未跟男子有过这样的接触,这会儿不仅被个陌生男子看了身子,甚至手还摸在她的奶子上。

也怪她大意,这深山多是刺毒之物,寻常人不敢进来。这洞穴也藏在隐蔽之处,自从王四谷死后更是没人寻到这里来。她竟没注意,这下大雨的天这洞里竟然跑进了个人。

她伸手欲推,结果身前人直接一把拥紧了她。把舌头送进她微张的小口里,和她舌吻起来。下面硬梆梆的顶着她的下体处,王映如自是知道抵着自己的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别……啊,别这样……不要……”

萧安南这辈子只有别人顺从的份儿,哪有伺候别人的份儿。把她的喊叫就当是欲拒还迎了,嘴巴朝上一堵也就堵住了这恼人的叫喊了。

奶子真软,萧安南手上不停揉着。湿透的衣物随手一拽就脱的彻底,下面充血的肉棒一下子接触到冷空气,自个有生命似的寻着她下面的地方想要插进去。插了半天也戳不里去,原是她身上的亵裤还没被脱下来。

肉棒抵着这粗面料子磨着也有一股意味,感受到身前女人的反抗萧安南下面反而更硬了,本来还想循序渐进着来这下索性一把撕了她的亵裤。肉棒探到女人的小花瓣,还没有很湿润,有点戳不进去。

“别怕,给我……你这里让我插进去就好……”他哄她,暗哑诱惑的语调在墨黑的雷雨天里上演着蛊惑人心的戏码。

王映如其实也难受的很,作为医者,她知道的比一般女儿家总要多些。可是真正碰到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他撕咬完她的胸又不住的啃噬着她的唇瓣,王映如被他亲的脑袋发晕三魂丢了两魂。

他也没有非要等她同意,自己伸进手指去,捏着她的小花瓣找到小穴的开口,试图开拓她未经人事的私密之处。

王映如忽然就感到下面一阵刺痛,心中刚才多出的一点儿异样瘙痒难受感瞬间消散,脑子里清明极了。

她阻拦他:“放开我……放开,我不要,不要这样……”手推拒着两人下面快要抵靠一起的部位,她本想拽出他刺痛她花穴的手指,可却无意摸到他粗硬的肉棒。

男子尿尿的东西就在她手里抓着,又粗又大,又长又热。火光映照着这一小范围的一切,使所有举动都无所遁形。

她看着他紫红色的棒子,竟然有那么一刻忘记了自己的处境,观察起了他硕大的肉棒。

棒身脉络凸显,她只是摸着都能感觉到这个东西现在有多么热情,不断的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刮疼了她娇嫩的掌心。

“嗯……真软。”萧安南喟叹一声,他的手指已经插到了穴里面,此刻一个用劲就顶破了女人身上那层最后的防护。

“啊……啊!啊!好痛…痛…啊……”他不理她痛苦的呻吟,食指在那处转了一圈才抽出来,抽出来后上面就沾满了被血浸染的红色淫液,淫荡无比。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他用这只沾着她处子血的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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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按着她握着自己的阳具,然后慢慢的挺动身子,“感受他,他在为你而动。”

因为时常要分拣药草,她的手已经适应了各类刺人的东西,可是被迫握着这根大肉棒手心里却慢慢升起了不适的触感,她自心里厌恶。

她下面很痛,刚才一瞬她就被破瓜了,还是被一根手指戳破的。眼泪几乎控制不住的就涌了下来,她想以后她可还怎么嫁人,说的成亲真成了空话,心里顿时涌起无尽的悲哀。

下一刻她却忽觉手上一轻,被钳制的小手竟逃开了他的魔掌,而几乎同一时间她还在哀怜的小嫩穴忽然就被巨物入侵。

“啧……哭什么。”萧安南猛烈撞击着,劲腰不停的在她身上耸动,将她的奶子压扁在自己胸膛上,擦尽她眼角的泪:“你这穴倒还算舒服,女人刚破瓜都是疼的,过一会儿你就知道快乐了。”

王映如知道女人破瓜都是很疼的,但是他横冲直撞没有一点儿技巧可言。既然要了自己身子,又一点儿也不怜惜她,她心里如何好受得了。

“郎……郎君,你会对如儿负责吗?”既然他已经占了她的身子,那她后半辈子肯定是不能干干净净的嫁给别人了。

萧安南闻言笑道:“可人儿放心,我不白操的。”后宫中那么多位置,到时随便添置一个不就好了。他下来巡防淮南怕朝上那群言官抓着自己不放,可是一个解欲的人儿都没带。

ps:淫液穿空,巨物拍岸,溅到满地衣。

第48章 赵婉儿

萧安南笑起来很好看,他的大棒子也实在是插的人欲仙欲死,是那种没有章法的狂抽猛插,像是一个刚识情滋味的毛头小子。

王映如小脸酡红,主动扭腰挺臀配合的随着他的律动身子直晃。她以为他是第一次干女人的身子,他下面的莽撞和无度都在述说着一个男子无比的激情。

孰知他只是有一阵子没有碰过女人了而已,竟连他一开始熟练的摸她胸部轻佻的动作语言全都忘在一边了。或许,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只是她只愿看到她自己想看到的样子罢。

“你叫如儿?如梦初醒的如是吗?”一阵猛抽之后,他终于缓了欲望,开始有心思细究她话里的自称。

王映如被他插的很舒服,下面的疼痛感已经消失无踪了,只余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小穴里出水也出的很快,他嘴上还沾着两人舌吻的水渍,在火光里映的格外色情。

“如儿是我家里人的称呼,已经许久没听过有人叫我如儿了。”她神色稍有戚戚,萧安南在宫里见过多少事的人,此时一猜就猜出她话里的意思了。

他顺着杆爬,嘴甜得很:“如儿只我一人叫,那真是我之幸事啊。没想到如儿长得漂亮,就像是九天的仙女下凡来,没想到这名字也好听。”

他从不吝啬去夸赞女人,因为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后宫中不可能每个都临幸的过来,于是每次房事时总要说一些话哄哄她们。

这场暴雨来的急,走的也急。一场欢爱结束的时候外面的雨也停了。重新绽开的云层,光线充足饱满的照射进来。

山路尚滑,于是他和王映如继续待在这洞里,一共待了两天的时间,整日整日的都在做着周公之事。山洞之中留下无数欢爱痕迹,找到皇上的暗卫在洞外站着笔直,下面的物什也挺的老高。

离开前一夜萧安南忽然来了兴致,从山洞角落的篮子里拾来一根绳子,欢爱时将她的手束到头顶给捆起来了。

“小美人儿,爷今天要奸了你,你从是不从?”

王映如感受他稍有薄茧的手掌划过她的脸颊,微微发痒:“爷的棒子这么大,可轻儿些不要把如儿的小骚穴插穿了就好。”

萧安南就喜欢这样明事理的美人,懂些情趣,只会顺应他。

她侧着身子被他腾空抬起,整个腰际都摇摇欲坠。竟然就这样的体位分开她的双腿插进来了,他两条大腿稳稳的站在石床上,而她被迫两条腿一前一后紧夹着他的腰腹,抬高身子让他的鸡巴插入。

她绑起的双手被他插的一下一下的捣着石床,已经红肿了一片。这个下贱的姿势,极大的粉碎了她尚且残留的自尊,全心全意的成为他的胯下之奴。

她带着他回到自己家的时候,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竟然有一丝后怕。她想起来他夸她漂亮,说她是九天的仙女下凡。

其实不然,真正令九天仙女都要感到自愧的那个美人就住在她的隔壁。她想刚刚要是在门外碰见了赵婉儿,那身边的男人是不是就会一眼钟情了,毕竟没人抵得过她的美貌。

萧安南告诉她自己是来淮南寻访的钦差大人的公子,日前贪玩走到后山结果被一场暴雨堵了路,然后就遇见了她。

他周身贵气本就不似凡人,这样说来倒也合理。王映如信了八分,追问他姓名时,他却连想都懒得想,道:“如儿叫我公子就行。”

王映如的性子其实算半个逆来顺受的性子,王四谷叫她不学家传医术她就不学,被男人碰了身子也只想如何尽力补救。他叫她只叫公子就行,那她就闭了口不再多问。

她的闺房里被换了一张大床,萧安南就与她在这里颠鸾倒凤。直至几日后,赵婉儿发觉不对怕她出事了,来隔壁敲她的门问她在不在。

王映如听见声音,整个人都似被抽掉了半条魂,幸好他今日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家里。她腿间还不停的流着股股的淫液,他不知从哪找来个玉势放在她小穴里,要她整日里含着,不准拔下。

她出去开门,只开了半条小缝:“婉儿姐姐,有什么事吗?”

见得她人,赵婉儿顿时安心不少,嗔道:“以往妹妹回来都会告知我一声,这回儿却是吓死姐姐了,以为你困在山上了呢。”

王映如笑,声音有点不自觉的拔高疏离:“我还能出什么事,我从小爬到大的山自是再熟悉不过了。”

赵婉儿这么聪明的人,自是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对,而且她没有向以往一样招呼她去屋里坐。

“那就好,我这刚接了一个绣活儿,说明天就要我就先回去做活了。”

“姐姐也别太累着眼睛了,身子总是要顾好的。我这边也有草药要分拣,就不送姐姐了。”

赵婉儿心下哀叹,不知出了什么事才让她这位好友对她心生防备。也罢,也罢,她这个罪臣之女能得如今这样安稳的日子已是足够了。

ps:争取今天结束

第49章 完

萧安南直到夜里才回来,二话不说压着王映如就来了一通。要的狠,还拿绢布塞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喊出声来。

操到中途的时候,她竟然两眼一翻被操的晕了过去。小穴虽然还在惯性的收缩,但他顿觉没意思了。无人服侍他更衣,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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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

他的肉棒还是硬梆梆的,根本没有泄出来。他神色淡淡,丝毫不在意下面还杵着的东西,拎着一壶酒到院子里对月独酌。这小院子里小是小,风景倒是还不错。

墙角还有一棵桂花树,被夜风一吹花瓣零零散散飘落下来。

淮南是赵丞相的祖地,当年先皇听信谗言将赵丞相一家午门斩首,庆幸没有牵连九族,也庆幸回乡记入族谱的赵家小女儿没有被赐死。

不过先皇下了命令一辈子不许赵家女踏入京城半步,就是只准留她在淮南等死了。萧安南幼时与赵家小女儿玩的很好,长大后也一直记着这份情谊。

三年了,他现在是这泱泱大国的最高位上的人了。

如今好容易有机会出来光明正大的到淮南来寻她,结果派去的人今天给他传了信,说安陵赵家现在是旁系在执掌,而赵婉儿得了重病已经于三月前不治身亡了。

慢了一步,就慢了那么一步。萧安南走到桂花树下灌下一大口酒,喝的衣襟上沾满了酒气。他现在睁眼都是她对他言笑晏晏的模样,闭眼是她红着脸给自己香囊的样子。

为什么就不能等一等他呢,婉儿,这辈子对你不住啊!

只是一墙之隔,赵婉儿夜间睡不着坐在院里吹着凉风,挑着灯手下仔细的做着绣活。

隔壁院落吹来的桂花瓣带着酒香飘到了她的面前,她拾起来轻轻摸了摸,无声叹息。

天上高高一轮弯月,寒冷无情,痴笑着隔墙而思的两人。

过了几日,萧安南终于要走了,他本想带着王映如一起,可是随行官员觉得不妥,非要圣上收回成命。

王映如听到他说要带自己走很是高兴了一会儿,可是家里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安置好。况且她的一年孝期还没满,总是不好现在就走的。

两厢表态之下,萧安南只好依了他们。他离开的那日与王映如最后上了一次床,射了三回给她。摸着她被他射满鼓起如三月孕妇的小腹,喃喃说:“真要是怀着了,那该多好啊。”

他虽临幸宫妃,却每次事后都赏一碗避子汤。此次在卢映遇着的这女子,性情温顺,身家清白,又无外戚,实在是个适合孕育子嗣的。到时立了皇后,将孩子抱与皇后膝下就是。

院子里他与她告别,拥她在怀,揉着她的双乳:“等我,我过一段时间会来接你的。”又拿出一个玉佩来给她,“这是信物,到时我一定热热闹闹的从卢映城门到这城东来,在门口喊着谁家的小娘子要坐我的轿子跟我回家。”

这时还不忘不正经,王映如埋首在他胸前被他说的一阵脸热,软软说道:“那公子可一定要记得来接我啊。”

萧安南亲了亲她,腿间再次勃起的巨物贴着她的腿心:“你这身子我可还没尝够呢,我也不舍得就这样放过你啊。”

王映如羞涩软倒在他怀里,只觉私处密密麻麻的痒再次袭来。

门口车马早已备好,一个个皇家精英侍卫扮作普通车夫候在车旁。而院里的人儿竟又双双纠缠在一起,头一次光天化日之下在院里子拼命交合,呻吟声不顾一切的在空阔的院落里回旋,惊醒了隔壁正在痴痴绣花的人儿。

赵婉儿听到这声音,只觉又媚又粘,啊啊啊的声音穿刺着她的耳膜,她心里慌了,怕王映如真出了什么事。这几日两人都没有再联系,就好像素不相识一般。

她一出门就看到王家门口停了几辆马车,均是华贵不已。还有人守在门口,不让人进去。她心里更加加深了王映如出事了的猜疑,几乎已经确定。

她在外面那群人或惊艳或贪婪的目光中镇定的回转身打开大门,进去后只觉冒了一身的冷汗,心脏跳的格外厉害。

可容不得她慢慢平静,她现在要确定王映如是不是在被人欺负。她鼓起气向墙那头喊着:“映如,你上次丢在我家的帕子我给你洗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拿啊。”

萧安南插的一下比一下深,硬生生将她转了个方向操,屁股已经被拍打的红了一片。这最后的欢愉,两人都倾尽全力。

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呵笑出了声:“她可是在担忧你的安危?真是一个聪明的姑娘。”

王映如面色虽然红霞铺盖,但是也掩不了两分阴沉,下面夹的紧紧的。

“怎么,我夸别人如儿就吃味了,真是一个小醋缸!”萧安南却喜极了她这样的模样,掐着她的腰肢耸动的更加厉害了。

“婉儿……姐姐,那,那帕子我不要了!”她被他撞的气息不稳,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终于回完了话,她反手抱住萧安南的腰,渴望同他再次沉沦欲海。

可是身后的男人却忽然不动了,掐着她腰的手都松了。她茫然回头,脸上情欲犹在,娇媚道:“怎么了?”

她穴里还热的很,又湿又粘,本来使劲冲刺的大棒子这会儿却不动了。她扭着屁股把自己往上面凑,慢慢套弄肉棒在她穴内缓缓抽插。

萧安南却全然没了兴味,“啵”一声把肉棒从穴里抽出,不管赖在他身上扭动赤裸的女子,他看着那堵高高的院墙若有所思。

王映如下一刻就没了支撑软倒在了地上,而那个男人披着外袍挺着硕大的阳具直接从墙上踏了过去,去了隔壁。

赵婉儿听了刚才王映如的回话就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桌上的绣品已然完成,这会儿出门去卢映城西的绣坊,一来一回倒也来得及。

结果她刚转身就被从天而降的人吓了一跳,那人也知道吓着了她。可是没想到竟就这么一墙之隔,他就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儿,只能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说话都打着颤音:“婉儿,婉儿,我终于见着你了……”

赵婉儿记得他,他是十三殿下萧安南,从小就喜欢拽着自己的辫子说将她要娶她。

他此刻只外袍披身,男人的性器毫不畏惧的露在外面,棒子上水光涟涟,不难想到方才隔壁做的是什么事了。

王映如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他一刻前送她的玉佩现在就躺在她旁边,可一切都成了笑话。男人果然都是看脸的,一见着漂亮的就一步也走不动了。

她听到隔壁传来赵婉儿的喊叫声,一声比一声大,叫着不要,不要,还叫着她的名字,映如,映如……她闭了眼,觉得她真不要脸。如果不是她向这边喊那么一句话,那么他们这么可能注意到她,他又怎么会把肉棒拔出来去操她的逼呢。

呵,不要,不要你就去死啊,不会咬舌自尽嘛!

他舍不得赵婉儿这样喊叫伤了嗓子,他哄她,叫她乖巧一点儿,身下攻势却不容忽视,一举进攻城门,直捣黄龙,踏平城池,一片哀鸿遍野。

他堵住了她的嘴和她舌吻,哪怕她牙齿尖尖咬破了他的舌头,他也不退缩一分,执意的与她纠缠不

习欢 作者:MalpeA

休。

口中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气终于让她冷静了下来,没有那么反抗了。萧安南适时的放开她的唇瓣,身下动作倒是不停,不过依旧不敢大开大合一切都依着她来。

“婉儿,我现在是皇上了。你爹的案子我能帮你翻,我还要娶你,真的,我要让你当我的皇后!”

赵婉儿半睁着娇媚怜人的凤眼,那模样跟萧尘日后在习欢面前装可怜时是一样一样的。

竟是他坐了那位置,她这几年来刻意的躲避上京传来的消息,怕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再想幼时童言无忌的话,只觉心内泛凉。

“我……爹的案子,你真能帮我翻?”

他举起左手发誓保证:“我萧安南,玄冥第二十七任皇者,必定为赵氏翻案,并立赵家小女为后!”

……

萧安南牵着赵婉儿的手从隔壁门出来的时候,惊呆了门外的一堆侍卫。

这……刚刚不是从这个门进去的嘛,怎么转眼就从隔壁出来了?

不过没人敢问,也没人敢多看,慌忙低下头只做分内之事。萧安南却示意跟在身边的元生叫他喊一声出来。

元生会意,抖抖拂尘,压声开嗓道:“皇上起驾回宫!”

其余的人立马理解,跟着后面齐喊:“恭迎皇上起驾回宫!”

王映如身子贴在门上,彻底无力瘫软,手上紧紧攥着的玉佩也一骨碌掉了下去砸在了门后的斧头上,终于碎成了两瓣。

她扒着门缝看着他的车驾远行,摇摇曳曳的队伍排的老长,她都看不到最前面轿子上的人了。她这时才想起来埋怨他,怨他这么长时间没对她说过一句真话。

皇上,原来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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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不苦

赵婉儿被带回了上京,萧安南一路上都对她宠爱不止。

在宫门处下车时更是直接抱着她下车,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进候在一旁的御撵里。

早早收到皇上视察归来消息的一众嫔妃都暗咬银牙,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她们都是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然后在宫门等了皇上一上午,结果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竟然还是怎么个结果。

如何能不恨。

一众嫔妃均是深谙后宫之人,知道此时讨的皇上的欢喜才是最重要,所以就算心里不喜,面上也还是笑的恰到好处。

却惟有那么一人,穿着一身粉白的紧身衣装,高高束着头发,只有一发冠固定再无其他饰物,眼神肃立,倒像是下一刻就要跟人打起来一样。

她望着赵婉儿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蔑视。

她上前竟然大胆的拉住萧安南,声音娇娇俏俏:“皇上,珠儿特意做了打扮等了这么久就为了给皇上看一眼,如今皇上怎么看都不看珠儿一眼。”

萧安南正要也登上御撵忽就被这鬼机灵的小丫头拉住了,听她娇嗔的说完,他倒真似模似样的看了看她今日的装束,然后笑道:“珠儿用心了,比得上巾帼女英雄了!”

谢珠儿虽大大咧咧此时却也芳心乱颤,一头扑进他怀里,握着小粉拳作势打几下:“皇上怎么还是喜欢取笑珠儿!”

皇上搂着她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的她咯咯笑了起来,其余嫔妃带刺的视线都快把人扎成筛子了,谢珠儿得意的很。

赵婉儿却只作不见。安安静静的坐在撵上,昨日情不是今日情,年年念不过年年泪。

赵丞相在时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小女儿,她又聪颖,经纶五书朗朗道来,比她的几个哥哥都要通透。

可惜她身来女儿身,赵丞相为此不知道叹过多少次。可也尽力教导着她,最多说的就是一句:赵家的女儿,一定要有颗通透的心。

这样将来也好不错付于人,了了一生。

赵婉儿心下哀叹,想起自己现在遍布吻痕的身子,望着高高宫墙,想:父亲,婉儿这一生注定要错付于人了。

谢珠儿拉着萧安南只说宫里早早备好了银耳羹汤,现下还在温着只待有人去品尝。

萧安南知道这小丫头想的什么,怪道她现在竟然还会说弯话了。当即笑道:“那朕可要去看看了,没人尝一尝岂不可惜?”

赵婉儿到宫的第一天就是孤枕难眠的一夜,虽被皇上暂且安排住在乾和殿里,可是只余袅袅龙涎香,真龙天子却在他的爱妃处贪欢。

谢珠儿是当今谢丞相的独女,谢丞相当初为了帮助萧安南坐上这个位置出了不少力,谢珠儿后来一进宫就被他封为妃,多年来都是圣宠不衰。

他这么宠爱谢珠儿除了前朝谢丞相的原因外,她的身子也是迷人的很,只要上了床就像蛇一样缠的你欲罢不能。

萧安南后宫这么多女人,他最喜欢的还是谢珠儿的浪劲。就是在卢映得到了赵婉儿时,那股激动劲也没上她的时候更带劲。

这个女人太会勾着人了,花样也多,他轻轻插几下她就喊的跟什么似的,手还抓着自己的奶子送到嘴边自己吸吮。

萧安南见状大骂淫妇,身下动作却越来越快,耸动的格外厉害,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抽出来把她的屁股打的啪啪响。

“诶呀呀,皇上慢点儿骑啊,小母马受不住啦,啊啊啊!”

……

第二天萧安南早早回了乾和殿,赵婉儿一夜未眠,此时也梳好了妆就坐在案头看着书。

萧安南推门就看到她这模样,从前她就好学,没想到如今还是这么好学,一瞬想到往事,他面色柔和了不少。

喊她:“过来,帮我更衣。”他从不在她面前自称朕,好似两人还是从前的懵懂无知般,两小无猜青梅绕竹马。

再过一刻就是上早朝的时候了。

赵婉儿柔顺的放下书走到他面前帮他换下常服,几缕发丝滑落在了萧安南裸露的手腕上,痒痒的。

待她束好腰带,他再也忍不住拥她入怀,轻声道:“前朝现在谢丞相的势力最大,我总要宠幸他的女儿,不然你父亲的案子怕是不好翻。”

他抚她她脸颊的手指骨节分明,明明好看的很,赵婉儿却只觉恶心。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又来碰她,她装作无意挥掉他的手,淡淡道:“我知道。”

萧安南看着自己被她打掉的手,眯了眯眼。

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元生在外面提醒时辰到了。萧安南于是上朝,一日无事。

他一天都没回乾和殿,直到第二日早上同样的时辰才回来。

赵婉儿给他更衣,看到他手腕处多了几道红痕,一看就是女人的指甲抓的。

她什么没应都没有,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照常给他理衣。

萧安南感到胸闷,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来就像个笑话。

赵丞相的案子很容易就翻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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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谢珠儿功不可没,她听了皇上的话见了自己的父亲恳求他帮忙。

萧安南一直将赵婉儿留在乾和殿里,谢珠儿终于不满了。

晚上皇上来她宫里,浓情蜜意时,她感受着身下巨龙的起伏,娇声道:“婉儿姐姐总住在乾和殿里,其他姐妹们都不好和她走动谈心,皇上也给姐姐赐个名头吧,省的大家都找不到一个好解闷的人。”

“哦,怎么,她很好谈心?怎么都找她说话解闷。”

谢珠儿听皇上语气,很懂得圣心,当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搂着他的肩:“皇上,臣妾这不是也怕姐姐闷嘛!”

萧安南不说话了,拿过一旁的绸帕将她脸盖上,愈插愈猛。

谢珠儿日前和谢丞相说的话,自是有人传到了他这边。

谢珠儿说他迟早会立自己为后,叫谢丞相在前朝为赵婉儿的案子说上几句话,好让皇上心里更知道她的好。

立她为后,呵。

萧安南眸子深了深,微微的寒气流露,颤了谢珠儿的身子。

赵婉儿这几日陆续承了几次君恩,他帮她父亲翻了案,她心里终究是感激他的。是以自己的身子也就任由他蹂躏把玩了。

冬日很快来临,整个城池都变成了雪白一片。萧安南带她去行宫泡温泉,池里情迷之际他咬着她的耳朵跟她说:“回去我就下旨。”

下什么旨,他此前跟她说过的,立她为后。

在行宫待了半月之久,出去她才听到了宫里传来的消息:谢珠儿暴毙了。

她惊了一跳,茶盏碎了一地,她还当他是说着玩玩的,毕竟前朝阻力那么大怎好立她为后。

可是如今……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昔日的故人。

不久,太医查出她怀了身孕。前朝稍还有些反对立后的声音就全没了,毕竟子嗣为大,而如今玄冥朝还没有一个皇子皇女。

立后大典准备了许久,萧安南牵着赵婉儿走上观秋台的时候,她已经大腹便便了。

万里无云,祭台高远,天地仿佛近在眼前。而她的心却空荡荡的,像是一个没有魂魄的躯壳。

后来孩子出生了,她给他取名叫萧尘,九重城阙烟尘生,她掀起的这片灰尘由她来解决,只希望她的孩儿能够安度平生,能够飘过宫墙,随意去留。

她困倦了,深宫的日子太难熬了。她都快想不起那年自己拿着亲手缝制的香囊给十三殿下时是什么心情了,而自己最终也只成了他称帝的一个理由。

他坐拥天下,后宫貌美的女子无数,谢珠儿暴毙了,几年后,林嫣然来了。

尘儿虽小,却已经是个有模有样的小大人了,有好几次他都看到自己偷偷吃着什么东西。

他问:“母后,你是生病了吗,太医怎么老给你开一些药丸子,一定很苦的吧?”

她摸着他的脑袋,嘴角泛起弧度:“母后不苦,一点儿都不苦。尘儿不告诉父皇好不好。”

萧尘乖乖的:“好。”

怎么会苦呢,因为很快就要结束了。

慢性的毒药,每日吃一些,毒发的时候就不会显得很突兀了,也好让她用这些时候来多看看尘儿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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