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63 / 91 章 · 2,159

齐森提着一袋微冷馄饨,眸色有些阴郁的回到了医院,电梯叮咚一声打开,他抬头,愣在了当场,眼睛和里面的人对上了。

余政严看到他时,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身后还有两个人,王西平察言观色,默不吭声的低下了头。

男人出来的时候,脚步一顿,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两人扬长而去。

手里的馄饨袋子被捏成了一根细线,勒的人手心疼。

郑思宁坐在床上,阿姨细心的给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他难得的好心情,手里端着一小碗粥,乐呵呵的笑着。

齐森默然走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可以看到粥里面飘起来的虾仁,粉嫩嫩的。

阿姨过来帮他把馄饨放在了桌子上,笑了一下:“小郑的监护人刚才来了。”

她一说完,郑思宁眼睛便一瞪,示意阿姨不要说了,阿姨见状闭上了嘴,默默的去旁边摆弄东西。

齐森叹了一口气:“我都知道了,刚才在电梯里都碰到了。”

郑思宁低下了头,用勺子去搅碗里的稀饭,嘴角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平静的看着郑思宁,用手指了指馄饨:“那你还吃不吃了?”

郑思宁没有说话,倒是搅拌的速度快了起来,良久后,齐森端起那碗馄饨,拆开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郑思宁说:“对不起。”

齐森埋着头,半响后抬起来,嘴里含着一个馄饨:“对不起什么?”

“让你白跑了一趟。”

齐森嗯了一声,低头不理他。

郑思宁又说:“对不起。”

“啪”!

那碗馄饨被人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带着油花的汤汁散落四周,齐森的声音夹着怒意:“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好好管着,不要再因为某些人搞成这个样子,再有下次,我就不管你了,等你自生自灭。”

郑思宁讷讷的看着发怒的齐森,眼中慢慢的有了泪水,苍白的鼻头红了一点,他的声音发颤:“你……你这么凶干什么?”

齐森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眼眸低垂,眉眼间带着疲惫:“对不起。”

郑思宁嗫嚅道:“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齐森……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他……”

“郑思宁!”

他刚刚消下去的火气瞬时又起来了,连名带姓的吼出来,根本不给郑思宁留一点情面,他可以说是咬牙切齿:“那个男人到底有哪里好了?要你这么作践自己!”

“你……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眼泪终于是落了下来,沿着郑思宁苍白的脸颊滴落在了被子上,郑思宁哭的打起了哭嗝,手中的碗都要端不住了,阿姨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吭一声,她见郑思宁哭的伤心,连忙帮他把碗拿着,轻声劝两人:“哎呀,都别生气别生气了,小郑不哭了啊。”

他那样子让齐森觉得实在是无可救药,齐森站了起来,抿着嘴唇,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他靠在医院的走廊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病房里传来郑思宁的抽噎声还有阿姨的安慰声,扰的他心烦。

算了,还是回去吧。

他出了医院,这才觉得有一点冷,一热一冷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冷风刮在面门上,吹的人头疼,他忽然好想听余明朗的声音,但电话打过去,却是无人接听。

齐森捏着手机发呆,想着他到底在干什么,还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吗?或者已经到家休息了。

他到家中的时候,给自己煮了一壶姜汤,冰箱里空荡荡的,提醒自己要去超市买东西了,倒在沙发上,听着厨房咕噜噜的烧水声,一百多平的房子里面,就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客厅的灯惨白,照的人心里发慌。

余明朗的电话在稍晚一点的时候打了过来,齐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喂?”

余明朗:“喂,刚刚手机开了静音,没有听到。”

齐森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低笑一声:“没事。”

那声低笑挠的人耳朵痒痒,余明朗幻想着那头齐森的模样,不由的嘴角多了一点笑容:“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情?”

齐森轻哼一声:“没什么,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两个人就像平常的小情侣一样,磨磨唧唧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才挂掉了电话,余明朗的脸颊还带着热意,他现在满脑袋都在想齐森那句低喃:“我现在好想抱你。”

将他的耳朵酥掉了一半。

“欢迎光临。”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了一半,门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男人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松手后门又缓缓关上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里面是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面部刚硬成熟,一双眼睛不怒自威,说来也怪,他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量起了四周,上到天花板,下到地上的地毯,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最后打量完了,像是没什么可以看的了,他才将目光缓缓的放在了面色微微发白的服务生身上。

“阿森,原来你一直在这种地方工作?”

齐森黑着脸,给那位客人调试咖啡,阿杰给他递过一根毛巾:“齐森,你擦一擦,都弄到桌子上了。”

“那人你认识?”

齐森接过毛巾,草草的擦了一下,最后将咖啡杯放在托盘上时,发出一声很大的碰撞声。

“您的咖啡。”

男人指了指对面:“坐。”

齐森做出要转身的样子:“抱歉,我还在上班。”

“几分钟,不碍事……或者我和你们经理……”

“说吧。”齐森皱着眉坐在了男人的对面,“就几分钟。”

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我就是过来看看你,看看你过的怎么样。”

“过的很好。”

男人却抬眼看他:“我记得,你母亲没有给你留下多少遗产……”

“朱先生!”齐森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您还配提我母亲吗?”

男人也不恼,他甚至还笑了一下,用一种长者般语重心长的语气和他说道:“阿森,年轻人的火气不要太大。”

“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我敲了一下午只有这些,不在状态,明天多写一些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