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萱開心的笑著,道:“以後,你就是我夫君,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太好了~”說著,在張翠山嘴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張翠山輕輕推開慕容萱,道:“莫這樣,別人見了,不好。”慕容萱道:“怎麼了,我都是你的人了,怕什麼?別人羨慕我還來不及呢~”張翠山輕輕歎了一口氣:“只是,我做出這等事,只怕師太饒不了我。”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萱兒,萱兒,我是三哥,你看見五弟了嗎?”張翠山爬起身子,找著衣服:“我衣服呢?”慕容萱抓著被子,笑著喊道:“三哥,五哥不在,我還沒起呢!”俞岱巖在門外道:“哦,那好,我和七弟出去找找~”慕容萱應了一聲,張翠山早就穿好了衣服。慕容萱道:“洗個澡吧,滿身的酒味。”張翠山搖搖頭:“我,我回去洗,我,我先走了~”說著,慢慢走出門去。
張翠山探出腦袋,外面空無一人,張翠山鬆了一口氣,轉身關上門,回身打開自己的房門。俞岱巖在樓梯邊道:“五弟!”張翠山一個激靈,靠在門上:“三,三哥,七弟!”莫聲谷看了看慕容萱的房門,皺著眉頭,看著張翠山:“五哥,你~”張翠山低著頭,支吾著。俞岱巖和莫聲谷把張翠山拖進門:“說,昨晚去哪裡了?”張翠山搓著手,不做聲。莫聲谷道:“該不會,是在萱兒房裡吧?”張翠山抬起頭,道:“七弟!”俞岱巖笑道:“嘿嘿,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說,昨晚你倆做什麼了?”張翠山皺著眉頭,道:“我,我昨晚喝醉了,結果就~我真的什麼都記不得!”莫聲谷笑道:“哈,那這次,萱兒更得賴著你不走了~”張翠山道:“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既然做過,就要負責。回武當以後,就稟明師傅,再去峨眉提親。”莫聲谷道:“恐怕,師太那關不好過。”俞岱巖點點頭:“說的就是。”張翠山搖著頭:“不管了,等見到師太再說吧!”俞岱巖看著莫聲谷,兩個人無奈的搖搖頭。
范遙和楊逍耳語著,兩個人不時的笑笑。楊逍道:“不行,這事兒我得趕緊告訴素素去。”范遙扯住楊逍:“誒,你同她說什麼?若是素素從你口中知道張翠山和慕容萱做出這等事,必定知道此事有蹊蹺,倒不如,找個機會,讓張翠山自己說。”楊逍皺著眉頭:“怎麼說?”范遙笑道:“張翠山是個書呆子,何況,也鐘情于慕容萱,做出此等事情,想必心裡早就亂成了一團麻。若見到素素,必然全盤托出,不會再糾纏。到時候,素素便是你一個人的了。”楊逍笑著點點頭:“也好,只不過,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讓他倆見面,只怕適得其反啊!”范遙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道:“這事兒,交給我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楊逍看著范遙,笑著點點頭。
殷素素道:“出來半個多月了,鬼醫的影子都沒看見,這鬼醫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我們都不知道,可怎麼找啊??”洛芙道:“就是也不知道,教主找這個鬼醫做什麼。”楊芊筠道:“這個鬼醫,我倒是聽說過。”殷素素道:“哦?那快說給我們聽聽。”楊芊筠歎了一口氣,緩緩道:“其實,鬼醫,是我娘。”洛芙和殷素素愣了一下:“什麼?”楊芊筠道:“鬼醫是我娘,叫凌慕華,爹之所以會失蹤四年多,就是為了找到娘和我。聽爹說,二十二年前,他和娘相愛,爹卻要回明教做教主,就先回去處理教務,可是,再回去找我娘的時候,娘就離開了。好像,是有仇家追殺,但是仇家是誰,又不知道。後來,爹打聽到,娘在一個小村莊生下了我,就去那個小村子找到我。我養父養母說,娘生了我以後,就遇到了仇家,所以,才會把我扔在那兒的。”
殷素素搖搖頭:“天啊,這,太不可思議了。”洛芙點點頭:“是啊,教主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一些信息呢?”楊芊筠笑道:“我爹找了四年多都找不到,別人就更找不到了啊。爹,或許只是想給自己了了心願而已,畢竟,八大門派要圍攻光明頂,阻止揚刀立威大會,極其兇險,誰都不知道結局會是什麼。”殷素素看著洛芙,點點頭。楊芊筠道:“其實,我並不知道,我的父母不是我親父母,只希望,我能見到娘,哪怕一面也好。”殷素素拍了拍楊芊筠的肩膀:“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的。”楊芊筠笑著點點頭:“嗯,但願如此。”
俞岱巖扛著大刀,拉著莫聲谷就跑了進來:“五弟,五弟!”張翠山站起身:“三哥,怎麼了?”俞岱巖道:“我們打聽到鬼醫的消息了!”張翠山笑道:“是嗎?在哪裡?”莫聲谷道:“有兩個地方,都有可能,
心愛 作者:夢情涵心
所以,回來找你商量商量,看看如何安排我們的行程。”俞岱巖笑道:“其實也不用商量,有人說,在一個小村子裡見過鬼醫,有人說,在山上見過他。”張翠山道:“那?”俞岱巖看了看莫聲谷,道:“我和七弟分析了一下,村莊的危險性比較小,所以,打算讓你和萱兒去村莊,我和七弟上山。”張翠山道:“要不,一起去吧,我怕你們單獨行動,會有危險。萬一真的有麻煩,也好有個人報信!”莫聲谷道:“五哥,你擔心你自己才是吧!”張翠山低著頭,喘了一口氣。俞岱巖推了莫聲谷一把:“瞎說什麼呢?五弟,你是怕和萱兒單獨相處吧?”張翠山皺著眉頭,看著俞岱巖,點點頭。
俞岱巖道:“這兒女情啊,就是這麼亂,你倆現在米已成炊,你逃不掉的。要我說啊,你就安安穩穩的過了這段日子,等著做你的新郎官吧!”張翠山搖著頭:“不,我想和你們並肩作戰。”俞岱巖笑著拍拍張翠山的肩膀:“傻小子,以後的機會多的是,等解決了這次的圍剿,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是么?”張翠山看著俞岱巖,點點頭,笑了笑。
張翠山和慕容萱拉著手,慢慢的在路上逛著。張翠山看著慕容萱,關切的問道:“萱兒,累不累?”慕容萱搖搖頭:“不,和你在一起,怎麼都不累!”張翠山笑著刮了慕容萱鼻子一下,道:“走了大半日了,歇會兒吧~”慕容萱點點頭,兩個人靠在樹根下坐了下去。慕容萱把水遞給張翠山:“五哥,來~”張翠山接過來,飲了一口:“離小村莊,大概還有一里路吧。”慕容萱道:“可是,我們怎麼找鬼醫呢?”張翠山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隨緣吧!”慕容萱緊緊抱住張翠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找不到,就當我倆散心了。”張翠山笑著,拍了拍慕容萱的手。一隊蒙古兵騎著馬沖了過去,揚起一陣煙塵。張翠山眺望了一番,道:“萱兒,快走,好像是去那邊小村莊的!”慕容萱慌忙爬起來,點點頭,兩個人快步朝著前面的小村莊趕去。
蒙古騎兵浩浩蕩蕩的進了村莊,村莊裡的人站在街的兩邊,那領頭的蒙古人高傲地慢慢催著馬,從人群中走過,不屑地笑了笑:“低賤的漢人!”張翠山和慕容萱趕到村子裡,看著蒙古騎兵在人群中慢慢走著,兩個人也不言語,慢慢的跟在他們後面,希望找到鬼醫。一個小孩子突然從巷子里跑出來,端著碗,被石頭拌了一跤,摔在街道中間,那蒙古兵卻沒有停下馬的意思,反而舉起了鞭子,衝著那個孩子就要打。張翠山撇下慕容萱,飛奔過去,抱住孩子,扯住馬鞭。那蒙古兵一愣:“你是何人?”張翠山撇了鞭子,把孩子交給他母親,道:“我是漢人!”蒙古人譏笑道:“漢人敢攔我的路?給我滾開!”張翠山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是!”那蒙古兵收住笑,道:“找死!”一鞭子揮了過來。張翠山順勢抓住鞭子,一扯,把那人從馬上拉了下來,可巧,那人腦袋先著地,愣是不聲不響的摔死了。後面的眼見領頭人被打死,心道這張翠山好厲害,心裡都畏懼了幾分,轉身催馬走了。
眾人都圍住張翠山,不住誇讚他:“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看你文文弱弱的,想不到如此厲害。”“多謝少俠相助!”張翠山一邊笑著應承著,一邊搖著頭,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如此的功力。慕容萱笑著,扔下手中的石頭。原來,那蒙古兵,是慕容萱用石頭當做暗器打下馬來的,和張翠山根本沒什麼關係,只可惜,張翠山蒙在鼓裡。慕容萱這麼做,無非也是希望張翠山開心一些,不要因為自己失了武功而情緒低落,也希望,這個書呆子和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能開開心心。一個老者走過慕容萱身邊,看了看她,道:“小姑娘,好身手。”慕容萱一愣,道:“你,你說什麼呢?”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笑道:“那人,是你打下來的,對麼?”慕容萱心道:“這老頭好眼力,這小村莊,都是不懂功夫的農家人,難不成,他和鬼醫有關係?”那老者笑了笑,在一個屋簷下坐了下來,慢慢整理著藥材。
慕容萱快走兩步,拖住張翠山,耳語道:“五哥,那個老頭兒怪怪的,或許,知道鬼醫的下落。”張翠山看了看那老者,仔細打量著他:一身青衫,和普通的農家人不同,一頭銀髮,整整齊齊,總有那麼一股子的仙風道骨。再看那老者的眼睛,那老者也正看著自己。張翠山想了想,走過去,做了一個揖:“前輩。”那老者擺擺手:“我又不是江湖中人,叫什麼前輩?”張翠山道:“那,嗯,老人家~”慕容萱推開張翠山,道:“我問你,你可知道鬼醫的下落?”那老者看了看慕容萱,低著頭,不做聲。張翠山拉住慕容萱:“不得無禮。老人家,我們,是來找鬼醫的。”那老者看著張翠山,道:“鬼醫?是誰?”張翠山笑道:“我看老人家你氣度不凡,定不是常人。我是武當弟子張翠山,這位,是峨眉弟子慕容萱。我二人,沒有惡意,是想來保護鬼醫前輩的。”那老者仔細打量了一下張翠山和殷素素,道:“哦,武當和峨眉的弟子啊,我倒是,知道他在哪裡。”張翠山和慕容萱相視一笑,張翠山連忙一抱拳:“還望老人家你明示。帶我們去見他。”那老者笑了笑,擺擺手:“想見他?也行,今晚,前面的小樹林見!”張翠山點點頭
心愛 作者:夢情涵心
:“有勞,有勞!”那老者笑笑,站起身,轉身走了。張翠山和慕容萱笑道:“太好了,想不到這麼順利。”遠處,一個人看著張翠山和慕容萱,閃了回去。
張翠山和慕容萱好容易等到了晚上,來到老者說的小樹林。慕容萱道:“那老頭兒會不會騙我們啊?”張翠山搖搖頭:“看那老人家看起來忠厚老實,不會騙我們的。”慕容萱點點頭,四下看著:“是真的老實才好。”張翠山笑著搖搖頭:“你啊,疑心太重了。”慕容萱笑道:“我是害怕你被人騙啊!你這個大木頭!”“咳咳!”那老者背著手走了過來,張翠山和慕容萱連忙迎上去。張翠山道:“老人家~”那老者看了看張翠山,道:“我就是鬼醫,你們找我,做什麼?”張翠山和慕容萱一愣,慕容萱道:“我們,是奉師傅的命令,帶您回去的。”那老者搖搖頭:“帶我回去?要殺我?”張翠山搖搖頭:“不,正是家師張真人擔心您的安慰,才讓我們請您回去的。”那老者還想說什麼,樹林里傳來莎莎的聲音,三人警覺的望過去,跳出六個黑衣人來。張翠山護住慕容萱和那老者:“萱兒,你帶前輩先走!”慕容萱拔出劍:“不,我要和你在一起!”
領頭的黑衣人道:“把鬼醫留下,你們趕緊滾!”張翠山道:“你們是何門派的弟子?”那六人不做聲,衝著張翠山便上。張翠山拿出武器,和黑衣人過起了招。慕容萱也跳進圈子,幫著張翠山,卻節節敗退,寡不敵眾。張翠山被一掌拍了出去,撞在樹上,撞在樹上,一口血吐了出來,趴在地上,慕容萱又急又氣,不小心中了黑衣人一鏢,也倒在了地上。鬼醫倒是紋絲不動,那六個黑衣人收了劍,領頭人笑道:“慕容萱,你倒是真的蠻有姿色的,不如,讓老子今天痛快痛快!”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張翠山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衝著黑衣人吼道:“你別碰她!”慕容萱往後蹭著身子:“你,你要是敢動我,我,我殺了你!”那人笑著衝著慕容萱走了過來。張翠山爬起來,憋著氣,衝過去:“我和你拼了!”慕容萱道:“五哥!”黑衣人抓住張翠山,張翠山掙扎著,撕破了衣服,肩頭露了出來,黑衣人順勢一推,張翠山摔在地上,黑衣人狠狠的踩著張翠山:“張翠山,你現在就是個廢人,憑什麼和我們搶?”張翠山趴在地上,嘴角溢出鮮血,不做聲。
只聽一聲劍入鞘的聲響,六個黑衣人倒在地上。慕容萱和張翠山皺著眉頭,看著鬼醫,鬼醫面無表情,道:“你們沒事兒吧?”慕容萱看著鬼醫,鬼醫笑著搖搖頭:“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怎麼保護我?你這武當弟子,也太不濟了!”張翠山低著頭,按住自己的胸口,咳嗽著,慕容萱慢慢爬過去,和張翠山互相攙扶著站起身,慕容萱衝著鬼醫道:“你懂什麼?五哥若不是中了毒,那幾個傢伙,怎麼可能是五哥的對手!”張翠山扯了扯慕容萱,搖搖頭,鬼醫看著張翠山,道:“怎麼,你中毒了?”張翠山點點頭:“嗯,好久了。是,寒□□。”鬼醫想了想,道:“那,你倆,跟我來!”說著,吹了一個口哨,跑來兩匹馬,鬼醫道:“上馬吧!”慕容萱看著張翠山,張翠山虛弱的點點頭,慕容萱扶著張翠山上了馬。鬼醫也翻身上馬,喝了一聲:“駕!”那馬便自己跑了起來。慕容萱緊緊抱著張翠山,生怕他從馬上跌下去,張翠山瞇著眼睛,慢慢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