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求饶声声入耳,曲知微却不会如她所愿。
阳根被夹弄裹吮着,带来十足的爽利,在软滑的阴穴里一浸,更是叫她无法自控。
“雪汀……乖了,嗯…”她低喘了两声,而后放柔了声音,低声哄着怀中人。
甚至忍不住地继续挺腰,粗长的肉刃万分凶狠,毫不留情地往里顶弄,直把江雪汀撞得清泪涟涟,低泣不止。
“知微、知微……求你、求你…呜呜…里面、太多了……”江雪汀蹙着眉,小声求着贪婪的恋人,又被曲知微凶狠的动作弄得不住闷哼。
请求也变得囫囵。
平日里清雅端庄,轻声细语着,语调总是清晰温吞的杜若公主,在此时,俨然已被曲将军操弄得喘息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清了。
曲知微被她这娇软的模样弄得心软,心房里塞满了柔情作的水,下身的动作却不由人,甚至顶弄得更为凶狠了些。
太过可爱……太过惹人了,曲知微再次抱怨。
她真是爱惨了公主殿下。
“殿下……莫怕。”她只能这般哄着,下身阳根却弄得凶,近乎于粗暴地撞进江雪汀身体里。
花液四溅,裙摆疾疾晃着,雪色与绛色融作一体,犹如水乳交融,再无法分离。
自是无法轻易分离,曲知微进得很深,即便是姿势不便,她仍是将整根阳具都插入进江雪汀身体里,龟首几乎顶开宫口,要挤进花房中了。
耻骨已经顶上公主殿下的阴户软肉,可见进得有多深了,龟首上传来被包裹吮弄的快慰,曲知微眼睫慌慌颤着,又是低喘几声。
“雪汀…我想……唔,唔哼,我想…射在里面呢……”曲知微这般说着,更是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江雪汀挽好的发式被弄得散开三分,眉梢眼尾尽是霞色绯意,捧出的妩媚风情勾人得紧,她咬了一下唇,唇瓣润泽又红艳,唇脂已是糊散,像是被揉搓过的花瓣,浸着露水,染着花汁,轻轻开合着。
“嘶…轻一些…嗯、嗯哼……撑得慌,知微,知微若是想…唔啊……”她断断续续说着,被曲知微越来越快的动作弄得慌神,不禁失措地环住了乾元将军的肩颈。
“知微若是想…便射进来吧……唔,知微…那处好烫……”又被一记过分凶狠的撞击弄得缩了肩,江雪汀呜咽了一声,仍是不忘将方才的话说完整。
曲知微听着,更觉她可爱惹人,又无端端品出公主殿下对自己的宠溺来,她指尖一紧,更是伏首凑近,更为紧密地贴紧江雪汀的身子。
她将下颌抵在江雪汀颈窝,只粗粗喘息,未曾去再答这番话。
又抬了手,双手握住怀中女子的腰胯,几乎是将之扣在自己怀中,又是将之紧压在树干之上。
曲知微抿着唇,不发一言,只卖力顶弄操干着。
肉刃强势侵入,撑开阴穴褶皱,浸入花穴春水,来来回回,一次接一次地顶弄进去。
两人下身相连交合的部位,尽数染湿,就连亵裤与裙裾亦是沾了湿痕。
“将军...知、知微……啊…啊哼……”
在疾风骤雨般的操干之下,江雪汀半睁着眼,噙着眼底的泪,好似舒爽,又好似挣扎地颤了身子,最终惊喘一声,紧紧圈住了曲知微的肩背。
受不住似的,她缩在曲知微怀中,浑身皆发了颤,因着巅峰快感,下腹不住收缩,阴穴更是难耐地抽搐,吮着阳根柱身。
自花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液。
浇在乾元的龟首上。
曲知微肩颈一颤,被温热的湿滑液体一浇,同时又被抽搐收缩不止的甬道腔壁裹弄,就连冠头都被花心箍紧了吸吮。
“雪汀……”她低声唤着,感受着心爱之人已是得了云雨快慰,便稍稍撤开,未曾留恋地撤离了江雪汀的身子。
未曾如她所言的,要射在江雪汀身体里。
曲知微只握着自己的阳具,就着方才已是要泄身的快感,就着公主殿下诱人的鸢尾花香,发了狠地撸动着下身肉柱。
“知微……”江雪汀缓缓眨眼,歪靠在树干上,巫山后的身子泛着软,浑身的力道也只能堪堪用来喘息,只感觉曲将军弓了腰,撤离出自己身子。
肉物磨蹭过花穴,酥麻感随之而来,她闷哼了一声,又见曲知微自渎的动作,不禁生出下迷惘——
这色将军方才还说着,想射在自己里面呢。
曲知微自然是想的。
她恨不得天天埋在公主殿下身体里,把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公主殿下,让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数属于自己。
但此时在外头,不便清理,若是放任自己射进去,公主殿下怕是要难受的。
因为这样的担忧,曲知微便抽出阳具,忍下想要内射的欲望,只这般纾解情欲。
伴随着几声闷哼,曲知微已是到了顶点,阳具在她手中鼓动着,青筋脉络已是明朗许多,玲口翕动不止,浑浊的精水便喷射出来。
“殿下……嘶,冒犯了。”曲知微颤着身子,带着弧度的卷曲长发铺散在肩颈后背,不住颤动着,阳光落在上头,泛出一圈一圈的微光。
她的发亦是乱了,有刘海滑落,遮住半张面容,更显出眉目的深邃,那颗朱砂痣也愈加鲜艳。
纤长浓密的眼睫描过眼周弧度,那些妩媚艳秾便被勾勒得愈加明晰,眼底装着三千华光,璀璨熠熠,尽被情欲搅碎,落入一片粼粼湖海中。
她定定瞧着眼前人,红唇微启,眼眸深邃,将江雪汀的模样纳入眼中,江雪汀便在这双瑰丽的眼中瞧见自己小小的身影。
贪婪又霸道的模样,恨不得要把自己吞吃入腹了,叫她不禁生了颤,但曲知微却万般自持,原本可以射在里面——
她尽可以射在里面,却未曾,她自持地抽了出去。
用着这般贪婪的眼神,做着这般温柔的举动。
身子不由得更软。又见曲知微已是射了精,精水一阵一阵,从冠头孔洞里喷出来,被余光纳入眼中,惹得江雪汀咬唇。
似乎是担心弄脏了自己,就连射精,都被她自控着撇向一侧,阳具冲着地面,精液簌簌,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喷射而出,在野草上落了一圈白汪汪的痕迹。
好浪费……
江雪汀瞧过一眼,忍不住生出这般想法,却又很快地反应过来,惊得她咬唇。
估摸着是被色将军欺负多了,被精水灌过几回,竟是会觉着……会觉着,这些精水没有冲进自己身体里,便是浪费。
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羞得红了脸,她闭紧双眼。
好生……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