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意手抓着浴缸,傅知其扶着她的小屁股,肉体相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小的浴室里,温度极速升高。
傅意被撞得声音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只有喊傅知其的名字。
最后又做了两次,傅知其收拾残局,给她洗澡,抱她回房间,把客厅里他们弄的东西收拾好。
周末除了做爱,还要写作业。
傅意睡了一觉,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她醒过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腿还有点软。
傅意骂傅知其:“禽兽。”
她想了想,她是禽兽的妹妹,算了,不能连自己也骂。
傅意起来写作业,除了数学,一切好说。她想了想,没找傅知其,转而找李如抄答案。
李如还觉得奇怪:“你问你哥不就好了?”
傅意含糊其辞:“我哥高三诶,很忙的。”
李如没有怀疑,把答案发给她。
傅意抄写答案的时候,忽然想,确实,傅知其高三啊,怎么成天这么闲。
不过傅知其确实可以闲,毕竟他从小到大一直很聪明。对比起来,他们俩简直不像一个爸妈生的。
傅意咬着笔头,李如消息又发过来:“对了,傅意,你听说了吗?高三那个姚贝贝,在追你哥。”
傅意懒懒回复:“追我哥的人都能绕操场一圈。”
李如说:“不一样,你哥这次……好像……呜呜呜,我也不想他们在一起,可是听说,姚贝贝给他送水,他居然喝了!喝了!”
傅意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趣,想起傅知其那张禽兽的脸来。
他们这是不伦的关系,傅意清楚。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不能相信的。
傅知其在床上和她说什么一辈子一个人的,她不是很相信。傅知其也不可能和她公开,他们已经腻了这么久,再等两年,或许傅知其就会爱上别人。傅知其会和别人结婚,会用肉棒插别人的小穴,会亲别人的嘴。
傅意忽然有点难过。
可是她不打算去问傅知其,因为好傻,一定会被傅知其嘲笑的。
她打算下周找时间去看傅知其打球,观察一下那个姚贝贝到底是谁。
周二,傅意有体育课,和傅知其同一节。高三为了防止他们沉迷学习,规定一定要上体育课。
傅意溜去找傅知其,她到的时候,傅知其正在打球。旁边果然坐了一个女生。
傅意看她手里拿瓶水,有些不服气,也去买了瓶水在那儿坐着,还朝傅知其挥手。
傅知其看她一眼,和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而后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
傅意撇嘴:“我不可以来吗?”
酸溜溜一颗梅子。
傅知其笑,揉了揉她的头,接过她的水,揽过她肩膀就要走。
傅意说:“你不打球了吗?”
傅知其点头:“嗯,我和他们说了。”
傅意笑得灿烂,为她的胜利。“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傅知其看她,声音很小,轻飘飘如同一阵水流,从她喉咙流进五脏六腑。
傅知其牵她手,背影落在旁人眼中,是兄妹情深。
情是真,深也是真。
傅知其带她进一间空教室,反手关了门。教室里空荡,关门声音显得很大。
傅意吞一口口水,他们周日周一都没做。
傅知其将她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贴得很紧,傅意甚至感觉到他的肉棒顶起来。
傅意感慨:“你好快。”
傅知其危险道:“嗯?”
傅意后知后觉,摆手解释:“不是啦,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她后半句声音小。
傅知其抬起她下巴,含住她唇瓣,仔细吸吮,如同吃夏天的冰激凌。
傅意忍不住地回应他,柔软的嘴唇碰在一起,全是春天的声音。
傅知其伸手摸进她校服裙摆,笑道:“阿意不是也湿得很快吗?”
傅意脸热,脸埋进他胸膛。“要在这里做吗?”
傅知其说:“可以探索一下,想把世界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阿意的淫水。”
傅意听得一阵脸红,轻轻锤了他一拳。傅知其一条腿分开她的腿,挤进她腿间,手也跟着探进来,玩弄她的阴蒂。
傅知其声音暗哑:“你吃什么醋?嗯?她们有你好看,有你胸大,有你腿长,有你会流水吗?有你会含哥哥的肉棒吗?”
傅知其说着,已经褪下了运动裤,硕大的性器跳出来,打在她腿侧。
傅意内裤都渗出水来,她伸手握住傅知其的性器,虽然已经做了很多很多次,可是傅意还是感慨。
“好大。”
傅知其笑了声,“不大能让阿意高潮吗?”
他握着傅意的手,操纵着她上下套弄。
窗外的阳光转了个方向,他们在阴影处,傅知其掐着她的腰,性器慢慢地挤进洞口。
傅意忍不住出声,听傅意的声音,可比看片还要要命。
傅知其气喘,一口气挺进去。她足够湿,进得还算顺利。
傅知其真的好大,傅意好胀。
她推傅知其的胸膛,小声道:“你动一动啊,傅知其。”
傅知其缓慢地抽出来,胀起的庞然大物,同她洞穴里每一寸肉壁都磨得那么紧。
傅知其为了方便,抬着她腿,抱起她来,将她腿箍在自己腰上,托着她白嫩嫩的小屁股,动作稍微快了一些。
傅意伸手抱住他脖子,感受着穴里被撑开,同他的肉棒相摩擦,一下一下。
傅知其和她说话:“阿意还吃醋,哥哥恨不得死在阿意身体里。不是问我怎么硬得这么快吗?因为我看着阿意,就忍不住,就想肏你,想把你肏坏,想把你肏死。”
他发狠说话,也同时发力撞击,像打桩机工作起来。
他问傅意:“阿意是不是只对哥哥湿?还是说,看见谁都湿?”
傅意被他干得狠了,次次都尽根没入。她说话断断续续:“没有……只对哥哥湿。”
傅知其满意,吻她的嘴,吸她舌头。
“你最好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全都是认真的。”傅知其咬着牙撞进她穴里,字字句句都像恶魔的低语。
傅意点头,被他肏得爽到几乎受不住,她留下生理性的眼泪水,“记住了。”
傅知其重复:“只能为哥哥湿。”
他说完一句便重重撞一下。
“只能给哥哥肏。”
“只能给哥哥亲。”
“记住了吗?”
傅意胡乱点头,她快要高潮,自己去找傅知其的嘴,含住他唇瓣,舌头此刻刻上了情欲两个字。
傅知其上下都霸道,舌头扫进她嘴里,带走每一寸空气。
傅知其松开她一秒,又堵住她嘴,将她抵在墙上狠肏。
大开大合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温热的精液全都射进她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