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已是燃了一半。
房间里布满了交缠不止的信引香气,花香与青苔,一清雅一古朴,互相引诱,又互相沉沦。
缠绵悱恻。
在浓烈的信引气息底下,有情事特有的淫靡气息传来,周遭空气随之蒸腾,愈显燥热。
在初秋的夜晚中,房中竟是燥热不堪。
床上的人儿布满了汗液,焦躁又滑腻,吐息间皆是能引诱万生的蛊惑。
“嗬……”美艳的乾元女子红唇微启,随着一次深重的插入,禁不住地轻呼出声,她下巴微抬,下颌的线条绷得更为流畅顺雅,成了更为精致的模样。
阳根被花穴裹住,湿滑的花液润上柱身,伴随着花穴的阵阵收缩,切实的快感叫曲知微难耐地眯起眼。
那双眼便更显妩媚了。
她空出那只护着江雪汀的手,双手齐齐握上那截纤细的腰身,万分贪恋地握在掌心,随着挺腰的节奏,适时往自己怀中带。
带着江雪汀抬臀往自己下腹撞,迎上万分凶狠的肉刃。
又是一记深重的插入。
“唔——呜哼、夫君……太深了……唔哼……”江雪汀攥紧了掌下喜被,被撞得目光涣散。
眸中水光更甚,映着今夜城中花灯的万千灯火。
掌间腰身又细又软,怀中人又娇又柔,那清冷的天上月正落于怀中。
曲知微便攥紧了
这清透冷月,藏在自己怀中,融了满怀温情。
撞击的动作渐渐加快,带出更多四溅的花液,万人仰慕的公主殿下正伏在新婚喜床之上,纤细的腰塌着,是不堪一击的柔弱模样。
可细腰下的臀又抬着,主动迎下自己的每一次进入。
惹人心怜,又万分惑人,曲知微再次轻喘出声,握着江雪汀的腰,又是带着往自己下腹一撞。
同时挺腰——
肉刃毫不留情地撞了上去。
“呃、呃啊~夫君…夫君……好粗,好大……夫君那物……”
“好生厉害……嘶,要进去了……呃啊……”
谁也想不到,清冷如月,尊贵万分的杜若公主,在云雨之时,总朦胧着一双水眸,咿呀着、轻喘着,用着那独有的轻晰语调,吐露出万分淫靡浪荡的话语。
更显磨人。
“嗯……嗯哼……夫人想要我捅进去么?”曲知微半垂着眼,浓密的眼睫投落阴影,遮住那双琉璃似的眼瞳,也遮住里头浓不见底的欲望。
她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恰到好处的速度,一下、又一下,把阳具捣进江雪汀的阴穴之中。
每一下,都捣得花液四溅。
啪嗒、啪嗒——
“呜、呜啊…”江雪汀被这番深重的撞击弄得缩肩,她受不住地腰身一软,把自己藏进软被之间,又启唇衔住一抹艳红布料,“夫君……好多……不要,不要……”
“夫君…雪汀不要……不要再进了……”
她轻喘着,咬着唇间软被,终于晕开了她明晰的吐字,变得含糊又软糯,又怯怯地不住吐露哀求之语。
惹得曲知微身子一酥,进而漫出火热情潮,好似生出燎原野火,燎遍她浑身肌理。
阳根更是肿胀,被这般一撩拨,竟是更为硬挺粗硕了。
“唔…又大了……夫君……夫君那物……呜啊……不要,好撑啊夫君……”
江雪汀声线发颤,被粗硕的阳具撑得呜咽。
“嗯……好湿……夫人吸得很爽利……”感觉着浑身火气愈甚,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阳具更是肿胀到发疼。
迫不及待地想要大肆操干。
裹着阳具的穴肉早已被操至熟软,软滑之余又不失紧致,随着坤泽女子的喘息不住翕动收缩。
已经肏开了。
曲知微能感知到。
由此,便不用担心弄疼了她,曲知微就此绷紧腰身,猛地又是一顶,把阳具深深送进去。
“唔啊……”江雪汀咬紧了唇间布料。
撞出一圈花液,溅上小腹肌肤,曲知微轻轻磨蹭几下,把持着这般姿势,让阳具深埋在花穴中,龟首用力抵着宫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方才插得虽深虽重,但每一次撞击都给了江雪汀适应接纳的空隙。
而此时,不复那些缓慢,她抽插得万分快速。
近乎狠厉。
不再是要把肉刃全数抽出的深度,她只稍稍退离半分,便迫不及待地再度插入。
又疾又快,狠狠撞击抽插起来。
猛然袭来的快慰让江雪汀无法承受。
她呜咽着攥紧掌间软被,又很快失了力气,无措地松落下来,指节慌慌颤着。
犹如暴雨中的嫩竹。
“太多了,夫君…夫君……唔、呜呜……”
她耐不住,便只能哭,多到装不下的快慰做成清泪,滚落眼睑,淌过面颊,簌簌地往下掉。
“别哭。”曲知微一边撞击,一边哄着她。
阳具感知到的仍是熟软风情,花穴万分热情地裹弄吸吮着,花液不断被榨取出来,公主殿下这是被操弄得过分舒爽,从而泪流不止。
是舒服的。
曲知微见她青丝摇曳,玉背上覆着薄汗,水光点点。
她悄悄吞咽一下,忍不住又加快了撞击的动作。
阳具粗硕,肿胀成万分硬挺的模样。
搁在柔软的花穴里不用动换便万分磨人。
而此时,更是用着凶狠的力道
,万般不饶人地不断撞上花心。
“夫君……夫君,嘶、呜呃……”随着肉刃的捣弄,江雪汀喘息连连,不住地求着唤着。
惹得曲知微动作愈狠。
身下的喜被尽是湿痕,精水和花液缠在一处,洇成深色模样。
手下的细腰也因为汗液而有了滑腻触感,捉不住似的,曲知微心神一晃,忍不住握得紧了些。
江雪汀腰身细软,双手合握上去,指尖已是能触及她的小腹。
曲知微感知了她的难耐。
江雪汀此刻绷着小腹,随着呼吸不住颤动,已是处于溃退边缘了。
花穴夹弄得更卖力了些,曲知微心头一动,禁不住地绷紧小腹,又是一次挺腰。
乳肉随之晃着,云雨之事磨人,她胸前两颗红梅硬挺着,便一直未曾消退,随着撞击又不断晃动,更添快慰。
这次插入得毫不留情,龟首半陷进宫口之中。
她喘了半息,又开口。
“夫人,再抬高些。”曲知微是这般问,但情事中的江雪汀从不需要主动做什么,只随着话音,便感觉腰间那双手又往后托了托,带着腰胯往上一抬。
“唔——”被撞落几颗清泪。
江雪汀眸中雾气更深,那硕大的、坚硬的、灼热的龟首,好似已经撬开了她的宫口,又往里陷了几分似的。
撑胀感多得要满出来,她绷紧了身子,又倏然放松,伏在床铺上喘息不断。
被捣碎成琉璃,被捣烂成花汁。
随着江雪汀的抬臀,曲知微稍稍调整了姿势,俯身上去,从上而下的插入。
处在下方,便更能感受到乾元阳具的粗硕磨人。
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深入到底,要捅进不能更深的地方似的。
“夫君,夫君……太多了,夫君……”
“太大了,呜呜……夫君好粗……撑……唔啊……”
乾元的阳具一旦折腾起来便无休无止,那硕大的冠头捣弄着宫房软肉,直把淫液春水都榨取出来,甚至把先前射进去的精水也撞出来。
淫靡的体液搅成了白浆,捣出了泡沫,在穴口堆成一圈,水汪汪地裹着肉刃柱身。
“夫君……太深了…唔、唔呀……夫君……太长了呀,夫君……不要……”
江雪汀呜咽着求她,她失了所有的力气,咬不住唇间布料,也攥不紧身下软被。
只能软着身子,任凭乾元君一下下地把阳具往自己花穴里塞。
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着,像是不堪承受的琼苞。
明明还未开放,花瓣却熟红,花茎也软烂。
乌发凌散着,江雪汀下颌沉在软被之中,只感觉乾元的阳具又进得深了些。
要被……操坏了呀。
她眯着朦胧的一双眼,眼睫上还挂着湿漉漉的碎泪,避无可避时,干脆放开了去承受曲知微的进入。
那磨人的淫兽再度捅进来,小腹都被撞得隆起,里头鼓鼓囊囊的,尽是她新婚娘子的肉棍。
“色将军……”她又哼了一声,像是被雨水压覆得直不起茎的花蕾,伏在那处,任凭乾元君撞击着,不断地前后摇晃。
曲知微见着这番景象,杜若公主玉背赤裸,肩头单薄,一杆腰肢更是细软,她指下的小腹也单薄,随着进出抽插,甚至能感受到它在随之变化。
心中情潮更是难忍。
就着从上往下沉入的姿势,曲知微用力顶了几记,龟首被花心裹着吮着,便受不住地要喷射出精水。
江雪汀早已被操弄得高潮迭起,已是不知攀上云雨巫山多少回,花液不断溅出,花穴媚肉已是习惯了曲知微的存在,每一次抽插磨蹭,都让她就着高潮余韵,攀上新的顶峰。
要……昏过去了。
过多的舒爽快慰压得她直哭,全身所有力气都拿来哭泣了,她穴肉热情地吸吮乾元阳具,甚至被带着不自觉地去套弄那根肉棍。
可她……呜……她明明已经没了力气……
被操坏了。
江雪汀迷迷糊糊地想,又感觉那根肉棍捅了进来。
颤抖着
,脉动着,喷射出灼热的精水。
浓稠的阳精在一瞬间灌满了花穴。
“呜……”被射精的冲击力弄得无措,江雪汀便只能又哭。
那根可怕的肉棍仍是灼烫,仍是硬挺,紧紧抵着花心,不住地抖动。
曲知微又一次成结了。
熟悉撑涨感袭来,肉刃再度膨大,紧紧锁着她的花穴。
逃脱不得。
“不要哭。”曲知微俯身下来,吻上她的耳尖。
吐息灼热,呼吸凌乱,带着强势的意味。
江雪汀却在其中品出万般的宠溺怜惜。
泪意更凶了。
身子明明舒爽透了,可哭泣的欲望却汹涌不息。
她泪流不止,却在曲知微的亲吻中软了心房,偏过头来,主动迎上这记吻。
“好撑……”她小声埋怨。
花穴中塞满了精水,撑得她小腹都鼓起来,明明被乾元的锁结堵着,可还是撑涨到会担心泄出去的地步。
“夫人辛苦了。”曲知微眉眼一软,妩媚的眼中流光潋滟。
她低声呢喃,不住地去亲吻那张柔软红唇。
“哼……”江雪汀偏着头,任凭曲知微吻她,像是软乎乎的小猫。
红唇亦是润泽,亲一口就能出水儿似的。
曲知微伏在她背上,交颈相拥,侧头轻吻。
外头星子仍是璀璨,夜风微凉,拂动河灯,慢慢淌成流光,与头顶云汉相衬着,七夕夜的人间,美景赛天宫。
兰夕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