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ny抄起方亦锦的腰将她搂紧,他不再捂住她的嘴,反而捧住她的後脑勺压向自己的肩膀。他咬着她的发没有停下动作。
“是你,我知道的。”kenny一声声地低喊。如果抱的人是蕾拉,他会惊恐地退缩。
蕾拉从一开始就把这女孩推给了他,他却还傻傻地追逐蕾拉。
“抱紧我吧,抱紧我……”kenny叹息着请求,下身又是一阵急促有力的摆动,她的身体真美好,紧紧地包覆着他,让他清晰地感受温暖到滚烫的柔软。
“flora,我们没有错。”
在海边偷欢的人不是他们,他们现在这样可能是扭曲的报复,可能在昨天之前还是无法想象的荒唐。但kenny突然心安理得甚至理直气壮。
他要把方亦锦从jero身边夺过来,她不能属於贪得无厌的jero。
方亦锦已经混乱如麻,听到kenny喊她的名字僵住身体,如果kenny比她更清醒,那她彻底无法理解了。
一次次地推开kenny,却被他搂回去。他没有像will那样chu暴,却是一种不死心的纠缠。
“不要!kenny,别这样了啊!”方亦锦摆脱不了他急得大喊,kenny却捏着她的屁股一下下用力地戳刺她,他在她身上落下无数的吻,热烈得她透不过气。
这样太奇怪了。他明明喜欢的是蕾拉,喜欢到为蕾拉哭泣。却用这种甜腻到恐怖的方式碰她。
“不要啊!”方亦锦使劲地挣扎,kenny突然闷哼一声在她体内泄了欲望。方亦锦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喷洒向下腹,猛地颤栗。她再次推kenny,kenny刚s有些迟钝,见她逃开了才回神拉住她。
“你去哪?”
她不知道,但不想留在这。kenny对她做的事算强暴吗?她又觉得并不恰当。心烦意乱极了。
kenny再次像八角章鱼一样地贴住她,“别再回到jero的身边了,我不会让你走的。”
这算什麽?她是小孩子的玩具吗?抢来抢去很好玩似的。方亦锦回过头气愤地看向只剩模糊身影的kenny,“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请你别利用我来报复jero好吗?我没有你想象的对jero那麽重要。”
爱或不爱,jero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许多都成了笑话。她也不觉得这样残破混乱的自己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到jero身边。此後他们几个要怎麽闹腾都是他们的事,她只想抽身,退离得干干净净。
她甩开kenny想走,kenny却痛苦地“唔──”了声,随後扶着她跪倒在地上。方亦锦看不清他,听见他急促而虚弱的呼吸忍不住蹲下身拉他,“kenny?”
“我……我好痛……”kenny嘶哑地喊完就吐了。
方亦锦送kenny去了急诊室,他一路都在吐,脸色差得骇人。护士推他进去後很快又走了出来。
“他──”方亦锦还没说完话护士就急急打断她,“他现在很痛苦,但他一直在说不要让你走,你能留下来吗?”
方亦锦想也不想地点头,木讷地坐在外面等候。有位路过的护士停下向她询问,建议她看下脚。方亦锦不能离开kenny於是拒绝了。这位责任感极强的护士索x用推床将她推去kenny旁边的病房给她做处理。大约过了半小时有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来看kenny,他和医务人员稍作沟通後走到方亦锦面前,“你是陪kenny来的女孩吗?”
方亦锦愣愣地点头。
“你好,我是蓝鸣,kenny的监护人,也是他爸妈的秘书。”男人介绍完就在她身边坐下唉声叹气。
方亦锦向他描述了之前大致的情况,唯独跳过两人做爱的片段。明明他抱她的时候还那麽有力……
蓝鸣听着眉头皱紧,“你是和他一起去度假的麽?提早回来怎麽也不说一声。酗酒喝醉?不可能吧,kenny一直很乖。唉,怎麽能让他受寒呢……”
方亦锦连连道歉,这时蓝鸣匆匆变回脸色,对她无奈又牵强地笑,“我并不是对你有怨言,而是kenny一向很爱撒娇,现在这样他肯定疼死了。”
男人坐不住又站了起来。方亦锦垂头默然,脑子里全是kenny仰望夜空无声流泪的侧面。
不爱撒娇的人才会让人轻易地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