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虎连忙跳起来,第一天的囚犯生活可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跟着同仓的囚犯排队到了食堂,早餐的白粥和馒头差点让罗大虎淡出个鸟来,这样的日子怎样过啊?罗大虎在心里面哀叹着。
早餐后,罗大虎跟着一监区的犯人到了农场,管教干部分配好工作后,就躲到树荫下面吸烟聊天去了,剩下囚犯们在地里面干活。
不一会,太阳慢慢开始发威了,罗大虎挥舞着锄头,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淋,很久没有干过这种体力活了,就算健壮的身体一时之间也是吃不消。
好不容易挨到休息时间,大家都一窝蜂挤到阴凉的地方,也不理会污脏,就这样坐到了地上,抽烟、喝水和聊天。
罗大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万宝路」,美美地吸了一口,透过烟雾却看到周围的囚犯都用羡慕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罗大虎仔细看了一下,就明白了,很多人抽的都是国产的香烟,有几个甚至是自制的土烟,难怪大家那样。
「来来来,大家一起抽。
」罗大虎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他知道自己新来初到,收买一下人是必要的。
囚犯们一哄而上,一下子就把一包烟抢光了。
抽着好烟,人开心了,话就多了起来。
罗大虎跟囚犯们聊了一会,大致上瞭解了监狱里面的一些情况:三峰监狱的监狱长姓何,不过是个不大管事的人,主要的狱政工作都是由两个副监狱长负责。
监狱分为两个狱区,一个由谢副监狱长管理,主要是负责刑期比较短的犯人和少年犯;一个就是由昨天见过的侯副监狱长管理,主要是负责刑期比较长的犯人,侯副监狱长听说原本是个军人,所以在治理方面很有一套,其它监狱的那些拉帮结伙、敲诈勒索的事情在他的严厉管治下消声匿迹。
至于管理一监区的曹区长,则是一个典型的老油条,人没有什么的,就是有点贪小便宜,总是找机会在囚犯身上捞点油水。
罗大虎在心里面暗自盘算着:长远来说一定要打通监狱长级别的关系,而目前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搞掂直接管着自己的曹区长,幸好他是个贪心的家伙,根据以往跟官打交道的经验,这种人好办事!真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曹区长那矮矮胖胖的身子很快的就出现在罗大虎的眼前。
「9636。
」罗大虎一时没有省悟过来,幸好旁边的囚犯好心推了他一把,才明白是在叫自己。
「在!」罗大虎连忙站起来。
「下次要快一点,知道嘛。
」曹区长对罗大虎的反应慢稍稍的感到不满。
罗大虎跟着曹区长来到一边,回答着一些典型官样的问题,比如什么生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啊之类的,把罗大虎闷得要死。
「嗯,好啦,时间差不多了,你就先回去归队吧。
」问了一会话后,曹区长看了看手表,对罗大虎说道。
罗大虎一看,妈的,这个曹区长还真是糊涂啊,竟然光明正大的把金劳力士戴上,看来真是不识货!不行,自己要点醒他才行,不然的话给这个死胖子吃掉三万多的表还以为是几百块钱的,那样自己岂不是亏死了!「曹区长,你的表真是漂亮啊。
」罗大虎尽量用一种恭维的语气说着。
「嗯嗯嗯……」一时间弄不清楚罗大虎葫芦里面要卖什么药,曹区长含含糊糊的应对着,眼神死死盯着罗大虎,生怕他把自己私吞手表的事情给捅出来。
「我以前有个亲戚也曾经在香港买过一只一模一样的呢,听说是外国很出名的,叫劳力士表,要三万多港币一只的!」「啊……」看着曹区长那张大嘴巴的惊讶样子,罗大虎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哈……我先回去了,以后希望曹区长多多关照小弟啊。
」说完,罗大虎就转身就走回人群当中,留下还没有回过神的曹区长呆呆地站在那里。
「唉,真是累啊。
」罗大虎一边喝着早餐那索然无味的白粥,一边捶着自己的腰骨。
昨天辛辛苦苦劳动了一天后,晚上再睡着那硬梆梆的床板,真是让他极其不习惯,搞到现在还腰酸背痛的。
「集合了!」罗大虎连忙几口把剩余的粥喝光,站起来排队准备去参加劳动改造。
「9636。
」「嗯……在……」「曹区长让你到他的办公室去一趟。
」「知道了。
」罗大虎忐忑不安地被带到了曹区长的办公室,他实在猜测不到曹区长会有什么行动。
是告他贿赂警察嘛?谅他也不敢,自己又不是主动送礼;是默默收下嘛?但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又不像啊。
「坐下吧。
」待到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两个人,曹区长才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罗大虎倒是被曹区长的样子给吓了一跳,面色憔悴、双眼布满红筋,显然是一夜无眠。
曹区长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大信封,递给了罗大虎。
「曹区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罗大虎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自己的金劳力士表,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但是却故意问道。
「前天检查你物品的时候,我遗漏了这只表,现在交还给你,一会儿再给你在档案里面补上。
」真是有贪心无贪胆啊!罗大虎在心里面暗暗讥笑着曹区长,但是表面上却恭恭敬敬地说:「曹区长,我不记得我有这么一只表啊。
」「你……」曹区长料不到罗大虎会这样回答自己,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我相信昨天有很多人都看见曹区长你戴着这只漂亮的手表的啊,如果现在突然说是我的,曹区长你猜别人会怎样想呢?人言可畏啊!」「这……」曹区长哑口无言。
「而且根据监狱里面的规定,犯人也不准拥有这样贵重的物品啊。
所以啊,就算这只表真的是我的,也只能请曹区长帮我暂时保管了。
」罗大虎这两天看了不少监狱里面的规章制度,于是临急抱佛脚拿出来乱说一趟。
手,更把信封推回曹区长的面前。
「以后依仰曹区长的地方还多着啊,希望多多关照小弟呵。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贿赂了,但是曹区长却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想着那块漂亮的、价值三万多的名表。
真是人一世物一世,戴上那只表以后,真是怎样看就怎样的顺眼和舒服,也让自己得意忘形的戴了出来在众人面前炫耀一番,结果搞到现在骑虎难下。
「这样不行的,表……你拿回去……」曹区长的话听起来没有半点决心,手按在信封上,却怎样也使不出劲推回去。
罗大虎阴笑一下,手用力地按在曹区长的胖手上,再往前一推,信封就再次掉回了抽屉里面。
办公室里面沉默着,曹区长脸色也在变幻不定着,罗大虎不敢打扰他,只是屁股坐得久了,开始隐隐生痛起来,罗大虎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却不知道扯到了哪里,竟然猛地痛了一下。
「哎呀!」罗大虎禁不住痛出声来。
「你怎么样了?」曹区长惊醒过来,一边把抽屉合上,一边关心的问道。
看到曹区长接受了手表,罗大虎心里面大喜,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知道这种事情当事人只要接收了第一次贿赂,以后的就会顺理成章的了。
然而表面上他还是不露声色,假作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什么大事,曹区长,就是……就是屁股里面有点痛。
」「嗯嗯嗯,可能是前天检查的时候不小心弄伤感染了,我送你去看狱医。
」看到曹区长慇勤的样子,罗大虎不禁在心里大叹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曹区长带着罗大虎来到了监狱医务室。
「咚咚咚。
」「请进。
」门后面传来一把娇柔中又略带少许沙哑的女声。
罗大虎一听到这把声音,第一个印象就是声音的主人很可能是个性欲强烈的女人。
这不涉及什么特殊功能,完全是罗大虎十多年来历尽风月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而已。
「哦,今天竟然是卫医生当值啊。
」曹区长推开门,看清楚里面的人后,有点惊讶地说。
「呵呵,曹区长,你这样说是不是暗示我经常偷懒不上班啊。
」「不敢不敢,卫医生你千万不要误会,见到你应该说我今天有运气啊!」不禁是老油条,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曹区长连忙打起哈哈来。
跟着曹区长走进了屋子,罗大虎眼前不禁一亮。
桌子前面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青女医生,一头卷曲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肩上,白晢美丽的脸上薄施脂粉,又浓又长的双眉下是一双美丽的丹凤眼。
略嫌丰厚的红唇在说话时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
眉毛浓、嘴唇厚、声线沙,已经符合了女人性欲强的三个因素了,看来是个有潜质的淫娃啊。
罗大虎不禁在心里面胡思乱想起来。
「曹区长,什么风把你吹了过来耶?是不是胃病又发作了啊?」「大吉利是,卫医生,求你了,不要无事来咒我啊。
」「哈哈,谁叫你先乱说话呢。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什么事啊?」「嗯,有个犯人……屁股那里感到不适,想看看医生,怎么这里只有你……」「呵呵,曹区长,你认为我的医术不行嘛。
」「那里那里,只是不敢劳驾你呵。
」从曹区长的话语里面听出了几分敬畏的语气,把还沉浸在性幻想里面的罗大虎惊醒过来。
不对,曹区长怎么也算是个官,对着这么一个年青的女医生步步退让,这个女医生不简单啊!「算了,老谭和老梁他们都刚好有事出去了,我就勉为其难吧。
」卫医生站起身来,宽松的白大袍一点都掩饰不住下面那高高隆起的胸膛和丰满成熟的臀部,惹火的女性曲线立即引来了四道淫邪的男性目光。
举步走动之间,白大袍下摆开叉处露出了一对圆润修长的小腿,卫医生脚上穿着的竟然是时下最流行的镂空细带高跟鞋!跟在她身后的罗大虎更是饱嗅那混和着女人肉香的名贵香水的味道,心里面对她的评语又悄悄加上了爱慕虚荣四个字。
卫医生把罗大虎带进了旁边的治疗室,门一关,把曹区长给拒之门外。
要是以前,跟这样一个性感美女独处在一个房间里面,罗大虎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扑过去干个痛快了;现在,却只能拼命的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把裤子脱了,趴到床上去。
」罗大虎在女人面前脱裤子可谓驾轻就熟了,但是对着眼前的美女狱医,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快点啦,男人老狗,还害什么羞啊!」卫医生套上医用手套,看到罗大虎还站在那里没有脱裤子,不耐烦地催促着。
无奈之下,罗大虎只好脱下裤子,爬上床,再次摆出了狗交的姿势。
想到短短几天里就让人玩弄自己的屁股两次,罗大虎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暗叹报应罢了。
一只略略冰冻的小手按在了罗大虎结实的臀部肌肉上,稍稍用力把两边分开,一支胶管插了进去,往里面挤进大量的润滑剂。
接着,一根修长的手指在屁眼上按摩了几下,稍稍用力,就缓缓滑进了罗大虎的肛门里面。
跟两天前铁棒那粗暴的插进不一样,卫医生的动作温柔得多了,那冰冰的手指在火热的肛壁上缓缓滑动着,带给罗大虎一阵异样的酸痒感觉。
屌!原来被玩弄屁股是这样的啊,怪不得以前那些女人被自己在屁股里面插了几下后就在那里大呼小叫,要死要活的。
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gmail.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全拼)gmail.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ìyibǎnzhǔgmail.罗大虎禁不住陶醉于卫医生在屁股里面的抽插触摸,一股热流慢慢升起,整个人莫名的兴奋起来,原本软绵绵的阴茎不知不觉间也慢慢的勃起,变成一根悬空翘立的粗大肉棒。
「哎呀!」卫医生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伤处,一阵痛楚把沉浸在欢愉里面的罗大虎惊醒过来。
「咦?这个卫医生怎样检查的啊?怎么只是来来回回的抽插,妈的,玩弄老子啊!」罗大虎心里暗暗奇怪,不由得回头一望。
后面的卫医生一手扶住自己的屁股,一手漫无意识地来回抽动,迷茫的眼神死死盯住自己的胯间部位。
顺着卫医生的视线,罗大虎低头一看。
哇!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肉棒竟然高高地翘了起来,粗大的龟头暴露在空气里面,散发着亮晶晶的光泽。
「哈哈,这个小淫娃肯定是第一次见到老子这么粗大的肉棒,被迷住了吧!」想到这里,罗大虎不禁自豪着,下面的肉棒也是越发的膨胀起来。
罗大虎没有猜错,的确,卫慧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粗大的阴茎,她见过的试过的男人东西,没有一根比得上眼前这根巨大粗长的阴茎,恐怕连一半都没有!在罗大虎的屁股里面检查的时候,卫慧就注意到了垂在下面的阴茎在自己的动作下慢慢勃起。
因为自己本身是个医生,知道这是男性前列腺受到刺激后的自然反应而已,自己不会无知到高叫「色狼」。
只是……只是这阴茎好巨大啊,不停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抖动着,干扰着卫慧的心神。
「怎会这样,我怎么淫荡到一看见男人的东西就动心的啊,以前自己都不是这样的啊!」卫慧连忙收摄心神。
「可是……可是那个龟头怎么这么大这么红啊,不知道……不知道假如它放进自己身体里面,滑动起来是怎样的感觉呢?」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起来,卫慧无意识地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着自己干燥的唇瓣。
突然间,感觉到罗大虎的屁股里面一震,紧紧夹住了自己的手指,把沉迷在性幻想中的卫慧惊醒过来。
「啊!」看到罗大虎扭转头,坏坏地望着自己淫笑着,卫慧感到一阵的羞愧,脸红得像火烧似的,连忙把手指往外拔。
谁知道罗大虎的屁股肉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手指,一拔之下竟然拔不动,还带动着自己几乎扑倒在罗大虎的身上。
近距离嗅着那股浓烈的男人体味和淡淡渗杂其中的精液气味,更是让卫慧意乱情迷。
她连忙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清醒过来,手在罗大虎屁股上面一用力,「卜」的一声,终于将那只尴尬的手指给拔了出来。
「给我老实点!」卫慧看着那还在晃晃荡荡的,仿佛向自己示威似的大肉棒,不知哪来的一股气,小手用力的往上一拍。
「哎呀!」阴茎上一痛,自然地就开始萎缩起来,而且萎缩的速度比勃起的速度快了不下十倍,雄赳赳的大肉棒一下子又垂头丧气地低下头。
「穿好裤子出来!」卫慧扔下一句话,就匆匆开门出去了,罗大虎连忙拉好裤子,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卫慧一出去,就连忙把手套脱下来狠狠地扔在垃圾桶里面,脸色仍然红扑扑的,拼命的在水槽里面洗手,洗得是那么的用力,仿佛要把里面发生的所有东西都要洗掉似的。
「卫医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曹区长嗅到气氛有点不对,连忙出声打破闷局。
「问题问题?你们总是弄出问题来然后让我们收拾。
拜托你们,以后检查犯人身体的时候不要搞这么多花样了!这是侵犯犯人的人权的,知道嘛!」一阵暴风雨式的炮轰,把曹区长轰得晕头转向,却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做了罗大虎的替罪羔羊。
发泄了一番后,也许感到自己的失态,卫慧掩饰地坐回桌子前面,埋头写起单子来。
罗大虎心里面暗乐,从刚才的举动、现在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卫医生是那种天生媚骨的女人,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而且还没有人被发掘出来。
嘿嘿,若是落在自己的手里面,调教她两三次,担保在床上是个绝妙的荡妇啊!「嗯,就这样。
肛门内膜受损发炎,开了一些消炎药,自己看说明去。
另外,照惯例一个星期的病假吧。
」卫慧一把把单子塞给曹区长,就再也不理会两人,自己埋头看杂志去了。
曹区长老大没趣,只好道了一声谢,带着罗大虎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罗大虎悄悄回头一看,却发觉卫慧也在悄悄地偷看着自己,两人视线一碰,罗大虎的是更加的肆无顾忌打量着,反而卫慧却是一下子又脸红到了耳根,赶紧把头扭到了另一边去。
罗大虎跟在曹区长的身后亦步亦趋,脑子里却是不停地在想着刚才的女医生,想着她白袍下面的赤裸娇躯该是怎样的丰满迷人,把她弄上床后又怎样把她给搞得淫荡放浪起来。
「喂,你刚才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吧?」曹区长突然回头严厉地问道,把罗大虎从白日春梦里面拉了出来。
「没有啊,曹区长。
现在的我还敢做什么啊?」「嗯,这我知道,只是卫医生刚才的言行举动好怪啊!」「嗯,刚才在里面她问我为什么肛门伤得这么厉害,我只好如实说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哦,是这样啊,如果是因为这样发火就好办了。
」看到曹区长如释重负的样子,加上先前他对卫医生处处忍让的表现,罗大虎知道事情不简单,他连忙试探起曹区长来。
「唉,你不知道了,卫医生的后台硬着呢!」周围看了看,曹区长低声对罗大虎说:「传闻卫医生跟何监狱长的关系很好啊,所以大家都让她几分呵。
我忠告你,尽量少点接触她啊,不然无意之间得罪了她,我都关照不到你啊!」仿佛是浇头一盘冷水,罗大虎彻底的被淋醒过来,不由得在心里面暗骂自己穷心未尽,色心又起。
幸好刚才在房间里面自己没做出什么失礼的事,否则的话,别的不算,就是那个漂亮的卫医生在监狱长枕头边吹吹风,自己恐怕就是吃不了兜着走!深夜,罗大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原本的他就是个无女不欢的人,以前几乎每晚都要女人陪睡才行,自从出了事之后,才因为心情不佳和条件限制把性欲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只是今天,却给那个娇媚的卫医生给一下子勾了起来。
妈的,只能自己解决了。
罗大虎用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一边回想着卫慧的娇丽样貌,一边激烈地手淫起来,一件他没做了十多年的事情。
直到一连喷射了三次,罗大虎才满身舒畅地酣然睡去。
第三章弟妹情深利用难得的几天病假,罗大虎窝在自己的牢房里面,仔细地翻阅着《监狱法》和《关于减刑和假释的有关规定》等几本小册子,盘算着如何找到法律上的漏洞,为自己争取到最有利的结果。
「9636。
」「在!」罗大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经过几天的监狱生活,他已经慢慢地开始熟悉这个代号了。
「你弟弟罗小虎来探监了,你准备一下。
」怀着兴奋的心情,罗大虎被带到了接见室。
「大哥!」一看到罗大虎,罗小虎一时激动之下忘形的站了起来。
「坐下!」旁边监视的狱警严厉地喝到。
罗大虎也是一阵激动,虽然在监狱里面只是过了短短的一个多星期,但是再次看到至亲的感觉,真是仿如隔世。
「小虎,不要激动,来来来,坐下再说。
」罗大虎一边平伏着自己的心情,一边示意弟弟坐下。
两人就这样眼瞪眼地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罗大虎心里面暗暗感叹,这十多年来两兄弟一齐出生入死,从不分开,想不到现在却……「家里还好吧?」还是罗大虎首先出声询问。
「阿爸阿妈和小月都争着要来看你,是我……阻止了他们。
」「嗯,你做得对,阿爸阿妈年级大了,身体又不好,来这种地方就不好了;至于小月,也差不多要生孩子了,还是让她在家里安心养胎吧……」「……啊,对了,方律师那边有什么意见啊?」罗大虎从亲情的温馨里面醒觉过来,立即把话题转移到最关心的问题上。
「大哥,方律师说因为证据确凿,加上对手的检察官比较棘手,现在的判决已经是他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有了这个判决在先,他认为……我们再去上诉也是意义不大……」「唉,这样啊……」罗大虎感到一阵失望,最后的一丝希望就这样彻底的破灭了,看来自己真的要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在监狱里面蹲上一段长时间了!「大哥……」看着大哥的难过样子,罗小虎不知从何安慰起,也只能默不作声。
沉默了一阵后,罗大虎回过神来,问起另外一件关心的事情。
「小虎,最近生意怎样?」「生意还算稳定,只是负责东区酒吧生意的阿鲁……经理那边出现了一点问题,失去了……管理,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罗大虎眼里面凶光一闪,鲁高树原本是城东的一名流氓头子,手下有着十多个兄弟,势力不小,被自己收服以后一直以来还算听话,想不到自己一进监狱他就开始蠢蠢欲动。
看来一定要杀鸡警猴才行了,否则的话,其它地盘的兄弟有样学样,一个接一个跟着造反,弟弟恐怕镇压不住,局势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帮会恐怕就会崩溃了!罗大虎十分清楚自己的弟弟是个很好的执行者,但却不是一个好的领导者。
外面的黑帮生意,始终还是要自己去拍板。
「问题嘛……要及早解决,不然拖到后面就麻烦了。
你跟阿明和阿斌商量商量,快刀斩乱麻,尽早解决吧!」说到个「斩」字的时候,罗大虎特意加强了语气。
毕竟是罗小虎,跟着大哥一起打滚了这么多年,很快就听出了大哥的言外之意,眼睛盯住罗大虎。
罗大虎缓缓地点了点头,两人就这样在狱警的监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决定了鲁高树的下场。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眼看见面的时间就快到了,罗大虎连忙交待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小虎,我在这里很好,在负责管教我的曹区长的教导下会好好改造的,争取早日得到政府的宽大处理。
你要好好多谢曹区长啊……」「大哥!」罗小虎紧紧捉住哥哥的手,罗大虎趁机在他手里面划出了「2」的字样,罗小虎也会意地点了点头。
得人钱财,替人消灾。
自从那次被探完监的罗小虎拉到监狱旁边的饭店里面吃了一顿饭,接受了一个2元的红包后,回来的曹区长对罗大虎又亲热了好几分,不但藉口罗大虎屁股受伤给他换上一张软绵绵的床垫,病假期过后还给了罗大虎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协助狱警统筹安排一监区犯人的劳动改造。
这份新工作不但免去了罗大虎繁重的体力劳动,而且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接触狱警,凭着察颜观色和出手豪爽,罗大虎很快的就和一班狱警拉好了关系,暗中寻找着适合自己拉下水的目标。
很快的,一个月就过去了,又轮到了探监的时间。
这次罗大虎学精了,早早找曹区长帮他办了一张特许接见证。
跟那些半个多小时的普通接见证不同,特许证不但可以跟家属见面长达半天,还可以在一起吃饭。
才走进接见室,一具软绵绵、香喷喷的身躯一下就扑进了罗大虎的怀里。
「哥哥!」罗大虎被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妹妹罗小月。
刚刚生产过的小月身子显得有点虚弱,淡淡的胭脂也掩盖不住那有点苍白的脸色。
「小虎,不是写信告诉你了嘛,妹妹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就不要让她来回奔波了!」罗大虎心痛地对弟弟说道。
「大哥,不要怪二哥,是我逼着他带我来的,人家……人家太想大哥了!」「你啊!唉……也是的,我都拿你没办法,更不要说你二哥了。
」「不嘛不嘛,大哥这样说人家……」罗小月紧紧抱住罗大虎,娇嗔着,绽放着笑容的脸上还挂着斑斑泪珠。
直到这时,罗大虎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一番妹妹:今天的小月穿着一套白色衬衣和蓝色百摺裙,衬衣胸口戴了一个校徽。
这套略嫌老土的校服一直是罗大虎的至爱,虽然校服本身的主人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它。
罗大虎一问,才知道原来小月今天是参加完学校的毕业典礼以后才匆匆赶来探监的。
「坏大哥衰大哥,都是你不好,害得人家刚才被小瑛她们给取笑……」小月窝在罗大虎的怀抱里,自然而然地撒起娇来。
抱住怀里的妹妹,感受着那娇柔的身子,罗大虎心中暗暗感叹:妹妹刚刚才初中毕业,正是如花如雨的季节,让她这么早就生孩子,真是难为了。
想到这里,罗大虎更是抱紧了怀中的娇躯。
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gmail.记住地阯發布頁发邮件到(全拼)gmail.記住地阯發布頁發郵件到dìyibǎnzhǔgmail.「大虎,慢慢聊啊,我去上个厕所抽根烟。
」安排监视的周狱警事先得过曹区长的指示,跟罗大虎关系又不错,于是就找个借口出去了。
「哎呀!大哥,你瘦了好多耶……」罗小月一边仔细地摸索着罗大虎的脸,一边心痛地说道。
罗大虎一手环抱着妹妹的纤腰,一手捏捏那微翘的小屁股,凑到她耳边吃吃地笑道:「我的小月也苗条了啊。
现在我都可以一手捏住你的小屁股了,以前可是两只手都握不住的喔。
」「坏大哥,又来取笑人家了……」罗小月的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罗大虎宽阔的胸膛上。
「好了,先吃饭先吃饭,我都馋得要命了。
」旁边的罗小虎正在把带来的饭菜一样样拿出来摆好,那诱人的香味,把罗大虎肚子里面的蛔虫一下子都给勾引出来了。
桌子上面摆了七八样菜,样样都是罗大虎喜欢吃的,真是看得罗大虎眼花缭乱,不知从何下筷。
左手端着海参鸡汤,口里嚼着红烧鲍鱼,右手夹住脆皮乳猪,此时的罗大虎恨不得自己有三张嘴巴六只手来吃个痛快。
「大哥,慢慢来,不要急。
」旁边的小虎小月,一个帮罗大虎夹菜,一个温柔细心地帮罗大虎擦去额头上的蒸蒸汗水。
「呼呼……吃饱了,真是舒服啊。
」直到肚子里面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罗大虎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
「大哥,饱了嘛?」小月又偎依进罗大虎的怀抱。
「饱了饱了。
嗯,小月,你刚刚生过孩子,也要吃多点,多补补身子啊。
」「大哥,对不起……」一提到孩子,小月的脸色一沉。
「傻孩子,男的女的大哥都喜欢啊!」「是我不好,不能生个男的来给我们罗家传宗接代……」罗大虎自小就给这个心爱的妹妹灌输着男尊女卑的观念,深受影响的小月一直对生了个女孩感到闷闷不乐。
「怕什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
嗯,阿爸给小宝宝取了什么名字啊?」虽然对于妹妹生了个女孩感到十分失望,但是罗大虎还是尽力去安慰小月。
……「好了,小月,你去收拾一下碗筷,我跟你二哥谈谈生意上的事。
」罗小月乖巧地躲到一边去,剩下两兄弟在咬耳朵。
「小虎,鲁高树的事情办得怎样?」「大哥,我让阿明带着三个兄弟,把他的手筋脚筋都给砍断了,现在他手下的兄弟都服服贴贴的,估计没什么大问题了。
」「嗯,做得好!不过,要恩威并重啊,对鲁高树那些手下,要一视同仁,不要歧视他们。
还有,以后要找机会慢慢把他们一个一个分开,不要都放在同一个地头上面。
」「是的,大哥。
」……「大哥,这次临走还是给曹区长2嘛?会不会少了一点啊?」「小虎,想快得慢啊!依我所见,曹区长这个老家伙胆子不大,就这样两千两千的慢慢先把他的贪欲胆量给培养起来,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大大地送他一笔,还怕他不乖乖的上船。
」「明白了,大哥。
」详细交代完帮会的事情,罗大虎想了想,向旁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正用脚上穿着的黑色皮鞋鞋尖在地上画圈圈的小月招招手。
「小月,过来。
」「大哥,什么事啊?」小月笑着一把跳进罗大虎那宽阔的怀抱里,放松身体,舒服地闭上眼睛。
「小月,你……接着有什么打算啊?」「嘿嘿嘿,当然是在家看着小宝宝啊。
」「不行,不要整天窝在家里,你要继续读书去,将来还要考大学,给我念读硕士、博士……」「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去念书,只要在家里,嗯,还要经常来看大哥……」小月坐在罗大虎大腿上又撒起娇来,充满弹性的臀部压着罗大虎胯下的肉棒,扭来扭去的。
「不行!」罗大虎假装扳起脸来。
「小虎,你去找连校长帮帮忙,交点赞助费,让他安排小月进华侨中学,那里的高中部是全省有名的重点。
」「知道了,大哥。
」「哎呀……」小月趁罗大虎一个不留神,结实的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把罗大虎那昂起的肉棒给狠狠地压了下去。
「哼……大哥,你是看上了华侨中学那套漂亮的女生校服了吧,呵呵呵……」小月咬着罗大虎的耳朵低声取笑着。
「你……已经做了妈妈了,怎么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罗大虎在小月那可爱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两兄妹又亲热了好一番,才依依不舍地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