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 / 3 章 · 66,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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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欢

作者

MalpeA

內容簡介

(高H)习氏太傅之女习欢,年十四,三月春入东宫主事。

煮的一手好肉,肉汁鲜美,肉香横溢。(1V1,双处)戏很足。

1

太子殿下最喜欢的姿势是将她面朝床铺,滚烫的热汗从额下滴落。秀美的脊背乍一下就被一烫,习欢不自觉的就是一声绵长的“嗯啊”。

萧尘最喜欢的就是她这般模样,弯弯的柳叶眉蹙起带着隐忍的痛意,让他感觉下身更加充血肿大。

她这张小嘴,平常除了说“诺”就还是“诺”,有意多逗她两句,她都像被老鼠咬了尾巴的猫一样对他躲避不及,也就只有在床上才能让她多说两句话了。

“怎么样,喜不喜欢我?嗯?”他慢慢停止了快速的冲击,只缓缓的磨着,磨的她心跟着他一块儿颤。

“喜,喜欢殿下。”她咬着唇忍受,下身的瘙痒慢腾腾的涌上脑海,头皮一阵发麻。

萧尘才不听她这鬼话,十之八九在床上将她弄得受不得时就会说这话,但没一次她心底承认自己说出口的这话。

他耸动着下身,上身紧紧和她的贴在一起,脸颊蹭在她润滑的背上,摩挲着旖旎的温度出来。

双手一开始还能安稳的抚在她肩骨处触摸,从肩头到胡蝶骨,一寸寸用手指抚过。后来便不安享于只摸着这肩骨了,先是中指一步到天的勾搭到了那尖端红梅处,揉搓按捏。后来五指齐下,牢牢地握住了那团柔白的丰盈。

可惜,竟一手握不下。

萧尘不由双手肆虐着那柔软方圆的地方,留下了斑斑红痕。习欢露出难忍的神色来:“动,动一下。”

原来萧尘故意磨着她,将那肉棒子塞到里面却不动了。穴肉一吸一缩的倒是也将他伺候的舒服,只是可怜了习欢在这不上不下。

萧尘堵住她的唇舌,这样的姿势接吻甚是有错位感。

她的脖颈仰着和他唇舌相接,只看到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却分不清是谁的。缕缕银丝从嘴角处划下,滴落在她的耳郭处。小巧莹白的耳朵霎是可爱,因长时间的欢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萧尘看到眼神不由暗了又暗。

嘴里的滋味实在是太好,他没控制住竟一口咬了下去。

幸好分寸还在,没有咬破她被他吸的鲜红的唇瓣。

这会儿他倒是忍的有些难受了,既然想要了,那就随心意,这是他自来的规矩。当初只在船头看了一眼的习欢也是这样被他抢回来的。

铁柱般的肉棒直捣着那柔软蜜地,像是找寻什么地下迷宫似的,不停的在里面转着圈,换着方位捣弄。

虽然早已知道她的敏感处,但是这样旋磨着能让她更快活一点,又何乐而不为呢?

习欢被他撞的身子往前倾去,双手不由得抓紧了被单。

他倒是也惜香,看她手握的那样紧,舍不得的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身下倒是和这温柔蜜意完全不一样,仍旧却丝毫没有减轻力度,使劲的往她更里面捣去。

就这样操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再吭声,只剩口中难耐的呜咽嗯啊声。

窗户关的严实实的,密不透风,空气中淫靡的味道可见一斑,地上全是衣服的残骸。偌大的屋子里被男女之情溢满了,香炉里的桂香还没出头便被暧昧的气息给掩盖了。

这次性事来的措不及防,只是在习欢看来是这样的。

她刚刚从皇后那边请安回来,也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风,皇上竟然提前下朝了。以至于她正满心轻松的坐在花园里吃着糕点时却被忽入府的太子殿下拦腰抱起。

他直往着一个方向而去,那个方向自是她的寝殿。

习欢不敢劝阻他,因为知道那是没用的,那样只会让他更兴奋。

习欢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他管不住那袍子下的东西,硬硬的硌着她屁股。一路走来,那东西就直着戳她那处。

好容易到殿门,他便再忍不住的一下隔着衣袍就抵在了她那处。

幸好这番衣袍下的动作无人看到,不用他再吩咐,太子府的奴仆都很懂得看主子心思,上前关了殿门后就从容退出了碧桂园。

习欢被顶的很不好受,隔着衣料被顶的一耸一耸,身下穴內的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透过柔软的丝袍,浸透了两人间下身的衣料。

萧尘抱着她掂了掂,感受着肉棒子上的湿润:“这么喜欢我操你?”

习欢不说话,只管将头埋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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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一顶一顶的,似乎是要顶穿裆部衣料直接塞进她的小穴里去。

习欢被顶的难受,却又觉另一番舒服,只这舒服不到根处,去不了里面的痒。

他一只手拨开她胸前的绸衣,一只手色急的探进她的裙底。

直接探上了那块软肉。

他尝过那边的滋味,知道那里有多美好,顿时口舌生燥。手上也没了准头,只把那两瓣花瓣蹂躏的不成样。

鸡巴往那里顶着,顶的厉害。他自己撩了衣袍,露着那根紫红粗长的棒子,却不把习欢那边的绸衣揭开,还用手扒着花瓣,好让肉棒隔着衣料顶进来。

习欢被他顶的受不住,牙齿寻到他裸露的胸膛一口咬在奶豆子上。

萧尘浑身一酥,肉棒顶端涌出些白色浆沫来,他倒吸一口冷气。

身前小女人正细细的磨着他的豆子,旁边还有刚才那一口余留的红色咬痕,与白色的胸膛正刺眼的形成反比。

“想让我操你了,嗯?”说罢下身狠狠一顶,把衣料都塞进了她的小穴深处。

“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习欢早已被他调教的狠了,懂得其中人间天堂的乐趣。因此依言轻轻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头依旧枕在他胸膛上不肯露面。

太子妃的常服很是华贵,本来颇为繁琐,可是为了满足太子殿下时时都能好好操到太子妃的欲望,衣服布料被剩了又剩,虽然看着还是雍容富贵,可是只要轻轻一解,上供的苏杭丝绸都不用用手去脱就自动脱落了一地。

现在外面正是天光大亮时,窗户虽关的严实,可总有少许光线从白幕中透出。

习欢的玉体被照的巨细无疑,凝脂般的肌肤,偌大的奶子,小手半遮半掩却也能看出无一丝阴毛的私处,着实考验着人的耐力。

萧尘的鸡巴刻意的没有插进她的小穴里而是顶在她的小腹处,

他拿开她遮住的小手背到了她身后,顺便在她屁股上摸了又摸。

忽然使劲一下将她身子朝他一拉,瞬间两具躯壳再次密切贴合。

他肉棒寻寻觅觅又探到了她的小穴,可偏偏不肯进去,只在腿根处蹭着花瓣九浅一深的抽插。

他身上犹有衣服在,除却胸口被她扒拉下来的一大块裸露,底下的鸡巴从中掏出来外,从背面看几乎看不出什么。

可是从正面看,这个场景却要多邪恶又多邪恶。

他塞着小穴慢慢往里抽动,想要让她再湿润一点儿。

可是哪里还需要再湿润,她的淫水都已经流到地上了。

他总是这样戏弄于她,习欢委屈的想哭,可是身体的燥热却提醒着她,她更想被操。

她把下身主动的往他鸡巴上凑,他也来者不拒,多操上里面几分便是。

习欢自知自己生性本淫,以前自己一人独处时,就喜欢夹着那双细长双腿使劲磨蹭。也不是没偷偷看过书本里拿手自慰的那些事,每每自己下了决心想要自破了那元贞,可是手探到自己那小穴处便不敢再探下去了。

她乃太傅之女,也许家教使然,也许伦理束缚着她,她终下不去手,只能每天交叉着双腿厮磨。

如今尝了淫性哪还收的住,萧尘浅浅缓缓的抽插终于让她没了耐性。

她扶住身前人的脸颊,自己舔弄上去和他吻的激烈。

这上面得到纾解了,下面自是也要大弄一番才好。

萧尘揽住她,让她将腿挎于他的腰部,自己则把那硬邦邦粗大的肉棒刺进她的穴里。

习欢腿才刚挎上去,小穴就被呲啦一声捅了个底。

没有疼痛,只有快感冲腾而下。

萧尘刚刚也憋的狠了,一下一下打桩一样往深里操着她的小穴。

“嗯……啊……啊,轻点……不,往里,往里操啊!”

萧尘只管听她的吩咐,轻点就慢点磨蹭着操,往里就挺着鸡巴往里面操。

把习欢操的死去活来,穴内紧缩一阵高过一阵。

这样站着操不过瘾,萧尘就抱着她在屋内走动。

走一步,大鸡巴就插的更深一点,捣得习欢吟哦不止,气喘吁吁。

她的穴算得上是极品,把萧尘的鸡巴吸的牢牢的,撤离一点都很困难,非得大起大落的干才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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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萧尘从小寄养在林贵妃殿里的时候,碰到过许多次皇上和林贵妃的欢爱。那时也才七八岁大吧,初初失去生母,林贵妃把他养在膝下后许是怜他幼年丧母对他是百般疼爱,连她亲生的儿子煜王萧恒都没有得她如此疼爱。

刚到林贵妃宫中那几日,萧尘总是做噩梦,每每夜间惊醒便再也睡不着。林贵妃知道后,就命人在她自己的塌上多添了一床被,晚间陪着他睡。

萧尘做噩梦的情况也终于有所好转。

皇上头次来与林贵妃行鱼水之欢之事时,稍还顾及着萧尘。两人衣衫不整的搂抱着去了隔间大行了一通男女之事。

含情殿里烛火不灭,萧尘睡在塌上,眼睛却悄悄睁开盯着那一处隔间的白幕上显映的男女交合之姿。

林贵妃的声声浪语不断从中溢出,生生喊硬了萧尘的小鸡巴。

再如是几次后,皇上某次与林贵妃在塌上亲热时,竟大性起,懒得再避讳萧尘了。

许是想着萧尘也就还是个小孩的缘故,把林贵妃那具玉体紧紧的按在身下,肉棒子一下穿刺了进去,两具白花花的躯体就不停的交合动作起来。

皇上紧紧压在林贵妃身上,把她的奶子都压扁了,贴在他的胸脯上,奶头特意对着奶头。这样的快感不是一点半点。

林贵妃奶头敏感处竟然溢出了乳汁来,皇上的奶头感觉到了湿润,就使劲的往里钻去,好像真能似小穴一样插个尽头。

做爱间根本来不及关心被褥一事,本来上面那操弄人身上还半盖着一床被,可惜屁股不断的抖动,把被子也给抖了下去。

萧尘就睡在他们旁边的小被子里,他压根没睡着,只是面朝着里面装出一番睡着的样子,方才皇上要按着林贵妃操的时候也是注意过他的。

看他睡得熟熟的才放心,竟没想到这小子只是在装睡。

只是,又试问一下这满床榻的“啪啪啪”,“噗呲噗呲”声中又有谁能睡得着。

床板子都跟着在晃动,虽然没有明显的木板吱呀声,可是萧尘的小身板都在跟着皇上的操弄而抖动。

他假作无意识翻身,小被子依旧牢牢盖在身上。不过皇上挺着大肉棒子在操也没注意他就是了。

萧尘偷偷的掀开被缝,朝外望去。

父皇的鸡巴可真大啊,朝着林贵妃的下面就插进去。

他是皇室子弟,知道的开蒙的总是比平许人多一些。

他以往也听那不打嘴的太监说过女人身下的小穴要拿男人尿尿的东西插进去,操的爽了,再把尿也尿进去。

知道归知道,却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

此番父皇的大鸡巴戳到那里面去,萧尘的眼珠子就跟着盯那儿,不敢乱转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

父皇的鸡巴看起来很大,大概有林贵妃两个手腕粗,林贵妃的腿根处已经被磨红了一片,隐约透出些许青紫来。

那两瓣摇摇欲坠的可怜花瓣,鲜红鲜红,中间都被操出了一个洞怎样也无法合拢。

父皇的鸡巴就噗呲一声朝里面一插,插进来又抽出去,循环往复。

林贵妃的腿慢慢爬上他的腰际,一记猛操之下,林贵妃那盘着父皇的腿就会蜷缩着脚丫。

“皇上……啊……啊……您操的……臣妾好爽啊!嗯……啊……”

皇上堵着她的唇舌,她的话声断断续续,最后她含住他的唇舌,把自己送到她嘴里,两厢热气相涌之下她又急躁的说:“操我,操我,来操我啊!”

皇上一把抱起林贵妃,成两人对坐之势,她的双腿紧紧盘着他,下身自是更往里送。

萧尘清楚看见林贵妃那小穴是如何一寸寸接纳大肉棒,又一寸寸的吐出,沾着淫丝的春水咝啦不断的落在他们交合的被褥上,皇上的大腿上已经被打湿了一片。

这一晚,萧尘听到最多的声音便是“啪啪啪”。

小鸡巴硬了又硬,却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能匆匆掩了被褥,眼不见心为净。

可是内心的瘙痒又如何可止,他学着父皇那样翻身卧着,身下那被褥只作是女人的身子,慢慢的磨蹭着自己鸡巴。

这样的夜晚后来又有过许多次,再给萧尘如第一次见到这般操穴的场景这么刺激的,是后来的双龙入洞。

ps:有个小伙伴说可以更完善一下简介。嗯,本文就是以肉为主线,以为了肉为辅线。(.)

4

那天皇上再翻了林贵妃的牌子,进来操穴时却带了一个男人进来。

男人面貌与林贵妃又五六分相像,从话语中听出这乃是林贵妃的亲哥哥。

萧尘本以为这是父皇爱林贵妃特地让家人进来看她好叙叙旧。只是没想到,这旧叙到床上来了。

三人一开始没来得及上床,只管在绒毛毯子的地上就做了一番。

先是皇上压着她操,林家哥哥在最底下,林贵妃在中间面对于林家哥哥,和他唇齿交融,呈三人叠加之势。

那诱人紧致的小穴自是皇上的棒子在操着,操的媚肉翻外,淫水横溅,带着林贵妃和林家哥哥的身子一起抖动着。

林家哥哥的鸡巴直直的顶在她的腿根处,每次皇上的鸡巴撤下来时都要蹭过他的蘑菇头。

林家哥哥就慢腾腾的戳弄着那被操的外翻的花瓣,棒身不断刮过她的肿起来的肉核子。

林贵妃的小舌松软,恨不得让人一口吞下去。

“啊……啊……啊……嗯……哈……皇上,皇上轻点!哥哥,哥哥,来啊!”

两人唇舌间呜咽声不断,林家哥哥拼命的抱着她的头让她的香舌更与他交缠在一起。

这番兄妹恩爱看的帝王眼红,身下不由得大力抽插起来,插的林贵妃“啊,啊,啊”的叫着。大手更是打在她娇嫩的屁股上,满脸都是被情欲填满的色彩。

“让你叫,让你叫,操死你个小浪货!”

林贵妃无助的挪动着上身,胸乳奶子蹭在林家哥哥的胸膛上,可把他憋的够呛。

林贵妃的小穴都被操肿了,皇上还一下一下的入着。腰臀好似有无限的力一样紧紧磨着穴内的嫩肉,一下一下律动着。

萧尘偷偷掀开帐子看,三人大喇喇叉开着腿,性器就在明面上摆着。

“啊,皇上……不行了……去了……去了……啊,嗯……”林贵妃穴里那块软肉被皇上盯住那一处直操着,很快便受不住的穴内快感一阵高过一阵,缩的紧紧的,差点把皇上的浓精吸出来。

“你这个贱妇,欠操……啊!”皇上把林贵妃的屁股拍的啪啪响,和着操穴的啪啪声倒是相得益彰。穴内不寻常的紧缩着,缩了一会儿忽然一阵浪水朝他龟头冲腾而来。

鸡巴被烫的一颤,整个棒身却不退反进,还生生在穴内胀了一大圈。

“哦……妖精,妖精,我操死你!”皇上强忍着射精之意,额角上全是热汗。这一阵高潮之后,入的更加顺遂了。

肉棒不断的顶到子宫入口处,好似非要顶开一个小口才罢休。

林贵妃正是疲惫之时,刚刚已经泄了一次阴精,这会儿又被插的那么狠,龟头已经戳进子宫口了!

她有点微微的痛意,可毕竟已生养过一个孩子了,这地方磨着磨着趣味也就出来了。

“啊……皇上……往里,往里插,戳到里面去,对,对,顶穿它,我再给您生个皇子!啊……”

两人性交出已经捣出了一片白沫,嗞咕嗞咕的。

又是一阵后,皇上终于挺足了马力,使劲的在她小穴里冲着最后一波。

肉棒子在她穴内抖动,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

他没有抽出来,肉棒子在里面享受不断的缓缓抽动,慢慢的延续快感。

林家哥哥被压在在最下面,这上面的几番动作全都被“感同身受”了。

终于皇上的棒子“啵”一声从肉穴里抽了出来,林家哥哥的肉棒感到空出的位置立马就从下面钻进去插了起来。

进出的有点费劲,毕竟上面有人压着。

腰臀一下一下用力使劲的摩擦出了一丝痛感,却更加增添了交合的快意。

皇上似乎也看出他的艰难,从林贵妃的背上翻身下来,平躺在旁边的毯子上喘气。鸡巴并没有软下去,一抖一抖的,顶端还有淫水丝丝。刚才他在穴里释放时,肉棒就没软过,要不是看着那最底下的人实在忍不了,他还能就着再操上一番。

林家哥哥一插进去,肉棒子上就沾满了刚刚射进去的大把精液。小穴里面润滑的很,全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身体里流出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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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探到身下交合处,揉搓着她的肉核子。

小肉核使劲一掐一下,身上的女人就啊的一声叫,小穴也跟着无数张嘴一样吸着他的棒子往里去。

玩了一会儿骚穴豆子,又慢慢探向下身淫靡处,先是一根手指寻着自己肉棒的间隙插进去,扣弄着刚才皇上流下的精液。

扣了一会儿,身上这女人倒是口中越发难耐,淫声浪语不断,上身不断的往他身上贴。

他玩出了趣味来,又再加了一根手指,穴肉紧紧缩着,两根手指艰难的才塞进去。

勾出一堆淫水混着精液的东西出来后,两根手指上晶莹透亮,这要是桌上的哪道菜有这色泽,保管让人食欲大动。

这会儿林家哥哥就撇着两指,伸进了嗯啊叫的林贵妃嘴里。

林贵妃被迫吞咽着,尝着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味道。

身上没有了重压之后倒是能大操大弄了起来,可偏偏此时他有意磨她,偏把这权利暂时交给了她。他让她插着他的鸡巴坐起来,脚趾头伸到他嘴里给他含弄,自己上下起落着屁股。

“荡妇,来,自己动!嗯,对,就是这样!往下面坐,使劲往下面坐!啊……”

林贵妃自己掌控着节奏上下不停的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插到哪里全凭自己意愿,插穴深浅全看自己受不受得住。只将哥哥快极的骚话扔到一边去。

这兄妹俩操穴渐入佳境倒是把他给忘了,皇上气闷之余眼睛发红,色欲填满其中,肉棒子高高翘起,直往林贵妃大腿上抵,狠劲的顶红了那一块嫩生生的大腿肉。他还一把抓在她的屁股上,手下不停蹂躏着那块软肉。

林贵妃的脚趾头被哥哥吸的嗞嗞响,还伴着细咬舔弄。她受不了的吟哦出声,高昂的脖颈却被迫弯下和身旁刚刚才操完她的皇上拥吻。

口水从嘴角出划下来,流的稀里哗啦,沾湿了绒毯,和绒毯上的淫液融为一体。

倏忽,林家哥哥将她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身下使了劲头的往她里面戳。

这体位本就入的深,他再一用劲,更是把林贵妃操的吱哇乱叫。

“哦……啊!到了!……到里面了……别再戳了!啊……戳烂了……”

林家哥哥也慢慢坐起身子来:“你这淫妇,被我操了那么久,一个子都没有,这才入宫多长时间,生下萧恒也便罢了,这会儿肚子里这么怎么快就又揣着种了?啊,你说,你是不是欠操,非得我把你操烂了,这肚子里才能揣一个我的种!”

是了,林贵妃三年前入宫,当年即得皇上宠爱生下十七皇子萧恒,上个月太医院例行把脉,把出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

“我……我也不知啊……哥哥……轻点……轻点儿啊……不能再戳进去了!”

“这会儿倒是担心起孩子来了,刚才那么浪你怎么就半字不吭呢!”说罢赤红着眼往里再深捣了许多下。反正不是他的孩子。

可是妹妹的身子也要顾及啊,再深深插了一阵,林家哥哥终于缓过那阵刺激劲来。

继续细细柔柔的九浅一深插着,眸光挑衅的望向旁边的皇上。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玩三人行了,平常倒是没什么顾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这会儿肚子里揣着货。

这几个月一直以来都是皇上一个人操她,操她的时候也尽量讲究分寸,可是做爱那种事,到了关键时刻怎忍也是忍不住的。

幸得头一次生萧恒时也玩过,知道这女人的穴里面把孩子保护的可好。那时候还和林家哥哥一起玩过三人行,这次怀胎太医说胎像有些不稳,不适宜激烈房事。

所以一直是皇上独享了这几月,刚过了这头三月,太医把完脉也说身体尚可。这不,晚间就没忍住来了个三人操着叠罗汉。

林贵妃渐渐和林家哥哥抱坐着一起操穴,那大奶子被操的一颤一颤的。

哥哥吻着上面小嘴,一手揽着她在她后背细细摩挲激起一阵阵战栗,一手揉着阴核,根本无暇顾及那不断波动的奶子。

皇上就直接把头探进两人胸脯之间,用手那么一合,把两个奶子并到中间来,一口吃下去两颗红豆豆。

在红豆豆上磨着,牙齿慢慢划过,时而两颗牙中间夹着一丝肉咬。

林贵妃被咬的心神荡漾,下身又一记深插,身体不自禁的就朝后一昂。

林家哥哥顺势而为,将她推倒在绒毯上。

这下子便回归男欢女爱最原始的姿势,他压着她操。

肉棒一下下深入,啪啪声响的惊人,响的萧尘头皮发麻。

他透过纱帐清晰的看到那操穴的场景,刚刚他正对着他们的下身观看无缘得见正面,这会儿到正是反过来了。

不过那一下一下的操的,萧尘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大冬天,自己却是浑身的热汗,鸡巴又高高翘起了,他只能像上次一样慢慢磨着床榻。

地上那三人倒是丝毫没有在意床上这小子,林家哥哥操了许久肉棒还不见丝毫疲乏之势。

皇上侧着身子揉着她身上软肉,大手还摸到他们交合的位置去,肉棒更是硬梆梆的顶着她。

林家哥哥忽然停止了埋头狠插的动作,铁杵静静放在水滋滋的穴里不动了。

林贵妃难受,往他身下凑:“哥哥,怎么不操了,来啊,操啊!”

林家哥哥桃花眼上挑,眼中满是不怀好意,邪魅道:“操啊,当然要操,我的好妹妹可要受好了。”

ps:明天不上班休息,努力双更。(知道自己不是在单机,整个人乐翻了。)

6

原来他平常日子与他那至交好友兵部侍郎苏勾玉经常一起寻乐子,一起在床上那更是常事,玩过的可不止三人行。

就今日下午,他和那苏勾玉还操了同一个女人,那女人的穴张弛有力,能容纳下两个金玉杯子还多余。

他一开始不信,直到苏勾玉就拿着屋内的小酒杯子,塞了四个进去,然后还塞了五颗葡萄去里面。

女人呀呀喊,可是这穴是真实实在在的把这些东西含进来了。

他和那苏勾玉最后把女人侧卧在两人中间,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不碰那菊穴,两根肉棒只往那蜜穴里钻去。

这双龙入洞入的很是欢快,两根肉棒紧靠着,你来我往的,真真是趣味十足。

这会儿子他又想起了那趣味,便与皇上说道了两句,两个男人眼神一交汇,便都明了彼此间的意思。

萧尘的思想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有了一点破口的冲击。

皇上在林贵妃的正面,哥哥在林贵妃的背面。皇上的鸡巴已经忍了许久了,棒身粗红的可怕,青筋勃起。

他先用手扒开林贵妃的小穴,把自己鸡巴先塞进去,然后又慢慢用手指扩张,林家哥哥不需要指使,便自动的凑过自己的鸡巴往里面塞。

林贵妃的穴紧凑,不比那勾栏之女被多少人操过了。

刚刚入了一个头,林贵妃就有点受不住了,刚刚乍听到此事涌起的孽欲也被压了下去。

“别……哥哥,慢点……啊……慢点,我疼……”

任她如何说慢,哥哥的肉棒也还一直往里面塞。

“小骚货,你这里可是出来过恒哥儿的,两根肉棒才能满足你不是,嗯?”说罢拿开扩张的手指,肉逼紧紧贴在肉棒上,他狠狠往里面一插。

“啊……啊啊……哥哥……皇上……嗯戳烂了……烂了!”

皇上揉着她的奶子,粗声粗气:“骚逼操烂了才好!”他下面也不好受,两根棒子挤在一处,为了让林贵妃缓过这阵子,两人的鸡巴都没有抽动。

小穴被扩张的痛感很快被快感掩盖,穴内淫水哗啦啦不断的再涌出来,浇在两根肉棒的龟头上。

烫的龟头顶端一阵阵颤抖,林家哥哥先忍不住的往里操了起来,鸡巴直直戳到子宫口再往回退。

穴里面两根鸡巴,所以哥哥抽到穴口时,林贵妃仍旧感到穴内被另一个大鸡巴塞的胀实。

皇上紧随其后的也在穴内抽插了起来,两根肉棒相互摩擦,双双插着那一小穴。

时而你进我出,时而共进共退,好不惬意。

林贵妃被夹在中间被操的一颠一颠的,退不得,进不得,都快翻出白眼来了。

嗯啊叫着,声音婉转,殿内回荡的全是操穴声和呻吟声。

林贵妃头一撇,无意识的划过中间床榻,她好像看见一个黑影在那边,待再转过头去,又什么都没有了。

也不及她细想,身下的快感就已经把她的思绪硬拽了回来。

三人就着这个体位在地上操着,最后竟然慢慢站起身子来,向床榻走去。

萧尘刚刚被林贵妃那一眼一吓,现在紧紧躲在被子里,靠着里面缩成一团。

这会儿子到了床上,皇上变成压在最底下的了,哥哥在上面操着,注意到那一团锦被露出中的小脚丫子,蹙眉道:“这床上怎的有人?”

“我……太子殿下……带在身边照看着……他……啊……啊……孩子做噩梦 ……啊……怕啊!”林贵妃答的语无伦次,结结巴巴。

“那我们还是下去操吧。”林家哥哥作势欲走,林贵妃反手拉住他的手腕:“哥哥别走,殿下睡觉实,刚刚我们已经在下面操了那么会儿,他不也是睡得好好的吗?”

他一听也是,这操都操了那么会儿了,算了,现在还是继续把大肉棒子插进去操吧。

林家哥哥肉棒顶端的小弯钩顶着妹妹穴里的软肉,皇上顶着贵妃的子宫口,两人一抽一送之间那软肉就没停止过被顶弄。

双重刺激之下,林贵妃很快就泄了一次。

萧尘透过锦被望向交合处,只看到她的花瓣已经被操的向外歪歪张着,两根肉棒同时操进那个花瓣里面。听林贵妃叫喊的声音该是又爽又痛的。

他不忍再看,胯下的小鸡巴早在刚才惊吓之余就已经消了下去。他把头靠里,闭上眼睛静下心,在满室的啪啪啪声中竟也能安然入睡。

隔日萧尘便向林贵妃告知自己已经不在做噩梦,可以独自入眠之事。

林贵妃拿着糕点的手顿了顿,口中毫无波澜的道了声好。

眼前的孩子虽还年幼却已初成少年之姿,满脸的坚毅。她想自己怕是知道昨晚自己被操的死去活来时看到的黑影是什么了。

这孩子,可真藏的住啊。

ps:第一更~~~

7

林家哥哥名唤林城,长相甚是阴柔俊美,是玄冥朝的大理寺卿。肉棒又长又粗,顶端还稍有勾人,已有一房主妻四房妾室,另不算寻常侍婢。

和妹妹林嫣然早已在幼时就偷偷勾搭在一处,互相舔吻抚弄,互相磨杵下身处,只是没有破了处子之身罢了。

兄妹俩小时候偷偷趴在没关的窗台边看过父亲操穴,姨娘被操的嗯嗯啊啊的,奶子上全是被撕咬过的痕迹,泪盈于睫。

父亲抱着姨娘站在床柱子边上操弄,姨娘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玉手被反绑在床柱子上,手腕处肉眼可见的已经磨红了一片,背脊处因被操的一撞一撞的也红了一片。

“啊……啊……嗯……老爷……爷……慢点……啊……啊……”

林老爷根本不听她说话,女人说的话都是反着来的,这嘴里叫慢点啊,这个身下的小肉穴却自动的更加缩紧了,把他的大肉棒夹的死死的。

林老爷红着脸,提了一口气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一巴掌打在姨娘脸上:“放松,婊子,想把你老爷我夹死吗?”

“啊,啊……没有……啊……老爷……好棒……我好爽……好爽!”

林老爷这才满意,继续操弄她的骚穴。

这屋内春情正浓完全没注意到窗外偷看的两个小萝卜头。

两个小孩自扒着窗台继续看,姨娘屋里老嬷嬷打水回来发现了这俩娃娃,喊着造孽造孽把他俩赶出了院外。

小林城和妹妹看的脸都热热的,晚间又睡在一处,后来许多的事便顺其自然了。

渐渐长成分屋后,彼此间已经是你不离我,我不离你了。林城会偷偷的跑到林嫣然的屋里,两人拥吻入眠。

嘴对着嘴,奶子对着奶子,腹部顶着腹部,小穴嵌着肉棒头头,两腿交叉叠在一起摩挲。

大鸡巴就在腿根处缓缓抽动,细腻滑嫩的内处肌肤倒是也弄的爽。

林大人专门派人从林嫣然十二岁时便开始教导男女房中之事,一早就打算好林嫣然是要入宫的,所以这处女之贞是万万不能破的。

林城屋里有个从小养着的小丫鬟叫林茶,这丫鬟和他们兄妹俩一般大。

算是林夫人养在林城身边的陪房,林城开了性,知道这里面的趣味,操不了妹妹的穴,就操这小丫鬟的穴。

给她破处的时候两人大概皆是九岁上下,都是小鸡巴小肉穴的。

那天林城又和妹妹偷偷看了一番父亲操穴的场景,两人互掀起对方的衣袍摸着下面。摸了一会儿,便有点浑身发热了,两人躲到院外的假山群里,他们经常在这里一起偷摸着干那事,这假山的那头靠着林家大姐的院子。

两人的小舌互相缠绕,妹妹的衣服被他扒了个干净,胸部已经有点小发育了,林城掐着奶子,拥着那具玉体,模仿性交的姿势鸡巴对着下面一顶一顶的。

这边假山做着兄妹苟且勾当,那边假山处却又来了一对野鸳鸯。

好像是一路操着走过来的,衣服半拉拉的,两人的性器就已经直入主题了。

男人无意中露出的侧脸可看出长相俊美,此时他正挺着紫红的鸡巴把那女子的穴捣开了来操。

两人衣衫不整抱在一处拥吻,噗呲噗呲的水声操得可响。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林城他们的大姐,而那男人也正是姐姐六月即要成婚的未来姐夫习睿。

不想两人都等不及了,早早就干了这勾当事,今天更是找刺激竟到了假山群中。父亲那根老鸡巴操着嫩姨娘或是丫鬟的小穴,淫虽淫,却不及这俊男美女养眼。

姐夫的鸡巴比起林大人的来毫不示弱,还稍长些许。估计是早早开发过了大姐的小穴,这操进操出的颇为熟捻顺当无比。

平常端庄大气的大姐被操成妓院里卖揉的淫妇了。

嗯嗯啊啊的声音很快就吸引了林城和妹妹的注意力,两人停下互慰的动作,林城就搂着光着身子的妹妹悄悄的顺着声音来源走去了。

大姐双手无力的攀着姐夫的肩膀,头发被操的早已散乱下来。

“啊……公子……慢点啊……怜月受不住了啊……”“还有一月就要入我习家门了,这肚子我先给你操大了,成亲就挺着大肚子,让其他人都看看,你是如何的淫荡。”俊秀的公子说出的话跟狠顶进去的鸡巴一样的刺激人。

林怜月被这番话说的面红耳赤,只掩面埋进习睿赤裸的胸膛。身子倒是实诚的跟着被操的一动一动的。

8

这番刺激场景,林嫣然听着看着下身就流了一滩水,把哥哥的手指拿过来嗞咕嗞咕的浅插着自己。

林城却有点心不在焉,原来大姐这么骚啊。妹妹的穴固然柔软紧促,可是不能插进去操。

林嫣然一脸淫欲,得不到纾解,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林城就舔她奶子,手指慢慢搅着肉穴外围,时刻注意着妹妹的神情,妹妹被哥哥伺候着,双眼圆瞪着看着那边姐姐和姐夫操穴。哥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喊出声,耳朵里听着那边的淫词浪语,小穴豆子一阵颤抖,很快小丫头穴里面就喷溅出了一股水。林城给妹妹穿好衣服送她回屋里,嘱咐她不要把今天之事告诉大姐。林嫣然点点头,小脸红通通的,身娇体软。

林城自己也急急回了自己的院子,丫鬟小茶正在院子里煮着茶,小手拿着蒲扇一掀一掀的。衣服许是有些小了,那一对发育的比妹妹还要好的奶子都有了点下垂的弧度。

他身下的鸡巴还直戳戳的挺着,看到小茶更是整个棒身都疼得厉害。

“小茶,你到我书房来一下。”

“是,少爷。”

林茶把炉子里的火熄了熄,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便赶忙跑去书房了。

小茶从小跟着兄妹俩一起认字,这书房里的东西少爷经常性的就会叫她整理,所以她以为这次也是来着整理书籍,孰知是要哄着她上床。

林茶是陪房,林夫人每见她一次都要说一次,叫她好好的服侍少爷。

平常少爷的亲嘴摸胸,光着身子躺床上玩林茶自是把这看成了理所当然,从不反抗。

这次她普一进门,眼前就是一番黑暗光景,疑惑到:“少爷你怎么没点灯啊?”

林城赤裸着身子从旁边过来抱住她,小茶被抱的一惊。

盯睛细看少爷没穿衣服,看来是又要玩那亲嘴游戏了。她自如的解着扣带,林城吻着她的脸,双手帮着她扒开肩头的衣服。

只剩下肚兜时,由她自己解着,他的手已经伸到下面去摸了。

摸了一手的水渍,他揶揄道:“小淫娃。”

耳边呼出的热气熏的耳朵痒痒的,林茶羞红了脸。

这次先头都是如从前一般,先是让少爷亲嘴,然后少爷的手摸到了她的下面,指腹反复的搓揉,还探出一根手指伸到里面去,把她下面摸的湿湿的。

一根手指进去倒还能忍受,而且还有些刺激的里面热热痒痒的。总之,小茶很是舒服。

可是后来少爷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适可而止,感觉到她的放松之后,下面竟然又探进去了一根手指。

小茶感到有点难受起来就像第一次被少爷的手指插进来一样,她扭着身子可是又不敢有大动作,因为夫人派她就是来服侍少爷的。

林城的鸡巴已经硬到不行了,可是毕竟双方皆是第一次,还是按书上说让她的小穴越湿越好。

手指插了一会儿,终于感到她的淫水已经顺着他的指头往下滴落时,林城就知道,她的小穴已经准备好挨操了。

他的肉棒慢慢靠近小茶的股沟处,小茶感到有东西顶她,伸手一抓。

小手柔软无骨,也没什么劲,却抓得林城“嘶”一声,好舒服,好爽。

小茶也意识到这是什么了,以前有过几次少爷让她用手帮他上下撸动身下的男根,也叫她用嘴吸过,后来看她把手都磨红了,喉头也发肿了,怜惜她再没有叫她弄过。

这次把这东西又露出来是想让她帮忙撸动还是口吸呢?

小茶的手一松,肉棒就顺着心意划到了花穴处,实实在在的告诉小茶:我今天要操这里。

小茶不敢拒绝,半推半就的就随他便了。

林城抱住小茶的身子,把她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慢腾腾往里戳着,戳了一半进去,碰到了书上所说的女人穴里的葡萄皮,戳破它,这女人就是你的了。

女人的穴果然不简单,穴里的媚肉吸着他的龟头,让他喘不过起来,他强忍着射意狠劲往里一插的同时把她的身子也狠狠的一把拽下。

“啊……啊啊……少爷啊……啊……我疼……啊啊……疼啊……”

林城堵住她的嘴,跟她亲的噗呲作响,含含糊糊道:“乖啊,马上就不疼了,爷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他也疼的厉害,被夹的疼,头一次操进女人的穴里,这滋味如何说得。

缓了好一阵,他遵着男人的本能开始一点点的动了起来。

爽啊,真爽啊!

媚肉层层裹着肉棒,夹的他整个身子就像窜过了一阵电流,快感源源不断,原来这就是操女人的滋味。

小茶却被插的小脸泛白,她实在有些疼,可从小到大林府给她的教养就是要学会接受,学会服侍人。

过了刚才那一遭,小茶不敢再喊痛了,只咬着牙忍着,实在忍不了便呀呜呀呜的小老鼠一样喊着。

林城听着发笑,心想她这胸倒是蛮大,可是这细腰嫩手还有着米粒大的叫喊真是惹人疼啊。

“叫出来,叫给爷听,爷喜欢听!”

“是……啊……爷……嗯啊……爷……轻点儿则个……”

小茶的嗓音圆润,饱含女儿家的娇态。林城就在这样的声音中交代出来第一炮射在女人穴里的精液。

ps:主人拿箭射日去了,我是准时的存稿箱君。

9

当今皇帝是位明君也是位淫主,不过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下,玄冥朝的官员百姓对于这两年一选秀,官宦子弟年满十五及笈无婚约者必要入宫参选,平民百姓家有年满十二并美德兼备者也可由地方送往京官参选,倒也没有多大怨言。

通常两兄妹玩到性起时,林城就会先弄唇舌舔的林嫣然先到达高潮。小穴紧缩着,把他舌头都缩麻了。

两人躺在床上用的是六九式,林嫣然也吸着他的大肉棒,肉棒太粗太长,自己根本吃下去完全,只能半张小口慢慢舔弄着棒身,舌尖触过他小弯钩似的肉棒顶端,吸的林城一阵酥麻,抬起屁股就把肉棒往里深捣了几下。

林嫣然每天都要被训练吃假阳具,也被试过多次深喉,这嘴上的功夫自是不在话下。

吸着哥哥的大肉棒,这滋味比那假阳具好一千倍。

乍被插进喉深处,适应了一会儿,浑身的妖媚劲就起来了,嘴巴里“唔嗯,唔嗯”的,舌头还舔弄着嘴里的大肉棒子,棒子里的小弯钩直戳她喉壁,像是操着肉穴的宫颈处。

下身瘙痒的很,淫水流了林城一嘴,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林城越插越深,直插的那小嘴再说不出话来。

嘴里也舔的欢,把林嫣然的两个小花瓣舔的鲜红欲滴。

舌头更往里钻去,还伴着两三根手指扣弄着穴里的软肉。

林嫣然只觉穴内一紧,深处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她要高潮了。

她拼命的吸住哥哥的大肉棒,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感受着下身突如其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水喷了林城一脸。

林城的大肉棒子依旧硬梆梆的一根,甚至还因为妹妹高潮喷溅的水而再次胀大了几分。

林嫣然含的嘴巴都酸了。

他抽出棒子,让林嫣然倒过身子来,再次与她合二为一。

鸡巴在她花瓣处缓缓抽插。

林嫣然早已受不了这慢着鸡巴的滋味了,竟把下体努着身子往他肉棒上套。

沾着男性腥骚味的小嘴和他不断交换着彼此,终于有一丝间隙,她抚着埋首在她胸前啃咬的兄长的头颈说:“哥哥……啊……操进来,你也难受对不对……操进来好不好?”

她早就嫉妒了,嫉妒哥哥和她做的淫性起,他的鸡巴却要插进另一个女人的穴里去纾解。

妹妹已经被操的全无理智了,被情欲蒙昏了头,林城却还稍有理智在。

“等你进宫被皇上操了,哥哥才能去操你,元红现在不能落!我去找小茶操!”

口中说着关乎家族利益,皇命不可违的无奈之辞,下身却已经被妹妹的话所吸引,正向着花瓣内跃跃欲试。

“不……啊……我只给哥哥操,哥哥快点来啊,啊,操进来!”

“啊啊!”

林城也有些控制不住,索性眼一闭,下身往前一送……操进去了,肉棒噗呲一下就插进去了。

初次被插,被捅破小穴的一刹那,刚刚年满十三的林嫣然骤然感到了一阵痛意。

这声音喊的有些大了,院里守院的老婆子听见了,出声询问到:“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贴身伺候的丫鬟全被打发去下人房睡觉去了,只有这一个守院的老婆子在。

林嫣然穴内正被一根大肉棒堵着,整个人还没缓过来,哪还说得出话来。方才又听这老婆子忽然开口说话,已经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以为哥哥和自己的事情就此败露。穴里夹的也愈发紧了,林城抚摸她的敏感处,尽量平息她突如其来的紧张:“嫣儿,放松,放松,你快把哥哥夹死了。”

林嫣然双臂抱着哥哥的身子,这样才有一丝的安全感。好容易缓了一会儿能开口说话了,林城的鸡巴却一声不吭的开始了狂插猛抽。

床铺晃得很是欢快,吱呀的响声不绝于耳。

老婆子听见了反倒掩唇笑道:“小姐啊,可是白日里被练出了淫性?慢着些,别太急,也别戳破了你那元红,以后咱肯定能得皇上喜欢!”

老婆子以为林嫣然是白日里被那些教导床事的人开了性,正在自慰呢。

林城本就没将这门外之人放在心上,此时听此言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狠操了下去。

林嫣然“啊啊啊”直喊,高潮的甚是痛快,也不怕被人发现了什么。

ps:主人跟羲和大帝探讨射日之事未归,我依旧是准时的存稿箱君。

10

妹妹这穴的滋味甚好,林城狠狠插着,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又想起屋内被自己操的也是这个样子的小茶。

小茶奶子比妹妹的大,经常干活的小手倒也和妹妹这个小姐的一样嫩。这穴的滋味嘛……

刚想到这里,林嫣然穴里的肉棒突然就胀了几分。男人都是这样,操着身下的,臆想着操过的。

林城头次操妹妹的穴,这鸡巴的持久度倒是因为这些年和妹妹时常偷偷的一块儿又和小茶空闲着操干长进了不少。

两人狠狠爽了一番,最后的时候林嫣然腿都软了,而林城也拼命的喘气平息。

自从破了元贞之后,兄妹俩便时常苟且,每次那一泡泡的浓精都要喷洒到尽头入了子宫口才行。

一连几个月,本以为还能操出个什么东西来,结果林嫣然的肚子倒是毫无动静,人倒是越来越妖媚了。

皇上无意间在皇后办的一次赏花宴中看到了这只小妖精。

晚间席上酒酣之时,皇后命人送各家小姐回去。

这林家小姐的轿子自是被抬到了皇上的乾和殿。

宫里的新人已经全被开过苞了,这几日皇后明显感觉到皇上的疲乏。

没有新鲜的人儿进来,女人下面都一个样那又怎么样,不想操就是不想操。

这次宫宴实际上也是一次变相的寻女宴,皇上看中了哪个,皇后就要用轿子把谁抬到皇上跟前去。

以前便办过许多次,有时候一连抬了几顶轿子给皇上尽兴也是正常的。

这些席上的姑娘大多是已经是适婚年龄却又没赶上两年一次的大选,或是已满十二家里人举荐进来的,且这些女子皆是京城有头有脸人家的闺女。

这次的赏花宴却只抬了一顶轿子,就是林氏林嫣然,那一出场便令在座各位都黯然失色的女人。皇后只看了一眼几乎就在宴前确定这是定要被皇上指名送去的女人。

林家姑娘的轿子被抬到了皇上的乾和宫,先入温池沐浴,林嫣然晕晕沉沉的任人摆布着。

脱光了衣服在池里泡着,花瓣铺满了水面,盖住了她丰满的胸部。遮住了下身旖旎的风光。

她虽昏沉,却清楚知道这不是林府,该是还在宫中,若是不出所料就是在皇上的乾和殿里了。

来时母亲就已嘱咐过,以她的姿色迟早是会成为皇上的心尖宠的。只是,这要是早两年进宫,那也能避免后面不可知的因素,宫里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家里也一定会帮她的。

她和哥哥的事情始终是一件不能见人的事,要是两年后入宫参选结果被嬷嬷逮到不是处子那才得不偿失呢。所以,她决定顺着母亲的意思,自己去那赏花宴上走一遭,要是直接被皇上看中了,她就不信到时候床上浓情蜜意皇上还能保持头脑清醒,抗着不操她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因为皇上从前殿过来已经等不及的也下了池子,从那头游到她身边来。

龙袍早已被人服侍的褪下,浑身精光着撑手将她困在了那一小方天地里。

皇上正是而立之年,前朝顺畅,后宫恣意,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神采飞扬。

剑眉入鬓,赤朱点的唇,头发被金冠高高束起。

他低头嗅了一下,满脸陶醉之意。似乎是在嗅花瓣的芳香,也或许是在嗅这正睁大眼睛好奇望着他的女人香。

他轻笑了一下:“望着朕做什么?”

“我还以为皇上……”

“以为我很老是吗?”

她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忽的一下,她被他抱得翻转了位置,溅起一阵花瓣雨。

“那朕告诉你,朕一点儿都不老。”被水溅过的嘴唇鲜红欲滴,他一口吻咬了上去,“小乖儿,你这穴可以让我操吗?”

林嫣然带着惊讶的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他一只手探下去,全无障碍的摸进她的小穴里面,林嫣然被他摸的燥燥的,心下却也不免一凉。

欺君的罪名可不好担待啊。

“你可是朕第一个稀罕的,别人玩过的。”

他掏了一把淫水出来,又在池水里缓缓被冲涤走。

水面自此不再平静,男欢女爱如两条在水中游耍的鱼儿在水面不停浮浮沉沉,嗯嗯啊啊的。

皇上几乎没费什么劲,就轻松借着池水和淫水的润滑插进了小穴。

两厢性器一碰撞就好像天雷勾动了地火,如吸铁石一般紧紧吸附着对方,皇上的性器故意往深插往上顶,林嫣然平坦的腹部都被顶出了肉棒子的粗壮形态。

说是对不是处女没什么介意,可是鸡巴好像还非梗着一口气一样,止不住的戳刺着她,一刻停歇都没有。

似乎在埋怨这个吸人的小花穴,自己为什么不是第一个插进去的肉棒。

进出些带进了不少的池水进来,穴内水滋声一片,鼓囊囊的塞在穴里,大肉棒进出间带来稍许水挤压的疼痛。

“啊……皇上……我的……穴……好操吗?要不要再操……啊!”

“放心,经此一夜后,你就是朕的林贵妃了,你的元红也是朕破的。”皇上操的大汗淋漓,额头上青筋暴起。

水花四溅,一时间池面上的花瓣也被这水里大进大出操穴的动作给惊的乱飞乱舞。

而有些则随着鸡巴的进出被棒子带到了肉穴里。

在里头被捣烂,被蜜汁泡着,被后来的大股精液洗刷着。

ps:存稿箱君么么哒。

11

彼时的萧尘五岁有余,在冼春宫中追在皇后屁股后面,扯着她的袖子问:“母后,为什么要把嫣然姐姐送到父皇那里啊,那我以后岂不要叫她娘娘了嘛?”

萧尘有点不开心,因为又少了个知心大姐姐。

皇后蹲下身摸着他的脸颊,凤仪殿里冷冷清清,熏香袅袅遮盖着她稍有落寞的情绪。

“尘儿不想天天都看见姐姐吗?”

“想,可是……”

“尘儿是不喜欢父皇这样吗?”

萧尘鼓着腮帮,无可奈的点点头。

“母后也不喜欢,可是父皇是皇上啊,天下之主,谁又能反抗呢?”

“况且我的尘儿以后也是要坐上你父皇那位置的,如果尘儿不喜欢,那以后就不学父皇那样。

你要保重自己,万一哪天尘儿有了喜欢的女孩也可问心无愧的道一句‘我值得你喜欢’。”

“知道吗?”

“我记住了,母后。”

……

萧尘对于自己孝贞皇后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深了,连她的面容都已记不太清。

虽然皇家祠堂里有她的画像,但萧尘看着总是觉得那画师不行,没画出先皇后的两分精髓,令他无论怎样想都想不起自己母后的样子来。

可是唯独这句话,他记得很深很深。

问心无愧的道一句:我值得你喜欢。

那日的早朝之所以结束的那么早,是因为萧尘在下面站着,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全是昨夜身下那女子的模样,他的鸡巴上前就一嗯一嗯的。

肉棒已经在朝堂之上就翘了起来,幸好官服宽大看不甚明显。

太子殿下想来随心所欲的人,这会儿该怎么办呢?

他先是眼神虚弱的直视着龙椅上的皇上,接着手一撑,抚着额角就要倒的样子。

后面的小宦官赶忙接住他,吓得不轻:“殿下?”

皇上这个年纪跟着京里那些大官豪绅一样留起了八字胡,不过皇上的八字胡修的比较有型就是了。

“尘儿,怎么了这是?”刚刚那一眼望得他心惊胆战,生怕他出了什么事自己去后不好跟先皇后交代。

自己不是前段日子已经下旨将本是恒儿的王妃赐给了东宫作太子妃,这又是咋的啦。

萧尘无力答话的样子,虚脱极了,可别当别人真看不出来他一点也不苍白还饱满红艳的嘴唇。

萧尘这自是做给父皇看的,管它真不真。

已是兵部尚书的苏勾玉上前一步禀道:“回皇上,太子殿下这般或许是在江州县受的伤还没痊愈,现在给复发了。”

年前皇上派萧尘去江南南面十县走访一趟,本意是想让他多历练历练,谁知他将人家习太傅回家祭祖的女儿给抓回了家。回京还叫他赐婚。

皇上甚是头疼,这人家姑娘是一早就订好的恒王妃啊……

那时的萧尘拱手立在下面等他下旨,然后大太监元生拿着拂尘弯腰从旁边也过来了,望了太子殿下一眼露出佩服的神色来,对皇上耳语道:“皇上啊,那习家小姐被嬷嬷们一查已经不是……”

这后面的话不用说他也能猜出来了,再看一脸乖巧的站在下面的儿子,罢了,罢了,这都煮熟了米饭吃完了才问别人要不要吃,他这个儿子啊。

当时在江州县的时候萧尘是不大不小的受过一次伤,在船舫里贪欢时被刺客放箭透过船帘簇伤了他的胳膊,割下了一道深痕,血淋淋的。

不过这苏勾玉也真是能吹啊,箭簇就划伤了胳膊,这都过了三个月了,还没能好?

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吩咐来人扶殿下回东宫,又挥手赐下珍宝稀药无数,这几日也不用上朝了,只盼他早日把身子修养好。

苏勾玉走回位置上,前头的习睿习太傅转眼瞪他:“这小子受的什么伤,你我不晓得,到今日还能复发?”

苏勾玉拍拍他的肩头,又把手揣进袖里:“太傅呐,这殿下回去为了谁你不是也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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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睿不说话了,哼一声转过头去。

这臭小子,大气没吭一下就拿着圣旨娶走了他家闺女。

还想让他对那小子好声好气,想的倒是美!

萧恒站在前面听着这后面的窃窃私语,他就站在萧尘旁边,他刚刚可看见了,哥哥胯下那支起的帐篷。

萧尘到了宫外就直接撇了众人,毫无病弱之人的自觉牵起一匹马便火急火燎的往家赶了。

东宫另设于皇城街道南面,和恒王府相对而落,只是东宫的大门更靠近皇城的方向。

萧尘一入府,就是朝着太子妃的院落而去。

园中多植草木,奇花异草不尽,赏心悦目。

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倒是逍遥自在的坐在那里吃着糕点,连他回来了都没发现。

哪还忍得住,没上前扒了她的衣服都算好的了。

一路抱着她往寝殿去,一边吞食它口中尚未嚼咽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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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屋子里还算得上另有方天,有萧尘专门命人建的小池,引得是皇家温泉里的水。

妆面镜台也布置的很是精美宽敞,萧尘抱着习欢操到这边时,平日里梳妆画眉的镜台就映出了淫靡的姿态。

只见镜中女子上身紧贴于男子身上,两腿还拼命勾挂在男子的腰部。可以看出男子腰腹的动作很是激烈,女子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抓着,才不至于让她被操的跌落下来。

男子的肉棒狰狞可怕,要是一般女儿家见了肯定要吓得羞红了脸,因这物什实在是有些大的吓人。可要风月场里知道滋味的女人,只巴不得把这肉棒子赶紧塞到自己穴里面解痒。

习欢有些受不住了,从他下朝至今已经操了快有两个时辰了,生生从晨间操到了太阳高悬,这再操一会儿正好赶上普通老百姓的饭点儿了。

萧尘相貌大半都随了当年美艳倾城的孝贞皇后,一双丹凤眼微微上翘,时常冷着一张脸,却只对着习欢才露出多情的一面。

“欢儿,你今日把本殿下服侍好了,本宫即可兑现当初说好的陪你回太傅府的承诺。”

习欢听了咬牙,又不能打他,小穴就使劲的缩着。这将来也铁定是昏君,夹死他算了!

三月初三春,十里红妆盛装入了东宫,成了太子妃。

这已经过了一月有余的日子里,每天都要做这一件他说来雅致造福一方的事。

多操穴,感受人间至乐之事,为皇家绵延子嗣传宗接代。

好吧,每天就是干着男女之间做的欢爱之事。

习欢自从年前在江州遇到他以后,她下面这小穴真是最多空不下两刻来,他的大肉棒子就要塞里面把它填实。

成亲后三日回门的惯例,在太子殿下这成了空话,老丈人亲到门上来拜访,他都只花了一刻钟和他周旋,连习欢的面都没让他见到。

习睿气的负手离去,对着东宫的门楣呸了又呸,上皇宫找皇上也不顶事,只能无奈家中叹息坐了。

习欢根本没力气反抗他,她腿软的连床都下不了了,更何谈去前厅见父亲。

这番气恼此时全用在了小穴收缩的功力上,萧尘被她夹的甚是难挨,一下一下抽进抽出,差点儿就被她夹的射出来,刺激之余更添几分闺房乐趣。

他把她放到空置的镜台上,掐她小脸:“能耐了是吧,把我夹坏了,以后你下面痒了谁来操你?”

习欢乍一屁股坐在冰冰凉凉的镜台上,穴里受刺激的不自禁又缩了一下。这镜台的高度正好够的上萧尘站着操她的小穴,这是太子殿下专门让人按照高度设计的。为的就是在这操穴的时候,能够更深的操到她的里面。

“殿下,您知道为什么一般花草春夏绽放,到了秋天就枯萎变黄吗?”萧尘根本没下手劲,可是那白皙透嫩的脸蛋还是以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口中吐出的冷冰冰的问题来。

萧尘只看到那小嘴一张一合的,哪细想了她说的那问题,身下深深浅浅插着,里面的媚肉吸着他,他真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许是四季轮回的变化制度罢。”他舔吻着她的脸颊,轻咬细巧的耳廓,扰的她整个人都痒痒的。

接着吻到了她的小嘴上,萧尘轻轻啄着,伸舌头进去和她慢慢舔弄,小嘴上都被他舔的透亮亮的,忽一会儿,她却躲过萧尘的轻吻。萧尘也不介意,摸着往她脖颈处探去。

鸡巴抽插的速度稍缓,慢慢的在最里面磨着花心。

习欢没忍住喊出来了声,手指掐着他后腰,又伸出一手拭了一下嘴唇,把他涂在上面的水泽抹掉,认真道:“因为它们前面太自恋了,所以后来就焉儿吧唧的黄了。”

“……”她倒是难得讲个冷冷的笑话。

萧尘怎么说?他能怎么说?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说话,只需要挺足了腰力不停的往前操她就行。

把女人操着叫也是一种本事。

操的她再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啊啊的叫。操的她明天下不了床,只能躺在床上。操的她下面那张吸人的小嘴不能合拢,只能敞着让他插。

告诉她,自己可不是那些花花草草,一辈子这下面都不会焉儿吧唧的。

这一波抽插有点猛烈,习欢被捣的紧贴着镜面。周围的镜子映出他们此刻合二为一的姿态。

她稍一转头,便从周围无死角的看到自己和他操穴时的每一处细节。

她受不了的只能望着寝殿上方,身子随着他的抽插而摇摆。

镜台子也被操的跟着晃,晃得她有一种摇摇欲坠之感,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去了。

可是体内深入的鸡巴告诉她,掉下去是不可能的,至少还有这根鸡巴在撑着呢

ps:猜猜我是不是存稿箱君。

13

冰冷的镜台都被她摩擦的热了起来,身前人还拼命把她往后抵,这样操的就更深了。

顶开子宫口,又粗又大的龟头就先进去探探路,然后直接入了一截棒身进去。

习欢感到从下身处酥麻的快感蒸腾而上,这种宫交的滋味,他们一起尝过许多次。

萧尘吭哧吭哧的卯足了劲就盯着那处一下一下的往那边操,子宫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他又一轮操弄给顶开了小口。

鸡巴上勃起的青筋刮着肉逼,整个棒身入游龙穿空般来去自如,操的习欢的小腹上都能看见肉棒运动的影子来。

肉棒一抽一插间,腹部就好像活吞了一根大人参一样,划上划下,只需低头就可看见那根肉棒究竟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动的。

习欢的两条腿都紧紧的缠在他腰身,感受着他腰身操她的一番动作。大汗淋漓间,忽感两条腿被他大手抬起高高翘起置于他的肩头。

“啊……太深了……嗯啊……殿下……殿下……”

这呻吟声真是怪羞人的,她一口咬在他的肩头,堵着了口中难耐的呻吟。

肩膀处被她的小虎牙咬的甚疼,萧尘整个人都是一激,肉棒子又往里面窜了两分。

习欢咬他耳朵,小手扣着他胸前豆子:“作死呢。”

“是,我就是作死,心甘情愿的死……死在你这下面。”他直接应了她的话,还颇为色情的伸出舌头舔她的下颔处。

习欢的就伸出她的小狼爪不客气的挠着他的背,他深操一下,她就深抓一下。

不过日前她的指甲被太子殿下亲自修剪掉了,所有也划不出什么伤口来就是,顶多就是几条红痕。

好好操她一顿,这几条红痕又算什么,萧尘甘之如饴。

被她这几下抓,萧尘也到了关键时头,鸡巴更是不顾一切的操的又快又深。习欢也顾不上臊不臊人了,双手攀在他的脖颈上喊出阵阵娇吟。

跟他在一起时日久了,好像真觉得找到了当初他说带她去的人间天堂。可不是嘛,这男女一起快活操逼不就是人间天堂嘛。

她只觉被操的快感频发,脑中一道道白光闪过,萧尘再一次的深插,穴里面终于受不住的喷了一堆阴精出来。

有点像水,无色无味,一股股的喷洒在萧尘塞在里面的鸡巴上。

他喝过这她高潮时的滋味,自然知道她喷溅而出时是何等的销魂。

自己的龟头被不停浇盖着,那顶端的肉眼被热浪冲的一袭一袭的,眼看就要把守不住。

索性他心一狠,鸡巴在她高潮间噗呲往里面一挤,喷射出了积攒一上午的精华,和她的阴精迎面相撞,两厢对射着,别提多痛快了。

习欢自己高潮着本就疲惫不堪,它偏偏还要戳里面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在她花蜜处,把她穴里的肉烫的直哆嗦,不自禁收缩着。

习欢向后倒去瘫在了镜台上,还没喘上两口气,就被萧尘拦腰抱起,一双又白又细的腿已经无力支撑跨在他的腰际了,整个人像被水淋的了揉吧揉吧的面糊糊一样,被他抱小孩的姿势一手抱屁股一手抱脊背的挂在他身上。

两人性器始终紧紧相连,萧尘才射完的鸡巴习欢还没感受到一丝疲软呢,就又硬梆梆的撑在酸软酥麻的小穴里了。

一上一下间,鸡巴就势抽动了两下,不过儿也没有其他太大动作,暂且还是安安稳稳的塞在穴内。

他抱着习欢转了个身,自己坐在了镜台上,习欢就被迫跨坐在了他身上。

两条腿直愣愣的又跨在了他劲腰的两侧,摆置于镜台两旁。

整个上半身被他拥在怀里,他吻着她的额角逗她:“这般心急的坐我上面让我操吗?”

习欢听他这骚话就欲挣脱他的桎梏,无奈浑身乏力,她一动,她身下的小穴就跟着动,扭扭蹭蹭的倒把他插里面的肉棒伺候的舒服。

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液稀稀拉拉的从穴壁滑落下来,两人交合处一片杂乱,淫靡至极。

“迟早得被你操死。”她恶声恶气。

“操死了你也别想摆脱我,我到下面去接着操你!”萧尘多的是歪理。

习欢随他了,身子软软的瘫在他身上歇着。还没一会儿,肉穴里的棒子就开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了,本来只放在里面随他浅浅抽插,倒是能在舒缓疲惫之时延长一些操穴的快感。

可是这动来动去可就不是浅插慢抽了,他肉棒熟门熟路的找到习欢穴内那最敏感的一块儿软肉,插两下肉穴就要顶一次软肉,把习欢顶的嘶嘶嘶的吸着气。

“啊……嗯……你……就不能消停一刻?”说这样说,习欢的身子还是不自觉的慢慢坐起了一点缓缓套弄着他的肉棒。

他吻她胸前红梅,涎液布满胸乳,含糊道:“还是操死了你去下面做一对鸳鸯的好,省的整日里拿这话吓唬我,叫我担惊受怕,肉棒子又肿又大。”

合着他下面硬着的大鸡巴,也怪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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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萧尘使劲搂着习欢的屁股把鸡巴往里送着,大手上下帮着她起落屁股,这一下一下又深又狠,习欢被操的都快上天了。

就这姿势操了好一会儿,穴里面的肉棒越来越硬,他好似又有了无尽的力气,开始慢慢抱着她起身。

一路走一路操,两颗嫩桃子般的屁股被操的一翘一翘的,萧尘的手在屁股上不住抓捏,抓出了不少红痕。

习欢被他操的喊的喉咙都快嘶哑了,香汗淋漓的顺着额头滑下刺疼了她的眼睛,她难耐的闭上眼,口中不断溢出呻吟。

她以为萧尘还是在屋内走动着操,却忽听一声门吱呀的声音,习欢心下一惊急切的睁开眼,被外面刺眼的阳光照的眼睛微眯,下面的小穴也跟着一瞬的紧张缩了又缩,挪动着壁肉倒把萧尘又夹的爽了爽。

“你这竖子,啊……嗯……如何……又在外面做这事……”

“竖子?是嫌我操的不够嘛,欢儿才又拿这称呼来激我?”

“欢儿可知,我最经不起激啊,尤其欢儿这小穴……嘶……吸的我够紧呐!”

话音方落,萧尘就抵着习欢在回廊的门框子上大操大干了起来。

门一晃一晃的,被萧尘操的不轻。

习欢高声喊了一会儿,又意识到这是在院中,虽然院里无人,但不代表院外就无人听见啊。

她气急了,下身被顶的即酸且麻,又快感频发,屋外明晃晃的太阳提醒她都是这身前人作死呢,她干脆的一口咬下他劲实白皙的肩头,逮到哪里是哪里。萧尘嘶嘶嘶的也喊了几声,别说男人叫起来也是能在操逼的时候更添几许快感的。至少习欢这样是这样认为的,以往都是她啊啊的叫,他难得在两人性事里像这样放开了嗓子喊。

这让习欢有一种自己将他操哭的感觉……

萧尘自己受不住喊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始作俑者,舌尖含住乳珠狠狠的咬一口,乳波荡漾,奶子垂垂,看的萧尘的鸡巴都更硬了两分。

更别提眼中的欲望之甚了,双手拖住奶子不停的玩弄,津液舔的奶子上到处都是,珠光莹莹的。

下身的力道之重,感觉不是要戳烂了他的穴就是要操倒身后那扇门。

习欢伸手推他,他倒好直接用一只手将她双手锢于身后。挺起腰来:“让我好好操一会儿,昨天一整日都在皇陵勘察,都没来得及和你好好温存温存。你知道吗,每一刻我都在想你,想你的人儿,想你下面的小穴,想你……被我操着叫的可怜模样。”

习欢双手被制住,双腿被操的根本提不起劲儿踢他,只能报复似的长腿紧紧夹在他腰腹处,穴里面也因她的意愿而愈加紧缩。

夹断就不指望了,她想的是把他夹的射出来。

“欢儿……啊……你……这是想夹死为夫吗?”

萧尘果然难忍道,鸡巴被夹紧的滋味可不好受,他抽动一下都很艰难,些微疼痛之余又是欢快又是酸爽。

萧尘坚持了一会儿果断的再次抱起习欢的身子向廊外走去,因为只有萧尘这一个支撑又正走动的原因,习欢的小穴果然不自觉放松了些许。

里面的嫩肉慢慢挪动刮擦着肉棒,又是一番舒爽。

院中置着一方石桌,就在树底下,倒是即遮蔽了烈性的阳光又适宜小酌怡情。

萧尘抱着习欢操到小桌前,淫水流了一路,两人身上皆赤裸一片,温暖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白生生的两具身体纠缠在一块儿,就像是那画里画的一样。

这画乃是习欢出嫁前习小夫人塞在习欢箱底下的避火图,当时萧尘替习欢收整衣物时看到,随手翻了两页就看出这本书的门道来,画工细致柔婉,色彩明艳搭配,里面的内容也尽可能详尽充实,是给还不知事的女子的最好借鉴,女人的阴户男人的巨物都描绘的栩栩如生。

当时他就笑着对她道:“皆知习大人这后娶的夫人画的一手好工笔画,曾经在宴上被皇上夸到:笔锋苗条出细致,物可比真颜不俗。”

“只是,没想到你这后母还画得一手好春宫呐!”说着,手摸进了毫无防备的习欢衣襟里。

“一天到晚尽想这些事!”

习欢夺过他手里的卷册,冷着脸不理他,却也由着他手慢慢探进小衣,慢慢搓着奶头,最后自然而然又滚在了一处。

石桌子本身虽冰凉,可烈日灼灼,兼有阴凉凉的树叶遮盖,这桌上的温度倒是如同温泉水的温度一般适佳。

习欢伏趴在上面丝毫不觉炙热的过分,身体反倒被熨帖的很是舒服,萧尘的肉棒在里面转了个角度,从后面入着,操一下就与那嫩屁股间啪的一声响。

操穴的噗呲噗呲声很响,鸡巴抽在淫水里的声音在两人的性事里只是增添的一种快意,而在外人的耳中,则是硬了鸡巴勾起了身上的淫欲。

ps:臣妾“坐”不到啊

15

守在院门口是习欢的两个陪嫁丫鬟还有府中的两名侍卫,其余人都被东宫的大总管喊走各做各事去了。

陪嫁丫鬟就是送来给太子爷闲时看中了操穴玩的,她们自是也不敢跟小姐争宠,只是人一旦进了这东宫都难免心存妄想。

可惜,太子殿下压根就没正眼瞧过她们,更别指望近他身了。

更衣沐浴一切事由皆是太子妃亲自伺候,陪嫁丫鬟中有个多嘴问了府中老人一句。

那大丫鬟昂着头轻蔑的打量她一眼,知道她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们家太子爷打从八岁起便不准让人在跟前服侍,一切皆是亲力亲为。”

见她满脸不可置信,哼一声神气道:“连太监也不行!”

这是告诫她们别妄想了呢。况且,两个丫鬟也是看在眼里,知道殿下对于她们小姐是有多宠爱。

东宫虽为东宫,小姐进府前,府里却没一个人,小姐进府后,府中只她一人。

自此,两个陪嫁丫鬟算是彻底没了心思。

这心思一歇,平时殿下与小姐的一些令人羞红脸的事就入了她们的心底。毕竟屋里屋外服侍的,难免碰到几次太子殿下性起抱着小姐啃解小姐衣服的场面。

两个丫鬟各自对视一眼,皆是下身痒痒不得其解。

殿下与小姐独处时,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得很有眼色的远离才行。

站在这屋外等着传唤也不是一两次了,院中传来的啪啪声也不是一两次了。

不时还穿来小姐高亢的呻吟,似乎受了极大的痛楚,可是经过事的都知道她这是欢快极了的呻吟。

她们与这院外守卫的侍卫早已不甘寂寞的勾搭在了一处,各自望了一眼便都很有默契的脱下裙衣或是解开长裤。

侍卫的铁甲不能脱,逮到丫鬟的身子就用冰冷的铁甲慰贴着她们的身子,底下的鸡巴倒是滚烫滚烫的,塞进小穴里面抵着院墙噗呲噗呲就插了起来。

他们皆是学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要好,虽有厚重院墙隔着,院里面太子妃低低的呻吟声些许还是入了他们耳中。

习家小姐习欢是个美人,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凡是见过其一面者皆是惊为天人,久久不能平复。

习太傅宝贝这亡妻的留下的女儿,轻易不得露面,又自小许了萧恒,这种神女连放在心里想想都觉得是玷污了。

那晓得半路杀出来他们殿下,不仅快刀斩乱麻的就与习小姐有了肌肤之亲,更是回京就请旨陛下赐婚。

这才有了这会儿子,他们听着院子大美人细细的呻吟,身下加重劲道操这俩丫鬟,丫鬟被操的发髻散乱,满脸欲色。

“嗯啊,大哥们……慢些……慢些”一丫鬟说道。

“这已经最慢了,再慢还操不操了,你这小骚逼难道不痒了?”

“痒痒,操,大哥快操!”一听侍卫这吓唬的语气,丫鬟骨头立马就软了。

两侍卫操了一阵,又各有眼色的同时起身,再换着操。

从早间被插到现在,习欢已经泄了好几次了,如今又有泄意,不过不是高潮的泄意,而是想小解一下。

如今两人欢爱正在兴头上,习欢不好意思说让他停一下等自己小解回来再接着插。况且这也不太可能,照他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怎么可能放着她去净房。再有他身子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她想动都动不了,何谈起身。

本来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可是萧尘的鸡巴不停蹂躏着她的小穴,每操一下这感觉就更明显一下。

身体在颤抖,小穴夹紧了不想把尿尿出来。她这厢拼命忍着,萧尘却毫无所觉的一点也不缓缓动作,仍旧拼命操着。

操也罢了,他舔着习欢的颈项凑近她耳边说:“我想射了……射尿,射到你穴里好不好?”

听着前半句习欢还以为这场欢爱终于要停止了,心里还关切的想到殿下他今日如何这么快就放过她了,难道是不行了?

结果听到后面半句,只觉没被他气到咳血已算是天大的喜事了。

她这边想方便扒不开他的身子,他倒好,竟直接要射她里面去!

“你射,你有本事就射。”她咬着牙,一字一句。

“好!”萧尘大应了一声,揽紧了她的臀部竟就开始了喷射。鸡巴里射出股股滚烫的尿液,直戳她的花心,因子宫口被操开还被鸡巴顶着,所以尿液仿乳精子一样哗啦啦的也涌了进去。

习欢:“……”

小穴被烫的一缩一缩的,子宫小腹那里也被烫的快感至极。这不同于精液粘稠,这尿液直直射进去,就像是打在沙包上的硬拳头一样,习欢难耐的扭动起了身躯。

尿液胀满了嫩穴,小腹处都微微凸起了一块儿。萧尘的大手摸到那儿,轻轻一按,摸到了自己肉棒的轮廓。习欢被那一按按的小腹酸爽,尿液和淫液想排出体外,无奈萧尘的大鸡巴可一点没软的还堵在那儿。

“我……我也想尿,你先出来好不好?”她低声相求。

萧尘一听笑了,肉棒稍离,分出一点空隙来给她排出体内的液体。

“你尿,你有本事就尿啊。”声音暗含戏谑,比着她刚才的语气。

尿就尿,跟谁不敢一样!习欢硬气起来,眼睛一闭,身下慢慢悠悠的尿了出来。

一开始还憋着一点儿,后来就憋不住了,干脆撒开了尿。

这尿的萧尘龟头淋着热雨一样,一阵一阵激荡。萧尘抖抖身子,忍下了这快感。

最后两人谁都没泄出来,毕竟这污秽之物一时爽了身子,可后来却有万般难受。萧尘抱着习欢到旁边的草丛里,呈小孩把尿之姿将穴里的尿液混着淫液弄出个干净,然后又抱着无力瘫伏在他怀里的习欢进屋里的池子里去好好洗了一洗。

ps:………………(省略号代表着一万字的废话)

16

池子里引的是皇宫里的揽月苑里的温泉水,揽月苑又是每日都有专人从京郊大佛寺后山运来把这泉水一路运来,每过一个时辰池里的水就会换一遍。

萧尘直接抱着习欢下了水,应是才换过水,水温稍烫,但烫的浑身肌肤倒也舒缓。

刚刚操了那么会儿,如今在这温泉水里泡一泡,习欢禁不住的舒服的出了声。

她尚且站不稳一双细腿,酸酸软软的靠在萧尘身上,依着他的胸膛被他半抱着。

“刚才我那么用劲也没见你像现在这样被水一烫就舒服的喊了起来,难道我操的你不爽吗?半天不肯吭一声的……”后面的话语就悄咪咪了起来,反正嘟囔的什么习欢没听清。

外人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时从不近人待人冷情的殿下现在这样跟小孩子一样耍起脾气来。

他一只手抱住她,一只手伸到下面帮她清洗着小穴抠弄着里面的淫液。他身下的大棒子直杵杵的顶在习欢的屁股蛋上。

太子殿下是个雅人,平时也会舞一舞剑,或弹琴作诗。习欢见他弹琴的时候,五指修长,根根分明,压在琴弦上拨弄轻弹,琴音泠泠动听,人看着却更赏心悦目。

如今这弹琴的手弹进了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挠的小穴内壁的媚肉不停缩动,手指一抽一插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

“欢儿穴里的这声音比我的琴音可动听多了。”

习欢受不住,婉言道:“……啊,嗯,那,那殿下且放慢些弹……慢些弹才能听仔细啊。”

萧尘偏不,手指插的更来劲了。抽了一会儿拿出来一望,手指上全是晶莹莹的,他放到她面前给她望。

习欢躲着脸就不看,却被他探过来的手指触进了微张的小口。

没什么味道,她以前尝过。习欢小脸皱着,把他手打开。

捉弄了她,萧尘正高兴着呢,捉住她的一只小手探进她自己底下。习欢抗不过他,只能随他的意把自己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跟着他的手指一起在里面搅弄。

加上她的一共四根手指,有点撑,萧尘的大手推着她的使劲往里塞才塞进去。

穴里紧紧的,好似深不可测,诱惑着他们把手往里伸,再往里伸。虽有痛感但万不及快感来的汹涌。

萧尘的手指故意的压上她里面那块软肉,习欢完全没有防备的就叫出了声来。

“欢儿可知,欢儿的吟叫可是比下面的这声音还动听。”说着,他两根手指夹着她的手指在穴里故意插出了大的声音来。

习欢待字闺中的时候就不敢自慰,嫁人后这更有萧尘天天滋润,除了些许时候玩些情趣,这自己把手指头插进去操自己可是鲜少有的事。

她眼睫微微翘起颤抖着,因这让她有一种正被人窥探隐私的刺激,穴内的褶皱吸着她的嫩指,似乎是在告诉她以往这里都是如何把萧尘的阴茎吸的死去活来的。

想到萧尘的肉棒,习欢的小屁股上还硬生生被他顶着呢,自己穴里被他抓着手指抠弄抽插,刺激不断。她有点不忿,如何他的鸡巴就能这么舒坦的抵着她?

习欢的左手从他胸肌上拿下,慢慢的,慢慢的滑到他那物什处,一把抓住。肉棒上的青筋凸痕全部握在了她柔嫩的小手心里。

萧尘被她这么一握,他压根就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心里乍然的快感嗖嗖的,浑身发热,也不知是不是被池水给烫的。

“你这……小女子,啊……欢儿……啊……动一动……啊……”

他这一刺激,抠在习欢穴里的手指也曲了起来,抵着穴里的软肉磨着,习欢气息不稳却依旧作波澜不惊状:“是大男子,你就自己动啊。”小手暗地里还悄悄使劲勒了一下手中狰狞可怕之物。

小女子,呵,小女子可是很记仇的!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紧紧握住,如若是陌生人早该跪求放手了,可要是夫妻或情郎之间,这男人怕是享都享不及。

习欢那双小手柔若无骨,玉指纤纤,连指甲都圆润可爱。萧尘肖想已久,那时江州船头一瞥,就记住了她那捏着糕点的玉手喂进那张殷红小嘴里。

如斯美人,玉雪之姿,身娇体柔,细腰盈盈。要是能抱她入怀那该是多少痴人的唯一愿,萧尘当时望着下面就硬了,这样的女子合该是他的。

她那手要探进他的嘴里才好,她那被口涎舔的珠光粼粼的小嘴要把他的肉棒塞进去捣一捣才好。

后来这样的事的确没有少做,这段日子他有要务在身,着实有点忙不过来。快马加鞭的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她的院落和她缠绵亲吻,手摸着下面试探湿润,连衣服都不及脱了,撕开她裆部的衣料露出一个洞来,就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直捣黄龙。

今天才空闲下来,这几个时辰全用来调情操穴了。这会儿泡在池子里,全身放松了下来,是以习欢就想起了以前他要她撸肉棒的情景,虽然小手很累,但是握着他的命根子,有一种主宰一切的感觉,他总会低头哀求她快点快点再叫她别捏那么紧。

他刚刚把她插的那么狠,还逗弄她,看这会儿子他怎么求她。

萧尘果真很给面子,放缓了在她穴里抽动的手指:“是我记错了,欢儿乃是巾帼女英雄,直打的敌方将领……嗯……绑于寸塌间任尔抚弄。”

肉棒太大,习欢的小手根本抓不住全部。从根部握起,还余留下一大截棒身直直竖着,小手最大限度的中指和食指也还差一大截才能够到相碰到一起。

ps:我是系统。存稿箱君被日的站不起来了。所以我来代班。

17

习欢就这样慢腾腾的滑动着小手,从根部滑到顶端,故意用大拇指抠了一下,再原路返回到根部去抚到睾丸处。两个蛋蛋鼓鼓囊囊的,她伸出指头故意的戳在上面,可惜没有指甲只能便宜了他,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小手上下滑动的虽舒爽,但也过分磨人。萧尘的大手忽裹住她的小手,带着她又快又准的加速撸动着他的肉棒。

习欢觉着自己手上粘腻的很,棒身的纹路清晰的硌着她的手心,小嘴一撅,她一点儿也不想帮他撸棒子了。

萧尘强制住她的手,不让那柔嫩光滑的小手脱离棒身分毫,置于习欢穴里面的手指也又开始了匀速的抽插。

她撅嘴的模样,终于多了三分少女的活泼,眉眼间的艳色更增。萧尘大动,低头一口咬在了她嫣红的嘴唇上。

“啊……嗯啊……骗子……说好的任我抚弄呢!”

“那你也应该先把我绑起来,习将军……”萧尘的汗水滴落,长时间的交欢已经让他双目变得赤红,下身肿大粗壮。

习欢简直没眼看了,他故意的挺着鸡巴擦过她的腰际,小手被他棒身的温度烫的想往后缩,可是却又被他按着离不开一点。

自己下面又被几根指头弄的不上不下的,穴里痒的紧。本意是为了想磨磨他,结果他倒好直接强硬的让她撸着鸡巴不停动了起来,现在自己反倒觉得不舒快了。

好想要粗一点的东西,比如此时她手中那根,要顶开她下面的花唇,在穴口磨两下然后长驱直入深深的操干才好。

可是并没有,萧尘的长指依旧在穴内旋转着抽动,和她的手指像是男女交合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

虽然大棒子没插进去,可是下面的快感还是源源不断的来了,习欢也分不出精力再去故意的磨他。两人就这样互相叠加着触摸对方性器,吻的不可开交,偌大的殿里空寂极了,时不时才传来几许男女做爱时的低吟。

香玉暖阁,夏凉冬暖,屋内的陈置可见一斑,全都是按照太子妃未出嫁前的闺阁加以太子殿下特意吩咐的而摆放的。

习欢喜欢夏日里坐在廊下看话本子,冬日睡在临窗的小塌上赏枯木花萎。秋日的窗外是成片成片的火红,那是熟透的枫叶在接受大地的召唤。春日赏春,嫩芽儿刚抽出来就被她看了个仔细。

去年冬,在江州待了一辈子的习家老祖宗,习睿他祖父要不行了,生前最念叨的还是大孙媳妇儿撒手人寰时留下的那对儿女。

常哥儿在太学不好随便假由,处在年关间也要好好复习预备院试。欢姐儿过了年才方十四还未及笄,来江州探望探望他这老人家正好,还能落个孝顺的好名声。

本来习睿是打算一家子回去好好尽一尽孝心再好生祭一回祖,那晓得年关将近,偏偏朝上出了一件贪污的大事。

涉案十余人,有四人乃是朝中三品以上官员,这年注定过不安生了。

连太子殿下都被皇上派到南面十县勘察去了,习睿不好在这个当口说什么回家祭祖的事了,只能安下心来处理朝中事,江州那边就让女儿去好了,多派一些人跟着应就足矣。

可他没有想到习欢会遇上去勘察情况的太子殿下萧尘这个活阎王。

那年的冬习欢没来及回自己的小闺阁赏景,准确说,是连太傅府都没能回去。回上京的时候她就直接被萧尘塞在了他的马车里,从江州到上京两人操干了一路,到了上京她就被直接扛到了东宫。

她被他关在他的寝殿里,穴里淫水直流,日夜挨操,不知今日何日。

当时的她浑身赤裸的躺在萧尘的床上,连能遮蔽的衣物都没有。外面下雪了,屋里很亮堂。

身上被他盖了厚重的锦被,他还会温柔的给她掖被角。被底下,是两具紧紧相缠的身体,屋内的地龙烧的热烫,窗外的雪哗哗的打在窗纸上,萧尘插在她里面,动作很是温柔的一抽一送。鸡巴时不时还调皮的打在她大腿上。

淫靡火热的气氛好像这不是隆冬而是正值盛夏。

萧尘的寝殿很大,但是没什么放置的东西,空荡荡的。如果不是萧尘按着她在里面睡了十几天,她估计都要以为这是个没人住的寝殿。

当时她满眼望去的只有门框,窗框,还有屋檐,连座镜台都没有。哪像现在,他特意辟给她住的这处院落,草木花卉繁多绚烂不说,连她闺房前的两颗老枫树也命人移了过来。

殿里面更是处处雅致精细,她闺房里的许多小事物也全都一应俱全的另外打造了在殿里摆好位置。

想到这些穴里就如受了很大的刺激般,将他的几根手指吸得密不透风紧紧叠加在一起。高潮来临之际,她脑中闪过的全是他对她的好。

冬日的雪光照着屋内和此时的春光明媚合在了一处。

这时的萧尘似有些粗暴的握着她的手撸动着鸡巴,实际上她能感觉到他大手给予的每一分温柔,每一分裹在其中的宠溺。

习欢的手嫩生生的,平时身上哪里磕碰到都要红肿半天。萧尘平时都要心疼好久,这会儿当然也不会忘了这回事。

最后几下,他放开她的小手,自己用劲的撸着,对着她的脸手下撸的又凶又狠,最后一泡浓精射的老远,鸡巴直对着她的两个大奶子,本来白皙的胸乳上面一片粘稠稠的白浊。

萧尘低头用刚撸完鸡巴的那只手抹了一手的精液,喂到习欢嘴边。

习欢就伸出小舌像是小狗一样对着他的手指舔了一口,红艳艳的小舌,刚刚还在他嘴里被他的舌头搅弄着,现在就舔着他的精液。

光是看着,萧尘的鸡巴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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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欢以前被半强着吃过不少次这东西,一开始只觉得稀奇,后来慢慢就习以为常了。萧尘还跟她说这是男人的好东西,吃下去比人参还养人。

从江州回上京的路上,两个人贪欢,缠绵的过分久了,不知什么缘由她竟发热了一次,随行的御医上来把脉拿方子。萧尘就揽着她在怀里,后又逗她笑:“你看,我都说我那是好东西了吧,这少吃一顿,这小脸就可怜样的。”

习欢一个刚经人事的小姑娘,所知的一切几乎都来自于这个会对着她调笑,会温柔呵护她的男人。

方才萧尘把精液送到她面前,她几乎是下意识就伸出舌头去舔,在小嘴里过一圈然后将那一大块精液毫不犹豫的吞咽下去。她刚刚撸鸡巴,撸的手心红通通的,有点刺痛,咬着刚舔过精液的红唇可怜兮兮的含着一双泪眼把掌心的红痕给他看。

破皮倒还不至于,只是配着一张眼泪巴巴的小脸还有那指控似的伸到他面前的小手,真是看着就怪可怜的。

萧尘把她手裹在自己大手里温柔抚慰着,另一只手却毫不怜惜的将余下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她那殷红的小嘴吞咽下精液,舌头还要出来舔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可爱样子,还有眉头微皱的似懵懂,对着他手上的精液一脸认真的模样,真是看化了他的心,下面的鸡巴也胀到一个雄伟翘立的可观度。

此刻他也不再强制,习欢的指头一感觉没了禁锢后就很是乖顺润滑的从穴里抽了出来,抽动间带出一片淫丝,在水里涤荡了一遍露出水面时上面还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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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然底下又抽走了两根手指,穴里好像忽然就有了空虚的感觉,萧尘似乎也感知到了,随她心意的又插进去自己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习欢穴里面堵的实实的,空隙小的可怜。偏偏这可怜的小缝隙,萧尘还在尝试着再伸进去一根手指……

下面被塞的又实在又痛快,痛感抵不过快感,习欢昂起脖颈吟哦,秀美的颈项惹人垂涎。

萧尘手下动作也慢了下来,不再有意捉弄的再插入一根手指,而是三根手指在穴里面缓缓的动了起来,手指间或可感知对方的粘腻,要是拿出来对着光看估计淫丝都已经沾满了整个指身。他还故意的根根入到尽头,抠着她穴里的嫩肉不停搅动。又再慢慢探下头去,舌尖先碰了碰沾满水汽的喉头,然后嘴巴张大整个贴了上去。

他在咬她,细细密密的咬,咬的习欢不耐的躲着他的唇舌,明明知道她怕痒,他却还是如此这般逗她。

被他得逞了一会儿后,习欢半弯着手,用指骨敲着他的嘴巴,萧尘自如的应着她张开嘴巴,习欢就把沾满淫液的指头塞进他的嘴里去。

萧尘吸着她的手指,里里外外舔了一遍,在她的指关节处细细咬了一圈,然后才细吻轻咬她的指肉。

他喃喃糊糊的说:“欢儿的这味道……可真甜啊……”

就会瞎说,习欢微红了小脸。

指头被啃的酥酥麻麻的,啃的习欢的心也麻麻的,浑身燥热,下面小穴瘙痒似乎也终于到了尽头。

“啊……啊……嗯……快一点,再快一点……到了……啊……到了……嗯……”

萧尘的手指在穴里从缓慢抽动到现在插的快的不可思议,一下下终于把她捣上了高潮。习欢穴里面直接喷溅了出来,一股股的水射在他堵在穴中的指上,还有些许从手指间隙里飞溅了出去。

“欢儿可真是敏感……”他贴着她的额头对着她揶揄般悄声道。

“都喷在我的指头上了,可不能浪费了。”

高潮带来的刺激感是人间天堂,习欢一阵阵的呻吟起来,为自己的敏感感到羞人,为他悄声出口的话感到颤抖的快意。

萧尘说不能浪费那就是要好好珍惜,

他刚刚才舔完她手上的淫液,这会儿又将沾满她高潮射出的水的手指抽出来色情的望着她舔了一圈,好似他舔的不是手指而是她的小穴。

想到下面还在汩汩流水的骚逼,习欢整个身子都酥了一半,小手这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高高翘起的大肉棒。不过,现在是想把肉棒往自己下面插去。

水流阵阵,温热暖心,习欢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对准穴口,生气起来,又去咬他的奶豆子。

萧尘吃痛,本来随她闹去,结果这就痛在了自己身上。

“嘶……轻点儿咬啊……”

他开口求饶了,习欢就大度的放过了他的胸部,转而小嘴一张吸住了他的手指,吸尽了她穴里带出的水。

“插进来啊……殿下……欢儿……欢儿要受不住了……”

萧尘被她吸的血液上涌,肉棒高高翘起,这话语又万般柔媚,如果不应她,就是他该打了。

“嗯唔……手指撑了那么会儿,这才多久……啧,又这么紧了。”

萧尘吻上她的脸颊,一寸寸吻遍面颊,最后辗转停留在那张小嘴上。上身彼此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胳膊自动的揽着他的脊背,因他扩展小穴动作而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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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两只手先抚摸着她腿侧嫩白的肌肤,后慢慢从大腿内侧滑上在水中如无萍之花飘动着的两片花瓣。

花瓣艳红欲滴,温柔可欺,手指不断蹂躏也无丝毫不适,内里反而溢出花蜜来,粘腻的如女儿家撒娇般沾在他手上,水也冲不掉。

知道她早就湿的可以了,自己的肉棒也在跃跃欲试。

他又吸到她洁净的脖颈处,舔着骨头对她细语:“自己再张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习欢嗯嗯着张开了双腿,攀着他脊背的手在他肩头使劲抠着,等待着那一击直冲而下的进入。

萧尘也没有再磨蹭,挺身狠劲往前一送,鸡巴就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她的小穴,深深的插在里面。她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蚕茧一样把他裹得密不透风。

他低下头亲吻她颤颤巍巍不住晃动的大奶子,红梅卷在嘴里细嚼慢舔:“放松,欢儿,我动不了……”

他哪里动不了,他分明动得了,只是想叫她放松一点罢了。习欢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那么大的一坨东西,连根插入她的小穴已是常事。她淫荡的身体也早就只认定了这个尺寸,非要大鸡巴插进去好好捣一捣才能彻底解了她穴里的痒。

“嗯啊……啊啊…萧尘…作死!慢点……啊……啊嗯……”萧尘感受到她穴里的一点放松立马就大动了起来,操的习欢身子直晃,水面被激哗哗响。

“可不就是作死,我要操你一辈子,操到死!”他身子越发激烈起来,低下头伸出大舌堵住了她即要出口的刺人话。

做死好了,就这样做一辈子才好,也不用担心哪天她就厌了他。

习欢尚在闺中时喜看一些话本子,奇闻怪谈的看,男女感情的看,最多看的还是后者。

习睿管的不甚严格,小娘又与她同一爱好,所以习欢看过不少读书人口中难登大雅之堂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有些讲感情的话本子含蓄敛情,而有些则露骨艳俗。一开始看的还是含蓄一点的,不过就算是含蓄之中书中的人物发展到最后也总要拜堂成亲,书中也或几笔或一页带过,写道什么:红浪翻滚,玉体交缠,吟哦不断之类的。

习欢懵懵懂懂的,不甚清晰。虽说曾经无意中撞到过一次小娘和爹爹没关窗就在屋内做那档子事,但是大家小姐的教养还是让她急忙回转赶紧跑出院。只半夜拿出来偷偷回味,品咂当时一眼看到的东西,又怨恨自己当时怎么没多看两眼。

虽说书上对床事的描写不是太多,但是习欢伊始还是觉得颇为刺激,把书放在枕边,晚上睡觉时遣散丫鬟自己把书打开慢慢细嚼,玉腿交叉着中间夹着被子,自己还分出一只手抵在下体处,就隔着衣物两条腿不停的模仿交合时的动作一下一下动着,手也徘徊着那处往里面顶。

亵裤被顶进了小穴里,布料虽滑顺但是比起小穴的娇嫩还是过于粗糙了点。这点子粗糙感倒是乐了下面,一收一缩的很是欢快,亵裤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小穴吐了一大块白色的粘腻。

那块布料尖起来呈三角之姿被紧紧夹在里面,有点刺着穴里的肉了手指也不退后半步,这下面的穴比起上面的那张小嘴也毫不示弱。上面的嘴里喃喃念着书中微妙的描写语句,下面就跟吸着糖丝一样把亵裤吸的紧紧的,毫不放松。

后来看的书杂了,杂书中就渗入了露骨艳俗的一类。习欢初初没看几行就已经红了脸,待随手一翻后面的内容更是羞得不能自已,赶紧的把书藏在自己被子底下。

兀自平静了一会儿,她起身去外间问去买书的小丫鬟,这些书可都是她一本本挑拣的?

小丫鬟识字不多,一本书给她看她也看不出个名堂,这时跪下惶恐回道:“小姐,摊主说这几本书是最近买的最为好的,可是有……什么不妥?”

习欢叹口气摇摇头,想来也是这丫鬟去买书被摊主一眼就猜出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偷偷给自家小姐买书罢,又看这丫鬟不识多少字,所以才故意拿了这些个本子来给她。

这些市井之人,最喜欢的便是做羞于人的事了。习欢自知以后不能随便派丫鬟去买书了,所以更是珍惜仅有的几本书。

上灯时分,她如往常一样遣散丫鬟,自己独占着外间和内阁。心脏砰砰跳个不停,有紧张,有刺激,夹杂着五分欣喜。

她翻出被子底下那本书,蓝底的封面,上面大大的黑字写着《千音阙》三个字,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音谱之类的古书。习欢却知道,者书里讲的实在是跟音律没半点关系,跟她以往看的男女感情戏又是一回事。

头一章第一行聊聊几语便介绍了主人公沐水,他是个琴师,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琴师,他的琴不但但是把琴,更是威震江湖的排名第一的武器:千音阙。

本是无谓正反派,却因为一次路上不小心遇到武林盟主的女儿天下第一美女而刹那间就改变了一瞬。

姑娘被歹人下了药,药性虽厉害,沐水却有本事把它逼出来,可是他看着香肩半露,眼神迷媚的姑娘,没经过打量的话语就脱口而出:“姑娘的药性甚是厉害,目下也只有行男女交欢之事才能救姑娘一命。”

姑娘体内燥热的难受,她心里知道自己这次没防备中的药性实在是有些大,遇到了千音沐水帮自己赶走歹人本已是感激涕零,这会儿听得自己这药性除非交合才能解。她微珉着红唇,媚眼迷蒙的望向他:“得前辈相救已是没齿难忘,以后若有机会小女子定当亲自备礼致谢。”说罢就腿软的站起身准备走了。

沐水怎可能让她就这样走,这间小破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如何去找个男人自救,况且自己的本意不就是为了让她就范于他吗?

他当即拦住她,双手一把揽过她的腰肢,不规矩的手指轻佻的放在她胸前,揉着乳肉,捏硬了奶豆子。

“你要上哪去找个男人,我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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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根本没防备,腿被药性所致软的很,可就算她现在有防备,她又怎么抵的过第一琴师沐水。刚刚又是他救了自己,这会儿子也是为了帮自己解除药性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揽住她。他说的没错,这方圆十里都是没有人烟的所在,况且这千音沐水可是所有江湖女儿的闺梦中人,长相有如天人一般,自己现在这般……不如就遂了他与他快活一次也罢。

姑娘彻底软了身子,转过头去和他对视一眼互相就舌吻了起来。一对男女很快情迷了彼此,嗯啊声渐起。你脱我衣,我摸你身的。

许是药性使然,姑娘的骚媚样子呈于表面,浑身扭动不止。千音沐水下面的物什,骇人极了,姑娘头一次看见这东西,心里担忧这巨物如何插进自己那小口里面去。

身子还没来得及往后缩,身前男子的鸡巴已经噗呲一声进入了她淫水涟涟的小穴。

头一次破元红,就被抵在破庙的木柱子上后入式的被操了进来,姑娘大声叫了起来,语气呜咽,一半是疼一半是不知何来的欢快。

书上描写的这般那般很是仔细旖旎。

习欢看着这剧情却有点眼熟,这书午间只看了几眼便急急的压在了被子下,这下却越看越觉得眼熟,她觉着自己都能说出下面的剧情来。

她这厢气息还不稳,看着书上的“抽插”“律动”“操干”等字眼,两腿间夹的愈紧也动的愈发欢快,好一阵,终于涨红了脸泄了阴精。

发泄了穴内的瘙痒,脑中逐渐清明起来,仔细想了想这情节,手下不停的找着床里面压着的以前看过和未看过的话本子。还真被她找到了,那本书叫《武林秘史》,这里面讲的故事大意就是一个天下第一的琴师与武林盟主的女儿相知相爱虐来虐去最后大团圆的故事,所有的情节都对的上,只是少了艳俗的描述罢了。

比如说这头一章,《武林秘史》里究其前因后果讲了很多,最后千音公子如何帮美人解药性也只稍稍提了一句,囫囵吞枣的便盖了过去。这《千音阙》里面却就这一段细细的描写了,往后再翻也是如此,所有剧情丝毫不差,多的只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被花了大篇幅写了出来。

习欢此刻再看以前那本让她瘙痒难耐泄了阴精的最后洞房时描写的几句话,顿时觉得少了些许滋味,小穴里依旧瘙痒但是却无法纾解一点儿。

她扒着这本《千音阙》,足足看了有小半个月,整体反复看了两遍,其中一些重点描绘情节则不知翻阅了多少遍。每天晚上都紧紧夹着双腿晃动,手探进亵裤里摸着阴蒂探着粉嫩可爱的小花瓣自慰着。

《武林秘史》那本书其实她是不大喜欢的,因为男主沐水救了女主后并没有其他话本子上写的一见钟情互相爱慕,而是留下女主一个人在破庙里自己赶着去给同门的小师妹送生辰贺礼去了。那本书后面还写道千音沐水自小就与师妹同衾而眠,早上一道起来练武习剑,午后沐水弹琴师妹就在院中的桃花树下舞剑。

后来各自下山后,沐水也不忘隔三差五就去望一望她,在府里呆个几天。以往习欢看的时候以为真的就是待个几天,直到看了《千音阙》才知道这几天究竟是干嘛来了,以前在山上的那些同衾而眠自然也不是单单只是睡觉,两人作弄一番已是常事,通宵达旦也不少见。

贺礼送到的那天,书中也有隐含描写,但习欢以前没多想就是了。上面写道:两人多日不见,俱是欣喜,在胡心常思厅交谈了一夜,其中不乏“嗯嗯啊啊”声,师妹雪颜不俗,娇俏可人,师兄身携巨物,一夜未停,可知这第一琴师实乃名副其实。

《千音阙》里就是把这段含蓄的话扩了又扩,足足写满了五张纸。习欢看着心里有点不舒服,除了为女主感到不甘之外,内心的瘙痒蠢蠢欲动却也另外被大大的激了起来。

特别是看到再后面男女主已经相互表露情谊,有一章写男主正操着小师妹解着身下之欲时,忽然听到了廊外传来的女主呼喊声,声音越来越清晰脚步愈来愈近,身下却依旧操弄个不停,小师妹满面红霞紧张不已的拍着身上人的胸膛示意他快起来。

沐水加速操着小师妹,鸡巴抽到穴口再尽根没入快的不可思议,床板子咯吱咯吱响,屋内回荡着淫靡的啪啪声。这种时候如何起得身子,鸡巴愈发硬了胀大在她穴里撑着。见他依旧紧紧压在她身上无丝毫起身之意,下面也紧紧嵌在她里面和她磨插着私处,这种快意不得宣泄,她满心以为师兄或许还是最爱着她的,身子也放开了让他能更深入的操。下一刻,随着房门的应声而开整个身子忽然被一裹扔在了床底下。

床底下的帘子几番晃动,沐水的鸡巴就对着门口的姑娘直挺挺的立着,大手还摸上鸡巴捋了几捋把上面残余的淫水抹掉,调笑道:“你这一来我下面就硬了。”

姑娘忙羞怯的关了门向他走去,后面自是浓情蜜意,春潮阵阵,这床上又开始了男欢女爱彼此间做着最原始的律动,只是换了个主人公而已。习欢看到这里又为小师妹感到不值,一面看着书上词语自慰一面想着后续如何如何,又想到自己以后的郎君可不能像书中这样,必得彼此全心全意才行。

其余的几本书也俱是艳俗之作,有的用词典雅让人看来像是一场性爱荟萃,有的则粗俗不堪床第间的淫言浪语看的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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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 习欢(高H) ( MalpeA )

后来就是习欢的小娘在她十三岁生辰那日偷偷的往她枕头下塞的两本书了,嘱咐她必须晚间再看。

小娘只比习欢大上五六岁,还是习欢以前的亲表姐。自小就跟习欢还算亲近,习欢问那是什么书。

小娘就似有什么心事苦衷似的,愁眉苦脸,一脸欲说还休。最后手上的绸帕子揪了又揪,留下一句:“你自是好好看看便是,将来也好讨得十七殿下的欢心。”说罢便匆匆而去。

习欢虽是对这句话不知所云,可是这书她晚上抽出来一看也就懂了。只见这书里俱是些你亲我吻,一抽一插的男女之事,还有彩页配图,画的可是细致。

习欢看的淫水哗啦啦的,比着那一页跨坐在男子身上的女子一样,双腿大开跪坐于叠起的被子上蹂磨着小穴,给予些微的快感。好像有男子的手在摸自己一样,她脱着身上的亵衣,扒拉着小衣,小手摸在自己细嫩的乳房上面。口中欲拒还迎的:“嗯啊……别……不要……插了啊……啊……轻点儿,好快……”也不知道对着谁说的,屁股还一抬一抬的,好似身下真的插着根男人的肉棒。

习欢一年前还是只能在床上看着书里描写的露骨词语自慰着,谁想着年底就被萧尘开了苞。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操穴这种人间至美之事男女之间的滋味,总要尝过才会更明白这里头的乐趣。

池子里水花迸溅,屏风映照出不停起伏叠加的身体。“噗呲噗呲”肉贴肉的声音如此刺激人的耳膜,萧尘的鸡巴不受控制的直冲直进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激烈之景,囊蛋打在嫩屁股上啪啪的。她被压着紧靠着池壁,身子不断被操的直往后仰只能紧紧抱住赤裸的身前人,才能勉强保证不被操的摔倒。

池底下为了怕哪位贵人洗浴时不慎摔倒,特地铺了一层磨石再配以属国进贡的琉石,既有流光溢彩的颜色又有保持水温的特质。

萧尘的角度可以从后面的镜子里清楚的看到两人相拥在一起的身形,还有因他的插动而不住晃动的她雪白的脊背。

在镜子里两人的身形一颤一颤的就好像骑马走在颠簸的路上一样。狂操一会儿,终于平息了胸中焦躁的欲望,乳房周围全是他咬的红痕,他又开始慢着磨她。

萧尘的棒子一点一点慢慢磨进去,抹平了小穴里的褶皱,他进去一点,穴肉就外扩一点,粉嫩的花瓣被入的外翻了起来。

穴绞的很紧,习欢都感到了自己下面剧烈的收缩,她想放松这种状态可是越想放松越放松不了。最后她干脆的一口咬在了萧尘的肩膀上,咬痕深重,恶意十足。

习欢的小穴也终于由此慢慢放松了下来,有水渗进来,在萧尘一抽一插间偷偷跟着肉棒的运动进入了她温暖的小穴里。如果从水底下看,还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插的不停冒着小水泡。

水滋滋的响,胀的穴里满满的,加以大肉棒子的直出直进有点些微刺痛鼓胀之感。但也只稍稍一会儿,下面就更瘙痒了起来,萧尘的鸡巴杵着里面戳刺正正好解了这酸痒。

在性事上两人都有些索求无度,就算在床上整整操干一整天对于他们来说都已经不算是稀奇事了。

习欢此刻哪里还记得什么时辰不时辰的问题,没得被这场欢爱做的欲仙欲死,浑身软到不行。

“慢……慢点……啊……插……啊……”一句话说的的四零八落,呻吟声渐响,萧尘却就喜欢听她这样说话。

被自己操的语不成句,哼哼歪歪的这个娇媚样,直让人淫性大增,鸡巴粗壮。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在池子里做了有小半个时辰,浑身均是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水。萧尘只想用鸡巴操着她,往她里面捣去顶开子宫口。习欢实在是有些站不住了,被他做的腰肢酸软的很。她轻声细语的问他能不能到床上去。

萧尘坏笑,这是被他操的服帖了棱角都没了,他道:“等会儿,让我再操操。”

习欢撇着小嘴郁闷,又不是到床上就不给他操了。萧尘也知道心疼她,知道她站不住,就双手捧了腚将她细长的两腿架在他腰腹上。又一口咬在她撅着的小嘴上,把她的两只胳膊往自己脖子上揽去,大手架着她的两条腿小腹紧贴着小腹没有丝毫空隙,这样倒是操的更深入了,习欢爽快的嗯嗯啊啊个不停。

操过这一阵,萧尘倒也守诺踩着池里的小阶轻松一跃将她抱了上去。

鸡巴依旧直挺的在里面死命的钻着,好似不钻坏她的小穴不罢休。日头早已高高升起,两人却不知餍足的还在大战着。

萧尘抱着她到了床上,鸡巴在她穴里硬生生的转了个角度。习欢趴在床上翘高了屁股给他操着,许是怕她累着,萧尘又拿了锦被枕头垫在她小腹下面,也算是有个支撑。

早上她只吃了几块糕点垫肚,别说吃一半就被他拉去干这事了,下面那张嘴倒是吃了不少他的好东西。这事这么废体力,也佩服萧尘的体力实在是好,在床上闷着头操她个三天三夜都还能精神抖擞。她这没出什么力气就被压在身下操的人早就有些许饿了,小腹上鼓起的全是他肉棒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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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都……到午时了……啊嗯……慢点操啊……能不能,能不能先用膳则个……”

“那欢儿……再说一遍,喜不喜欢本殿下?”

“喜欢殿下啊,欢儿喜欢殿下啊。”习欢几乎是哭着说了出来,好像是被欺负的狠了,黏糊糊的腔调可怜的很。萧尘亲她:“好姑娘。”又道,“服侍的不错,明日本宫就允诺陪你回一趟太傅府。”

习欢被操的昏昏沉沉的,也不想去反驳他恼人的话语了。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像是一条落在沙滩上的咸鱼,被一阵阵的海风吹着,一阵阵的浪潮刮着。

他终于结束的时候,习欢整个人已经被翻来覆去折腾的不行了,两人皆是汗涔涔的,下面也是乱的不行,他抽出来的时候棒子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淫液,拉的老长。两个小花瓣惨遭蹂躏上面还覆着一层淫丝看着倒是晶莹剔透的,中间都被萧尘操出了个洞的形状了,大腿根部的肌肤更是已经被磨红了一片。两人皆是简单收拾了一番,便赶紧传饭填肚子了。

这饭吃的肯定也是不安生的,习欢的小穴就没空下来一刻,才刚在净房好容易用绢布把自己穴里和沾到大腿上的精液大致擦了一下,回到桌旁就被萧尘一把搂了个满怀。

衣裙均是宽袖大摆,习欢随意套一件上去便遮住了全身绝代的芳华。这常服方便自己脱穿的同时也方便了萧尘操穴。

习欢坐在他腿上,他手就从底下那么一撩,便摸到了里面什么也没穿大方暴露的雪嫩的肌肤。他自己也只是简单披了件袍子,穿了马上不也还是要脱,他嫌麻烦。平日里不上朝的时候两人都是这样里头不穿任何衣物,从早操到晚,萧尘处理公文的时候她就如现在这般坐在他腿上,屁股先蹭着他坚硬骇人的肉棒,然后再慢慢交合在一起。

萧尘还喜欢在她袍子上剪个洞,这下连撩衣的功夫都剩了,直接就着洞里插进去操她。

习欢坐上去的瞬间浅浅嘤咛了一声,屁股下面被抵着的滋味真不好受,偏偏它还不往自己又湿又酸的小穴里插去。

“来,欢儿吃这个。”他还好整以暇的给她夹着菜吃。

习欢看了一眼筷子上夹着的绿油油的小青菜,就是狠不下心一口吃掉,憋着一口气杵着不动。

萧尘无奈叹气,自己吃了青菜然后往她嘴里送。习欢被迫张开檀口,和他缠吻一阵然后吞下在两人齿间被咬成好几瓣的青菜。

见她吞咽下去了萧尘才缓慢离开她的小嘴,唇边沾着长长的一条银丝,暧昧中又稍带欣慰的抚着她头道:“吃些素菜对身子可好,不能总这样挑食。”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习欢含含糊糊应是,反正就是不肯正面答应。

饭菜被撤下去的时候,萧尘的棒子已经插进了她的嫩穴里,来来往往的丫鬟低头快速的做着手上事不敢抬头望一眼。萧尘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在一旁的小塌上赏着窗外之景。夏花灼灼,映着窗下美人,如果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只会说好一对赏心悦目的璧人,丝毫不见那裙底下的勾当那些微的抽插动作。

穴肉挪动着紧紧夹着萧尘,肉棒就着媚肉的收缩缓缓移动着,内里方才未擦拭尽的精液顺着淫液滑落把小穴弄的湿的不行,全缠在了他的棒身上。习欢被他磨的狠了下面就使劲夹他一下。夹的他闷哼出声,忍了又忍才没立刻把她压在身下大操起来。

丫鬟们可不敢得罪太子爷,听得太子爷一声闷哼都快吓死了,生怕被杖责出府,手下动作更快的赶紧麻溜的出了殿门。

屋内一下子变得空寂起来,习欢预感到他探在她胸乳上的手使了劲头的抓着,身下的肉棒最后一次慢腾腾的抽出小穴。狂风暴雨来袭的前戏,习欢总是预知的分毫不差。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呈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姿势,肉棒毫不留情一插到底,在那具玉体上攻城掠地,一步步将她逼到不得不撤,才退了一点儿的身子却又被他手疾眼快的抓回来。

习欢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想哀求着让他缓一点儿,刚张开口却全是控制不住的嗯嗯啊啊。奶头被他含吮在嘴里,又咬又磨的,他的手指更是肆无忌惮的摸到下面交合处揉她的阴核,捏她的花瓣,还妄想把手指塞进已经撑的满满的小穴里面。

可恨他竟然还塞……塞进去了……

“好胀……啊……嗯啊……抽出来啊……别插了……不要,不要……慢点……嗯啊嗯啊……”

萧尘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小嘴里,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抽一插着,抠她里面的小尖牙,挑逗她里面的小香舌。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更快一点,萧尘深谙这个道理,下面的小兄弟不要命似的往里狂抽猛插着。操到她的花心,顶开她的子宫口,龟头顶端插进去然后又抽出来,每次都多插进一点儿棒身,速度之快连宫口都没来得及闭合,他就一下接一下把肉棒插进去狠操着。

习欢对宫交最为敏感,淫水不间断的往下流着,整个人的快感又到达了巅峰。一早上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阴精哗啦啦的迫不及待的涌出来,一股股阴水喷在他的肉棒上,又被他的大肉棒抽插的全堵在了子宫里。

窗外的日光满满从刺目的亮眼变成稳重持成的彩衣仙子,霞光满天,都不好意思照进这充满淫靡的寝殿了。

ps:二更~~~(大概后天出番,还有你们是先想看小娘(正文)还是先看番外(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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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习欢起夜小解,下面还被他半软的肉棒塞着,随意揽了件衣服披着慢慢从他身旁起身。肉棒慢腾腾的滑出,滑的小穴里面骚痒了起来,酣战许久,两人皆是疲惫不堪的高潮后倒头就睡,

这下面平日里也是必得连在一起才睡得着,没什么劲头只在里面时不时挺动两下。有时夜里做梦淫事,一瞬清醒,穴里被唤醒的巨龙就会就着这姿势开始不停的冲刺。一波一波的来袭,直把敌军主帅从睡梦中操醒和他一起操戈肉搏。

习欢起身的时候腿软的不行,扶着床柱子才勉强站稳,踩着便鞋一路跌跌撞撞的去到净房。小解过后,她迷蒙的心神终于清醒了一些,拿绢布湿水把自己下面的泥泞不堪擦了一擦,拢了拢身上的身上的衣袍踱步到外间去了。

月华正好,光辉洒了一地雪银,花草均被投上一层暗暗的灰影,像是诗人在吟思,却思绪深重不知从何思起。

四月春深,惹人愁思。窗棂被风刮的轻响,习欢只是喜欢赏这一片景,一点也不喜探究它内里的哀愁。夜半人静,整个院子都空寂极了,穴里空虚起来,她顺遂心意双腿不自觉的稍夹起来磨着自己的私处。

眼前本来清冷的夜色也变得淫靡起来,不知道桂树上的仙人看到她这般淫荡的模样没有。估计嫦娥也会思起春来,想念早已亡逝多年的后羿。

她磨了一会儿终是忍受不住了快步走回内间,轻手轻脚的跨过睡在外面的萧尘想到里面而去,结果两只足刚试探踩实床榻,忽然一只小脚丫子就被萧尘一只手给捉住了。

习欢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一阵子不敢动也不见萧尘有半点动作。只能慢慢矮身下来,小手触到自己脚踝上那只手,冰凉极了。她刚才出去了一趟自己脚也冷所以没有感受出来,这下子拢在袖里的手一触上去就知道他又贪凉了。

春深寒凉,总叫他睡觉盖好被子他总不听。她轻轻执起他的手放到锦被里,他没有任何反抗依旧睡得实实的,估计方才抓她脚踝也只是凑巧罢了。

自己到了里面脱了外袍掀起被子,往他怀里紧紧去了去和他几乎相间无隙,赤身裸体的靠在一起。被子底下小手扶着肉棒将它像睡前一样塞到自己的小穴里面去,下面被塞实了整个身子都舒坦了一些。她夹着萧尘的大腿自己缓缓磨蹭吞吐起来,闭着眼睛头深埋在他胸膛里,冰凉的小脚丫子也往他腿上蹭来蹭去,试图蹭点热度回来。

有春夏的花香顺着窗棂飘进来,逶迤过宫殿的每一处角落,最后轻轻拂过床榻上的两人,遗留一室美好。不知不觉的习欢也就睡熟了。

萧尘鼻翼翕动嗅着怀里人的发香,直到她睡熟了大手才敢使劲揽着她的肩背和自己贴的紧紧的。下面缓而不躁的徐徐律动着,他一点都不想把她操醒,只想让她睡个好觉。

隔天两人本打算起个大早来着,结果外面日头都升上来了,两人还抱在一起睡得实实的。

这也不怪习欢,她是真打算今天早早起来然后回太傅府去的,谁知昨天夜里还是被萧尘给操醒了,既然醒了,又如何能不再来一发呢……

最后还是萧尘先起来的,看看犹自睡的香甜的习欢没忍心喊她,直到洗漱完了之后她还没有醒来。他就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湿湿的手指逗她。一会儿捏她鼻子,一会儿把手伸进她埋在被子里温暖的颈窝,还把她小嘴揪成一团。

习欢被他扰的烦不胜烦,冰凉凉的指尖在她脸上戳来戳去,最后她干脆一把拽着被子蒙过了头。

萧尘的声音就透过被子传来,醇厚的像是蕴了几百年的老酒,清泠如泉水声声透过锦被熨贴她耳中。

“是不是不回太傅府了?那正好,等我上来一起来和你睡。”说着就掀开被子似要上床来。

习欢慌了,像是被恶霸欺侮后的良家妇女,抱着被子嗖嗖嗖的缩到了床角,头也可怜巴巴的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她浑身还光溜溜的,一个人卷着被子可暖和。

“殿下还是去看看回门礼准备的如何了,欢儿这就起了。”虽说两人赤身裸体见的也多了,但是目下日光大亮,青天白日,习欢就有点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萧尘还不放过她,亲自去给她找衣袍底裤来,又唤着床角的小可怜:“过来,给你穿衣裳。”

习欢其实一点儿也不愿意,因为每次他都要借机揩油,挑逗的两人都喘不上气才好。不过每次她都抗拒不了,结果都一样还不如开始就顺从一点。

她被他抱在怀里,先从小衣开始穿起。双手抚摸她的乳肉指尖夹过她的奶头,一根根系带扣到后面光华一片的脊背上,她被迫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穿好了小衣又接着穿外袍,他就故意磨着她不让她穿亵裤。她下面小穴压在他的袍子上已经映出了湿痕,萧尘还故意的晃动着大腿擦着她的小穴,她也可恨自己竟这般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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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 习欢(高H) ( MalpeA )

“水真多……”萧尘终于将她抱起身穿亵裤的时候,他大腿上那一块布料已经肉眼可见的湿的不成样了。

习欢微弯着身子,长袍下的玉腿若隐若现,玉面芙蓉,长睫轻微颤着,这般可人的模样在萧尘看来就是专门勾他来的。

妖精,他轻晒一声。终是没忍住一把扑倒了习欢,绵软的床榻被两人的重量一下砸的“哐”一声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习欢心神一震,却感觉自己下面汩汩流出了更多的水。

“你怎么又!”习欢推他,竭力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昨日你可答应的好好的,再不可推延了,快些起来!”

萧尘低头堵住她的嘴,双指并拢在习欢空荡荡的裙底捞了一把淫水上来,含糊道:“既已湿了,就再来一次才好。”又跟她打保证,“我快一点,过会儿子就好。”

男人床上的话是最不可信的,习欢是早就领悟了这话的精髓,因此一点儿都不信萧尘那过会儿就好的鬼话,仍叫他起身来。萧尘只好“半强”着要了她一次。做到后面,再不听话的女人也听话了,更何况习欢本来心里就不是非要跟他杠着的。两人一块儿得趣了许久,这日头也在一室淫靡中见光的升了上去。

不过兽欲过后的结果也很明显,习欢一上午都对他爱搭不理的。早膳吃的很是清淡,一点肉沫子都没有看到,习欢不免有些失望却也还是安安稳稳的喝着自己那碗红豆薏米粥,半点没有要和萧尘说道说道的意思。

饭后又去查看了一番回门礼,直到中午才到太傅府,正好赶上席间吃饭。更多好文popo小说群/806317534

早就派人传了信去太傅府,是以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习睿正领着府中人在外迎接。习欢被萧尘搀扶着走下来,习睿弯身拜见,余光一瞥中看到女儿身姿雍容华贵,欢颜红润,该是过的还不错。

女儿在东宫过得好,习睿对着萧尘也有了两分好脸色。不过还是只对女儿亲近,对着萧尘半冷不热的。宴席上,习欢的小娘习姝妹出来打着圆场招呼着几人入座,毕竟是太子殿下,就算是太子的老师也总不好太过放肆了些。

习睿不以为意,他只恨不能把这个竖子拖出去打一顿。白教了那么多年,转眼就将他视若珍宝的女儿拐了去。

习姝妹正值双十年华,翦水秋瞳盈盈一望便酥了人半边心。穿着一身锦樘宽摆红绣服,身坠八宝玲珑玉,纤腰款摆给习睿泡了一盏茶端来。

香唇俯身耳语道:“老爷,欢儿姐难得回来一趟,你可别总抓着殿下不放。”

习睿沉吟,端起茶盏:“知道了。”

桌面上萧尘正在给习欢布菜,细瞧去全是习欢喜欢吃的菜,他也知道太子爷对自己女儿这份心,只是一直气不过萧尘那做法而已。

习姝妹还想着去厨后看看,被习睿一把拉住:“你也别忙了,快坐下一起吃吧。”

习姝妹腼腆一笑,侧身相坐。

席后习欢被习姝妹带到她尚且待字闺中时的厢房说了一些话,大多问的就是习欢的近况之类。习欢也尽数说与她听了,说到萧尘时说的全是萧尘的好话。

习姝妹就掩着唇笑:“你是不是怪你父亲给殿下不客气,这会儿子到我面前说好话来了。”

“小娘怎可这样说。”明明不是这样,习欢却还是红了脸。

“那殿下真是待你这样好?”

习欢点头不说话了。他究竟待她如何好,她竟嘴笨答不上来了。

这厢习欢被习姝妹带到里间问话,萧尘坐在厅上和习睿打着也在打着太极说话。

“欢儿一向与人不亲近,也怪她娘走的早。殿下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说一句品德俱全,姿容冠玉也不为过。

只是,我本不愿欢儿嫁入皇城家。和十七殿下的婚事也是亡妻在时撮合的,哪晓得,这江州走一趟就直接成了东宫的太子妃了。”

说着说着,习睿就止不住生气起来。面容难掩怒气,眼神厉的好像是要把他剐了一样。想罢,水已成渠,又只好释然。

“太傅放心,您是师长,师长教予本宫的,本宫自是一日不敢忘。要尊妻重妻,爱之护之,本宫愿一生相守之。”

习睿听他鬼话连篇都不用编,真要这样尊师重道上次还能把他拦在东宫连女儿的面都不让他见。不过,他对女儿的诚心他也算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

“行了行了,喝茶吧。”

本来打算吃完饭就走的,习欢却跟习姝妹聊了许久,等再注意时辰已经夕阳半斜了。

萧尘看到习欢急匆匆的出来,放下手里的策论直接迎她入怀。

“殿下不是说要下午就回府吗,怎么也不使人喊我一声。”萧尘一下午就坐在小闺阁外平心静气了,此时香软入怀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方才将你这小闺阁又到处转悠了一下,觉得与我东宫内并无二致。既然能勾的你这番舍不得离开,那我自是也要好好看看你这小闺阁究竟有多好。明日再回也是一样的。”

习欢受着他的热情,双手不由得环上了他的脖颈。知道他对自己好,未想每次都能给她惊喜让她更好。

习姝妹拿帕子遮着嘴也掩不住唇角溢出的笑,在后面瞧着才晓得欢儿姐与她说的估计不是假话,太子殿下对她真可好嘞!

毕竟是习欢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感情总要浓厚些。离家才几月,再回来看一切还是跟以前一个样,总看也看不够。

晚间习欢拉着萧尘在自己院子里走了个遍不够,又拉着他去的别的院子里到处走着。

月色朦胧撩人,月下对影双人。

习府最多的就是奇山巧石,均是请能人艺匠多年不断改造而成。月色投下一片阴影,叫人看不清眼前山石的奇巧,还以为是仙人座落的蓬莱。

习欢拉着萧尘忽站住脚:“那里好像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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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欢小时候很皮,经常把常哥儿欺负的哭唧唧的。后来常哥儿上太学去了,习欢没人欺负着玩儿了,总算安分了不少。这一安分却又安分的过了头,七八岁的光景就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常常背着手走路,见着人就眉眼深沉颔颔首。

有偶尔来太傅府的同僚每每遇到习欢这个小大人样都要捋着胡子笑两声,对习睿道:“这丫头真是个巧人啊!”

对于习欢习睿是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常哥儿被她欺负的哭了,他不去说教习欢而是去叫常哥儿让着点姐姐,常哥儿也是如此小小年纪就尝到了“人情冷暖”,心底哇凉哇凉的。只能缩着小身子低调做人。

常哥儿都去太学了,习睿自是也找了个女先生教导习欢。习欢的第一任女先生是玄冥朝的赫赫有名的才女,二十余六了却还一心做学问不谈婚娶之事,在太学中也有自己的一番建树。此番习睿请她来家中独自教导小女也着实费了一些功夫。

先生不愧为头一等才女,教书育人自有一套。习欢初起还是很乐意跟着她做学问的,先生身姿高挑,虽已二十有六可仍遮不住她的珠玉月容,就算只是听着她说话也是一种享受。

可偏偏这位女先生不仅担当了她学问方面的启蒙老师,还担当了她性方面的启蒙老师。

习欢自小就知道男女那档子事,虽不清楚男女之事究竟是如何的,但是看男的和女的叠在一起晃荡着身子浑身就难受的不行,特别是私处骚痒的很。

她知道男子下面是撒尿的鸡巴,而女的下面有个洞。常哥儿穿开裆裤时,习欢就研究过他下面的那个小东西,没看出有什么特别来。晚上自己洗澡时,下面那像两瓣小花瓣的阴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有时候那地方倒是会痒痒的,但是只要自己双腿交叉着相互摩擦着也能祛了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习欢容易记事也容易忘事,小时的许多事情都已不记得了,唯独记得习睿和她娘在床上脱光衣服相互拥抱着直晃,她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慢慢摸索的夹腿解欲。要说真正的让她开了心智的还是习睿给她请的女先生,那位第一才女。

习欢其实是知道自己的夫子与父亲之间有些不对劲的,不过祖母倒是乐见其成,每次夫子与父亲待一块儿她都笑盈盈的。小习欢就只能捂着脑袋低下头去看书了。晚间夫子要回家去,祖母还拦着人不让走,一来二去夫子也就在习家住下了。

那天习睿又来查习欢功课,习欢却已经点着小脑袋在桌上睡着了。

夫子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书卷,摸着习欢的睡得红润的脸颊说:“欢儿姐学了一天了,让她睡吧。”

习欢听到父亲说:“抱她去里间睡吧……”后面声音就压低了,习欢听不太清,唯一可以表明情绪的就是夫子听后痴痴的笑了。

不知道夫子现在是不是双颊染了一片红云,肯定的是此时的夫子必定也是分外美丽的。

被父亲抱到里间的小床上后习欢就再无一丁点睡意了,又不敢乱动,只能睁着清泠泠的一双眼睛看帐顶。

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大了起来,是衣袍拉扯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吧唧吧唧的声音,常哥儿亲她脸颊糊她一脸口水时也是这个声音,不过他们不可能单单直亲就是脸颊就是了。

习欢忽然冒出一股气来把被子蒙过头,不想听了。

又过许久,外面的声音愈来愈大,间或参杂着女人明显压低但是依旧溢出唇齿的嗯啊声。

习欢从被子里钻出来坐起身子,又静静听了一会儿,终于下床穿上小绣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里间。

她看到了什么自是不必说,心里自此就生了抵触。

不愿读书,不喜女工,不通人情。习睿问她,她就说要换个夫子。最后不得法子,习睿只好应了她给她换了个女夫子。

但是,习欢却仍旧不愿遵循师长之意,谈不上违逆只是处处不上心罢了,就这样气走了几任先生之后。习睿心里也多少清楚一点儿了,眼看小女娃娃渐渐长成了大姑娘和自己之间也愈来愈远了,亡妻早逝也没人和女儿谈谈心。

习姝妹这些日子缠他缠的紧,他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动摇,只是还碍于世俗不肯低头罢了。但是两人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尽了,想通也是迟早的事了。

再给习欢找夫子的时候,习睿愁的几天没睡个安稳觉。还是同僚恰巧跟他提到说是太学的陈先生挂牌回乡了,他才眉目一清。找来了这个声誉颇广的很是古板,很是不通人情,很是迂腐,走的时候太学里的学生都拍桌叫好的老夫子来教授习欢。

习欢听过老夫子的名声,以往还觉得是外面人传的太厉害了。直到隔着幕帘上了一堂课后,习欢就趴在桌子上瘫了。名副其实,真真名副其实啊!

她一直以为就这个老学究只有他刺激人的份儿,绝没有人把他刺激的份儿,至少她做学生的这些年里是一个也没看到。后来却偶有一次,遇着了个能把老夫子气着的人。萧尘一直以为两人在船舫上是初见,其实不然,习欢先前就见过他一次。

那是几年后,她回江州探望老太爷的那会儿子。

夫子说饭可以不吃但是学业一天也不能落下,一行人在驿站歇脚的功夫,夫子都要坐在车辕外对着朗朗乾坤指点出她文章中的偏驳。

习欢在车内听得昏昏欲睡,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学习着。忽老夫子字正腔圆的腔调停了下来,原来是有一人骑着马来问路。

习欢听那人道:“贸然打扰了,这位老者可知这个方向是去往江州境内吗?”

夫子做了一辈子的学问,被人叫了一辈子的夫子,他虽已挂牌退辞,但是京里谁遇到了也还是要叫一声夫子。听这年轻人还是京城口音,却还一口一个老者的叫,看不出他手里拿的什么吗?不知道他是教书育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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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出了皇城就撇下了那一群嗷嗷待哺似小羊羔的太监和侍卫。下令不许他们跟着,自己单人匹马就朝着前方驰进。

连他喝个水都要从队伍这头传到队伍那头,巴不得只要活着能吱声的人都知道才好,真是闲得慌。再有这么大的目标在这,总归有点不安全,难免刺杀偷袭之类。

其实,萧尘就是长这么大没出过几次皇城。这次难得有个正经名头,还能不借着出巡到处去看看吗?

侍卫甲反应过来赶紧策马追上叫着殿下等等,萧尘不以为意,只作风太大没听见。

“殿下,您走反了,这是往北去啊!”

萧尘:“……”

最终在侍卫们的竭力帮助下,萧尘终于找对了方向得以一路行进到十县最外围的江州县范围。

只是这江州外城范围太大,阡陌纵横,萧尘七拐八拐的就不知道拐到哪里去了。寻眼望去前头正好有一处驿站,驿站是用来歇脚并探听往来消息的地方。

这几日他每晚都是宿于林野,虽是得些意趣,但是难免睡得不太舒服。其实就是夜里被冻的狠了。他本想在此处落榻一夜,又看着这天色还早的很想想还是算了,但是找个人问一下路还是必要的。

驿站外头来来往往停了不少车辆,却有一队马车最为显眼,护卫守在车旁站了一竖排,中间的马车也尽显其贵,显然是哪个矜贵人家出来的。

这一条路是直通京城的路,不出意外这队人马定然也是京城人士,估计是回乡探亲来了。

这护卫既然还在外面守着,就表明这马车里定是有人的,省的去驿站里头问了。萧尘驭马上前,果真见到外面的车辕上就坐着一人。是一老者,手里捧着卷书念念有词,萧尘特地等他停顿的一会儿才上前问路。哪知道那老者不告诉他方位便罢出口更是如此呛人,堪比京都盛传的那位太学里的陈学就了。

夫子说:“小儿无状,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吾手执卷册,德馨深重,汝应唤一声‘夫子’也。”

萧尘:“……在下失礼,竟不知阁下乃是教书育人的夫子也。恕我等眼拙,

辩不清眼前是庸人还是圣人。”“庸人”一词尤其加重了读音,似在告诉他你就是这个庸人。

夫子气急,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还没有哪一个读书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习欢坐于车厢内,偷偷的掀开了车帘想要望望那不尊师重德的竖子是何等模样。

她只望到了半张侧脸,剑眉凤目,唇角凉薄,看着冷冰冰的,说出的话也是刺人的很。

那人掉转马头似乎是不想再过多停留多费口舌了,想起他刚才问话的内容,习欢忽放下车帘脆声喊道:“公子且慢,这条道往前一直走顺着路往左边拐个弯,再晚些时候就能看到江州城门了。”

萧尘讶然,没想到车内坐着的是个小娘子,他还以为也是位小公子呢。

“那就多谢姑娘了,萧某就此拜别。”这小娘子生的一把好嗓子,脆生生的,在萧尘心里的镜湖砸下了一颗响石。他想望望模样,奈何冬日这车帘子实在厚重,遮的彻彻底底的,又想萍水相逢罢了,便只好拜谢骑着马往前去了。

习欢听着哒哒的马蹄声渐行渐远,忽然有些心不在焉。上京里有不少贵家子弟,均是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但与方才那人一比好似都落了尘埃一般。虽仅是看了半面侧脸,他那胜数的容貌却落在了她的心头。

习欢拿手里的书卷砸了砸头,真是被美色冲昏头了,还是继续听夫子长篇大论的唠叨好。

夜暮时分,马车依然轱辘前行。还有大概两刻就到江州县了,所有人都紧紧跟随着不敢怠慢。

而习欢的马车里,隔着厚重的冬帘,似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无人探知里面香暖淫靡的情动。

习欢下面又瘙痒了起来,脑子里本来只是想着自己这般的羞耻,却又一瞬转到午间那个男子的模样,一下子整个脑袋里都是他了。马车外就是丫鬟和侍卫,她本是不想做那些羞人事的,只是下面因脑子里想的着实难受的紧。

不知不觉的她就已经躺在了马车里的小塌上夹起了双腿,一双玉手各自摸着自己的一对玉乳和捣着私处。贝齿紧紧咬住红唇,止住了将要出口的呻吟。

昏暗的车厢里,她臆想着一切欲望来时的可能。她想要那个白日里的男人把手伸进她的小衣里,现在正在摸她的奶子啜弄着她的乳头。他下面还会硬挺挺的抵着她,然后急不可耐的扒光她的衣服,俯身上去。

两人会裸裎相对,他会温柔的亲吻着她,然后和她合二为一,像所有男女那样慢慢晃着身子做人间至美之事。

她手下的速度愈发的快了起来,因无法呻吟出声来身子淫秽的弓了起来。持续了好一会儿,终于感到小穴里面的那东西喷涌了出来,打湿了她的腿心糊在了亵裤上。

这时才敢喘息出声,紧紧蜷缩的手指也放松了下来。空寂的车厢里,依旧只有她一人,身下马车清浅晃荡好似交欢之后绵长的余味。

心中男子的身影也逐渐迷蒙,因着情欲他似乎也变成了她脑海深处不可见人的又一处。

番外

马车到习府的时候,习欢还没有缓过神来,脸蛋似是抹了胭脂一样红通通的,是刚才的一番还没有消退掉的情热染上去的。

车里有些许的味道,但是不浓重,车帘子一掀被风带走了大半。她拿着绢帕把自己下面稍擦了擦,披上大氅身上这味道也就被盖了下去。

太爷的身子还是很健朗的,根本没信上说的那么严重。大冷天的,他还能被人搀扶着稳稳站在灯火通明的府门口等习欢。

习欢看到太爷站着门口等她,心下急急的踩着矮墩下车,给太爷见礼又扶着太爷进府。

老人这几年虽算是颐养天年了,但是身子骨瘦弱的很,又不肯去上京和子孙们住一起,一个人守着这老房子。习睿只得多配些仆从,又每月从上京源源不断的寄来些珍贵稀奇的药材。

太爷搀着她的手,笑得像是一个得了糖的孩子:“欢儿姐可来了。”

习欢说道:“太爷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这冬天的风又烈,冻着身子可怎好?”

太爷柱着拐杖敲了敲,似有不满:“我这把老骨头,平日里就指望着你父亲他们啊什么时候回来一趟看望看望我这老头子。”

“可是呢,非得我寄信去说我身子骨快不行了,你们呀才能回来看望看望。”说到这太爷拿手点着习欢的额头。

习欢让着老人家,随他说道几句。说道完了,太爷就开始心疼她了。巴心巴肺的说了一堆子话,又夸习欢长成个大姑娘了。

京城那边的年是过不安生了,人人自危,可这江南富庶之地依旧岂是热闹二字可言。从江州县开始往南数千里,各地风俗年味都已经慢慢露了出来。

江州县前几日刚刚关了宵禁,这些日子也正是热闹的时候。习欢入城时就沿途看到街道上挂满了花灯,晚间小雨绵绵的天气游人却依旧络绎不绝,撑着纸伞提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人群锦簇中,有年轻的姑娘低头抿着嘴儿笑,有华服的公子为窈窕伊人打着伞。

萧尘比习欢早到一步,不得不说这南面真真是鱼米之乡富庶之地啊,入眼的锦绣繁华丝毫不落于上京。

可是他暂且无心欣赏这些事物,这地方富庶是富庶,也是因为这油水太足,所以暗地里藏污纳垢的东西也不少。这江南地区向来是官员争相抢去的地方,朝廷这次罢免了涉案官员,但难保这派去新任的官员不怕在虎头上拔毛。

是个当官的就不会不贪,这年头见神仙都比见清官容易。萧尘此来,查访探问是其一,最大的目的还是在于震慑一下这江南的官员,告诉他们皇上盯着他们这块儿地呢。

顺带一提的是他无心观景的缘由还有一个就是累日的天地露营,终于不负厚望的将萧尘冻的风寒发热了。

习欢在老宅里和在京城里没什么两样,早上去给太爷请安,然后夫子开始授课。下午就独自在屋里看看书兴致来了随手画两幅画。就这样待了几日后,太爷看不下去了。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得闷出病来。

习欢午间再来给他请安时,他就喊住习欢道:“这江州可不比你们京城那地方,这不让那不让的。这正好赶着年节的点儿,你也出去看看去。”

习欢也没什么好推拒的,俯身应下,心里想着出去看一看也好,一会儿就回来便是。父亲没回来,太爷在家里她总不放心,总要待在身边才安心些。

午间小睡过后,太爷就催着她出府去,还在后面又喊道:“不着急回来啊,好好玩一玩。”

习欢这时倒是有点无奈了,那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再回来吧。她没带丫鬟只带了两个侍卫跟着,习府在东街的末尾,一路往着西街去倒也不远,一路上还有许多小摊小贩卖的新鲜玩意儿。索性轿子也不乘了,就这样走着去逛一圈回来应是也差不多了。

习欢兀自打着小算盘,奈何人算永远不如天算。

江南地区的冬日没有上京刺骨的严寒,习欢里面穿着红枫桂子小袄襦裙,外面套着火红的大氅,大氅四周一圈厚实的绒毛。帽子一戴,习欢的整张小脸就都被遮了起来,远看像是仕女图里走出来的看不清容貌的仙子。

偶路过一个店买糕点的时候,有几个妇人在旁边挑拣边七嘴八舌相互说话并约定过会儿去城西往南的德心寺烧柱香拜拜,一人神秘道:“听说那边特别灵,只要拜过包你顺心顺意。”又说就算不像传闻中传的那么神,去拜拜好让菩萨知道自己的诚意也好。

习欢听着耳朵动了动,心下暗忖:这会儿时间还早,不如去给太爷求一柱香。

德心寺人烧香的人还真不少,习欢等了许久才进去烧到一柱香。膝下跪着的是松软厚实的蒲团,面前是金身宝相的大佛。

她执香默念了一会儿,上前把香插到香炉里,又诚心的伏拜了三下才起身。

一求万事安康,二求诸般平顺,三求良缘得见。

……

德心寺建在山腰处,习欢费了一番功夫下山时。暮色已经临近,夕阳西下,远处的红云团团抱聚在一起,似在诉说情人间的密语。

冬日的夜总来的突如其来,刚刚望去还是霞光一片,转眼就落上了几颗星子,周围也似被哪位圣人点了一笔浓重的墨一样渐渐晕染了暗色开来。

ps:助我结丹

番外

番外

萧尘这几日过得不大好,江南阴雨绵绵的,发热倒是好了可这咳嗽一直拖着。在外面客栈住了两日直到城里传出消息说太子爷的车驾到城门了,他才顺着装模作样的离开客栈去了官衙。

江州新任的知县这段日子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的,生怕哪天自己头上这帽子就掉了。这来的不是一品二品大员,而是当今的太子爷啊!

住的地方要讲究,吃的东西更要讲究。得亏江州县不乏员外乡绅,住的地方不用他操心那些人就上赶着把自家建好的精庭美院上献了出来。这吃的嘛,既不能太过奢华也不能太过朴素。

这些都好办,不好办的是太子爷才到的第一天怎么就身体不大好的样子呢。萧尘握拳低咳,这一声声都似咳在了知县的心里,心脏跟着被吓的一跳一跳的。这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啊。

这江州的风水也太不会看人了,竟然把太子爷给冻着了。来人啊,快去请大夫啊!

又过几日,萧尘咳嗽总算好了些许。知县这几日跟着太子殿下在江州府各司转悠了一遍,开堂审案时太子爷就坐在旁边的幕布后,知县是生怕自己断错案啊,惊堂木都不敢多拍。

年节愈来愈近,太子殿下也丝毫没有离开江州县的动静,知县只能哭哈着脸想着这个年要怎么过才能让太子爷觉着好?

这天晚上地方官员齐聚,各位员外乡绅同邀太子爷到红州桥上赏游一番。太子爷查访的这几日,他们真是乖巧的很,别说明着送礼了暗着送礼的都没有。萧尘来了这么多日除了接尘宴外还真没吃过别的什么饭,这会儿自然是要应下了,也好看看这群人聚一起都是什么德性。

……

西街热闹了起来,一片一片的花灯连在一处,万家灯火人影憧憧。习欢一心只急着回府,侍卫在前面帮忙开路。

红州桥那边最是拥堵,行人如织,桥下船舫座座,一时光亮无比。下了桥终于好些,走到开阔处这心下才舒一口气,前面就走来了一老奴。

是习府的老管家,脸上笑出了褶子拱手说道:“老太爷特意嘱咐我在这路上等着小姐,吩咐说要小姐无需急着回府,只再好好的玩一玩便是。”

习欢本就不太喜热闹,此刻自是回府的欲望更大些。她说:“闲走了一下午,我也有些累了,明日再出来游玩罢。”

谁知老管家揣着袖子呐笑道:“这倒巧,江州水多,老太爷早早为小姐订好了船舫。这累了往船里一坐,冰灯入水,星河数茫。水上的江州啊可又是一番美景。”老管家心里已经抹了几把汗了,老爷子是生怕小姐在府里闷坏啊。这好不容易出来热闹一回,那么早就回去那怎么行。刚才有人传信说小姐一下午都用来去德心寺烧香了,半足都未曾踏入卖胭脂水粉的女儿家之类的店铺。这要是被老爷子知道得怪他们办事不力了。

至于船舫嘛,那自是才想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订。不过这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把小姐稳住了才好。

习欢一想自己一下午除去跑去烧了个香外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太爷肯定知道她没有好好的逛逛这江州城,所以才特意派管家在这边等着告诉她船舫的事。

总不能晾了老人家的心意,习欢只好点头道:“好,那就去看看吧。”

“好嘞,小姐这边请。”老管家顿松一口气,急急忙忙的安排去了。

习欢只好又掉头往回走,别人手里都提着花灯只她手里提着去德心寺拜佛祖时寺里送的糊纸灯。灯身浅褐色薄薄的一层,像是枯黄的树叶子,脆弱的很,一不小心就戳个洞。这颜色的灯其实在南面的传统里是不太吉利的,寻常人只有在家里白事或是特殊的事上寺院祭拜的时候才会提着一盏糊纸褐灯。

方才在寺里僧人见习欢一人烧香以为她孤身一人,手里也无灯盏之类的,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所以才特特给了她一盏寺庙里的糊纸褐灯,让她安稳走完下山这段路。哪成想习欢直接一路提着,就没想放下来过。

刚才习欢往习府回去的时候路上的人还颇拥挤,这会儿她提着灯再回头走,路上人反倒见了都利索的让开些地方来。

萧尘一行人虽是官府出行,但是他吩咐不能安排人清路,让百姓们好好的享受享受这年节前的氛围。是以一群平时坐在椅子上的大老爷们,穿着常服颠三倒四的走在人群里。知县胖胖的身躯被挤的颤颤的,无意撞到一人,那汉子还特嫌弃的说他这么胖出来挤什么。知县抖了半天唇瓣:“你,你!本……”看一眼走在前面的萧尘最后只得恨恨一罢手,实在是苦不堪言。

萧尘端的是风度翩翩,凛然一身,走在前面叫人看着不怒自威。可这街上隔着离他两三步远还是有许多的姑娘站住了脚跟,望着他窃窃私语,时而绯红了脸蛋低头。

这边人群居多,前面有一女子走上桥时人群却自动的往两边散。萧尘的视线不自觉就盯住了那里,隔的远,实在观不出什么,只那身上的大氅远看着倒像是一块红色的枣泥糕,让人心生遐想。

萧尘眯了眼,身旁的一位官员见太子殿下盯着那处,自己也伸着脖子去望,心知他心里的疑惑,笑道:“殿下可是怪哉,那些人如何都让着那女子走路?”

萧尘望向他,墨黑的绒领外翻,如积压待势的乌云,下一刻便要狂风大作。

那官员不敢耽搁,立马接着说道:“殿下有所不知,这南面啊向来有一句俗语,叫‘午不食面,灯不提褐。’”

“这‘灯不提褐’啊指的就是这灯笼纸,要是哪家灯笼是褐色的那必定是家里有人作古了或是像那小娘子一样,提着灯去寺里求个好姻缘呢!”

萧尘喃喃:“求姻缘?”

“是啊殿下,你看这年节前不至于家里人作古了倒提着褐灯出来转悠的。那就只能是再一种情况了,就是这家里啊只余这女子一人了,无人做主婚事。这待到孝期将至啊就要提着一盏褐灯一路走到寺庙去求姻缘,也是顺便让这街上的人都看看知道自己孝期已至,想要求娶的就可以开始做准备了。”

ps:剧情= ̄ω ̄=()系统君:主人跑了让我来顶锅盖,她明天要暂停一更补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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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习欢(高H) ( MalpeA )

习欢头顶就是他温热的呼吸,气息甚是有些不稳。

她知道他呼吸逐渐粗重的原因,因她的腰胯下此时正直直的被一个东西给硌着。隔着厚厚的袄裙她都能感觉到那物什的硬度和热度。

“你,你做什么……”实在有些臊人,这周围可还有人呢。她抬起小手推拒他紧贴着她的身体。推了几下没推动,反而让他更加的拥紧了她,下面有意无意的往她私处那里捣了两下,两人周身暧昧之意渐浓。

站在船头的两名侍卫本想上前,可又一想到方才的“殿下”二字称谓,顿时犹豫不决。这犹豫的片刻就被萧尘的侍卫给“请”下船了,独留下船头两人继续旖旎的氛围。

萧尘低头含吮住她小巧的耳垂,知县遥遥的喊话让他清醒片刻,慵懒的嗓音中带了丝情欲的 沙哑:“我过会儿就回来。”

习欢偏头躲过他的缠吻,不想去深思他话里的意思。娇嫩的脸蛋偏向一方,白皙朱润的肌肤被船头的红灯笼盖了一半色彩下去。

萧尘舔舔唇,感受到了唇瓣上的皲裂急需水润来解。他毫不客气的低头索吻住了她那颤颤娇艳的红唇。

灯火昏暗,萧尘的大氅还披在身上没解,胖知县的眼神又向来不大好,因此只看到两人似是久别重逢的老友般相拥着。舫内蒸腾的热气带来一股燥热的气息,他想,这该不是太子爷以前的红颜知己吧?

萧尘舔吻着她的唇瓣,舌头见缝插针的伸进她的小嘴里,可偏偏她牙关咬的紧紧的,香舌躲着不跟出来和他缠绵。

大手借着大氅的遮挡有意的探向她的裙摆下围,襦裙里面隔着中衣,被她的体温捂的暖融融的。带着寒意的手此刻正触着那温暖,试图让之也温暖了自己。习欢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吓的心一颤,不自觉就张开了樱唇,一瞬就让敌方有了可乘之机。

萧尘深吻了下去,舌头不断搅弄着她的一起,无意间两人舌尖触碰到了一起,激起的是萧尘心中更加汹涌澎湃的情潮。

上面没守住,习欢被他搅弄的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整个身子无力瘫软。下面也没守住,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的推拒着他使劲攀在她腿根处中衣上的大手,可是愈推愈被他一步步逼近。

她的另一只小手更羞人的被他按在他那下面鼓起的一大块硬梆梆处,还抓着她的手不住的在那凸起处上下滑动着。

月夜星茫,潮平孤寂透,习欢心里暗啐:亏的还是太子殿下,原来不过是一登徒子罢。

可是身体上的愉悦却是无法忽视的,口舌酥麻难耐,他的手掌一寸寸的丈量着她的腿根处,不同于自己自慰时的感觉,这陌生的触感更令人心跳加快,心里发痒,小穴拼命的收缩着,阴户膣肉难受的紧。

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一滴两滴汇聚起来的流着淫水。忍不住想放声吟哦起来,又想起方才这是他强吻的她,便有点不甘心。呻吟声转了几转最后只能吞入腹中,习欢的小舌被他缠的狠,口涎从两人交吻处滑落出一条银丝线来。彼此间气息交互,热气一股涌着一股。

牙齿也被吻的酥软了,根本提不起劲头来。习欢脑海里已经快被情欲和快感填满,本来推拒他的手现在却慢慢的往上摸到了他的胸脯处。厚实的锦衣隔着,习欢实在摸不出什么,懊恼的使劲捶了他两下。

萧尘最后深吻了她一下,抬起头来看到她皱起的小表情,被自己吸的红艳艳的嘴唇,忍不住低头又在她脸上到处啵了几口,嘴唇尤甚。

他把她按在鸡巴上的手快速的上下撸动了几下,呵笑道:“等下再给你摸。”

没等到习欢再说什么,他忽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给她盖着,自己则是一跃又回到了他们那艘船上。知县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此时赶紧的迎出来,萧尘望都没望他一眼,视线依旧紧盯着习欢那处,见她呆呆的还站在那里,忍不住蹙眉揶揄道:“江水风凉,还是快些回舫内去。”

习欢被他的声音一点,整个人好似才回过神一样,赶紧的磕绊着身子进舫内去了,不敢看萧尘一眼。

萧尘下面支起的东西可还没有消下去,他站在暗处吩咐道:“本宫寻访多日,百姓虽无诸多赞叹但也无诸多怨声载道。你这知县做的半差不落,好的地方不用本宫说,但还有些地方也合该好好自省一下。”

“是,是,下官谨遵教诲。”

“好了,你且先进去吧,这次宴请全当离别之宴了。我不日即会启程离开江州。”

知县方才被说的冒了一头冷汗,这下大局已定,头上的帽子是保住了,又听太子殿下说就要走了,浑身放松了之余竟然还有点可惜的情绪冒出来。种种复杂情绪最后全化作了脸上一道道深藏笑意的褶子。

萧尘站在船头深吸了几口气,冰凉的空气一入体,浑身灼热的温度终于减下去几分。船舫已离岸愈发远了。

口舌弄香津,佳人无所依,两厢情欲深,缓缓河中思。萧尘从未尝过姑娘的味道,原来两个人接吻是这般的美妙,只不知到时候在床上又会是何等快意呢。

等萧尘终于被凉风吹熄了欲念再入席的时候,席上众人俱已从知县那得知他将要离去的好消息,彼此间你举盏我喝酒的,好不热闹。舫内本就有舞姬,碍着太子殿下向来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传闻才一直没有召唤上来。

胖知县方才看到了萧尘抱着习欢的那一幕,以为京中那些传闻果然不可信,回来立马就招手唤了那些舞姬上来。

桌上人都喝的醉醺醺的,那些个女子舞着舞着也就舞到了在座的怀里。个别大胆的都已经当众做起来不可见人的一些事。大多的俱是女子腻在男人怀里,或是以唇舌喂之。

萧尘只作不见,想这宴也是继续不下去了。便最后做了离别之言,首先起身离席,留着后面那群人随他们去了。

ps:我过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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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欢裹着萧尘的大氅一路跑进了小舫内的屋子里。里头没点灯,习欢脱掉了绣鞋便一股脑的钻进了被窝。黑夜里睁着泠泠的双眼,嘴巴一鼓一鼓的,怎么就这么让他欺负了呢……

想着想着下面又开始冒水了,这会儿在屋内也不怕羞人了,肆无忌惮的解着身上的衣带。脱下的襦裙中衣全都扔在了一旁,手里摸着的萧尘的大氅却舍不得松手了。

手伸到脖颈后将小衣慢慢褪下,全身霎时赤裸裸的,屋内半遮半掩的开着一扇小窗,朦胧的月光照进来照着这具美丽的酮体,挺翘的乳头顶端上似溢出了些许的乳白色液体乳身颤颤巍巍的晃着。被子被她堆到一边去,又拿起萧尘的衣服把自己裹了个齐全。

整个身子蜷缩在大氅里面,乳头磨着衣内的绒毛,骚痒难耐。她侧着身子,腿夹的紧紧的,指头按着阴户上方一步一步往夹紧的腿里伸去。整个身子都在轻微晃动着,床板子也跟着吱呀摇晃了起来,习欢双腿用力的动作一下,那床板子就吱呀一声。就像男人听了女人的呻吟会淫欲大增外,习欢听到这声音体内也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刺激。

动作越来越大,身子摇晃的越来越剧烈,整个人都处在了快要到达快感巅峰的状态。

这间小小的昏暗的屋子里却不知何处忽然传来了两声咳嗽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尤其明显。

习欢小穴里面一阵痉挛,被这声音吓得冒了一身的冷汗,阴户里面刹那又涌出了汩汩的水,习欢双腿夹着才没让它喷射出来。

那人从暗处慢慢走近前来。额前鼻尖沁出的汗晕染了眼睫,习欢尚且睁着迷迷蒙蒙的一双眼,眼神淫魅迷离,她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到底是有多勾人。

萧尘的鸡巴一早就硬了,在他踏入屋门看到她裹着他的衣服身子不停扭曲着,闭着眼眸低低呻吟的淫靡模样时就不可控制的硬了。

月光照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俊美的容颜像是落下凡尘的谪仙。如此寂静的空间里,习欢听到他微微压抑着的喘息,又为他看到这样的自己而感到羞愧不已。

绝美的玉体横陈,裹着他的大氅半遮半盖,胸口上半只乳房留余在外,而髋部以下裸露的双腿更是令人无限遐想。萧尘看的口干舌燥,内心蠢蠢欲动。身体上的反应就更直接了,鸡巴直挺挺的好似要顶穿裆部的衣料一样,而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却还如触摸神女一样,小心翼翼充满了保护姿态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从她的腰际开始,绕过饱满的乳房触上她红透的脸颊。两人都没有说话,黑暗的空间里假作互不相识的探索承受着对方。萧尘试探的一只手摸上了她的乳房,见她没有反应想来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这场关系的发展。

女人的乳房听宫里那些碎嘴的太监说过是如何如何的柔软,萧尘一直不以为意直到此刻他摸到了身下女子的双乳,才知他们所言不假。难怪都说这女子的身子是水做的,身娇体软,肌肤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那下面也是黏黏腻腻的竟流出了一摊水。萧尘的视线落在了她两腿相夹的中间,那腿上大片的粘稠液体映着月辉别样瑰丽。

感受到他不加遮掩的视线,习欢的双腿害羞般并拢了些许。萧尘却不仅仅止于观看欣赏,他的手慢慢下移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未待轻揉慢捻习欢的小手就从大氅里伸出一把拉住了他。

漾了星子的眼眸似是含情脉脉的望着他,望的他内心一片柔软。他顺着她放开钳制她雪白大腿的手,站在床边一声不吭的脱起了衣服。外袍,常服,中衣……

习欢脸热,脚丫子勾着被她堆在旁边的棉被,然后慢慢的把自己又裹进了棉被里。整个人都缩在里面,大氅挪腾间被夹在了她的腿间,沾上了她刚才留下的淫液。

被子里偷偷被掀开了条缝,习欢透过其中看去。他已经脱掉了外衣了正在解着中衣的扣子,似乎是不耐领口被他扯的露了一大块,精致的骨架白皙的胸膛,脖颈修长连着肩骨,俊美无铸,怎么看都似乎是一件巧夺天工的雕刻物。

还未等她欣赏够,他忽然就向床榻俯过来了身子,习欢只来得及睡正了姿势就正好被他硬实的压在自己身上了。两人赤裸的躯体间仅隔着一床棉被。习欢感知到身上的他伸展了胳膊拥着被底的她,他压在她身上很重,可是似乎这重量又被棉被吸取了大半,她竟不忍叫他起身。萧尘抱稳了她然后就在她身上模仿着男欢女爱慢腾腾的一动一动着,好像两人真在交欢一样。

萧尘忍着粗气,低低的声音压在棉被里传到习欢的耳中,充满了恳求侵略的味道。

“我娶你为妻可好,你可愿意?”习欢也渐渐呻吟出声,两人隔着棉被各自呼吸着自己的炽热。忽然这一句话透过被子传过来,打破了这个房间内的两人相维持的寂静。

萧尘也不动作了,就那样静静的伏在她身上等她回话。左手倒是透过被角缓缓探进了她身躯的所在之地。习欢也没有阻拦,任他左右摸索了一番,拂过她已经坚硬如石的奶头挽住了她的手最后十指相扣。

习姝妹从前爱惨了习睿,有时还会跟她诉苦说她那父亲如何如何不解风情。习欢虽小却看的透彻,装作懵懂的样子任由表姐向她哭诉。

她一直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就是一个男人不是不解风情,他只是对你没有感情罢了。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所以萧尘问完话那时习欢昏了脑子,思绪早不知飘到哪儿了。萧尘久等回应等不到,他 一颗炙热的心好似被浇了一盆凉水。可就算她不喜欢他,他也是不会就此放过她的。

ps:我就奇怪,他们怎么就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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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萧尘从被上翻身而下,毫不费力的掀开她的被褥,被底霎时就露出那令人如痴如醉的玉体来。

习欢乍感觉到身上一阵凉意,还没来得及护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身旁就被占据了位置。自己也被身旁人拐进了怀里,微凉的怀抱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他又将被褥掀了回来,这下两人都裹在了被子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被褥凸起一大块,丝毫不知这被下做着什么勾当。

萧尘一手抚上的她的乳房,一手摸上她的腿间抽走了夺他宠爱的大氅,严肃道:“我看了你的身子摸了你的奶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习欢脸红红,这皇家的教养哪去了,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话……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色,见她依旧没有说话,萧尘气急的抱着她啃吻了起来,身子也紧着往她身上贴,鸡巴就戳在她已经不再紧夹的双腿之间。

她的胸乳被他好一阵蹂躏,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已经被他弄红了一片。

两人之间的初次不是太美好,萧尘急切的想拥有她,习欢并没有抗拒,淫荡的身体唆使着她去迎合他。

他的鸡巴真的好大,萧尘捉住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肉棒。习欢的小手圈都圈不住,她骇然的长大了嘴,下面却因这傲人的尺寸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明明知道男子的肉棒该是要插进女子的花穴来,可是两人就是找不对门路,阴户已经湿润的可以了,萧尘手一捞就是一手的水,可偏偏磨合了大半天肉棒顶端才终于插了进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需要磨合的过程很正常。

萧尘一插进去就感到里面似是有千万张小嘴咬着他的龟头,习欢的小穴曲径通幽,层层叠叠,每进去一点都是对耐力的巨大考验。

龟头很快触到进入女人身体的最后一道障碍,只要戳破这层膜,她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萧尘热血上涌情欲冲头,肉棒往外撤出了些许,调皮的打着小花瓣,然后鼓足干劲如猛虎下山之势噗呲一下彻底深深插入了习欢。

“啊……唔……紧,好紧……”萧尘的鸡巴被小穴里面的膣肉吸得又疼又舒服。习欢被一瞬间的刺痛过后,迎来的全是破壳的欢愉。

两人淫言浪语不断,互相说着语不成句的话但偏偏对方还能听得懂。

小穴里面实在太紧,萧尘动一下都困难,棒身被挤压的快感不断堆积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习欢穴里的骚痒被大棒子堵了个实,可一会儿过去这骚痒却又重现了出来,溢满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快点……啊……快点……”萧尘被这声音激的,本来慢腾腾的插进插出,这会儿闭着眼卯足了劲大操大干了起来。

两人都慢慢渐入佳境,习欢的小穴实在是敏感的很,被萧尘顶到了穴里的那块凸起的软肉瞬时“啊”的一声喊。萧尘觉出了乐趣,坏心眼的每次在穴里转一圈都要捣一下那里。

孰知习欢竟然就这样高潮了,穴里一股水一股水的喷出,全喷在了萧尘的龟头上,他本就一直在忍耐着才没有那么早射精,这下被这热烫的淫水一浇哪还憋的住,从顶端的小口里吐出精液来,直射直射的喷满了习欢的小穴。

算来,两人从插穴到泄精连一刻钟也没有,萧尘深感无地自容,听太监说男子至少半个时辰出来他下面的物什才算是个好物什。

软唧唧的肉棒子还塞在她的小穴里面,萧尘把头埋在她的颈间,摸着她身上的软肉。

“我是……头一次……”对的,就是因为是头一次所以才会这样。

两人呼吸交缠着,鼻息间闻到的全是淫靡诱人的味道,这种种私密的气息缓缓在被中这小小的空间里流动着。

习欢一开始没体会出他话里的意味,直到一会儿后感觉到他似是气恼的咬了一口她的颈肉,疼痛之余忽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其实她根本没觉出什么,初次被男人进入,整个身体都在感知这异样的胀塞和快乐,况且她刚刚泄的这次算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和自己抚弄自己相比又多了更高层次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无赖似的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的话却一股委屈至极的姿态。

两人亲密无间,她想,他们第一面他就深入了她的心,现在又深入了她的身体,甚至还在她的身体里慢慢再变得肿胀起来。

把被子拉下来直到两人交缠的颈项处,吸着蕴凉的空气,两人敞开了做了一番后,心里反倒放开了些许,她嘴角弯起低低道:“我也是头一次。”

萧尘嗅闻着她的发香,听她说话头微微从颈间抬起,墨黑的长发披散在她雪白的肩头上延伸到被窝里暖融火热的躯体,上面斑斑点点的红痕都是他刚才啃咬折腾的。

她真是极美的,萧尘不由抚着她的发丝,替她擦尽额前的汗。美目流转间倒影的全是他的影子,唇角弯起带起嘴边的小小梨窝,眼睫一眨一眨的眨的他左心房砰砰砰跳。

“那,就再来一次……”萧尘试询问的语气,可是他仍旧塞在她穴里的鸡巴已经不可抑制的塞满了小小的阴户。

不等她回答插在里面的肉棒已经慢慢悠悠的动了起来。很轻微的动作,抽插的很慢,似乎是在顾虑她的情绪。

习欢也早就想了,那偌大的鸡巴塞在里面不动可很是折磨她,因此现下挺着屁股往他下面凑。双手也跟随感觉的再度缠上了他的肩胛,修剪的美丽指甲身体难耐时就一把掐着萧尘的肩膀。

萧尘“嘶”一声,下面因刚刚得到她的回应而大操大干了起来,这下又操的愈发狠了:“嗯……迟早要把你这指甲剪掉。”

剑眉凤眼间色欲渐浓,额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晕染了习欢眼角因承受不住溢出的眼泪。

“殿下未免太过……霸道,嗯,我不抓了就是……啊!”

“那可不行,必须得剪。”萧尘猛力的冲锋着,因刚刚已经泄过一次,所以这次他憋着劲的就往习欢穴里面深处捣去,每次抽出还故意的刮擦一下那块软肉。

习欢忽忆起习睿在家经常骂他的学生太子殿下的话:竖子,那竖子!

她不由自主的脑中塞满了这句话,被萧尘操干的时候脑中的话语竟然脱口而出:“你这竖子!”

这是习欢第一次说道萧尘“竖子”二字,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大肉棒正愁发泄的不痛快呢,这下子直接扬航起帆,呈破浪之势将习欢操的双眼紧闭,两厢耻骨相撞啪啪啪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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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云雨交欢着,嗯嗯啊啊中话题很快转了几转,好似说话就只是为了转移彼此间过高的性欲快感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萧尘深捣一下,忽然想起还不知道他身下正在挨操的姑娘叫什么。缠吻间空出一丝间隙来问道。

习欢强自忍住吟哦,小手被他抓着终于如愿以偿触上他的胸膛。

“摸吧,好好摸摸。”

习欢才不想摸他呢,可是手乍然触上硬实滚烫的胸膛顿时脸就红成了锅里的虾子。

他腰腹挺力又是一记很捣,誓要将这童子夜做的更有意义一点。习欢好容易才躲过他舌头的纠缠,启唇道:“殿下不是也未告知小女你的名讳。”

哟,这女子。萧尘呵笑,下身不停的撞击着她:“我尚未离京时就听我一老师说要归乡祭祖,但朝廷出了那样的事他是不可能撒手脱身的。”

“既然他不能归乡,那必定是要选一个人代他了。我猜……你是习太傅家的姑娘对不对,你习家的根基就在此处。据我所知,习府的老太爷一直守在这地方,嗯?”

习欢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意说着的两句话,都能给他抓到把柄并由此猜测联想到这许多。

她撇过头不肯理他,手下狠狠掐了他劲实的胸膛一下。萧尘吃痛,红了眼眸再度重重的加快了力道把下面那小人儿操的浑身妖媚凌乱。

“嗯啊……啊……啊!”习欢不断的呻吟着,白皙柔软的身躯被人紧压其上,压扁了两个奶子,在她小腹上摩擦出了火热的情欲。

身下的船舫随着水流缓缓飘动着,水面砸起了波纹阵阵,好似是被船里正在操逼的热潮所影响一般。

猛操一阵过后,萧尘终于慢下速度来。速度倒是缓了但是深度一点没少,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在里面,插进去的时候就是全根没入,并且不是“噗”一下就插进去,而是慢慢的研磨着一点点的在阴户里感受穴壁的吸力。

习欢开始还受的住,后来被他磨的狠了身体就颇为淫荡的自己往下面使劲挪去,好让肉棒快一点操到自己的花心甚至探入到子宫。

萧尘倒是不想如她的意,可是看着身下那张被两人情事晕染的红红妩媚的脸颊,身子像没骨头一样在他胸上乱蹭着,他就立马没了骨气挺直鸡巴往里面捣去。

这小祖宗,真是一辈子都要栽在她手上了。

这下两人都满足了,愈来愈情热之际,两人间断的说着话,通常你说这个他答那个的,那模样就跟两个幼童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样。不过,最后彼此间也都对对方了解了不少。

一整晚的月光都微微羞涩的躲在云层里,间或偷偷的伸出微茫偷窥着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两人做着做着早已不知把被子蹬到了哪里去,男子的肉棒抽出来时把女子的媚肉都给操翻了出来,女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像是小孩子调皮爬树一样紧紧的缠绕在男子腰胯,小脚丫子倒是上倒是圆润的很没有刺人的指甲,可是深深埋进萧尘的肉里却多增了一丝磨钝的酥麻,酥的他整个身子都被激起了淫性。

半夜外面下起了小雨,丝丝缕缕的洒在月辉下,照进窗棂里。

屋内的两人此时刚刚平息了情欲,萧尘还依旧把她抱得紧紧的。身下的肉棒抽出来了一会儿,好让一直堵在她淫穴里的精水淫液流出。

习欢的小腹酸胀的很,头一次就被他开凿了子宫口,说不清的快感中始终夹杂着些微的刺激。刚刚他射完了之后跟之前一样堵在她小穴里不肯出来,男子憋了十九年的元精全一股气射在了她穴里,她里面水又多,鼓鼓囊囊的堵的很是难受。

这会儿他终于抽了出去,习欢可算是松了口气,下面一股脑的流出了许多。萧尘伸手摸了一把,抬到半空中眯着眼看。白色的液体滴滴的粘稠在他手上,上面还粘上了一两分血丝。他自信没有弄伤她的小穴,那这就只能是她的处子血了……

有另一艘船舫路过,接近着两人空寂的小屋。习欢本来就被萧尘的动作弄的羞涩不已闷在被褥里,自是对外面的声音听的分外仔细。她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断的从小木窗传来。

不止是船舫微微滑动的声音,还有更清晰的更熟悉的一种声音,是男女间操穴的声音。女子高亢的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丝毫不怕扰乱寂静的夜,男子则一声不吭的操干着。

这对赤裸的男女就站在船头上,习欢这个角度抬头刚好从窗子口看见。下意识的,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转身捂着萧尘的眼睛:“不许看!”

萧尘的发冠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满头的黑发披散懒懒穿着一件宽衣大袍,真似要成仙了一样。

他覆手遮在习欢挡住他眼睛的小手上,心里似是染了蜜:“好,不看。”

他身上是披了一件袍子,可是习欢还是整个人光溜溜的躺在被子里,因为刚才他使坏的把她的衣服都推到了地下去,搂住她的肩胛就是不准她穿衣。

照他的说法是:“穿了过会儿也要脱掉。”

习欢朝他身上望了望,意思是那你怎么穿着?

萧尘微微嘶哑的嗓音道:“我起来给你倒茶拿点心。”

习欢的小手温热的抚在他眼上,光溜溜的身子还挨边的靠着他,才刚软下去的鸡巴不到半刻就又硬了。

他一个翻身就压在了她身上,鸡巴抵在刚吐完水不住翕动的小花瓣上蠢蠢欲动。

习欢伸手揽上他的背,身子放开了迎接着他的到来。两人对望了许久,从彼此的瞳孔里均看出了此时对方眼里的自己还有心里的火热欲望。

后半夜注定也是淫秽的,这边舫内的床上做着事,那边船头也做着不知羞的事。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淫靡事,一场早春的雨涤荡了世间,露出最为分明玲珑剔透的表面。

ps:有个成语叫“穴无止境”,这个词的精髓需要我们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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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正文) 习欢(高H) ( MalpeA )

25(正文)

月色深影处,交缠着两条人影。间或微弱的呻吟一息快过一息传来。

习欢方才也是下意识的听到声音就跟萧尘说了,此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也是大燥不已,随意的逛逛都能遇到一对打野战的。

她拉着萧尘就要走,却听那边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口中的淫话带了故人。

“老爷,姝妹这身子永远都是你的,天天给你操!啊,老爷,轻点儿……”

那边交欢的人正是习睿与其现夫人习姝妹。习睿听了她这话淫性大发,借着树木遮挡把她转个身扒着大树撅着屁股给他操。

口中回应的话却是:“怜月,怜月……嗯,操死你!”

习姝妹似乎已经习惯了,任由他操着自己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身体越发淫荡的往他面前送去:“嗯啊,老爷……好大啊……来,吸我奶子……吸我奶子!”

余下的话同样也是不堪入耳,两个年轻人躲在这边树下站着,下身都不由自主起了性致。萧尘已经对着习欢上下其手,领口被他拽开了些许,手伸进去拨弄她已经硬挺挺的小红梅:“习大人真是正值盛年啊……”习欢被他拨弄的心里乱麻麻,面上却毫无表情冷冷淡淡的,因她忽想到了她早亡的母亲林怜月。

林家大姑娘林怜月,自幼聪颖无双,长成之后更是被多家求娶,最后因着习睿他爹与林家老爷有同朝之好同窗之谊,所以才与习家结了亲家。

这前面十几年还算过得顺遂,这后面嘛。林怜月就应了她那名字,怜惜怜惜,月华消逝。

被习睿娶进门后,进府才两三年就生下了一女一儿。平日里待人也好,虽是已生下两个孩子可是正值华年风姿愈发绰约,身条越发凸显,每次同房习睿都要狠狠干她一夜。

习欢还记得常哥儿满月的那天她两只眼偷偷睁开一条小缝,望见的爹爹欺负娘亲的场景。小时一直认为那是爹爹和娘亲在“打架”,所以后来娘亲打不过爹爹才会生气的离他们而去。实际上却是习睿大白天的就拉着林怜月窜进了屋里干那档子事。

习老夫人在前面不停的应付着人,还要哄乖孙,听下人回报说那两人进了屋把门都关起来了,嘴上气恼两句,说真是不懂事。可是怀里面小孙儿让她笑的都合不拢嘴了,知道他们夫妻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算了,让他们做去吧,再生一个大胖孙儿才好呢。

林怜月窝在床上,玉体横陈,被习睿操的颤抖不止,整个身体跟着晃,可脑中始终有一丝不安,刹那间就好像听到了身旁有孩子的哭声,又怕是自己这几天一直带着常哥儿还没缓的过来的幻听。

她还未及深想,屁股蛋上的肉忽然被身上人狠拧了一下:“小逼真紧……”两人沉沦肉欲,无人发觉在床上的角落里的小姑娘正蜷着身子安稳睡着,小脸一片平静。

原来方才四岁的小女习欢也睡在床上,孩子平日里午觉睡惯了,这天弟弟满月也不去凑热闹,躲到母亲屋里睡觉来了。

两人从门口操到床上竟然一直没有发现她,直到习睿抬起她一条腿操的猛了,她受不住的转头呻吟,这一看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推着身上人:“还操什么,快起来,欢儿姐在这睡着呢!”

她的穴一瞬间夹的紧,夹的里面的肉棒凸凸跳了几下。要紧关头,情热欲深,哪还能在意其他东西,习睿满面无虞的说:“无碍,无碍,欢姐儿就是醒了,她也是不懂的。”

说罢又开始了狂插猛抽,林怜月没来得及合声就啊啊啊的叫喊了出来。

床铺晃动的厉害,习欢在睡梦中梦到自己在一片水面上坐着小船晃动。

似乎是风浪太大了,小船也晃得厉害。她缩缩身子,往床里面更去了一点儿。

习欢这一觉睡得不稳,几乎大半个时间都被那小船颠来倒去的。

小船终于停止翻动时,是娘传来的一声高亢的“啊”。然后是爹爹快速挺臀的啪啪声,最后一下滋咕捣进了娘的花穴深处,射了许久,白浊的液体腥味膻重,不断的从两人交合处滑露出来。习欢捂住小鼻子,不让它被呛到。

知道这便是完事了,可是床榻下一刻却又开始了晃动,比第一次还要激烈,木头板子都吱呀吱呀响,好像下一刻这床就要塌了。

这时候的林怜月已经有些许不对劲了,口中呜呜嗯嗯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被操的爽。

下面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阴精哗啦啦全喷在了习睿的鸡巴上。

身边自己的亲闺女还在闭着眼睛小睡着,这要是被他们的动作给弄醒了,孩子小是小,可是孩子已经记事了啊……

似乎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习睿的鸡巴不停的钻着里面去。

“小穴今儿夹的这么紧,是不是就喜欢有人看着我操你啊。这欢姐儿怎么还没被这动静弄醒……”

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怜月捂住了嘴。她真是怕了他了,床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早上为了小儿的满月忙了一上午还没能好好歇一歇,这中午饭才吃那么两口就被拉进了屋里来大白天的就操起穴来。

她真是有点疲累了,可偏偏身上这死冤家越操越来劲,压的她都快喘不来气了。

又是一波快感来袭,她最后看了女儿一眼,见女儿已经唇珉的紧紧的还在熟睡中,终于放开了音来嗯嗯啊啊喊了一阵。

习睿性器被她喊的又勃起两分,淫性大起,撞的整个床身哐哐哐的,下身交合处白沫一片一片的。

林怜月喊哑了喉咙,终于下面又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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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睿就着淫水正是操到关头之时,埋头操干一会儿忽觉有什么不对,原来方才还放开了嗓子喊的林怜月这会儿子渐渐歇了音没再叫唤了,习睿以为她这是又怕这怕那的堵着嘴不说话嘞。

抬头一望却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雪白的胸乳上渐渐被滑落下刺眼的红流,小穴依旧绞着,只是里面夹人的力度少了些许。习睿被那血吓的一怔,肉棒子却一点儿没软,慢慢打眼望去,原来刚才林怜月喊的太激动,一不小心合嘴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舌。

力道太重,没来得及呼喊,血就已经哗啦啦的堵住了嗓子眼,生生噎死了。

现在血顺着嘴角又流了下来,流到了床上胸乳上,习睿的下巴骨都沾上了血。他看的头皮发麻,身下发怵,他探她鼻息,已经是彻底没了气了。

这怎么就死了呢……

可是内心隐隐又好像被什么刺激一样,变态的快感喷薄而发,肉棒还往里面捣去,整个人疯了一样喊着。

直到最后几下,把自己的浓精喷泄而出。趴在那具玉体上,才开始懊悔起来。

啪啪给自己打了两巴掌,哭到:“怜月儿,我对不起你啊,你都死了我还想着这事。”

这事很快就惊动了老夫人,下人们已经过来连被子一起抬走了林怜月,床铺也重新弄了下。

习欢吮吸着手指头听到爹爹哭喊的时候想要睁开眼,结果被爹爹一手蒙住了脸,喊来奶娘把她抱走了。

老夫人来了看见儿子披着外袍神情凄苦的坐在床沿,这屋子死了人晦气,他也不肯走就坐在那边。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儿子,本来酝酿好责备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沉吟一会儿,只能劝慰道:“睿儿啊,这事也不能怪你,别把自己哭伤了,林家那边我来跟他们说。”

“莲儿,过来。”她又喊着一直站在门口的丫鬟,丫鬟已经哭红了眼,她是小姐的陪嫁丫鬟,刚才想去看小姐结果被老夫人拦了下来。

“你就在这好好服侍少爷,你虽是林家养大的,可现在你是陪嫁到我习家的,入了我儿的屋便是我儿的人了。”

莲儿点头,小手绞的紧紧的:“是,老夫人。”

老夫人满意点头,挥挥手:“过去吧”

待她近了习睿的身,再宽慰儿子两句老夫人也转身走了,走前细细关上了门,挥退了院里的众人。

莲儿虽是陪房,可是还未被少爷破过身,因此心里还一直把自家小姐当成自己的天,这会儿天突然塌了,她以后只能倚着少爷了。

“少爷,这也不能怪你。其实小姐幼时就得过一场顽疾,太医都说活不下来了,是林家用人参吊着她的命。

后来,小姐姐渐渐好了,又和少爷你订了亲。这一切都好好的,没想到现在……”

说着小丫鬟抽噎了起来,不过作为奴仆的本分始终谨记着不能在主子跟前大哭吵闹,所以她硬生生把眼泪又憋了下去。

习睿心里头其实什么也没想,空荡荡的一片,这会儿屋里终于被关上门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这心里才能稍稍回想刚才之事,这一想,犹有心悸,男儿不轻弹的泪今天一天给流光了。

林怜月刚出月子不久,这些日子一直住在老夫人屋里服侍着,还要带带明哥儿,晚间也不回来与他亲热。他已经着实憋了好长时间了,刚才那一番操弄也只稍稍解了燃眉之急,可是现在人都在床上被操死了……

这想着想着鸡巴竟又硬了起来,心中那些对林怜月的愧疚感好似全都转换堆积到了了自己下面那三亩二分地里,鸡巴胀的生疼,急需发泄。

莲儿生的不错,圆圆的小脸大眼睛,跟会说话似的一眨一眨,里面的泪光更是让人看的真切,皮肤白皙滑嫩。特别是那一对大奶子,可都是他平日里和夫人操穴时揉她的奶子把她给揉大的。

只是那时夫人尚且在世,不许他乱玩小丫鬟,连她的陪房也只给他亲亲小嘴,摸摸奶子。

有时候看见他调戏莲儿,亲嘴被她给碰见了,她还生好一会儿气,非要立马把她操的乖觉了才行。

以前也曾在夫人不在时,偷偷的抱住她躲在卧房的柜子后面玩弄一番,咬她的奶子,摸她的穴。这鸡巴都掏出来了,想想还是要莲儿用嘴把他给吸出来。

这会儿没了顾及,莲儿又楚楚可怜的站在那儿,习睿大手一伸揽过她的细腰。

莲儿被抱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硬实实的被鸡巴顶着。

“莲儿,如今怜月不在了,你愿不愿意以后就跟着我呢。”

莲儿小手轻锤:“少爷哪里的话,方才老夫人也说了,莲儿既入了少爷的屋便是少爷的人了。”

话方说完,习睿就抱着她去了床榻后的柜子后面,他们以往都在这里做那些小亲小摸之事。

只是这回和以往又似不太一样了。

习睿扒开莲儿的小衣,大口大口“呜嗞呜嗞的”的舔着她的乳肉,裙底的裤子只来得及褪了一半余下的被他一个使劲直接撕掉了。

他的衣服倒好脱,刚刚只披了件外袍,这会儿直接解个带子就完事了。

莲儿头次看见少爷浑身赤裸的样子,白皙的很,腰身有力,毫无一丝赘肉,胸膛看着硬梆梆的,肉棒也硬梆梆的顶着她那处。

莲儿经常看少爷和小姐一起操穴,有时候还被要求扒着小姐的花瓣让少爷插进来。

因此知道少爷要插的是哪里,她尽着丫鬟的本分,摸到下面,把自己的穴扒开给少爷看。

这动作却很是取悦了习睿。这浪丫头,他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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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睿有意直起身子把自己的鸡巴呈到她眼前给她看。鸡巴很大,呈紫黑色,莲儿看的脸脖子都红了。那物什直挺挺的摆在她眼前,还抽打着她的脸蛋。还没被操进来呢,口中就已经小声的“呜呜哇哇”喊了起来。

“莲儿……别喊……别喊…我来操了,来了!”习睿大舌头先伸过去堵住她的嘴,抚摸她腰际的双手上滑蹂躏着大奶子,鸡巴打在她的小腹上渐往下面探去。

莲儿这个姿势不是很舒服,头颈部被习睿硬生生的按在柜子上,下面身子却酸软的瘫在地上让身上人给压着。

大鸡巴故意的先到穴门口蹭蹭,把淫水裹满了龟头,然后又将鸡巴戳到她的阴户上的阴毛里狠狠的抵着阴核转了一圈。

莲儿痛楚和快感一起袭来,嘴里被大舌头堵着也发出破碎的呻吟。阴毛上已经湿了一片沾的全是自己的淫水。

习睿再吻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莲儿淫荡的小脸终于狠下心,盯准她的穴口,大鸡巴一冲而入。

“啊……啊啊……啊!”莲儿这会儿终于不被堵着了可倒也不敢大声叫喊了,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被习睿那一下捣破处女膜才抑不住喊了几声。

“啊,莲儿……莲儿,现在是……少爷的人了……”

女人的穴总是刚被破处的时候最爽快,习睿怜惜的吻了吻她饱满的额头,身下陡然就开始了猛烈的抽送,直把她操的小脸煞白,颈后的柜子也跟着嘎吱嘎吱响。

操了一会儿犹觉不满足,习睿面对面抱着她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这下入的更深了。两人用着对入式,双腿紧紧钳着让双方的性器更加贴合。

除了柜子后面,从门前进来只能看到空荡荡的一个屋子。如若不是柜子一直晃个不停还有些微的淫语漏出,怕是没人相信这刚死过人的屋子里竟然有人还在干这种事。

……

习家孙儿满月宴,习少夫人被习家少爷给操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长安城。

市井里头谈到此事,总不免带着荤话,说着那少夫人是如何在床上被相公操死的。

传来传去的,最后就变成了,习家少爷的鸡巴异于常人,女人要给他操一次,那能生生去了半条命。

坊间女子听了,一半是害臊,一半是想尝尝那真的能把人操的去了半条命的棒子。

习睿还因此被私底下评上了京城最想和他上一次的十大名男之一。

习欢记得幼时隐秘的男女交合之事,自然也记得母亲去世的那日,毕竟那天家里乱成了一锅粥。而她还未及看母亲最后一眼就被捂了眼睛带了出去。弟弟常哥儿还不知事,整天坐在摇篮里咿咿呀呀的,眼睛鼻子都透着欢乐。

习欢看着看着,就对上了常哥儿葡萄一样笑意满满的眼睛。她木着一张脸,心里却一字一顿似乎正对着他说话:“你以后就没母亲了,看你以后长大了还怎么笑得出来……”

习家当年对这事也是多方压制,隔了两三年后也再没有人提到这事了。

萧尘对那段往事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后来两人在一起时他无意间提起她亲生的母亲,习欢的脸色顿时就垮了,对着他强露出笑意的模样让他心疼。他才暗里召集手下去打探当年的事。

“回去吗?”萧尘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拽住她冰凉的小手裹进自己的衣袖中。宽大的衣袍把她整个人都掩了进去。“你看,我都胀的这么大了……”

不远处的淫声浪语依旧不断,且还有愈来愈大之势,“啪啪啪”声响彻寂静的院子。

萧尘的鸡巴就硬硬的抵在她那处,慢腾腾的点点戳着,习欢知他是有意的想自己离开这边。如今故人已经故去多年,你再念着又如何,终归是再见不到了。她再看了眼那树木掩映下交缠的两人,小手握住萧尘的大拇指摩挲:“回去吧。”

走到半路习欢就被萧尘直接抱了起来,急急的往着她的院落赶去。刚进房门,萧尘本打算把她抱到床上去的,结果习欢自己扒着他的身子不让走了。感受到她的热情,萧尘热烈的容纳着。

“以后有我……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萧尘卷着她的舌头,声音说的含糊却透彻的坚定。习欢听完顿了顿,磨了磨小尖牙在萧尘舌头上刺了一下。

萧尘不由分说的就反咬了她一口:“你胆子不小,谋害储君啊!”

习欢就低低的笑了,舌头被他那一下吸的又酥又麻的,这闺房间的情趣也就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懂得了。

衣服不知不觉就脱了一地,光线从窗口打进照着空气中燃起的尘埃还有渐浓的情欲。

习欢昂着修长的脖颈无助的呻吟出声,单脚站着,一只脚被他扛在肩上。萧尘的目光越过打着颤的奶子看着自己大肉棒子不停的穿刺着她的小嫩穴。

“欢儿的小穴真好看啊……”看就罢了,还说出来,“你看她还拼命吸着我不让我出来,吸得我都……”

下面的话被习欢一个倾身全堵了回去,她的小舌自如的在他里面到处点着火。萧尘愣了一瞬后是万分的狂喜,这还是她第一次这般主动。下面似乎也嫌不够似的,腿往他的肩头再靠了靠把整个小穴都推向他,让他进入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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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更加怜惜的拥着她,下面深入浅出着,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微弱的表情变化,渴望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殿下,深一点……啊太深了,嗯,殿下,殿下!”

“嗯,嗯……那我慢点操好了。”萧尘这样说着可是身下动作没有减慢半分,分明只是说给她听听的。

可习欢一听却有些急了,以为他真的要慢点操。明眸溢出水光来把他望着,小穴努力吞吐着那巨物:“别慢,别慢,操啊……”

“好!”萧尘爽快应了,立刻大操大合了起来。

“啊……啊啊,太快了……,好快……”

习欢在这次欢爱中出声比以往都多,穴内也收缩的更加厉害,萧尘一面被这样的她激起更多欲望一面又有点无措,像是第一次操穴时找到地方插不进去一样。

看着习欢渐渐沉醉在他的肉棒下,他更加卖力的挺动腰肢往她更深出操去。操的她整个人必得他扶着才能不致摔倒。这次他就像又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毛头小子一样,身下操着心爱的姑娘,不管是身体还是思维上的快感都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习欢任他摆布着,身子被他转来转去的换了好几个姿势,动作间不知不觉就靠近了床榻。此时萧尘把她转了个身从后面操着她,这会儿床榻在前,索性顺着冲力一下子两人就扑倒在了床上,他的肉棒也噗呲一下直接顶开了子宫口进到了里头。

快感瞬间从大脑倾泄而下,习欢紧紧抓着床单,身子无意识的往前挪着想要逃离那深深的戳刺。

萧尘却被她的动作挑逗的更加来了性致,她身子往前去一点儿他也跟着去一点儿,就是不放开她一寸。中间大肉棒数次狠操肉穴,想把她操的知难而退不再离开他半寸。

终于一步步挪到了床里,再无路可去。习欢颤抖着身子终于泄了出来,萧尘还想在操一会儿再射给她,可是穴里的阴精来势凶猛,穴肉的紧缩步步紧逼,他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啪一声就断了。

股股浓静射出,萧尘随无可奈何但射精的过程倒也潇洒痛快,全都堵在了被他操开的子宫口里。

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习欢躲在他的怀里,小手在被窝里安抚着他再次胀大硬挺的肉棒,还很霸道的将一条腿抬起翘在他身上。萧尘就一手揽着她一手摸着她的大奶子,她大腿间大大打开露出的小花瓣在黑暗的被窝里颤颤的,好似诱人采撷的花蜜。所以他就在奶子上摸一会儿,再把手伸到下面去揉揉她的阴核摸摸她的小花瓣再浅浅的往里捣两下。

“小娘是我的亲堂姐,根本不是什么富商的女儿。”冷淡的口吻诉说着惊世骇俗的事,“祖母也是因为这件事被气病,没多久就去了。”

萧尘记得这事,毕竟上京这个富贵地娶妾事小娶妻事大,况且当年有哪家是刚办过喜事紧跟着就办丧事的?也就只有习太傅那一家了。

只是再没想到,原来习太傅娶的那姑娘竟是他亲侄女,难怪老夫人会被气着了。

萧尘那时十三岁的年纪,诗书礼乐跟着习睿学了一肚子。圣上来考察功课从来不用提前做准备,因他有个过目不忘的好头脑,翻看过的那些书本随随便便拿出来自己都能背诵的头头是道,讲解的有理有据。

彼时他正觉得习睿这个太傅完全没必要再教他了,正想向父皇说一下这个事情,结果那天傍晚习睿就跟他说自己已经请旨休假几日了,这几日就请太子殿下自己温习一下以前的功课罢。

萧尘就悻悻然的背着手站在殿前望着他远去。

啧,怎么就休假了说的。

直到隔日长安街上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才知晓原来这习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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