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他的魂与肉

135 / 204 章 · 2,229

沈听肆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书,没抬头看她。

白幼微觉得这男人果然冷情,才说结束就这样一副淡然的模样。

她匆匆去了房间收拾自己的物品,其实真正属于她的东西挺少。

大部分东西是沈听肆给她买的,那些名贵的东西她没想带走。

她收拾了一小箱轻飘飘的推到客厅,看见沈听肆依旧在捧着一本书看。

沈听肆看的皱眉,徐冉给他推荐了一本书《厉先生乖宠我》,让他学着如何哄女人。

书里的男主不也是一夜几次吗?

女主也挺满意的,怎么就他的人不满意,还要跟他结束。

书里男主后面更过分,为了白月光多次丢下女主,输血,强迫,挖心割肾。

真是个渣男。

他一手甩了烂书,抬头看白幼微,她推着行李箱已经走到玄关。

沈听肆起身,半张脸陷在斑驳的光影里,“你是不是忘什么了?”

白幼微驻足。

“副卡,支票,你买的首饰衣服,还有那块腕表都在房间里,我没带。”

“我的琴改天我来搬走。”

沈听肆听到这些脸色更差,揉着眉心愈发用力,但他还是说了一句。

“你男人忘带了。”

白幼微不悦。

沈听肆问,“你就那么嫌我。”

沈听肆提着一件男士外套递给白幼微,“还是更喜欢这个外套的主人。”

白幼微看沈听肆手里的外套,是沈清棠昨天留下来的,没想到是被他带走了。

白幼微接过外套,“我和你结束跟他没关系。”

“我和顾希月也没关系。”沈听肆说。

“你介意她,我会尽快将她处理掉。”

白幼微轻笑,“你的事都和我无关了。”

她说完就开门要走。

沈听肆从身后抱住她的身子,唇抵在她颈部,“我不想让你走,我没说结束,你走不了。”

“留下来,我们谈谈好吗?”

他轻轻祈求,玻璃的反光洒在他面孔上,一半孤冷,一半温柔。

白幼微面无波澜,“有什么好谈的,伤害造成了,说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沈听肆听不进去,转过她的身子亲她,两人呼吸都缠在一块。

他还伸手要解她的盘扣,“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了。”

白幼微脸一沉,“沈听肆,干脆一点不好吗,你这样挺让人讨厌的。”

“讨厌?”

“我?”

沈听肆顿住,四目相对,白幼微一根一根掰开她肩上的手指。

她眼里都是冰冷和决绝。

沈听肆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手指,心里暗沉沉的。

她不仅嫌他,还讨厌他了。

此时他手机进来两个工作电话,他态度不好,直接挂了。

电梯门打开。

顾希月从里面出来,她提着两瓶红酒。

顾希月看见白幼微提着行李箱在等电梯,她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

“白小姐,你这是去哪?”

“住的好好的怎么走了,我正好提了两瓶酒过来给你们庆祝。”

“我打扰你们了吗?”

白幼微侧身上电梯,目光疏离淡漠。

“不,你来的正好,有个麻烦的男人缠着我,你喜欢拿走,反正我也玩腻了。”

电梯门即将合上时,她丢下一句,“他活很差,你别抱太大希望”。

沈听肆跟出门,听到她说的那两句心里话,心里更是阴沉到极点。

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他。

那么久的陪伴,心还这么狠,非要把他推开。

气得他心肝脾肺肾抽疼。

顾希月听到白幼微说那些露骨的话,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听肆。

活不好吗?

看不出来。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这么伤男人的自尊,怪不得住不下去了。

“肆哥,你们吵架了?”

顾希月心里挺开心的,她温和地问。

沈听肆心被剜了一样,看到顾希月更心烦,“以后别来这。”

说完,他转身进屋,“滚。”

门甩的巨响。

顾希月被拦在门外十分郁闷。

她按门铃。

“肆哥,我昨天真的约了金先生相亲,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的感情。

“我们从小就认识,你非要对我这么狠吗?”

她继续说着,“我不会像她这样不识好歹,我听你的话,我很乖。”

“其实我也不太想去h国,既然她走了,我想留在你身边,可以吗?”

忽地,门打开。

顾希月开心了起来,她想攀上去,“肆哥。”

眼里挤了两滴深情的露水,看上去娇娇弱弱的,比那个一身反骨的白幼微温柔不知道多少倍。

沈听肆撩眼皮,面色阴晴不辨,推开顾希月。

等再抬眼时脸上堆着骇人的笑,探出一只手,扼住顾希月的喉咙,发了狠。

顾希月顿时面色惨白,叫喊不出来,眼里的爱欲变成极度的恐惧。

她整个身子被男人提起。

快窒息了,眼泪止不住的流。

沈听肆却痛快地笑着,“话怎么这么多。”

“如果喉咙断了是不是就不吵了。”

顾希月双目充血,握住扼在自己喉咙的手,她还不想死啊。

“放..我..不..说了...”

沈听肆用劲儿一甩,顾希月如垃圾一般趴在门口。

沈听肆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嗓音清晰有力,“想活命,以后别出现在她面前。”

随后摔门进屋。

顾希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扶着墙半天都爬不起来。

她刚出院,身子哪经得住这般造,她全身都吓软了。

都说沈听肆暴力,上次被他车撞,她以为他是一时生气撞了她。

可是今天,他阴笑着掐自己,那眼神太恐怖了,对她起杀心了。

他怎么会这样可怕?

她脚底虚浮,止不住的抽搐着身子按电梯离开,心底积深的怨念也一点一点被点燃。

...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沈听肆不停的摩挲指上的玉扳指。

笑面佛还在笑哈哈地看着他。

他坐在露台的秋千上,整个家里安静的可怕,平时常来露台串门的鸟儿今天也不叫了。

他们前几天还坐在秋千上接吻,小女人身子很软,吻着很舒服。

可是,她一身的骨头好硬,他扳不动,留不下。

沈听肆在秋千上坐了一会,起身去了舞蹈室。

这里修好之后,曾经她在这里跳过一支舞。

一支异域舞,热烈又性感。

他抚摸她娇嫩的脸,撕了她红色的舞服。

他们二人疯狂的缠绵。

在镜子前,在栏杆上,在地上...都残留他们暧昧的印记。

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

那一刻,她妩媚又多情,简直要榨干他的魂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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