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其在妈妈的视线里收了吹风机,慢条斯理地拔出性器。他用毯子裹住傅意,揽过她胳膊带她带房间去。
傅意还沉浸在高潮里,懵懵地被傅知其拐进房间里。她腿心里都只是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还在 ? 往下流,腿也有些打颤。
傅知其把她带进房间里,反手关上门。
傅意被压在门板上,承受傅知其方才缺席的亲吻。
傅知其舌头扫过她的唇舌,在口腔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傅意还腿软着,傅知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门板上,舌尖互相搅弄,她下意识地回应傅知其。
傅知其拉下裤子拉链,在她腿心里蹭了蹭,她的淫水还在往下流,傅知其就着这泥泞又插进去,将她的小穴填满。
傅意哼唧两声,手从傅知其的衣服里探进去,抚摸着他的腹肌,而后到背。傅知其身材好,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傅知其分开她的腿,将她腿缠在腰上。
他放开她微微红肿的嘴,撞进她身体里。
他声音发狠:“在妈妈面前勾引哥哥,是不是欠肏了?”
傅知其撞得又快又狠,他性器的尺寸如他这人一般优秀,婴儿手臂粗的肉棒,在傅意的身体里进出。
傅意本来就还在高潮里,这会儿更是不清醒,只会顺着本能,攀住傅知其的脖子浪叫。
“操死我,哥哥操死阿意吧。”
傅知其抱住她的臀,亲眼看着傅意一张一合的小穴吞吐自己的鸡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傅意也是他养大的。
一日日拿粗壮的肉棒喂,拿火热的精子浇灌,才有现在这么骚这么水灵的妹妹啊。
傅知其想到这里,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全凭本能在肏一个女人。这女人是他的亲妹妹。
傅意被干得呜咽,傅知其猛插了一阵,泄过一次,缓过神来。又抱着傅意轻声哄她,他亲傅意的额头,亲傅意的眼睛,鼻尖,最后抓住傅意的樱桃小嘴。
他如同一个有耐心的老师,一步步地勾着她的唇舌嬉戏,引诱傅意回应她,而后再猛地把她吞掉。
傅知其的鸡巴还在傅意身体里,他问傅意:“阿意舒服吗?刚才在妈妈面前,是不是差点就要叫出来了?嗯?告诉哥哥好不好?”
傅知其一边问她,一边缓慢又动起来。他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又慢慢地被自己干出来。
傅意被他哄着点头,声音还带了些哭腔。“舒服的,哥哥好棒,肉棒好大,阿意差一点就要叫出来了。”
傅知其听到满意的答案,重重撞她一下,这一下直接撞到宫口,傅意叫了声。傅知其不动,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往回抽,再一下冲回去。
忽然一阵敲门声,傅意瞪大了眼睛,傅知其却仍旧在动。
妈妈问:“阿意想吃炸鸡吗?要不要点一份外卖?”
傅意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声音,“不用了,妈妈。”她已经在吃哥哥的鸡巴了,哥哥的鸡巴很好吃,很大。
傅知其大概是为了回应她,忽然挺腰动起来。
妈妈还在门口问:“真的不要嘛?那别的呢?有什么想吃的吗?”
傅意艰难回答:“不要了。”
她吃哥哥的肉棒就好了。
妈妈坚持不懈地问:“那知其呢?”
傅知其沉默着,在极短的时间里顶撞几十下,傅意喷出水来的时候,傅知其也射出来。
他道:“妈妈,阿意说,喝牛奶。”
傅意腿完全发酸,耷拉下来,傅知其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掉下来。
傅意看着傅知其,在他脖子下面咬了一口。
臭哥哥,她已经喝了很多牛奶了。
傅知其闷闷地笑,替她整理好腿心和睡衣。
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傅意喝了一杯牛奶,残渣留在嘴角。傅知其很温柔地替她擦了,心里却在想,下次,阿意用嘴喝他的牛奶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