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遥感知到了羽清烟的拒绝。
身下人紧张地绷紧身子,就连花穴也收得更紧。
阳具被紧紧裹住,引出的快慰让她头皮一酥,江雪遥试探性地抽动几巡。
“清烟为何相拒?与朕结契,成为朕的皇后,嗯?”她一边这般诱哄着,一边反复亲吻着羽清烟的契口。
直把娇柔的坤泽弄得意乱情迷。
在女帝信引的压制下,信引花香愈加浓烈,羽清烟攥住床褥,已然抵抗不得。
花液越渗越多,阳具还未抽动几次,便开了阀似的往外漫,伴随着穴口吸吮,更觉天子的阳具粗壮又灼热。
烫得她瑟瑟吸气。
“陛下……唔哼……”羽清烟轻轻摇头,玉簪缀玉泠泠作响。
摇响一池痴嗔。
“清烟这般不愿,是不欢喜朕么?”坤泽的契口就在唇下,被这般甜美的花香萦绕,江雪遥亦是有些心神不稳。
只需张嘴,探出尖齿,咬破她,刺进她,注入她,这人便是自己的了。
她心爱的羽清烟。
“若是不欢喜朕,便告诉朕,朕日后便不会来烦扰你,好么?”江雪遥眸间一暗,生出了豪赌一场的心思。
“那么清烟对朕,是如何心思呢?”
她放轻了声音,好似是怕惊着了身下这如烟似雾的女子,她几不可闻地开口。
“告诉朕,好么?”
带着引诱,带着问询,甚至带有些似有若无的讨好。
羽清烟总是心软,江雪遥无比清楚。
她甚至不惜示弱,用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妾身……欢喜的。”羽清烟睁了睁眼,指尖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去。
“再说一遍。”江雪遥又命令道。
“妾身,欢喜陛下。”羽清烟叹息似的回应,又因下身嵌着的阳根而轻喘不已,“陛下…嗯……”
她正竭力想要避开下身那番强烈的快慰,却觉后颈一疼,她僵直了身子,在帝王的压制下动弹不得。
身下人身姿娇美,肩胛微耸着,因为夹着自己的阳具而
吃力地缩起肩。
柔媚惑人极了。
又听羽清烟这般应答,江雪遥更是情动不已。
她这般“好心”,给出一个答复的空隙,给了羽清烟选择的权利。
实则并非如此。
江雪遥清楚地知道,她对羽清烟有多渴求。若是羽清烟执意要拒绝自己,她会不惜食言一回,做一回卑劣小人。
什么天子一言九鼎,概会不作数的。
她会把羽清烟锢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一世不分。
让她做南楚皇后,叫她永远地,只属于自己。
天子眸光晦暗,心中隐痛难忍,犹如暗潮,翻涌不息。
好在羽清烟的回答叫她满意。
她探出尖牙,咬破了羽清烟的契口,信引再不用收敛,她嚣张又肆意地侵占身下之人。
占有她的每一寸。
甫一被乾元的信引侵入,羽清烟便颤了身子。
江雪遥明明未曾动作,羽清烟却已然受不住地直颤。
她径直攀上顶峰。
江雪遥被她这般诱人模样蛊惑,尖齿收紧,咬着羽清烟的后颈,下身继续往前顶,阳具便愈加沉入。
沉进无法再深入的地方。
被坚硬的龟首一触,羽清烟更是受不住,匆匆喘着,浑身紧绷着,快慰又攀高一层。
俨然被操弄得无法自控,只呜咽着将身下床褥越抓越紧。
花穴中淫水儿不住往外渗,又被冠首塞在里头,肉体相缠得便再深一分。
江雪遥粗粗喘息,咬着羽清烟的契口,耐不住情欲,更是往里进。
身下人明明已然高潮,江雪遥却仍是不放过她,俯身在她身上,发泄似的倾泻情欲。
她紧咬着羽清烟的后颈,犹如发狠的野兽,即便身下猎物已是手到擒来,她却仍是将之紧紧缚住,以免逃脱。
“陛下……嘶,呜、唔嗯……好撑……陛下~”羽清烟哼了一声,方才被落契的失魂快慰才稍稍退却,又被下身紧塞着的阳具迫得泪流不止。
“陛下……太大了,陛下~唔嗯~退出去些呀,呃……求您……”羽清烟喘息着,换了几巡呼吸,又这般哀求。
言语间皆是软媚,每一次轻喘亦满是诱惑,诱着江雪遥心跳愈快。
她稍松开唇齿,撑起身子。
目光落在羽清烟身上。
羽清烟的长发被拨至一侧,因着方才的纠葛显得有些凌乱,后颈半露着,肌肤万分白皙。
上头青色的脉络犹如青墨,绘作山水画,盘桓在这节白嫩的脖颈上。
又因为乾元信引的注入而微微鼓胀、脉动,成晕染之色,妖娆万分。
江雪遥深吸一口气。
心腔里灌满了不知名的情绪,好似是满足,又好似是欣悦。
更多的……是恐惧消解后的自如,是尘埃落定后的安然。
这人,总算是她的了。
不论她方才说的话是真是假,她总归已属于自己。
结契之后,便只剩那桩心头之患了,万千欲望重新盈上来。
“清烟,腰动一动。”江雪遥低声呢喃,目光落在羽清烟赤裸的肩背上,小腹一紧,阳具更是一跳。
她双手撑在两侧,将羽清烟禁锢在双臂之间,让她困于自己身下。
命令将将落下,不等羽清烟回应,江雪遥径直开始动作,她用了巧劲,稍稍往上一顶。
粗热的阳具此番进得更深,几乎塞进宫房之中。
羽清烟低低抽噎了一下,进而肩头又是耸起,只觉那阳根粗硕磨人,一下子便要将自己顶穿了似的。
她后腰一软,随着阳具的顶入,乾元的腰胯紧跟着撞上来,她被带得往前,近乎主动地抬高腰臀。
将阳具吃得更深几分。
“陛下……慢些,唔哼…太深了,这样…唔啊~陛下……”她下唇颤着,因为这番侵占,无数的快慰不受控制地漫出来,阳具只深埋在里头,无需动作,她便已然受不住。
心里装了这样一只娇妍妩媚的小狐狸,江雪遥亦是懂得了温柔。
这些日子来,她每次与
羽清烟行房,皆会顾及羽清烟的感受。
更是会因为羽清烟情事中的风情无上满足,每每如此,江雪遥便觉着更贪恋她几分。
天上地下,只这一位小狐仙,能勾着她的思绪,能教会她温柔,更是会使些精怪媚术,让她耽于情欲。
她俯身在羽清烟身上,小腹紧贴着玉臀,阳具尽数被坤泽的阴穴吞没。
不只是羽清烟攀上数次高峰,媚肉吸吮间,更是掺着那些难以言说的隐秘爱意,江雪遥终究难耐不已。
阳具更是抖动着,万分焦渴地想要在羽清烟身子里驰骋。
她深深吸气,小腹紧绷着,玄袍拢着她的后腰,安稳片刻,又如惊鸿玄龙,一瞬而起。
猛地挺腰,把阳根送进坤泽的身体里,紧接着又敛了力道,或轻或重地抽插撞击着,击落百花深处的露珠,引出小狐妖软媚的呻吟。
“陛下……嗯…啊呀~陛下……太深了……”
“好磨人……陛下……”
羽清烟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被阳具侵入操干着,正打算配合着这次云雨之时,却觉天子再次压覆上来。
熟悉的身躯,熟悉的体温,一一附加给她。
后颈契口再次一疼,痛楚之中伴随着叫她不堪承受的情潮,叫她惊喘也不是,吸气也不是,只得攥紧指节。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