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平拉起白芍白皙柔嫩的小手,“芍儿,你愿意做我的侧室了?”
“哼,不、愿、意!”白芍恶狠狠的说道,还趁机咬了口顾清平的耳朵。
“那你怎么会来找我?”顾清平耳朵发红,心跳不止。
“因为,”白芍凑近他,娇唇贴着顾清平的双唇,“我要做你的情妇。”
“什么?”顾清平有些难以置信。
白芍咬了咬顾清平的唇,“师父说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便要做那个你只能偷的女子,如今我做了你的侍卫,谁也不会知道我是女子,我与你做那敦伦之事,也方便许多,师父说,偷情最是刺激。”
顾清平匪夷所思极了,自己自小受到儒家思想长大,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和言论,他实在难以置信。
“你师父怎的如此离经叛道,他怎么能教你……”顾清平还没说完,就被白芍低下头一口咬住唇,舌头与他勾缠在一处。
白芍再也迫不及待,扯下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衣外裤,只穿着肚兜亵裤,伸手取下发带,披散着长发,宛如一个骚浪的精灵,把顾清平迷的神魂颠倒。
Q27四73 11037顾清平揉捏着白芍的翘臀,忍不住喘息起来,“芍儿,你好美,好骚。”
“嗯啊……少之,你捏的好色,芍儿好舒服,”白芍拉起顾清平的手伸到她的肚兜里,揉捏着自己的酥胸,“再捏捏奴家的胸……嗯……嗯啊……”白芍娇喘。
白芍扯下顾清平的裤子,隔着自己的亵裤磨蹭顾清平粗硬的肉棒,“嗯啊……少之的肉棒好硬啊……芍儿好痒……”
顾清平轻笑出声,“芍儿真是个骚货,小荡妇,叫夫君,夫君帮你止痒。”
“嗯啊……夫君……夫君……芍儿好痒……夫君摸摸……”白芍扭着骚臀,骚浪的淫叫。
顾清平再忍不住,撕下白芍的亵裤,在白芍的骚逼里抠挖起来。
顾年的醋意 1
“儿子不知,父亲这般搂着儿子新婚的妻子是哪里来的规矩?”顾年的声音在身后阴恻恻的响起,白芍的思绪回笼,回头看到顾年阴沉的站在身后,赶紧挣脱开顾清平的手。
顾年一把把白芍拉回怀里,恨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夫……夫君……刚刚我不小心扭到了,公爹是为了扶起我……”白芍面色微红的扯着谎,扑闪的睫毛泄露了她,她从小便不会撒谎,这番可爱的样子,让顾年的气消了许多。
“自是如此,是孩儿误会父亲了,不知父亲将芍儿带到此处是为何?”顾年逼问。
“芍儿?你怎的叫世子妃芍儿?”顾清平气极,却隐忍道。
“公……公爹,我……儿……儿媳的小名便是芍儿。”白芍磕磕巴巴的回答,她现在为难极了,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两个男人的暗流涌动让她不知所措。
顾年看出白芍的尴尬,一把抱起娇俏的小人儿,便上了马,驾马离去,甚至没有跟顾清平知会一声。
留下顾清平捏紧拳头,气血翻涌,他恨极,自己的妻子在儿子的怀里,他们策马而去,自己像个多余的人,这一对碧人多么的般配,郎才女貌,男子风流倜傥,女子娇媚迷人。
而自己呢,已经37岁,虽然依旧英俊迷人,可是比起意气风发的儿子,更多了些许沧桑,顾清平竟生出些许自卑来。
却说顾年刚到皇宫,影一便告诉他,父亲去公主府接走了白芍,顾年跟皇帝寒暄一番,便匆匆离宫,策马而来,却看到父亲搂着妻子一脸亲昵的样子,顾年觉得碍眼极了。
即便齐郁儿的身子里住着母亲的灵魂,可现在她是自己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想也不愿意,和另外一个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自己唯一一个放进心里的女人。
白芍靠在顾年的怀里,耳边是呼啸而过的疾风,她感觉到了顾年的怒气,顾年喂她吃的克制淫毒的药已经失效了,自己出门太急也没有带,此时靠在顾年怀里,克制不住的骚痒起来。
白芍再也忍不住,拉开顾年的衣襟,亲吻啃咬顾年的乳首,“嗯……夫君……芍儿想要……”白芍低低软软的娇喘。
顾年本是吃味着白芍和父亲的亲昵,却被娇人儿一番撩拨,顿时胯下粗硬不堪。
顾年低笑,“小骚货,怎的这般骚浪?又肖想起夫君的鸡巴了?”
顾年的醋意 2
白芍羞涩的把头埋在顾年怀里,“嗯……奴家……都怪你……给人家下淫蛊……人家好痒……”白芍娇嗔。
顾年宠溺的看着撒娇的小人儿,只觉得心里被涨的满满的。
忍不住低下头擒着白芍的娇唇,温柔的舔舐啃咬,舌头伸进白芍的嘴里,勾缠扫荡,惹得白芍低喘娇吟,下身更是流水不止。
顾年看着自家娘子,在马上骚淫的扭着屁股,自知她是穴痒了,低笑一声,伸手撕下白芍的亵裤,往外一扔,亵裤随风而去。
惹的白芍羞红了脸,小手锤了锤顾年的胸口,“顾年……你……你怎的这般胡来,若是被人拾去了我的亵裤……我……我……”白芍气呼呼的样子逗笑了顾年。
“哈哈哈……娘子怎的这般可爱,这荒郊野岭的谁会来拾娘子的小裤呢?倒是娘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发起骚来,勾引自家夫君,却怕了别人捡了你的小裤,娘子这是什么做派,嗯?小骚货?”顾年咬着白芍的耳垂,喘息着,忍不住拿自己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弄白芍的骚穴。
“嗯……娘子真骚……”顾年低喘。
白芍被顶的嗯嗯的叫着,已经听不进去顾年说了些什么。
顾年拉下自己的裤子,放出粗硬的肉棒,扯开白芍的衣襟,漏出硕大软腻的双乳,一边握着自己的肉棒捅了进了淫水横流的骚逼,一边狠狠的揉捏白芍的一对大奶子。
低下头,恶狠狠的吸啃白芍的奶子,恨不得吸出奶水来。
“怎的没有奶水?”顾年随口一问,他从小便没有吃过母亲的母乳,自然觉得很是可惜,不过他想等改日操大了白芍的肚子,以后便有的奶水吃了。
白芍有些发怔,想到顾年从小到大没有吃过自己的奶水,便心疼不已,忽然落起泪来,顾年一怔,他知道娘亲又心疼起自己来了,温柔的舔掉白芍的眼泪,“娘子莫哭,待为夫干大了娘子的肚子,自然有的是奶水吃。”
白芍顿时面色羞红,连耳朵都红了,“你……你……下流……登徒子……”白芍娇滴滴的骂道,惹得顾年哈哈大笑。
顾年压着她,更是大开大合的在马背上干了起来,白芍嗯嗯啊啊的淫叫着。
禹城 1
顾年和白芍在荒野里一路策马操逼,淫叫声不绝于耳。
数千下操弄以后,顾年将精液悉数射进白芍的骚穴里,“娘子,替为夫生个儿子。”顾年的声音邪魅极了。
顾年温柔的拉起躺在马背上的白芍,为妻子整理好衣裙,亲吻了一番娇人儿,顾年亲昵的搂着白芍,低声道:“娘……我爱你。”
白芍尚且沉沦在欲望的里,眼神里还是一片迷离,并没有听清顾年的话,“嗯?夫君说什么?”白芍迷迷糊糊的询问。
“为夫说,娘子,快到了。”顾年低笑。
“到哪里?”
“禹城的别庄。”顾年温柔的回答。
白芍有些疑惑,“夫君近日不去早朝了么?”
“今日跟陛下告了假,陛下最是宠爱你,让我新婚这段时日多陪陪你。”顾年亲昵的蹭了蹭白芍的鼻子。
白芍想到顾清平还独自在王府,这些年,他受了诸多苦楚,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跟着儿子去了别庄,夫君怕是又要借酒消愁了,白芍很是担忧。
“在想什么?”顾年低声问道,眼里划过一丝阴沉,为何娘子还在想那顾清平。
顾年没有发觉,顾清平已经变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而白芍是他所有阴暗的起源,因为从小失去母亲,因为对母亲的思念,因为爱上了自己的生母,一切的一切从小到大的阴暗面,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没……夫君,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
“只是小住一段时间,近日可以带着娘子四处去玩玩,娘子很想回王府么?”顾年特意找皇帝告了假,就是为了带白芍四处游玩,分开她和顾清平,趁着这段时日让白芍的心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仅仅是儿子,更是男人,丈夫。
顾年虽然心思深沉,毕竟是个18岁的少年郎,虽然嫉妒父亲和母亲有他所不知道,不能介入的过去,虽然父亲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将父亲从母亲心里抹去。
禹城 2
“没啊,好久没来禹城了,四处玩玩也好,以前我的梦想便是仗剑江湖。”白芍明媚的看着顾年。
“哦?我竟不知娘子还会武功?娘子一直久居京城,又是什么时候来的禹城呢?”顾年捏了捏白芍柔嫩的小脸,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我……不过是皇帝舅舅让大内高手教的一些防身术罢了,禹城是儿时偷跑出府来玩的……”白芍越说越小声,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顾年发现自己的娘亲是个不会说谎的,每次一说谎就有许多心虚小动作。
“如今你我出府没有带贴身侍卫,那为夫就有劳娘子保护我了。”顾年低下头蹭了蹭妻子的脑袋,一副撒娇的样子。
顿时让白芍的慈母情怀泛滥起来,抱着顾年,信誓旦旦的说,“我定会保护好夫君的。”
顾年笑出声,“嗯!那就有劳娘子了。”
白芍被顾年的笑容迷了眼,有些呆了,顾年看着娘子傻傻的样子,又忍不住低下头亲吻起来。
两人一路亲昵的来到禹城。
白芍不知道自己对顾年是怎样的感情,是母子之情么,可是她却总是因为顾年而心动,甚至在被操弄之时,除了淫蛊作祟,更多的是自己身心的舒爽。
白芍不愿意去深思这些,自己从小在山野长大,本就不通人情世故,师父又是个开明散漫的性格,最是不受世俗的约束。
白芍从小的性格更是随心所欲,梦想睡遍天下美男,顾年除去是白芍的儿子以外,的的确确是一个魅惑十足的绝世美男,睡起来也极为舒爽。
顾年敲了敲白芍的小脑袋,“小东西,我们到了。”
白芍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流涌动,又来到了阔别已久的禹城。
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会儿被人陷害,卖到了禹城的青楼,失了忆……
白芍的思绪回到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来到禹城的时候。
那时白芍做了顾清平的贴身侍卫,明面上是侍卫,暗地里却整日与顾清平过着荒淫无度的日子。
淫乱的日子,在一日被打破了,顾清平的表妹,皇帝的宠妃萧妃,来淮王府祭拜宗祠,却在白日里撞破了顾清平和白芍的苟且。
禹城 3
萧妃本是想趁着祭拜宗祠的时候,勾引一番自己的表哥,进了表哥的院子却发现鸦雀无声,一个小厮侍女都没有,却听到一声声销魂娇媚的呻吟。
“嗯啊……少之哥哥……好深啊……哥哥好厉害……嗯啊……啊啊啊……芍儿好舒爽……嗯……”
萧妃凑近窗口,在缝隙处,看到白芍和顾清平赤裸着抱在浴桶里,两人唇齿Q27四73 11037交融,下身更是紧紧相连,一向清冷的顾清平发了狠的顶弄着怀里的少女,惹的少女淫叫连连。
萧妃嫉恨极了,自己从小就暗恋表哥,可是表哥却对自己不屑一顾,如今却跟这个贱婢厮混在一起。
萧妃买通了府里的婢女,在白芍的茶水里下了药,白芍习过武,没有完全被迷晕,婢女便发了狠,拿砚台狠狠砸向白芍的脑袋。
白芍再醒来时,却躺在禹城最大的青楼燕云台的床上,可是自己却失了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燕云台虽是禹城最大的青楼,但是这里只接待最名贵的客人,燕云台的妓子也各个都身怀绝技,诗书礼乐样样精通。
燕云台的云妈妈之前是大官家里的嫡出小姐,本是高贵出身,可惜家族犯了事,一家受到牵连,云妈妈也沦为妓子。
云妈妈推开白芍的房门,款款走来,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是风韵犹存。
“姑娘醒了?”云妈妈开口询问,声音很是柔和。
“唔……我在哪里?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白芍的眼睛闪烁着迷茫。
云妈妈也是个明白人,这里虽然比别的秦楼楚馆高雅,但是腌臜事也见的多了,禹城靠近京城,又是离京城最近最繁华的城市。
自然有很多京都的名流来禹城玩乐。
许多京城大户人家也常常送姑娘过来,不是府里的侍妾就是艳婢的,不过是后院那些勾心斗角的产物,云妈妈就照单全收了,优质的好的自然自己留下,次等的就卖到别的勾栏院里。
今天这个姑娘,却是云妈妈这二十多年见过最美的女子,她知道这燕云台,必然因为这个姑娘重新名躁大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