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驗冤成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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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橋帶著武當眾弟子給八大門派的人療傷。稍事休息后,宋遠橋道:“師傅給咱們分派了任務,大家速去速回。”眾人點點頭。張翠山一臉迷茫:“我呢?我什麼任務?”宋遠橋看著眾人笑了笑,在張翠山耳邊低語了幾句,張翠山道:“這是為何!”宋遠橋道:“師傅說了,你任重道遠。”張翠山看著各位兄弟,無奈的搖搖頭。

楊逍道:“爹,探子回報,武當的人剛給他們輸完內力,現在都在休息。”陽頂天點點頭:“好,通知蝠王,行動~今晚,我要殺遍八大門派!”楊逍點點頭:“那,我和鷹王~”陽頂天擺擺手:“未必,看準情況再說。你們牽制住武當的人,就可以了,其餘的,不必插手。”楊逍點點頭,退了出去。陽頂天看著手中的畫卷,道:“慕華,我不會傷害咱們兒子的,你放心好了。”

張翠山和殷梨亭走在路上。張翠山道:“為什麼你們都出去,就留著我守在這兒?”殷梨亭笑道:“師傅,怕是擔心萱兒吧,這樣,你還可以照顧萱兒啊!不過五哥,這話說回來,你對萱兒還真是好,一刻都捨不得分開似的。”張翠山道:“才沒有,是你和芙妹還差不多。”

兩人行了幾步,華山掌門和少林弟子攔在前方。二人一愣,一抱拳:“前輩~”華山掌門擺擺手,上來兩個弟子就要綁張翠山。張翠山掙脫開來,道:“盟主,你這是何意?”華山掌門道:“你私通明教,我不抓你,留你何用?”張翠山皺著眉頭:“什麼?”華山掌門也不予爭辯,道:“上!”弟子圍聚上來,張翠山思忖了一下,劈手就打。

“放肆!”滅絕不知從何處鑽了出來,衝著張翠山就是一掌,張翠山並未防備,被打倒在地。殷梨亭攔到:“師太!”滅絕上去就是一巴掌,殷梨亭捂著臉,趴在一旁盯著滅絕。華山弟子綁了張翠山,滅絕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帶走!”張翠山掙扎著要爭辯,滅絕封了張翠山的穴道。殷梨亭想了想,起身爬起來,撒腿就跑,找張三丰去了。

謝遜帶著人,守在榆陽道,喝道:“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今天要是在這兒放走了八大門派一兵一卒,我就殺了你們!”眾人布好陣勢,趴在草叢里,靜靜等著。謝遜藉著月光,擦著屠龍刀,心道:“這一仗,可得打的漂漂亮亮的!”

殷素素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洛芙躺在一旁,推著螞蚱。殷素素趴在床頭,道:“洛芙!”洛芙扯著螞蚱爬將起來,跑過去:“小姐,怎了?”殷素素招招手,掀開被子:“來~”洛芙鑽了進去,道:“怎麼了小姐?”殷素素道:“你說,五哥是教主的私生子,我想了想,也不無道理。”

洛芙翻了一個身,道:“嗨,我還以為你尋思什麼呢,就這?若那呆子真是教主的兒子,豈不是更好辦?教主總不會搶自己兒子的媳婦兒吧!那樣,你和他的事兒,就成了!”殷素素搖搖頭:“不會,五哥是名門正派。你說,若是五哥知了他的身份,會如何啊?八大門派,會不會打擊他?”洛芙道:“小姐啊,這些都是我胡說的而已,你怎麼還真信了啊!”殷素素趴在枕頭上,撅著嘴巴,不做聲。

洛芙道:“哦,我懂了,小姐,你是又想那呆子了吧?”殷素素拍了拍洛芙的頭,道:“別瞎說!”洛芙道:“若是想他,就去找他啊!”殷素素搖搖頭:“才不要,那樣,顯得我多不矜持啊。”洛芙抿嘴笑笑,道:“矜持?相公都沒了,要矜持幹什麼?要我說啊,你要真喜歡那呆子,管什麼身份懸殊的,你就和他明說,叫他帶你走。他若不願意,以後啊,你就斷了這個念想,讓他和慕容萱過日子去!”殷素素趴在床頭,皺著眉頭,不做聲。

張翠山被鐵鏈鎖住雙手,赤著身子,吊在天棚上,周圍是燒紅的鐵板,腳下是燒的火紅的木炭。張翠山動彈不得,輕輕一動,就會被鐵板燙傷,汗水滴落下去,在木炭上冒出縷縷煙。張翠山雙手用力抓著鐵鏈,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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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讓自己的腳不碰到木炭。

華山掌門在一旁喝著茶,道:“張五俠,這鐵板燒的滋味,還不錯吧?”張翠山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我究竟有何錯?要如此對我!”華山掌門道:“你私通明教,還有什麼辯解的?”張翠山道:“可笑,憑你一面之詞,就說我私通明教?那我還說你私通明教呢!”華山掌門站起身,道:“別嘴硬了,我問你,你可會九陽神功?”

張翠山一愣,道:“什麼九陽神功?我不知道。”華山掌門笑了笑,道:“那好,我再問你,慕容萱的冰蠶毒,你是怎麼解的?”張翠山道:“用我武當的內力和真氣,幫她續命,誰說是解了?”華山掌門又道:“那,你為何沒有事兒?”張翠山笑道:“我武當內力博大精深,自然不會有事!”華山掌門笑道:“那,你兩上光明頂,都全身而退,又是為何?”張翠山道:“陽頂天不抓我,我怎麼會知道理由?”華山掌門捏住張翠山的臉,道:“理由就是,你是明教安排在我八大門派的細作!”

張翠山道:“你休要含血噴人,我行的正坐得端!”華山掌門笑著,按住張翠山的胸口,張翠山的背部靠在鐵板上,一陣灼熱,傳來“茲拉茲拉”的聲音,張翠山忍不住跟著嚎叫起來。華山掌門笑道:“還不說?你們到底有什麼安排!”

張翠山虛弱的看著華山掌門,突然笑了起來。華山掌門皺著眉頭,道:“你笑什麼?”張翠山道:“我笑名門正派,竟然刑訊逼供,不如明教那邪魔外道光明磊落!”華山掌門捏住張翠山的臉:“你再說一遍!”張翠山道:“我沒見過這麼蠢的名門正派,陽頂天果然比你們有能耐,猜到你們會這麼傻,才會下這步棋,哈哈!”

滅絕站起身,看著張翠山,道:“你怎麼說都是晚輩,這麼和我們說話?”張翠山道:“若是值得我敬重,我自然要敬重,但是面對一群蠢貨,我覺得沒必要!”滅絕按住張翠山,推向鐵板,張翠山發出陣陣嚎叫。

華山掌門道:“師太,張真人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滅絕看著昏厥的張翠山,道:“張真人好歹不分?這是明教的細作,有什麼好怕的!他張三丰就是再有能耐,也不敢與整個武林為敵!”華山弟子用水潑醒了張翠山。華山掌門道:“師太,接下來聽該如何?”正說著,慕容萱跑了進來:“五哥!”

滅絕攔住慕容萱:“他是明教的細作,離他遠點兒。”慕容萱搖著頭,拽著滅絕的手:“不會的師傅,五哥怎麼可能是細作呢!?”滅絕道:“他若不是細作,怎麼可能兩上光明頂全身而退?怎麼可能解冰蠶的毒?怎麼可能會九陽神功?”張翠山喘著粗氣,皺著眉頭不予爭辯,慕容萱站起身,擋在張翠山前面,道:“師傅,求你相信我,五哥真的不是細作啊!”

張翠山道:“萱兒,不用求她!他們都太蠢了!”慕容萱道:“五哥,你別說話了!”滅絕道:“萱兒,我念你涉世未深,姑且不追究你的責任。你給我讓開!”說著,推開慕容萱。慕容萱趴在地上,扯住滅絕的腳,道:“師傅,細作是我,是我啊!”滅絕愣了一下:“你說什麼?”張翠山抬起身子:“萱兒,別亂說!”

慕容萱哭著道:“是我,真的是我!那天范遙抓了我,要我把冰蠶帶回來,我不肯的,他,他就威脅我,說要殺了我。我害怕,所以,所以就答應他了。真的不關五哥的事兒,師傅,你放了五哥吧,我求求你了!”張翠山吼道:“你瘋了?別瞎說!”

慕容萱道:“我沒有!是我,真的是我!”滅絕抬手一巴掌,慕容萱倒在張翠山腳邊,張翠山道:“萱兒,你走啊!”慕容萱搖著頭,爬起身子,跪在滅絕身邊,拽著她的手:“師傅~求你放了五哥吧,真的,細作是我啊!”

張翠山吼道:“萱兒你住口啊!”慕容萱看著張翠山,道:“師傅,我知道我給您丟臉了,萱兒求您,放了五哥,一切後果,萱兒願意一力承擔!”張翠山看著慕容萱,搖著頭:“萱兒,走啊!”慕容萱看著張翠山,道:“五哥,是我對不起你。萱兒以後,都不會再麻煩你了。只要你能記得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滅絕看著慕容萱,滿臉怒氣。慕容萱仰起頭,閉著眼睛,道:“師傅,成全徒兒吧!”滅絕慢慢把手放到慕容萱的頭上,道:“是你不爭氣,休怪師傅!”慕容萱含著淚,看著滅絕,點點頭,閉上眼睛。滅絕抬起手來,就要拍。張翠山看著慕容萱,運著氣,大喝一聲,震飛了滅絕,從“鐵板燒”裡面掙脫出來。

慕容萱靠在張翠山懷裡:“五哥~”張翠山抱著慕容萱,道:“萱兒,沒事兒了。”眾人被張翠山這麼一震,全都愣在那裡。滅絕心道:“這九陽神功,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厲害。”張翠山道:“各位是長輩,出言不遜,是我不對。但是我確實不是明教的細作,眾位何苦苦苦相逼?萱兒那日,一直同我在一起,也不可能下毒。我二人絕不是細作,諸位若是不相信,好,今天張翠山就把命留在這裡。但是,誰想要,得有這本事來取才行!”

慕容萱躺在張翠山的懷裡,張翠山摸著她的秀髮,道:“萱兒,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相信我!”慕容萱含著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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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翠山懷裡。此時此刻的她,覺得他不再是那個傻呆呆的書生,而是一個,能夠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子漢。

滅絕還想說什麼,張三丰在殷梨亭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張翠山道:“師傅~”張三丰擺擺手,道:“諸位這是什麼意思?”華山掌門回過神,道:“我們這兒,出了明教的細作,令徒有重大嫌疑!”張三丰查看了一下張翠山的傷勢,怒道:“我武當,豈會有細作?諸位看我徒兒老實巴交,欺人太甚才是真!”

華山掌門道:“張真人此言差矣,令徒種種行跡都很可疑,我們只是審問他一下而已。”張三丰怒道:“那經過我的允許了么?翠山是我的徒兒,我都沒審,誰有這個資格?若是諸位不相信,那好,此次行動,我們武當退出就是了!”

滅絕道:“那可不行,若是你們退出了,我們其他幾個門派豈不是正好被人一網打盡?張真人想全身而退?真是笑話!”張三丰道:“那師太是何意?你們都走,我們打?”滅絕笑道:“我知道,武當大俠光明磊落,只是這張五俠不得不讓人懷疑。不如,張真人您先回去。讓張五俠陪著我們,也好證明他的清白。”

張三丰未等做聲,張翠山扶起慕容萱:“好,既然各位不信任我,我留下。”張三丰道:“翠山~”張翠山點點頭:“師傅您放心,徒兒不會有事兒的。徒兒要留下,證明自己的清白!”張三丰看著張翠山,無奈的點點頭。

滅絕道:“那是極好,夜了,就不留諸位了!萱兒,過來。”慕容萱看著張翠山,張翠山握住慕容萱的手,道:“師太,我要帶萱兒回去療傷。這兩日,萱兒就跟著我,我會護她周全。”滅絕想了想,點點頭:“好,請吧!”

張三丰帶著殷梨亭先行去了。張翠山抱著慕容萱,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客棧走。慕容萱道:“五哥,放我下來吧。看你,滿頭大汗的。”說著,給他擦了擦汗。張翠山搖搖頭:“不行,你傷的這麼重,我怎麼放?”慕容萱攬著張翠山的脖子,道:“范遙真的和我說過,我沒答應,他才……我不敢說實話,我只是想救你。”張翠山點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別說話了。我帶你回客棧去。”

慕容萱搖搖頭:“你走錯了。回客棧不是這條路!”張翠山笑道:“我們換地方住了。和他們在一起,總是烏煙瘴氣的,現在環境可好了,清靜得很。”慕容萱笑著抱著張翠山,靠在他的懷裡,道:“五哥,你胸膛好暖。”張翠山笑道:“烤了那麼久的火,自然暖了。還說呢,衣服都被他們給撕了,好在是晚上,要是大白天這麼走,一定讓人當了採花大盜給抓了!”慕容萱笑著衝著張翠山的脖子吻了一口,趴在他懷裡,不做聲。

滅絕按著胸口,道:“這張翠山,還真是有兩下子,不簡單啊。”華山掌門道:“師太,這可如何是好?”滅絕還未答話,紀曉芙跑進來,道:“師傅,不好了,前廳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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