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

62 / 100 章 · 6,450

方鉴到底是抗住所有的压力,坚持给申越和纪元时判了杖责,二人一边受刑一边骂方鉴,从中气十足到力竭声嘶,方鉴坦然地受了,仿佛被骂的不是自己,待到二人受完了刑叫家人扶出去,她还向二人行了下对上的礼。府尹和少尹劝了又劝,总算叫她止步于此,不再上折弹劾。这一桩事情,新党旧党皆有份,捅到陛下和宰执们面前对谁都不好,两党众人竟极有默契地选择了瞒下来,倒也真叫他们捂住了。

方鉴则是延续了之前铁面判官的风格,只不过之前她针对的是京中的纨绔子弟,但自此事起她对清流和世家也不再高抬贵手了。新党本就多寒门,发家过快,也有不少子弟穷人乍富犯了错事,便叫方鉴拿了狠狠责罚了一顿。家中还得谢方鉴管教。渐渐地,原先吹捧方鉴的寒门清流也开始躲着方鉴了,虽不敢到她面前说什么,但也很是冷待。

原来这就是孤立的滋味。方鉴站在书房的窗前,抬眼看着窗外的明月。

崔苗不知是该宽慰她还是该替她骂人,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方鉴回身看了她一眼,笑了:倒也不坏。

崔苗松了口气,道:你我前程皆在陛下手中,本也不必腆着脸去与他们相交。

说的对。你我背后是皇家,是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宰执的权、世家的权、朋党的权,皆敌不过皇权。借谁的势,都不如借陛下的势。

但帝王的势并不是那么好借的。

崔苗跪在永安宫殿中之时,周身凛然,能感知到的只有君王之威。她已跪了许久,但卫杞不叫起,她便只能跪着,伏下身低下头,两腿发麻发疼,汗水渗出来,将掌下小小的一处地面洇出雾气。

在她看不到地方,卫杞在看她。这是她年轻的臣子,有才华有能耐,好好打磨,来日可待,也是好出身好相貌,若是个儿郎便没什么不足的了。可惜。

卫杞想起卫枳为了她失了分寸的样子,皱起眉头。

阿枳,朕为你挑了一些儿郎,你来看看。

这已不是卫杞头一次提及她的婚事,卫枳靠着撒娇逃了一次又一次,这次却没逃掉。

卫杞将图册掷到卫枳怀里,含怒道:朕以为朕容忍你玩闹到今日已是宽宏大量。

阿姐,我不是在玩闹。卫枳也不是当年那个顽劣的小女郎了,她长大了,也沉稳了,抬起脸看向卫杞时,坚定万分,我已选好了我想要的人。

帝王之怒如暴雨前的浓云密布,引而不发,令整个宫室沉闷下来。卫杞沉声道:崔苗,是吗?

是。卫枳回答得毅然决然。

那是个女郎。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卫杞站到卫枳面前,姐妹两个身高相差无几,卫枳被卫杞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仍是撑住了没有退后,你姓卫!你享了卫氏的荣光,便得承担责任!朕只得阿晞一个,你若再无后嗣,朕有何面目去见母亲!

卫氏宗亲又不是只有我,大不了我过继一个孩儿便是了。

你!卫杞叫她噎了一下,压了压怒火,又道,那女郎便这么好,叫你连后嗣都不顾了?

她很好。样样都好,待我也好。卫枳笑了一下,求道,阿姐,除了此事,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叫我入朝我便入朝,再也不惫懒了,哪怕叫我戍边,也成。

你卫杞顿了顿,忽地笑了,笑声里透着寒意,你就不怕我弄死她吗?以色侍主,佞幸小人。朕赐死她都不为过。

卫枳变了脸色,猛地跪倒在她的脚下:阿姐!求你,不要!

卫杞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妹妹,心中有些复杂:你为了她,连皇家体面都不顾了吗?

阿姐,求你了,你便成全了我吧。卫枳抱住她的腿,哀求道,阿姐,你与郑尚宫不也

放肆!卫杞的怒火汹涌而出,一脚踹开了卫枳,谁给你的胆子来非议朕的事!

卫枳生受了她这一下,被踢倒在地,又爬回起来,再次跪到她脚下:阿姐若不然,您把我的命也一同拿走吧。

卫杞气极,又给了她一脚:你在威胁朕?

臣不敢。卫枳忍着痛,伏下身子。

记着你的身份!现在,给朕滚出去!

永安宫中寂静无声,宫人们都退了出去,阿郑守在门边,竖着耳朵去听里头的动静,以备陛下传唤。

崔苗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疼痛一阵一阵地冲击她的理智,额头沁出汗水。

终于,她听见卫杞的声音:抬起头吧。

崔苗闻言直起身子,僵硬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音,疼得她冒汗,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叫朕看看是多俊美的一张脸,能令信阳神魂颠倒。卫杞冷哼道。

臣不敢!崔苗既惊又惧,再次伏身请罪。

不敢?朕瞧你们敢得很呐。

卫杞走下御座,在崔苗身前蹲下,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抬起她的头颅,叫她与自己对视:崔苗,你也算是朕的门生,只要安守本分,自有大好前程,为何非要走这绝路呢?

崔苗本是心惊胆战,藏在袍袖下的手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此时竟忽地镇定了下来,她僭越地直视卫杞,坚定地道:信阳殿下为尊,她愿以尊就卑,是臣之幸,臣无甚大才,却也不敢相负。

呵,你就这么相信她也不负你?卫杞屈膝蹲在她面前,就着这样的姿势与崔苗说话,崔苗从未离君王这么近过,帝王的威仪一股脑地冲她压过来,叫她没法躲闪。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鼓足了勇气去面对卫杞。

殿下如何选是殿下的事,臣无权置喙,而臣的路亦是臣自己的抉择。若臣是趋炎附势的软弱之人,怎配做陛下的臣子,怎配殿下的青睐?她答得坦荡,颇有些温其如玉的君子之姿。

卫杞轻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嘲弄与冷厉,她森然道:崔苗,你知道媚主是什么样的罪过吗?你要用你崔氏阖族上下的性命做赌吗?

崔苗惊惶地伏下身子,额头重重地嗑在地砖上:陛下!此臣一人之罪,臣愿领罪,千刀万剐亦由臣一人承担。万不敢叫陛下担这暴戾之名。请陛下降罪!

卫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将手落在她因着俯首而袒露的脖颈上。颈后是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被旁人碰触要害令崔苗汗毛倒竖,呼吸都紧促了,却不得不压抑着本能,一动也不敢不动。

她听见卫杞含笑的声音,说出的话语却叫崔苗浑身发凉:崔苗,你知道吗?不久之前,你的母亲也曾跪在这里,求朕留你一命。

崔苗的心防被这句话彻底击垮,她伤了母亲的心,母亲却还在为她奔走,她红了眼睛,浑身发抖,咬紧了牙关才能不让眼泪落下来。

崔苗,你母亲那样骄傲的人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了,你说,你配吗?

罪臣不配。崔苗感到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噎得生疼,她几乎是从喉中挤出的声音,罪臣自知不忠不孝,有愧于君王,亦有愧于慈母,可罪臣若就此退却,就是背弃了自己,那样的我又有什么面目再去做陛下的忠臣、母亲的孝女?进亦死,退亦死,罪臣恳求陛下赐罪臣速死吧!

哈哈哈,好,好,好。卫杞闻言却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颅,好吧好吧,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朕给你这个机会。去做你该做的事,叫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现在,你也给朕滚出去。

臣,叩谢陛下隆恩!

永安宫重归寂静,卫杞坐在御座下的台阶上,久久无声。阿郑走进来,站到她身边陪伴她。好一会儿,卫杞向她伸出手,阿郑扶住了她,却被她拉了一把,小声惊呼着栽进她怀里。

陛下

别动,就抱一会儿。卫杞抱着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喃喃道,阿枳长大了,会为了旁人跟阿姐顶嘴了。

陛下是真的想分开长公主与崔舍人吗?阿郑问道。

呵,世间的路哪有那么好走,怎能叫她们轻易如愿?合该叫她们多吃些苦头。卫杞闭上眼睛,靠着阿郑休憩。

阿郑柔柔地拥着她,让她放松片刻。

崔家那小女郎倒还算有些担当。卫杞缓了缓,又开口道,方才她若有半个字推到阿枳头上,朕今日便叫她挫骨扬灰!

贺喜陛下,又得一良臣。

哼,还差得远呢。

**姜淑真好啊,呜呜呜。

**陛下也很好。真好。ps这一波陛下是最大赢家,收获三个优质劳动力。

**放弃了爱人,回归平凡的人生,看似辜负一人令其他人皆大欢喜,但死去的是自己。崔苗不是选择了卫枳,她是选择了忠于自己。一个出卖自己灵魂的软弱之人,不是卫枳喜欢的那个崔苗,也不是姜淑殷切期盼的那个崔苗。

**我在写崔苗吗?

**这是我在漫长的自我认同的过程中找到的不知对错的答案,以及一些天真的期待。

番外·物(卫杞x阿郑道具play)

卫杞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今日是休沐,不必早朝,她可以多休憩一阵。这般想着,她搂紧了怀中人。阿郑被她的动作弄醒了,睡眼惺忪地回抱她。她的手从中衣下摆探进去,抚弄着阿郑的腰际,腰间软肉细腻,摸着摸着便有些心猿意马。阿郑叫她彻底弄醒了,乖顺地蹭了蹭她的颈窝。卫杞翻身压住阿郑,解了衣,打开她的腿,用自己的腿心去与她轻蹭。晨间本就多欲,她压着阿郑磨了一回,释放了自己方才解了干渴。阿郑亦是到了高潮,在她怀里轻轻喘息。卫杞躺回去,将阿郑拥入怀中,柔软丰盈的女体叫人爱不释手,她的手自上向下,一路徘徊着。阿郑将将释放过,身体分外敏感,叫她摸得又起了欲望,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身体轻蹭卫杞。卫杞得了示意,心头火热,手顺着她的躯体滑下去,摸到一片湿润,而后顺畅地推了进去。

卫杞的动作不重,深深浅浅地,叫阿郑眼神迷茫,被情欲掌控着自己挺腰来撞。卫杞喜欢看她主动,喜欢她被欲望全然支配的样子。她怜惜地亲吻阿郑的鬓发,手上使了些巧劲,叫阿郑绷紧了身体,而后一泻千里。她让阿郑伏在自己身上,拥着她,与她贴紧,满足地感知她高潮后急促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她贴在阿郑耳边与她说了些什么,阿郑听得一怔,而后羞红了脸,不肯答应,又被卫杞反复哄了一阵,方才娇羞地应了。卫杞这才心满意足地起了身,神清气爽地用了早膳,挑了些紧要的公务处理了。她挥退了殿中的宫人,此时的永安宫正殿只余了她自己。过了一会儿,阿郑来了。

阿郑的仪态无可指摘,今日得了卫杞许可,她未着女官袍服,而是着了一身交领襦裙,裙摆长及鞋面,盖住了底下的风情。她恭谨地垂首趋步,沉稳地走向卫杞,面上带着薄薄的红晕,站到了卫杞身边。

那本就是她常侍立的位置,今日却有些不一样。卫杞牵着她的手引她站近了些,手沿着腰往下,落在了臀上,隔着裙衫揉捏着她丰润的臀。阿郑面上的红晕更甚。

卫杞的手隔着衣衫在她腿间来去,夏日衣衫单薄,全然挡不住卫杞的轻薄,身后的裙衫紧贴在臀上,勾勒出臀峰的曲线,腿间的则与卫杞的手一道被两股夹住。卫杞来回拉动手臂,贴着她的敏感之处磨蹭,二者之间隔了一层裙衫褶皱,磨得阿郑软了腿脚,水花渗出来,润湿了裙。

卫杞顶弄了一下出水的地方,滑腻的液体隔着布料沾到了她的指尖。她抽出手,捻了捻指尖,轻笑起来。阿郑羞愤地瞥开眼,不敢看她。

卫杞几下推开了桌面上的文书和物件,揽住阿郑的腰,推着她面朝下趴上了桌面。她的力道不大,阿郑虽是羞赧,却仍是顺从地伏上了桌案。卫杞掀起她的裙摆,布料堆到她的腰背之上,底下是未着衬裤的两条腿,小腿肌肉匀称,大腿丰腴有肉,腿间的莹润若隐若现。卫杞的手掌覆上幽谷,掌根贴在穴口,碾磨着水泽,指尖则按住了前头的玉珠,由轻及重地揉弄着。

这是白日里,又是处理公务的正殿,虽是紧闭了门窗,空无一人,可阿郑也不敢在这样的地方放肆。她咬着唇忍耐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喉间溢出些微的细小的哼鸣。卫杞得了反馈,玩弄地越发起劲,快感堆积在一起,越叠越高,在某一刻突然地倾倒下去,一夕崩塌。水流涌了卫杞满手,她就着这泉涌,将指尖顶了进去,摸索着甬道四壁,估摸着尚有余力,便退出来一些,再次进入的时候顶入了两根指头。

有些满,有些胀,阿郑小小地哼了一声,卫杞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腰臀,勾动她的情潮,助她放松下来。顶弄了两下,换来阿郑的闷哼,倒不是疼,只是有些羞。她曲了曲指节,轻轻刮过内壁,又将两指张开,扩张着甬道。阿郑本以为她想再进一根指头,却不想她忽地将手指抽了出去,穴道裹得紧致,抽离的时候仍有些迷茫地一张一合,失了另一处温度的下身有些凉。阿郑昂起头,困惑地回身看向卫杞。只见卫杞打开了桌案一边的一个木盒,取了两指粗细的一枚玉势。

冰凉的玉石贴上后臀,沁得阿郑有些抖,她有些慌,指尖扣住了桌沿。玉石入体的时候,阿郑绞紧了眉,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完完全全地接纳了异物的侵入。

但想象中的疾风骤雨并没有袭来。卫杞满意地欣赏了穴间吞吐吸纳的香艳场面,而后将她的裙摆放下,轻手轻脚地扶她起来。双脚落地时,内里的异物顶上了内壁,叫她软了脚,卫杞搂着她,撑住她的身子,待她适应了方才放开,又替她将裙摆理顺。长裙掩住了底下的泥泞不堪,除了面上仍带着红潮,瞧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

还好吗?卫杞关切地看着她。

下体一阵阵地缩紧,绞着冰冷的异物,叫那物件也晕染地灼热起来,那不同于卫杞的手,那是个死物,堵在腿间,留在外头的一截带着弯顶住了珠果,万般不适,不敢乱动。她皱着眉头,适应了一会儿方向卫杞点了点头。

卫杞极有耐心,牵着她诱她走动,不过几步,腿间那物便一下一下地戳弄着,叫她难受极了,她红了眼睛,娇羞又嗔怪地看了卫杞一眼。卫杞心里满足,眼眸含笑,贴在她耳边与她道:好阿郑,去给朕取碗茶来吧。

阿郑有些羞恼,大着胆子拍了卫杞一下,卫杞厚着颜面又去哄她。她知卫杞性子,若是不应不知要磨到几时,心一横咬着牙便应了。殿内没有茶水,她需得走出殿外,唤人送上。她一步一步走得小心又谨慎,每一步落下内里就顶弄一回,将将走到殿门边就喘得不像样,她扶着门框,深吸几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忍住了喘息,理了衣饰,做出平常端庄的模样,拉开门走出去,招手唤远处的小仆过来。

小女郎见她有召,忙近前听话。

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滞涩,喉间似乎粘连在了一起,她轻咳了一声。

姑姑还好吗?小女郎关切地问了她一声。

阿郑下身又是一阵绞紧,忍耐着道:无事,许是有些见风。陛下在等,速去。

小女郎没有多想,急急忙忙地去备茶了。阿郑就站在宫室门口等,站得笔直端正,仿佛一尊佛像,一如往常的庄重自持。没有人知道,这样的端庄底下是春水翻涌,是咬紧又松开,是蠕动又吮吸。玉石堵住了出口,翻涌的潮都被塞在了里头,只有些微沿着边逢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越来越多,顺着腿蜿蜒而下,有些痒,她悄悄地夹了夹腿,却又把腿间的事物夹得更紧。

日头正好,阿郑却有些恍然,她似乎已在此处站了许久,满心满眼都是腿间那东西。小女郎急急忙忙地端上托盘,阿郑接了,随手挥退了她,转身进了宫室,她几近无力,用身体顶着门扉让殿门合上,殿内没有旁人,她松下心神,倚着门喘气。

卫杞好整以暇地坐在御座上,看着她走出去,看着她站立的背影,又看着她无助地倚在门后喘息。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原路一步一步往回走。她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是茶水,她得端稳了方才能不让茶水溢出来。于是她又不得不绷紧了身子,绞紧了那东西。一步一步,她的体内情潮涌动,又得不到释放,痛苦地红了眼眸,泫然欲泣。

走到近前的时候,卫杞接走了托盘,放在了桌案上,然后把阿郑抱进了怀里。阿郑一下便松了力气,软在她怀中。卫杞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不遗余力地夸她哄她,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撩起裙摆钻入裙下沿着腿根摸到了一手黏腻。她将阿郑抱起,让她坐到桌案上,手则摸上了腿间,她按了按那玉石之物,阿郑猛地抱紧了她,喉间溢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卫杞爱怜地亲吻她,捉着那物往外拔了一些。塞得有些久,往外出的时候仍是被紧紧地咬住,卫杞出得很慢,肉唇一点点吐出异物,又舍不得地收缩着吃回。阿郑闷闷地哼了两声,不待她反应,卫杞又猛地将那物推了回去。眼前白光一闪,阿郑呜咽着发出了哭声。

陛下陛下阿郑再也耐不住,揪紧了卫杞的袍角,哭泣着哀求。

乖,阿郑做的很好卫杞的唇贴着她的耳,哄着她,安抚她,动作却毫不迟疑,她捉着玉石缓慢地拖出来,又重重地顶弄回去,反复的里外夹击之下,叫阿郑高潮得失了神智。

她将阿郑放倒在桌案之上,阿郑疲软无力地躺倒,任凭她摆布。卫杞掀起她的裙,打开她的腿,用自己的耻骨顶上阿郑腿间的物什,捉着她的腰与自己相撞。坚硬的玉石被顶得一进一出,满腔的花液被推挤出来润湿着甬道,肉穴与玉石摩擦着发出叫人羞耻的声音。阿郑再一次被顶弄上了高潮,她再压抑不住,哭泣着向卫杞求饶。

卫杞亲吻着她的泪,手摸下去抽出了玉石,汹涌的潮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打湿了垫在身下的衣裙。穴口张合,似在挽留,可刚入了云端的人却如一尾濒死的鱼,大口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她想要夹紧腿,掩住腿间糟糕的模样,却卫杞的身体挡住。卫杞站在她的两腿之间,伏下身子亲吻她,那吻又柔又密,温暖又绵软,是抚慰是奖赏是恩赐。这一刻阿郑放纵自己环住卫杞的肩头,贴着她的脸颊,向她撒娇向她乞怜。

她是这世上与卫杞距离最近的一个人,唯有她能看见高高在上的帝王如常人一般的那一面。但,也仅此而已。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