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2 / 3 章 · 62,753

江风是在跨年夜遇上邵先生的。

酒吧里的靡靡之音缠绵悱恻,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人心也斑澜。

江风趴在吧台百无聊赖,打着哈欠强打精神。

不知听谁说的,若是在跨年夜睡过去,愿望便会落空。

她单身已久,如今半醺之间仍是心心念念,来年定要谈恋爱。

邵先生独身一人,坐在角落。他生的棱角精致,却又生人勿近,端的是一尊玉面煞神,连周遭都比别处冷清。

江风决定换个舒服点的地方,摇摇晃晃到沙发区,只有邵先生那里空间宽松些。

那人夹着一支烟,倾身点了点灰。

她一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但那一刻,她居然觉得,连那几星灰烬滴答滴答的样子都是帅的。

在新年钟声到来的前十秒,她决定修改下新年愿望,要把对象换成眼前人。

钟声敲响的瞬间,她摔倒在邵先生怀里。

按邵先生的性格,本应该一把撂开这个麻烦,可对方却在他动手前,笑得灿烂,望着他说:“新年快乐!”

新年到来众人欢笑的时分,他也不愿做那煞风景的人,只得淡淡回应:“新年快乐。”

她还是笑,眼中流光闪烁,问:“你是谁呀?”

这本应是他问她的事,竟让她夺得先机。

他眼眸一垂,来了兴致,笑道:“邵易之。”

她凑到他耳边,“哪个yi,哪个zhi呀?”

他拉过她的手,将自己写进她的手心。

酒吧里开始播放《友谊地久天长》,如此深情,角落里却进行着钱色交易。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二十万?”

她愣住,再将他细细打量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谈恋爱的上佳对象。

他当她是嫌价格太低,又加到三十万。

她回过神来,想着这世上合眼缘的人少,合眼缘还长得帅的更少,自己稳赚不亏,若是放过眼前这人,或许新年又将是单身,大不了将他给的钱全存起来,临走时分文不少地还给他,遂轻笑道:“成交。”

邵易之在她耳边呢喃:“你呢?你又是谁?”明明只有一个声源,却活生生让她听出了环绕立体音。

她也如法炮制,伸出食指,将自己写在他心上。

江风。

他蓦然想起数月前的一张照片。

那期杂志原定的封面是名家约片,结果交出来的片子毫无新意,和先前作品重合度太高,被他一口否决。

助理慌慌张张递上备选项,他一眼相中了那张几近缟素的照片。

大雪纷飞,白狐奔走。纯白的世界里却充满着张力。

他翻到背面,是两字行楷。

江风。

他当时还以为是个男人。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相机,了然于心 。

他问她:“狐狸好看吗?”

她摸不着头脑,“欸?”

“在北极冻傻了?”

江风匪夷所思,“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让她去问度娘。

她自然不至于当着他面,傻乎乎地去拿手机。如今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不拿来谈情说爱岂不浪费?

邵先生有了伴,也不肯在酒吧里多待,载她回家。

她对汽车了解不深,不知价值几许,只觉得那俩黑色超跑跟他的人一样俊。

那天他们彻夜未眠。

谈狐狸,北极熊,还有极光。

天光初透,她阖眼睡去。

邵先生本想一度春风,打个新年炮,新年红红火火。

意外发觉,和她谈天说地亦开怀。

邵先生想,过年不放炮,环保。

就当响应国家号召了。

2 真真假假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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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真真假假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2 真真假假

邵易之问她最近是否工作,她表示最近放假,没有接活。

他点了点头,虽然脸上看不出神色,但她总觉得邵先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江风自认为颇具职业道德,一上岗就有了揣测金主心意的觉悟。

邵先生领着她去挑生活用品,她想,是该重新买,她的小出租屋得留着,不能退,说不定哪天就被邵先生扫地出门了。

说是让她挑,实际上都是邵先生拿起一个,问她有无意见,她摇头,便定下了。

拿回去一看,原来都是邵先生同款,不同色。

江风暗叹,原来邵先生内心这么奔放哇。噢不,是少女心。

她问他,邵先生言简意赅:“看起来比较和谐。”

这天本来是要修成正果,裤子都脱了,奈何他被一通电话call走。

兴致正好却被打扰,邵先生黑了脸,从她身上下来,去浴室冲凉。浑身上下都写着不爽。

她也不敢开口问,只是邵先生出从浴室一出来,就默默地盯着他。

邵先生未做解释,只是瞟了她一眼,下了命令:“不准自己嗨。”

他没爽到,自然也不想她升天。

邵先生处理完事务已是凌晨时分。

临走前,邵先生让李特助整了下江风的资料,事无巨细,连初中迟到罚站都包括在内。

与此同时,江风也在百度邵先生的名字。

邵易之,邵氏集团总裁,董事长独子,福布斯榜上有名。

她知道他有钱,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有钱……

所以……如果拉他投资……

江风感到羞愧,第一反应居然这么俗气。

但这么一位大金主在眼前不用,怕不是傻?

邵氏原本是房地产起家,老邵董将邵氏带得稳如泰山,前些年出国动了手术,便把邵氏扔给了小邵总。

小邵总空降集团的时候,未免有人不服,只是几年下来,对着小邵总的实绩,旁人也只有闭嘴的份。近几年,小邵总又把邵氏业务拓展到多个新领域,大到政府项目,小到文艺电影,干得都是有声有色。

电影。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心都要飞出凡胎肉体去。

荷池电影由邵先生一手创立,去年刚成立,目前只投资了几部文艺片,只有一部已经上映,票房不高,估计撑死也就是不赔的程度,不过口碑倒是不错。这片子她也看过,却不曾了解过幕后投资商。

她之前拿奖的那个短片,和投资商有些纠纷,导致那部短片之后,她再没有拉到过投资。即使那部片子拿了青年影展的最佳短片,也只是说出来好听,之后她都靠摄影谋生。

唯一的幸运大概是,刚给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某知名杂志社寄照片就被挑中了,那期原定了一位名摄影师的作品当照片,后来换成了她。这个内幕她一无所知,后来她投别的杂志,都被顺利接纳,一个编辑问她哪来的后台挤掉名家,她才知道还有这个波折。

她虽不知道原因,可之后若遇上需拿背景撑场面的时候,也装模作样地抛出那回事,对方以为她背靠大树,一切也都好说好说。借着这个跳板,她四处游荡了一年,从不肯向人低头,居然也没被饿死。

如今才知道,最开始那家杂志用江风的照片,完全是邵先生偶然挑选出的结果。

她的心突突地跳着,若还想拍电影,或许邵先生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邵先生点头,资金是不用愁,说不定,还能拿到剪辑权。

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再拍了。

可她又觉得不妥,这样一来不就真的变成金主关系了吗?一开始,她想的真的只是谈场恋爱罢了。

她正纠结着,邵先生便回来了。江风听见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网页。

夜色已深,他不再企图和她再进行深入交流。

邵先生沉进柔软的大床,“怎么不早点睡?”

“没你在,睡不着啊。”

真真假假,他懒得辨。

邵先生笑了笑,没说啥,一把搂过她,拿她当人形抱枕。

3 今晚有事做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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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今晚有事做

第三日,江风继续翻他的资料。

度娘给他配了张西装革履的照片,看起来格外正经,和她的感觉有一点点不一样。

虽然昨天也看到了邵先生穿西装的样子,但她左看右看,都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风流气质。

她决定google一下,果然,出来了不少风流韵事。

早到他在父亲光环下被称作“邵公子”的日子,便和周家的大小姐、沈家的二小姐、李家的五小姐传出绯闻,个个都说是他的初恋情人,当然,正主可从来没认过。

后来老邵董急流勇退,他接手了邵氏,扑上来的女人就更多了,从女秘书到女明星,简直是应有尽有。

有说他拔屌无情翻脸不认人的,有说他玩大了女学生的肚子千万打胎费的,说得是绘声绘色,怕是躲邵先生床下偷听来的。

江风看得津津有味,再一次觉得自己赚到了,起码他那张脸还真担得起那么多的桃花。若论及真假,其实假的多,真的少。比较邵先生也不是什么人都吃得下嘴的,他挑食。

江风照了照镜子,怀疑自己色诱邵先生成功的可能性。

他那些桃色新闻的女主角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她哪里比得上。

可是不成功也要上啊,她现在可是真的想把邵先生变成金主大大了。

她不至于为了每月三十万的零花钱卖身,却是实实在在没有拍电影的本钱。

邵先生这样一尊大佛摆在面前,机会难得,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如果她想要剪辑权,这是最现实可行的办法。

江风纠结再三,心里的天平终究偏向了那不堪的一方。

江风决定抱紧邵先生这棵大叔,只是这话头怎么起,还得好好考虑,不宜心急。

邵先生这么聪明的人,哪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即便旁敲侧击,在邵先生听来,或许和直接张口也并无分别。

更何况她与邵先生相识并不深,这么早就谈钱,伤感情。回头看他们故事的开始,也会显得不纯粹。

虽然她现在确实是对他有所图了,但总觉得是不一样的。

江风叹了口气,还是先缓缓吧。

李特助把江风的资料交给邵先生。

李特助感慨,邵总不愧是业界精英,连玩女人都得查三代。

实则不然。

邵先生拿到那一摞,也没急着看,偶尔喝个咖啡,翻个三五页,就当休闲娱乐,和江风翻八卦杂志一模一样。

第一页上说,江风是成都人,整整呆了十八年,上大学时才去了北方。

邵先生腹诽,怪不得她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她叫他邵先生,每一声都跟撒娇一样。

江风爸妈在她小学就离婚了,她妈懒得管她,法院把江风判给了她爸,她爸也是个浪荡子,重新开启物色新老婆的人生篇章,给江风的每月生活费准时到位,只是人却不如生活费准时。一年下来,父女见面次数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江风在学生时代就不怎么乖巧,迟到早退是常事,但成绩不错,老师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一一次背处分,是私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钥匙,准备把被没收的手机偷偷拿出来。

邵先生笑得不行,决定回去好好问问江小姐。

邵先生看了看表,是时候回家了。那卷资料才看了个开头,他不急,反正日子还长。

夜色渐深,那人终于夹着风雪归家。

江风早早地就洗漱过了,靠在床头看书,听见门把手旋转的声音,便看向那个方向。邵先生心无杂念地进门,她抬头的一瞬却让他心动了一下。

跨年夜那晚,她化着明艳妖娆的浓妆,够漂亮,也够张扬。可她卸妆后的样子,也太纯了些,他第一次见的时候都险些被她骗了去,不过她总是笑得狡黠,跟只狐狸似的,把那清纯的面容打碎。

她微张着丹唇,见他朝这边过来,忽然意识到今晚似乎应该继续昨晚未晚之事,居然有些羞涩,与他错过目光,微微低下头。

邵先生这下也乐了,难得这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干净无暇的脸没有转换成套路模式。

她被放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和邵先生认真地接吻,虽然她吻技一般,但很认真地回应着他。

邵先生主导着节奏,脱掉她的睡袍,又继续向下,一寸一寸地吻过她的肌肤。

情爱之事正常有如吃饭睡觉,每日行此事的夫妻、情人、伴侣多如繁星,却并非所有人都做得浪漫,做得动情。

江风后来想,若邵先生从未爱过她,却在床上这样对她,那也算三生有幸了。

一切都温柔地推进着,直至邵先生摸到她的腿间。

虽然邵先生对自己的技术一向自信,却也觉得太湿了些,他一看,一片鲜红……

江风当场定住,一边叨唠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边跳下床跑进洗手间。

江风出来后,偷窥了一眼他的脸色,真黑。

她讪讪地贴到他旁边,主动伸了爪子握住他的粗大。

他神色未变,一副看她表现的样子。

她只好回想着在网上看来的知识储备,笨拙地开始第一次实际使用。

她两手上下叠加也没能把他全部握住,还冒了个头出来,她呼吸一滞,这、这么长!

这个怪物以后还要进她身体……

邵易之看她没动作,淡淡地说:“想什么呢?”

她红了脸,摇了摇头,开始上下撸动。

她偶尔觑他一眼,观察他的反应,试探着他喜欢的频率和力度,慢慢上道。

后来她看邵先生呼吸渐重,眉头也微微皱起,便加大力度捏了几下,一注白流骤然喷撒在她掌心。

她要去洗手,邵先生偏不让。邵先生闭眼坐了会,才拉着她一块去洗手。

他站在她身后,包着她的身躯。他的大掌认真地搓着她的小手,哗啦啦地水流冲着他们的双手,明明是凉的,她却觉得热。

他看着镜子里的她,因为羞涩而红的脸真好看,但他觉得这不是最好看的。用别的方式,因他而红的脸会更好看。

事后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她挺羞愧的,不把他睡了,三十万拿着真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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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爱跑爱闹,没有刻意锻炼,但身体一直很好。青春期初潮开始到现在,每一次大姨妈造访都没有不舒服,照样生龙活虎。

江风坐在木质地板上看电影,邵先生回来的时候,她正仰头喝着冰可乐。

邵先生抢走她的可乐,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邵先生在某些方面可谓思想陈旧,坚信凉白开最解渴,喝汤能养生,以及,姨妈期不能吃冰。

任凭她如何撒娇,他都不让她喝冰的。

邵先生拿话堵她:“你以为三十万那么好赚?”

她以为三十万不过皮肉生意,哪知居然是多了个老父亲,哦,不,连她爸都不管她喝冰。

邵先生口味清淡,一桌菜也不见一个辣的。

她问他:“邵先生,你家有没有辣椒酱呀?”

“没有。”

她嗜辣如命,几天不吃辣只觉得浑身无力,没有冲劲。

她悄悄问沈姨,下次能不能加个带辣椒的菜。

沈姨微笑:“回头我问问邵先生。”

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邵先生言简意赅:“微辣。”

沈姨含笑点头:“知道了。”

倒不是邵先生苛待她,只是邵先生的养生信条又起作用了。

后来她姨妈一走,邵先生当晚就让沈姨做了一大桌她爱吃的。

“多吃点,今晚有事做。”

4 春风揉耳朵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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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春风揉耳朵

邵先生洗完澡一出来,就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她只开了床头小灯,却捧了本书。

他笑了笑,不咸不淡道:“别装了。”灯光昏黄不堪,混着香味,分外旖旎,哪是什么看书的好时候。

邵先生抽走她手里的书,开始脱衣。

浴袍之下就是他赤裸的身体,那一大坨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江风下意识地闭了眼睛,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睁开眼,看看它。”

她听话地睁眼,不超过三秒,实在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又忍不住偏头。

他顺势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延伸往下,在她胸前徘徊许久,直到她气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大手轻轻掠过她的小腹,带给她似痒非痒的触感,还会摸到她后腰处,来回地在腰窝里画着圈。

她难耐地扭着腰肢,“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终于分开她的双腿,检查她腿间到底濡湿到何种地步。

他划过花缝,让她又是一激灵。

他拧过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他指尖的银丝,也让她的脸彻底烧红了。

她拿手挡住眼睛,决心不再接受任何视觉上的刺激。

也因为她的手掌,他也未曾看见,他进入时,她皱起的双眉。

许是前戏太过充分的原因,她并没有流血。

不过她太紧张了,根本不会放松,下面收缩着,给他带来无上快感。

她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开始渐入佳境。

哪怕是一点一点的抽动,也会产生奇妙的碾磨感,又温柔又坚硬。

不过他的动作是用力的多,柔和的少。

他快速抽插的时候,她脑子里都要炸成烟花了。五光十色,硝烟都能模糊了意识。

邵易之看着她青涩的样子,坏心渐起,每次她要高潮了,就不停地刺激她的小豆子,进进出出的速度还会加快。

一次两次还行,后面她那里都肿了,磨得有些疼,但还是夹杂着强烈的快感,这样极致复杂的官能体验,让她又难过又沉溺。

邵易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会放肆成那个样子。

明明她已经耗尽体力,他还要一意孤行,甚至有要把她弄坏的冲动。

到最后,他进攻的步伐仍旧勇武有力,她终于承受不住。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他逼到了角落,即便如此,他依旧挤压着她那狭小的空间,她的地盘越来越小,被碾压得可怜。

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唤着他的名字:“邵先生,邵先生……我不要了……”

他屈指弹向那粒肿大的豆子。

她身子猛地一弹,崩溃地哭泣着,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他有意延长她最后的高潮,不停地拨撩充血肿大的阴蒂。

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只知道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溃不成军。

可能有的人天生就是她的克星。

高潮过后,她仍然无意识地继续哭泣着,身体不停地颤抖。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放逐到了汪洋大海,找再也不到归家的路。

邵易之环抱住她,轻抚着她的背,直到她的抽泣声逐渐平息,娇小的身子不再颤抖。

但她仍是失神的,并没有完全从那场激烈的性爱中平复过来。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靠住自己。

邵易之点了根烟,待他抽完,她早已深深地睡了过去。

次日邵先生精神抖擞去上班,江风还窝在被子里。

想到她被他弄到哭的样子,娇滴滴的,恨他却又蜷缩在他怀里。她大概委屈到了极点,却因羞涩并不开口。

邵易之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真变态。邵先生暗叹。

如果有人问江风,第一次怎么样,她一定会说:永生难忘。

起初,温柔的前戏让她无比庆幸——初夜对象的床品不错,这样不会留下阴影。

更何况邵先生还那样好看。

她以为她赚到了,却没想那人以强势的姿态,随心所欲地开发着她。

邵先生床技高超,她承认。

高超到让她失去自我。

那种极端刺激的快感,当然会让她享受到,除此之外,亦会给她带来强烈的恐惧——恐惧被他完全掌控的境地。

邵先生回家,她看到他一惊,马上换上谄媚的微笑,“おかえり(欢迎回家)。”

邵易之:“……”

合着这是操傻了。

邵易之发现她变乖了不少。

倒不是说以前就无法无天,而是一下子从小狐狸变成了小白兔。

邵先生觉得好笑,忍不住逗她:“昨天还满意吗?”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想理他。

邵易之笑着说:“不回答也没关系,不过,我对你很满意。”

他还叹了句:“没想到江小姐这么外强中干啊。”

江风小声反驳,“是你纵欲过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度……”

邵先生哼笑一声,“那我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给我的定位啊。”说着就去脱她的小裙子。

“你、你还要呐?”她的声音听起来苦兮兮的,隐隐约约还透着几分鄙夷。

“不动你。我看看还肿不肿。”

邵易之分开她的腿,看了看,果然还是肿的。她那里很漂亮,左右对称,颜色也是粉嫩嫩的,只不过因为昨天太激烈,现在还是鲜红的。

邵先生帮她上了点药,暗自懊恼:昨天怎么没记得,不然今天估计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后来她那里消了肿,邵先生自然不肯放过。

邵先生解着她衣服,她还心有余悸,呐呐道:“邵先生,你可别那样了……”

“哪有?”

“就,就是上次那样……”

邵易之笑,“好。”

江风后来才知道,男人的话,尤其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邵先生起初确实是温柔无比,但到后面,又像第一次那样,变成一头大狮子,好像要把她骨头都拆干净似的。

邵易之觉得,锅不在自己,都怪她在床上柔柔弱弱地跟未成年一样,搞得他好像很变态。

男人嘛,不都喜欢变态吗?

邵易之开始还能控制,越到后面,越是兴奋,就收不住了。

她总是小声唤他“邵先生”,嘤嘤的,像小猫咪一样。

那感觉,就像春风揉耳朵。

顺耳又上瘾。

想要听她更多的呢喃,就忍不住欺负她。

喜欢看她高潮时脸上映的桃花,更喜欢她被他逼到癫狂时,无意识地流泪,就像春雨打在桃花瓣上。

美到极致,也媚到极致。

5 野心与欲望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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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野心与欲望

江风拿奖的那届青年影展,最佳影片是《一个人的飘窗》,导演周凌。她看了所有参展影片的点映,最喜欢的就是周凌导演的作品。

江风不是沉溺交际的性格,亦未曾想要结识周导。只是在点映结束后的小问卷里,写下自己最喜欢的镜头。

惊喜的是,后来她看到一篇采访,周导居然提到了那件事。

周导说:“那个镜头原本是我非常的得意的,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只有一位观众提到了。(笑)”问卷上她未留姓名,周凌并不知道是谁写的。

她接着往下看,记者问周导印象深刻的参展影片有哪些,周导居然说了她的那个小短片,“我觉得江风导演是剪辑鬼才。”

那一刻,她觉得跟周导算是神交了。

他们未曾来得及相识,就再也没有相识的机会了。

周导开始了新片的拍摄,却因为剪辑权陷进我执,在新片上映前,告别了这个世间。

江风觉得,他不是因为恨去世的,是太爱了。

许是资本家良心发现,又或许只是拿亡魂作伐,制片公司终于决定采用导演剪辑版上映。

人心到底是恶是善,她不知道,但那毕竟是周导的遗作,她是怎么也要去的。

资本家就是吃准了她样子的人,名声、利益两不误,活着的人皆大欢喜,至于死了的人,又有什么重要。

邵先生周末无事,陪她去一起去看,挑的人少的场。

影片结束的时候,她哭的特别厉害。

本来邵先生握着她的手,但她流的泪太多了,一只手擦不过来,只好挣脱邵先生的手,两手齐上。

邵先生无奈,搂过她,她一头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都蹭他衣服上了。

这件事让江风情绪低落了一阵,邵先生也不戳破,两人照常吃吃喝喝,搂抱睡觉。

周凌导演的事,与她而言,是唇亡齿寒。

又像是催化剂,告诉她,一定要抓紧邵先生这棵大树啊。

可是开口真难啊。

她这个人要面子,又别扭,一想到要跟邵先生提钱,就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的是,邵先生早已翻完她的“前半生”,连同那个拿奖短片也囊括在内。

那天邵先生回来得晚,她早早洗了澡,躺床上等他回家,困得不行才决定先睡会。

邵先生回来发现她睡了,站床边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

她之前和投资商的那些事,除了片子风格独特,与大众口味不符,想必还有其他原因。

她这张脸去做明星也是绰绰有余,这圈子脏的很,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去拉投资,那些老男人瞧她漂亮、干净又新鲜,打她身上主意的人恐怕比女明星的还多。

后来她只身奔走,四海为家。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还是太辛苦了些。

还好现在是归他管了。

她忍到现在都没跟他开口,她的顾虑,他大概也知道。无非是些单纯、套路、真心、假意的自我纠结。

他不想她再如往日那样被折杀,也不愿她像往日那样辛苦。

索性就直接点,省去所谓的套路。

第二天,邵先生睁眼,发现她捧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活像是在看一块烤得流油的肥肉。

“……”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自行去洗漱。

早餐是他们都喜欢的海鲜粥。

邵先生拿勺子划着圈,动作不紧不慢,优雅又养眼。江风正沉迷美色无法自拔,邵先生就给她抛了个大炸弹,“想拍电影为什么不找我?”

江风又懵了,她的歪门邪道还没用,邵先生就主动送到她面前了?

“邵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邵先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他又在嫌她蠢。

不过没关系,要是邵先生真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能投资,再多嫌弃几遍也没关系,几百遍也没关系。

“邵先生,我找你你就会同意吗?”

邵易之见她眼睛亮得都放光了,又逗她玩,无所谓地笑了笑:“不一定,能赚钱就给你投。”

江风一口气哽在脖子里,深呼吸几口,才试探着问:“邵先生,你是开玩笑的吧?”

邵先生不再逗她,笑着舀了勺粥塞进她嘴里,“骗你的。想拍电影就去拍,别的不用担心。”

他一手创立的荷池影视,大多投给有才华的年轻人,更看重口碑,并不全是为财。邵易之知道,江风个人风格太明显,不融世俗,但天赋异禀。即使不为私情,他也是惜才的。

他明明都看出来了,她处境艰难,早已蠢蠢欲动,完全可以等她来求他。可他到底还是不忍——有才华的人还是傲一点的好。

江风抱着他,忍不住感叹道:“邵先生,你真好。”

他唯一的坏心大概就是没有立马给她剪辑权。

那天晚上,邵先生又勾她,问她要不要剪辑权。

她捣头如蒜,“要,要,要!”

邵先生示意她口。

她心甘情愿地跪下,解开他的裤子。

如果这是出卖灵魂,那她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她技术不太好,咬了他,他瞬间就萎了……

邵先生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着眉,“我收回刚才的话。”

江风哭丧着脸,忙道:“邵先生,我、我可以学的。”

邵先生斜了她一眼:“什么时候学成再说。”

她为了邵先生这句话,可是认真学习了好一阵。

后来邵先生满意了,才松口答应。她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她的小九九在他面前都是直愣愣的,他啥都知道,总是轻轻一笑,慢条斯理地听她讲完,又慢条斯理地勾她干坏事。

这种游戏盛着野心与欲望,会开出怎样的花,她也不知道。

6 不正经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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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正经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6 不正经

邵易之仗着自己是金主大人,要她陪自己上下班,她没日程安排的时候,还非拉着她一块坐办公室。江风没啥意见,反正她的时间十分自由。

邵易之上班都懒得自己开车,有人来接。

司机姓马,年纪不大,邵易之叫他“小马”。

小马是河南人,说话有趣,性格耿直,邵易之在商届虚与委蛇惯了,和小马说话倒是觉得舒服。

她哪敢叫他手下的人“小X”,就叫了声“小马哥”。

邵先生颇有不满,说她叫的太甜腻了。

小马也连忙推辞,说自己年纪小,就是长得老。

她无法,只好也跟着他叫“小马”。

邵先生办公,她拿出剧本,慢慢完善。

邵先生手上的事告一段落,问她进展如何。江风把剧本拿给邵先生看:“剧本去年就有了,现在重看感觉还是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邵先生翻了翻,前三分之一应该是她已经修改过的部分,红红绿绿的。

故事从水资源的枯竭开端,荒漠里有人逃离,有人坚守,有人就此遗忘,有人为此奔走。

邵先生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选择这样的题材。

她之前的作品说的是成长的故事,更加关注于个体,但她手上的这个剧本,聚焦到了不同的群体,更加社会化。

“怎么想拍这个?”

“去年我走了不少地方,视野多少也比以前开阔,看到别人的生活,才知道自己的那点子烦恼,有多庸人自扰。”

后来邵先生细细看完,感叹到:她选这样的题材已是不俗,更难得的是,剧本里并没有体现出明显的倾向性,没有对人的尖锐的批判,而是以包容的态度,去理解不同的群体,甚至隐隐约约有些“众生皆苦”的悲悯。

邵先生意外地笑了笑,居然误打误撞地捡到了宝。

邵先生工作的时候极其认真,堪称坐怀不乱,唯一不良嗜好就是喜欢捏她的小下巴。

起先她还总是不好意思,觉得太drama,搞得跟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

后来发现这就是邵先生的习惯动作。

跟她说话的时候托着她下巴,没她什么事的时候,也喜欢捏她下巴上的肉。他办公,偶尔也抽个空,腾个手,捏捏她的小下巴,眼睛还看着电脑。

“邵先生,你怎么总是摸我下巴啊?”

“肉多,手感好。”

他说她身上的肉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是他喜欢她和他对视,眼里只有他的样子。

他家小狐狸小九九不少,言语上也不肯服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从眼神中泄露一二。

期待又抑制。

邵先生正经的时候,她就陪着他正经,认认真真地准备电影。

邵先生不正经的时候,她只能陪着他不正经。

临近十二点,邵先生问她饿不饿,她点了点头。

邵先生挑了挑眉,轻笑道:“先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吃点别的如何?”他往桌椅上一靠,放松下来,又是一副绝世风流的模样。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眨了眨眼跟他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邵先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还带着点挑衅,像是问:“敢不敢?”

她笑了笑,主动地靠过去,往他胸前摸了几把。

她不怕被人说闲话,光脚不怕穿鞋的,连邵先生都不怕,她怕什么。

她躬身藏进他办公桌下,跪在他腿间,对着他狡黠地笑了笑。

“我说邵先生怎么非要缠着我一起上班呢,原来就是想做这些淫秽色情的龌龊事。”

邵先生也故作惊奇,“咦?难道你不想做这些淫秽色情的龌龊事?”

她嘴上没占到便宜,决定换个方式让邵先生知道她的厉害。

江风解开那条做工精致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揉了揉那坨巨大,算是跟那个家伙提前打个招呼。

那个坏家伙受到她的挑逗,配合地昂起头,像是回礼。

她拉下他的内裤,想把那条巨龙掏出来,那个坏家伙等不及了,“蹭”地一下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那条巨龙在她脸颊边左右晃着,甚至擦过她的鼻尖,可谓嚣张至极。

她一把握住那条不听话的巨龙,定住位置,用食指点了点它硕大的头,教训那条龙:“你要听话。”

那条龙顿时又迅速膨大、伸长起来,用实际行动表达它拒绝的态度。

她清楚地感受到手中的变化,一手都已经握不住了。

她红了脸,用力地捏了俩下,以示惩戒,结果却惹来那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勃发英姿。

邵先生看她黔驴技穷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过分了,捂着嘴偷笑起来。

她不满地叫他:“邵先生!”

他一掌按住她的头,往巨龙那压,轻笑道:“乖,先干正事。”

她被迫低头,张口含住那颗硕大的草菇头,只是如此,她就觉得口腔已经被塞满了。

不过她最近可是认真钻研了嘴上技巧,只待一一实践。

她绕着那颗草菇头转动着舌头,用舌尖顶着马眼,一推一收,一收一推。

她的头又偏向侧面,重点照顾冠状沟,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滑动,刺激着沟壑附近的敏感神经。

她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茎身,温柔地亲吻到每一寸肌肤。

邵先生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唾液,在舌尖与棒身之间连成一线,成为粼粼闪光的银丝,时隐时现。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红唇再次对上他的顶端。

她笑,“邵先生等不及了吗?”

邵易之眼眸一暗,拍了拍她的脸。

她会意地含住他的粗大,旋转着逐渐加深,双手轻轻搓揉着那两粒圆球。

她努力地吃进了三分之二,觉得这个深度已经够了,便开始前后吞吐起来。她嘴巴尽力张成O字型,收着牙齿,用唇肉包住棒身,在前后吞吐的过程中,让嘴唇不断地摩擦着他的粗大。她越来越习惯他的直径,前进后退都更加顺利,速度也越来越快起来。

她快速吞吐的另一个结果是,不知不觉就包含住了更多,草菇头每次都在她喉头探到更深,直到棒身剩下的四分之一是怎样都进不去了。她用手抚慰着剩余部分,忘我地移动着脑袋。她听见,他的呼吸重了起来。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邵总,给您送午餐。”

她动作一顿,邵易之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她继续,开口却是极平常地语调:“进来。”

他故意的!

江风恶恶地想,退出了一段,报复地用牙齿细细啮过冠状沟,又稍微用力地捏了捏两粒圆球。

“嘶。”她听见邵先生轻吸了一口气。

邵先生对来人发话:“放下就出去。”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得多。

“是。”

江风乘胜追击,恨不得把他的大棒子全部吃进去,不管自己呼吸能不能跟得上,拼了命地加速吞吐着,次次让草菇头压到最深处。

终于,在关门的一霎那,他一声闷哼,射在了她嘴里。

她还含着他的顶端,一边往下咽他的赐予,一边吮吸着那颗大蘑菇。

她抬头,看见邵先生还闭着眼,她爬上他的大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邵先生,你舒服吗?”她笑得如山花烂漫。

邵先生睁眼看她,眼中残留着情欲的色彩,无奈地笑,“就这么得意?”

她哼了一声,“那是。”

7 乱哄哄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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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乱哄哄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7 乱哄哄

江风容易晕车,陪邵先生上班在路上总是晕乎乎的。她跟邵先生相处久了,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她喜欢爬在他腿上睡觉,双手圈着他的腿,像只抱着食物不肯放手的小狐狸。

她喜欢吹风,又喜欢披发,他倒也随她去,不过是轻拢着她的长发,以免那栗子色的发丝四处飞舞。

她睡觉总是不老实,时不时就要换个姿势,连在车上小憩也是如此。

于是胸前的两团绵软便不停地摩擦着他的大腿,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挤压。

一两次还好,时间长了他也耐不住了。

他探进她的领口,用手揉搓着她的丰盈。

她倒是毫无反应,他便轻轻掐了下她的小红豆。她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瞬间清醒过来,她吓得马上坐正,瞄了一眼他的裆部,果然是凸起挺立。

他气定神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跟小马说:“停车,出去。”

“是。”

司机先生心领神会,停到略微隐秘的地方,便离开找了个咖啡厅准备打游戏,还不忘开冷气升窗户,对自家总裁的持久力一点也不怀疑。

他对窝到另一边的她抬了抬下巴,说:“过来。”

她磨蹭蹭的。

他轻笑道:“你来吧。”

她红了脸,却乖乖地将那骁龙释放出来。

“含。”

她俯下身子,开始缓慢地吞吐。

随着她的动作,红唇边沿渐渐被唾液沾湿,那些液体也不断地发出淫靡的声音,让人心跳加速。

他不再满足于她几近小清新式的爱抚,大手按住她的脑袋,控制着她起伏的频率与深浅。

直到她眼睛都红了才放过她的红唇,命令她自己脱掉衣服,坐到他身上。

她分腿跪在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两侧,他用两指分开两片大阴唇,轻轻划过,把湿淋淋的手指展示在她目前。

她羞得低下头,可他却一定要她帮他清理干净,要她好好尝一下她自己的味道。

她没办法只能照做。

他这人就是坏得很,要她边舔边坐下去。她试了试想直接往下坐,却被他打了下翘臀。

“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她含着他的手指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自己分开阴唇,扶着它再往下。”

她终于找到方法,勉强让那个庞然大物进了个头去。

他不等她适应便扶着她的腰往下压,还恶意地往上挺了挺。

她终于尖叫出来,“啊……”

可他又没了动作,只是抚慰着她的小豆豆。引来她阵阵战栗。

许是他的动作引起了她的欲火,她开始轻微地摇摆着腰身,虽说是极轻微的,却也被他察觉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笑道:“这就开始荡了?”

她凑到他耳边,还摇了摇他的袖子,恳求道:“邵先生,邵先生......”

他笑着拍了拍她的脸,“如你所愿。”

他终于开始对她的侵略,由于前戏质量极高,他不过抽插几下,她就高潮了,下面不住地收缩着,把他也夹得极爽。在她还停留在高潮余韵里的时候,他加快了速度,不断刺激那过于敏感的身体,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彻底打开,他更加肆无忌惮,托着她的身体起起伏伏,在她往下的时候,他就狠狠地向上顶,次次怼在花心上。

她下面绞得紧,咬得他快感如通电般爽到天灵盖,他揪住她的小豆豆,不住地揉搓着,在她身体再次紧绷的一瞬间,释放在她身体里。

她攀在他的肩头娇喘着,弱弱地喊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怎么?”

她摇了摇头,不做回答,仍是倚着他,闭着眼。

他还留在她身体里面,倒也不急着出来,任她靠着自己,只是搂着她裸露的身躯。他也闭上眼,偶尔抚下她的雪背。

待小马回来的时候,一切已恢复原样。

她又继续枕在他的腿上,他又替她拢着秀发。

只有他和她知道,她的身下少了条蕾丝内裤,也多了来自他的液体。

她虚弱地闭眼休息,脑子里只有一句,他刚才凑到她耳边说的:“夹好了,别漏出来。”

小马啧啧称奇,他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老板让哪个女人睡大腿,更没见过老大替女人弄头发。

可这俩人的关系又有些捉摸不透,说宠吧,大概是有的,说爱吧,在外面做起来也不防让自己知道,这样随性哪谈得上爱?两人一开始一个拿钱,一个收钱,这关系就定了调。

她呢,不过是当谈了场拿钱的恋爱,反正男未婚女未嫁,更何况邵先生还帅气逼人,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

8 后半句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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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后半句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8 后半句

邵先生把江风介绍给了国内殿堂级导演——李寻微,让她去向李老师取取经。

李老师是电影届泰斗级的人物,他的作品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必看,拿来做学术分析都是上万字起。

江风有些怵,但邵先生给了她这么好的机会,她高兴还来不及,心里发怵也得上啊。

李老师在名利场打转了一辈子,如今修炼得炉火纯青,跟邵先生相谈甚欢,待她也是礼仪周到,未曾探究她与邵先生的关系。

初次相见,算是打个照面,不好一上来就切入主题,话题过半,倒是李老师主动提起:“剧本带来了?”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江风忙不迭地双手递过去。

李老师让她自己说说想法,她想起学生时代被老师提问的情境,说得磕磕绊绊,讲到后面,才渐入佳境,越说越兴奋,神采飞扬得若无旁人。

待她讲完,李老师指着她笑了起来,她一懵,看见邵先生也在笑。

她犹豫地问,“李老师,我哪里说错了吗?”

李寻微摆了摆手:“说得不错,孺子可教。”

“大方向没什么问题,细节等我看过剧本再跟你说道说道。”

她回得清脆:“哎,谢谢李老师。”

“下个星期,我新电影开拍,愿不愿意给我做助理,到现场看看?”

她用力地点着头,“愿意,当然愿意!”

出了门,她瞧见邵先生神色淡漠,隐隐约约透着些不满,问他:“邵先生,你怎么啦?”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问都没问我一句,就跑去给别人当助理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讨好地笑着,“邵先生~你别生气嘛,我刚才就是太高兴了嘛……”

邵先生抽回手,大步向前。

“邵先生,邵先生……你等等我呀!”

江风望着他的背影,坏笑一下,加速冲刺跑了过去,一蹦跳到了他身上,攀着他的肩膀,死死地黏在他的背上。

她用牙齿啮了啮他的耳垂,看见他的耳朵渐渐染上红色,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邵先生~我知道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

“你给我下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你答应了我就下来!”

“一。”

江风纹丝不动。

“二。”

江风以为他真生气了,也泄了气,老老实实地蹦了下来,不满地接了句:“三。”

她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正失望着,却听见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你都跟人说好了,我还能说啥。”

江风听他语气松动,连忙道:“没有没有,当然要听你的啦。”

邵先生哼了一声。

她一听,有戏,赶紧上去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邵先生,你就答应了,好不好?”

邵先生刮了她一眼,“那你怎么补偿我?”

江风支支吾吾,“肉、肉偿?”

邵易之拿食指戳了戳她的头,恨铁不成钢,“大白天的,想些什么呢?”

邵易之叹了口气,“怎么不开窍呢?”,popo7⑧.⑶⑦.11.八63

江风莫名其妙,问邵先生想要什么,邵先生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告诉她。

末了,江风下了结论:“矫情!”

邵先生:“……”

白天她说肉偿,被邵先生嫌弃了,不过晚上实践的时候,她看邵先生满意得很,口嫌体正直。

邵先生平日里在公司说一不二,威风堂堂。今天陪着她在李老师面前做后辈学生样,都是为了她罢了。

邵先生待她好,她都知道。

她不知道邵先生缺什么,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邵先生这样的人也不应该缺什么。

她能回报的,也仅仅是作为他的小女人,给他片刻欢愉。即使他看不上这些小伎俩,但她也只能是如此了。

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亲吻他。她的吻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她用他喜欢的方式纠缠着他的舌尖,或轻或重地点着,像两条鱼儿一样逗弄嬉戏,相濡以沫。

她吻上他胸前的凸起,学着他时常对她做的,用红唇含起那枚紫葡萄,紧紧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地碾磨,听见他的吸气声,又改用柔软的舌头一次次轻抚过去,温柔地划着圈。她伸手揪住另一枚紫葡萄,来回地揉搓碾压,偶尔坏心地揪起拉长,又突然松开,如此反复。

邵先生拉过她另一只手,盖在他腿间的骁龙上。她会意地轻轻握住,开始认真对待手中的猛兽。

她双手交叠,撸动几下,果不其然,那猛兽更加膨大了。她将双手侧立,紧贴在那猛兽左右,夹住那猛兽,来回轻轻搓了几下,然后俯身含住,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她捏住那两个小圆球,轻轻地揉搓,极尽温柔。她开始缓慢地吞吐,退到顶部时,都不忘用舌头划过那凸起的棱条,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她又一次俯身,让那粗长进入到她的咽喉深处,比她之前帮他口都要深。

咽喉出于生理反应自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温热的口腔内壁与棒身无隙地贴合,柔软与坚硬碰撞着,不是为了攻占,而是企图突破造物主的限制,融合在一起。他们彼此是独立的个体,却在瞬间成为一体。所谓片刻即永恒,并非夸耀,而是那片刻时光的美好幻想笼罩了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日子。

残存的理智让他将她捞了起来,自然看见了她通红的脸颊,也看见了她盛着泪花的双眼。

那一瞬间的极致快意,确实如同鸦片让人上瘾,若他心念稍有偏差,便会放任她继续,为他献上最具诚意的爱抚。

可他中断了这种敬献。

他清楚地知道,于他愈是极端的快意,于她便是极端的不适。

这是造物主的残忍。

他或许可以利用她的诚意,佯装不知,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敬献,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有情人,做快乐事,做我们都快乐的事。

他轻抚着她的脸,“吃不下就别吃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邵先生……”

邵易之把她压在身下,再一次与她亲吻。这一次,来得热烈,来得嚣张,来得狂悖。

造物主愈是不让我们在一起,我们愈是要在一起。

她终于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原来和他比,自己的吻技实在是小清新。

他们忘情地接吻,长得仿佛太阳都重新升起又落下。

他们要证明,这世上真的有天长地久。

邵先生打开她的双腿,早已是玉露滴答,一片泥泞。

“这么湿?”

她小声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邵易之哼笑一声,满意地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到她胸前,将自己塞进了她的紧致之处。

她餍足地“嗯”了声。

他开始快速地运动,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头顶方向移。

纯粹的抽插就能带来原始的快感,他们如初尝禁果的新人,一遍又一遍,不知倦怠。

这一晚,他们换了许多姿势,却都是面对着面,因为此刻,他们都更愿意看见彼此的面容。

“邵先生……”

“嗯?”

她不回答,仍是断断续续地唤他。

“邵先生……邵先生……”

一遍又一遍。

从来不敢说的,是后半句。

我喜欢你啊。

9 讨彩头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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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讨彩头

江风跟着李寻微进组,名义上是导演的助理,实际上就是去偷师的,偶尔给打打下手。

娱乐圈里踩高捧低是常事,不过在李寻微,popo7⑧.⑶⑦.11.八63 的剧组里大家都不怎么敢惹事。上李导的戏,都是一轮轮试镜挣来的,机会来得不易,自然珍惜。

咖位大的演员或许有些架子,但江风打着李导助理的旗号,也都对江风客客气气的。

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看了段时间就知道,江风并非普通的小助理,虽然她给李老师端茶递水的,但李寻微本人并不怎么差遣她,反倒是时常招呼她去看运镜之类的技术活,江风也是一副认真受教的模样,偶尔还提个小想法,和李老师探讨探讨。

起先,江风日日跟组,剧组什么时候收工,她也什么时候回去。

后来每到剧组加班,李老师都把她给赶回去:“你不回去,邵易之就得问我要人了。”

她红了脸,羞得不行:“邵先生他,不会真的来问了吧?”

李寻微斜了她一眼,“怎么,还想待在这,把我的本事全学了去?”

江风舔着脸,呵呵一笑,“哪能啊,您的功夫我学个十分之一就够吃一辈子了。”

李寻微摆了摆手:“滚滚滚,快回去吧。”

李寻微看江风是越看越顺眼,有天赋又有才华,悟性极高,教给她的东西没多久,就能在他面前侃侃而谈。她又有许多奇巧心思,连他听了也是啧啧称赞。

眼看着江风从他那偷师的东西越来越多,一棵小树苗被自己亲手浇灌,窜窜地往上长,假以时日,又是一株苍天大树,他就恨不得在小树上挂个牌子,上面就写:李寻微给浇的水。

他是越看她越心痒,那天吃午饭的时候,捧着红烧肉盒饭套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都跟我学了这么多,居然还跟别人一样,装模作样地叫我李老师。”

江风一脸懵逼,嘴里还啃了块红烧肉,“啊?”

李寻微皱着眉,跟赏人似的一样,“要不,以后叫我师父吧。”

江风惊得呆住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开心地笑了起来:“师父!”

江风笑着笑着,低头一看,自己盒饭里的红烧肉全没了,都跑到了李寻微筷子底下。

“师父?!”

李寻微嘿嘿一笑:“三跪九叩就免了,这红烧肉就当徒弟给为师的孝敬了。”

江风头顶一片黑线,“您不会就是为了红烧肉才认我做徒弟的吧……”

江风回到家,没看见邵先生的拖鞋,就知道邵先生比她回来得早。

她挨次找了遍,终于在健身房看见了邵先生的身影。

邵先生在打台球,正俯身瞄准,准备出击,结果被江风从后面突然抱住,失了准头,未曾落袋。

“邵先生,我跟你说我超开心的!李老师收我做徒弟了,李老师是我师父了!”江风笑得恣意,恨不得贴到他耳边告诉他,她有多开心。

邵先生把她抱到台面上,双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笑了笑:“就这么开心?”

江风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还隐隐有一股寒气。

她想了想,伸手抚了抚他的衣襟,呵笑道:“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邵先生拿过那颗黑球,在她眼前抛了抛,“它本来是要进洞的,可因为你……”

邵先生坏笑了一下:“要不,你来让它进去?”

“哎,邵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会打台球?”

“不,我说的是这个洞。”

邵先生分开他的腿,把那颗黑球抵在了她的腿心。

她浑身僵住了。她也是听过关之琳的八卦的,心想:邵先生不会那么恶趣味吧……真塞进去弄不出来,还得去医院取,那丢人可丢大了……

邵先生把那颗圆球按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滚了几转,她一个激灵,连忙道:“邵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别真的放进去啊嘤嘤嘤……”

邵先生扔掉那颗球,忍不住笑了起来,“逗你呢,还当真了哈哈哈……”

她气呼呼地,“邵先生!”

邵先生淡定地说:“不是说会打吗。”

他对她招了招手,就跟啥也没发生一样,“来。”

逗猫呢这是。

江风撇了撇嘴,还是跟了过去。

邵先生问她,“打得怎么样?”

江风凉凉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邵先生哼笑。

江风拿起球杆,“不好意思,在下正是春熙路九球小天后。”

邵先生想起她宛如不良少女的学生时代,倒是有些信了。

江风用球杆瞄准他的左胸,在他心上开了一枪。

“嘣。”

她笑得嚣张,“来啊。”

江风一路连杆,直至台面上还剩一颗母球,一颗黑球和黄花。

她绕桌观察一圈,轻轻一推,黑球意料之中地进袋,白球也如她所想进了另一个洞。

她拿出那颗白球,嚣张地放到邵先生手中,“邵先生,你赢啦。”

江风玩了一出性转版的让球撩妹术,得意无比,眉眼如画,笑意正浓。

邵先生无奈,将那枚母球放回桌上,“赢了总该有些彩头吧。”

不待她作答,便将她一把放倒在桌面上。

10 红与黑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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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红与黑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10 红与黑

她今天兴致好,胆子也大,不知死活地挑衅他,“来啊。”

邵先生撕开她的白衬衫,一对浑圆跃然眼前,两点红豆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他懒得解开她身后的内衣扣,直接将那脆弱的布料扯掉。

邵先生一口啃了上去。

“嘶——”,popo7⑧.⑶⑦.11.八63

她没想到邵先生还真的咬了。

她埋怨道:“邵先生,你别咬我呀……”

邵先生果然松了牙关,改用舌头按摩齿印处,她正要笑——邵先生当真是疼我。

却又感到一阵痛楚——邵先生不过换了个位置,继续啃。

平日里邵先生总是怜惜着她,前戏都温柔得不行,都是到了后面才折腾起人来,今天被她一再挑衅,不愿再放过她,放纵地释放着兽欲。

他将她的左胸啃得再无下口之地才换到另一边,她低头看了眼,左胸前已是一片狼藉,深深浅浅的牙印遍布整个圆球,原本小小的红豆也被他用牙齿咬合碾磨了好久,现在可怜兮兮地红肿着,挺立在冷冷的空气中。

他含住右边那颗尚且娇小的小红豆,她是怕了他了,连连撒娇:“邵先生,嗯……我疼呀,你、你轻一点呐……”

她伸手一捞,将桌上那两个球抓在手里,放在他背上,轻轻地推滚着,特意在他后腰处打着转。

邵先生只觉得后腰痒痒的,终于放过她的乳头,按住她的双手,夺下那两粒圆球,在她耳边狠狠道:“再不老实,就把这两个球都塞进你下面的小嘴里。”

她委屈巴巴地,“邵先生,你欺负我……”

邵先生坏笑道,“对,就是欺负你。”

说完,又低头啃上了她的软肉,不过这次就轻得多了,他没有再咬那可怜的小葡萄,而是用力地啜吸着,用舌头不停地逗弄着。

周边的肌肤他也不再留下深深的牙印,只是途经之处,都被种下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

他终于舍得填满她,一下就进到了深处。

“啊……太、太深了……”

邵易之知道她早已动情,下面的水都流成涓涓小溪了,他才不信她的告饶,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他用力地捣着她的花穴,溅出不少汁液,濡湿了他们的毛发,每次他撞上她,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也混杂着液体呲啦呲啦的黏腻。

她这段时间几乎日日被他调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女孩,渐渐学会了如何配合他的兴致。她也想让他更舒服。

她主动地扭着腰肢,让花穴套着他的棒子画着圈,让她的内壁滚轮似的贴合那根棒子,一圈一圈地用力套弄着。邵先生发出舒服的喟叹,操得更加起兴了。

她扭动着身子,每次他的顶端划过她体内的那块软肉,她都感觉像通电似的,飞上云端。

快感积累得多了,就愈想得到巅峰的预约,一刻也等不得。她搂住他的脖子,“邵先生,再快一点……”

他加速捣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浑身战栗着到达了高潮。

她一口咬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啮合,直到尝到血液的咸腥,才松了口,用舌头舔着伤口,吮吸着他的血液。br 她收缩着小穴,把他夹得紧紧的。他被她舔着伤口,痒疼痒疼的,终于憋不住,低吼着释放了出来。

他将自己拔了出来,江风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运动,花穴尚未闭拢,还微微地开着口,有规律地一翕一张,看,popo7⑧.⑶⑦.11.八63 得邵易之邪念一动。

他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真的拿了那颗黑球,抵在了花穴口,往里一推,不知餍足的骚穴果然开始吸着那颗球。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邵先生就把那颗圆球继续往里一塞,让黑球最粗的部分卡在了花穴口。

“啊……”

花穴口被撑到极限,娇嫩的肌肤被残忍地拉扯着,连阴唇都几乎消失。被极度扩张的狭窄入口不能再自如地翕张,只能极轻微地蠕动着,带着那颗黑球微微颤动。黑球表面被淋上了她的液体,反射出炫目的光亮。

红与黑,柔与硬,鲜艳与沉郁。

邵易之轻轻勾起唇角,审视着这种绝对的反差,极致的美感。

“邵先生,我疼啊……”

她挣扎着,捶着他的胸口。

邵易之按住她,“好好好,马上帮你拿出来。”

他低头一看,愣住了:挣扎中,她居然把那颗黑球最粗的地方给吃了进去,现在花穴口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越吞越多。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颗黑球在身体里的移动,吓得花容失色,“邵先生,你快拿出来呀……”

邵易之想捏住那黑球的后半段,结果根本拿不住,黑球表面被她的液体弄得滑不溜手,又是弧面,他一碰反而推得更进了。

“啊啊啊……”她哇哇地哭了出来,“邵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呜呜……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

邵易之又看向她腿间,能看到的黑色面积越来越小。花穴口吃掉了最粗的部分,之后是越吞越快,拦都拦不住。

他咬牙切齿道:“你别吃了!”

她委屈极了,喊了声:“我没有!”

她喊的同时不自主地夹了下腿,这下,是彻底看不见黑色物体了。

那个巨物在她体内移动,细窄的甬道被无情地撑开,她疼得直吸气。

她无助地哭着,“邵先生……呜呜呜……我疼啊……呜呜……”

从外面都能看见她小腹上的隆起,邵易之揉了揉眉心,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他拿了件风衣盖住她的身躯,打横抱起她,驱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车直奔医院。

他把她从后座抱出来的时候,她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心一沉,抱着她冲向急诊科。

邵易之带她回家已经是十点多了。

邵先生把她放在床上,她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不愿意跟他说话。

“晚饭都没吃,吃点东西再睡,我下去弄点。”

她没应声。

邵先生在厨房翻了翻,最后下了袋水饺。

他端到房间里,给她立了个小桌子,他喂一个,她吃一个。

吃着吃着,她就哭了起来。

可她憋了这么久,也不会骂他,来来回回就一句:“你怎么能那样……”

邵易之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等她不喘了才道:“这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啊?”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乖乖地吃完了饺子。

邵先生洗漱完想搂着她睡觉,结果被她一把推开,死活不让抱。

邵先生叹了口气,还好认了错,不然怕是连床都睡不上。

江风早上起来,只觉得下面还疼着,再一照镜子,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帮她跟李寻微告了假,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邵先生上午陪着她,变着法逗她开心,她也不客气,一会要邵先生削水果,一会又要邵先生唱首歌,放肆地指使起邵先生来。

邵先生下午有个要紧的会议要开,临走前问她:“消气没?”

她傲娇地抬起头,“我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原谅你啦。”

11 想不明白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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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想不明白

剧组的人原本就对江风的来路颇为好奇,之前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并不普通,现在听江风一口一个师父,愈发殷勤,李寻微也开始不客气了,使唤她跑腿用得可顺手了,这才恍然大悟,合着是李导的徒弟,先前那些日子说不定只是李导的考验罢了。

不过也只有李寻微敢使唤她,别人是万万不敢的。李导的徒弟,指不定哪天就一飞冲天了,到时候他们想上她的戏,说不定还得拉关系排队呢。

李寻微对拍戏质量要求极高,一个镜头拍个十几二十遍是常事,跟演员讲戏时极其严肃,气场强大。拍片不顺的时候,也骂上几句,剧组的人连声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剧组都是低气压,也就她敢上去跟李老师说几句。

她倒不是去当和事佬,李老师那样的人看重实际,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关键。江风经验不足,不过恰恰是她这样的新人,反而能跳出定式思维,提出反常的办法。其他人未必想不到,但却没那个胆去说。

这不,李老师又骂了女二,这场戏女二的表现一直达不到李老师的要求,被骂惨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正哭着呢。江风围着场地走了好几圈,还蹲地上看了看。

江风跑去李老师那边,“师父,要不换个角度试试吧。”

李老师听了她说的,也看了看场地,然后招呼大家伙儿试了试,效果居然不错,也隐藏了女二演技上的不足。

“卡!”

李老师终于满意了,对江风笑了笑:“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哟。”

江风拍他马屁:“都是师父教得好。”

休息时间,江风去跟女二说了几句。收工的时候,女二捧了束花去给导演致歉。

李老师点了点头,挥挥手让她收工。

女二挽着江风的手,问她:“江姐姐,这样能行吗?”

江风笑了笑,“没事,导演人挺好的。”

拍摄到了中后期,江风也越来越上道,和剧组的工作人员讨论起来完全不弱。她低调不张扬,又能帮上忙,真正变成了剧组里的一员。

从摄像到灯光,从妆发到道具,她挨个仔细观察,不说一清二楚,也摸了个大致。

摄像大哥见她看得专注,还给她试了几段。她看向师父,见李寻微点了点头,也就上手试了试,众目睽睽之下,她手心居然开始冒起了汗。

她定定神,进入让自己状态。

拍完她凑到李老师那边,一起再看了一遍,她巴巴地等师父的评语。

李寻微一直保持着严肃的脸,“凑合吧。”

江风也不知道这到底啥意思,倒是摄像大哥对她笑了笑:“挺不错的。”

后来在首映上,江风才知道她拍的那几段还真的被用上了,虽然剪完只有几秒,但她还是认出来了。看到的时候,她还真的有些激动。

江风待在剧组的日子,就像上了个补习班,还是全科目的。对她自己的作品来说,又像是个预科班。

她感念着师父,感念着剧组的每一个人,当然,也感念着邵先生。

====================

一晃好几个月过去,电影终于杀青。

庆功宴那天,李寻微感叹,带个徒弟在身边顺心多了,还真舍不得放她走。

江风嘻嘻笑道:“只要您不嫌弃,以后我还厚着脸皮来偷师。”

李寻微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还是多历练的好,我哪能拘着你啊,以后大展身手的时候,别忘了我这个师父就行。”

酒过三巡,李寻微终于问她,“你跟邵易之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她低着头,含糊道:“邵先生对我很好。”

李寻微了然,不再深究,只说了句:“你自己要想清楚。”

江风点了点头。

其实她早就想不明白了。

12 重要的事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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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重要的事

自打“李寻微大师补习班”结束,她又开始了陪邵先生上班的日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大概只是因为贵妃不在身侧罢了。

邵先生美人在怀,红袖添香,上班更加快活。

江风拿到李老师修改过的剧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填满了空白的地方,她心里感动,恨不得每一页都给裱起来。

“师父真厉害,怎么想到这么改呢,我怎么没想到?”

“师父不愧是师父,连字都这么好看。”

“师父可真好。”

江风在邵易之耳边叨唠着,来来回回说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师父”。

邵易之听烦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不满道:“难道我对你就不好?”

江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好啊,邵先生,你对我好我都知道的。”

邵易之用力捏了捏她下巴上的肉,“你个小没良心的。”

电影进行到最后的筹备阶段,邵先生给她安排了钟女士做助理,让她专心电影本身,别的一概不用她操心。

邵先生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用在重要的事上。”

邵先生重要的事大概也包括男女之事。

那天邵先生加班,她也跟着他加班,等他开完会,已经将近十点。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星星,手里捧了杯奶茶,这已经是她晚上喝的第三杯了。邵先生背后抱住她:“让我喝两口。”

江风把吸管放到他嘴里,他就着她的手啜了几口。

邵先生待人接物总是气定神闲,举手投足都是优雅,总让江风觉得他像个神人。每次看到他做跟普通人一样的事,才觉得原来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啊。

他低头喝奶茶的样子莫名如江风觉得好笑。

“笑什么?”

“我高兴。”

“嗯?”

“这样子的邵先生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知道。”

邵先生也笑了。她被他抱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邵先生笑得胸膛一起一伏,撞在她的背上。

邵氏集团财大气粗,在最好地段建写字楼,临江而立。邵易之的办公室,自然又是视角最好的。站在这扇落地窗前,可以看见半城夜景,有繁忙车辆,有匆匆行人,有粼粼江水,亦有城南郊区外的山川,山川之上,便是静谧夜空。

打破这静谧的,是邵先生不老实的手。

他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滑,拢住她的娇乳,用力地抓了抓。

“好像变大了。”

他凑在她耳边说话,气息全吹进了她耳朵里。她只觉得热。

邵先生开始解她的扣子,她按住他的手,“别在这里呀。”

他又抓了抓她的胸,“试一试,嗯?别人看不见的。”

她并不作答,但也不再反抗。

邵先生笑了笑,“你也喜欢的,不是吗?”

江风两只耳朵都红透了,“那、那你把灯关了。”

邵先生坚持,“你先脱了再关。”

江风瞪了他一眼,他却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得她牙痒痒。

邵先生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剥光了。她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光洁的玻璃反射出他们的身影,他衣冠楚楚,她却不着寸缕。她羞得抬不起头来。

邵先生拉过她的手,示意她解开他的皮带。

她为他服务着,他就那样审视着她的胴体,嘴角含笑。

他抱起她,让她攀在他的身上,双腿紧缠着他的腰,他缓缓地进入她的甬道,扶着她的翘臀,小幅度地抽插着,他主导着节奏,等她彻底湿了,才开始整根进出。

她念念不忘关灯的事。

邵先生抱着她,一边操干,一边走路,抱着她起起伏伏。这个体位插得太深,又因为重力作用,每次下落都特别快,刺激得她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大概是摩擦得厉害,他还没走到开关处,她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次。她双腿交叉,夹紧了他的腰,小穴也剧烈地收索起来。蠕动的花穴内喷出一股水,被他的粗大堵着出不来,只是抽插之间,漏出一部分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邵先生一掌拍在那蜜桃似的尻上,“夹这么紧做什么?”

“嗯啊……没有夹……”她被打得条件反射地挪动了一下。

邵先生又是一掌,“还说没有。”

她又顺杆上移了一截,又猛地下坠,两相研磨,彼此都是快感。

邵先生唇角一勾,开始不断地抽打着那颗蜜桃,噼里啪啦地,打得她不停地上下抽动身体,卖力伺候着他。

他一打,她下面又收缩得更紧,紧缩着小穴移动套弄,于她于他,都是分外刺激。

“啊,邵先生,别打了啊……求你了,啊嗯……别打了……”

他搓着她的小豆豆,让那颗羞涩的豆子红肿起来,突出周围嫩肉的包围,他用力一弹,她身子猛地一弯,再一次高潮了。

她绞着他的粗大,颤抖着说:“邵先生,我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邵先生终于舍得关了灯,重新把她带到窗边。

她刚才双腿缠着他的腰,夹得紧,现在止不住地抖着,连站都站不稳,腿一软差点扑地上了。

邵先生干脆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方操了进去。

他次次进到最深,耻骨处击打着她的翘臀。她刚才被他反复抽打的地方现在还是热乎乎的,被他撞到还有点疼。

她看着窗外夜色,更觉得羞耻,只求他快些。

好在他之前被她夹得够爽,现下操得肆无忌惮,都按自己最喜欢的节奏来,疯狂地顶着她,在将她撞上落地窗前,释放了出来。

13 背靠大树好乘凉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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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背靠大树好乘凉

初夏时节,荷池影业的新闻通稿出来了,重点是为期好几年的新导演计划,旨在发掘有潜力的新星导演,给新人提供发展平台与资金。首发公布的就是江风的《川》,披露的信息不多,只是大致提了下电影的主题。

她捧着报纸,问邵先生,赔钱了咋办?

邵先生淡定非常,“我一点也不担心,八成都是亏的。”

“……”

江风匪夷所思,“那你还这么开心?”

邵先生戏精上身,唇角一勾,“本少爷千金买一笑,我乐意。”

“……”

啥叫背靠大树好乘凉啊,江风这就是。

繁杂琐事都一应交给了钟女士去处理,她只管电影核心相关的部分。

连演员试镜的地方,也近水楼台地定在邵氏的楼里。

她没打算用当红的大明星,大明星估计也不屑于来拍她的戏。来试镜的多是年轻新鲜的面孔,她的要求说低也不低,说高也不高,气质和角色相近,演技过得去,能脚踏实地的就行。只是在物欲暴涨,人人都迫不及待红一把的时代,这看似不高的要求也变得稀奇了起来。

她这人有些墨迹,除了让人家试演几段,还时不时问问人家:对人物有啥想法啊,请说说你的理解啊。搞得跟学业水平考试一样。

有些性格骄纵的,还没出门呢,就嫌弃上了: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她听了也没啥反应,照常喊着:“下一个!”

不是她挑剔,而是一部电影工程浩大,人数众多,要齐心协力才能顺顺利利地走下去。一开始选错了人,后面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心力。所以,她要在故事的开始,就下对了桩。

邵先生闲暇时也来她那层瞧瞧,充当下面试官。

两人都十分投入,表情认真严肃,时不时对视一眼,或开口点评几句。

他离她一人远,只有跟她讨论的时候才靠近她这边,端的是正气凛然。他们俩就像最普通的合作伙伴一样,商议着诸多细节。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

没有情欲,没有自惭形秽,没有崇拜仰视,亦没有负担。

邵先生来了之后,那些小姑娘们显然用心多了。

她们猜他是剧组的人,以为进了组就能天天看到邵先生,顿时觉得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是那么难了。

邵先生还抛了句:“哦,你们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剧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多花点钱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适的人选。”

江风听着想笑,小声说:“别跟他们开玩笑了。”

邵先生也凑到她耳边,还故意拿手挡着,一副最高机密的样子:“没开玩笑,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风看他一脸市侩,哭笑不得。

那些人看他俩咬耳朵,以为是俩人就成本问题产生了分歧,眼轱辘在他俩身上碾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邵易之立起身子,咳了一声,伸手在空中按了按,安抚人心:“江导说,只要有合适的,片酬多加个几成也没问题。”反正这些人市场价本来就不高。

江风跟邵先生一块儿吃盒饭,俩人互换着各自喜欢的菜色。

邵先生把红烧肉夹给她,跟她说,“选角的事不着急,慢慢来。”

她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邵先生给了她足够的自由与空间,她的回报,不该是抠搜着替他省资金,也不该是紧赶慢赶地完工,而是用尽心血,交出一部能给邵氏锦上添花的作品。

===============

荷花盛放的时候,《川》终于开拍了。

开机仪式那天,邵先生再问了一次,要不要请些人来帮你?

江风摇了摇头。

邵先生到底有些担心她,她拒绝他的好意,不是因为逞能,而是她有那个自信,也有那个本事。

邵先生现在不知道没关系,等成品出来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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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晚归惩罚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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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晚归惩罚

江风一人挑大梁,身兼数职,自然忙得不可开交。

她起初怕邵先生不满,几乎卡着点喊收工,回家和邵先生一度春宵。可邵先生回家也不是准点,有几次她先回家等他,他却回来得晚。她白等了他,倒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浪费光阴,还不如待在剧组拍片。

她干脆将收工时间延后,开开心心拍电影。只是这样,自然会撞上邵先生回家早的时候。

邵先生的狐朋狗友从日本回来,给他带了一堆纪念品。

冉顺语气十分自豪:“过海关的时候,我前面那个死宅男被查出了一箱子的AV,全被没收了。你看我的,毫发无损!我这张脸一看就是人畜无害的正义脸!”

邵先生挑挑拣拣,“你就带了这些?”

冉顺一脸淫笑,“这些还不够满足你啊?”

邵先生面色淡然,“我说的是给你爸的报告。你爸让你去日本市场考察考察,你就给他考察了红灯区?”

冉顺尴尬一笑,“呵呵。”

“东西留下,人滚回去写报告吧。”

冉顺骂了句王八羔子,又忍不住淫笑道:“里面的工具和碟片都是配套的。”

“知道了,滚吧。”

邵先生准点下班,拎着那袋纪念品,悠悠然出了办公室。从他迈步的姿态就知道,邵先生心情不错。

邵先生想,今天时间充裕,能一个一个慢慢玩呢。

结果一开门,自家小狐狸居然不在。

他打给江风,嘟嘟声响了40秒,无人接听。再打,还是这样。

邵易之把手机扔到茶几上,砰的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还带着点回音。

江风有些飘,今天进度捋得太顺了,还拍出了几个特别满意的镜头,心里真是倍儿爽。

江风开了门,看见邵先生坐在沙发上,问他:“邵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邵先生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她心里咯噔一下,“邵先生,你不会……独守空闺了吧?”

“江风,你欠操是吧?”

她知道了,邵先生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太好。

她舔着脸,媚笑着靠过去,“邵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之前我也等了你嘛,而且有那么多次,你等我这一次,这就当是扯平了。”

她这歪理差点把他都给说服了。

邵易之不可思议道:“你让你的金主等了几个小时,还不接电话,你可真行啊。”

江风捏起小拳拳,往他腿上轻捶着,谄笑着:“邵先生,你就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不过,你这么晚回来,总该有些惩罚吧。”

邵易之拿住她的手腕,指向桌上那一堆碟片,“你抽一张,抽中哪个就玩哪个。”

江风看过去,桌上放了一堆碟,从侧面看不出内容,江风就随便拿了张碟出来,一看,正面也没封面。

邵易之指挥她拿去播放,这个她倒是轻车熟路。

自打她住进了邵先生的家,用的最频繁的除了邵先生,就是这碟片机了。

这不过她放了那么多电影,还从来没试过把岛国动作片放到大屏幕上。

开头就是裸跪着的女人和衣冠楚楚的男人,视觉冲击十分惊人。

江风红了脸,低下头。

邵先生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注视着那惊爆的画面。

“你看她犯了错就得跪着。”

江风看向他,一脸担忧,怕他也让她那样。

邵易之摸了摸她的脸,笑道:“别怕,我还没那么变态。”他顿了顿,接着说,“你脱光了抱着我就行。”

江风腹诽:你丫的这不还是变态吗!

江风自己脱了衣服,光溜溜地,邵先生却还是完好,跟影片里的男人一样。

影片里的男人给女人的乳头上怼了两个细长的圆筒,然后转了转着圆筒里的螺旋栓,女人的乳头就迅速凸了起来,那种不正常的凸起让她有些怕。

邵先生捏了把她的胸,“去,自己找出一样的来。”

她苦着脸,跟邵先生说:“我怕……”

邵先生也有耐心,温和道:“没事的,相信我。”

江风无奈,去那袋工具里面按图索骥,拿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吸乳器出来。

邵先生拿过一个就往她左胸上按,然后转动着螺旋,将她小巧的乳头给吸得突出来。

等等,邵先生是怎么知道这个没事的??。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她忽然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之前跟别的女人也玩过这个?”

邵先生声音未变,“吃醋了?”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吃醋,或者两者皆有。

邵先生没有转太多,她低头看了眼,影片里的女人比她凸起得厉害多了,那个才可怕。她只是有轻微疼痛,他之前用牙齿咬她都比这个疼。

邵先生又给她用上了另外一个,她觉得胸上挺这俩个玩意儿太羞耻,脸都烧红了。

影片里的男人拿了个假阳具去玩弄那女人的下体,她看着还是怕,便转了头。

邵先生笑了笑,“那个东西还没我的大,你怕什么?”

“你都能吃得下我,吃那个是绰绰有余。”

她一下缩在了他怀里,“我不要那个……我要你,邵先生,我要你……”

邵先生很满意她的反应,让她分开腿,跪坐在他腿上。

江风帮他解开皮带,将那蓄势待发的骁龙从桎梏里释放出来。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他把她调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他,他扶着她的腰肢,让花穴口对准了自己的粗大。

他的利刃在她花缝间摩擦着,劈开紧紧贴合的阴唇,不断地前后移动着,偶尔刮到她的花蒂,让她忍不住嘤嘤两声。

“邵先生……”

他伸手拿住她胸前的吸乳器,一提,她的丰盈就被拉长变成了两个圆锥。

“疼……”其实也就是一点点疼,那一点点的疼痛感作用在她敏感的部位,却让她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隐秘的欲望来,身体倍感空虚。

“只是疼?”

她小声地请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他捏了捏她的乳肉:“求我。”

屏幕上的男女开始疯狂的媾和,肉体相接的声音和女人夸张的呻吟参差错落,构成原始欲望的交响曲。

影片中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提醒他们该进入正餐了。

周遭的声与色成为了最直接的刺激,她脑子一昏,终于将世俗的桎梏、道德的苛求彻底遗忘。

“邵先生,求你、求你操我。”

他拍了下她的桃子屁股,“大声些。”

“求你操我……”

他终于大发慈悲,利刃劈开她狭窄的甬道,生生将那庞然大物挤了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的粗大还有一拳距离暴露在外面,她就觉得太深了。

“够、够了呀……”

邵易之不满道:“你够了,我可没够。”

他继续发力,又进去了一寸。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呜——”

邵易之停了下来,前后轻微地活动着,粗大的棒身胀满了她的细穴,内壁的褶皱都被撑平。阴茎与黏膜不断摩擦,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覆盖了她所有心智,脑海中只剩下他带来的欢愉刺激。

她急促地喘着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断断续续地逸出不成调的曲子。

邵先生暂停了动作,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圆筒。

“啊……”她吃痛地皱眉,只求他放过自己胸前的小葡萄,那两粒小葡萄现在被吸的肿大充血,红得发紫,敏感得过分了。他轻轻一动,就能给她带来滔天巨浪。

邵先生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动。”

她动作慢了些,他便掐了下她后腰上的肉,催促她快些。

“嘶——邵先生,你别急嘛。”

她缓缓起身,让棒身滑出自己体内,可能是习惯被撑开的感觉了,居然很想让那个棒子再插进去。

她迫不及待地往下移动,让棒身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龟头与棒身交接处凸起的棱条划过柔软的内壁,带给她强烈的快感。

“嗯……好、好舒服……”

棒身尚有一拳距离在外,她就想起身,被他按住肩膀,被迫继续向下。

棒身进到之前那个位置,他还没有收手的架势,惹来她频频反对:“啊啊啊,不可以了……呜呜……”

他扶住她的腰,用力地顶了上去,将自己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扎扎实实地撞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前半段已经探入了宫腔。

“啊啊啊,邵先生你快出来……”

邵易之轻轻一笑,放过她,退了一截出来,把表现的机会还给她。

她再次提起身躯,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往下的时候,邵先生悠悠道:“别偷懒,不然我来帮你?”

她无奈,只能次次狠狠地坐下,让那怪物捅到宫口上,只是收着最后一点劲,不让他膨大的顶端真的进到宫腔里。

她在重复的活塞运动里获得到越来越多的快意,为摘取更多,便在情欲的世界里飞奔追逐,每一次拨出都是为了下一次的进入。

邵先生时不时拍打着她的翘臀,像催促骏马快些奔走一样。她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也配合地加速起来,每次起身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嗯啊……嗯嗯……”

邵先生笑着问:“怎么这么贪?”

她娇嗔道:“还、还不都是你教的……嗯……”

邵先生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她已经逼近高潮,索性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将她送上云端。

“啊……”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全身紧绷,沉浸在高潮的癫狂里。

他在她攀上高潮的瞬间,拔掉了她胸前紧紧吸住的小细管,“啵”的一声,清脆响亮。

弥漫全身的快感与胸前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绵延十几秒的高潮让她这个人都失了神智,高潮结束的瞬间,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跌坐在他怀里,让那巨大重新填满了她。

花心喷出一股汁液,打在了他的草菇头上。

他不再收敛,将她放倒,从后面重重的捅了进去。

被情欲洗礼过她,身体已经彻底打开,他无需再顾忌她是否能轻松容纳,随心所欲地纵情驰骋。

“嗯啊……邵先生……”

她被他狂放的动作弄得无处可躲,任他采撷。

无助的处境让她只有一个途径去宣泄他带来的迷惘,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叫他:“邵先生、邵先生……”

他习惯了她对他的称呼,也习惯了她在性事。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里一次又一次地唤他,就像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他是她的全部。

他喜欢她叫他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勾引。

他愈加放纵,就为了听她的呢喃,为了霸占她的声音。

“呜呜……我不行了嘤嘤……”

终于,他就要到达巅峰,也不忘带着她,揪住她胸前的小葡萄,拉着她一块飞奔至无人之境。

“啊——”

他抱住她颤抖的身躯,静静享受着盛宴的尾声,空中只有他们交错的喘息声,一如嬉戏的猫儿,你追我赶。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

15 泡沫之下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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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泡沫之下江风趴在浴缸里,又跟他确认了一遍,“邵先生,我在剧组待晚一点,你不反对吧?”

邵先生自然地点了点头,“嗯。”

“那你不生气?”

邵先生无比认真地说:“我很生气。”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

江风知道,这就是同意了。

她开始专心欣赏自己面前的美好肉体。

明晃晃的白炽灯将他的一分一毫都照得清晰,邵易之不光脸长得精致,身材也精致,对,精致。

每一块肌肉的位置和大小都像是精心安排过的,看上去既有阳刚又有美感。

她之前说邵先生气质里总透着几分风流,现在想想也该如此,长成这幅模样,不风流都白瞎了这好皮相。

她拿浴花给他搓泡泡,淘气地用手指沾起一坨泡泡,轻轻点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她啧啧称赞,“邵先生,你真好看。”

邵易之哼笑一声,也商业互吹了一句,“不用自卑,你也还行。”

他也挑了两指泡泡,点在了她胸上的两朵红梅上。红梅隐匿在雪白的泡泡下,只隐隐透出淡淡的红色,像是红豆馅的雪媚娘。

邵先生调笑道:“你瞧,多好看。”

她也想拿泡泡涂到他胸前,邵先生一把拦住,她不甘心,扑了上去,打算乘机揩油。

两人打打闹闹,不免蹭到特殊部位。

邵易之咬牙切齿道:“你刚喊累是假的吧?”

江风把手盖在他的阴茎上,揉了揉,“邵先生,再来一次你会不会精尽人亡啊?”

邵易之眯了眼睛,一字一顿道:“江风,你这是找死。”

她狡黠地笑着,“邵先生,不用你动,我帮你。”

江风把邵先生按在浴缸上,让他背靠缸壁,“乖,闭眼。”

邵易之轻蔑地嗤笑,不过还是配合她闭了眼。

她玩心大起,捉住他的生殖器,一阵揉揉捏捏,让那个小怪物挺立起来。

她双手交叠在一起,开始上下撸动,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荡荡,水面上的泡泡也飘来飘去,撞在他们身上,过一会就爆破了。她的动作又混出新的泡泡,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他的粗大在她手中无声地喧嚣着,却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一手握住那个怪物,用另一手的掌心磨着他的铃口,来来回回打着转。她听见邵先生好像吸了口气,她看向他,如她所料,他闭着眼,眉头微皱,好像经历着一个没有伞的雨天。

江风骤然收手,又换成轻轻的抚慰,她看见他的肩颈一瞬间松弛下来,神情愉悦,放松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勾了勾唇角,又用手指缓缓划过他的冠状沟,用指甲轻微地刮过那棱条,果然他再一次屏住气,微仰着头,身体紧绷。

她笑意更浓,放肆地玩弄着往日在她体内纵横的猛兽。

她看见邵先生的左手抓住缸沿,紧了又松,送了又紧。

他在她的玩弄下,或紧张,或放松,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邵总,而是一个耽溺情欲的普通男人。他甘愿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握,任她肆意妄为。

她终于有机会挑起两撮泡泡,点在他胸前的葡萄上。邵易之无暇与她纠缠泡泡,沉浸在她给的刺激中。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吻住了他挺起的坚硬性器。

她将猛兽的头部含了进去,唇舌灵巧地活动着,轻佻又深情。

被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邵易之骤然睁眼,只见她埋头在水下,舔弄着他的粗大。

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抑制地喷发出来。

他将她一把捞起,尚在喷发姿态的骁龙对着她,射了她一脸。

江风愤恨地抹了抹脸,不满道:“干嘛把我拉起来,本来可以全部吃进去的,结果都弄我脸上了……”

说话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流下,看得邵易之心中一热,咽了下口水。

他用手指将那些液体搜刮起来,放到她嘴边,她会意地含住,将他的液体吞入腹中。

他揉了揉她的椒乳,低声问:“想要了?”

她嘤咛一声,“想要……”

邵先生笑了笑,“转过去。”

她爬在浴缸边沿上,等待着邵先生的狎弄。

他拍了拍她大腿上的嫩肉,“腿分开。”

她听话地叉开腿,将那隐秘的领域想他敞开。

他用食指和中指抠弄着花穴入口,然后轻松地探了进去。

她不禁发出舒服的喟叹,邵易之听见,更觉得心情舒畅。

“嗯嗯……邵先生,快一点……”

他一掌拍在她的翘臀说,“急什么。”

花穴里流出来的蜜液为浴室增添了淫靡的芳香,他的手指不断地前后进出着,被她的汁液浸润着,每次进入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听着就脸红。

浴缸里的水再一次因为狎昵的动作晃荡起来,那些细碎泡沫染上了她的腿根,显得纯白梦幻。

只可惜他们都不偏爱那样的纯洁,他们更喜欢淫秽色情的交合,那样才更加亲密无间。

她的阴户处因为摩擦充血,从粉红色变成了鲜红,视觉上更为刺激。“邵先生……不够呀……”

他哼笑一声,又挤了一根手指头进去,她艰难地容纳那三根手指,体会他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鲁莽,也享受着旋转抠弄带来的无上快感。

她向他渴求道:“邵先生……求你……”

她用最娇柔的声音向他祈求,是只对他才会用的声音。

她分开的双腿开始发抖,他终于舍得赐予她最后的盛宴,他将手指向下弯曲,用力地按在了那块软肉上,不停地震动、抠挖,让那块软肉逐渐变硬,快速地“哒哒”击打着那片区域。

“嗯呐……啊……”

他的大掌按上了她的小腹,两相挤压,让她更加癫狂。

“啊啊——”

她剧烈地扭着身子,腰腹一缩,重重地跌落在浴缸里。

她黏黏地抱着他,小声说:“邵先生,你怎么这么会啊……”

邵先生用自己的脸颊磨着她的脸颊,谦虚道:“不是我会,是你太敏感,一碰就流水。”

江风更是娇羞,声音嗲嗲地,“哪有……”

他俩这么一腻歪,就折腾到了凌晨。果真情人的夜是怎么都不够用的。

邵先生和江风都要早起,邵先生精气十足,可怜江风哈欠一个接一个,去片场的路上都在补眠。

小马看着都于心不忍,觉得自家总裁怕是吃多了韭菜。

她迷迷糊糊地下车,听小马说:“江小姐,天气热,你可以让邵总多喝点绿豆汤。”

她没听懂,只觉得小马真细心,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谢谢你。”

16 下雨了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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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下雨了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16 下雨了

江风想让邵先生看见她的本事,不愿辜负邵先生的一番苦心,自然不会马虎,在片场算得上是苛刻,只求质量上乘。她这边精益求精,进度自然就慢了,便时常晚归。邵先生不曾反对,却会因此“惩罚”她,彻夜纵情声色。

凉月如洗,又是一个让邵先生等了许久的夜晚。

江风也觉得对他不住,存了讨好的心思。她洗完澡,站在他面前,主动脱得一干二净。邵易之把她按住床上,大手狠狠地揉搓着那一堆娇乳,将幼嫩的肌肤搓得发红。

她娇滴滴地,“疼……”

邵先生不屑地笑了笑,“疼不也爽么?”

她好像就爱死了他风流不羁的模样,听他说那些下流粗俗的话也跟情话并无分别。她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这样的对象估计也只有他了,换成谁她都觉得恶心。

她一双长腿被他打开,被迫张成M形,那不对外人开放的禁忌之地,接受着他直白的审视。

“奶子长得这么大,下面小嘴又那么会吸,你说你骚不骚。”

他分开她的阴唇,描绘着私密处的千沟万壑,翻开每一丝褶皱,真想拿倒膜给她做个“印”。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那尚未膨起的花蒂上。

他拿了工具去吸她的小豆豆,比上次吸乳头的还要小巧精致。

随着空气被渐渐抽离,小豆子也被一点一点地吸起,从周围的软肉里翻了出来,恰似一朵正在盛放的玫瑰花,他吸的越多,那花儿就开得越盛。

她被弄得一个劲得叫他求饶,“邵先生……别吸了,受不了了呀……”

他嫌她烦,抬头看了她一眼,是无声的警告。她对上他的视线,立马收声,紧张得要死。

因为紧张,下面突然缩了两下,吸小豆豆的工具也跟着颤了几下。

他哼笑一声,“都爽翻了,还装纯呢。”

江风的角度看不见“开花”的样子,邵易之又把空气给推回去,拿手机重新录了一遍,她又是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他把手机递到她眼前,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小豆豆被吸成一朵花,自己也被惊住了,“怎、怎么会这样?”

邵易之弹了弹那个小细管,惹来她阵阵轻呼。“哪哪都长得这么好,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么?”

邵先生好像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没吹过?”

她不知道他说的吹是什么意思,直觉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邵先生跟她的小豆豆杠上了。

邵先生拿拘束带固定了她的双腿,她怕得要死,“邵先生,你干嘛呢……”

“乖,可能会有点刺激。”

他拔掉了那个小细管。开了两次花,她的小豆豆现在完全是突出状态,红肿得不行,分外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让她颤抖。

他拿了个鱼形的工具来,用小鱼嘴吻上了她红肿的小豆豆,那张小嘴便立马吸住了她的小豆子。

“啊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

她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即使双腿被禁锢,她的腰腹部也在不停地扭动着,时不时高高抬起脱离床面。“嗯啊……太、太……啊……”

可她不管怎么动,那条小鱼都紧紧地吸住那鼓胀的小豆豆,不断地震动、揉捏、挤压、拉扯。这种突破极限的刺激,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理智都被清空,只剩下感官上的本能反应。

“呜呜呜……”

她全身绷直,与失禁的可能做抗争,可这种抗争完全无效,在无止境的折磨中,她的身子突然弹了一下,然后喷射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

他终于拿下了那条恶魔的小鱼。

她双目失神,虚弱地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沉浸在茫然中。

邵易之又弹了下她脆弱的花蒂。

“啊——”

她被迫从茫然中清醒过来。

“再来一次。”

她哭闹着怎么都不肯试第二次,“邵先生,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是挺爽的么?”

“呜呜……太可怕了……”

可邵易之就是失心疯了,非要她再喷一次。

他按住她,专横得不容她拒绝:“再来!”

任她如何反抗,他都果断地将那条小鱼儿再次对上了她的花蒂。

这一次,她被折磨得更加厉害,过分敏感的小豆豆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触碰,更何况是如此高频的刺激。

“啊——”

她尖叫着,被他逼着又一次喷出淋漓花汁。

她羞耻地遮住脸,不停地啜泣着,她以为他终于要收手了,结果他还不安好心地去戳那颗豆子。

他戳一下,她就叫一下,动一下。

她像是在夜里航行的小船,他让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他要她停下,她就只能停下。

“呜呜……邵先生求你了……别弄了……”

他嘴上哄她,“乖,忍忍,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是一点也没留情,恣意地拨弄着那膨大的肉核。

他玩了好一会儿,才收手,挺身将自己挤进她饥渴的穴口。

“嗯……”

她颤抖着接纳他的进入,两人的身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每一次身体的贴合都伴随着外阴的摩擦,他的雄伟刮过那不堪一击的肉核。

她啜泣着向他告饶:“邵先生……轻一点……求你了,饶了我吧……”

他却不肯放过,反而故意蹭着她的小豆子,她失神地尖叫着,无助地掐着他的肩膀,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甲印。

他亦在她的紧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着,享受着她的侍奉——那肉穴不知疲倦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黏膜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有规律地蠕动,毫不留情地展现它的贪婪。

他在她耳边说的话,她已经无暇去细听了。如果她尚且存有一分清醒,就会知道,那句话无关风月。

邵先生抱着她去清洗,帮她洗到敏感处,又不安分地揉了揉几把,让她在浴缸里又高潮了一次。

他不顾她的求饶,一意孤行,她被他彻底玩弄了一晚上,委屈也积攒了一晚上,现下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捧了水狠狠地泼他。

邵先生一脸坏笑,“别生气呀,难道小阿风没有爽到吗?”

江风气鼓鼓地,又不能矢口否认,只觉得他可坏可坏了。

邵先生倾身吻上她,撬开她的唇齿,终于让那鼓鼓的小包子脸瘪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生不了他的气。

她再气他,他哄哄她,她也就不气了。

原因他清清楚楚,因为喜欢,所以给你为所欲为的权利,包括——欺负我。

17 更重要的事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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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更重要的事

邵先生的性福生活最后还是被牺牲掉了。

这一点他们都不曾料到。

邵易之放肆了几日,便不再过度求欢。那天邵先生对着她的黑眼圈,幡然醒悟,悔不当初,鄙视自己怎么那么幼稚。

彻夜不眠的事,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她肯定受不住。白天她在片场劳心劳力,晚上还要过度透支体力,那也不是个事啊。

江风在片场待久些,那是正事。

她一时晚归,他就去“报复”,伤和气。

电影总有拍完的时候,可伤身伤感情那就不划算了。

邵易之骤然冷淡,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以为邵先生是腻了,自己即将变成深宫弃妇。

她主动靠过去,却被邵先生一把按住。

“白天这么辛苦,不累?”

她眨了眨眼,“……累。”

“那还不好好休息?”

“邵先生,你真的不要?”

他沉了声音,缓缓道:“江风,别招惹我。”

“那你不生气?”

“嗯。”

她听出来了,邵先生现在是真不生气了。她在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黑暗里浅浅地笑了起来。邵先生抱住她,闭了眼,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累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白天才能好好做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时候只够去做一件事。”

她忽然想起,他上次说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所以——

她的事比他的事还重要么?

她骤然觉得眼中酸楚,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只重重地“嗯”了一声,便紧紧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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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她忙,邵先生也忙。

他先是忙国内的大项目,接着又去欧洲视察,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邵先生叮嘱她,“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后来想了想,她个小没良心的,他走了说不定她还玩得更欢了,遂改口道:“一天一个。”

江风如约打给邵先生。

“邵先生,你在干嘛呢?”

“刚开完会,你呢?”

她充分满足他的少女心,“洗完澡在想你呢。”

邵先生笑了笑,决定奖励她,“那些小玩意儿都给你收好了,在床头的柜子里,想用就用。”

“……”

她当然没去拿。

第二天,邵先生又问她,用了没有。

她没好气地说,没有!

邵先生蛊惑她,“想要就去。”

“我不想!”

“这么久没有人满足你,难道不想念我在你身体里撞来撞去的感觉吗?”

“……”

“凭我对你的了解,虽然你算不上欲女,但我们有十来天没有做过了,我猜你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

“在我床上不是叫得挺欢的吗?一直求我操你。”

本来她是清心寡欲,被他这么一说,脸颊止不住地发烫,身体也觉得有点热。她还真有些想他了。

邵先生不放弃,“去吧,生理欲望有什么好羞耻的。”

江风被他一激,心想: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向床头柜的抽屉,一点一点挪了过去,颤巍巍地打开柜子,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

邵易之听到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她又被他带坏了,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到那个白色的大棒子了吗?”

“……看到了。”

邵先生兴致勃勃,耐心地指导她使用,“把它放到阴蒂上,然后把开关打开。”

她迟疑地问:“邵先生?”

邵易之笑道:“别问我,现在主动权在你,想要就自己来。”

她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左思右想,还是将那支白色av棒放在了自己腿间,怼在了那颗小豆子上面,推开了开关。

“啊、嗯……”

邵易之听见她惊呼一声,随后便压低了声音,只有小声的嗯嗯唧唧,显然是她努力克制着,却被刺激得不断出声。

他悠悠开口,“如果不想被我听见,你随时都可以挂掉电话。”

她仍是隐忍地咬着嘴唇,却没有挂掉他的电话,她怎么舍得。

邵易之放柔了声线,一个劲地哄她,“阿风,叫出来。”

她句句听在耳中,不予回应。在av棒高频的震动下,那种极端的快意让她产生一种抗拒感,企图与罪恶的欲念抗争到底。然而意志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她不得不尖叫着到达了巅峰。

邵易之透过手机听见她轻轻的娇喘,仿佛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起伏胸脯的样子,那光洁的肌肤带着情欲的颤抖,是那么地娇媚可爱。

他静静地听着,不去打破这种和谐与愉悦。

直到她缓过神来,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问她,“舒服吗?”

“……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

“……”

“想不想?”

越是美味的东西,人越贪婪。吃下一口,就会想要第二口。从来不会因为美味,吃下第一口就觉得满足,一定会想要更多更多。

她终于承认,“……想。”

她重新旋动了开关,那个不知疲倦的大棒子又开始震动起来,她又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许是被邵易之一步步引诱得更深,再没有遮盖欲望的必要,这一次她没有克制,自然地呻吟出高高低低的乐章。

邵易之让她把档位推到最大,她按他说的,狠心将旋钮转到最里。她的音量骤然放大,他在那边都能知道她有多刺激。连机器震动的嗡嗡声,他也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持续了七八秒,便戛然而止——她被再次送上高潮,阴蒂的敏感让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本能地松了手,让那白色物体坠落在床单上。

她急促地喘着气,闭着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舔舐着最后的快慰。

邵易之欣赏着她慌乱的气息,待她逐渐平息,才叫她:“阿风?”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喜欢吗?”

“……嗯。”

她纠结再三,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问他:“邵先生,你说生理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为什么……”

“嗯?”“就是,我们第一次之前,有一次,你不是都脱了裤子了嘛,后来没有做成,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动手……”

邵先生愣了愣,接着笑个不停,“咳咳,你不会真的老老实实忍了下去吧?”

她幽怨道:“是啊……”

“哈哈哈哈……哎呦我家阿风实在是太纯了,太纯了啊哈哈哈哈……”

江风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气得要死,“邵易之,你无耻!”

挂了电话,她按捺不住蓬勃发展的好奇心,将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地检查了下去。

邵先生做事周到,连电池都给她装上了。

她一按,那些或长或粗的小怪物就开始震动、扭曲、旋转。

她看得一惊,不敢往自己身上试,赶紧关了开关,全都收好了,塞进床头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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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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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邵先生不在,江风总觉得被窝不够暖,床太大,从一边到另一边要滚好久好久。

偶尔回家早,还觉得无聊,便回忆起邵先生在的时候,他们都在干啥,嗯,多数都是声色犬马。

这些淫秽之事不能想,一想就更怀念邵先生在的时候,还是性感热乎的肉体好啊,比手中的死物好多了——邵先生不在的第七天,她终于耐不住寂寞,重新拿起了床头柜里五花八门的工具。

她默念着:邵先生同意过的,不是出轨,不是出轨……

她挑了个看上去最朴实的小棒子——体型不算大,表面光滑,没有奇奇怪怪的凸起。

她让那个棒子在花穴口滑动着,沾满自己的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小穴,许久未被开采的地带终于有了新的侵略者,她不禁发出餍足的嗯哼声。

江风打开开关,那棒子开始震动起来。她一点一点加大档位,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频率,尽情地享受着。

突然有千丝万缕的微弱电流从振动棒四周发散出来——那个小棒子居然会放电!她失神地颤栗着,全新的体验给予了她未知的快感。

这种未知让她想把那个作恶的妖精拿出来,却在碰上那个棒子之前,再次被电流刺激得浑身紧绷,四肢无力。

“啊……嗯……”

她脆弱地蜷缩在大床上,承受着震动与电击的双重刺激,有一点疼,更多的却是酥酥麻麻,她蹙着眉,朱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悲鸣还是呻吟。

被那个怪物逼到绝境时,她前所未有地怀念起邵先生,她小声地埋怨着他:“呜呜呜邵易之……你为什么不在呀……”

她腰腹一酸,花穴里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那个小棒子还在持续释放着电流,她定了定神,才有力气抬手关掉开关。羞耻的嗡嗡声终于消失,偌大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她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那个小棒子,认真清洗干净,又仔细擦干,悄悄放回原位,只当无事发生过。

她有些委屈,想去问他,从哪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会放电也不告诉她……

可她又不想被邵先生嘲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

邵先生回来后,手头的事务暂时放缓,不再加班,又开始了独守空闺的日子。把她给等回来,却也是早早就洗漱入眠。

邵先生纳闷:他在大洋彼岸还能每天混个电话,怎么回来了反倒连话说不上几句?

他寻思着,她这么忙,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联络感情了——他在家等她是等,那还不如去片场等,路上还能聊聊天。

邵先生下班时给她打电话,问她还有多久收工。

“两个小时吧,你下班了吗?”

“我这边刚弄完。”

“那就只能委屈邵先生自己先回家,对不起啦。”

“嗯。”

邵先生看了看表,直接驱车去片场。一大金主沦落为接送司机,居然只为和女人聊聊天。

从邵氏大楼去片场大概一个半小时,邵易之把车停在门口,没过多久演员们都星星散散地出来,接着是技术组,最后才是江风。

她出了片场,看见路边那辆熟悉的超跑,小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邵易之把车窗降下来,眼皮子一掀,“怎么不上车?”

她趴在窗沿上,欣喜道:“邵先生,你怎么来了?”

邵先生自然地接了句:“想你了,就来了。”

她一愣,然后又是笑。

邵先生用不着讨好她,所以,他说想,那大概是真的。

她低头偷着乐,她在他身边这么久,终归是得了他几分情意,也不枉这段不可告人的时光了。

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小情侣,但邵先生偶尔说几句情话,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江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片场的某某演员不开窍,反倒是一个小童星灵气十足,长得可爱演技也不错,休息时就跟活宝似的在片场到处穿梭,特别招人喜欢。

邵先生听着,还真有点想到现场看看了,想看她说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也想看她在片场是怎么个架势。

想知道她是柔声细语,还是炮语连珠;想知道她是春风满面,还是眉头紧锁。

“邵先生,你在欧洲除了工作还做了什么呀?”

他跟她讲在巴黎的艳遇,惹得她紧张兮兮,“邵先生,你没有失贞吧?”

邵先生坏笑着:“如果有呢?”

她咬了咬下嘴唇,“那我就不要你了。”

他哼笑一声,“你做不出来的。”

她没了话讲,她还真做不出来。

邵先生瞥了眼她,见她微抿着嘴,一副吃瘪的样子。他顿时心情大好,“哎……”

江风看向他,只见他眼里流光,映着窗外车水马龙。

那人轻笑着说:“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我的身心都被你占全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人的语气十分不正经,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19 小狐戏公子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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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小狐戏公子

天色尚早,她先去洗白白,出来后又赶着邵先生去洗澡。

江风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赶紧打开化妆盒抹了个妆面,按日本艺妓的造型来,不过她改良了一下,底妆没那么死白。她之前偷偷练过一次,现在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她点了几只红蜡烛立在屋子四周,关了灯,只剩暖黄的光晕左右摇晃,连跳动的火苗都显得蠢蠢欲动。

她赶在邵先生出来前,换上精致华美的高级和服,又拿了把小扇子挡住半张脸。

他一出来,就看见她蹙着秀眉故作姿态,配合她那妆容,他一下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江风生气地跺了跺脚,“邵!先!生!”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邵先生憋了憋笑,咳了两声:“咳咳,让我入入戏。”

过了会,他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几眼,皱着眉不满道:“现在的妈妈桑都这么敷衍了么?这种货色居然是头牌。”

她轻按着他的肩膀,修长的玉指流连在他的胸膛。她佯装娇媚,嗲着声音说:“在下的本事,您待会便知。”

邵先生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缓缓道:“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瞧瞧。”

她解开腰封,剩下那宽大的外衣虚虚搭在她的身上。她引着他的手掌伸进自己衣领,缓缓向下。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丰盈,直到小腹。

他碰到了一条绸布带,捏了捏,纳闷是啥。

他忽然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用来遮隐私部位的东西,他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收,将那造价不菲的和服一把扯了下来,底下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血红色的绸布在灯光下刺激着人的神经,一条围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条从肚脐垂下,穿过那禁忌的密地,倒系在腰后,堪堪遮住黑色的丛林地。

他猛地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啊!”

他用力地打了下她的翘臀,“啪”地一声又响亮又羞人。

“你可真有本事啊,屁股蛋子全都露出来了。”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他又拍了一巴掌,“怎么不答话?妈妈桑不会罚你?”

她嘤嘤两声,求饶道:“邵先生,别打我呀~”

哪知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一下更比一下重,他的大掌轮流抽过两瓣蜜桃,噼里啪啦地。江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悔不当初。

“啪!”

“呀……公子,奴的屁股不是这样用的呀……”

她趴在他的肩上,左右拧着身子,无意间的扭动却有着奇佳的情色诱惑。

邵先生冷了声音,训诫道:“哪里有你教本公子的道理?”

“啪!”又是重重一掌。

她啊啊呀呀地叫着,“邵公子,奴知错了呀……啊……求公子怜惜些……”

邵先生掌下带风,非要让她的小臀红透了才肯停手。

蜜桃成熟时,她已是娇喘连连,他揉着那颗红桃子,时而掰向两边,时而向里夹拢,时而无规律地蹂躏。

这种霸道又温柔的举动牵引着她花穴附近的神经,让她获得一丝丝纤细微弱的快感,嘴角逸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

他的大掌在红透了的桃子上流连片刻,然后顺着蜜桃的弧度探到玉户附近,那一截红绸子早已被花汁氤湿成暗红色,靡丽而色情。

他隔着那块红绸子按压、摩擦着花穴口,她难耐地哼了声。他置若罔闻,任意地变换着速度与位置,勾起她无尽的情欲。她愈发觉得空虚,终于忍不住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她听见他笑了,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脸上该是何等得意的神色。

“你这样耐不住,怎么伺候人?”

她急需要他的“配合”与“参与”,连忙道:“你进来,就知道我怎么伺候你了……”

“好,我进来。”说着他就拨开红绸,伸了食指和中指进去。

他不给她嫌少的机会,便按住她的头,深深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舌尖交缠,如同水中活鱼,灵活畅游。

在她呼吸困难、应接不暇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一片泥泞中前进,迅速地找准那块软肉,用指腹不断刮蹭着。那里也是她的软肋,每次被他顶弄都让会让她濒临昏厥。

在他的挑逗下,那块软肉迅速变硬。他屈起手指,高频地震动着,不断扣刮着那块宝地。她的身子猛地一弹,飞上了顶峰,可他没有放慢速度,依旧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刺激,她被迫承受着他给的极致愉悦。

“啊——”

她尖叫出来,全身颤抖着,闭眼沉浸在官能世界里,宁愿沉沦下去。

他终于开恩抽出作恶的手指,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她神智恍惚,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任他摆布。

他解下那湿漉漉的红绸子,扯起她的左腿抬高,将他的怪兽抵上她的花穴,缓缓挤进。那里已经太过潮湿,轻轻松松就容纳了三分之二的他。

“嗯……好舒服……”

刚经历高潮的花穴紧紧地包含着蓄势待发的怪兽,用力地吸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粗大往深处吸引。

“这么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顺势将剩余部分全都塞进她狭窄的甬道,直到顶端触碰到子宫口。

“嗯啊……太、太深了啊……”

到了那样的位置,她还是会有些不适,邵先生起初只是缓慢地前后移动着,一次又一次地触及宫口,见她不再蹙眉才改为有力地拔出、进入。

她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公子……好、好厉害呀……”

邵先生捏住她胸前的红梅,嗤笑道:“你说你骚不骚?”

他用力地掐着,她被激得挺起胸脯像是逢迎。她不回答他,他就坏心地继续蹂躏那红肿的乳尖。她被他弄出眼泪来,才小声说:“呜呜……骚、我骚……”

他唇角一勾,或浅或沈地冲撞着,浅则引得花穴口不断翕张,如河蚌一开一闭,深则猛地撞向宫口,激得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左腿被他紧紧掌控,只能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细窄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吸得他快感倍升,爽至云霄。他闷哼一声,彻底抛开掣肘,疯狂地进攻起来。

“嗯啊……太快了……”

她被撞的直往床头移,邵先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在他快速地抽插下,她再一次陷入失去思考力的模糊处境,仿佛看见花花世界,又如同堕入地狱。

彼此性器反复地摩擦着,他的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平,隐藏在褶皱下的黏膜都与他亲密接触,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被他操弄了多久,只知道他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她晕过去。

他揪住她的肉核,重重地捻玩,让她骤然清醒。

“啊……”

他命令道:“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不断顶在她的敏感上,她身子一颤,终于和他同时达到了顶端。

邵易之释放后仍不想从她身上下去,趴在她身上,那话还留在她体内,恨不得永远黏在一起。

她嫌他重,却推不开他,也只能是闭眼小憩,等他抱够了自己下去。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挺有本事的,下面那么紧还那么会吸,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她顺竿爬:“我也觉得我挺有本事的,不过,差一点点就完美了。”

“嗯?”

“邵先生,你应该梳个月代头来配合我。”

邵易之掐了下她的腰侧,“你丫的活腻了?”

她扭着腰躲避,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

邵先生盯着她的妆看,觉得她化妆是真的厉害,明明那么清纯的长相,被她一修饰就变得明艳动人。

邵先生感觉自己好像包了两个人,一个是纯的要死,一个是妖得不行。

性价比还挺高。

邵先生问她:“你啥时候学会化妆的?”

“我妈说我幼儿园就偷她的口红抹,不过我有记忆的是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妈的化妆品都没带走,都被我拿来玩了。上初中我就化妆出门了。”

邵先生感叹:“难怪你不招老师喜欢。”

江风心有戚戚,“我初中班主任是更年期的女老师,全班都看得出来她偏心男生,男生犯了什么错,说一两句就没事了,对女生就喜欢挑刺,小事也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 ※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始对着他拍马屁:“不过现在有邵先生罩着我,谁都不敢骂我。”

她笑得得意,眯着眼睛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邵先生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瞧给你能耐的。”

20 公子探小狐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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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公子探小狐

艺妓play之后,邵先生就和江风达成了共识:

时间充足他们就认真沟通感情,深入交流。要是忙呢,就早早睡觉,好好养生。

邵先生也养成了每日接她下班的好习惯。

江风美滋滋:呵,男人嘛,就是要调教。

这天邵先生早早就到了片场,等得无聊,干脆去现场看看。

他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她噼里啪啦地在骂人,连四川话都带出来了。

“你个瓜儿子!饭没吃饱哈,打个光都打不稳……”

邵先生听得发笑,再往里走,果然大家伙也是捂嘴偷笑,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江姐,最后一盒红烧肉被你吃了,我还真没吃饱。”

江风一眼扫过去,冷飕飕的,小王赶紧闭了嘴,专心手上的工作。

邵易之跟着看了过去,小王皮肤黝黑,怎么也得三十老几了,刚叫江风什么来着,江、江姐??

邵易之仔细听着,剧组的人一半叫她“江导”,一半叫她“江姐”,也不论年纪到底比她大还是小。

邵易之站在角落里,静静看他们拍摄。现场的人员都认真管着自己负责的部分,居然也没人发现他。

江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各个技术组,跟演员讲戏也是逻辑清晰,直切要害。她有时懒得说话,盯着屏幕,伸出手对旁人做个手势,那人居然也知道她啥意思,按她的要求进行改动。

真别说,还挺有架势的。

顺完今天的拍摄计划,江风喊了收工,众人都放松下来,打着招呼准备回家。

小童星颜言扯了扯江风的衣袖:“江姐姐,那个长得好看的叔叔是谁呀?”

江风抬头一看,居然是邵先生,她笑了笑:“邵先生,你进来怎么都不出声呀?”

众人竖着耳朵偷听,嘿,江导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声音?

江风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荷池影业的创始人,邵总。也就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

邵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气质优雅,轻轻松松迷倒众生,当初试镜冲着邵先生那张脸进来的那些小女生,在剧组一直没看见他,本来失望着,现在看到他又暗暗兴奋起来。她们一听他是投资人,遗憾不能在剧组天天看见他,但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男人长得好看还多金,魅力值简直爆表好么!

江风在回家路上一直发酸,“邵先生,你也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小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扑你身上了。”

邵先生唇角一勾,“你不也是直接扑我身上来的么?”

江风看着他,恨得牙痒痒,这人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随时随地散发着风流不羁的气息。

“邵先生,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了。”

“我也想把我家小狐狸藏起来不让人看啊。”

他这话不假,江导在片场指点江山,气度非凡。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她拍电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着光的。这样子的江导勾来几个野男人也是正常。

邵易之叹了口气,终于理解老男人为什么喜欢金屋藏娇了。漂亮女人放在外面就有危险,更何况是漂亮还有才的女人。

不过邵易之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小辣椒属性,骂起人来也是有威力的。

再一想,这样的江导从来没骂过他,被他弄到哭也只是娇娇弱弱的,大概所有的柔情万种都给了他。

邵易之顿时就满足了,就随她在外面呼风唤雨吧,反正再怎么招摇也是他的人。

许多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邵易之去片场探班是越来越频繁,美其名曰,看看自己的资金有没有被浪费。

搞得剧组人心惶惶,生怕大佬一个不爽就撤资,全组心血毁于一旦。

邵先生偶尔也安抚一两句,说:“我就是过来凑个趣,大家照常工作就好。”

只是邵先生气场强大,坐那儿就是一尊大佛,让人无法忽视。

刚开始大家都战战兢兢,拿出九牛二虎之力展现专业度,倒是江风觉得有趣,说:“邵总坐镇,都没人敢偷懒了,只是你在这,他们太紧张,反而不好。”

邵易之挑了挑眉,“那你紧张吗?”

江风轻轻一笑,“我紧张什么?难道你还真能撤资不成?”

邵易之也颇感无奈,那个词叫啥来着,恃宠而骄?

不过好在邵易之待的时间也不长,他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后来他们也习惯了,邵易之在片场一般也不怎么发话,真的只是看看。他偶尔问江风几句,也并非刁难,倒像是对拍摄很感兴趣。

虽然邵总看着严肃,但他通常都坐在江导旁边,只跟江导说话。邵总一跟江导说话就不那么严肃了,眼睛里都是笑意。

有时候邵总压低了音量,凑到江导耳边,说些什么他们也听不见,但江导一下子就笑了,那笑呀,可温柔可温柔了,还是那个要日仙人板板的江导么?!

邵先生隔三差五去探班,一来还只对她笑,她呢,自己导戏头头是道,演技却实在拿不出手,被他一撩,就漏了破绽。

剧组的人看在眼里,嘴上 ※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却是闭得紧,这两位的事哪敢随便说呀。

还是小王憋不住了,私下里八卦一句:“邵总怎么这么闲,天天来剧组啊?”

周遭对视一眼,不敢随便接话。

小王见没人回应,自己接了句:“我看啊,邵总这是在追咱们江姐呢。”

周遭再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赞同。

21 又做坏事了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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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又做坏事了

颜言觉得邵叔叔在片场太霸道了,总是占着江姐姐。

她一跟江姐姐说话,邵叔叔就冷眼看过来,好像她做错了事一样。

当然,并不是针对她,谁打断他跟江姐姐咬耳朵他都不高兴。

小孩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固执,比如颜言被邵叔叔瞪过之后,作为反击,她决定要经常去江姐姐面前凑热闹,气死他!

比如:

“江姐姐,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呀?”

“花为什么是香的呀?”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呀?”

江风笑得合不拢嘴,答应陪她翻手绳。

邵易之跟江风吐槽:“那个小屁孩怎么那么烦,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来问你,她爸妈去哪了?”

江风无语,“你还跟个小孩子计较,也不嫌幼稚。”

“嘿,我被个小屁孩欺负还不能说了?”

天知道邵先生用了什么七扭八拐的招数,颜言还没解气呢,就被迫消停了下来。

颜言嘟着小嘴跟江风抱怨,“江姐姐,我不能和你翻手绳了……老师说我成绩下降了,给我布置了好多作业……”

江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握着拳头给她打气,“小言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进步的,加油哦!”

邵先生唇角一勾,悠悠道:“小学生就是作业太少了。”

颜言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觉得这个坏叔叔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好的了。

从此颜言开启了在剧组补习的忙碌生活,邵先生心满意足地重新霸占起江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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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剧组正好在布置场景,将道具挨个摆放到指定位置。邵先生一时兴起,凑到她耳边,指着一组道具,逗她说:“你看那个道具像不像女人的裸体?那边正对着的像不像男人的……”

江风斜了他一眼,“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可被他这么一引导,等她再看回去,居然也觉得那两个道具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邵易之看她脸上升起淡淡红晕,也渐渐起了邪心。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邵先生就是个典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型。

看了你床上的样子,就想看你床下的样子。

探班一次不够,得三天两头地来。

现在坐在江导身边,就不满足只是说说话了,看着她的侧颜又心猿意马起来。

等她喊了“卡”,他就立马发作,故作严肃,指着他刚才说的那个道具,皱着眉问:“那个要三十万?太贵了吧。”

道具组负责采购的任东听得冷汗淋漓,当初可是江导说的,按最好的买,可这话也不能直接说啊……

江风疑惑地看向他,也摸不着头脑,邵先生一向财大气粗,这时候发难是作什?

邵先生摔了财务报表,对江风说:“你跟我过来。”

江风跟着他进了休息室,听见落锁的声音才意识到他想干嘛。

江风急了,“你、你疯了!他们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邵易之把她压在门上,“那就让他们等。”

他欺身上去,堵住她娇嫩的红唇。她张口想反驳,却被他抢占时机,钻了进去。

唇舌交缠间,呜呜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羞人的“滋滋”声。

大掌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一勾就把内衣扣子解开了。他捏住她胸前的红梅,一阵搓揉,惹来她不住地嘤咛。

他离开红唇的瞬间,甚至看见了几丝银线,水光耀眼,透出几分淫靡。

邵易之脱掉她的上衣,继续挑逗着那两颗红豆,时不时恶意地揪起、拉扯,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愈发涨大,愈发挺硬。

“嗯……别呀……”

娇喘间偶尔逸出难耐的呻吟,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快要绷不住了。

邵先生轻笑着,气定神闲地审视着她——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全然是被欲望攻占的样子。他手下用力,她就皱起眉头,他一松开,她就骤然解脱。

从痛楚间解脱,却又陷进情欲的沼泽地,哪里都是她做不了主的地带。

他见她眼中浮起雾气,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格外可怜,他凑到她耳边,低沉道:“想要了吗?”

她委屈巴巴地说:“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他不再吊着她,将下腹的粗大对上她的花穴,在穴口来回划弄,用她的蜜液做润滑。

在他进入的瞬间,她终于落下一滴泪来。

她不敢叫出声,便咬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啮着他的肉。

邵易之吃痛,撞得更加起劲,她被撞疼了就咬得更死,尝着血液在齿间弥漫的味道。

腥甜而刺激。

她报复地吮吸着他的血,舌尖也作恶顶着伤口处。

他不再纵容她的放肆,摸上她的花蒂,用力地捻玩。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忙开口道:“邵先生……别、别弄了……呜呜……”

他笑着吻尽她的泪珠,手下却一点儿也没留情,“刚才不是很大胆的么?”

她趴在他的肩头,哭着求他:“呜呜呜……我、我错了嘛……”

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盐分灼烧着模糊的血肉,有些许刺痛。

有时候,女人报复男人不一定要靠武力,柔弱的举动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

他终于减轻了力度,轻柔地揉着那颗肉核,她嘤咛一声,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好玩么?”

“嗯呐……嗯……”

他指间轻颤,飞速地点在膨大的豆子上。快感极速飙升,她哆哆嗦嗦地到达了高潮。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发软,再也攀不住他了。邵易之只好将她放在桌上,自己卖力开垦起来。

邵先生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子。”

她扭头看向平日里演员们化妆对着的镜子,如今正将他们放浪形骸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

江风简直是无地自容了,下身更将他缠得紧紧的,贪婪地吃着那粗大的棒子。

邵先生浅浅地插着,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喜欢吗?”

她咬了咬下嘴唇,挣扎片刻,才小声说:“喜欢的……”

他乘胜追击,逼问她:“要不要我操你?嗯?”上扬的尾音透着几分嚣张,轻易就俘获了她的芳心。

她娇娇嗲嗲地说,“要呀……邵先生,我要的……”

那是他最喜欢的软糯声音,他哼笑,这妮子越来越精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大张,花穴间泌出大量透明液体,将彼此都弄湿了一片。他粗长的利器居然能顺利地进入到最里,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在花心上。

她羞愧地想,怎么现在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了呢?他顶在那里,居然也是舒服的酥麻感觉……

“啊、嗯……邵先生……”

“怎么?”

“你、你再快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扶着她的腿根,加速冲撞了起来。

邵易之在释放前搂过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到顶时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声性感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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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窝在他怀里,嘤嘤道:“怎么办,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她:“没关系,我来。”

他打给钟女士,让钟女士再给送几份资料进来。

外面的人看见钟女士手忙脚乱地弄资料,更是担心:大佬嫌他们难养可怎么办呀。

钟女士进去送了资料,又过了一会儿,江风才出来。

大家忙围了上去,“江姐,怎么样呀?”

江风比了个OK,语气十分得意,“搞定啦!”

大家舒了一口气,恭维道:“导演厉害厉害!”

江风心里发虚,呵呵一笑,说:“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收工吧……收工。”

22 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指间风(1v1)(lonely god)|PO18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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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颜言问妈妈,“他们说邵叔叔喜欢江姐姐,和我一样的喜欢吗?”

颜妈妈抿嘴一笑,“邵叔叔的喜欢和你不一样哟,是爸爸喜欢妈妈的那种喜欢。”

“以后会有小宝宝的那种喜欢吗?”

颜妈妈皱了皱眉,“这……也说不定呢……”

颜言写完作业,想去找江姐姐翻手绳。没找到江姐姐,却找到了邵叔叔。

“邵叔叔,江姐姐不在么?”

“怎么,又要找你江姐姐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颜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江姐姐翻手绳的。”

她说完,想了想,然后直直地看着他:“邵叔叔,我来找江姐姐说话是因为我喜欢她,你来找江姐姐说话也是因为喜欢她吗?”

小孩子的眼睛纯粹得跟水晶似的,blingbling地看着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比所有人都认真。

邵易之愣了下,然后笑着说:“是啊,我也喜欢江姐姐呀,所以你可不可以把江姐姐分我一半啊?”

颜言思考了一会儿,老师说要学会分享快乐,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分他一点时间啦!

颜言同意了,但强调说:“那你不可以让江姐姐不开心哦~”

邵易之坏笑道:“我会让你江姐姐很开心的。”

颜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走人。

邵易之“哎”了一声,“要不要我陪你翻手绳啊?”

颜言觉得,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算是自己人啦——这个手绳可以翻!

江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邵易之皱着眉,对着复杂交错的彩绳一筹莫展。

颜言不耐烦地说:“快点啦,你真笨!”

“我……”

对着小孩子不好说脏话,话到嘴边还得咽回去,邵易之被颜言气得快要内伤了。

江风探出纤纤十指,插到他俩中间,轻轻一翻,就换了个新花样。

颜言“哇”了一声,拍小手说:“江姐姐,你好厉害啊!”

江风看了眼邵易之,挑了挑眉:“这个不是挺简单么,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努力克制着表情,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眼前两个,一大一小轮番鄙视,邵易之给气笑了,他看着江风,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啊。”

她只当他是顺嘴一说,哪知道他小心眼得很,偏要她在床上教他翻手绳。

她坐在他跨间,摇摇晃晃,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还得绞尽脑汁变换花样,自然是苦不堪言。

早知如此,她是打死也不会挑衅他的。

他的粗大堵在她身体里,笑得嚣张,“教一个,我动十下。”

她红着脸,手指一动,勾起细绳。他有样学样,从她指尖翻出同样的图案。

他如约挺动了十下。

隐秘的快感渐渐升起,又快速落下,为了获得新的蜜糖,她只好将自己所知晓的玩法倾囊相授。

“这个我学会了,下一个。”

“没了……真没了……我会的都告诉你了。”

“那今天晚上的奖励也没了。”

他作势托着她的翘臀,就要让花穴吐出他的粗大来。

刚才被他戳戳挤挤弄出一滩花汁,正想他想得紧,哪里愿意让彼此性器分离开呢?

“哎哎哎,有,还有!”

“噢?”

他玩味地笑着,骤然放手,她便扎扎实实坐在了那大棒子上。

“嗯……”

花穴与棒身厮磨的快感,让她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哪里还想得起翻手绳的玩法。

他捏了捏她的乳尖,一本正经道:“骗人可是要受罚的。”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热,只想被他狠狠地贯穿,可他就是不给她。

她气不过,“邵易之,你欺负人!”

她抢过他手上的红绳,三下五除二地绑在了他腕间,将他肩膀一推,放倒在床上。

她一双素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江风扭着腰肢,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自顾自地玩着,全然不管他如何感受。

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啊……”

她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波动,他眯眼看着眼前春光,她的细颈时而低下,时而仰起,姣好的面容也在发丝下时隐时现。

他只觉得美艳非凡,任她玩弄。

待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之时,他一把挣脱手上的红线,拦住她的细腰,阻止了她往下坐的趋势。

即将到来的高潮突然被迫中止,强烈的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他破坏掉她登峰的机会,她气极,抬手捶着他胸口。

“邵易之,你过分!”

邵易之将她的双手收在背后,拿那根红绳捆了个严实。

他捏着她下巴上的肉,温柔地叮嘱她:“下次绑人记得绑牢些。如果不想被反杀,那就不要给对方反杀的机会。”身份倒转,她只好软了声音,挺着胸前的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小白兔往他身上磨,只求他快些来操她,“邵先生,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她亲亲他的嘴角,跟他撒娇:“邵先生,你疼疼我呀……”

她一软,他还真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用力揉着那一对娇乳,对顶峰的红豆随意地揪揪弹弹。

他轻扇了下那娇嫩的乳儿,让左边的乳儿撞到右边,来回晃荡,他漫不经心道:“说些好听点来。”

她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劲地夸他:“邵先生,你真厉害,你最厉害了……”

“什么厉害?”

“翻手绳厉害,操我也厉害,什么都厉害……”

听她胡乱地夸着,他终于笑了,这才愿意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她下面早就馋得不行了,被他往敏感上怼了几次,就绷紧了身子,一下栽倒在他身上。

花穴泌出的汁液被他堵在体内,涨得她小腹发酸,他也不让她泄出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抽插着。

“邵先生,你轻点呀……”

他笑得放肆,不仅没放缓动作,还用大掌往她小腹上按了按,惹来她阵阵轻呼。

邵易之打定主意要让她长点记性,一遍又一遍地问她:“我厉不厉害,嗯?”

她被他插得魂不守舍,双手又被紧缚在身后,连平衡都是靠他来维持,哪敢不应,“厉害……邵先生,你最厉害了……”

他听了无数次她的“夸奖”,终于满意,大掌捏住她的臀肉,快速地撞了起来。

大腿肌肉拍打在一起,啪啪啪啪,煞是羞人。

冠状沟划过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触碰到g点,都让她过度敏感的身躯为之一颤。

“呜呜……邵先生,你、快给我吧……”

他笑着回应,“好。”

他终于舍得集中火力,对准她最敏感的区域,快速精准地撞击着。不过十几下,她便觉得大脑空白,飞上了高潮。他有意延迟她的高潮,继续攻击着g点。

“啊——”

她喃喃地叫着,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感知那原初的刺激。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夹得他太阳穴都跳动了一下。邵易之终于抛弃了所有桎梏,加速操干起她娇嫩的肉穴,仿佛要将那小穴操烂似的。她将将要晕过去时,他才释放了出来。

23 无法言说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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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无法言说

入秋之后,江风带着剧组去邻市取景,邵先生若有空也会驱车去看看。

他做了当地的旅游攻略,特色小吃也摸了个透,次次都给她带好吃的,不过不好给她一个人开小灶,都是带全剧组的分量。托邵先生的福,江风整天待在片场,居然也把当地特色尝了个遍。

颜言现在觉得,邵叔叔也没什么不好的,每次来片场都带好多好多好吃的,邵叔叔多来几次才好呢!吃人嘴短,她就暂且把江姐姐让给邵叔叔,毕竟邵叔叔每次过来都好辛苦的样子,不知道邵叔叔会不会晕车,她坐车过来的时候都吐了呢。

听大人说,邵叔叔这种行为叫做“追”。她想,邵叔叔人长得好看,配得上江姐姐,要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啦!

颜言在心里给邵易之打气:邵叔叔你要加把劲呀,赶快把江姐姐追到!

颜言捧着网红小蛋糕,悄悄问邵易之:“邵叔叔,你怎么还没有追到江姐姐呀?”

邵易之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追到?”

“你们都没有亲亲抱抱哎……”

邵易之扶额,果然不能让小孩子随便看电视。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拿手挡在嘴边,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我早就追到你江姐姐了。”

颜言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笑起来,“哇塞,真的吗?”

邵易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们有亲亲抱抱吗?”

“……”这小屁孩也太早熟了吧?

邵易之叹了口气,“她吧……太害羞了。”

邵易之每次来都大张旗鼓,江风虽然觉得不妥,可她也想邵先生,就随他去了。

不过在片场,她都和邵先生保持着距离,一本正经地说些场面话:

“邵总过来探班,真是蓬荜生辉啊。”

邵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跟邵先生有猫腻了,就她不知道。

江风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演技真好。

收工后,她洗完澡给邵先生打电话,叮嘱他:“你过来要小心哦,不要被别人看到哦。”

他乐得陪她玩,“遵命,我一定隐身过去!”

邵先生在她身上四处挑拨,一边揉着她的小白兔,一边捻玩着她的肉核,将那肉核从周围紧密包裹的嫩肉里剥出来,多加照顾。

许是有些日子没做了,如今她身体敏感得很,被他一碰,她就觉得浑身发热。被他揪住那一点,就好像被捉住了命门。

“啊……嗯……”

他轻轻揉搓着肉核,细密的快感迅速地积累,她的娇喘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从嘴边逸出。

他的指尖开始高频震动,指腹快速摩挲着她身上最娇嫩的肌肤。平日里被嫩肉包裹、绝不对外展示的肉核连纯棉内裤都不曾触碰,哪经得住他的刺激。

“唔唔……”

她蜷起脚趾,弓起身子,两腿都在发颤。

他突然用力揪起,将那肉核拉长,重重地蹂躏着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

她猛地一弹,撞在他身上。在性事上无依无靠的她,也只能抱住他这个罪魁祸首,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终于不会溺死在他给的惊涛骇浪里。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说:“知道刚才用了多久到顶的吗?”

她尚且被高潮的快感拖拽着,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喃喃答道:“不知道……”

“五十七秒。”

他继续问,“怎么这么敏感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缠绵,还有一分得意。

她装作没听见,埋头不答,企图蒙混过关。

他怎么会容许她临阵脱逃呢?他啃了口她的肩膀,“不说,那我也在你身上留个印。”

她一向怕疼,嘤嘤道:“我也不知道呀……”

他在她耳边问:“是不是想我了,嗯?”

这回她只需从心作答,于是答得飞快:“想……”这声拖得绵长软糯,他每每听见她这样的语调,都觉得可爱无比,还有些惹人怜,但更多的,却是要把她玩坏的冲动。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地顶了进去。

“嗯哼……”

他缓缓地前后抽插着,次次进到最深处。彼此性器磨合出愈来愈多的汁液,淌湿了那隐秘的结合之处。

快感一点一点积累,渐渐地堆成一座小山。可他却没有加速,仍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她耐不住这样的细腻悠长,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粗大,自我抚慰。

他却强行按住她的膝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细碎的快感还在堆积,她细细地喘着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送上云端。他继续维持着那样和缓的进出,将战线拉得老长。

她被扔在云朵上,来回地打着滚,绵绵软软,余味悠长。舒服之外,又生怕云朵上开个洞,轰然掉落。

好在还有邵先生,托着她平安降落,一切都稳稳当当。

她稍作歇息,然后轻笑着点评,“一个像棉花糖,一个像跳跳糖。”

邵先生问,“你更喜欢哪个?”

“棉花糖。”

邵先生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小豆豆上。

“啊——”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呜呜……邵先生……”

他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的盛宴,随心所欲地冲撞起来。

===================

她疲惫地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看向他,“邵先生,没有药……”

邵易之一怔,骤然想到她跟颜言翻着手绳,一起鄙视他的样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她顿时僵住了。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合时宜。

她不知道邵先生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作答,便跳过了这个问题。

她勾起他的尾指,低声道,“邵先生,你帮我去买药好不好……”

他骤然收手,捏住她的小手,捏得她发疼。

她一动都不敢动,等着他松手。

邵易之看着她,不说话,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松了手,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休息,我去买。”

江风吃了药,折好被子边沿,钻进去准备睡觉,背对着邵先生。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莫名地感到烦闷。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身躯,就像刚才捏着她的手一样,让她觉得疼。

无法言说的猜忌与欲望,将人死死地封在黑暗中,只能靠桎梏来传情。

正因感觉千里迢迢,才要躯体生死相契。

24 锁死了哦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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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锁死了哦

一大清早她就一直催他回房,免得被人看见。

邵先生叹了口气,“唉,大家早就知道了。”

她不信,“我明明藏得很好的呀,你快些啦……”

邵先生之前隔三差五去探班,现在又时不时追到这来,瞒得住才有鬼了哦。

江风来到片场,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心虚地瞅了瞅大伙儿,见大家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只是一到休息时间,她周围就只剩下邵先生。邵先生一个眼神,他们就心领神会,将休息室留给他俩。

邵先生把她压在化妆镜上亲亲,她闭着眼,沉浸在她喜欢的亲昵行为里。

颜言从墙脚探了个小脑袋出来,兴奋地看着他俩亲亲。她偷偷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邵先生往镜子瞟了眼,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屁孩了,不过懒得管,随她拍。

等他亲完了,才转过身,对着墙脚说,“看够了就出来吧。”

江风莫名其妙,也看向墙脚,只见颜言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探了出来,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居然当着小孩子的面亲她,还不告诉她!

颜言也知道偷看大人亲亲不是啥好事,低着头等挨骂。

邵先问颜言,“手机呢?”

颜言以为邵叔叔要删掉照片,不情愿地递了过去。

邵先生拿过来看了看,轻笑着说:“我加你微信,你发原图过来。”邵先生觉得颜言拍照技术是真不错,以后长残了当不了明星去当摄影师也行。

颜言一听,两眼放光,小脸笑开了花,作为他俩的头号cp粉,吹着彩虹屁:“邵叔叔,你跟江姐姐真配,比海报里的人都好看。”

邵先生很享受小屁孩的赞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江风一脸震惊,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

颜言凑过去,跟她撒娇,“江姐姐,等照片洗出来你给我签名呗。”

邵先生插了句,“我也要签。”

江风语塞,好半天才摇着头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颜言拿到他俩的签名kiss照之后,还拿粉红色的水彩笔,在他俩名字中间画了个小爱心。

颜言举着那张照片,得意地摇了摇,“锁死了哦,再也不可以分开哦。”

江风腹诽:签个名怎么还签出了卖身契的感觉?

自打颜言成了江风和邵先生的cp粉,每次邵先生来剧组她都特别兴奋,天天嗑糖磕到爽。

之前江风以为她就是单纯看脸,所以喜欢邵先生。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颜言看的不是邵先生,看的是他俩搂搂抱抱。

颜言一本正经地说,“江姐姐,我们拍戏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真心相爱的人都要亲亲抱抱呀。”

江风点了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不过……她和邵先生能算得上真心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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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的主演都是新人,女一号徐映,男一号章舟泉。今天卡在他俩的对手戏上,第十八条仍然未过。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江风跟他们说:“这里的人物心境是沉静的、内敛的。克制,克制一点,不是浮夸才叫演技。跟着人物的心境走,不要硬把情绪塞给人物。”

江风让他们好好琢磨下,休息会儿再来。

她做到椅子上,呼了口气,好像自己也太心急了一点。

邵易之拧开保温杯,给她喂水,她心思都在戏上,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

邵先生跟她说:“你觉不觉得最近大家都有些浮躁?”

“嗯?”

“你们都多久没歇过了?要不抽一天去团练吧。”

她想了想,这两天进度确实不太顺。不过剧组去团练,还真没听说过。

邵先生又说,“不信你问问,他们肯定都想去。”

江风环视一周,咳了咳,“你们想不想去团练呐?”

团练的事就这样给定下了,地点是后期的取景地之一:连璧山,登山采风外加提前熟悉环境。

道具组的任青和化妆师宋婕是一对小情侣,晚上去附近超市买了几袋水果,准备带上山去吃。

任青和宋婕进了电梯,按了八层。电梯上到五楼停了下来,门一开,恰好就是邵易之。

邵易之按了十层,宋婕一想,那不是江导在的楼层吗?她忍不住姨母笑,“邵总,您这是找江导吧?我们买了水果,您带给江导尝尝呗。”

邵易之接过,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任青搂着宋婕出了电梯,吐槽她缺心眼,“咱们江导都还藏着掖着呢,邵总的心思也说不准,你傻不傻啊?直接问出来……”

宋婕皱了皱眉,不以为然,“我看邵总刚才挺开心的啊……”

邵易之进了她房间,笑着说:“任青他们买了水果,让我拿给你。要不要吃?”

她猛地回头,眨了眨眼睛,“嗯?为什么让你拿给我?”

“电梯里遇上了。”

“你、你、你们……”

邵易之瞟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他们都知道了,你还不信。”

江风捂了脸,在床上打着滚,“完了完了……”

他把她压在床上,“不吃水果那就做吧。”

“哎哎哎,吃吃吃!”

“边吃边做。”

“……”

会呛到好么!

25 草莓图钉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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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草莓图钉

“边做边吃么,也不是不行……”

江风让邵易之先去洗澡,她站在洗手池前认真地洗水果。

邵易之隔着玻璃门说,“为什么只有我洗你不洗?”

“哎呀呀,我等一下再洗嘛。”

玻璃门里外都是水声,浴室里边是哗啦啦的热水打在他身上又溅到地上去,还有几丝水雾从门缝里逸散出逃。水雾弥散,钻进她的发丝,钻进她的袖口,将她周身都浸得湿漉漉。她听着那响亮的水声,就能想象到他身上的肌肉。

浴室外边,是缓缓流淌的涓涓细流,他听得并不真切,只能偶尔捕捉到一点点,她在洗什么呢?她好像拿了一盒草莓。隔着玻璃门,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一点儿轮廓,却觉得分外和谐,那温柔的水流像她,又甜又软的草莓也像她。

她看不见他,却又能看见他。

他看不见她,却也能看见她。

湿湿热热的暧昧氛围让她觉得闷,想要做些什么来突破这种黏腻。

“邵先生,你经常和公司的人去团练吗?”

“不怎么去。”

“哦。”

所以你其实是想跟我去对不对?

她用手指敲着水池的边沿,滴滴答答,过了十几下,或者几十下,她终于转过身,看着玻璃门的把手,走了过去,想要拉开。

“哗——”

邵先生拉开门,就看见她迅速地收回手,背在身后。

他了然一笑,“想偷窥我啊?”

“……”

见她不说话,他又接着说,“其实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他现在什么也没穿,验证着那句话的真实性。

江风被抓包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故作镇定,戳了戳他的胸肌,“跟我出来。”

她一手拎着那筐草莓,一手指了指床,“你躺下。”

邵易之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她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拈了一颗草莓放在他额头上,笑着说:“不准动。”

他轻笑着舒展身体,任她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放置在自己身上——肩膀、胸膛、耻骨、四肢。

草莓变成了温柔的图钉,将他禁锢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审视着他被迫拘束的样子,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脱掉了衣服。

邵易之以为欢宴即将开始,正要说些调情之语,却见她转身进了浴室。

“你要干嘛?”

她懒懒应道:“洗澡啊。”

“你给我站住!”

她回过头,嫣然一笑,“乖,我很快出来。”

她打开花洒,让水流打在脸上,闭着眼睛,厌弃着周遭的种种。

她讨厌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讨厌没办法将心底诉求宣之于口的自己。

她只能报复地把草莓放在他身上,却又置之不理。

而这种报复毫无意义。

邵易之躺了会,拖着嗓子叫她,“阿风,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冷死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真的要冻死一样。她在浴室里笑个不停,“嗯呐嗯呐,马上就好啦。”

她一出来,果然看见他的臭脸,她笑着走过去, 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 俯身含住一颗草莓,挪到他嘴边。

到嘴的蜜糖哪有不吃的?邵易之张开嘴,跟她各啃了一半,又砸吧砸吧地亲了起来。

邵易之眼里都是笑意,“好甜。”

她觉得邵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好哄了,“还要吗?”

“要。”

她捏住他胸前的小葡萄,随意地拉拉扯扯,他呼吸一滞,差点破功。

“不准掉下来哦,掉下来就没得吃了。”

他眯着眼睛问她,“你打哪儿学的损人招数?”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跟你啊。”她脸上无比纯情,手下却暗暗使坏,用指甲掐了下他胸前的凸起。

“嘶——”

他正要骂人,却被她塞了颗草莓,什么不满都给憋了回去。

他嚼着草莓想:算了算了,这晚估计就是被人玩弄的命了。

他认命地偏过头,懒得看她。

“哇,邵先生你脸红了哎。”

他不想理她,只装作没听见。

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怎么连耳朵也红了呢?”

他被她弄得浑身火热,忍无可忍,终于看向她,无奈道:“求求小阿风快来上我好不好啊?”

她看了看他挺起的性器,用食指把它往下压了压,一松开,那只怪兽就立马弹了起来。

她把玩着他的粗大,问:“怎么天天想这种淫秽的事呢?”

邵易之叹了口气,“家有仙妻,怎么能不想这些淫秽的事?”

这话听着顺耳,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喂他吃掉最后一颗草莓,翻身坐到他身上,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腹肌:“自己动。”

邵易之哼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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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练的集合时间是早上七点,在酒店大厅。

江风出门前才发现脖子上留了个红印,匆匆忙忙换了件高领的。

电梯里,她小声嘟囔着:“都怪你……”

邵易之低头亲她,“草莓吃多了,当然也要多种几个。”

“叮。”

江风赶紧推开他,小碎步跑了出去。

邵易之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众人看他俩前后脚出的电梯,邵总春风满面,江导一脸娇羞,直接脑补出千字小黄文。

颜言看他们来了,兴奋地跟她打招呼,“江姐姐,你和邵叔叔怎么迟到了啊?”

颜言这么一问,所有人的八卦心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小孩子不懂事,成年人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妙哇!

这提问堪称稳准狠的典范,够直白又不露骨,引人遐想又留足当事人面子。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江风呵呵一笑,“昨天,睡晚了一点……”

大家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她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她不能怪别人,只好瞪了眼邵易之。

邵先生用眼神安抚了她一下,环视一周,轻笑道:“大家多担待些,别让外头知道就是了。”

邵总都发话了,哪能不点头啊?毕竟多拿了五成片酬不是。

邵易之又摸了摸颜言的头,“你就不能把你江姐姐跟我统一下辈分么?”

颜言扬起小脑袋,实力拒绝:“那不行,长得好看的我都叫姐姐。”

26 翘尾巴的狐狸与狮子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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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翘尾巴的狐狸与狮子

邵先生那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在她心上。

这是……承认了?

还有,什么叫别说出去就是了?

你都承认了,怎么可能不会传出去?

江风扯了扯他的衣袖,“你那样说,没关系吗?”

邵易之牵着她的手,往大巴车那边走,笑着说:“怎么?江小姐是嫌我拿不出手?”

她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上了车,江风看见给他俩留的连座,忽然觉得“公开”还是有些好处的。

邵易之顺着她的毛,把她的脾气一点一点地捋顺了。

她终于笑了起来,“别摸啦,我要睡觉了。”

邵易之习惯了她上车就睡的习性,侧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时至今日,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挪到比较舒服的位置,也是她习惯了的姿势。

熟稔的举动很容易给人带来安心感,她闭着眼,觉得公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连璧山海拔不算高,但是梯度大,徒步而上对体能要求不小。

昨天晚上努力运动的成果除了她一身的草莓,还有血条度不足的体力。

她走了没一会两腿就开始发酸,邵先生陪着她渐渐落在了后面。眼见和大部队越来越远,他们干脆放弃了跟随大部队,慢悠悠地往上走。

邵先生精神抖擞,跟她一路唠嗑,时不时停下来帮她拍照。

她嫌弃道:“你把我拍得好丑啊……我把你拍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太不公平了!”

邵易之笑着说:“是技术的差距吗?难道不是你跟我长相的差距?”

“你!”

她争不过他,气得往上连蹬了好几步。

小腿突然传来剧烈的酸痛感——抽筋了。

“嘶——”

邵易之听见她的吸气声,抬头看她身体晃了晃,立马上去揽住她的身子。

“怎么了?”

她点了点左腿,“抽筋了。”

邵易之扶她坐下休息,给她按摩着小腿肚,“急什么,吵不过就跑,怂不怂啊?”

她委屈极了,“还不都是你啊,昨天是你,刚才也是你……”

邵易之最受不了她这种声音了,赶紧哄她:“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

她休息好后,重新起身,邵易之说:“上来,我背你。”

她看了眼那长长的阶梯,皱着眉说:“很危险啊。”

“怎么,你还不了解我的体力?”

她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见他这么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稳稳当当的。她放下心来,闲散地看着风景。

男人体力好是挺舒服的。她悄悄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听这语气,是在嘲笑他?

过了会,邵先生才沉沉地“嗯”了一声。

她得意地笑,“我谈过呢哈哈哈。”他匀了只手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隐隐还有往上攀的趋势。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哎哎,还在外面呢!”

邵易之捏了捏那里的嫩肉,问:“还得瑟么?”

“不了不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她回头看了看,幸好没人,刚舒了口气,就听见欢快童声,“江姐姐,看这里!”

她抬头一看,颜言正站在前方的转角处,兴奋地挥着小手!

她笑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颜言拿着手机,记录下他们的亲密时刻。

“……”这小兔崽子!

她在邵先生耳边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邵先生说完就转头跟颜言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掉队了?”

“我走不动了,在这里休息。”

颜妈妈笑着说,“她在这望了好久,我说在看啥呢,原来是等你们呀。”

颜言被戳穿也不脸红,笑嘻嘻地问:“江姐姐,你也走不动了吗?”

江风羞得无地自容,“刚才脚抽筋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她对邵先生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好了。”

“真的?”

她用力地点头,“嗯嗯。”

邵易之这才把她给放了下来。

颜言跑到江风身边,跟她分享自己的新发现。颜言拈着一枚琉璃小挂件,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江姐姐,这个好看吗?”

日光下的琉璃耀眼非常,五彩的颜色像 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 是在流动似的。江风定睛一看,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有些呆,有些萌。

江风感叹,“真好看。你在哪找到的?”

颜言扬起小脸,跟她撒娇:“要亲亲!”

江风在她脸上“唔嘛”一口,她才牵着江风去“寻宝”。

山腰上有不少休息的行人,颜言带着他们走到一颗大树下,原来是有手艺人在树下支了个摊,现场制作各种琉璃小挂件。

手艺人是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了,认出颜言,问她,“小朋友,怎么又来啦?”

颜言甜甜地回答:“因为这些太漂亮走不动了嘛。”

邵易之看了会,问:“能做什么图样?”

老爷子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要什么图样?”

邵先生看了江风一眼,笑着说:“做只小狐狸吧,尾巴翘起来的那种。”

老爷子也看了眼江风,了然地点头,“嘿嘿,没问题!”

江风瞪了眼邵易之,对老爷子说:“那我要只小狮子,没有尾巴的那种。”

“小姑娘,哪有没有尾巴的狮子呢?”

老爷子摇着头,一口回绝。

等做好了,江风拿着那头小狮子跟邵先生的小狐狸一对比,发现尾巴翘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她悄悄勾起一个小括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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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担心剧组里会有风言风语,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后来见大家没有乱叽歪,才放心下来。

人嘛,都有慕强情节。

几个月接触下来,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也该摸透了。江导平日里待人温和,只在电影上一再苛求,从不马虎,年纪不大,却能力过人,技术派的工作人员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风在剧组的声望日渐高涨,在他们眼中,江导和邵总也算是般配。

何况一贯是邵先生主动来找她,外人看来,邵先生才是献殷勤的人。如今他俩关系不再遮掩,大部分人也都没往腌臜方向上想,只当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跟江风关系特别好的那一波,甚至拿出了“娘家人”的做派,跟邵易之开着玩笑。邵先生脾气好,但凡跟江导有关的,都好声回应。

也有不怀好意者偏要往腌臜方向上想,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是背地里嘀咕两句罢了。

27 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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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风在剧组里拍一场重头戏,下雪天的分别。

天气预报说八点开始飘雪,他们一直到九点才等到。

早就备好的机器火速就位,开始拍摄。

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迎来爆发的机会,加上日久而生的默契,这场戏过得顺顺当当。

只拍了一遍,江风便止不住地点头称赞,“这场戏演得好。”

徐映入了戏,拍完依旧止不住地啜泣着,江风过去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旁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收工。江风余光扫到一人——章舟泉站在离她们几米的地方,偶尔向这个方向看几眼。江风在,他不好过去。

江风笑了笑,原来倒是自己碍事了。

江风在徐映耳边说:“我先回去啦。”

徐映眨了眨眼睛,“嗯,谢谢江姐。”

山里天气冷,住宿条件跟不上,最好的套间也不够暖。江风穿着加绒睡衣,恨不得在房间里跳踢踏舞。

她想到去年的跨年夜,可真热啊。

酒吧里暖气够足,她喝了酒也热;看见邵先生觉得心热,扑到他怀里,碰撞瞬间的火花也是热。

他在她耳边说话,是耳朵热。

他拉住她的手写字,是掌心热。

她在他心上写字,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后来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谈天说地,兴奋异常,也是热。

一对比,更显得当下清冷寂寞。

暖气不好用,邵先生这个人体散热器也不在。

年底这段时间,邵先生也忙碌得很,大半个月没过来。

她给邵先生打了个视频电话,却拿手捂着摄像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邵先生,你想我了吗?”

“想。”

“你想见我吗?”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配合她的小把戏,“想。”

“那你快夸夸我。”

“嗯……江小姐漂亮又可爱,有才又有料,好吃又好用。”

她模仿着机器人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由于你的回答过于色情,本系统不予通过。”

“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江小姐,你现在拥有本年度见邵先生的最后机会。”

“我现在就看着你呀。”

“念三遍芝麻开门。”

她愣了愣,飞奔到门边,一打开,便是那久日未见的梦中人。

江风跳到他身上,“邵先生,我想死你了。”

邵先生笑着把她抱进去,“想我哪呀?”

“哪哪都想。”

他也感觉到了室内气温跟室外没什么差别,“你这怎么这么冷?”

她嘟了嘟嘴,跟他撒娇:“暖气不好用啊,可冷了。”她在剧组待了这么久,从没喊过苦,但在邵先生面前就忍不住了。

邵先生抱住她,“我帮你暖暖。”

她乖乖地缩在他怀里,笑着说:“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之前她一个人待着,没什么兴致,现在邵先生来了,便突发奇想地提议:“邵先生,我们出去看烟火吧?他们说从这可以看到江边的烟花大会呢。”

邵先生皱了皱眉,“你不冷了?”

她摇了摇头,“不冷。”

邵先生见她兴致好,也就随她愿,将她裹成一只熊,牵着她出去看热闹。

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多分钟,他们漫无目的地散着步。这个时间点,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走到观景台附近,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有山里人一边烤肉一边喝烧酒,认识江风便邀他们一起。

她看向他:“邵先生?”

他笑着点头,“好。”

火堆边围了好几对小情侣,他们坐在空出来的位置,就跟那些小情侣一样,依偎在一起。

邵先生给她喂了块烤肉,她咀嚼着,伸手去拿肉,喂回邵先生。他们沉浸在这种无聊游戏中,你来我往,绝不服务自己,仿佛借了对方的手就刷上了一层蜜。

剧组的小王给他俩倒了杯酒,江风拿 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 过,一口干掉。

小王一脸吃惊,“江姐平时滴酒不沾,我们都以为江姐喝不了,原来不是不能喝,是不想跟我们喝啊。”

邵先生笑了笑,搂过她,随意道:“她酒量差,我不在,她怕喝醉了没人带她回家。”

身为单身狗的小王再一次后悔自己坐错了地方。

有人看了眼手表,大声说:“哎呀,倒数了,倒数了!”

江风看向邵先生,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倒数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和她都没有加入,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最后的一分钟,他们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对方。

万人喧嚣之中终于辟出一方净土。

“嘭。”

烟花璀璨,绚丽缤纷,可他们都没有移眼去看,而是靠近对方,相拥而吻。

江风闭着眼,许下了今年的新年愿望:

让她在这个人身边,待久一点吧。

28 非分之想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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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非分之想

看完烟火,他拉着她往回走。

明明雪地里有那么多脚印,但他们就是找到了来时的印记。

靠得最近的两条就是了。

他们顺着脚印走,脚丫子再一次踩在上面,将浅浅的印记一个一个加深。

雪粒被踏得更加紧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声音就不停地挠在她心上,越来越痒。

她忽然很想跟他说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许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她终于压不住那颗扑通扑通的少女心,突然开口。

“邵先生,我喜欢你。”

邵先生停下脚步,看向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半是爱意,一半是希冀。

她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生怕遗漏任何一个波澜,让这个故事变得残缺。

邵先生点了点头,缓缓道:“嗯,我知道。”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就像窒息的人渴望得到氧气的拯救。

可却再也没了下文。

她眼里的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山风冷冷吹过,让她骤然清醒——怎么就摆不好自己的位置呢?

痴心妄想。

她知道他嫌麻烦,不谈恋爱,所以一年来她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敢跟他说喜欢。

可她终究是贪心了,想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这段时间,剧组里的打趣,他的容忍,他的不解释,都让她生出非分之想,做着黄粱美梦。

如今梦醒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越界。

他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

她低着头,再也没了踏雪的兴致,将来时的脚印踩得纷乱。

邵易之开了门,走到玄关处,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是不死心,“我喜欢你……”

他看她都快哭了,一时不忍,却还是没有回应。

邵易之走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脸,缓缓道:“阿风,有些事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吗?”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上那紧闭的红唇,她却哭得更加厉害了——他吻她,和她做所有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就是不和她谈感情。

连冬季厚重的衣物都要成为情人间恼人的阻挡,撕扯好久才能看见对方坦诚的肉体。

生涩的甬道艰难地包裹着他的粗大,绞得他寸步难行。他揉搓着她的肉核,随心地逗弄,给她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她攀在他身上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哭声里带上几分变了调的呻吟。

很难说那种矛盾的嗯哼声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性欲,是情欲,还是爱欲。

他揪着她的敏感处,动动手指头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哭什么,不是很舒服吗?”

小穴含着他的肉棒,一翕一张,花心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打在龟头顶端,在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中,润湿了整个棒身。

她讨厌他把两者混为一谈的态度,低声说:“不是……”

“不是么?”

他用力地顶在花心上,惹来她咿咿呀呀地叫声,她嘤嘤道:“不是……”

他开始恶意地冲撞起来,丝毫不在意她娇嫩的身躯该如何承受。

“啊、嗯……”

明明是疼,可花穴吐出的粘液却愈加多了起来,从彼此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穴口,伸到她眼前。沾满花汁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光,甚至有一滴饱满的水粒摇摇晃晃地荡在指腹,将坠不坠。

他再一次问她,“不是吗?”

她隐隐听出逼问的感觉来,气道:“不是!”

这是他们少有的相互为难的时刻,企图通过激烈的争斗,决出胜负。

他数次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却不愿轻易赐予,一遍又一遍地和她纠缠那些无意义的对话。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低头啃噬她娇嫩的肌肤,听见她吃痛的吸气声,反而咬得更加起劲。

她也一口一口地咬回去,却对他毫无作用。她故意用力夹了几下,只听他闷哼一声,用大掌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啪!”

往日亲近的时候,这样的举动不是没有,只是如今吵着架,被他打倒有些委屈了。

她连忙道:“你!不准打不准打!”

邵易之收了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还生气?”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找不到出口的两人又一次拿着对方的身体发泄起来。

紧窄的花穴被迫吞吐着他的粗大,在重复的粗暴对待下,小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

她趴在他肩头,委屈道:“疼……”

他终于放缓了鞭挞的步伐,也不再故意吊着她,和她一起到了顶。

输人又输阵,她闷闷地跑到浴室,清洗过于疲惫的身躯。

邵易之跟了进去,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审视着镜子里的彼此。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而他的身上也到处是她的牙印,一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阿风,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风眨了眨眼睛,又差点哭出来,“嗯……”

相处的方式千万种,互相伤害最不划算。

他们补救式地接吻,用温柔把撕扯过的肉体一点一点拼接回来。

这一次,他问她,“舒服吗?”

她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舒服。”

他在床上抱她的时候,她也迅速地抱住了他。

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开。

既然如此,得不到就得不到吧。

29 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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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江风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便是邵先生的笑脸,“新年快乐。”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也笑道:“新年快乐,邵先生。”

邵先生去刷牙,她懒懒地窝在床上。

“叮”地一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银行的入账提醒。

每月初的三十万,向来准时。

江风想,邵先生当真从来没有亏欠她。

一开始,他也没骗她,说得明明白白。

她没遇上邵先生的时候,就沾了他的光。后来撞上邵先生,更是走了大运。

所以,邵先生能给多少,她接着便是,给不了的,就算了。

师父曾让她想明白他们的关系,她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可不管什么关系,她都想让它维持下去。

她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人了,她被邵易之这个漩涡缠住了,可明明,是她先缠的他啊。

江风给他抹着药膏,心下过意不去:邵先生再怎么粗暴,她身上也没见血,倒是他身上多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口子。

“邵先生,对不起啊……”

“你那点力气,跟猫似的,最多就是挠痒痒。”

江风摇了摇头,“我疼可以告诉你,你疼肯定不会跟我讲。”

邵易之捏着她下巴上的肉,“心疼我啊?”

江风看着他那副轻佻的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心疼,毕竟……你以后总是要跟别的女人上床的,被我留了这么多印,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他垂下手,懒懒道:“嫌就嫌了,有什么要紧的。”

================

邵易之回程途中接到他妈的电话。

邵妈妈声音十分关切,“上次容容对你挺满意的,想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我帮你们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餐厅,别忘了。”

邵易之问:“对我挺满意?”

“是啊,容容说她喜欢沉稳的男人,靠谱!”

邵易之想了想,上次跟晁容容吃饭,除了“你好”、“再见”之外,他说的话不超过三句,是挺沉稳的。

看来这次要话唠一点。

邵易之仗着比晁容容小了一个月,张口闭口叫人家“姐姐”。

“容姐,你请。”

“容姐,你鼻子出油了,要不要吸一吸?”

晁容容气得筷子一摔,“邵易之,你玩我呢!”

邵易之收起假笑,面无表情道:“我的态度上次已经很明确了。”

晁容容深呼吸几下,重新挂上盈盈微笑,“我知道我们现在还不了解,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

“我说姐姐,您怎么就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了呢?”

晁容容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说吊死呢?相信我,你了解我之后,会爱上我的。”

邵易之看着晁容容自信的脸,纳闷:谁给她的底气。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晁容容蹙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白费呢?”

“……”

话不投机半句多,邵易之又转换回沉稳模式。

吃完饭,邵易之耐着性子把她送回去,晁容容下车前还不忘表扬他,“易之,你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

邵易之挥了挥手,“容姐,再见,再也不见!”

邵易之把晁容容拉进黑名单,晁容容联系不到他,就托冉顺去问。冉顺小时候跟邵易之住一个小区,后来邵家搬走,晁家搬进来,他跟晁容容关系还算不错。

冉顺问得也直接,“你对容容到底什么态度啊?”

邵易之不耐烦道:“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她怎么就拎不清呢。”

“那你跟人家好好说呗,人家前脚走,你后脚就把人拉黑了,多不礼貌啊。”

“要礼貌那你去跟她说,我看你倒挺积极的。”

冉顺也不敢跟晁容容形容邵易之的态度,就说:“邵邵他就是思想比较古板,不太能接受姐弟恋。”

晁容容一听,回去就办好证明材料,上公安局改了年龄。

冉顺又去劝了劝邵易之,“你看容容多喜欢你啊,为爱减龄,感天动地。”

邵易之都懒得看他,“你捅的篓子你去收拾。”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邵邵,容容长的不是挺美的么,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

“她长的那么美,你怎么不去追她?我的情感生活挺和谐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这是……还跟之前那妹子在一起呢?”

邵易之终于舍得看了冉顺一眼,“怎么?”

冉顺啧啧称奇,“难得,难得,难得……”

冉顺看他对晁容容态度实在冷淡,终于放弃给他俩拉郎配,也不敢再接晁容容的委托,决定做个称职的吃瓜群众,隔岸观火。

30 避邪祟 指间风(1v1)(lonely god)|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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