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忆起,最后半截音符也有了思绪。
江雪遥轻挽薄袖,重新执笔,记下方才所弹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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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次十分动情,羽清烟捧着胸乳,只夹弄了片刻,她便受不住地小腹绷紧,急切又焦渴。
熟悉的高潮快慰燎过腰腹,窜遍全身,最终直冲头顶。
抑制不住地要释放出来。
但羽清烟依旧跪在她身前,不退不离,甚至加快了速度,去抚弄乳间肉刃。
乌发间的玉簪不住晃动,轻铃作响。
让江雪遥意识到,与自己亲近的正是羽清烟,清晰无比,万分确定。
是叫她欢欣又满足的确定感。
她想要释放出来,可若是这般射出,势必会落在羽清烟脸上。
曾无数次做过的那般。
曾无数次的凌辱,是想要让羽清烟瞧清楚,她从不是杜若,她抵不过杜若分毫,想要让她保持自知之明的凌辱。
可这次……她迟疑了。
这些年来,羽清烟分明多年未变,分明仍是娇俏,仍是清媚,仍是……羽清烟。
羽清烟从不是杜若,她与杜若万分不同,又哪里来的比较。
囿于心魔的从来就只有自己。
毕竟,羽清烟从来都是不避不退,正视自己,她心思清明,她问心无愧。
只有自己,不敢多瞧一眼。
只有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知自己心动,不愿承认自己心动。
在将芷兰这名号赐予羽清烟时候,她分明心里有鬼。
自私、胆小、又无知。
羽清烟却甘愿留在她身边,转瞬六载,无怨无悔,体贴、温柔、又包容。
她似乎沦陷了,掉进了一个名叫羽清烟的漩涡里。
沉溺进这甜蜜又泛酸的初次爱恋中。
甫一情动,便觉对方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美好人儿。
心动万分。
她亏欠羽清烟许多。
江雪遥意识到这件事,更觉此举不妥,她想要开口去唤羽清烟,想要中止这甜蜜又磨人的侍弄,她动了动唇线,瞧着那双妩媚的眼,却是如鲠在喉。
想宠溺她,却更想占有她。
无数深重的欲望一齐奔涌而来,让江雪遥闭紧了眼,眉头紧蹙,唇珠微颤。
瞧上去,便是很快要释放的模样。
在江雪遥面前,羽清烟的姿态向来很低,她半垂着眼,乳肉配合着手上的动作,挤压磨蹭着,甚至张开嘴,要纳下天子射出来的精水。
艳红的唇下藏着若隐若现的牙,还有一颗虎牙的齿尖闪烁,自下往上瞧,下巴微收着,有些乖巧,又有妖冶的美感。
明明眼底无垢,却做出这般放浪的姿态。
勾得人心痒。
“陛下……”她小声唤着眼前人,诱使江雪遥睁眼,便瞧见她绝对臣服的模样,“求陛下射在芷兰嘴里,赏了妾身吧……”
那外眼睑斜斜拉长着,眼尾更是上挑,覆着情欲的嫣红,像长了小钩子,勾得江雪遥神思发乱。
江雪遥目光落在她眉眼间,便彻底离不开了。
小狐狸一样,她想。
羽清烟说得小声,江雪遥却听得万分清晰,更是听清了那些气声里藏着的魅惑。
又见羽清烟这般张着嘴,舌尖稍稍探出唇边,更显淫靡几分。
就要忍不住了,江雪遥沉沉吸气,皱紧了眉。
她未曾开口,径直把羽清烟搂了起来,圈进怀中。
将她抱至榻上,倾身压上去,护着那支玉簪,阻了那扰动自己心弦的清泠响声。
抚着她的侧脸,倾情吻上。
“朕更想……赏在清烟里面。”她这般道,又扶着阳根,挤进羽清烟腿间。
唤她清烟。
江雪遥一边轻轻抽动,一边暗暗回味着这声好似偷来的称呼。
近乎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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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回忆一遍,女帝唇角的笑意便更深几分。
烛光映在她眸底,映出她神色的柔和。
笔尖一顿,江雪遥再次吹了吹纸面,她不慌不忙地把笔放回笔架,这支琴曲,总算是完成了。
迫不及待地想还予羽清烟。
她深吸一口气,执起软簿,不顾外头夜色浓重,取了玄袍便迈出御书房。
未曾去唤宫人随行,她隐匿气息身形,动用轻功上了屋顶。
等足尖点上屋脊时,她才发觉夜色正浓,羽清烟大抵是歇下了。
她握着手中琴谱,吹了半刻钟的夜风,才将自己一颗跃跃欲试的雀跃之心压下去。
明日再还予她,也不迟。
她摩挲着指腹,这般想着。
但已经出了殿门,不若悄悄去瞧她一眼,也并无不可。
才分离半日……竟生出了想念。
宛若蚍蜉细密爬过,带来细细麻麻的酥痒。
去往芷兰宫时,途经了杞柳宫,江雪遥见着了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幕。
她原本只想从殿上掠过,却听有娇笑声隐约传来,似乎还伴随着……
欢爱时特有的轻喘。
江雪遥足尖一顿,只在一瞬间,心中淌过万千猜测,桩桩叫她额角轻跳。
惯常温婉的柳妃,在杞柳宫里藏了人不成?
如若是这般,她是应该装作不知,还是应该找个机会,找柳妃谈谈。
或许会吓到她。
江雪遥想了好些措施,此时也做不出决定,只悄悄落至内殿之外。
她贴着宫墙往里望去,却被里面那幕惊得睁大了眼。
便见凤帘半落,榻上躺了三人——
三宫后妃。
柳妃,杜妃,高妃,皆在杞柳宫的软塌之上。
只见杜妃躺在正中,双腿曲着,稍稍岔开,高妃俯身在她腿间舔舐,胳膊又齐齐动着,十分卖力地侍弄着身前女子。
柳妃倾身在一侧,指尖探在杜妃唇间,让其吸着吮着,另只手又捻了杜妃一只奶儿揉搓。
杜妃的神色迷离,淫靡却又……美好。
在这兰夕夜里,三位后妃们在杞柳宫中,行云雨之欢。
江雪遥只瞧过一眼,被这一幕惊得指尖微颤,却又很快平复下来。
玄袍曳地的袍角微动,她再敛气息,慢慢隐没在墙角的暗影里。
看来,需要她去试探一番的,并不只是柳妃一人了。
江雪遥浅浅叹息,生平第一次在后妃这事儿上觉出棘手之意。
琴谱软簿依旧被她攥在掌心,在深夜的皇宫中,抬头看向七夕弦月。
将方才见着的那一幕抛诸脑后,虽仍是记挂着羽清烟,又见天色甚晚,终是打消了去芷兰宫的想法。
这琴谱,还是过些日子还予她吧。
等走了几步,天子的唇角的缓缓压了下去,陡然出现的想法让她心慌意乱。
方才所见皇妃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羽清烟是否也占了一隅。
江雪遥陡然顿住了脚步,又觉自己多想,自己已然告知了她今夜不会宿在芷兰宫,若是羽清烟也在其间,今晚自己见着的怕不只是三位了。
定然是多想。
江雪遥稳了稳心神,想着自己猜测无误,眉头却更紧几分。
方才那一瞬的想法,叫她发觉自己阴暗的心思,如若羽清烟也在其一……
醋意铺天盖地而来,让她心脏骤停。
江雪遥想着,她必定会不惜动些强硬手段,让羽清烟断了与旁人的往来,断了她与三位后妃的关系。
其它三人可以,唯独羽清烟不行。
羽清烟,只能是她的。
是她的坤泽,是她的后妃,也将会是她的……
皇后。
天子倏然抬眼。
她想她找到了适合送出琴谱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