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冷情冷欲的脸说情话

145 / 204 章 · 2,206

沈听肆叫医生来取血化验,白幼微手指被刺痛,从床上惊醒。

朦朦胧胧间,一缕凉气窜过耳根,窜过脸颊。

她的手掌之下是冰冰凉凉的肌理触感,她情不自禁一颤。

她发现自己身体悬空,鼻尖蹭在男人胸前。

下一刻就被丢到温水中。

眼眶也发红,用力握住男人的手。

沈听肆反握住她的肩,手背攥出青筋明显,忍耐又克制。

“别乱动。”

他拿着沐浴露挤出一点,指腹揉成绵密的泡沫,涂在像婴儿一样滑嫩的肌肤上。

卫生间里水涟涟的雾状热蒸气,空气中弥漫着苍兰花的香味。

蒸得浴缸里的白幼微脸颊愈发地红,毛孔微张,脸上绒毛软糯细腻。

温水堪堪没过她胸脯,温润的沟壑上一串串泡泡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也映照着男人又欲又成熟的英俊面庞。

此刻的她文静却柔情,眼里写着难以克制的欲。

沈听肆见她难受,抚摸她的脸,音色暗哑,“要不要和我做?”

白幼微迷瞪着,“做什么?”

沈听肆手指碰过她的唇,目光灼灼,带着浓浓的暧昧。

白幼微醒过神,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没事,吃的应该是假药。”

她被冲洗干净,裹着浴巾走进卧室。

沈听肆从后背拥住她,他吸了一口气,白幼微感觉后颈微凉。

他又吐气,气息拂过耳畔,传达至神经末梢,说不出的酥麻感。

他的喘息像是烤过的鹅卵石一般,又烫又呛。

比自己身上还热烈。

“微微,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沈听肆吻她后颈,声音也沉,动作温柔。

白幼微终究是羞涩的,微微仰起头,沈听肆吻到她的颈一直往下。

白幼微在情事上只有他一个男人,身体上的欲望,快感,心里摸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全都来自于他。

她攥紧双手,极力克制,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反手关上门。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吃了假药而已,她也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

和沈听肆重新在一起,这件事她还没认真考虑过。

她做了个梦,夜晚她脸颊发烫,口干舌燥,出门找水喝。

客厅里的直饮机前,白幼微喝到了水,冰凉的,激荡的,强势的。

唇舌之内的味道有一点咸湿,一点青涩。

她越来越热,鼻翼两侧覆满细碎的汗珠,又被冰凉的触感吮去。

黑暗中,她试图抓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抓到。

只有眼前的虚无,时明时暗,时近时远,时起时伏。

...

早上醒来,她完好的躺在床上,她松了一口气。

出了卧室,客厅里洒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橘黄而温暖。

沈听肆坐在光影里,他肤色白,骨肌却结实硬朗,前段时间受伤,现在还没恢复到从前,依旧带着点病态感。

男人坐在餐桌开视频会议,他端水咽下药片,抬头看了白幼微一眼,眼里浓浓的暖意,嘴角也带着笑。

他没说话,而是示意她吃早餐,牛奶三明治已经放在餐桌。

白幼微简单的洗漱后,就坐在餐桌的另一头。

脑子里浮现一个零零散散的梦境,她昨晚想喝水,然后在这和人接吻。

还把人按倒在餐桌上,具体记不清了,应该是梦,否则不可能没记忆。

想问沈听肆昨晚在哪儿睡的,但是他这么早就开视频会议,插不进话。

她喝牛奶看沈听肆。

他心无旁鹜只在工作,偶尔侧头看她一眼,脸上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白幼微有点心虚,牵强的扯出一个笑,拨弄手机看,余善善的信息又发来。

“姐,房子租好没?”

“怎么大半个月没动静,我们马上就离校了。”

白幼微回:“最近太忙,我给你推荐一个中介,你问问她,她那边基本上可以当天看房当天入住。”

白幼微将之前路边发的宣传单上,找了一个号码,发了过去,直接拉黑了余善善。

她喝着牛奶胡思乱想,有点走神。

沈听肆结束了会议,捏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她脸红得滴血,“昨晚你睡在哪?”

“我睡沙发。”

沈听肆盯着她看,“伤没好完整,动不了。”

白幼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她就是做了个春梦而已。

沈听肆眼角含笑,又带了点男人的坏。

“想要,等我好了补偿你。”

白幼微听了耳热,狠拧他胳膊,挣脱他。

男人喜欢女人,人前清纯软萌,人后热浪反差强。

女人也喜欢男人,人前禁欲冷漠,人后纵欲温柔。

沈听肆这个人,外表看上去一本正经,偏偏顶着一张冷情冷欲的脸,随时随地说些调情的话,惹得她心里一阵涟漪。

“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不合适。”

白幼微跑进厨房,洗盘子。

沈听肆跟上,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在盘子上,水流冲下,盘子光洁如新。

“有我在,不用你洗盘子。”

白幼微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还记得周兰以前,早晨早班,中午回来,余博海和他爸妈还在家里睡觉。

等周兰将饭菜做好,叫他们起来吃,吃完饭又将家里打扫干净,下午再去上班。

晚上下班继续做饭洗衣服,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几十年。

她想不通,周兰都不会累的吗?

基本没有休息时间,那种日子周兰还觉得很幸福。

白幼微为了上学方便,和周兰住过一个多月,后来实在受不了余博海的骚扰,房子小也住不下,最后又去老城区和外婆住。

那时候她就被周围的人灌输一种思想:女人在家就是要干活的,不然男人娶你干嘛,回家当花瓶供着吗?

外婆说,“不用管他们一群长舌妇,爱你的人不舍得让你干活。”

钟情刚结婚的时候,胡文斌也不让她干活,后来慢慢的她也包揽了全家的家务。

从开始买房装修时一趟一趟的跑,开荒打扫也不舍得请保洁,全是钟情一个人干。

到后来一日三餐照顾老人孩子,钟情活的和周兰一样。

还好,钟情终于要解脱了,而周兰还乐在其中。

白幼微看着面前刷牛奶杯的沈听肆,心里有那么一丝触动。

的确如他所说,他们两人在一起,她没怎么做过家务,她是被照顾着的。

可是这样风华夺目的人,又怎会在凡尘中久留。

沈听肆回头,白幼微迅速收起眼底的惆怅…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