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救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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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聞張翠山殺了張三丰和武當六俠,人人自危。空見道:“想不到,這張翠山真的是狼子野心,竟然連自己的師傅兄弟也能殺!”一個小沙彌:“師傅,咱們得罪了張翠山,會不會也難逃一死啊?”

崆峒派掌門道:“笑話!堂堂武林人士,豈是貪生怕死之輩?那張翠山若是真的想要做什麼武林盟主,也得先過了我這一關!”華山代掌門道:“此言差矣,我們現在猶如籠中鳥,困中獸,如何敵得過張翠山?”

空見道:“他能殺了張真人,說明心腸極其狠毒。我們若是不從,只怕是難逃一死!”崆峒掌門喝道:“難不成,就這樣讓他做了武林盟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寧願去死!”

張翠山走進門,道:“諸位若是真的想死,我也絕不會攔著!”崆峒掌門站起身,道:“小兒,你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別做那麼多無謂的口舌之爭!”張翠山笑道:“晚輩此次前來,是想讓大家明白事理。如今的皇帝雖不是漢人,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若是大家願意歸降,我定當替諸位前輩多多美言幾句。要個一官半職,不是南師。”

空見道:“想不到武當少俠,竟也會做那朝廷的鷹犬!”張翠山笑道:“大師,良禽擇木而棲,有何不可?大師無謂再做過多的爭執,聽晚輩一句勸,從了就是了!”空見看著張翠山皺著眉頭,不做聲。

張翠山又道:“過兩日,便是我和維雪郡主的大婚之日,晚輩自當帶各位出去,飲一杯喜酒。到時候,諸位莫要忘了恭喜我才是真。”空見道:“出家人,不願意喝這杯酒,施主請自便,阿彌陀佛!”張翠山看著牢裡的眾人,輕蔑的笑了笑,轉身出了地牢。

范遙向楊逍講述了張翠山的所作所為。楊逍皺著眉頭,對范遙道:“如此說來,那呆子真的打算做盟主了?”范遙點點頭:“沒錯,維雪是這麼說的。而且維雪說,那呆子已經把武當的人殺了,維雪親自去埋的。”楊逍搖著頭:“不對,這呆子怎麼可能轉了性?刺中定有蹊蹺!”范遙道:“你還是不信?”楊逍笑道:“他想騙別人,可騙不得我!”

范遙笑道:“那,我若是告訴你,他已經休了素素,你又會如何?”楊逍一愣:“真的?”范遙道:“那還有假?想不到張翠山,也是衣冠禽獸,為了功名利祿,照樣拋棄妻子!”楊逍道:“那,我們怎麼做?”

遙道:“好好練咱們的功夫,其餘的,和咱們無關。維雪不過是在利用呆子而已,等呆子沒了價值,自然,天下就是咱們的了。到時候,整個武林都被呆子攪得天翻地覆,咱們站出來做正面人物,不正合了咱們的意?”楊逍點點頭:“好,那我們就靜觀其變!”

殷素素趴在床上,不肯吃東西。維雪走進門,道:“為什麼不吃東西?”殷素素站起身,道:“我一直拿你當救命恩人,你為何要這麼對我?”維雪笑著坐在一旁,開心的吃了一口蘋

心愛 作者:夢情涵心

果:“我怎麼對你了?我對你還不夠好?”殷素素道:“你為何要利用我?你到底把五哥怎麼了?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維雪道:“如今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撥亂反正。你本就是魔教的妖女,真的想和他長相廝守?簡直是做夢!我告訴你,他已經殺了武當六俠和漲三豐,我會推舉他做武林盟主,推舉他做王爺,到時候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能給他麼?!”殷素素道:“五哥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你一定是用幻術欺騙他!”

維雪道:“殷素素,你真的是太天真了!不妨告訴你,後天,就是我倆大喜的日子。你現在若是求求我,或許,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喜酒!”殷素素咬著牙:“混賬!”維雪笑道:“他不過是捨不得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好,我也不喜歡生育,懷胎十月,多麼辛苦!以後,我會好好對待我和他的孩子。至於你,生完孩子,我一樣也會殺了你!他同意了。”

殷素素愣在那兒,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維雪看了看桌上的飯菜,聳聳肩,道:“愛吃不吃,餓死也不是我的孩子,隨你!”說罷,轉身出了門,殷素素摸著自己的肚子,緊緊捏著拳頭。

維雪回到房間,張翠山倒在床上,喝著酒。維雪走過去,坐在床邊,奪下酒來:“不開心?借酒澆愁?”張翠山笑著坐起身,摟住維雪:“為何?我有何可愁?”維雪道:“你是怕他們不願意臣服於你?”張翠山笑著搖搖頭:“武林這些敗類,早就該殺了了事,何必多此一舉?我只是不明白,你給殷素素吃了什麼。”

維雪道:“哦,原來是心疼了。”張翠山按住維雪的肩膀,瞇著眼睛,伸出手,在維雪眼前晃了晃:“錯!我是怕你下毒,害了我的孩子。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傻里傻氣,有什麼缺陷。”維雪道:“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那天蠶只不過在她腹部遊走,不會傷及胎兒的,你放心好了。”

張翠山看著維雪,道:“會不會有一天,你也這麼對我?”維雪笑著點著張翠山的頭:“你若是不聽話,一樣殺了!”張翠山笑著點點頭,倒在床上,蒙頭大睡。維雪看著張翠山,皺著眉頭,心道:“你真的會變成這樣?我到底,應不應該信你?”

成婚之日,張燈結彩。張翠山穿著新郎服,迎接著眾人。武林人士上著枷鎖,坐在台下。維雪看著眾人,道:“翠山,你開心么?”張翠山抓住維雪的手,笑道:“開心,我當然開心。”維雪笑著看著眾人,滿是幸福的道:“我從沒有想過,別人口中的好男人,會成為我的夫婿。”張翠山緊緊攬住維雪,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也從沒有想過,素素口中的好丈夫,會變成別人的男人。”

維雪皺著眉頭,一愣,發覺被張翠山點了穴道:“你!”張翠山笑道:“我是素素的丈夫,孩子的爹爹,師傅的弟子,兄弟們的兄弟,武林的木訥鬼,又怎麼會做朝廷的鷹犬?”維雪怒道:“你騙我!”張翠山道:“若不這麼做,怎麼能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又怎麼能救他們?”維雪吼道:“來人啊!”

玄冥二老沖了出來,張翠山圈住維雪的脖子,道:“誰敢上來,我就殺了她!”維雪道:“張翠山,你逃不掉的!你就一個人,怎麼救他們?”張翠山笑道:“誰說只有我一個人的?”維雪還在發愣,台下早就吵嚷開了。

維雪定睛看去,發現武林人士的枷鎖早就被解開,各個龍精虎猛,張三丰帶著眾位弟子,站在最前排,陽頂天帶著明教的人,從天而降,埋伏在房頂的弓箭手,早就被殺的尸橫遍野。維雪道:“怎麼會是這樣?”張翠山道:“武林中有一種功夫,叫做閉氣功。埋在土下七天七夜,也不會死。而我娘是鬼醫,早就研製出了百毒不侵的解藥。我提前給師傅他們吃了解藥,認你的毒藥再毒,也傷不得他們分毫!我之所以要假裝殺他們,就是要你掉以輕心,讓他們擺脫你的束縛和控制!”

維雪道:“不可能!你們說話做事,我都一直看著的,你什麼時候給的解藥,什麼時候商議的對策?!”張翠山道:“武當功夫,千里傳音,沒有聽過吧?那日,我向師傅下跪的時候,把解藥放在草甸下,之後用千里傳音告訴師傅和兄弟們我的想法。怎麼樣?認輸了吧?”

維雪笑道:“哪怕你就得了他們,你也救不得殷素素?!”張翠山一愣:“什麼?”維雪笑道:“我一直都擔心,你會有所企圖,你會背叛我,所以今天,我根本沒讓他們帶殷素素來!”

俞岱巖和張松溪跳上台,道:“五弟,四處都找過了,沒有弟妹的身影!”維雪笑道:“你休想找到她!”張翠山掐住維雪的肩膀:“說,素素到底在哪兒!”維雪笑道:“我不會告訴你,我要讓她給我陪葬!”張翠山皺著眉頭咬著牙,看著維雪,一臉憤怒!

張三丰道:“翠山,你放了她吧!”空見道:“張真人,這女子心機頗重,切不可放虎歸山!”張三丰轉過身,道:“其實,這位姑娘並沒有做什麼大錯特錯之事。武林之所以遭此浩劫,完全是因為人心不古。各幫派之間心懷鬼胎,又都想爭名逐利,自然被朝廷有機可乘。我們一直把明教視為心腹大患,可是誰又曾想過,在這個民不聊生的年代,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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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統治漢人,我們的矛盾點究竟應該在哪裡?是應該繼續在武林中,做漢人互相殘殺之事,還是放下這個武林,放眼于天地間,去拯救被蒙古鐵騎傷害的漢人?”

眾人低下頭,互相看了看。張三丰繼續說道:“此次若非明教鼎力相助,只怕整個世間再無武林和八大門派,我們又哪裡來的臉面,繼續去圍攻明教?武林本就是一家,哪裡又有真正的善惡是非之分呢?”空見點點頭,道:“張真人所言極是,阿彌陀佛!”眾人點點頭,道:“張真人說的在理,說的在理!”

張翠山聽著張三丰的話,心裡頓時安穩了許多。維雪道:“這麼開心?不管殷素素了?”張翠山解了維雪的穴道,道:“把素素還給我,妳走吧!過去的事情,我們一筆勾銷!”維雪捏著自己的肩膀,道:“一筆勾銷?你們欠我的怎麼算?”張翠山道:“好,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了素素,有什麼,我一力承擔!”

維雪快走兩步,玄冥二老護住維雪,維雪道:“我承認,官兵確實不如你們武林人士功夫好,但是,你們不過也是烏合之眾,明白事理之人甚少。”說著,衝著台下張三丰道:“張真人,你德高望重,那麼我請你評評理,你的好徒兒好徒媳婦,欠了我兩次人情,我應該要他們怎麼還?”

張三豐道:“姑娘,施恩莫忘報,你心術不正,從一開始的付出就是錯的,又何必強調別人一定要回報呢?”維雪道:“張真人此言差矣,就算我心懷鬼胎,武林中不是有句話,叫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么?’怎的,我是朝廷郡主,這句話就可以作廢了?中原武林,也不過如此!只是胡言亂語,欺軟怕硬罷了!”

張三豐道:“不知姑娘想要我徒兒怎麼報答?”維雪轉過身子,看著張翠山,道:“我輸給這個呆子,也算是心服口服,他不殺我,也算是還了我一條命!”韋一笑笑道:“想不到,你還如此講道理!”維雪瞪著韋一笑,道:“我講不講道理,豈由得你來評判!張翠山,要想見殷素素,就一個人跟我來,若是發現多了半個人影,我就是拼個玉石俱焚,也要你們二人給我陪葬!”

張翠山衝著張三丰點點頭,張三丰道:“事已至此,各位,請回吧!以後我中原武林,莫要讓人家看了笑話,同心協力才是!”眾人點點頭。空見道:“張真人,如今武林群雄無首,張真人德高望重,不如就做了盟主吧!”眾人點頭稱是。張三丰搖搖頭:“貧道只想逍遙過日子,不想再有什麼紛爭,諸位另選他賢吧!”說罷,帶著武當弟子走了,眾人互相看了看,也相繼離開,各自回去。

維雪看著張翠山,道:“你跟我來!”張松溪和俞岱巖攔住張翠山:“五弟!”張翠山道:“三哥四哥放心,你們先隨師父一起回去,我稍後便會。素素是我妻子,我不能不管。”俞岱巖道:“這傢伙詭計多端,小心才是!”張翠山點點頭。維雪喝道:“還去不去找你娘子了?”張翠山同俞岱巖和張松溪告了別,跟在維雪後面。

俞岱巖道:“四弟,要不要跟著去?”張松溪搖搖頭:“這姑娘,言出不遜,只怕真的是心狠手辣之輩。莫要去了,免得真的傷了五弟妹。”俞岱巖道:“一個丫頭,抓住她打一頓,就不信不招!”張松溪道:“今天若是洛芙被捉了,你還敢這麼說么?”

俞岱巖愣了愣,撓撓頭,嘿嘿一笑。張松溪推了推俞岱巖:“走吧,你的洛芙姑娘,或許已經在武當山腳下,等著你了!”俞岱巖推了推張松溪:“你的易姑娘不也在嗎?”張松溪笑著搖搖頭,轉身走了。俞岱巖道:“喂,四弟,等等我!”

韋一笑看著維雪,道:“教主,呆子會不會有事?”陽頂天笑道:“那是他的妻兒,就算是死,也要在一起。我們回去吧!”殷天正道:“教主,剛剛有人看見了逍遙二子。”陽頂天歎了一口氣:“不爭氣的傢伙,真的是他倆。以後,我明教也出了敗類了!”

韋一笑道:“教主,要不要召他倆回來?”陽頂天搖搖頭:“我倒是想看看,二子能搞出什麼名堂,若是真的做了朝廷的鷹犬,那我明教,再無此二人就是了!”韋一笑點點頭,殷天正目送著張翠山,心裡一陣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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