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轻轻靠在张翠山肩上,道:“好了五哥,别想了。”张翠山道:“他对我那麼好,原来是有预谋的!这下可好,竟然还跟著来了,下次再见他,一定杀了!”殷素素道:“五哥,你别这麼生气,或许,义父有苦衷呢?”
张翠山道:“有什麼苦衷,就因为想要得到我娘,就要杀了我爹?”殷素素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教主对你很好。”张翠山拉住殷素素的手,道:“素素,答应我,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和他兵戎相见,千万别阻止我。”殷素素看著张翠山,点点头。
凌枫坐在烛火旁,扒拉著手里的药材,道:“你为什麼告诉翠山,他是翠山的杀父仇人?”凌慕华捏著手里的药丸:“只有这样,才会让翠山和他保持距离,他才没有办法接近翠山。”凌枫摇著头:“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翠山错手杀了他,怎麼办?”
凌慕华道:“这不可能,以翠山的功力,根本伤不得他分毫。”凌枫摇著头:“总之,我觉得你的方法欠妥当。”凌慕华笑道:“那如何才是妥当?直接告诉翠山,他是我和阳顶天的儿子,他应该是明教的少主子?”
凌枫挠挠头:“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凌慕华放下手中的药丸:“二十年前,我已经错了,我不想再错一次。想不到我们做了那麼多,他还是能找到我们。”凌枫道:“二十年前,我们把翠山扔在了武当山下,带著另外一个女孩子逃到小村子去。本以为阳顶天找到了那个孩子,就会放弃对我们的搜索。想不到,阴差阳错的,还是见面了。”
凌慕华道:“不管怎麼说,我一定不能让翠山认他。翠山是武当少侠,还有大好的前程,我不能让他毁了翠山!”凌枫道:“可是,明教怎麼说都是八大门派的死敌,翠山总会和他交手的,万一有个闪失,谁都不好过。”凌慕华看著烛光,道:“我只希望我的儿子平平安安,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易水月跪在地上,笑著给空闻倒了一杯茶:“师傅请喝茶!”空闻笑著接过来,道:“你这疯丫头,还知道来看师傅?”易水月站起身:“徒儿当初答应师傅,什麼时候破了棋局,什麼时候来。”空闻笑道:“哦?那你破了?”易水月摇摇头:“说来惭愧,不是徒儿破的。”空闻皱著眉头:“那是谁?”易水月道:“是武当的张四侠,张松溪!”
空闻站起身:“早就听说,张松溪棋艺高超,想不到,还真是一颗好苗子,竟然能破我和师傅的残局,有机会,见见才是。”易水月道:“师傅想要见他,让他来不就好了?正好也可以让水月大饱眼福!”空闻笑道:“孩子气。少林和武当的渊源,不可小觑,一来一往,都有说道的。”
易水月摇摇头:“我不懂。”空闻笑道:“既然不懂,又何必要弄懂呢?世间上的事情,万事万物,自有定数,何必都要弄懂呢?”易水月看著空闻,点点头。空闻看著墙上挂著的《一江春水图》,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空见走进门,冲著空闻点点头:“师兄!”空闻道:“这武当的婚事,办的可热闹?”空见笑道:“师兄是不在,不然,可就热闹透了!”空闻道:“哦?此话怎讲?”空见喝了一口茶,道:“那张翠山,竟然在大婚之日逃了,去了天鹰教,和那天鹰教的小魔女殷素素成了亲,还带著殷素素回了武当!”
空闻皱了皱眉头:“那,张三丰是何反应?”空见道:“气就气在这儿,那张三丰,倚老卖老,竟然包庇张翠山,还说要拼个鱼死网破!”空闻笑道:“那,其余门派是如何做的?”空见道:“其余的门派,见到咱们走了,也都撤了,只有那老尼姑还不依不饶!”空闻笑著捋了捋胡子,摇著头道:“峨眉和武当,孽债不断。这武林,恐怕要被他们给搅了。”
易水月道:“师傅,我想去武当看看,不知道师傅能不能引荐?”空闻笑著点点头:“去吸吸道家的灵气,也不错。待为师写封信,你带著去吧!不过切记,武当山都是男人,去了以后,切不要给人家惹麻烦!”易水月点点头:“嗯,知道的,师傅放心好了!”
阳顶天回到光明顶,想著凌慕华的那巴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二十多年了,还是这个暴脾气,什麼时候能改改?”杨逍推门而入:“爹!”阳顶天回过身:“逍儿?何事!”杨逍道:“光明顶一役,大家都受了伤,惹了气。听闻那灭绝老秃尼,又要开什麼武林大会。爹,大家都等著您下令呢!”阳顶天看著杨逍,点点头:“也好,得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宋远桥和俞岱岩正交著小道士们功夫,一个看门的小徒孙跑了进来:“师傅,有三位姑娘上山来了,说是五师婶的朋友!”宋远桥点点头:“让她们进来吧!清风,你带著客人去偏听等候!明月,你去找你五师婶!”清风明月两人分头去了。
苏蓉蓉带著霍青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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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芙在偏厅等候,明月带著殷素素走了进来。殷素素笑道:“苏大夫,霍姑娘,洛芙!”三人迎上去,殷素素道:“你们怎麼来了?”苏蓉蓉道:“那日一别,再没相见,我和妹妹挂记你,想来这武当看看罢了。如今见你这般开心,也算是放心了。”霍青桐点点头:“是啊,城主说了,以后,你要珍惜这段姻缘才是。”殷素素点点头:“这次,多亏城主成全,我才能和五哥共结连理,说到底,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蓉蓉笑道:“这话可就说远了,我们是好姐妹,怎生这般客气?”殷素素笑道:“是了是了,我见外了。”洛芙道:“小姐啊,你都嫁到这武当山一个多月了,什麼时候回去看看?老爷少爷都想你了。”殷素素四处看了看,道:“暂时还不能回去,五哥伤还没好利索,过几日的。”洛芙撅著嘴,道:“只道小姐是嫁了人就忘了家喽。”殷素素笑著点著洛芙的脑门:“你这丫头。”
张翠山走进门,道:“素素!”殷素素笑著扯过张翠山:“五哥,快来。”张翠山冲著众人笑著点点头:“好久不见各位。”苏蓉蓉笑道:“张五侠做了新郎官,却还是那麼木讷,都不让素素回门的?”张翠山笑著拉著殷素素的手,道:“不是我不让,是素素担心我的身子,想要多陪我一阵。”
洛芙道:“老爷和少爷都想小姐了,你要是再霸著小姐,小心老爷不认你这个姑爷!”张翠山笑道:“过几日,过几日便回了!”殷素素笑著扯著洛芙的手:“你这丫头,又乱说话。”洛芙扯著殷素素的手,笑著道:“小姐啊,你不在,我都不知道做什麼好。”殷素素看著远处的俞岱岩:“不知道做什麼好?那就多喂些鸽子,多写写书信喽!”洛芙红著脸:“小姐啊!”
俞岱岩跑过来,道:“五弟,师傅说了,叫你带著姑娘们到处走走。”张翠山点点头:“知道了,有劳三哥。”俞岱岩笑著走了,张翠山道:“不知道几位,想去哪里看看?”苏蓉蓉四处看了看,道:“张五侠,我想去看看师傅。”张翠山点点头:“哦,好,那我带你去!”洛芙看著俞岱岩,笑著道:“傻子,你带我到处走走?”俞岱岩点点头:“好啊,不过你要是不叫我傻子,就更好了。”
张翠山带著一行人,来到后山。苏蓉蓉道:“师傅和师伯,在这里住的可好?”张翠山拖著殷素素的手,道:“嗯,这后山清净的很,又没什麼外人来干扰,娘和舅父住的很开心。”霍青桐道:“张真人知道二老住在这儿么?”张翠山笑著点点头:“师傅知道。”苏蓉蓉道:“张真人果然是仙风道骨,敢收留师傅和师伯。”张翠山道:“师傅重情重义,对我甚好,我真不知道如何回报师傅才是。”
霍青桐笑道:“张五侠若是真的有心,那赶紧和素素开枝散叶,为武当增添人口才是。”张翠山笑著扯著殷素素的手,点点头。殷素素道:“你们若是不嫌弃,晚上就在这后山,和婆婆一起住吧!武当毕竟男子太多,来来往往,总归不怎麼方便。”苏蓉蓉和霍青桐点点头。
杨逍和范遥捂著鼻子,谢逊皱著眉头,挥著手,韦一笑面无表情,和殷天正站在阳顶天的身后,众人一齐看著黛绮丝。黛绮丝打开瓮,一条青蛇探出头来,浑身冒著黑气。黛绮丝笑著关上了盖子,道:“教主,大功告成。”阳顶天笑著点点头,道:“这一次,应该让谁来好?”
杨逍道:“爹,那张翠山学了你一身的本事,不如就选他吧!”殷天正道:“万万不可,这青蛇的威力有多大,谁都不知道。万一这毒这辈子都解不了,素素岂不是守了寡?”阳顶天点点头:“对,不能选张翠山。”范遥想了想,道:“教主,这武当七侠各有特点,但是功夫最高的,还是俞岱岩和俞莲舟。俞岱岩傻里傻气,倒是蛮好对付的。”
谢逊道:“非也,这俞岱岩的大刀,不在这屠龙刀的威力之下。我想,还是换俞莲舟比较好。”阳顶天摆摆手:“现在争论这事儿,没什麼用。龙王,青蛇的威力,可不可以实验一下?”黛绮丝想了想:“我试试,应该可以。”阳顶天道:“先实验一下,就选华山好了!”黛绮丝微微颔首:“是,我知道了。”
华山掌门坐在房间里,捋著自己的胡子,道:“这灭绝把倚天剑抢了回去,我要再做这个盟主,怕是不合适了,那老尼姑一定盯著我不放。我得想办法,找个机会,除去这名头才是。”正想著,传来敲门声。华山掌门咳嗽了两声,道:“进!”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却迟迟没人进来。
华山掌门愣了愣,喝道:“谁?”门外无人应答。华山掌门站起身,推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华山掌门只觉得耳边传来阵阵冷风,不禁起了一身鸡皮:“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夜晚依旧是出奇的静谧,华山掌门只听得自己的回声在庭院里回响。
华山掌门关了门,自言自语道:“奇怪,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一抬头,猛然看见自己的弟子站在自己的书桌旁,背对著自己。华山掌门喝道:“混账,谁让你进来的?是你搞的鬼?”那弟子转过身,华山掌门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手足无措:“你!”话音未落,一道剑光闪过,窗棂上一片血迹。
张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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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怀里的殷素素,道:“素素,对不起。”殷素素仰著头,亲了张翠山一口:“怎麼了?干嘛说对不起?”张翠山握著殷素素的手,道:“你也知道,武当讲究清修,咱俩在武当山上,不能太出格。每个月只能来娘亲这里吃荤,你不会怪我吧?”殷素素笑道:“要是怪你,当初就不嫁你这个道士了!”
张翠山笑著靠在殷素素耳边,道:“等过些日子,我就和师傅说,经常来娘这里住。娘想抱孙子。”殷素素捏著张翠山的鼻子:“婆婆想要孙子,可我不想生呀,怎麼办?”张翠山笑著按住殷素素:“这可是我娘亲的地盘,由不得你。”说著,冲著殷素素亲了上去。
“咚咚咚!”张翠山支起身子:“谁?”俞岱岩道:“五弟,我是三哥,师傅叫我来叫你回去!”张翠山道:“哦,三哥,等我会儿!”殷素素抓住张翠山的手:“出什麼事儿了?”张翠山笑道:“别担心,我去去就回,你先休息吧!”殷素素道:“万事小心。”张翠山拿起衣服,穿戴整齐,跟著俞岱岩去了。
两个人奔回大厅,宋远桥带著兄弟们聚集在一起,张三丰看著手里的信,不做声。俞岱岩道:“师傅,我们回来了!”张三丰点点头,道:“远桥,明天,你就带著兄弟们去峨眉。”宋远桥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师傅,要不要留两个兄弟在这儿?我担心……”张三丰摆摆手:“不用,量这些歪魔邪道也不敢来我武当造次。”
张翠山一头雾水,道:“师傅,怎麼了?”张三丰道:“刚刚师太来信,说盟主死於非命。有小徒弟说,看见一个怪人进门杀了盟主。师太要重做盟主,召开武林大会,让我们去峨眉山,商讨抗敌大计。”张翠山愣了愣,道:“会不会,又是明教?”张三丰叹了一口气,道:“八九不离十。”张翠山低著头:“这下可惨了。其他门派,会不会把矛头又对准了武当啊?”张松溪道:“不至於,弟妹在这儿呆的好好的,应该不会扯上弟妹的。”
俞岱岩摆摆手,道:“诶,话可不能这麼说。那些家伙还管现实是什麼样子?就知道污蔑咱们,说不准现在已经磨刀霍霍,来咱们这儿讨说法了!要我说啊,这次所谓的武林大会,咱们不参加便是了!”宋远桥道:“万万不可。若是咱们不去,其他门派定然又要闲言碎语说咱们和明教私通了!”
俞莲舟道:“会不会是谁心怀鬼胎,故意嫁祸明教?要知道,光明顶一役,明教和八大门派都损伤不少,明教怎麼可能这麼快就重整旗鼓,卷土重来了?”莫声谷道:“或许,明教就是仗著妖魔邪道的手段,要趁著咱们休养生息的时候,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呢?”殷梨亭道:“只怕师太这一次要一举灭了明教,那可有的受了。”
宋远桥道:“师傅,五弟现在身份尴尬,不如就留他在山上,也好有个照应。”张三丰看著张翠山,张翠山摇摇头:“不,不管怎麼说,我都是武当的弟子,就算师太要杀了我,我也得去。”张三丰笑著点点头:“好,像我武当的弟子!有骨气!咱们不就是娶了明教的闺女么?咱们又没有害人,光明正大的,怕什麼?”众人看著张三丰,一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