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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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被宽大的手掌攥紧, 不必想谢如闻也知道。

身后的人,不是哥哥。

谢如闻下意识就要从木秋千上跳下来,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用了力按住, 指腹在她腰间软肉上一掐,让她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吟哼。

谢如闻没有再动, 也未回身, 只是凝眉望着朦胧夜色中的林木。

他在她身后长身玉立,另一只手抬起, 在她如墨青丝上来回轻抚,与适才落在她腰间的动作不同,很是温柔,他俯身, 暗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阿闻是在想我吗?”

他适才走过来时,她分明是在怔神, 根本就未发现他, 一月未见了,他是那么的想她,她应该也是想他的吧。

上回在二层阁楼上, 他俯在她身前的滋味, 可太折磨人了,他想她,想要吃她。

谢如闻低垂下眉眼, 依旧不看他, 只是冷静的问:“你出现的契机是什么?哥哥每日都在用药, 你不该再出现的。”

他闻言呵笑, 颀长的身影俯下,在她粉嫩的耳垂上轻咬, 舔.舐,滚烫的气息灼烫着她:“你上回说的不对,只要你愿意,我就不会消失。”他嗓音邪魅,依旧是在诱哄她:“你我不会只有一时之快,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

谢如闻被他吻的挪了挪身子,不理会他的话。

他继续道:“他不是常告诉你,要随心而活吗?阿闻,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依旧在吻她,因着谢如闻适才的挪动,他勾开她的寝衣,咬在她圆润的肩头,用薄唇的唇轻抚。

咬的不疼,却如针刺一样,让她很不舒服。

谢如闻动了动被他吻抚的肩,侧身过来,眸光直视着他:“如何才能让你不消失?”

她话落,谢玄烨深邃眸光开始打量她,她虽年纪尚小,心思却多,如此发问,是在试探。

夜风微拂,他神色阴鸷,抬起冷白指节落在她下颌上,反问她:“阿闻这么问,是要帮我吗?”他呵笑,拇指指腹按上她红润如樱的唇。

不等谢如闻回答他,他已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下,一月有余的相思,让这仅仅相触的肌肤。

似是过了闪电。

他眉心微蹙,觉得不够,又吻上她,将她的红唇磋.磨一番,让彼此间呼吸交缠,才舍得松开她,暗哑嗓音问她:“说说看,你是要帮谁呢?”

谢如闻欲挣脱他:“你不愿说算了。”只要第二人格还会出现,总有一日她会发现规律,只不过,自从哥哥开始按时用药后,第二人格出现的频率太低。

她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才能发现端倪。

他垂眸看着她,在她饱满唇珠上咬了一下:“春宵一刻值千金,是不该再说这些了,我们做别的。”他话落,宽大手掌拖住谢如闻的后脑。

迫使她扬起脖颈,炙热的吻又落下来,撬开她的唇齿,与她舌尖交缠,攥取着她的气息。

虫鸣鸟啼,花香四溢,他的大手已不觉间解开她小衣的系带,放在她衣裙里,相比于上回在二层阁楼上她的反应,这回,他很满意。

谢如闻被他吻着,起初她还有着些许的挣扎,内心的不安,而后,她便想明白了。

可以说是,她早就想明白了。

只是,还有几分不甘心罢了。

她承受着他的吻,他的抚摸,落于身侧的手逐渐抬起,落在他劲瘦腰间,再往上,攀上了他的肩背,缠绕在他脖颈,用柔软指腹在他耳边轻抚。

身子也由被他揽着,逐渐软下来,贴在他身上。

不是她没有了理智,被短暂的情.欲诱.引,她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清醒的去配合着他的动作。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

足够她想明白了。

这幅躯体,是哥哥的。

但行欢.愉,何问以后。

正在对她行欢.愉之事的这个人,曾对她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哄.诱吗?他说的都是事实。哥哥不许她出别苑。

可揽月苑里岁月漫长,她要拿什么来填补寂寞?他一月不来揽月苑,她是那么的想他,她想得到快乐。

这没有错。

眼前这个人,和哥哥是同一副躯体,他与哥哥不同,他喜欢她,愿意和她好。

而她,也愿意和哥哥的躯体行.欢。

曾经她对第二人格很讨厌,认为他给了他希望又破灭。

可又不对。

她应该庆幸哥哥有第二人格的出现才对。若没有他,她不会得到哥哥,不会有那些亲昵与尽欢。

是她之前太过执着了,想要得到哥哥的喜欢,想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而现在,她不想要这些了,她只想他。

要他这个人。

要他的身体。

她知道哥哥待她很好,这么多年对她一直都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和他的第二人格做这些事,若有一日被他知道。

他会很痛苦。

之前她就是这么为他顾虑。

可现在,她想自私一点。

她不再去顾虑他会怎么想,她只知道,这一月以来,自己过的很不开心。

其实,早在上回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迹,那般生气,而她却始终未与他说出第二人格的事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自私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不对他说呢?

她无数次问过自己,因为她有私心,因为她怕第二人格再也不会出现。从她知道有第二人格的存在,钻进地道他给她放下一盏灯的时候。

她就明白了,这个人也是哥哥。

她需要他的喜欢,需要他对她的迷恋,这是哥哥永远不会对她做的事。

夜色静谧,满是旖旎,谢如闻被他吻的娇靥粉粉,肚子上很痛,而他却迟迟没有再做什么。

并非是谢玄烨不想。

而是,谢如闻在他怀里如此乖顺,他怕如上回扯下她的亵.裤时一样,让她开始反抗,相比小兽一般的挣扎。

他似乎更愿意她能配合着他。

他拖住谢如闻圆润的臀把她往木秋千上提了提,时辰还早,他并不着急,可以一点一点的磨她。

要把她磨的没有力气反抗。

谢如闻眸光潋滟,染满水雾,轻喘着看他,这么多次的旖旎,每回都是她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而他,衣衫整齐,似是从未陷入过欲望的沼泽。

这也意味着,每次舒服的都是她,他都在克制着,隐忍着,上回在阁楼上,他甚至用唇,也未对她做什么。

谢如闻就这般在夜色中看着他,她侧首轻喘着吹熄了秋千旁的烛火,本是躺在秋千上的身子扬起,伏在他耳边,嗓音微哑道:“哥哥,你要了我吧。”

他眸光本就暗沉,被她这句话抓挠的似要吃了她,上回在阁楼上,一场欢愉过后,她窝在他怀里时,他便知道,她的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坚定,或许她有挣扎。

可她依旧是个心性不坚的少女。

不对,今夜,将不再是。

他眸光深邃的看着她,身下的少女娇.喘连连,肤如凝脂,含情美目含满水雾勾着他,适才他只是听到了。

并未看到。

他心思卑劣的问她:“没听清。”

谢如闻把他当成了哥哥,有耐心对他再重复一遍:“我看过春宫图,知道哥哥每次都未做到最后,”她垂眸往他那里看了眼:“你很难受罢,我说,我要。”

他对她呵笑,嗓音暗哑的问她:“为何一直唤我哥哥?”自从谢如闻知道他是谢玄烨的第二人格后,就没再这般唤过他。

而今夜,她的态度变了,开始唤他哥哥了。

谢如闻抬眸看着他:“你是哥哥啊。”他是哥哥,所以,她可以和他沉沦,话本子里常说,和喜欢的人欢.好,没有错。

他看穿她的心思,冷冷的看着她:“可我不是他。”

谢如闻纤柔的指腹落在他冷峻的眉上,轻抚着:“那我把你当成他,你若装的像他,我可以给你‘礼物’。”她神色认真,似是懵懂的对他笑了下。

含情美目弯弯如天上月。

彻底惹怒了他。

她说什么?让他装他。

他抬手掐住她的脖颈,倾身下来,似是要将她捏碎,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阿闻,”他垂眸看了眼她的身子:“是要惹我吗?”

谢如闻不怕他,依旧眸光直直的看着他:“我适才说了你是哥哥,是你说你不是他,如今让你装他,你生什么气。”

从她适才开始配合他的那一刻,她就在享受这一切了,就连他的愤怒也是她的享乐,就该是这样的,揽月苑里岁月漫长,多么无趣。

该多增加点乐趣才对。

她完全把自己放开,从这一月有余的纠结中逃出,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不管不顾的去享受欢愉。

她扬起脖颈凑在他耳边,嗓音轻轻,低语几句。

他抬手落在她衣裙的丝带上,谢如闻制止他,轻·喘道:“别在这里,去,去院中。”

他被她适才凑在耳边的低语刺激,轻笑:“你要去哪呢?”

谢如闻似是想了想:“去满月院——去你的榻上。”她在心里想,去了满月院,去了哥哥的榻上,她应该更能把他当作是哥哥吧。

月光清幽,夜色暗沉,绿竹来到木秋千处寻谢如闻的时候,这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她不禁着急,急忙去找。

最后,看到满月院里亮着烛火,心想,十五娘又来公子这里睡了,她往前走上几步,便听到了床榻的晃动声。

还有,十五娘的声音。

她似是有些喘不过气来,口中唤着的是‘哥哥’。

绿竹一恍神,本欲抬步赶紧离开,又一想,该去准备热水才是,便又急忙去准备沐浴的物件了。

屋内,一豆烛火,显现亮光,透过床帐,两道身影相融,少女初经人事,如今夏季,屋内虽放置了冰块,额间却溢满香汗。

纤白指节本想抓在他的背上,却又放下,扯住了被褥。

她不能抓他的背,若是留了痕迹,明日一早醒来,哥哥就会发现不对,她不能让他发现,她要让第二人格一直存在。

月影西斜,林木萧萧,谢如闻蜷缩着身子靠在床榻里侧,阖上眼眸,乖巧如猫,身上香汗淋淋,无比诱人。

谢玄烨伸过手腕揽住她,想要抱她去沐浴,谢如闻在朦胧中对他摇头,轻声喃着:“哥哥帮我揉揉腰。”

她腰像是就要断了一样。

她本想自己揉一揉的,可她又那么痴情于他的手,修长而冷白,世间最为完美之物,她想让他给揉。

她背过身,并不看他,阖上眼眸。

身后的他,似是明白她为何要这般做,只是为了让他更像白日里的那个他罢?呵,那又怎样呢?她还不是只能在他怀中。

他得到了餍足,宽大的手掌落在她腰间,给她轻轻按揉,软若无骨的腰肢在他掌心如长了刺一样的刺激着他。

他的眸色暗沉了几分。

正欲托起她的腰时,听到她问:“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出现。”她都累成这样了,还说帮他。

他冷笑:“是帮你自己。”

谢如闻不理会他的话,只等着他继续说下去。而她却迟迟未听到他的言语,翻身过来看他时,被他堵住了唇。

有力的手臂掐在她腰间将她抱起,嗓音暗沉道:“去净室,沐浴后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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