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后第3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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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后 作者:未知

灶房,入目的景象,让她心里一震,额头瞬间便沁出冷汗,脸色更是白的吓人,她的双手几乎是扭曲的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

院子里站着十几个人,皆是明朝人,龙漠被点了|岤道,而慕容夜手中拿着匕首正好整以暇地放在龙漠箭伤的伤口那里,慢慢的搅动着。

血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衣,浅音的心瞬间紧紧的缩了起来。

慕容夜英挺眉宇微皱,目光慢慢锐利起来,似芒刺直射向她:“浅音,你可真让朕好找啊!”

“慕容夜!”浅音几乎是颤声出声。他终于还是找来了!他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她看向龙漠,他被点了|岤道,哑|岤也被点了,所以才没有出声来,但是他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如今更是白的吓人,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浅音心思担忧,不禁向他走去。

慕容夜见了,眼神转寒,邪魅的笑道:“你再上前一步,我的刀子可就会在他身上再深入一分,你可要小心了!”

“放了他!”浅音举眸对上他深邃的眼,心中透亮,冷冷的说道。

慕容夜笑睨着她,意味深长,慢悠悠地抽回视线,冷笑道:“放他可以啊!但前提是你要跟我回到大明去!”

浅音紧紧地抓着衣摆,看向龙漠,两人目光相交,紧紧地凝胶在一起。

龙漠扬唇淡笑,黑眸中漾起温暖的波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浅音心里一痛,几乎是仓皇的移开了视线,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的想要大哭。

慕容夜眯起眸子,不咸不淡地问道:“怎么样?决定了吗?”

浅音绽唇一笑,徐徐回道:“你说的话,我能相信吗?”

慕容夜微愣,但也只是片刻,随即便就仰首大笑起来:“为什么不能?”

浅音沉默了会儿,才缓慢地开口:“当初你说不杀罗刹,不是最后还杀了他吗?罗刹死前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慕容夜低眸看她,唇角含笑,但眸光却是锐利,口中慢悠悠地道:“朕就这么让你难以信任吗?”

“我以前很容易就相信别人,是你让我明白了信任有时候也是需要分人的,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浅音神色宁和,不闪不避地回视他。

慕容夜継续道,话语不带逼问之意,却似有喟然之感:“浅音,你的话可真让朕伤心!不过你倒提醒了朕,你说说看如果此刻恪亲王也像罗刹那样死去,是不是会很有趣?”

慕容夜话落,伸手解了龙漠的哑|岤,受封解除,龙漠闷哼出声,轻扬唇角,笑得优雅惬意,“我还从来不知道,明皇竟然还有威胁女人的本事,这倒是新鲜了!”

“你新鲜的还多着呢!”慕容夜笑睨着龙漠,意味深长,他手中的匕首略一使劲,本来还尚可见到的刀尖顿时没入龙漠的伤口里。

“唔!”龙漠痛苦的闷哼一声。

浅音惊呼出声道:“四郎!”

静谧间,慕容夜闲散的声音响起:“四郎?呵呵……这称呼还真是刺耳!”话落,慕容夜手中的匕首又往里面送了几分。

“唔!”龙漠脖颈处青筋暴露,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滑过脸庞,胸前的白衣更是一片血红。

“住手!”浅音胸膛起伏,忽然朝慕容夜吼道:“慕容夜我叫你住手!”

慕容夜合了双眸,嗤笑道:“我凭什么住手?”

浅音愤声道:“只要你放了他,我愿意跟你回大明去!”

“真的?”慕容夜没有睁眼,倚靠着枕垫纹丝不动,像是稳如泰山,又像是隐忍僵直。

“决不食言!”浅音咬牙重声道。

慕容夜听了,却是倦懒地半阖双眼,揶揄道,“可是怎么办?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你……”浅音没有想到慕容夜会如此反悔,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慕容夜斜挑长眉,低声笑起来:“别怪我,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不知道珍惜,我有什么办法!况且不管你答不答应,你们现在都是我手中的蚂蚱,我若让你们死,你以为你们还能生吗?”

浅音听罢,身子一僵,脸色冰寒不语。她早就知道慕容夜的卑鄙,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卑鄙到如此地步!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龙漠语含兴味,似打趣,又似认真。

慕容夜斜睨着他,唇边勾着一抹戏笑,“哦?此话何解?”

龙漠亦笑,笑得讽刺:“你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慕容夜听罢,似是有些苦恼,轻笑道:“呵呵……被你发现了吗?还真是不好玩!”

龙漠的瞳眸中闪耀着些许笑意,显然早已看透,“许大伯掉进……陷阱,是你……命人指使的吧?”

慕容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微笑道:“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为何总是那么难听?我只是跟他们开个玩笑,说指使有些为过了吧?”

龙漠却是意兴阑珊,慵懒扬眉,回道:“明皇还真是……口生莲花!”

慕容夜散淡地勾着薄唇,一双幽蓝瞳眸深不见底,不显丝毫波澜,慢悠悠地开口道:“不愧是恪亲王,死亡在即,居然还敢和朕开玩笑!朕在这一点上,还真是自愧不如啊!”

“不用自愧不如,若是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你也……可以和我说笑话的!”龙漠睨着慕容夜,薄唇如削,挑一丝戏谑的笑,淡声回道。

慕容夜笑道:“呵呵……我可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杀你了!”

《》第2卷 关关雎鸠 冷酷无情帝王心

冷酷无情帝王心

龙漠脸色如常,俊朗优雅,却是一派悠闲,仿佛不关己事:“那怎么行?你不杀我,又怎会心安呢?”

“你不清楚我的秉性,可是浅音却是熟悉得很,对不对啊,浅音?”慕容夜将匕首交给一旁的侍从,迈步走近浅音,温柔凝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浅音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低了头,眉眼寂寂,无波无澜。

慕容夜见她竟是连话都不愿意多讲,薄唇边的笑意似乎又深了几分。

“哦?明皇杀人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不成?”龙漠似乎是颇感好奇,低低的笑问道。

“朕杀人前最喜欢折磨人为乐,正所谓花开的极致,揉碎在掌心的时候更应该极致才对!”本是嗜血无情的话语,可是出自他的口中却温柔的如同是情人间的呢喃一般,处处透着诡异和冷厉!

龙漠俊容带笑,不置可否,只道:“我倒是很好奇,您是怎么个极致法?”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慕容夜轻声而笑,但是眸中却已现寒芒,蓦然朝喊道:“郎中!”

龙漠、浅音两人一听,均是一怔,刚才没有注意,慕容夜一喊,他们才看到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个大夫,见那郎中朝浅音走去,龙漠不禁变了脸色,冷冷的说道:“慕容夜你要做什么?”

慕容夜没有理会龙漠,只是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去。

浅音被侍卫禁锢住,看着朝她慢慢逼近的大夫,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忽然朝她席卷而来。

“慕容夜,你要对我做什么?”浅音挣扎的越加厉害,朝慕容夜吼道。

慕容夜语声带笑,笑里缠绵,绵里却有淬毒的针,“别怕!我只是怕我们的孩子这段时间跟着你受苦,听话,让郎中帮你把把脉,看一下!”

浅音脸上一时间惊惧交加,吼道:“我不需要,让他滚开!”

浅音挣扎的越加厉害,禁锢也就越紧,她蓦然瞪着一左一右抓着她的两个侍卫,愤声道:“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奈何,根本就毫无所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郎中强制的拉过她的手腕,把起脉来。

龙漠面无表情,语声透寒:“慕容夜,你真卑鄙!”

“更卑鄙的还在后面呢!”慕容夜薄唇边的笑意渐浓,悠然道。

龙漠清眸中泛起冷芒:“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吗?”

慕容夜斜睨他一眼,薄唇噙着一抹诡谲笑容,“啧啧,你还真是维护她,至死不渝的爱情也不过如此吧?”

“你……”龙漠气结,一口气上不来,腥甜的血缓缓溢出唇瓣,映着苍白的脸庞,竟有说不出来的凄艳。

慕容夜牵了牵唇角,笑得讥嘲,脱口道:“可别那么早死啊!要不然接下来的好戏你岂不是没有眼福了!”

郎中那边已经诊脉完毕,浅音的脸色已由最初的惊惶不安,转化为冷肃。

郎中快步走到慕容夜面前,低低的唤道:“皇上!”

“说!”慕容夜薄唇轻掀,从口中迸出一个字来。

郎中凑在慕容夜耳边,低低的说着诊脉情况。

“是吗?”淡淡应声,慵懒地阖上眼睛,似养神又似冥思。

慕容夜放于膝上的双手十指紧绞,似乎正抑制着怒气,低着嗓子道:“浅音,你告诉朕,我们的孩子几个月了?”

浅音沉默,慕容夜亦冷冷等待她开口。

“你不说,朕就不知道吗?”慕容夜轻眯起幽蓝色的双眸,声线不由沉冷下来:“郎中,告诉她,孩子几个月了!”

郎中恭声回道:“回皇上,苏姬怀孕四个多月了!”

慕容夜朝浅音边行边问道,俊容带着闲适笑意,朗逸轩昂:“四个月?你不是告诉朕,你怀孕三个月了吗?”

说着,慕容夜顿了一下,凑近浅音的耳边,低低的笑道:“朕想起来了,朕碰你那次是……”

他的声音虽轻,但是掌握的分寸却是极好,这小院的人都能听到。

浅音脸色发寒,冷声斥道:“住口!”

慕容夜依然淡笑,但是眸中却隐隐泛起冷光,“怎么了?是因为老情人在场,觉得无地自容了!”

“慕容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浅音的脸色苍白得怕人,字字咬得清晰。

他笑起来,抬袖掩了唇,“我还能做什么?你怀着别人的孩子,却骗朕这孩子是朕的!你可真是给了我莫大的惊喜啊!”

浅音咬着唇,蓦然无语。

慕容夜的声音蓦然冰冷彻骨,冷声问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龙殷?还是说是龙漠的?”

浅音握着手,不发一言。

慕容夜轻笑:“不说?”他的眼神淡淡的瞥了一眼龙漠,手下会意过来,匕首再次插进龙漠的胸膛里,这次几乎不见冰冷的刀光。

“唔!”龙漠闷哼一声,紧紧的咬着唇,上面沁出血丝都不自知。

浅音脸色生寒,紧紧地咬着牙关,瞬间口中已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慕容夜笑问,语气冰寒嗜血:“说还是不说?”

浅音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孩子是龙皇的!”

慕容夜藏在袖下的手蓦然握紧,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可惜了,因为不管她是谁的骨肉,这个孩子都注定只有一条路可走!”

浅音见他模样,心里一颤,脱口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慕容夜笑着,手心朝上伸出,侍从见了,将龙漠胸口的匕首拔出,龙漠剧痛交加,差点昏过去。

侍从快步上前,将沾满血迹的匕首交到慕容夜的手心里。

慕容夜拿着匕首,摩挲在浅音苍白的脸颊上,鲜血在上面轻轻晕染开来,为她增添了一抹血色。

匕首一路向下,斜挑入她交襟领口,那薄绢贴着肌肤,隐透一段腻光如玉。他的目光变得暗沉,缓缓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微凸的小腹。

浅音已经浑身惊惧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有一条冰冷的蛇,吞吐着蛇信子一点点的在凌迟她。

龙漠无力的瞪着慕容夜,吼道:“慕容夜,你别乱来!”该死,如果不是他受了伤,再加上大意,怎会轻易被慕容夜点了|岤道。

他如果此刻冲出|岤道的话,只怕……

《》第2卷 关关雎鸠 剖腹取子震浅音

慕容夜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不以为意地笑道:“四个月大的孩子不知道有没有心跳?”她微凸的小腹,还真是碍眼啊!

“慕容夜,你这个疯子!”静静地,浅音绽开微笑,却隐含嘲讽,宛若带刺玫瑰。

慕容夜笑容淡淡敛回眼底,温柔的问道:“你有见过四个月大的婴儿吗?”

“你……”浅音胸口起伏,纤细手指紧绞着腰间一段流苏,将那珊瑚缀珠生生扯散下来。

慕容夜扫了她一眼,匕首的刀锋一转,浅音只觉得小腹一凉,她胸部以下的布料瞬间被锋利的刀尖削掉了大半。

浅音顿时额头冒着冷汗,浑身像个筛子一般,颤抖异常。

慕容夜见了,口吻温柔,心疼的问道:“浅音,你怎么了?你是在害怕吗?”

浅音咽了一口口水,胸脯起伏,冷声道:“你若对孩子怎么样,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的!”

“恨我?恨我好!最起码这世间还有人能将我放在心间好好地恨一辈子,听听都觉得热血沸腾!”他眯了眼看她,目光飘忽,渐渐灼热,分明落在她身上,却又不似在看她。

浅音清丽面容蓦然带笑,艳光照人,而又凛冽如霜雪,“你干脆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夜却笑了,幽黑瞳仁里流转淡淡光采,“杀你?我怎么舍得杀你!我只是想把这个孽种给拿出来,你放心,拿出来之后,我会请最好的郎中把你肚皮缝起来,并且今后会好好地养着你,因为……”

慕容夜顿了一下,才无比温柔的拿着刀尖在浅音的小腹肌肤上轻轻地滑动着,温声说道:“这个地方,只能孕育我的子嗣,即使我不要,别人也休想!”

浅音整张脸除了几行血渍,几乎惨白一片,唇瓣哆嗦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龙漠见了,心如刀绞,丝丝缕缕的恨意挤压而来,他冷声吼道:“慕容夜,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错过……这个机会,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声嘶吼,让浅音的神智恢复过来,她几乎是僵硬的看着龙漠,又几乎是僵硬的唤了一声:“四郎!”

龙漠心里的痛楚加深,竟然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再也顾不了其他,即使冲破|岤道伤身又如何?眼下他都顾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慕容夜没有动手,浅音也会承受不了这种惊惶,会被他逼疯的!

慕容夜见龙漠似要冲破|岤道,不禁冷笑的提醒道:“看来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逆行经脉,虽然能够瞬间冲破|岤道,但是后果将不堪设想。龙漠不会有那么傻吧?

但他显然低估了龙漠对浅音的情意,经脉逆转,龙漠苍白手背绽出青筋,眼底戾气大盛。

正要出手,眼底却见慕容夜的眼底划过杀机,只是那杀机却是浅音肚子里的孩子,他手中的匕首是千年玄铁所造,削铁如泥,只要他稍微用力,浅音的肚子就会一分为二,他出手的动作就那么硬生生的止在了慕容夜的面前。

他动作再快,可也快不过慕容夜抵在浅音腹部的玄铁。

他看向浅音,浅音亦是,眼神酸楚痛苦,透着难言的悲怆。

眼神交结的两人没有注意到,慕容夜眼中冷意加深,负在背后的另一只手忽然用力,蓦然一掌挥向龙漠。

伴随着浅音一声惨叫的“四郎”惊呼声,龙漠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一口鲜血夺口而出,身体笔直的向后倒去,伴随着掉落在泥土上的震颤声音,浅音涔涔泪水,无声无息落下。

慕容夜似赞似叹,笑睨着她:“叫的还真是感人!

浅音在泪眼婆娑间,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是个魔鬼!你不是人!”

慕容夜闻言,扬起薄唇,笑得煦暖如春风:“对,我是魔鬼,所以我要拉着你一块下地狱,这个孽种会先一步的沉沦在地狱里,永世不得翻身!想想还真是可惜,她还没有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就注定要早早的离开尘世,单是想想,我的心就疼了!”

他手中的匕首在她腹部停止了戏谑,眼中闪过一抹肃杀来。手指握紧,正欲动手,就听到有侍从匆匆而来,跪地惊惶说道:“皇上,有元祈的人朝双溪村而来!”

他放在浅音肚子上的匕首抽离了一些,随后又放在了上面,眼中已有薄怒,斥道:“没看到,我在办正事吗?没眼色的东西,还不退下!”

侍从虽然震慑于慕容夜的怒气,却忍不住直言道:“皇上,这里毕竟是元祈的地方,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放肆!”慕容夜说着,一脚忽然狠狠的踹在侍从的胸膛,那侍从被踢倒在地,顿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浅音看了,神色漠然,平静的深不见底,磨难和痛苦已经让她的心,彻底的沉静了下来。

慕容夜目光如炬,紧盯着她,沉声道:“别怕!我虽不喜欢这个孽种,但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

他轻声含笑:“你放心,我出手很快的,你不会觉得痛,马上就好了。”他说着抡起匕首,在浅音的肚脐上方停了下来。

浅音蓦然咬牙冷笑道:“慕容夜,孩子若是有个闪失,你一辈子都休想得到我!”

她绽唇浅浅笑着,眸光流转,光华四溢,补充道:“不光是尸体,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你都休想得到!”

“哈哈……哈哈哈……”慕容夜听罢,朗声狂笑,但是握着匕首的手却青筋暴露,甚是可怖。

他看着她的恨意丝丝缕缕的从她身上迸发出来,慕容夜眼里的怒色渐渐转为悲哀,继而悲哀里透出绝望,他握着匕首的手一下子紧,一下子又松开来,慕容夜的双眸已经不见昔日的幽蓝,反射出了一片深沉的暗色,他咬牙闭上眼睛,匕首朝浅音的肚子划去。

浅音心里一颤,感觉自己都快没了呼吸,下意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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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宝阎罗妈》现代都市反恐怖文昨晚开文,墨第一次写现代文,大家若有意见不妨告知!再次敬谢!

《》第2卷 关关雎鸠 半是阴霾半是晴

预期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有一声匕首落在污泥里的沉闷声,却瞬间惊醒了浅音。

她蓦然睁开眼睛,直直的望着慕容夜,只见慕容夜宛若魔魅一般,无声的大笑着,可伴随着笑容的同时,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他苦笑一声,责备自己道:“慕容夜,你真是没用,手怎么就颤抖了呢?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这个孽种就没了。”

浅音冷冷的看着,不言不语,宛若是在看陌生人一般,冷漠憎恨。

慕容夜看着浅音的眼神,只是喜怒不明的迎视着。

酉年将军连忙走上前去,对失神的慕容夜说道:“皇上,快走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着酉年就要拉慕容夜离开。

慕容夜淡淡的收回视线,再也没有丝毫迟疑,向门口走去,似是心里愤恨,不禁又回头朝浅音冷笑道:“浅音,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只要是她拥有的,他早晚有一天会悉数毁了,先毁了她身边的人,最后才是她!他要让她痛苦一辈子!他慕容夜这辈子誓死方休都不会放过她!

她越幸福,他就越痛苦!她只有痛苦了,他才能够变得幸福吧?

浅音冷冷的看着他,冷芒如刀!他不肯放过她,在这之前,她又岂会坐观等死!

似是被那样的目光震慑住,慕容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却是笑了,真是有趣!他生平遇人无数,可是敢拿此眼神瞪着他的人,她却是第一个,而且还是一位女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依然坚强的远胜那些沙场战将。

在那一刻,慕容夜天生埋藏的好战被浅音唤醒!他留着她,因为他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的袖手风云?

“皇上………”酉年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焦急的唤道。

这一次,慕容夜再没有丝毫迟疑,甩袖大步离去。

明朝的马蹄声越来越远,可是另一波马蹄声却是越来越近,浅音眼底的冷光,瞬间凝结成水雾,转瞬流下,她看着昏倒在地上的龙漠,从喉咙间哽咽出了两个字:“四……郎……”

她心里一痛,脚步向他移了一步,竟然虚弱的很,如此又走了几步,眼前一黑,蓦然昏倒在了地上!

她想她是真的累了!

浅音觉得自己做了很长的一场梦,有时清醒,有时混沌,但很长时间都身处在炼狱中疼痛异常,疼痛使她迫切的想要睁开双眸,无奈眼皮似有千斤重般,沉甸甸的睁不开来。

有意识的时候,也只是感觉有人在往她的嘴里喂着东西,苦苦的,好像她的心境一般!

梦中似乎还总是有一道似曾熟悉,又似曾陌生的声音,只是失去了记忆中的深不可测,变得威严冷厉起来。

霸道的声音咆哮声,人们的求饶声,宛若幻觉,她的脑子昏沉的厉害,剧烈的疼痛如刀子般一分分的凌迟着她的意志。

她真的很想醒来,她不想再睡了!如果那个人在梦中要杀了她的孩子,她该怎么做?

还有四郎!他……

“浅音,浅音!”

暖帐内,慕容夜紧抱了浅音在怀中,低声唤着她名字。

屏风外跪了一地的医侍大夫,个个手足无措,汗流浃背。

这都已经昏迷六天了,奇怪的是受了重伤的恪亲王早就在两天前就苏醒了!可是苏姑娘什么症状都没有,怎么竟然会昏睡了六日之久。

皇上三日前快马加鞭回到了湘东,由最初的耐性,一点点的变为如今的暴戾,一向冷静的君王耐性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只因为苏姑娘若是再不醒来,只怕肚中的孩子难保,人更有生命危险!

“浅音!你快醒醒!你看是朕来了!朕来接你和孩子了!”龙殷看着浅音,心痛的唤道,浅音脸上褪尽血色,惨白得令人触目惊心。

两个月前,龙都的探子说有商贾在富商之中高价贩卖莲花额饰。他听后大惊,连忙和上官影一同出宫查探。

他远远看到莲花额饰,可谓是又惊又喜,追问之下,才得知莲花额饰竟然是从大明流落而出!

他顾不上其他,一番计较之后,便在上朝的时候推说夜间做梦,梦见先皇,交谈甚久,忆起父子之情,不禁潸然泪下,就决意到祖庙吃斋念佛,以伴先皇亡灵,以示孝义。这几个月的奏折,若遇大事,派人送往祖庙便是!

祖庙中有诸葛纳梵和池寒枫重兵把守,一时之间倒也不会有事发生,更不怕有人胆敢私闯祖庙!

而他也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寻找浅音的下落。乔装到了明朝索邡城之后,却发现那里守卫森严,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查探之下才得知,如此大张旗鼓他们只是在寻找一位女子。

龙殷看到画像,顿时既惊又喜,惊的是浅音怎会和慕容夜扯上关系,喜的是浅音果真是还好好的活着!

后来探子潜入皇宫,得知慕容夜十天前听闻有人在湘东发现一个长相貌似浅音的女子,遂率亲信出发去了湘东。

龙殷不敢迟疑,连率手下前往湘东,还没回到湘东,就远远看到元祈信使,信上只说浅音已经找到,请他速归!

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快马加鞭未下鞍的到了落脚之处,原以为见到的会是活生生的浅音,可是谁知道她竟然死气沉沉的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

后来戴涛告诉他,浅音怀孕四个多月。他的心中可谓是复杂不已!直觉的,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浅音!你快醒醒!别再睡了!好不好?”龙殷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在她耳边温柔的呢喃道。

是谁在她耳边说话!

谪仙男子,脸色苍白,一贯干净清爽的白衣,上面沾染的血迹如同锥子一般狠狠的刺进浅音的心口,化为此生难以泯灭的剧痛。

“四郎……”浅音紧咬的唇间,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终究带出这梦魇般的名字,似也耗尽了她与痛楚相抗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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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宝宝阎罗妈》开文了,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指点一下!

《》第2卷 关关雎鸠 帝王心事几人懂

龙殷抬手正欲替她抚平秀眉,听到这声细微的轻喃,指尖却在此刻凝住,再不能触上。

四郎?她唤老四为四郎!他们在相遇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因为福祸相依,惺惺相惜了吗?

他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吗?

如果是他先找到的浅音,一切会不会又将有所不同,也许此刻在她口中呢喃的将不再是老四,而是一句他盼了多年的“六郎!”

不是皇上!不是元六!不是龙殷,而是一声情意绵绵的六郎啊!

他修长的指尖在她的眉目上方,寂寞的轻抚,如同烫着一般蓦然收回!

他复杂的看着她,即使是在昏迷中,她依然倾国倾城。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子,从第一眼看到她,他便知道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只有她不嫌弃他的脏乱和卑贱,愿意和他共处在一伞之下;只有她不惧怕他的冷漠疏离,对他流露出这人世间最真挚、最美丽的笑容。

犹记得她在梅林之中,梨涡深陷,浅笑训斥他:“我们共同生活在元祈的天空之下,怎分贵贱之说,这番话,若是让父母听了,该有多么难过!”

她将自己的伞给了他,说道:“若是报效国家,一定要照顾好身体才对!”

她说:“我叫莫锦瑟,你放心,我有时间的话,会过来看望你母亲的!”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她。

遇到了,也便注定了所有的一切爱恨痴缠!

她爱的是老四,可却因为海澜阙错爱上了他,后来知道了他的秘密,自是不肯原谅他!但他又岂肯轻易对她放手。

所有人都以为他救她,想要的只是她的姓氏,连她也如此认为,可却殊不知他最想要的那个人却是她!

她是他的!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可是最终回到她身边,能够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始终都是他!

是他啊!

“浅音,醒来吧!再也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你!朕发誓!”他的唇瓣缓缓的吻向她乌黑的发丝,透着绵绵深情。

是谁在她耳边唤她?是谁?浅音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棱,因为太过用力,整个指节都泛着青白,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掀开沉甸甸的眼帘,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眸,因为刚醒过来,脑子一片空茫,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浅音!你醒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惊喜的响起,她惊了一下,定睛看去,竟是龙殷,他怎么会在这里?浅音初醒,脑子一时还转不开弯。

龙殷见浅音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发呆,不禁蹙眉担忧的问道:“浅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浅音眉头紧蹙,怔怔的望着他,没有说话,记忆也渐渐回笼。

慕容夜来到了双溪村……他要杀了她的孩子!

浅音连忙推开龙殷,惊慌失措的双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孩子还在!还在!

“浅音,孩子没有事!你放心!”龙殷见她脸色苍白,不禁连忙说道。

浅音又是怔怔无语!她想起来了,慕容夜没有把她的肚子划开,所以孩子还在!

四郎呢?他怎么样了?

浅音一下子抓住龙殷的手臂,指甲似乎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龙殷只是安抚的看着她,轻问:“怎么了?”

“四……四王爷呢?”她原本想要唤四郎,可是还未出口,就蓦然止住。

龙殷紧紧地看着她,只是温和的神情一瞬间似乎有些僵硬冷锐起来,并没有及时言语。

浅音却误会了他的神情,想起龙漠当时胸前的血迹,她的身子微微抽搐,心口撕裂般的痛楚一的传来,连忙揪紧胸前的衣服,竟觉得浑身冷得彻骨!

龙殷大惊,知道她心思所触,虽然恼恨痛楚,但仍是开口说道:“你放心,他没事!”

浅音闻言,怔怔的看着龙殷,眼底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缓缓落下。她唇瓣微张,想问问四王爷的情形,但又怕出口的话语惹怒了他,不禁呐呐的住了口。

龙殷心里一痛,为她擦去泪珠,心里宛若是翻涌不息的云!她对龙漠如此情深,以为他出事,就这般痛苦,若是有一日是他如此,她可会为他落下一滴的眼泪。

单是想想,龙殷就觉得郁气横生,出口道:“你刚醒来,如今又怀了孩子,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多考虑考虑,以后切莫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

浅音初时不觉得什么,如今才意会到他已经知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当下不禁咬着唇,没了言语!

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龙殷见她不再似先前那般激动,心里暗松一口气。瞧她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昏迷初醒,身体虚弱的缘故,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开口示意帐外的大夫进来把脉,大夫确认浅音暂时无碍,但因为怀孕,身体很羸弱,需要多加休息调养。

龙殷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布满寒霜的脸庞才缓缓的开始解冻。

众人退去,室内只剩下两人,龙殷掀起帷帐,一个闪神,龙殷坚实臂膀已将她紧紧圈住。

她不敢挣扎,帐内一时间显得寂静无声,浅音甚至能听到龙殷清晰沉稳的心跳声。

“我睡了很久吗?”良久,她终于开口问道,声音因为长久没有进食饮水,有些干涩沙哑。

“六天!是很久了!”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却没有波澜起伏,“你若再不醒来,朕就要疯了!”

他说的平静,但依稀可以察觉出他话语下的震颤!

浅音一心想着孩子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陷入到沉思中。

“在想些什么?”龙殷静静地看着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浅音沉吟了一下,没有看他,语声浅淡:“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皇上不想知道吗?”

他轻柔地搂着她,低低的说道:“朕不想知道,这几个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朕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还好好地活着,更何况你此刻还孕育着朕的孩子好好的躺在朕的怀中,不是吗?”

“孩子?皇上就那么笃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第2卷 关关雎鸠 七窍玲珑帝王心

龙殷没有发怒,只是低头看她,轻声笑道:“孩子四个多月,算算日子,不是朕的又该是谁的?”

“我被匪贼掳走……”浅音的唇瓣蓦然被龙殷封住,他的唇薄而软,带了冰凉,他流连在她颤颤紧闭的唇上,并不急于袭掠,只是久久流连。

浅音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不再挣扎抵挡,只茫然睁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看他。

浅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凝起水雾,弥散了深浓的凄凉。

龙殷的唇瓣在她唇间厮磨,似是喟叹一般,温声说道:“孩子是朕的!你莫要多想了!”

她仿佛闻到他身上渐淡的龙诞香味,丝丝缕缕宛若罂粟一般钻进她的心间,一点点的麻痹着她冰冷的心。

她无声地弯唇,笑得自嘲,“皇上又怎封得了他人的悠悠之口呢?”

“孩子是谁的?朕很清楚!”他抽离薄唇,见她苍白脸颊浮起红晕,眼波潋滟生辉,添了一丝生气,龙殷清冷无波的眼神终于有了一抹喜色。

他不问自己!什么都不问!甚至还笃定孩子就是他的!浅音一时间心里复杂不已,沉重的眼帘缓缓地合上,心里划过一丝落寞。

她还以为她势必要颇费一番口舌!

她还以为自己会编造一个谎言来蒙骗他!

她答应南风逸不泄露萧太后和明朝的事情,自是不会说出真相!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真相,即使出口,那也只能是谎言!

可是如今在龙殷的面前,她的谎言甚至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困了吗?”他的下巴低着她的肩颈,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低缓道。

她无声的点了点头,倚在他臂弯,青丝铺散满怀。

“你睡吧!但你一定要答应朕,不想睡了,一定要记着醒过来!“龙殷收紧双臂,不由俯身,轻吮住她凉凉软软的唇。

静静地,浅浅的呼吸声响起,怀中的女子似乎早已安睡,龙殷轻柔地搂着她,低低地说道:“浅音,你可知道,朕可以给你的,比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都多。”

红帐翻动,一角藏青色衣袂缓缓消失在帷帐的隙缝间,本该熟睡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她扯了扯唇角,眸光深邃幽寒,透着一股冷涩孤寂。

龙殷,如果我想要的是你手中的权势,你也可以给我吗?可以吗?

她从来没有那么渴望权势,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退缩!即使只有自己孤军奋战,她也不会轻言放弃!

龙殷出了房间,就见外面戴涛守在那里,龙殷似是没有看到他,自顾走着。

“皇上,苏姑娘还好吗?”戴涛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恩。”龙殷负着手,平静无波的应了一声。

“皇上出宫也有些时候了,再耽搁下去,臣怕寒枫等人难以拖得了大局!”其实他想说的是,出宫这么久,如今苏姑娘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也该回宫了!也免得萧太后蠢蠢欲动!

龙殷闻言,沉吟了一下,双眸幽深清冽,开口道:“明日我们就回去!”

“是。”戴涛心中一喜,见皇上视线看着苏姑娘居住的房屋,眼神闪烁了一下,终是忍不住说道:“皇上,有一件事情,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龙殷瞥了他一眼,薄唇轻掀道。

“苏姑娘当初被匪贼掳走,虽然我们带回来的匪贼说,苏姑娘没有被那群人怎么样,可是听闻她当时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接着流落明朝,这期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臣是担心她肚中的孩子也许……”

戴涛的话在看到龙殷的神色时,心里一咯噔,呐呐的吞了回去。

龙殷发狠地盯着他,一双深蛑隐约现出血丝,却不自察,硬声怒道:“这些话,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龙殷汹汹怒气僵在脸上,俊容显得有些扭曲。

戴涛身子一僵,连忙跪在地上,“臣该死!”

“戴涛,朕和浅音是一体地!有人侮辱她,就等于是在侮辱朕,你明白吗?”龙殷幽眸深得似海,蕴藏无数浪涛。

戴涛愣住,有丝动容,“臣明白!”

“起来吧!”

“谢皇上!”

“戴涛,你可知道?朕在索邡城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趣事!”龙殷一双深眸眯得愈发细,眸里隐约闪过精光。

“什么趣事?”听出皇上话里的深意,戴涛疑道。

龙殷脸色冷凝如铁,语气阴鸷,仿佛随时都将掀起狂风暴雨般的阴晴不定:“我们的状元郎在元祈唱不了戏,竟然跑到大明南风家族去唱戏去了!”

“啊!”戴涛一时没能明白皇上的意思,但见皇上脸色冷肃,不禁脑中一闪,蹙眉道:“皇上的意思是,宋子墨投靠了大明?”

龙漠眯起眸子,闪现锐芒:“如果他只是投靠大明倒也好了,我元祈选拔状元,竟然到头来在工部召了个外贼!”

外贼?戴涛大为震惊:“皇上的意思是,宋子墨是大明人?”

龙殷亦沉了神色,默思不语。

戴涛悚然震惊,倏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喃道:“臣怎么说匪贼掳他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却想不到……”戴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蓦然看向皇上,说道:“皇上,宋子墨是明朝人,定是和那群匪贼脱不了干系,苏姑娘又在大明出现,定是那慕容夜指使的!”

说着戴涛的眼中已有熊熊恨意滋生。妃嫔被侮辱,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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