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我撑着

176 / 204 章 · 2,591

与此同时,沈清棠和东方雅站在一颗树后看着这一切。

沈清棠轻轻地鼓了两个掌,“还真是精彩。”

东方雅不明所以,“四公子,你让我把那混蛋引过来,真让他欺负白幼微。”

“五分钟时间,我就会上去阻止,只是没想到这次三哥来得这样快。”

东方雅疑虑,“白幼微在房间里叫救命,声那样大,这么整她,你不心疼?”

沈清棠脸色阴鸷了深一度,眉目阴森盯着东方雅。

“你话很多。”

东方雅吓得脊背一僵,往后退了一步。

她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三公子刚才说白幼微是他夫人,他们要结婚了?”

沈清棠扯了扯领带,“结婚?”

“我同意了吗?”

男人坐在院外长椅上,微微后仰,手搭在长椅扶手上,面色平静下来。

“你还需要做一件事,加大这个闹剧,闹得时间越长越好。”

东方雅眼珠子转了转,“知道,那人活不过两天。”

...

白幼微被安排在病房做检查,她被吓得手脚发软,身上有几处被抓的血痕。

沈听肆给她盖上被子,她问,“余博海会死吗?”

“正在做手术。”

“我捅了他,伤口浅,本来是死不了的,不知道为什么从二楼摔下来,趴在那儿刀刺得更深了。”

她想想一阵后怕,要是死了,她会不会属于防卫过当,万一成了杀人犯....

她身子抖得更剧烈了。

沈听肆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要怕,他摔下来与你无关,天塌了,我撑着。”

白幼微还是抖。

“法律白学了?”

“我没修过法学。”

他哄着白幼微睡了一会。

病房是个套间,沈听肆从里间出来,坐在外头的沙发上问徐冉,“余博海为什么会在寺庙。”

“有人拦住了我们的人,带着他去的。”

徐冉捶墙,“早知道我就悄悄解决他,不应该脏了白小姐的手。”

沈听肆太阳穴发胀,狠狠揉了几下,“她留了证据,人当时死了都算正当防卫,只是那脏血吓到她,人要是死了她更会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叫二秘来。”

不过半个小时,二秘就到了沈听肆跟前。

“跟着桑雅查到什么了?”他问。

前几天桑雅在牢里自杀,金蝉脱壳,他没阻拦,叫人暗暗跟着。

沈清棠屡次触碰他的底线,该好好挖一挖他的底细。

第一步就是从浮生楼开始。

二秘进来给沈听肆递了几份文件,然后解释。

“浮生楼是南深最高端的会馆,达官显贵富二代接待人都去那消费,不刷卡,不记账,一律用现金,所以见不得人的交易基本查不到。”

“现在浮生楼是桑雅,也就是东方雅在管理,东方雅小时候被拐卖,沈清棠捞的她,后来东方雅被派进桑家做卧底,对沈清棠言听计从,别看她是个养女,桑先生给了她不少好处,好多合作都是带着她去谈成的。”

“其中也给沈清棠谈了很多生意。”

“和浮生楼关系紧密的还有一家地下赌场,出过几次命案,最后都是自杀处理。”

“上次沈清棠想从咱们公司下手,还好咱们留有后手,他没得逞,之后他就从您身边人下手,就是白小姐。”

二秘看了眼沈听肆,他脸上阴晴不辨,他又继续说。

“沈清棠出国念书那几年,交过两个女朋友,都是混血儿,性子狠辣很野那类,和白小姐的气质完全不搭边。从收买叶舒勾搭卓阳夏开始,联手赵擎宇绑白小姐,将您从京城逼回来。

这次又贼喊捉贼玩绑架,拍艳照挑拨你们的关系,您和白小姐只要有一方信了他,你们就中了他的计谋。”

“这次是东方雅带余博海到寺庙的,一面害她,一面帮她,不可谓不毒。”

沈听肆看着手里的资料,眼底止不住的煞气,像乌云压境。

“他利用微微绊住我,绊得住吗?”

徐冉醍醐灌顶,“白小姐因家人官司缠身,您要抽身照顾她,您母亲知道白小姐的事,肯定不会同意你们。”

“只要您一分心,他有足够的时间,做其他的事,一箭双雕。”

沈听肆仰靠在沙发上,摩挲着手里的佛珠。

沈清棠像只笑面狐,充满危险。

他接近谁都带有目的,一般女人哪经得住他诱惑。

还好白幼微聪明,根本没信过他。

沈听肆眼眸闪过一寸寒光,“这盘棋终究他要赌输的。”

“他算错一步,只会步步错,我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留意赌场那边,有情况我亲自去会会他,不扒他一层皮我都对不起今天微微受的惊吓。”

沈听肆噙着一丝冷笑,又问,“暗网那边有新线索吗?”

徐冉揉了揉酸胀的眼,“我们主动出击破了他们的防火墙,那边最近销声匿迹,账号也登不上去。”

沈听肆将文件撂在矮桌上,起身站在窗前。

窗外有观景池,泉水种植着睡莲开得正艳丽,他一身黑色站在逆光里。

模糊的,虚妄的,不可琢磨亦不可触摸。

二秘接到一个电话,随意的讲了两句挂断。

站在沈听肆身后恭声道,“保镖杨仇要回国,应该是来救顾希月。”

沈听肆眉峰一挑,“放他进精神病院,一网打尽。”

...

楚越和钟情听说白幼微出事,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看她。

丁照野被沈听肆留在外间。

沈听肆压着火锤丁照野肩,“他们俩不是一块去寺庙吗,你为什么只接走楚越?”

“楚越着急去剧组,我瞧着大白天的在寺庙能有什么事,你家微微又不爱麻烦人,我就把她放寺庙了。”

丁照野九十度弯腰。

“我给她送一套珠宝压压惊。”

沈听肆阴森的眼神瞥他,“珠宝值多少钱?”

“三四百万?”

“三四百万就能抵了她今天受的惊吓?”沈听肆狠狠拍他肩。

“那我家还有很多名画古董,她看上哪样随便拿。”

沈听肆撩眼皮,“谁稀罕你那点东西。”

丁照野一怔,求饶,“你家宝贝无价,万金不换。”

...

晚上沈听肆打开白幼微的录音笔。

白幼微的惨叫声就像一把刀刺进他心口剜了几下。

他去了一趟警局。

张检也十分的配合,“等余博海醒了,直接可以关押。”

沈听肆刚回医院,在门口碰见沈清棠。

他停下,沈清棠也驻足看着他。

沈听肆扶了扶眼镜,解着黑衬衫袖口,“浮生楼最近生意不好吗,你还有时间到处闲逛?”

沈清棠一身白色西装,气质矜贵,他抬手看腕表,“咱妈明天给你准备了相亲宴,我来通知你一声可别再躲了,大姐也会去,别不给大姐面子。”

沈听肆不搭他这茬,问他,“早上你在哪?”

沈清棠也不隐瞒,淡淡一笑,“我在寺庙,我给大姐求平安符,住那两天了。”

“她也在寺庙,还在你住过的房间出事,你是不是欠揍,沈清棠。”

沈听肆眼眸凝结的寒霜更重了。

他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双白皙的手腕,上面黑色的佛珠折射出凌厉的光芒,直射对面人的眼球。

沈清棠淡笑,“三哥还想动手,那你得考虑清楚,万一输在我手下,你岂不是很丢脸。”

“上次我是没还手,我要是还手,你还不得在医院住个八九十天。”

沈听肆冷眼看着他。

缓慢扯下领带,在手上一圈一圈缠绕着。

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对沈清棠勾勾眼神,极具压迫感。

“来,看看谁去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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