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林莞二十几岁的人了,谈过的恋爱就只有那么一次。
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要酒后闯祸,被前任拆吃入腹。
初恋、初吻、初夜都是同一个人,林莞内心很挫败。
面对一级扮鸵鸟表演艺术家林莞,赵哲禹意识到,诱妻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剧情+肉 1v1 双c
(肉为辅 想吃纯肉的就不用进啦
鸵鸟慢热女主??霸道专情男主
不擅长写文案...
总之是一个不长的,有点俗套,甜甜的故事。
小心避雷:
未婚先孕+奉子成婚+先婚后爱
(全文免费,会含部分打赏番外,不影响正文阅读~
簡體版1V1HBG甜文
林莞刚踏进包厢的门看见坐在里面的赵哲禹时,差点掉头关门就走。
无奈是多年老友方慧如的生日趴,再怎么尴尬的面孔出现也要强装没看见,潇潇洒洒入座。
然后——掏出手机疯狂发讯息大骂损友:
“???搞什么??”
“怎么啦”
“他怎么在这???”
“…….”
“有没有搞错啊你!!我很尴尬!!”
然后她就看见慧如抓抓头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照旧和身边人谈笑寒暄。
林莞的心头火“蹭”地就烧起来了,一面维持体面的微笑,一面手伸到桌子底下敲出一大堆脏话往对话框里发送。
得,扣在桌子上的手机荧幕闪个不停,可惜早已被无良主人无情镇压,只能可怜兮兮从缝隙泄露出一点光。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林莞只能鼓着腮帮子深呼吸,抓起面前的杯子猛灌一气。
昏暗的包厢那侧赵哲禹把林莞的动作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林莞和赵哲禹的往事,还得要从好几年前说起。
也没什么可说的。那时他们在同一所高中,也就是坏学长恋上乖学妹的俗套情节。林莞那时候单纯得很,情史一片空白,遇上情场老油条赵哲禹,躲躲闪闪被坚持不懈地追了两个月,就懵懵懂懂地答应了恋爱。
看电影,吃饭,散步,被窝里的短信,深夜的电话……其实也就跟最平凡庸俗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牵手,拥抱,亲亲,接吻……打住。好吧,林莞很丢脸地发现,N年前和赵哲禹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是自己的初吻,竟然也是截至目前的人生唯一的一个吻。
其实动了真情的是坏学长,提出分手的是乖学妹。林莞还记得那时赵哲禹经常设想他们的未来,而她始终在躲闪。其实她真的喜欢赵哲禹吗?还是受到追求,一颗孤独已久的少女心突然获得归属产生的依赖?她相信后者更多。所以在赵哲禹毕业后,两人开始异地,而自己也即将面临人生的重要考试,林莞提出了分手。
赵哲禹接受得很平淡,也许吧。因为犹犹豫豫后,分手也是林莞用短信提出的,她不敢面对他。
之后内心当然空荡荡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升学的压力和之后上大学的新鲜很快就覆盖掉了回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谈恋爱啊?”
林莞猛地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才想起已经进行到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环节。
这游戏她从来没怕过。情史单薄,人生毫无跌宕起伏,所有的逼问到了她这儿都不会有精彩答案。
可是今天不一样,那位唯一的前男友就坐在这儿啊!!林莞在心里无声嘶吼。
愤怒完了她心里又很挫败。怎么赵哲禹之后,她就真的一个恋爱都没有谈上呢?
“没遇到合适的呗。”她努力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又抓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旁边人戳戳她的手肘:“怎么你现在能喝酒了嘛?”
林莞愣了一下,看了眼杯中的液体,才察觉口中残留着自己以前都难以忍受的苦涩味道。
二十几年人生,她几乎从不喝酒,因为感觉所有酒都一样——难喝到不行。要她喝酒,跟要她喝苦药根本没区别。
好吧,尴尬已经战胜了一切。
“呵呵,还好,还好。”
“不错啊林莞?”“长大了长大了!”“来来来,快给我们小莞满上满上!”……
……
汹涌袭来的老同学们的调侃,好像成了她最后残存的记忆。
头痛欲裂——林莞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勉强借着厚重窗帘透进的微弱日光,看清了灰色的、褶皱凌乱的被单。
想撑起身子坐起,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四肢像背着沙袋跑过十公里那样酸痛无力。
痛——
到底是哪里这么痛?
一道响雷在林莞的脑袋里炸开——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来自,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林莞吓得血压飙升,手脚冰冷,完全遗忘了身体的疼痛就想立刻从床上弹跳而起。
现实是残酷的。结果她只是勉强从床上坐起,在下地的一瞬间就无法支撑,抓着被单摔在了床边。
被单下的自己未着寸缕……身上还布满猩红的、大大小小的吻痕。林莞几乎要大口大口深呼吸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晕倒,双眼也不受控制地涌出眼泪。
赵哲禹回到酒店房间时,看到的就是林莞这样一幅惨兮兮的小媳妇模样。
要命的是……那模样还该死的可人。
小手揪着被单只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皮肤还被深色的被单衬得更加白皙。裸露在外的春色,上面还都是他留下的印迹。小脸慌得苍白,眼睛通红得像只迷路的小兔,挂着泪花,楚楚可怜地要人欺负……
真要命。
赵哲禹大步走过去,长臂一伸把摔在地上的小可怜捞进怀里,重新塞回被窝。小可怜又被他吓得浑身一颤,在看清他的脸后哭红的眼睛瞪得更大:“你你你……”
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到不行,喉咙里像被砂纸堵住了一样难受。
“昨晚叫这么欢,现在知道错了?”赵哲禹转身把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林莞苍白的脸色瞬间爆红,水也不知道去接,“昨昨昨晚???我们??”
赵哲禹嗤笑一声,放下杯子倚在床边打量着她:“不然你以为呢?”
林莞愣住了。或者说——被吓傻了。
她努力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回应她的却只有头痛。
赵哲禹叹了口气,又递过去两片解酒药:“把药吃了。”
林莞呆滞地接过药片吞了下去,他看着她毫无防备和戒心的动作一阵恼火。这个傻子,怎么就确信他给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一个人在外面就这么不知道警惕?
甚至于——
昨晚要是换了别人,她是不是也会,毫无意识地委身他人?
02恍然
12小时前。
“好了好了,林莞,别再喝了。”
“我不!再一口,真的就一口!不然你们以为我酒量这么差……”林莞追着被慧如拿开的酒瓶不放,慧如被缠得没法,只好又往她的杯子里倒了浅浅的几滴:“就这么多,最后一口了啊!”
林莞看了一眼酒杯,恼怒地张大嘴冲她哈了一大口酒气:“你看我的嘴有这么小吗!”
“哇靠!”慧如被熏得脸皱成一团,砰地把酒瓶放回了桌上,“你喝你喝!没人管你!”
林莞的脸红扑扑地笑着:“如如,还是你最好了~”说完直接抓起酒瓶就吨吨吨灌下几大口。左右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慌忙来拦,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夺下了酒瓶子。
再看林莞,从出生起她喝过的酒总共加起来估计也没超过两罐啤的。今天喝下六七杯洋酒,又猛灌了自己一把,基本已经失去了正常意识。靠在沙发上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胡话。
方慧如无奈地看她一眼,“算了算了,她这样子,送回家估计要被她爸妈打断腿。我带她去楼上开个房间,你们先玩着。”
刚在旁边人的帮忙下搀起林莞往包厢外走,突然赵哲禹起身挡在了门前。
“我送她。”
包厢有了片刻的安静。
大家互看几眼,在场都是老同学,两人之间的往事都多少了解,表情很快变得心知肚明。于是立刻有人起身留方慧如:“嗨呀寿星你就留下来吧!”“是啊,你那细胳膊细腿,哪扶得动另一个?”“让大男人去吧,俩女孩子多不安全!”……
当年两人也是借方慧如结识,其实多年过去,她看得出赵哲禹的心思。
“那……你看好小莞。”
赵哲禹点头,脱下外套裹住林莞,直接抱起她走出了包厢。
一路上,林莞胀痛的脑袋,被他步伐的频率晃得晕眩不已,不停扭动着身子想挣脱。赵哲禹被她扭得不耐烦,“别动!”
林莞被他一斥,立刻不动了。本以为终于老实了,哪知这小妞一瘪嘴,在他怀里一幅要哭要哭的模样:“你凶我……”
赵哲禹一看她委屈巴巴的小表情,还是心软了。不自然地放柔了语气。
“听话,一会就到房间了。”
林莞吸吸鼻子,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头埋进他肩窝,闷闷地说:“我不动了,那你要走慢一点哦……”
他的心顿时剧烈地一颤。
“……好。”
幸好夜深了,酒店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
短短的路,他走了很久。
艰难地掏出房卡开了门,用脚把门从身后带上,本以为小妞睡着了,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发现她的手还是抱着自己的脖子不松开。刚拿下她的小爪子,林莞突然蹭地下了地,歪歪斜斜地要往外走。赵哲禹被吓了一跳,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儿?”
林莞扭身甩开他,一脸严肃道:“没洗澡,不能上床睡觉!”
赵哲禹扶额,“浴室在这边。”牵着她又领到浴室门口。林莞探探头,确认了是浴室,迷迷糊糊地走进去关上了门。临了还不忘对他说一句:“不许偷看!”
然后是门啪嗒反锁的声音。
赵哲禹挑眉,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丫头还是这么傻气。坐到沙发上顺手点了根烟。
浴室里很快有水声淅淅沥沥传出来。刚想着她酒量还不差,还能自己洗澡?又突然察觉她似乎没有换洗的衣服可以穿……转头熄了烟打电话让前台送干净的浴袍来。
刚接了送来的浴袍关上房门,就听见浴室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花洒、沐浴露摔了一地的声音。赵哲禹快步走到浴室门边敲了敲门,“没事儿吧?”
怎料传来的是嘤嘤的哭声。
赵哲禹急了,奈何被林莞锁住的门把怎么也转不动,只会发出令人焦躁的“咔咔咔”声响。
“喂,林莞,怎么了?”
“呜呜呜——”得,变成了号啕大哭。
“林莞,说话!”
好嘛,越哭越大声。
赵哲禹慌了,把浴袍一扔,开始撞门。
幸而这门质量不算太好,几次震天的响动后就被撞开了。赵哲禹冲进去,就看见林莞躺在淋浴间的地上蜷成一团在哭,花洒掉在地上还在哗哗地冒热水。他一个箭步上前扶起她,上上下下地检查,“是不是滑倒了?磕着头没有?”
林莞只抽抽嗒嗒地说:“疼……”
“哪儿疼啊?摔哪儿了?”他又仔细看一遍,才发现她的右脚后跟,大概是滑倒时踢到了地漏,被蹭掉一块皮。
“林莞,你至于吗你?”
林莞却环住他的脖颈抱住他,埋头在他肩膀上哭起来,不知道在乱说着什么胡话。
怕她受凉,赵哲禹捡起花洒用热水冲淋着她的身子,“行了行了啊,多大点事儿,哭什么。”
“阿哲,难受……”
他全身一震。
恍然间时光倒流。
......
“阿哲!”
“干嘛叫我阿哲?”
“因为你朋友都叫你阿禹啊……只有我叫阿哲,才特别。”
......
(*下章上肉,嘻嘻)
03失控(h)
温暖的水哗啦啦地流着,流到她光洁的背上,也滴到他的衬衫和西裤上。
他突然反应过来:她,一丝不挂。
热气蒸腾的浴室,突然变得潮湿又狭小。有那么一瞬,四周的墙像是无限压迫靠近,而他们被雾气包裹着依偎。
他的感官突然变得无比敏锐。她湿黏的发,她光滑的背,她纤细的手臂;她嫩白的肤,她玲珑的臀,她胸前柔软的两团浑圆……
他无法抑制地咽了口口水。
她突然抬起头,唇轻轻地印上了他的。
他愣住。
过了一会她离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
渴。
他猛然吻上她,强势而霸道地含住她的双唇。她惊得张开了嘴,他的舌恰好长驱直入,狂暴地肆虐,寻到她不知所措的舌,勾引她共舞,肆意吸吮夺取她的懵懂和甜美。
这次,不用躲闪,不用害怕教导主任,不用担心宵禁快到了要快点回家……
她好软,好香,带着微涩的酒气,几乎要使他也醉了。
渴。
他用残存的理智放开她,在看到她被吻红的唇的一瞬又险些决堤。
林莞呆呆地盯着他一会,突然说:“有没有酒味?”
“什么?”
她冲他哈了一口气,“有没有酒味?”
他看着她微张的小嘴,被他吻得红彤彤,还留着晶亮的、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口水。有一把火,从他的心口,一直烧到下身他几乎立刻挺立的欲望。
想要她,想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想把她压到床里好好欺负,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
“不能有酒味……不然回家,又要被我妈唠唠叨叨……”
再一个就好。
再一个就好。
他扳正她的身子,左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到墙上再次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林莞朦胧地在他嘴里尝到淡淡的烟味。她却不讨厌,甚至想要更多。赌气般学他,胡乱地想要用自己的舌反攻,毫无章法地翻搅,引来面前的人愈发粗重的呼吸。
他的小女孩,还不会接吻。生涩又天真,却恰好让他疯狂。
没关系,曾经他没有教会她的,他可以慢慢补上。
他的右手,无法克制地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从肩,到背,到手臂……再到她玲珑圆润的乳。
他将它一手拢在手心,搓揉着疼爱,那柔软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
她口中泄出无意识的嘤咛,胸前的小豆敏感地挺起,像要主动地触碰他的指。
本能地,他的唇转移阵地,叼起她嫣红的乳头用舌不断挑逗弹弄,用齿磨擦着那硬挺的,少女的红豆。
少女无措地蜷起腿,为陌生的快感恐惧着,却又因那湿热的触感舒服得难耐,胡乱抓着他肩上紧绷的肌肉。她像只小猫,猫爪抓出的浅浅红痕激起他眼中的情欲。
赵哲禹强迫自己停下动作,“林莞,阻止我……”
他粗重地喘息,热气呼在她的乳上,反更叫人渴望。
“嗯……”林莞迷糊间置若罔闻,只本能地挺起上身,将双乳迎向他。他为她生涩而热情的举动邪肆地笑了,“莞莞……是不是舒服?喜不喜欢?”
“哈啊……舒服……”
温软的娇吟是最强力的春药。他肿胀得发疼,欲望叫嚣着几乎冲破裤头。
蹂躏她,欺压她,占有她……
赵哲禹大口含进她的乳肉,凶猛地啃咬舔舐,她的双乳立刻在他的肆虐下变得湿亮一片。
林莞难耐地扭动身躯——好舒服,好喜欢……可是还要更多,要什么?要什么?她不懂,下身却早已沁出蜜液。
他手往下伸,摸到一片令他心跳加速的湿滑。“都湿了……莞莞,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少女因私处的触摸畏惧地一颤,慌乱地摇头:“不……不是……”
他低沉的嗓音却像有着摄魂的魔力,“莞莞,冷不冷?水要冷了……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少女于是这样一步步被他诱惑走向禁果。在大床上,在他赤裸着将她圈在身下用无数个吻安抚时,她依然迷蒙地沉溺在他温柔的诱哄中。
“呃!”
他一指探入花穴时,林莞疼得身子一缩,湿热的穴肉紧密地窟住他的手指。
这么紧……这么小……
“不要,痛……”
他几乎要失控了。
“宝贝,放松……别咬这么紧……”他吻住她不安呓语的双唇,另一只手爱抚遍她的身体。小家伙很快被哄得软下身子,他趁机抽动手指,就着穴里的黏腻翻搅着、扩张着,攻城略池。
指尖捻弄着娇嫩的花瓣,蜜液搅动的淫靡水声让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惩罚般进入得更深,勾出更多湿液。
如铁的欲根已经涨成深红色,顶端迫不及待地冒出浊液。却怕伤了她,只在穴口用刚硬的灼热磨蹭她湿滑的柔软,以此获得一些慰藉。
“阿哲,头疼……”
赵哲禹失笑。这小妞到底搞不搞得清状况?
他俯下身去啄吻她合上的眼,在她耳边低语:“莞莞,我是谁?”
“嗯……?”
他将她的腿分开至大张,蓄势待发的硬挺对准了那禁忌的入口,可怜少女仍迷失在酒精和吻中,没有预感到即将发生的征服与被征服。
“莞莞,叫我……叫我,我是谁?”
林莞费力地睁开眼,乖巧地唤他:“阿哲……”
他爱极她娇娇软软唤他名的时候,像是听不够,边蠢蠢欲动地探入她穴口,边轻声诱哄:“好乖。再叫,再叫……”
“阿哲,阿哲……啊!”
少女的禁忌终于被他完全采摘。怕她受苦,干脆一冲到底。林莞痛得全身紧绷,穴肉颤抖着将他层层夹紧,几乎令他丢脸地喷泻而出。
“呃……”
她又湿,又热,又小,与他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结合,舒爽得令他难以自持地低吼。
他又硬,又烫,又粗,蛮横地劈开最脆弱的地方,疼得她仿佛被撕裂。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滴在床单上,令他的心也痛了,不住地哄:“乖,宝贝,放松,放松…….”
她太紧太小,他只能缓慢地厮磨,天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定力。她初尝情欲,他又何尝不是?看过再多a片也无法媲美此刻无上的快感,偏偏小妞不领情。林莞本就怕疼,挥舞着拳头,胡乱锤他的胸膛哭:“不要!不要……你出去!出去……”
04逃走(h)
赵哲禹忍到了极限,制住她的小拳头,单手就将双手固定在了她头顶上方。“宝贝,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他用吻将她的抗拒尽数封住,下身大刀阔斧地操弄起来。忍得太久,她的滋味太甜美,吸得那样紧,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只退出一点又发狠地顶到最深处,连大床都微微震动。
他放开她的唇,含住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娇乳,辗转厮磨,满足地感觉到她的小穴愈发湿泞,花液润滑了他的肉刃,于是他进出得更加顺畅放肆,“哦……宝贝,你好紧,好湿……要命……”私处啪啪的拍击声和液体翻搅声响成一片。
林莞被破身的疼痛和他猛烈抽插的动作吓得嘤嘤哭泣,“呜……不要……好胀……不要……”
“不怕……宝贝,可以的……你看,吃我吃的这么深……”
林莞快要无法承受猛烈的索需,却又被快感灭了顶,只能随他在欲海中浮浮沉沉。
男人化身成了野兽,弓起脊背奋力冲刺,还不忘在少女耳边吐露色情的爱语,“嗯…….夹的好爽……哦……吸的我快射了……”
少女摇头躲避着,不愿听会令她羞怯万分的咒语,身体却被野兽摆成更加羞耻的姿势,双腿被架起成M字,连自己都羞于正视的一处正被欣赏、一遍遍强势占有。不断积累攀升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泄出呻吟,在他听来也与催情的魔咒无异。
他冲刺得更加激烈,爱液被大进大出的肉刃带出洇湿了床单,“宝贝,你也舒服的……是不是?说出来,告诉我……”
她早已迷失了,被他撞出破碎的字句。“舒,舒服……嗯啊……”
他发狠地顶着她娇软的那处,“嗯?要不要?”
“哈啊……要……”
花穴开始紧密收缩着,他知道她就快攀上第一个高潮,更卖力地加大了耸动的力道。手伸到交合处,坏心地搓揉她的花瓣。
“要什么?莞莞,告诉我……要什么?”
累积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林莞恐慌地抱紧他,全身颤抖着,哭泣着拱起身子,“呜……要……阿哲……”
小穴痉挛着泄出热流,热热地淋在肉刃顶端,内壁包裹推挤着,赵哲禹也在那瞬间到达顶峰,还未来得及抽出就尽数抖动着喷射在了花心深处。
“呼……”他低喘着,肌肉紧绷,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
欲根滑出时带出一大片浑浊的液体,淫靡的画面被他看在眼里,刚疲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莞早已失去意识,脸上还留着泪痕,床单上也晕开点点泪花。他怜惜地抚上她的小脸,轻柔吻去泪水,肉刃仍不舍地就着粘液在穴外摩蹭。
她的花唇红肿外翻着,身上布满吻痕,粘液里还带着象征着她被他采摘的血丝。
他的心顿时被爱怜涨满了。不忍伤她,细细为她清洗后,只好自己动手舒缓再次勃发的欲望。
手上动作逐渐加快时,回想着她的销魂滋味,还不忘喃喃唤她的名。
“嗯……莞莞……”
“哈秋!”
林莞打了个喷嚏,将身上的被子拉紧了些。
赵哲禹看着她完全呆愣的样子,估计昨晚的香艳场面是一点没想起来。好嘛,勾得他倒是完完整整回忆了一遍,又无法控制地要起反应。
“那个……我的衣服呢……”
“浴室。”
林莞见他也没有要走开的意思,索性心一横,用被单将光裸的身子一裹,蹬蹬蹬窜进了浴室“砰”关上了门。
赵哲禹坐到沙发上点了支烟,对着自己又想抬头的小兄弟低声骂了一句:“妈的,你能不能冷静点!”
浴室里,林莞颤着手勉强将衣物都胡乱套在了身上,却不敢打开浴室的门。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怎么会这样呢……”
她坐在马桶上自言自语,手脚一片冰凉。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夜情,没什么,没什么……前男友,没关系……出了这个门……大家老死不相往来……问题不大……”
捂着心口叨叨咕咕给自己做了老半天思想工作,林莞才心虚地站起来打开门悄悄往外走。
沙发上的赵哲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让林莞几乎想遁地逃走。她努力不去看他,不与他对视,畏畏缩缩地走到离他远远的一个角落,“那个……我就先回去了……房间的钱我……找机会让慧如替我还你……谢,谢谢……”说完抓起自己的东西逃命一般地溜了。
赵哲禹快被气吐血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傻妞醒来会是这种反应,自己的初夜怎么没的忘得一干二净不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连房间钱说的都是“慧如替我还”,这是打算始乱终弃?
另一边林莞还是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一边强装镇定地走出酒店,一边抖着手打开手机。
幸好慧如昨晚替她和爸妈说了谎,夜不归宿这件事不用担心了。抬头看着酒店外的车水马龙,她心里却一阵迷茫。
去哪儿?现在回家,肯定会被发现自己不对劲。过路的人好像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自己,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才发现脖子上残留着没遮住的吻痕,羞愤得几欲撞墙。
赵哲禹给的解酒药真是和他本人一样不靠谱,没有一点作用。还是头重脚轻,发昏得直想睡。
林莞决定——
掉头回酒店再开一间单人房。
房门一开她扑进床里倒头就睡。头晕得发沉,四肢也酸痛无力。
啊,会不会一觉醒来发现只是一个噩梦呢……如果是的话就好了……
好冷……
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呢……她宝贵的初夜……
为什么……偏偏是赵哲禹……
……
这样那样胡思乱想着,林莞陷入深眠。
05鸵鸟
再睁开眼时,枕边的手机不知道已经嗡嗡震动了多久,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
林莞只觉得头有千斤重,全身发软,被窝里热得难受。屏幕上显示着“慧如”二字,费劲地划下接听键——
“林莞!你还知道接电话?跑哪儿去了你!这都第二天半夜了你怎么还没回家?你爸妈打电话找我要人,我又帮你撒了一天慌……喂,你在听吗?”
林莞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干裂的嘴唇在摩擦。用尽力气,只发出断续几声沙哑模糊的低音。
“……你的声音怎么了?”方慧如终于觉出不对劲来,“林莞,你现在在哪?”
“咳……酒店……”
“九点?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你是说酒店?你还在酒店里?”
“1609……”
“好好,等我,我马上到!”
屏幕这头林莞再次昏睡了过去。
方慧如挂掉电话就驱车往酒店赶,车上还不忘戴着蓝牙耳机拨了赵哲禹的号码,刚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赵哲禹你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要来,说什么想看一眼林莞的,我可是仁至义尽给你俩制造机会了,你倒好,把人丢在酒店房间就不管不顾走了?林莞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看我不把你剁成肉末!”
赵哲禹在那头听得云里雾里。搞什么,被抛弃在酒店房间、还要赔浴室门的是他好不好?
“林莞还在酒店?”
“不然呢?1609,是不是你昨晚开的房间?”
他愣了一秒,“16层是单人间,我昨晚开的是顶层的套房……我马上过去。”说完迅速下床穿衣抓起车钥匙就往家门外冲。
夜深的街道车很少,他的车速飙得吓人,甚至比方慧如还到的更快。
谁知说明情况后,酒店前台却表示因规定不能擅自给出林莞房间的房卡。偏偏两人还都是心急火燎半夜出的门,都没带身份证件,赵哲禹怒得双眼发红,竟直接手伸进前台,揪住接待的衣领硬生生把人提了起来,吓得酒店警卫全都拔了警棍。
幸好有值班经理认出方慧如是昨晚办生日派对的寿星,协商下同意让经理陪同打开1609的房门。门锁的开门响应声刚响,赵哲禹就一把扒开经理闯了进去。
床上林莞昏睡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去探,才发现她身上温度高得吓人,鼻间也是灼热的喘息。
他心焦如焚,当下就直接用被子裹了,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迈出房间。方慧如还没搞清状况刚要追上去,却被经理敏捷地上前拦住,脸上堆起商业性的笑容:“不好意思,这位女士,可以麻烦您帮您的朋友把房费先垫付一下吗?”
“……”
“还有那位先生带走的被子的费用。”
赵哲禹小心地把林莞放到副驾驶上调低椅背,盖上酒店的被子系好安全带,驱车往医院开。
她在发高烧……怪他。昨晚她一身湿,他还……让她受了一夜凉。今早就头昏嗓子哑,他还只当是宿醉……
气得握紧拳头。她宁愿自己重新开一间单间,都不愿意和他多呆一刻?
林莞睁开眼时已经在医院病房里,手上挂着点滴。冰凉的液体打进身体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人很体贴地将她的被子拉高了一点。林莞一转头,看见的居然又是赵哲禹那张死人冰山脸,吓得林莞几乎爆粗。
啊……本来还祈求这一切是个噩梦,结果噩梦醒来,遇见的还是梦里的大恶魔?
赵哲禹挑眉,“醒了?”
“……”
林莞不敢看他,默默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了自己的头。
行,这小妞扮鸵鸟的功夫依旧一流。
被子下林莞难堪地咬紧下唇。昨晚的事她还没消化完,一心就只想躲开赵哲禹远远的,反正……时间疗愈一切,大家当无事发生就好了不是吗?他大概也不缺女人,她不会是他一夜情的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至于她自己么,本来她也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了……偏偏现在又欠下他一个“救命之恩”的人情,剪不断理还乱……真是造孽。
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在被子底下缺氧得难受。期盼赵哲禹领悟到自己是个奇葩已经走掉了,林莞掀开被子,还是对上他直直的视线。
赵哲禹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对付这只小鸵鸟估计得曲线救国从长计议,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
“……还好,饿过劲了……”
“起来,吃点粥。”
林莞坐起来,惊喜地发现床头柜上有一碗她最爱的皮蛋瘦肉粥在冒着热气,苍白的嘴唇终于露出笑意。赵哲禹拿起粥碗舀起一匙,忿忿地领悟到他在她心里还不如皮蛋瘦肉粥这个事实。
林莞看着他舀起粥吹凉的动作,惊恐地意识到他这是要喂她?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赵哲禹轻松地捧着碗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手上输着液,别乱动。”
被他冷冰冰的低音一训,林莞怂了,只好别别扭扭地吃下他递到嘴边的粥。
暖暖的粥入口,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几口下肚,她就大起胆开始在舀粥的间隙偷瞄赵哲禹。
昨晚在包厢她就不敢看他,之后醉的不省人事……上午也逃命一样的溜了。怎么着也要看一看,把自己吃掉的人什么样子吧。
多年不见,他成熟高大了,轮廓变得刚毅,像个男人的样子。头发也短了。
还有……变得更冰山了。
高中他就是冷冷的样子。只是那时少年,怎么看都是扮酷更多。现在……他面无表情说句话她都要怂得乖乖听话,就差说“遵旨”了。
不过……他小心翼翼吹粥的样子,倒还是有些顺眼……
鼻梁生的直就是好,低头也好看。
赵哲禹再次抬头时,就看见林莞在傻愣愣地盯着他瞧。湿漉漉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圆脸刚在被窝里被热得红扑扑,几乎让他想扑上去咬一口。
他把勺子伸到她嘴边,她就机械地张嘴把粥吃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发呆,也不知道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东西。赵哲禹看着她傻气的表情忍不住勾唇一笑,“想什么呢?”
……
赵哲禹笑了?
林莞被这个认知惊得回神,没发现自己的心跳悄悄漏掉一拍。
冰山笑起来……居然还是挺好看的。
06冤家
“……没什么。”
林莞迅速转移视线,老老实实吃粥。
空气安静了下来。
久别重逢,先睡后见,气氛多少有点无话可说的尴尬。
“慧如呢?”她怯怯问。
“我让她先回了。”
“……噢。”
林莞腹诽,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
一碗粥吃完,输液瓶也空了。护士进来嘱咐去药房拿药,赵哲禹淡淡地丢下一句“坐着别动”,就拿着单子走出了病房。
林莞坐在床边看着他快步远去的高大背影,心里升出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大概是,“有枝可依”的感觉。
看了一会,她默默低下头。大家重逢一场,他也算仁至义尽了。昨晚虽然她不省人事在先,可是大概也算你情我愿,露水情缘,没必要纠缠。
过去的恋爱,也早就过去了。
“想通”这些,心里多少松快了点。
走出医院时天才刚蒙蒙亮,公共交通都还没开始运作,林莞于是找不到借口拒绝赵哲禹送她回家的要求。只好乖乖坐上车后座。
他没有问她家在哪儿,径直就往正确的方向开。
是,他当然知道。
当年她还曾经溜出家门,跑到楼下和他约会散步……甚至她的初吻,都是在他送她回家的某个夜晚,在昏黄的路灯下,在两人依依不舍分别之际……打住,不能再回忆了。
过去就是过去了!林莞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吼了几遍。
“还不舒服?”一个红灯,赵哲禹停下车,右手探上她的额头。
烧还没退得完全。
“呃,还好……”
他收回手没再说话,车速却放慢了些。
果然他轻车熟路开到了小区门口。药递到她手中,林莞接过袋子,想着这大概可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终于没有逃似的溜走,望向他认真说了句:“谢谢你。”
他面上表情还是淡淡的,关上车门的一瞬她好像听见他说:“到家给短信。”
林莞愕然,这么多要求?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隔着车窗玻璃她看不清车里,想着还没道别呢,只好犹豫着冲里面摆了摆手。呆站了一会儿发现他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样子像是在等她先走,于是乖乖转身进了小区。她没看见车里的冰山,在看到她挥动的小手时露出的笑。
赵哲禹目送她走进小区大门,想起无数个十六岁的、扎着马尾、裙摆飘飘的林莞的背影。
她剪了短发,其它都没怎么变。他反而觉得她短发的样子显得更小了,举手投足还是十六岁的单纯样子。
不一会儿他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一条“莞莞”的短信。
——我到家了,谢谢。
赵哲禹欣喜地了解到:林莞还有他的号码。
他点开两人的短信界面,上一条记录还是七年前的日期。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吧。
——好。
七年,他的手机一路换下来,却还是想尽办法留着和她的所有短信记录。
他回:乖乖吃药。
林莞盯着手机,赵哲禹的电话号码显示的还是那两个字:阿哲。
她删掉了两人所有的短信记录、社交软件联系方式。就在刚才翻通讯录时才发现,这个电话号码,还是跟着兜兜转转的备份数据,留到了现在。
真讨厌啊。简直像某种暗示。
林莞摁灭屏幕,强迫自己不回复。
焦躁地在客厅转了几圈,她还是没忍住跑到阳台去看小区门口,恰好看见他的车子开始发动驶离。
她愣了一下。
他在等收到她的到家短信才走?
林莞甩甩头,赶走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最多算他绅士,又怎样!这么多年好歹他也变得人模狗样了……
就这样了哦。
她悄悄在心里说。
之后林莞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刚毕业,每天的生活依旧在投简历、面试、在家抠脚间转换。
那天她面试一家实力强劲的外企,被面试官问到了感情状况。
她脑海里也不知怎么,突然浮现赵哲禹的脸。
“我目前单身。”
“那么短期内,会有结婚生子的打算吗?”
林莞坚定地摇了头。
踩着不自在的高跟鞋走出办公大厦时,林莞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面试前紧张到手脚冒汗心跳如雷,她就自我安慰,无论情况好坏,结束后都要去大厦对面,那家平时她都舍不得喝的高级咖啡馆,点杯拿铁,再吃块蛋糕好好犒劳自己。
今天面试官一路问下来,都谈及婚恋计划了,说不定有希望?
这样想着,林莞乐颠颠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点完暖暖的抹茶拿铁,林莞站在亮晶晶的甜点柜前,纠结到底是吃红丝绒还是提拉米苏。
马卡龙看起来也很不错……还是红丝绒好了,从来没吃过呢。等等,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像赵哲禹……
没这么背吧?
林莞小心翼翼将头探出甜点柜的遮挡范围,终于看清,窗边卡座坐着的那个冰山脸,不是赵哲禹还能是谁?好死不死他就在这时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这次不是损友的生日趴了,林莞终于可以遵从自己的内心本能——掉头就跑!
“小姐,你的拿铁!”
可惜,她忘记自己这只职场菜鸟远没有修炼出驾驭高跟鞋的技能,踉踉跄跄了没几步就被大步走来的赵哲禹一把拽住——左手抓人,右手从店员那接过拿铁,就近拖到座位摁她坐下,拿铁放到面前,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林莞还没反应过来,赵哲禹就已经落座在了对面。
大恶魔一脸被踩到尾巴的表情,脸臭得很。又穿着深色的西装,整个人低气压到不行。林莞战战兢兢握着咖啡杯,老半天憋出一句:
“呃,挺巧啊?”
(我真的好心急,两人才分开了一百多字就迫不及待让他们重逢了..
(*两人的时间线大概是,林莞高二时十六岁,和高三的赵哲禹恋爱。一年后林莞高三两人分手,之后林莞四年本科两年读研,总共过去了七年时间。
(*昨天出门了,没及时更55明天加餐吃肉!
07唯一
“你在躲我。”
“没有啊!怎么会呢!”林莞头立马摇得像拨浪鼓,末了还附上一个狗腿的假笑。
“为什么不回短信?”
林莞语塞,佯装喝拿铁,眼珠滴溜溜转开始编理由。
过去一个多月,他给她发过好几条短信。
——记得吃药。
——病好了没有
——别再喝酒
……
都是这样,虽然只有寥寥几字,但是用意却做到了像老妈子一样啰嗦。她看到就觉得头疼,搞不明白赵哲禹对她的关怀用意是何。
因为这些短信,总让她想起当年那个,锲而不舍追求她的学长。
汹涌而来的回忆只会让她不知所措,于是干脆选择统统已读不回。
“那个,你知道,现在的人,都用微信了,短信基本都不看的嘛哈哈。”
“好,那你加我微信。”
赵哲禹划开手机,调出二维码递到她咖啡杯旁边,好笑地看她一脸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到脚的表情,不情不愿地撇着嘴掏出手机添加了他的微信。
“来面试?”
她今天一本正经地把短发束起了一半,倒显得小脸更圆了。穿着正装裙和高跟鞋,却又盯着蛋糕双眼发亮的样子,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
“嗯。”
林莞看着手机屏幕,把他的微信备注名打上“赵恶魔”。余光瞥见他放在桌上的双手,深灰色的衬衫挽到手肘下,露出一截结实紧绷的小臂。
“……你呢?穿这么正经。”
赵哲禹指了指身后:“和同事在附近谈点公事。”
林莞看过去,卡座里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大概就是他所说的同事,当即如获大赦:“啊!那你和同事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赵哲禹眼疾手快地制住她又想要起身开溜的动作,“你上次有东西落在酒店了。”
“是什么?”
“现在在我家。”
林莞脑袋里“肯定没好事”的警示灯唰地亮起,“……那没关系,你帮我丢了就好。”
“你确定?”赵哲禹靠在椅背上,摆出“你会后悔的”姿态。
“我觉得……你不会想它被丢掉的。”
靠,这个人真的事很多!
偏偏她就真的这么吃这套,受不了好奇心折磨和好像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的不安感,一步步被赵恶魔诱骗得乖乖上了贼车,开往贼窝。
赵哲禹的家果然就跟他本人一样冰山。白墙,灰地板,黑沙发。感觉就像是到设计公司,挑了一个黑白灰的极简样板房模板,一模一样装修下来的。
怎么形容呢,就是你转遍了这屋子也找不出一件多余的装饰品,样样都是“有用的”。林莞东摸摸西看看,从超大的电视到坐下去就舍不得起来的大皮沙发,再到能看到市中心大全景的玻璃窗,怎么看赵哲禹也不是个穷人。她疑惑了很久为什么臭屁的赵哲禹居然只住两居室,后面她探索出来了——是因为多余的房间没有用。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厨一卫一客厅,总之是不留任何没有必要存在的东西。
太冷酷了,啧啧啧。
她又疑惑,这房子怎么瞧也有二百平以上,哪个缺心眼的房地产会盖出二百平的两居室?
然后她再次探索出来,这房子大概是赵哲禹自己打通砌墙,捣鼓出的两居室。果然赵哲禹还是保留了他的臭屁本质。
林莞为她看穿了赵哲禹高冷皮囊下隐藏的不为人知本性而洋洋得意了好一会。
赵哲禹从卧室走出来时,手插在裤袋里。
“我的东西呢?”
他伸出手,指尖拎着一个玲珑的——
林莞凑近了去看,发现是个指甲盖大小的,粉色的蕾丝蝴蝶结。
“这是什么?……”她仔细看了一会才记起了,“赵哲禹你这变态!”说完又羞又怒地扑上去抢。赵哲禹笑着躲她,两人就这样在走廊打闹起来。
那居然是,她内裤上的一个小装饰。
几个回合下来,林莞终于从他手心里抓到了蝴蝶结。胜利的笑还没保持多久,却发现他们的距离突然近到让她心慌。
就算视线放在地板上,她也能感觉到他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眼神。她又开始想逃,于是支支吾吾地说要离开。
赵哲禹拦住她的去路,果断地将她圈在他的胸膛和墙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打闹有些乱了的发,和她不敢看他低垂的眼。
两人胶着着,林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愈发快的心跳,和他呼出的气息与她的在空气中缓慢交融。
为什么偏偏是林莞呢?
赵哲禹这样想过无数次。
他能理解自己年少轻狂时吊儿郎当,在高中时干出过无数抽烟泡妞打架逃学等等的坏事。其实是他“天之骄子”做得太久,家境好成绩好一路升上最难进的高中,可是在与所有同等优秀的人竞争时难免受挫,于是无法承受时就选择了自甘堕落。
所以他能理解当时的自己爱上林莞。她是他的反面,单纯,阳光。她成绩不算好,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地努力用功,是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样子。最开始吸引他的是她总是看上去很快乐、洒脱的笑脸,其实到现在大概也是。
当年他对她说过很肉麻的情话,说You are my sunshine。
所有人都说他和林莞恋爱时像变了一个人,不再阴郁、颓废和消极。
毕业后他能感觉到两人的距离在慢慢疏离,所以收到她的分手短信时,尽管第一次尝到被甩的滋味让他崩溃了很久,他还是对自己说,他的小妞也是时候展翅高飞了。
其实,那时的他也隐隐觉得,是自己配不上林莞。
但是他却无法理解,为什么七年了,他还是放不下林莞。年少无知的恋情总让人缅怀这不奇怪,可是始终有着“非她不可”的执念是另一回事。
浪费了两年青春,就算遇见林莞后改邪归正,也已经太迟了。高考他考得一塌糊涂,去了糟糕的学校学不喜欢的东西。一年后他就退学了,出来独自闯荡。
断断续续,他一直间接地从别人那里了解林莞的近况。知道他的小女孩的努力终于有了最好的结果,去了她最心仪的大学,又按部就班地考上了研。
如果说那七年里他们是两条没了交集的线,那在跌宕起伏的艰难日子里,只是知道有林莞这样一个平静的存在就让他感到安心。
当然有交过几任女朋友,只是都维持不久就草率告终。在面对她们时,牵手,相拥,他都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仿佛“不应该是这个人”的感觉。
后来再见到林莞,抱林莞在怀中,吻林莞,看林莞在他身下颤抖着喘息,和现在他低头就能看到林莞在他眼前——
他收到了那种“对”的感觉,像有个人在对他说没错,就是她。
他懂了林莞是所有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