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好麽?”jero蹲在地上柔声劝着呆滞的方亦锦,她已经坐在病房外整整两天,算上第一天在手术室外等着,足足三天她没合眼过,这样下去她撑不住的。
然而方亦锦还是千篇一律地摇头。
“医生说了kenny没事,等他身体好一点,你再见他好不好?”其实kenny已经醒来,但他妈妈陪着他,连jero也是匆匆见上一面就被他妈妈礼貌又不客气地请了出来。
方亦锦无言地看向jero,他好憔悴,这几天他形影不离地陪着她,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他身上。“对不起,jero,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过分……”
方亦锦捂住脸再次哭泣。她不想这样的,但kenny被乔亚捅刀子的时候,她真的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这种痛有生之年都不想再体会。
jero立即将她搂进怀里,“傻瓜,你什麽都没做错,不哭了,万一kenny等下要见你,你这样子要吓到他的。”
方亦锦一听立即收住泪水猛点头。jero垂下疲惫的眼眸,扯了个苦涩的笑。他竟然要用kenny的名义才能哄住她。
kenny这一刀挨得真狠。
狠狠地斩断他和方亦锦的情分和羁绊。jero不禁将方亦锦抱得紧紧的,他真的怕她就此扑进kenny的怀抱,至少一个残忍的事实摆在眼前,她不会再拒绝kenny。
她这样子g本不会去拒绝。
蓝鸣从病房走出来,瞥了眼相拥的两人咳嗽一声,“flora,我能和你说句话吗?”
方亦锦独自跟着蓝鸣去了楼层转角,蓝鸣打量她一眼叹气,“你先回家吧。”
“我只想见一眼kenny,见完了我就走,我绝对不会吵到他。”方亦锦再次掉泪,急急地保证。
蓝鸣扶了扶额头一脸头疼,“主席刚才和kenny通过电话,夫人现在陪着他,你知道,额,你不知道,夫人现在不想kenny见任何人。”蓝鸣小心地瞅着方亦锦,将“尤其是你”四个伤人的字咽下肚。
“今晚kenny就会出院回家,在家疗养。”萧家有自己的医生,集团还有个医疗部门,任由副主席也就是夫人调遣折腾。“夫人不会一直守在kenny身侧,我会。”
“所以,只要夫人不在,我就安排你和kenny见面好吗?”他这麽说绝对不是为了方亦锦,而是为了那个痴情种。只要夫人一个转身或者接个电话,kenny就对他挤眉弄眼,问他flora在哪。
方亦锦连连答应。蓝鸣见了恢复严肃的脸色,他对这女孩毫无好感,和她在一起後kenny是第二次进医院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这种年少痴狂的爱情对他来说太有距离感,他无法感同身受。关键,kenny的感情和未来不是kenny一个人的。
他并不想kenny过早地知道责任的重量,尝到众人之上的背後那种无人能去替代的孤寂和痛苦。
kenny一直那麽爱撒娇,那麽纯粹,身为监护人,蓝鸣誓死守的就是这个。但说给方亦锦听,她也不会懂。
蓝鸣走後,方亦锦乖乖地跟着jero出了医院,瞧jero带她回公寓,想说回自己的住处,但jero拉着她的手是那麽紧、那麽坚定。
洗了澡就瘫倒在床上,被jero抱进怀里的时候她抵触x地推着他,但又觉得不合适,只好不露痕迹地翻了个身。睡得天昏地暗,一觉醒来已经夕阳西下,jero陪着她没去学校,见她醒了柔声问,“睡得好吗?”
方亦锦闷闷地点头。jero莞尔,从背後搂住她亲吻起她的耳垂、头颈,方亦锦慌张地往前挪,她现在没心思亲密啊,“jero……别……”
jero却捏着她脆弱的腰肢,将她一条腿扛在他大腿上,他chu大的分身隔着布料磨蹭着她的私处,让她清晰地知道他对她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