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play(5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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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霏月衣衫凌乱,香肩半露,乌黑长发散了开来,更衬得周身肌肤雪白莹润,一双眼睛此时不复刚刚的愤怒,潮湿得微微发红,眼泪盈在睫毛上,十分楚楚可怜。

楚离忧看得下腹一紧,看着她泛着粉红的耳垂,算了算日子,原来是合欢蛊又发作了。

云霏月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的意识,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没面子,但是现在可怕的是自己只想过去扒了对方身下仅剩的裤子,这一丝犹豫终于在对面的人向她走了两步之后被全部打破,云霏月急急上前贴在他冰凉的身上,仰起脑袋泪眼朦胧地撒娇:“快亲亲我。”

楚离忧想了想,伸手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忍着下腹的胀痛把人整个按到水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这寒潭的水有驱邪降火的功效,可以让你没那么难受。”

云霏月抱着他的胳膊泡在水里,一开始还觉得勉强可以压下心头的燥热,可惜没一会儿这水对她来说就没用了,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抱着那肌肉紧绷的手臂蹭了蹭,柔软的半球紧紧贴在上面,随着她的动作把他的胳膊蹭得肌肉更加僵硬。

乳头得到了稍微缓解后一声声的娇喘止不住的小声溢出

菱形小嘴,看她一个人玩得高兴,男人黑如墨水的眸子里点燃了一把火,他胳膊一动把人轻松卷到了怀里,那双刚刚被云霏月盯了很久的手掐住她身前的蓓蕾重重揉捏。

“啊……”

大掌绕着乳峰玩弄嫩红的乳头,他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以防她腿软滑下去,下体白色的亵裤被水浸得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布料下的一块黑色的阴影,中间一根条状物直直挺立在水中顶起一块帐篷,顶端的紫红色硕大贴着半透明的布料异常淫靡。

她的大腿开始往他身上蹭过去,这无疑又给忍耐中的男人添了一把火,他手摸到她身下感觉到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便拉开裤子释放出粗长的肉棒,抬起她一条腿放在胳膊上,扶着柱身顶了进去。

“啊——”云霏月尖叫一声,脆弱的穴道被突然插入的大家伙狠狠磨过,坚硬的肉刃捅开媚肉开辟着甬道,摩擦间带给她过电般的快感。

“不行,水,水进来了啊……”寒潭里冰凉的潭水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涌了进去,冒着冷气的潭水碰上火热的内壁,小穴立刻被刺激地收缩裹住进来的肉棒,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硕大的肉棒,插进去时遭受着强烈的压迫阻挠,抽出时又被极力挽留,楚离忧谓叹一声,刚刚的冷静自持全被打破,随手把脸上的面具扔到岸上,紫褐色的肉茎被淡青色经络缠绕,滟红的龟头顶端小孔正在往外流出少许透明液体,趁着云霏月失神喘气的档口快速插了进去。

“啊啊啊……太快了……”

他摸着手下圆滑细腻的臀肉,被她迷离绯色的眼角看得眼神一暗,抽插得更快了起来。

“唔……”他堵住那张红润的小嘴,舌尖勾着舌尖吮舔,把那些呻吟声吞进两人纠缠的唇间。

好几次宫口都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弄,云霏月被激得忍不住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快站不住,又被有力的大手卡紧细腰,囊袋与臀瓣撞击发出“啪啪……”声,在密闭的石室内尤为清晰,还带着淫乱的回音。

“啊……”意乱情迷间云霏月又喊:“阿九快点……”瞬间感觉体内的东西变得更大了,她又惊恐地缩着甬道哀求:“不要,好涨……”

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落了下来,她忍不住泄出一丝哭腔,被捏着下巴堵住唇,男人咬了一口她的嘴巴,性感的声音打在她的耳膜,“睁眼看看我是谁。”

“唔嗯……”云霏月大脑早就停止了运作,迷迷糊糊地看过去,却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她惊慌失措地后退,但是一条腿还挂在对方有力的臂弯里,身下更是被紫红的肉棒进出着,把她牢牢钉在身下。

“不嗯……放开我,我要找阿九……”

她越是泪眼朦胧下面的小穴越是收缩得更紧,把男人吸得频频抽气,他故意贴着她的脸让她看得更清楚,恶劣地说:“在爷身下还敢想别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嗓子故意让此刻迷糊的女人听不出来。

“呜呜……别、别动了……”她扭动身子要推开他,但是无力的动作搭在他胸口却是欲拒还迎的味道,上翘的肉棒刁钻地往更深出探索。

看她再也说不出话来,马上要达到高潮了,男人忽然全部拔了出来,大手一动把人翻过身按低她的腰,对着那水中隐约可见的一开一合的小口再次狠狠插了进去,云霏月脸上的泪水流得更欢了。

被顶得往前扑又被肩膀上的手按了回来撞上在她体内大肆征伐的肉刃,终于在男人的快速抽插下到达了高潮,液体顺着流入了水中消失不见。但是她感觉那根东西还是不停的动作着,刚刚高潮的小穴哪里还收得了这种刺激?

云霏月去掰肩膀上的炽热的大掌,却被撞的一颤一颤,那点力度对于已经红了眼的男人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啊、不要了,呜呜……”

“乖,再等一会儿。嗯……放松一点。”他一掌拍在她臀上,云霏月更是呜呜咽咽地哭。

“求、求你……”

“乖,唤我相公,唤我相公就饶了你。”

云霏月大声呻吟,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抬起一只手,胡乱去抓他的胳膊,哀求的唤道,“相公……啊……射给我……”

本来快要到的男人听到这话肉棒又大了一圈,疯狂的抽插了几百下后在云霏月的尖叫下抵在伸出射出了浓稠的精华。

一脱力的女人无力地往水里滑,他捞起她的身子抱在胸前,温柔似水的目光落在她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脸上,指尖擦过她的眼角无奈又宠溺道:“偷看人洗澡的毛病怎么总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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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离月的初相遇

九岁之前的云霏月一直都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成日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和赞美,云夫人一双巧手给她梳了双髻垂在耳边,穿上绣着牡丹的窄袖襦衫,一串银铃挂在腰间,脸蛋生得粉雕玉彻的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小霏月一向觉得自己长得最好看了,直到九岁那年被娘亲带到师父住的地方,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云夫人带着小霏月上山找千机老人,可惜恰巧这时候千机老人正为差点走火入魔的师兄毒医圣手护法,闭关时间最少都要半月。

那天小霏月蹦蹦跳跳至门前,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大哥哥,她要仰着脑袋才能看清他的脸,正在长身体的骨骼稍微透着少年人的硬朗,那好看的眉眼间都是飞扬的意气,他挑眉看着她,“小丫头怎么跑这来了?你爹娘呢?”

还不等她回答,云夫人匆匆过来揽着她,解释了一番来意,那大哥哥点了点头,行了个礼,然后解释了一番师傅和师叔闭关之事,冲门内喊了一句:“师弟,有客来了!”

里面出来一人,乌黑长发用玉冠束起,白衣穿戴得没有一丝褶皱,唇红齿白,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站在刚刚的大哥哥身边矮了半个头,浑身却是矜贵疏离之感,低头向她看过去,眸中清亮如春雪,却有没有春雪般寒冷,眸中流光溢彩,皎洁如月,只看了她几秒便移开了。

而小霏月眉毛弯弯的,眼睛大大的很明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粘在他身上,小巧的嘴巴微微张了张,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疯狂响起——这个哥哥好漂亮啊!

云夫人牵着女儿软软的小手蹲下来一个个指给她认,“这个是你季川哥哥,这个是你楚哥哥,都是你师伯的徒弟。”

小霏月压根没听清娘亲说了什么,只顾着眨巴着眼睛看楚离忧,而后者微微侧身不自在地避开她不加掩饰的视线,季川余光看到师弟微蹙的眉毛抱着手臂嗤嗤地笑。

舟车劳顿千里迢迢来了一趟,少年们要留她们在此住几天,云夫人不好推迟便答应了,小霏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高兴有人陪自己玩,陌生的山里生活也让她异常兴奋。这主要表现在:早上会起得很早,跑到后面的园子里捉蝴蝶,然后把毒医种的药草踩得一团乱;总是精力旺盛不厌其烦地去招惹冷冰冰的哥哥,让他给自己摘树上的果子;会跑到炼丹房找吃的把季川炼到一半的丹药弄的乱七八糟。云夫人拦不住她,只好专心在自己房间里写信。

某天季川刚把手里的桂花酒暂时放在桌上一会儿,拿个杯子的功夫眨眼就不见了身后的酒壶,他愣愣地看了看桌面,脸上是抓狂的表情。

彼时小离忧正在自己房间里沐浴,洗着洗着感觉背后从大门传来一阵风,他转过头就看到一小团趴在他浴桶边缘,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咕噜的地盯着他,扑面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的桃花酒的酒香味。

小离忧想起自己此刻一丝不苟,慌张地后退,不大的浴桶一下子就被他的后背撞出声响,看对方歪着脑袋往水下看,他白皙的小脸腾得红了,瞪了她一眼后恼羞成怒地去抓一旁挂着的衣裳,谁知道云霏月疑惑地盯着水下,嘀咕了一句:“怎么和我不一样……”便伸手探入水中抓住了他胯下那根和自己长得不一样的“萝卜”,衣裳纷纷全部从他手里滑动掉落了一地。

“你——”小离忧慌忙推开她,小霏月咚地一声到在地上没有了反应。他捡起衣服急匆匆地往身上套,然后去检查她怎么样了,结果一按上脉搏,发现只是……睡过去了。

季川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偷喝了酒的小丫头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而师弟散开的头发还滴着水,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微愠的怒色,耳朵上还是红的,正咬牙切齿地瞪着地上的小丫头。

看这情景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季川非常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真是难得看见师弟脸上有那么精彩的表情。

第二天酒醒的云霏月坦坦荡荡地把前一天发生的事儿忘得精光。但是她明显发现,大哥哥看见她就会抖着肩膀笑个不停,漂亮哥哥看她的眼神更冷了,并且还黑着脸不许她靠近自己。

小霏月很郁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哥哥生气了,她去问云夫人怎么办才好,云夫人不知道两个小朋友发生了什么事,笑着摸着她脑袋告诉她:“只要你是诚心道歉,对方会原谅你的。”

于是当天小离忧回到房间,就看见她鬼鬼祟祟地从窗口塞进了一封信,然后踮着脚看他的反应。看她露出的两只眼睛满是期盼,他只好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歪歪扭扭就像是被拼出来的鸡骨头一样。

小霏月看他低着头,着急地把脑袋全探出来看他的表情,结果脸上不小心被墨水弄成花猫的脸露了出来,漂亮哥哥看着她忽然笑了。破冰回暖,万物复苏。小霏月沉醉在那个笑容里,晕乎乎地想:娘亲果然没有骗她。

愉快地住了几天后,小霏月还是得跟着娘亲回家了,临走前她神神秘秘凑到漂亮哥哥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等我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小离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亮晶晶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然而回去路上还是出事了。早就埋伏在路上的杀手把小霏月吓得脸色苍白,“该来的还是来了。”云夫人亲亲她的额头,千叮万嘱让她只在马车里不要出去,然后自己跳出了马车把杀手引开了。她缩在马车的角落里,被刺激到的马带着她一路狂奔,身后的箭飞过来刺中了马儿的腿,于是马车翻滚了几圈到了山坡下,小霏月也失去了意识。

云武明那时候还是将军,是刚打胜仗归来的常胜将军,他一向正义凛然不畏强权在朝中嫉恨他的人不在少数。收到噩耗后云武明在山里搜了一天才在马车里找到幸存的云霏月,小小的身子发着抖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不安,整个人根本已经高烧昏迷了。受过大大小小伤都没吭一声的将军红了眼睛,三天没合眼照顾直到她醒来,醒来后的云霏月却失去了一段九岁的记忆。

云武明奏请皇上辞去将军一职,了解到事情经过的皇上只得叹气一声,改封他为尚书,准他回家一段时间处理好家里的事情。

在一段时间的修养后云霏月总算好了起来,只是许多年后,当她一头扎进楚逸精心设计的陷阱中时,却忘了自己九岁那年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少年。

同年十一月,?楚离忧被接回京,九皇子天赋异禀机智过人,时又值雪妃获宠,龙颜大悦,母子二人风头正盛。十二月,帝离宫祭祖,宫中不慎闯入贼人,雪妃在寝宫内遇害,九皇子被重伤,昏迷五日,醒后遂为痴傻,帝痛心疾首,封其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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