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凤青贝勒又来了,你要见他吗?”
梳妆台前的朝阳,放下手中的发梳,低幽的摇摇头。
“你确定吗?贝勒爷已经连续五天来找你,你都避不见面,能用的藉口我都用上了,快撑不下去了。”宛儿脸上挂著不安的神情,颇为难的道。
站在她的立场,格格交代什么,她照做就对了,可是凤青贝勒给自己的压力更大,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尤其听到格格不便见他时,那种目光几乎要把她碎尸万段。
轻叹了口气,朝阳不搭理的说:“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正在休息,请他回去。”
宛儿闻言只好莫可奈何的点点头,应了声“是”后,硬著头皮去正堂见凤青。
“贝勒爷,格格人不舒服正在休息,不能见你,你请回吧!”宛儿力持镇定的道,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他骇人的目光。
凤青果然当场脸色大变,黑色的眸子燃起了熊熊大火,“不舒服?!你在戏弄我吗?”他咬牙切齿的问。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她顿时面无血色的否认,向皇天借胆她也不敢戏弄他,以下犯上的罪名,她一点也担待不起。
“带我去见她,否则要你的命!”他斩钉截铁的说,咄咄人的气势,令她胆战心惊,头皮发麻。
凤青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