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损 【狗皇帝剧情,不喜勿入】

43 / 135 章 · 2,339

帝王的手掌干燥,指侧处生有薄茧。

陛下的字很好。羽清烟缓缓抬眸,眸光泛着空,迷迷糊糊地想着。

直到裙摆被别开,亵裤被褪下,又见陛下已是伸进袍下要去解腰带了,羽清烟才惊觉不妥。

帝王霸道,托着掌下玉腿往上推,迫使皇妃将腿分开。

平日里万分乖顺的羽妃,在此刻却有了抗拒之意,她双腿绷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其它,使了力想要将腿并拢。

不欲行这场云雨之欢。

在江雪遥看来,总是予取予求的芷兰,头一次对这事生出抗拒,她本就因为今晚之事生恼,此时这般串联起来,那些郁结又卷土重来。

“腿分开。”她托着羽清烟的膝盖,垂着眼睫看向身下女子。

羽清烟却依旧绷着身子,不愿如帝王所言。

伸手遮在腿心,另只手又紧紧攥着腿侧裙裾,全然一副不愿配合的模样。

往常的羽妃,可从来不是如此。

眸中暗色更深,江雪遥更是觉得自己的猜测落在实处。

见了曲将军,羽清烟怕是春心萌动,情不思蜀了,这云雨之欢闺房之乐,也不愿再与自己做。

“不要……陛下……”羽清烟红唇微颤,轻声推拒道。

江雪遥却顾不来那么多了,原本事事皆在掌握,成竹在胸气定神闲的君王,在此刻,被一股莫名的气闷冲昏了头。

见羽清烟这般抗拒,江雪遥眼角一眯,

也不再开口命令,手腕使力,强硬地把皇妃的腿掰开来。

她俯身压上去,这场床事,已满含强迫的意味。

羽清烟不欲如此,但身上之人这般强势,似乎铁了心的要行那事,身为皇帝妃子,她不得拒绝。

不止是因为身子犯疼,更是因为陛下今晚的举措。

叫她提不起任何兴致行房。

羽清烟咬了咬唇,双腿已是被强行打开,陛下甚至解了腰封,作势要掏出那物来。

陛下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她原本以为,在陛下心中,自己不过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后妃,陛下英明神武,为了安定江山泰和天下,每日殚精竭虑,万分辛勤。

陛下是仁和又强大的帝王,是会被载入史册,千古传唱的天子明君。

而她只是穷乡僻壤出身,不通文墨,不得教养,平平凡凡一舞姬,被陛下带回朝,做了叫人仰望的宠妃,享了通天富贵。

尔后——

见过杜若公主。

她才晓得,为何陛下不顾众人阻拦,非要把自己领回皇宫,赐名芷兰了。

身为后妃,她本就该为陛下分忧解难才是。

她一直以来,便是这样做的。

羽清烟想着自己不奢求什么,亦不盼望什么,惟愿陛下能康健一些,能开怀一些,能执掌天下再久一些。

乃苍生之福。

许是在后妃之位久了,她竟是有了后妃的脾性。

譬如——陛下让自己在众臣眼前起舞,是落了自己颜面,亦是打碎了自己被万般宠爱的假象。

又譬如——陛下想要把自己赐予曲将军时,她竟生出一瞬间的抗拒。

此时想来,在陛下心中,自己怕是不够格当这名后妃的,从始至终,羽清烟都只是一名舞姬,可袒胸露乳,亦可侍奉众人。

这些道理她一直都晓得,在此时,委屈再也兜不住,化作泪水潸然而下。

明明……她明明都看得清楚,明明想好了,陛下对自己做任何事,都可以,都无所谓。

可当这一切真正发生,她还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

失望。

无可避免地觉得失望,她反复告诫自己,天子无情,自己定然不能对陛下动心。

但此时此刻,这丝丝缕缕,无比分明的失望低落,便是在告知自己,她对陛下动心了,对陛下有了不应当的奢想。Q27四73 11037

所幸,尚早。

羽清烟心思玲珑,短短时间里,心事已是翻过几转。

江雪遥却概不知情,只扯了皇妃衣裙,在浓烈的坤泽信引里,倾身便要进入。

羽清烟不再拒绝,只是软绵绵地躺在她身下,一如过往的许多次,乖顺地等着被入侵。

终归是愿意的。

江雪遥还来不及分清这颤颤巍巍的庆幸感从何而来,抬眸间便瞧见皇妃带泪的眼眶。

泪水缀在羽清烟眼中,摇摇欲坠。

瞧得出来已是哭过一阵了,颊边布满泪痕,新生的泪也岌岌可危,很快便要蹭过眼睑,向下跌落,留下新的湿痕。

女帝的一缕青丝从后颈滑落,掠过肿胀契口,微凉的触感叫她心神一凛。

好似是被冰冷刀刃抹过喉间,惹得江雪遥呼吸发窒。

江雪遥僵持在原地,俯身在羽清烟身上,忘了动作。

那颗泪正是在此时跌落。

江雪遥指尖一颤。

心头淌过万千思绪,叫她捉不住,更是道不明,只是瞧着羽清烟含泪的眸子,顿觉不堪。

江雪遥拂过那些纷杂情绪,方才满身火气,急迫压在羽清烟身上的人,已是拾起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

江雪遥没有很快起身。

她瞧着身下女子,静默了片刻,莫名生出想要拭去她眼角泪珠的欲望。

万分陌生。

叫她无所适从。

她甚至觉着懊恼,芷兰已是不愿了,方才她竟还是那般,如何是君子所为。

好在及时止住了。

“好好歇息。”江雪遥压下唇角,只抛下这浅浅一句,便不再去瞧身下的羽妃。

今日太过反常,江雪遥只觉头脑发昏,瞧着天色已是深夜,应要歇息了,但经过方才那一遭……

再留在芷兰宫,也只是徒增难堪。

她理了理腰间罗带,站直身子。皇家血脉总是不差,女帝模样自是风流,肩颈挺拔,内衬托着胸房,衬出满分秀丽,腰线也窄秀,被玉带束着,曼妙的身形被勾勒出来,雍雅,又勾人。

又扯过滑至后腰的玄袍,遮覆内层裙裳,做回高不可攀的天子。

她面色如常,动作亦是优雅,叫人瞧不出她思绪的混乱。

田横没料到陛下今晚还会从芷兰宫里头出来,他只瞧着女帝步履沉缓,负着一肩月色,一步一步走至他眼前。

他稍稍压低身子,毕恭毕敬地开口。

“陛下,去哪宫呢?”

“乾祯宫。”江雪遥看向前方,目光泛泛,语带随意地开口。

陛下这是想歇息了?莫不是芷兰娘娘哪里惹恼了陛下?田横不住思忖着。

但瞧陛下这阴郁的模样,浑身信引万分浓烈,怕是燥气未消。

田横心里一盘算,稍稍压低了声音,对江雪遥道,“陛下,柳妃这几日……正处雨露期呢。”

江雪遥垂着眼睫,叫田横摸不准女帝所想。

只一双狭长的眼眸勾带出天子的凌厉。

静默了一瞬,夜风微凉,拂过她肿胀的契口,却无法消除深层的焦躁。

“那便去柳妃那儿。”

在一众宫人面前,江雪遥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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