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心动

147 / 204 章 · 2,464

沈听肆对她好,她知道,可是她心里很纠结,很害怕。

她怕他们的感情久不了,明明,她什么都没为这个男人做过,可是他还是缠着自己,对自己好。

等激情退去,相看两厌的时候,她怕再一次失望,伤心。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自卑感撕扯着她。

沈听肆拗不过他,在路边停车,他也下车。

“白幼微,有事说事,别犯性子。”

白幼微拦了一辆出租车,“你别送我东西,我消受不起,还不起。”

沈听肆严肃,“不要你还。”

他将人拽进怀里。

出租车停下,白幼微上车,沈听肆也跟上。

“跟我干什么?”

“说清楚才让你走,你有什么疑问,都问我。”男人又将她拉进怀里。

她没来得及开口,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

车辆驶过一处地铁施工路段,道路拥挤,岔路多,沈听肆盯着后视镜。

手下意识的搂紧白幼微。

后面跟着那三辆车,刚就跟着他们。

刚才是他的车,那些车跟的远,现在换了出租车,车离的越来越近。

出租车司机说,“那三辆车一直在跟踪我们,我快他们快,我慢他们也慢。”

话落,后车提速撞了上来,车内一阵巨响加颠簸。

白幼微后知后觉,头皮也发麻。

“我是不是闯祸了,我不应该下你车的。”

“这些人是寻你仇,还是要置我于死地?”

沈听肆摸着她的头安慰,“别说傻话。”

男人系上安全带,紧紧搂住白幼微,像烙铁一样焊死在自己身上。

他吩咐司机,“前面转弯,摆他们一道。”

出租车司机立即左右变道,刺耳的摩擦声响彻云霄。

夜间施工道路昏昏暗暗,后面的一辆车躲闪不及,直接撞上蓝色铁皮冲进沟壑,顿时燃烧,散发出浓浓的火油味。

后面的两辆面包车步步紧逼,手动挡变速快,冲劲儿大,一下两下的猛撞在出租车上。

由于惯性,白幼微被甩向车前,沈听肆拉回她,她头顶结结实实撞在他下颌,发出一声闷响。

出租车被撞得地震一般剧烈摇晃。

“天杀的,这是要人命呢,你们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控不住车了。”

司机大吼,“只能跳车,否则没命。”

“真倒霉,车又废了。”

沈听肆说,“找机会减速,一起跳车。”

出租车司机开了十多年的出租车,车技好,瞄准一个高架桥,迅速冲过去,紧要关头,一个漂移轮胎与地面擦出的火花,车掉头飞入路边的草坪。

两辆面包车提速追上,直接相撞在高架桥墩上。

顿时火焰满天,两辆车上带有汽油,直接爆炸。

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爆炸声震得耳膜都要碎掉。

沈听肆看准时机,踹开车门,抱着白幼微滚落。

白幼微被护在怀里,顿时只感觉身体失去重心,一阵天旋地转,滚落在草坪上,一圈又一圈,全身几乎要颠簸得散架。

停下来时,白幼微被沈听肆紧紧护在上方。

她心脏地震。

沈听肆闷哼了几声没动静了。

“沈听肆。”她趴在他身上大喊。

她手心是他的血,和湿汗混合在一起。

她吓得手脚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哽咽着,心脏也窒息一瞬。

“沈听肆...醒醒。”

熊熊烈火在燃烧,火光映在男人脸上,一明一暗。

“你别吓我。”

白幼微颤抖着手摸他的脸,又轻轻摇着他的身子,抽噎着。

司机也滚落在草坪,脸和手臂刮破,瘸着腿过来看。

“他还有气,没死。”

“我找手机,打120。”司机说。

白幼微将脸匍匐在男人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跳的剧烈。

抬起头又喊,“沈听肆,听得见吗?”

滚烫的热泪一滴接一滴落在他脸上,唇上,喉结上。

她捧着男人的脸抚摸着,“快醒醒。”

又开始摇晃他身体,哭得更厉害了。

“你果然是水做的,水多。”

男人突然出声,轻睁开眸,是笑也是喜。

白幼微鼻头一酸,眼泪掉的更凶了,“你耍我玩,我都快吓死了。”

“你伤哪了?”

“还能不能动?”

她抽着鼻子到处检查着沈听肆的身子。

沈听肆抬手温柔擦拭她的眼泪。

“我不能动,你能动就行。”

白幼微一噎,脸也涨红。

沈听肆眼眸漾起笑,“秒懂了?脸滚烫滚烫,像小火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白幼微扶沈听肆坐起来,他后背擦伤,名贵的衬衫被磨得皱皱巴巴,司机刚找到手机打120,沈听肆制止。

“师傅你车技不错,救了我们的命,车我赔你,你伤后恢复营养费我全出。”

司机师傅立马答应。

沈听肆摸出电话叫徐冉过来现场处理。

“我的人马上过来,你等几分钟,他会送你到医院检查身体。”

两人坐上沈听肆的车去私人医院。

白幼微担心,一路握着他的手,几滴眼泪一直挂在眼里。

“皮外伤,无碍。”

沈听肆安慰她。“倒是你需要检查一下,有无内伤。”

白幼微低下头,一脸歉意,“都怪我,我要是不下车,他们不敢撞你的车,你也不会受伤?”

男人说,“他们想要出手不管人在哪,他们都会出手。”

“你知道是谁做的?针对我还是针对你?”她问。

沈听肆摇头。

“商业上,我抢你地盘,你抢我生意,我得罪人的事干的多了,一时间也猜不出是谁,我让人查。”

白幼微嗯了声,身子缩在车座椅上。

沈听肆看白幼微,一双膝盖嫣红,小腿划伤一块。

“伤了?”

白幼微将旗袍裙摆拉来盖住,“刮伤一小块,两分钟就愈合了。”

男人伸手探进裙摆,按了她的骨头,确定只是伤了皮肉。

“你膝盖那么容易受伤,随便掐一掐,碰一碰就能红一片。”

她皮肉细嫩,亲密时,他稍微用力点,第二天全身的印记。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疼。”沈听肆又问。

白幼微摇头。

沈听肆也不避讳,撩开她的旗袍裙摆一寸寸检查,表情严肃认真不轻浮。

确认没事又把白幼微抱在怀里,小小的一个,软软的一团。

很久没有这样抱她了,白幼微也没躲,今晚是她亏欠他的。

她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沉的心跳声,他还活着,真好。

“沈听肆,你别对我这么好。”

时间久了她会忘了,他是全南深最有权势的人,而自己只是一个被母亲弟弟催债的可怜虫。

身份就是他们之间天大的鸿沟。

沈听肆将她抱得更紧,“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对别个女人好,你不心堵?”

白幼微喉咙晦涩,说不出话。

他拼死救她,她怎么能不感动,他帮了她很多次,她怎么会不心动。

沈听肆嗓音沙哑,“你刚才哭得那么狠,心里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所以,同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推他,扯他的领口,“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你把我“佛爱”礼服卖了。”

“你怎么那么会做生意,改天去小雨店里当销售,店里衣服卖不完我都不原谅你。”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