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一大半时间都在和傅知其插穴。
即便出来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但傅意还是很震惊。因为傅知其每天和她二十四小时插在一起,可能有十六个小时都在抽送鸡巴,可是他还是那么精神抖擞。
再看看自己,她腿也软,腰也酸,周身青紫退了又添,简直被榨干了。
“呜呜呜,小穴要合不上了。”傅意看着傅知其的大肉棒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都有些红了。
傅知其闻言动作更激烈,“想结束就不要说这种话,阿意。”
傅意只能呜咽,可该爽上天的还是爽上天。
“哥哥快点,啊啊啊……”也不知道是谁说要被肏坏了。
“呜呜呜,快点……”傅意被他抵在墙上,冰冷的墙面贴着背部,可肚子里那根东西却是火热无比。
冰火两种天里,傅意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被顶出一个小包。
她逮到机会,控诉傅知其:“你看,肚皮都要被顶坏了……呜呜呜。”
傅知其于是满足她,一下撞开宫口。傅意有一瞬间失声,随后迎接傅知其的狂风暴雨的插干。
真是声不成声了。
傅知其托着她的屁股,钉进去,低吼一声:“射给阿意了。”
傅意一阵抽搐,瘫在傅知其怀里。
傅意想到一个很污的词,肉便器……
她觉得自己就快变成傅知其的肉便器了。
傅知其拔出性器,抱她去看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没力气看。
她靠着傅知其的胸膛,傅知其却伸手,分开她的腿。她连忙拦住他的动作,“真的要合不上了,歇一天吧哥哥。”
傅知其笑,“给你上药。”
瞧瞧这个禽兽,把她插得都要上药了,还笑得这么高兴。
傅意撇嘴,歪头任他继续。傅知其长指沾了药膏,替她涂抹进去。药膏冰冰凉凉的,傅意一个哆嗦。
她不由翘着小屁股乱动,可她坐在傅知其腿上,于是很快感受到身后的坚硬。
又悻悻不敢动了。
“明天我们出去玩一天吧。”傅意提议。
傅知其吃饱喝足,很好说话,“好。”
第二天,他们果真出去玩。傅意一身的痕迹,只能穿长袖,但仍旧让傅知其给她拍了很多照片。
傅知其拍照也很有天赋,照片里的傅意特别好看,傅意喜欢得不得了。
“傅知其,你怎么这么会拍?”
傅知其说:“这不是拍出来的,是在我心里,阿意就是这么美。”
傅意捂着脸脸红,又忍不住笑,“你怎么这么会说情话。”
傅知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因为爱阿意,这是心里话。”
傅意一高兴,又忘乎所以,一下子跳到傅知其身上,像个树懒。
“傅知其,我们回去干穴吧。”
傅知其眸色一深,托住她的屁股,抱着她转身就走。
才进门,傅知其把傅意推在那面大镜子上。
傅意看他对自己情动,嘴角上扬。
只可惜,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傅意吓了一跳,是妈妈的电话。她看了眼傅知其,傅知其示意她接。
她接了。
可傅知其却没停下动作。
“喂,妈妈,怎么了?”傅意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
傅知其解开她的上衣扣子,这间房间里,四面八方都是镜子,傅意视线无处躲,看着傅知其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子,俯身,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
傅意想起吸血鬼,她一颤抖,连声音也颤抖,“哦……对,今天拍了好多照片。”
妈妈没觉出什么异常,“哦,那挺好,回来给妈妈看看。”
傅意点头:“嗯。”
傅知其宽大的手掌贴在后背,轻巧地解开她的内衣扣。他用一根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胸罩,胸罩脱落在地。
四面的镜子同步重播这画面,傅意可顶不住。
可妈妈一点也不想挂电话:“你们最近都玩了些什么呀?”
“唔……”
傅知其解开了她的裤子,手指按在她内裤上,揉搓着。
湿了……傅意想。
“就是一些……别人都玩的。”别人可不玩和亲亲插穴。
“哦,这样呀。那知其呢,他有好好照顾你吧。”
“嗯。”
他正解下我的内裤,手指插进去我的小穴……
傅意深吸了一口气,胳膊颤抖起来。
傅知其却难得强硬:“继续说,不许停。”
“唔唔……”四面八方都是傅知其在摸她的小穴,傅意索性闭了眼。
可是闭上眼,感官就更加明显了。
傅知其放进了第三根手指,进进出出。
然后换成舌头,他在吃她的水。
傅意睫毛都颤抖起来,“嗯,妈妈和爸爸最近怎么样?”
“我给你爸爸也挺好的,你们好好玩。”
啊……要喷了,傅意糟糕地想。
傅知其没让她的水滴下来,尽数吃了,舌尖从傅意的大腿内侧擦过。
很凉。
傅意猛地睁开眼,看见傅知其在解自己的裤子。裤子掉下去,露出他精壮的腿,和已经勃起的大鸡巴。
傅意吞咽几声,目光躲闪,又隐隐地期待。
她是个坏胚子,哪怕在接妈妈的电话,也想和哥哥干穴。
傅知其直接插了进来,就是大开大合地肏干。
啪啪声瞬间响彻房间,这么大得声音,妈妈当然听得见。
“你那边怎么了?”
傅意被撞得一怂一怂的,咬着牙回应:“有……虫子飞进来了,哥哥在拍……”
“哦,对了,你哥哥呢?让他接下电话。”
“好。”傅意解脱,把电话塞到傅知其耳边。她搂着傅知其的脖子,泄愤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傅知其一面抽送鸡巴,一面面不改色接电话。
“嗯。”
“小虫子,很紧……近。”
傅意被他吓得夹紧了小穴,傅知其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傅意撇嘴。
傅知其缓了缓,更发了狠,简直要把傅意干穿。傅意流了很多的水,水声渐渐明显。
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傅意捂着嘴巴,觉得傅知其疯了。
她一紧张,就愈发用力。
傅知其被她夹得差点射出来,当机立断挂了电话:“妈妈,我这里有点事,等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傅意呜咽,“你这个大坏蛋,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傅知其还笑得出来,“那就给妈妈看看,哥哥是怎么肏阿意的。”
傅知其抬起她一条腿,忽然放慢了速度。从旁边的反射里,傅意看见自己的小穴吞吐着傅知其的大鸡巴,又红又粗,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水沫子,喷洒在房间里。
一辈子
有了那次经验之后,傅知其仿佛找到新的折磨她的方式,时常在和爸妈通电话的时候,要她用下面的嘴含着自己的肉棒,而后缓慢地弄她,还要她面不改色听电话。
这怎么可能嘛?她一被哥哥插的话,就会什么都忘了,只想被哥哥狠狠地插进去。
这真是处以极刑了。
又不能被舒服地干,又怕被发现,傅意每次都吓得要死,后来就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因为傅知其也不好受,他会露出好看的脖颈,喘息声落在她耳朵里……
而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真的很刺激。
久而久之,傅意也爱上了这种方式,像被妈妈看着做爱。
妈妈看着……儿子如何把女儿搞得津液横流,如何浪荡地互相爱抚,如何融化在彼此身体里。
这个假期结束,傅意在家里瘫了好久。
妈妈嗔怪:“出去玩有这么累吗?”
出去玩没有这么累,但被哥哥干有这么累。
傅知其好像有无限精力,傅意翻了个身,还是高兴的,因为他的无限精力只用在她身上。
*
傅知其高中毕业后,念了同城的大学,但和家里说想搬出去住,锻炼一下自己。
傅意闷闷不乐:“你搬出去了,我也见不到你了。”
傅知其把她搂过来,“搬出去了,你可以来找我。”
他总得为未来考虑,一辈子住在家里,以后呢?
傅意哦了声,拿手指戳他胸口:“你不会和别人有奸情吧?”
傅知其低低地笑,“和别人有奸情?我还怕你被人骗走了。”
“我才不会。”傅意反驳,“我只喜欢你的。”后面那句声音很小。
傅知其听得高兴,低头吻她的嘴,交换唾液与气息,最后傅意瘫在他怀里。
傅意学业日渐繁重,也没办法常去看他,一回到家,没有傅知其,她很不习惯,只好给他打电话。
傅知其找了实习,也累了一天,听见傅意电话的时刻,恍然觉得那些疲惫都消失了。
“阿意亲我一下好不好?”
“好,mua。”傅意照做,捂着电话兴奋不已。
连妈妈推门都没注意,吓了一跳。
“和谁聊天呢?”
“没谁……”她把电话藏到身后,心都快跳出来。
妈妈看她这反应,以为她是谈了恋爱,想了想,还是劝:“不可以影响学习哦。”
哪有影响学习……分明还进步了。
“阿意以后也上哥哥的大学就好了。”
“嗯。”确实很好,这样的话,可以和哥哥住在一起……
为了这个目标,傅意用了好大努力,又借口周末找傅知其补习,去和他肏穴。当然了,傅知其还是很负责任的,一半时间肏她,一半时间教她学习。
她光明正大留在傅知其那儿过夜,和哥哥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哥哥上大学之后的日子,她都没办法参与,可吃醋坏了。
这一天下很大的雨,她和傅知其在沙发上做了两次。傅知其去做饭给她吃,有人敲门,傅意开门,看见一个女生,女生脸上有些惊愕。
“请问这是傅知其家吗?”
傅意:“是啊,你找我哥有什么事吗?”
女生听见这话,表情稍微平复,“你是他妹妹?你好,我是他的同学,他的东西落在学校了,你可以帮我转交给他吗?”
傅意看她浑身湿透,还是说:“你稍等,要不你进来坐坐,喝杯热茶吧。”
她让女生进门,而后去厨房喊傅知其。
对傅知其就可以发脾气,她靠着流理台,语气不算好:“你的美女同学找你。”
傅知其冷淡哦了声,他系一条围裙,看起来十分贤妻良母。傅意托着下巴,又说:“怎么办,下雨,人家辛苦给你送东西,要不要留她住下?”
傅知其把傅意拽过来,按在透明玻璃门上吻她,从这个角度能被客厅看见,他就是故意要让人看见。
疯子。傅意想。
可是她很开心,怎么办呢?
傅意搂住他脖子,回应他。女生目瞪口呆,忽然明白什么,所以……妹妹的意思是情妹妹吧……
女生还算知情知趣,很快说要走,傅意借了把伞给她。
看着她的背影,傅意勾唇,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坏,但是……
她转身,跳上傅知其的胸口,用腿夹住他腰,“傅知其,我爱死你了。”
傅知其轻哼了声,抬她下巴又吻下来。窗外的雨狰狞地缠上窗户玻璃,傅知其的手指从她短裙边探进去,轻抚之处带起一阵颤栗,这是勾引,也是安抚。
傅意发出不满的哼唧,缠他的腰更紧,大抵是奖励,所以自觉地蹭他的肉棒。早就鲜水淋漓的小穴口发出邀请,要他那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狠狠地肏她。
自从傅知其搬出去,他们做爱的频率从几天变成了一周,也因此更为卖力。
傅意仰头舒服地呻吟,她有时候怀疑她就是傅知其身上的某件东西,否则怎么会在与他交合的时候如此舒服。
曾说上帝拆亚当第二根肋骨做了夏娃,大概她也是傅知其的第二根肋骨吧。
傅知其喜欢前戏,亲吻抚摸挑逗一应俱全,他好像很喜欢看她为他沉沦情动。其实傅意也喜欢自己为他沉沦情动。
傅知其将她抵在窗户玻璃上,背后是凶猛的雨袭来,前面是凶猛的冲撞,玻璃冰冷,体内却火热,房子隔音不算很好,有时候能听见别人家的声音。
傅意却发疯地叫,叫哥哥,肏死我,也叫傅知其。
手边的电话独自振动许久,在即将结束的时候才被人接通,是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傅知其也敢接通,在自己的性器还插在妹妹体内的时候。
镜头朝着天花板,光线昏暗依稀能看见两个交缠的影子。
妈妈问:“阿意呢?睡了吗?”
傅知其只敢嗯。
阿意在他身上,在骑他的鸡巴,在为他的抽送而高潮。
水声被雨声掩盖,傅知其便有些肆无忌惮,他今天真的特别疯,次次尽根没入,几乎要将囊袋都整个挤进去,几乎深入她子宫口。
傅意捂着嘴,疯狂地摇头,一双细瘦的腿因为高潮痉挛到几乎无力。
傅知其玩弄她的奶子,她还在发育期,才多久没见,感觉又长大一些。傅知其含住她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磨,又舔弄,傅意眼泪都要下来。
傅知其掐着她的腰,转了个姿势,转到镜头旁边,声音一下子被放大似的。
傅意哭着给了傅知其一拳,傅知其还笑,含住她嘴唇,堵住她的呜咽和呻吟。同时愈发用力,撞开她的宫口,将滚烫的精液灌溉进去。
傅意无力地瘫在他肩头。
谁也没听见妈妈问了什么,直到妈妈问第四遍:“人呢?知其?”
傅知其哑声回答:“刚才门被吹开了,我去关了个门。”
妈妈哦了声,“记得照顾好自己,明天回来吃饭吧。”
“好。”
傅知其挂断电话,而后卷土重来,他很快硬起来,继续缓慢抽送。
傅意骂他是坏蛋,“你就是想让妈妈知道。”
傅知其不否认,沾染了情欲的嗓音性感迷人:“是,我就想让妈妈知道,我在干你,我从小就干你,干你干到大,还想干你一辈子。怎么办?怎么办阿意?我真的好爱你。”
傅意又被他哄住,像小猫一样挠他脖子,“可是妈妈受不了的,哥哥。爸爸也受不了,全世界都接受不了。”
傅知其抱她起来,缓慢地顶弄,“嗯,我也知道。”
“那该怎么办?”
“没关系的,阿意,我们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在一起。”
一辈子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一辈子纠缠在一起,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