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武當真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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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山被小和尚們用哨棍夾著,上了武當山,進了大廳,被扔在地上,不能動彈。宋遠橋連忙跑過去,扶起張翠山,道:“五弟,這是怎了?”俞岱巖拍了拍桌子,衝著小和尚喝道:“禿驢,為何傷我五弟?!我和你們拼了!”小和尚立掌,道:“施主所言差異,我們是在山下發現張五俠的,而且,他當時正和殷天正說些事情,我們要帶他上來,他還不肯呢!”

張翠山呆呆的看著地面,不做聲。宋遠橋扶著張翠山,擦著他嘴角的血跡:“五弟,你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張翠山看著地面,依舊不作聲。滅絕站起身,道:“小師傅,你聽到殷天正和他說什麼了?”小和尚看了看空見,空見點點頭:“但說無妨!”

小和尚清了清嗓子,道:“我們兄弟幾個,聽見張五俠親口承認,和殷素素,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兒。殷天正也沒有說什麼,而是要給張五俠東西。我們還沒看清給了什麼,殷天正就廢了張五俠的雙手。”

滅絕皺著眉頭:“什麼?張翠山,我問你,你和殷素素,到底怎麼了?”張翠山苦笑道:“小師傅已經說了,我和素素,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只是,她不要我而已。殷天正廢了我的雙手,是為了給素素報仇。”宋遠橋扶著張翠山,愣在那兒,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滅絕拍了拍桌子,氣著站起身:“張翠山!你竟然扔下萱兒,去找殷素素,還和她做那事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你,萱兒不會嫁給你了!”張翠山笑道:“萱兒自然不應該嫁給我,我不配,我不配擁有她們任何一個人!”俞蓮舟俯下身子,查看著張翠山的傷勢,道:“師傅,五弟傷的很重,不如讓五弟先行回去休息,其餘的,我們再從長計議!”

華山掌門站起身,道:“俞二俠此言差矣!張五俠做出如此出格之事,若是不嚴懲,以後豈不是難以服眾?明教同武林針鋒相對,武當卻要和明教做親家?傳出去,難免被人笑話!”滅絕點點頭:“盟主所言極是,應當嚴懲!”俞岱巖道:“各位,我五弟有傷在身,你們還想如何!”崆峒派掌門道:“這是張五俠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做那事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呢!”眾人一陣奸笑。

張翠山皺著眉頭,道:“我願意受罰。只希望各位,莫要因為我,為難我師傅,為難武當!”張翠山抬起頭,看著張三丰,張三丰不做聲,看著張翠山。華山掌門道:“張五俠果然是條漢子,好!這樣,我提議,打張五俠一百廷杖,以示警戒!咱們八大門派,人人有份,每派十杖。我是盟主,武當又是張五俠的本宗。所以,我們二派,再多出一人,一共一百杖。大家沒有意見吧?”眾人互相看了看,點點頭:“並無異議!”

張松溪一抱拳,道:“盟主,晚輩並不是有異議。只是,我五弟有傷在身,各位又都是習武之人,只怕打完這一百廷杖,我五弟也就去了!”莫聲谷道:“是啊,盟主你可莫要以大欺小!”張三丰喝道:“住口!”張松溪和莫聲谷退了回來。張三丰慢慢站起身,看著張翠山。張翠山垂著眼瞼,咬著牙,挺著身子,不做聲。

張三丰歎了一口氣,道:“蓮舟,拿廷杖來!”俞蓮舟一愣:“師傅!”張三丰道:“還不去!”俞蓮舟看了看宋遠橋,宋遠橋點點頭。俞蓮舟慢慢從門後拿出廷杖,立在一旁。張三丰道:“我活了九十歲,閱人無數,卻教徒無方。說到底,是我錯。所以,我願意替我徒兒受罰!”武當七俠抬起頭:“師傅!”張三丰笑著拿著廷杖,遞給華山掌門:“盟主,請吧!”

華山掌門拿著廷杖,愣在那兒:“這……”張翠山猛地翻起身,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張三丰,道:“師傅,不要啊!”張三丰看著張翠山,笑著搖搖頭。張翠山挺起身子,道:“各位前輩,是翠山不知羞,是翠山惹的禍,一切後果,由我一力承擔!我師傅並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是我,是我丟了武當的臉!我願意受罰!”說著,趴在地上,道:“盟主,來吧!”

張松溪和俞蓮舟護住張三丰,張三丰看著張翠山,皺著眉頭。張翠山笑道:“師傅,是徒兒做錯了事,您,就讓徒兒心裡好過一些吧!”張三丰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點點頭。崆峒派掌門道:“張五俠答應的如此乾脆,只怕是張五俠提前在衣服里,放了什麼東西,不怕打吧?給我們做個苦肉計看!”張翠山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微笑,道:“六弟七弟,幫我脫了衣服!”殷梨亭道:“五哥!”張翠山吼道:“脫!”

殷梨亭和莫聲谷看了看,扶起張翠山,脫了他的上衣。張翠山的背後,傷痕累累,慕容萱看著,一陣心酸,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哭了起來。華山掌門衝著弟子擺擺手,來了兩個弟子,輪番打了張翠山十廷杖,張翠山趴在地上,咬著牙,不做聲,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流下。

心愛 作者:夢情涵心

滅絕看了看慕容萱,道:“萱兒,你去!”慕容萱一愣:“師傅~”滅絕道:“去!”慕容萱走過去,看著趴在地上喘息的張翠山,舉起廷杖,閉著眼睛打了下去,滅絕道:“諸位,我峨眉女兒,力氣小,萱兒又重傷初愈,這十杖,打的輕了些,莫怪!”眾人心知滅絕有心放過張翠山,也都一笑了之。

七大門派都打過了,張翠山身下,早就一灘血水,分不清究竟是汗,還是血。張翠山面色蒼白,費力抬著眼睛,不住的瑟縮著。宋遠橋道:“師傅,五弟快堅持不住了,咱們那二十杖,是不是就算了!”華山掌門道:“宋大俠如此包庇,只怕是難以服眾啊!”俞岱巖心道:“好一個傢伙,滿口仁義道德,非要逼死我五弟!你可別落了把柄在我手裡,否則,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遠橋看著張三丰,張翠山微微張開嘴:“大哥,我沒事兒……我,我頂得住!”宋遠橋看著張翠山,皺著眉頭,捏著拳頭。張三丰道:“岱巖,你來!”俞岱巖一愣:“我?我,我不行!”張三丰瞪著俞岱巖:“快去!”俞岱巖接過廷杖,看著張翠山。

張翠山笑著,衝著俞岱巖眨眨眼。俞岱巖看了看眾人,咬著牙,閉著眼睛打了下去。張翠山哼了一聲,武當六俠互相看了看。張三丰道:“為何停手?繼續!”俞岱巖閉著眼睛,又是一下。莫聲谷猛地跪在地上:“師傅,別打了,再打,五哥就沒命了!”俞岱巖也撇了廷杖,跪了下來:“是啊,師傅,您就饒了五弟吧!”

張松溪也跪了下來:“師傅,五弟想必是一時糊塗,才做了傻事。您饒了五弟吧!”莫聲谷連連磕頭:“師傅!饒了五哥吧!”宋遠橋和俞蓮舟也跪了下去:“師傅,弟子願意替五弟受罰!”張三丰看著武當七俠,心裡何嘗不想替他們擋過這一關?但是張三丰心裡清楚,這件事,若是不給一個交代,武當伺候,必當雞犬不寧。

張翠山含著淚,道:“諸位兄弟,是我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再為難師傅了!”眾人回過身,看著張翠山。張翠山咽了一口吐沫,道:“三哥,繼續!”俞岱巖擦擦眼淚,站起身,道:“五弟,三哥對不起你了!”說著,拿起廷杖,一下一下砸下去。

張翠山暈了過去,華山弟子拿來水桶,潑在張翠山臉上。張翠山迷迷糊糊醒了過來,卻又受不住打,再次暈了過去。華山掌門笑道:“這張五俠,也不過如此!”俞岱巖道:“盟主,若是換了你,怕是挨不得我一杖!”宋遠橋拖住俞岱巖,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張翠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張三丰推開俞岱巖,拿過廷杖,道:“翠山,這最後五杖,由為師親自來,你可要忍住。就算為師打死你,你也絕不能有半句怨言!”張翠山虛弱的回道:“是,徒兒知道。”

張三丰舉起廷杖,道:“這第一杖,打你被妖女迷惑,亂了武當的清規,你可知錯?”張翠山道:“弟子知錯!”張三丰砸下去,張翠山咬著牙,哼了一聲。張三丰又道:“這第二杖,打你不分黑白,難辨善惡。明知道殷素素她是妖女,還要對她念念不忘。你可知錯!?”張翠山點點頭:“弟子知錯!”張三丰砸下去,張翠山挺了挺身子,又哼了一聲。

張三丰道:“這第三杖,打你不知自愛,讓歪魔邪道殘害了你的身體,你愧於做武林中人。你可知錯?!”張翠山趴在地上,道:“弟子知錯!”張三丰又砸下去,張翠山嘴角慢慢溢出鮮血。

宋遠橋看了看眾人,眾人皺著眉頭,不知所措。張三丰繼續道:“第四杖,打你擅自下山,丟下對你真心實意的萱兒。你即將成為人夫,卻沒有任何的交代,枉做我武當弟子。你可知錯?!”張翠山閉著眼睛,回道:“弟子知錯!”張三丰打下去,張翠山皺著眉頭,哼叫一聲。

張三丰聲音顫抖,含著淚,道:“最後一杖,打你胡作非為,丟了我武當的顏面,讓七大門派上我武當頤指氣使,害兄弟替你傷心,害武當顏面無存,你可知錯!?”張翠山含著淚,帶著哭腔哽咽道:“弟子知錯!”張三丰一杖打下去,廷杖折成兩段,張翠山一個挺身,一大口鮮血噴了出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張三丰撇了廷杖,朝後倒去。宋遠橋和張松溪連忙扶住張三丰,搬來椅子,給張三丰坐了。俞蓮舟俞岱巖連忙去扶張翠山。俞蓮舟道:“師傅,五弟沒呼吸了!”張三丰揮揮手:“抬進房去!”俞蓮舟、俞岱巖、莫聲谷和殷梨亭,連忙把張翠山抬進屋去。宋遠橋給張松溪遞著眼色,示意他不要動。

張三丰道:“我武當出了這樣的事情,我真是顏面無存。如今,懲治了逆徒,也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喜酒喝不成了,大家,下山去吧!”華山掌門點點頭,一抱拳:“那,告辭!”帶著弟子下山去了。

其餘門派也客套了幾句,下了山。滅絕轉身就走,慕容萱扯住滅絕,道:“師傅,萱兒有話對您說!”滅絕道:“還有什麼說的?等回去再說!這武當,我是一時一刻都不想呆了!”慕容萱想了想,拖著滅絕出了門。

慕容萱帶著滅絕來到偏廳,慕容萱跪了下去,道:“其實做錯的不是五哥,而是徒兒,還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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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允許徒兒留在武當,照顧五哥!”滅絕道:“萱兒,你怎麼這麼傻?他能在大喜之日撇下你,去找那殷素素,還同她歡好,就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你何必還鐘情于他?”

慕容萱抬起頭,哭道:“師傅,五哥對我真的很好。他,他不是不愛我,而是,而是他更應該去愛殷素素!”滅絕皺著眉頭:“什麼?”慕容萱道:“事到如今,萱兒也不想再瞞騙師傅了!我的那個孩子,不是五哥的,而是范遙的!”

滅絕瞪大了雙眼:“你!?”慕容萱哭道:“我被范遙侵犯,有了身孕。五哥知道以後,怕您責罰我,更怕其他門派會為難我,才說孩子是他的。其實五哥,根本沒有碰過我,我們一直發乎情,止於禮的!”滅絕搖搖頭:“你這個傻丫頭!”慕容萱拽著滅絕的手,道:“師傅,我知道,您最疼我了。求求您,讓我留在武當,照顧五哥吧!”滅絕看了看慕容萱,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殷素素拍著門:“開門,開門啊!”殷天正道:“我告訴你,你休想踏出房間半步!我已經找人把你整間房子都給釘死了,你休想再去找那個書呆子!”殷素素拍著門,道:“爹,你鎖住我的人,你也鎖不住我的心!何況,我已經和他說了,我不會和他在一起,您又那麼對他,他應該死了心了!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情況,我不想欠他那麼多!爹,您放我出去啊!”

殷天正道:“你欠他?你欠他什麼了?帶他上光明頂,學了九陽神功,八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時候,又兩次三番的救他。這回更好,都要以身相許了,你還想怎的不欠他?!”殷素素撅著嘴巴,道:“爹,五哥不是壞人,對我真心實意。我就搞不懂,為什麼要用正邪不兩立的枷鎖鎖住我們的愛情?難道,我們之間就不可以有真愛了么?”

殷天正道:“就是不可以有!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他的人,你就能和他在一起了,就算你這輩子做尼姑,你也休想嫁他!”說著,轉過身,告訴手下,道:“告訴你們,誰都不許放小姐出來,小姐若是出來了,我砍了你們!”手下點點頭。

洛芙站在一旁,低著頭,不做聲。殷天正看著洛芙,道:“尤其是你!我饒了你一次,可不會饒你第二次!”洛芙連忙點點頭。殷素素拍著門:“爹!爹!別走啊爹!”殷天正看著門口,歎了一口氣,甩甩袖子,離開了。殷素素癱在地上,哭著咬著嘴唇,砸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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