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她們被蒙著眼睛,帶進了一座宮殿。侍衛摘了她們的眼罩,殷素素眨眨眼,打量著宮殿:不算金碧輝煌,卻又古色古香,高高的寶座上,坐著一個戴面具的人,看不清臉。
殷素素試探性的說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想來求藥的。”寶座上的人看著殷素素,不做聲。霍青桐道:“這個鈴鐺,是我當初救了幾個人,她們送給我的。我不知道她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她們去了哪裡。請你相信我們,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一個侍衛跑上臺去,衝著那面具人耳語了幾句。那面具人點點頭,站起身,道:“你說你是來求解藥的?什麼解藥?”殷素素忙道:“黑玉斷續膏!”面具人頓了頓:“黑玉斷續膏?誰告訴你們,我這裡有的?”殷素素看著霍青桐和蘇蓉蓉。
蘇蓉蓉道:“我是一名郎中,行走江湖多年。我的師傅,恐怕你也認識,她是鬼醫。我記得她和我說過,黑玉斷續膏,是金剛門的獨門秘藥。八大門派圍攻金剛門的時候,金剛門的後人逃到了沙漠,創建了傳說中的樓蘭古城。所以,我們就來了。”
那面具人笑道:“這只是傳說,你們也相信?”殷素素道:“我信,因為我不肯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去救他。”面具人笑道:“你口口聲聲提及的他,是誰?”殷素素眼裡閃過一絲憂傷,笑道:“是一個,藏在心裡,卻再也不可能的人。”面具人笑道:“這黑玉斷續膏,我確實是有。”
殷素素笑道:“那,還請城主賜予我!殷素素定當感激不盡!”面具人道:“我為什麼要給你?你憑什麼?”殷素素道:“只要城主肯賜藥,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面具人看著殷素素,點點頭,道:“把她帶到我房裡來!”洛芙道:“喂,醜八怪,你要幹什麼?!”
面具人轉過身,看著洛芙,道:“你再說一遍?”洛芙道:“你,你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是醜八怪,是什麼!”殷素素道:“洛芙,不許無理!”洛芙掙扎著:“小姐啊,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我怕他心懷不軌啊!”
殷素素看著面具人,道:“不管他的要求是什麼,只要能救五哥,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說著,跟著手下,進了內廷。洛芙想要跑過去,被侍衛用刀劍攔住。蘇蓉蓉道:“希望素素一切都好。”霍青桐道:“他不會難為素素吧?”楊芊筠道:“只怕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洛芙看著出口,焦急的皺著眉頭。
張翠山帶著慕容萱,來到後山。慕容萱給張翠山擦著汗:“五哥,累不累?”張翠山搖搖頭:“快到了。”慕容萱看看遠方:“到底帶我見誰呀?”張翠山笑道:“到了,看!”慕容萱跳了跳,看見一棟小木屋。慕容萱扯住張翠山的胳膊,道:“是誰住在這兒啊?”張翠山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走到門前,張翠山喊道:“娘親,舅舅!”慕容萱瞪大了雙眼,凌楓和凌慕華走出門:“翠山,你來啦?”慕容萱道:“前輩?你們不是?”張翠山笑道:“娘親是害怕給武當帶來麻煩,才出此下策的。”凌慕華笑道:“萱兒,你也來啦?”慕容萱點點頭:“萱兒見過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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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慕華點點頭,看著張翠山,道:“翠山,你這胳膊是怎麼了?”
張翠山笑著搖搖頭:“廢了。”凌楓皺著眉頭:“怎麼回事兒?”凌慕華道:“先進來坐著,慢慢說。”眾人進了屋子,張翠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凌慕華拍著桌子:“這殷天正也太不像話了!管不住自己的女兒,拿我兒子撒氣!”張翠山道:“娘,這也不賴他,換了誰,誰都會這麼做的。”凌楓查看了一下張翠山的雙臂,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張翠山道:“娘,我的胳膊,是不是沒得醫了?”凌慕華道:“也不一定。殷天正的鷹爪功雖然了得,但也不是沒得醫。先給你下下針,看看能不能正骨。”凌楓道:“翠山筋骨盡斷,想要恢復,恐怕沒那麼容易。”張翠山歎了一口氣,慕容萱按住張翠山的肩膀,道:“沒關係。哪怕五哥這一輩子都是這樣,我也會留在他身邊,照顧他。”
凌慕華笑道:“我真的沒看錯人,這兩日,你們就留在這裡,我給翠山好好看看。”張翠山點點頭,慕容萱笑著把頭靠在張翠山的肩上。凌楓道:“我記得,當初傳聞,金剛門有一種藥,可以醫治翠山,叫做黑玉斷續膏。”凌慕華道:“我也記得這個傳說,只不過,金剛門的後人逃到了沙漠中,建立了樓蘭古城。想要找到它,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凌楓點點頭,歎了一口氣。
殷素素跟著面具人進了房間,殷素素低著頭,四處打量著,心裡直犯嘀咕。面具人道:“你真的,什麼條件都答應?”殷素素看了看面具人,點點頭:“嗯。”面具人笑道:“好啊,你知不知道,我特別喜歡你這張臉,還有你的聲音。”說著,捏住殷素素的臉,看著殷素素:“我要你的這張臉,還有你的聲音。”
殷素素道:“好,只要你能拿去,給我黑玉斷續膏,你拿去也無妨!”面具人靠在殷素素身邊,輕輕嗅著。殷素素喘著粗氣,閉著眼睛,身體輕輕後傾著。面具人靠在殷素素耳邊,道:“我不僅要你的臉和你的聲音,我還要你的人!”
殷素素咽了一口吐沫,睜開眼睛,看著面具人,點點頭:“給我解藥,隨你怎麼處置我。”面具人笑道:“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值得你為他做那麼多?”殷素素笑道:“我都說過了,是藏在我心裡,再也不可能的人。”
面具人看著殷素素,搖搖頭:“我不懂。”殷素素笑道:“你不需要懂。”面具人發出了幾聲猙獰的笑聲,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著殷素素:“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吧?”殷素素看著面具人,閉著眼睛,開始慢慢的除掉自己的衣服。面具人看著殷素素,手指敲著床板,每一下,都敲在殷素素的心上。
殷素素除掉外衣,只剩一件肚兜,面具人站起身,猛地抱住殷素素,衝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殷素素想要推開他,卻又不能動手,只得忍受面具人的粗魯。殷素素咬著嘴唇,含著淚,閉著眼睛,面具人扯開殷素素的肚兜,兩行清淚,順著殷素素的臉頰,流了下去。
張翠山坐在木盆里,胳膊上插著銀針,泡在藥水里。慕容萱輕輕擦了擦張翠山額頭上的汗水,道:“五哥,有沒有感覺?”張翠山搖搖頭:“沒有。”慕容萱趴在張翠山的肩頭:“沒關係,慢慢來。”張翠山點點頭:“辛苦你了。”慕容萱笑道:“不辛苦。”說著,輕輕在張翠山臉上啄了一下:“前輩說到時間了,把銀針拿下來。”
張翠山點點頭,站起身,慕容萱給他擦了擦身子,張翠山輕輕歎了一口氣,慕容萱站在他面前,把銀針慢慢取下來。張翠山看著慕容萱,眼裡的感情很複雜,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對待慕容萱,和她在一起,覺得對不起她;可是離開她,自己又好像失去了什麼。正想著,慕容萱慢慢擁住張翠山,吻住他。
張翠山閉著眼睛,慕容萱的雙手,在張翠山的背後亂摸著,張翠山咽著吐沫,看著慕容萱,慕容萱抱住張翠山的腦袋,遲遲不肯撒手,只是不住親吻著張翠山。張翠山看著慕容萱,親吻著她,把她壓在床上。慕容萱回過身,又把張翠山壓在下面。
張翠山雙手用不上力,只能順從著慕容萱,慕容萱褪下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子,吻住張翠山的唇。張翠山感受著慕容萱的體溫,思緒回到那日的水洞之中,只可惜,他很清楚,那日的溫存,不復存在。
殷素素走出門,蘇蓉蓉,楊芊筠,霍青桐站在涼亭裡,洛芙跑過去,看著殷素素,道:“小姐。”殷素素抬起頭,洛芙皺著眉頭,捂著嘴巴,搖著頭。殷素素遞給洛芙一封信和一個錦盒,洛芙道:“什麼意思?”面具人走出門,道:“素素現在不會說話,也不能摘面具。黑玉斷續膏,我已經放在錦盒里了,你們回去吧!”
殷素素點點頭,抓著洛芙的手就走,蘇蓉蓉帶著霍青桐和楊芊筠跟在後面。洛芙想要摘下殷素素的面具,殷素素搖搖頭。洛芙道:“小姐啊,你到底怎麼了?”殷素素隨手扯下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我用聲音和樣貌,換了黑玉斷續膏。”眾人愣了一下,殷素素站起身,撇了樹枝。
蘇蓉蓉道:“我聽聞,樓蘭古城有一個規矩,凡是有求的,就必須要有付出。素素用聲音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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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換回黑玉斷續膏,值不值呢?”楊芊筠看著殷素素,道:“我想,素素應該會覺得值得,最起碼,她愛過。”洛芙看著殷素素的背影,咬著嘴唇,不做聲。
張翠山睜開眼,慕容萱趴在他的懷裡。張翠山輕輕吻了慕容萱的額頭一下,慕容萱睜開眼睛,笑道:“你醒啦?”張翠山點點頭:“昨晚……”慕容萱笑道:“難道你昨晚不開心?”張翠山笑道:“開心。萱兒,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相信我。”
慕容萱笑著趴在張翠山懷裡,道:“你要說到做到才好。”張翠山笑著點點頭:“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應該做什麼,應該放棄什麼。謝謝你。”慕容萱在張翠山胸口畫著圈,開心的笑著,道:“那,我問你,你要和我說實話。你還想著殷素素么?”
張翠山垂著眼瞼,不做聲。慕容萱道:“我就知道,你忘不了她。”張翠山道:“不是能不能忘,而是我必須忘記她。萱兒,相信我,我不會再見殷素素,是她毀了我,我不會原諒她。”慕容萱點點頭,趴在張翠山懷裡。
俞岱巖接到洛芙的飛鴿傳書,來到桃花林。洛芙拿著包裹走了過來,俞岱巖看著洛芙,不做聲。洛芙把包裹拋給俞岱巖,轉身就走。俞岱巖道:“這是什麼?”洛芙道:“你瞎啊?不會自己看?”俞岱巖打開包裹,擺弄著錦盒:“這是什麼?”洛芙道:“黑玉斷續膏!”
俞岱巖一愣:“黑玉斷續膏?你哪弄的?”洛芙沒好氣道:“我小姐用命換來的!”俞岱巖撓著自己的頭,道:“真的?”洛芙道:“我幹嘛要騙你?你回去告訴張翠山,我小姐以後不欠他的。還有,他欠小姐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說著,回身就走。俞岱巖看著手裡的包裹,看著洛芙的背影,搖搖頭。
俞岱巖回到武當山,張松溪和張三丰坐在涼亭裡下棋,眾人圍聚在他們身邊。慕容萱靠在張翠山身上,開心的笑著。俞岱巖想了想,走過去,拍拍張翠山,道:“五弟,你來一下。”張翠山跟著俞岱巖走到後院,道:“三哥,怎麼了?”俞岱巖道:“剛剛,洛芙送來一個包裹。”張翠山轉身就要走:“我不認識她們。”俞岱巖道:“是黑玉斷續膏!”
張翠山轉過身,看著俞岱巖:“什麼?”俞岱巖拿出包裹,道:“洛芙讓我告訴你,這,是殷素素用命換回來的,還說,你欠殷素素的,這輩子也還不清。”張翠山看著包裹,不做聲。俞岱巖道:“那,五弟,這樣,你先試試看,這藥膏好不好用,如果真的好用,買些東西,謝謝那妖女就是了。”張翠山道:“哪怕真的好用,我也不會謝她,是她欠我的!”俞岱巖看著張翠山,輕輕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張三丰給張翠山療了傷,張翠山額頭冒著汗,皺著眉頭,咬著牙。慕容萱在一旁,給張翠山擦著汗。張翠山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莫聲谷道:“動了,動了!”張松溪捏捏張翠山的胳膊,道:“五弟,有感覺沒?”張翠山點點頭:“有些麻!”俞蓮舟笑道:“太好了,五弟,多敷幾次,你一定可以康復的!”
宋遠橋道:“想不到,世間還真有如此奇跡。對了三弟,這藥膏是哪裡來的?”俞岱巖支吾著:“這藥膏……”張翠山道:“這藥膏,是我娘和舅父,託人給我找到的。”慕容萱看著張翠山,疑惑道:“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張翠山笑道:“我騙你幹嘛?不信,你問三哥!”俞岱巖看著慕容萱,尷尬的點點頭。
張三丰走出門,拉走了俞岱巖。張三丰道:“到底是誰送來的?”俞岱巖道:“是殷素素的侍女,洛芙。”張三丰道:“她說什麼了?”俞岱巖道:“她說,這是殷素素用命換的,還說,五弟欠她的,這輩子都還不完。”張三丰搖搖頭,俞岱巖接著說道:“不過五弟說了,不會再想著殷素素了。”張三丰看著天邊的雲朵,道:“愛情,就是這樣,剪不斷,理還亂。”
張翠山帶著慕容萱走了出來:“師傅。”張三丰回過身:“翠山,覺得如何了?”張翠山笑道:“感覺還不錯,相信不出一月,就能完全康復!”張三丰點點頭:“那好。”張三丰看著慕容萱,道:“師傅,徒兒有一個請求。”張三丰道:“你說。”張翠山道:“徒兒,要娶萱兒,還望師傅成全!”
慕容萱看著張翠山,滿是驚喜。張翠山道:“以前,是我錯的太多,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萱兒。還望師傅成全。”張三丰看著張翠山:“翠山,你可想清楚了?”張翠山點點頭:“是,徒兒想的很清楚。”張三丰點點頭:“好,那就廣告天下,我武當,又要辦喜事了!”慕容萱幸福的靠在張翠山身邊,張三丰看著兩人,心道:“但願這次,不會再有問題了。翠山,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好好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