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熙心头大恸,几欲泣血,他立时想起德顺临终之言,自怀中取出那支簪子,一面仔细端详乔云飞身上的机关,一面反复试探。
触摸之间,仿佛处在深沈迷梦之中男子,不断的因著他稍微触碰到肌肤而颤抖呻吟著,腰肢不断的扭动,数次之间,李熙都不得不将自发贴近过来的身子拉下来。天子被这一幕活色生香激得几乎要喷出鼻血来,所幸“哢嚓”一声,那机关终於解了!只见各处的金环纷纷裂成两瓣,李熙轻轻一碰便纷纷脱落了下来!
红肿的唇瓣顿时如花瓣般绽放开来,润泽的秘境舒展开来,仿佛轻易就能一探其中奥妙一般。李熙弹指去查探时,更发现那些小孔犹如针眼、发丝,细细的不留痕迹。因著他的手指触碰,花唇剧烈的抖动了一下,隐约可见的肉洞一张一合地蠕动著,一股股蜜汁因著没了阻挡,更是如河泽一般流淌出来。
指甲轻轻地搓揉两番,男子就自动自发地张大了双腿,扭动的腰臀渴切、急迫地迎合著身前人的端详乃至挑玩。眼见花唇红肿充血,李熙心痛地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处,火热而滑腻的肌肤霎时抖得如风中落叶;唇舌一路温柔的舔过每一寸肌肤,就连後庭穴口的边缘都不曾放过;男子早已忍耐不住地连声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缠在李熙肩上,不断拉动著李熙往下趴伏更深,仿佛是无言的邀约。
李熙却仿佛把毕生的温柔全然奉献一般,细致地舔吻著乔云飞下身的每一寸肌肤,以灵敏的舌头不断轻轻挑拨著肿胀到极致的囊袋,然後又整个地将勃发的赤裸阴茎吞咽下去,手指更灵活地在後庭口探寻,指尖反复的犹如弹奏什麽乐章一般在那处敏感的肌肤上跳舞,时而顽皮地探入穴内、在不断颤抖的甬道壁上摩挲,时而又大力握著两个桃谷,不断的律动一般掐揉搓动……
等到紧闭著双目犹如身陷梦魇的男子挣扎著呻吟得几乎哀泣之时,李熙这才挺剑直入,润泽滑腻而又温软的甬道顿时紧紧地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包裹住他,甚至不断地涌动收缩,一股极致的快意涌上脊椎!
李熙再也压不住满腔的热情,搂住乔云飞双腿抬到腰间,以大腿将他臀下挺起,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呃、呃、呃……”身下男子的呻吟顷刻破碎,随著一息息的挺动而不断呃呃啊啊地叫出声来,却比最淫浪的呻吟更为撩人!花芯处似乎有什麽紧紧地咬住李熙的龟头,抽插之间快意更甚,一股股汁液顺著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发出叽叽的淫靡声音。
李熙不过抽动片刻,便感觉到男子内壁一阵疯狂的紧缩,柔嫩却又不令人窒息的甬道绞缠著含裹著他,腰椎一个激灵,几乎就要忍耐不住发泄出来。而乔云飞则浑身战栗著,前端一阵无声的抽搐、一股汁液顺著豆蒂下端的小孔流泻出来。
李熙抽出龙根,忽而拖著桃谷将他下身整个抬起,一个挺身、狠狠撞入一开一合的後庭。身子顺势压了上去,唇口相连处、原本因撞击而迸发的嘶喊被整个遏制!双腿被抬到肩头、两只火热的手掌有力地搓揉、拉扯著乳尖,下身不断蠕动一般的左摇右摆,时而又急速而轻快地一下下加速蠢动;晶莹的肠液顺势流泻得更多。
“啊哈……”乔云飞一个巨震,後庭前列腺处被硕大的龟头正正顶住。李熙发现他无法言喻的变化,就著插入的姿势将男人整个的抱了起来,双腿仍旧被搁在肩头、上半身却如同折叠似的被直立了起来!乔云飞紧闭著双眼、微微的摇摆头颅,似是睡梦中仍旧因这姿势而难安;李熙却将他双臂搂过自己身後,只余下一个滚圆的桃臀顶在下身之处、支撑著乔云飞整个身躯。
“哼喝──”李熙一声低吼,忽而如同癫狂一般,死命地抽插起来!乔云飞被他搂著一上一下地颠簸、扔起、又跌下,仿佛正处在颠簸的山路上快速奔驰一般;重重的落击瞬间激发出一连串快速清脆的“啪啪啪啪”声!
後庭急速的收缩著,无穷尽的极乐包裹著李熙;他忘情地搂著男子无力的身躯不断狠狠撞击著、抽插著,甚至是癫狂地跳跃著,不知持续了多少时间……
乔云飞早已不知倾泻了多少次。而李熙却因著难得的欢好,每每到了极限时便停止动作、静待热情平息下来,再气力恢复後又再次狠狠地冲撞,仿佛将乔云飞那两个肉穴当做未曾征服的疆土般狠狠地开拓著。
二人在石洞内,未知翻滚了多久;李熙更是为所欲为地,将乔云飞摆成各种姿势。被征服被侵占的男子,始终闭著眼睛,只是薄薄的眼睑却急速地抖动著──乔云飞早就醒来,只是初时倾倒於难得的情欲欢好而装作熟睡,後来却是四肢无力、哪里还能再挣扎?唯有隐忍著闭著双眼,当做不能言不能语不能动而已,回应也生涩不少、声音却仍旧在剧烈的动作中模模糊糊地从唇口溢出,身子仿佛已融化一般、整个地被凶猛如狼虎的男人吞吃殆尽……
李熙更是执意将数年来所欠奉的份都补足一般,一忽儿将他摆成个坐莲式背靠胸的搂在怀中、双手环绕他的身子、在前方搓揉拉扯著两颗红肿的樱桃;一忽儿将他摆在石床上侧躺、一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就著侧身的穴口反复享用那非同一般的紧致;一忽儿又将整个人倒立著扛起他双腿、直上直下地以近乎压迫的方式捅入身下大张的泉穴;一忽儿发狂一般,将那人面对面的抱在怀中、只以两人相连的下身作为支点、抽插著抱著他在洞穴内反复行走……
乔云飞初时还迷糊中被动而狂放地一一回应,唇齿勾连、手足交缠著不断摇摆身子;数年来的积欲一旦倾泻而出後,便被反反复复花样百出的龙阳招式给折腾得只能无力呻吟、就连双眼也因著满面喷射的白液,给羞累得再睁不开。
作家的话:
我竟然,越写越长了,郁闷啊。这部字比合欢宫多得多了,点击神马的都不如,更郁闷了,吃力不讨好呀。还是短篇好,没剧情神马的最好了。话说最近也不想写肉。┐(┘▽└)┌我要长评!没有乐趣,没有成就感,就没有激情!
不会写战斗场景,偶就掠过啦。
50 奔逃
乔云飞自那夜被折腾个不休、几乎要躺倒过去之後,便与李熙之间更多了一层尴尬无言。乱战之中事急从权,哪里还顾得过来责骂或者愤慨?更何况那个胡搅蛮缠的天子的性子,哪里又是三言两语可说得过来的?乔云飞心中更是有鬼,依稀记得那夜自己的热情迎合、浪荡承欢,臊热之中也只能当做浑然忘了那事,更加羞於提起了。
李熙心中更是心虚愧疚,虚的是又一次违背诺言,更不敢向乔云飞询问那连环锁的折难;故此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避过了此节,倒是日日商议如何突围、如何死守。
严酷惨烈的战斗仍在继续;被封泰收买的密探在此时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在李熙及乔云飞日日焦急等待、翘首企盼之时,无人知晓地、中军被错误的地形图给引入了淳维费尽心机所设的陷阱。
两面苦战之间,前锋军及少量的中军部队在一日日的激战中被不断蚕食,眼见著人数日益减少;而敌人仿佛猫捉耗子一般地藏在暗处,诡计、陷阱及骚扰战连绵不绝。
所幸几日耗下来,这一带诡变莫测的地形总算给摸得清楚了一些,几个关键位置的错误,也因著血的教训而被一一纠正。二人就这地图反复商议,如今困守此间,恐怕只是让敌人如甕中捉鳖;然而不知中军何处、不知这茂密山林中又藏著多少杀机,贸然突围又不甚可取。
“这麽苦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连吃食也是不足。不若朕率军冲杀出去,云飞你乔装成散兵,趁机找个山坳躲起来吧!人少一些,行藏就越不容易发现,此山如此之大,藏个三五天也没有要紧。”
“臣怎敢让皇上亲临险境?如今造成这种局面,已是臣的过失。请皇上随著卫队乔装躲避,让臣率军去冲杀突围!”
“怎麽?瞧不起朕的武艺?”李熙勉强笑了一笑。
然而二人反复争执,还未曾有甚定论,就听外面一兵士冲至洞口:“报──封泰军数千人马攻了过来!此次声势甚猛,甚至放火烧了山林!”
“什麽?”李熙心中叫糟,果然封泰不能久候,这一仗恐怕便是死生关头!
“多少人马?什麽阵势?如今何处?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是──将军命令──各百夫长以上者,听令待命!”
众兵士此时纷纷集结成队,只待号令。
乔云飞、李熙二人早已争执许久,此时李熙忽而笑道:“朕知道你这大面将军的威风,正是如此,乔卿才应贴身保护朕安全。”
“是、微臣领旨。”眼见一干兵士就在洞口,听见李熙之言,乔云飞只得听令而行。
二人匆匆整顿兵马,相视一望,终於发令突围:瞅准探子所报敌军兵马最为薄弱之处,一路杀将出去!
顷刻之後,只听得天摇地动,“杀──!杀──!杀──!”众人齐声大吼,是在为接下来的夜战鼓舞士气,呼声震天!
*** *** *** ***
此後数年,乔云飞无数次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昏天黑地之间,前赴後继的嘶吼声、喊叫声不断在各处爆炸一般响起,震撼山林;
行动之间,他始终感觉自己的衣脚被一股力量牵引著、拉扯著,不使他离散迷失;
浴血奋战地拼杀,所有人不断如垒血球一般地冲向同一个缺口;
嘶声震撼著山林,一个个之前还呼吸著、呼喊著的身躯不断染血倒下;
敌兵形影不离,奔跑间慌不择路,急促的呼吸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身周的人,到底却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再回首,周围竟然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躲防冷箭的、阻留追兵的、奋勇御敌的……之前还活生生的人们,此刻在这寂静的幽林之中,仿佛都如一场幻梦一般。
敌军封了山、遍山遍野地搜寻他们踪迹……
与李熙二人扶持著不断奔逃、躲藏……
天赐奇险、命不该绝,二人始终躲在山凹一块巨石之下的岩洞之中,一动不动──洞外时而传来追兵的口音、脚步声,甚至能透过头顶的裂缝看到足影!
冰冷如墓穴的地底岩洞之中,二人不断依偎著互相摩挲取暖,眼见无水无食、前景堪忧,而李熙却仿佛份外满足──乔云飞几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不断顺著脸颊、颈项、手臂、胸膛乃至後腰划过……那股甜蜜及充满希冀的充实感,似乎随著灵犀蛊而不断地传涌入他的心间。
──对於他来说,这是不会再有的经历及回忆。
51 执著
第四日时,当李熙睁开双眼,发现身畔乔云飞的身子滚烫,紧闭双眼的面颊,竟有别於往日的苍白、嫣红犹如春花。熙帝战战兢兢地伸手探向乔云飞额头,火烫的皮肤立时烧著了他一般令他瞬间缩回了手臂。
双眉紧蹙,他搂著男子沈沈的身躯、紧贴著他,俯头看去,那干涸的唇齿裂开了白皮,随著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
──无水无食、饥寒交迫、整日整夜佝偻龟缩在洞中,时刻胆战心惊地提防著洞外近在咫尺的追踪,不能动、不能言。
“云飞……”李熙无声地张口呼唤,晃动著柔软的身子,想要唤醒沈睡中的男人。
然而触手之处,一片濡湿。
他匆匆拉开黑色袖口,内里竟是一片黑红的干涸的血色!
“不……”巨大的惊恐瞬间扑灭了所有的神智,李熙无助地搂住身畔冰凉的躯体,枯败的身躯颤抖著,却无法流出一滴眼泪;干涸的双唇交叠在一起,却无法起到任何湿润的作用。
“不……云飞……坚持下去……”双臂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度,仿佛要将男人勒死一般地拥抱著;李熙凑近那人凌乱的鬓角,轻声而又狂乱的呼唤著。
然而怀中的男子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无论他如何摇晃、掐揉,紧闭的眼睑再也未能开启,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李熙竭力搂著乔云飞,想要稍稍温暖他逐渐冰冷的身子。一切都仿佛留不住的流沙一般,从手中、从臂弯之中,随著时间缓缓滑过。
他焦急又无助地亲吻著那冰凉的脸颊、乌黑的发丝──三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仿若心死;三年来,多少次揪心疼痛,悔不当初;他永远没法料到,二人的结局竟是如此,竟是眼睁睁看著这个尚未原谅他的男子,在他的面前,永远离他而去。他以为那日诀别,便是挖心之痛、永别之苦,他从未想到过,原来真真正正的永别,是这样一股疼痛,疼得整个心神都全然裂开,整个魂魄都随之撕裂!
乔云飞睡得如此深沈,渐渐在冰冷的石窟中如一块冰石,沈重、僵硬,而李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无能为力,双臂紧缩然後又松开,混乱地吻遍他每一寸肌肤──真正失去他的苦痛,原来从这一秒,才逐步开始……
“你……在做什麽?”
乔云飞再次睁开眼时,一只带血的手腕横亘眼前。
他无声的询问,才发现口中干涸得,连声音都无法顺利发出。
那股锈铁的腥甜滋味慢慢地、冰冷的流入口中。
很苦。
他忽而张大了双眼。
一个低沈嘶哑得他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颤抖著在洞内轻轻响起:“你到底在做什麽?”
那只手臂,顽固地横亘在唇齿之前,手腕上,一道鲜红的口子正在潺潺流出温热的液滴!
一个闷锤敲在脑际,霎时敲响了乔云飞的迷蒙。
他飞速夺下那只手臂,立时撕下衣衫、狠狠地压著那流血不止的手腕。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无法呼吸,甚至都无法腾出一点点气力,去阻止那开裂的伤口上不断浸透布条的血液。
身上勉强倚靠著他的李熙,早已面白如纸,神色间却满是宁定安详和喜悦。
乔云飞忽而不忍直视,只觉心上一股酸楚,直直冲上喉头、鼻间;整个五脏六腑,瞬间都被这股酸楚侵蚀。他紧紧用尽气力压著那手腕上的豁口,不敢抬头再望那深情款款的男子。
“皇上万金之躯,云飞草芥人生,你……你这又是何苦呢。”万籁俱静,了无人声,唯有洞外隐约的一点点光芒,照在那人苍白的面色上。
“云飞,云飞……无论如何,朕唯有一事执著。朕放不下你,朕不能眼睁睁看著你死。”李熙涣散的眼瞳之中,透出一股轻快之意。
乔云飞颤抖著搂著那人沈沈下滑的身子:“你……李熙……”
李熙却渐渐闭上了眼睛,面容犹自含笑:“朕欠你的,孽缘,把命还给你了。只望你,原谅朕……”
寂静洞穴之中,孤单单搂著这沈重身子的乔云飞,忽而觉得周身是那麽的寒冷。一股仿若後悔的预知,让他霎时匍匐下去,靠著那人冰凉的脸:“其实……翔儿跟翊儿没有死……是我骗你的……骗你的……”
滚烫的泪珠顺著他的面庞,一滴一滴,滴落在那人的面颊之上。
恍惚之间,久到乔云飞几乎都以为一切真的成了遗憾,那人一起一伏地微弱呼吸著,轻声开口道:“是吗、那很好。若……若有来生……”一串泪珠顺著乔云飞的泪痕,自微微颤抖著的眼角滑落,直至那眼帘终於紧闭、再无一丝动静。
一股无奈的心酸,霎时间铺天盖地地钻入心房。
涕泪横流之间,感应到那人手腕一沈,乔云飞终於只觉头脑中一片空白,人世之间,刹那清净如一张白纸。
作家的话:
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知道剧情不好看。为了HE,哎,我努力啦。
快完结了。谢谢大家了。
52 泣血
乔云飞徒劳地拥著那沈沈地、不断下滑的冰凉身躯,眼泪早已干涸。双唇不由自主地随著俯身,反反复复地亲吻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午夜梦回时无数次回忆起的脸庞。
然而那唇不会再火热的张开回应,那身子不会再强势地搂抱起他的,那面颊不会再或是残酷或是执著或是顽劣浪荡地轻笑,那眼眸不会再望著他,无声诉说千言万语──
……
“乔兄,小弟初来乍到,以後还请多多包涵!”目光却是藏也藏不住的挑衅与尊气。
“乔云飞──!你违抗军命、私下行兵,该当何罪!”那目光透露著一股让他好笑又傲然的气急败坏。
“乔兄,这女子温香软玉,怎麽乔兄急急避开,也不多看一眼?难道这世上还有柳下惠不成?哈哈哈!”那目光是戏谑又好奇的。
“抬起头来看看我,飞骑校尉乔──云──飞!”那目光是如此的志得意满,带著恶意的淫虐及高高在上的命令。
“爱妃今日辛苦了,朕实在非常满意。”那目光带著令他深深憎恶的餍足。
“云飞,其实自从那日酒醉,发现了你的秘密,朕便对你朝思暮想,又爱又恨了。”那目光此时却是充满了喜悦、满足,以及一股亵玩玩赏的怜香惜玉。
“若是你听话,今後朕也不会对他们做些什麽。就是你要为二老留个香火,朕也可以安排个女人。”那目光似是带些愧疚,却在一瞥之间消散无踪……
“云飞,我还是做不到看著你跟别的女子在一起。哪怕,只是暂时的!你是我的……”那目光带著深深的懊恼及悔意,似乎有一股慎重深藏其中。“说,你是朕的人,此生此世,你都是朕的妃嫔!”那目光带著一股独断、一股决绝的顽固,以及一种难言的焦躁不安。
……李熙渐渐将手探入他衣内,在他颊畔轻轻一吻,笑道:“爱妃看什麽如此专注?”那目光带著一股满足的喜悦,似乎还有著殷勤的讨好。然而当听到那不详的书名之时,目光中霎时又充斥了一股矛盾及困扰。
他望著自己,似是命令似是哀求:“别离开朕,朕一定会好好补偿你……”那目光中有著一股预期的绝望及执著,以及温情脉脉的请求。
“云飞今後若是闷了,朕便许你每月出来走走,散散心。”那目光是全然的专注和愉悦满足,一丝帝王的讨好隐隐烁烁。
“那日……你原本可以避过……难道你是想要去死?若你死了,你父母高堂,昔日亲友,九族之内,朕绝不会放过!”那双眼睛布满血丝,不知是在烦恼憎恨,还是在疑惑忧伤,容颜份外憔悴,神智却仿佛预见了什麽,不安及恼恨充斥在神色之中。
“你的命是我的,今後,不许你轻易去死。”那叹息悠长婉转,那双眼睛,执著却又坚定。
“爱妃自己不怜惜自己,倒叫朕怜惜你?”那目光满是恼怒、迷茫及困扰,似还夹杂著百般怜惜。
“云飞,为了我们的孩子,熬过这一回……”那神色间是怜惜,是顽固,是死不悔改的命定;也是帝王的傲然,天子的期许。
“云飞乖,快吃了这碗粥吧……”当他神智凌乱、瑟瑟缩缩时,那人又扮演了守护者一般,目光中满是爱怜、温柔及宠意,以及一丝深藏的痛楚。
“云飞,不如朕来教你练字吧……”那目光是炫耀、是讨好,兴致勃勃如一个初会情人的少年。
“你居然真的想杀我。恨我至此!你骗得我好苦!”那目光是惨烈的痛楚,以及自暴自弃的纵容,乃至於憎恨和懊恼,以及破碎的深情。
“三年即返?”李熙怒极反笑,那目光中是怜惜、是恼怒、是帝王的严酷,更饱含著一股深深的恨意。
“云儿想要什麽?”那目光是令他深恨的戏谑、亵玩,也是沈迷、顽劣和深深的纠葛。
“说,你是朕的奴宠,一生一世,听从朕命,绝不违逆,发誓!”那目光是掌握天下的强势,带著一股执拗的坚持,仿佛早已穿透了他的整个身躯和灵魂,只等著他落入掌心。
“果然不愧是朕的云儿……如此聪明!”那目光充溢著宠溺、满足,以及赞赏和拥有的欣喜。
“既然已臣服於朕了,为何还要如此哀伤?”那目光满是粼粼的波光,似乎在哀求,执著的哀求著他,似乎他再轻轻一碰,就会碎梦,从温香回到清醒的噩梦之中。
“伤到哪里了?如何冲撞了你?可有气到?”那目光是全然的慌乱,似乎只盛得下他一个,全然不顾周遭的一切。
“云飞,云飞,朕错了……你好起来,你撑下去,朕放手!朕这一辈子再也不扰你困你,你去做你的大将军,朕以性命发誓!”目光终於破碎,美梦终於清醒,那眼中盛满的是虔诚的祈求、执著的爱恋以及心碎的後悔!“皇天在上……我李熙……在此郑重立誓,恳求天父地母保佑云飞度过此劫,吾愿减我阳寿、斋戒三年、全心治国、日日虔诚供奉……”
“云飞……你看他们多可爱,只求你抱抱他们……”那目光仿佛望著千里之外的东西,想来他也是明白自己不再是昔日放在身边可以亵玩可以宠溺的所在,只剩下了哀求、只剩下了希冀。
“喝──云飞……云飞……喝啊──朕……舍不得……舍不得你走……”李熙自潮浪之中的呼唤一声声敲击著他的耳畔,不断在淫靡之声中回想,似已铭刻在心……
“云飞,朕会补偿你的……云飞,不要这样……”那目光中满是哀戚、爱恋,暗藏著一股劫後重生的庆幸和安稳,直直望著他,满载著担忧及心疼。
“云飞今日怎地醒得这麽早?你身子弱,不如躺下多歇歇才是。”那目光中满是依恋、满足、庆幸以及宠溺和呵护。
“朕、云飞……对朕,可有一丝情义?”那目光中是愕然的伤痛,以及仿佛随时会炸裂一般的触目惊心的苦楚。仿佛在乞求著一个卑微的谎言,不敢置信眼前的乔云飞深沈的憎恨。
“云飞,让朕多瞧你一眼……”圣旨已下,那目光却仍旧诉说著令他憎恨的深情款款,因依恋而一刻不离地望著他。
“云飞,朕不悔。朕如你所愿……”一刀穿胸,目光渐渐涣散,却强撑著笑望著他,苦笑之中,那股深情执著,似有千言万语,最後束之高阁,唯一流露出的,仍旧是哀求。
“啊啊啊啊──”他忽如浑身被烈火烧炙一般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合欢宫……神志不清的人反反复复地呢喃著:“云飞,是朕错,是朕错了。云飞,孩子……孩子……”
那苍白干涩的唇开开合合,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冷漠沧桑疲惫:“云麾将军,卿近日就可启程回玉门了。朕不会再来扰卿,朕也已受到了报应,连带的……连带的……”声音渐趋微弱,哽咽即刻便被君王自制地压下:“乔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朕不会再逼卿,也不会再来纠缠,将军尽忠报国、誓而终生戍边,乃是举国黎民之福,朕必会嘉尔冠荣、保你九族之贵。”说话之间,原本深情的目光始终直直盯著帐角,只是睫睑颤动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坍塌。直至话音落尾,那人也未曾侧过头来望上一眼,只有疲惫万分的尾音:“卿去吧。朕累了。”
“云飞,云飞……无论如何,朕唯有一事执著。朕放不下你,朕不能眼睁睁看著你死。”那涣散的眼瞳之中,终於透出一股轻快的解脱之意。
──记忆的最後,是那人一起一伏地微弱呼吸著,轻声开口道:“是吗、那很好。若……若有来生……”一串泪珠顺著他微微颤抖著的眼角滑落,直至那眼帘终於紧闭、再无一丝动静。
乔云飞搂抱著那人,心间终於空了一片。
这双眼睛,不会再睁开。
这段孽缘,无数次梦里侵绕,终於了断了。
恍恍惚惚之间,一个模糊的声音,不再带著憎恨和不甘,不再执著不再坚持,放下了自尊和自傲,轻轻在黑暗中落下尘埃:“若有来生,我愿……我愿与你一生一世,白头偕老。”
53 不求来生(完结)
绝境中的二人都忘了一事,那便是灵犀蛊之毒,乃是雄蛊若死、雌蛊必亡。
乔云飞搂著那沈冷的身子不知坐了多久,久到他自己也昏昏沈沈的与那人一同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沧海桑田。
永昌十八年八月十七,魏与封泰於吉尔井山大战,死伤过万,战过七日,终擒塔卡、屠戮万余人。
八月二十,魏熙帝帝驾回朝後,立长子永翊为太子。
十八年冬,云麾将军乔云飞已破其誓、大破封泰之後,班师回朝、重受封赏。
此後江山逶迤,魏朝盛世;明君名将,流传史册。
──────
正文完结
作家的话:
各位仔细看看云飞行动说话的描写啦,他的感情我写得很隐晦。因为他本来就矛盾,而且不属於那种火热奔放型的。比如说:乔云飞默然不语,良久道:“皇上若以为如此便是了结了,那便错了。臣虽不想要皇上的命,不过却也不会轻饶了罪首……得罪了!”如果完全没有感情,就不会沈默良久。
谢谢各位。今後完结啦,就只看我心情啦,哈哈哈哈,心情好就上肉肉,心情不好就没番外。
嘻嘻嘻。谢谢支持。打滚要长评,打滚要票票,打滚要激情。
再次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最後,最近缺乏鼓励,没有激情,所以,就此完结,番外再说吧。
最後的最後,本文的发文地址是:露西弗和鲜网,鲜网专栏叫做冬月调教馆。
调查统计三关於後续发展
可以多选。
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的预期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因为调查结果而改变,不过,还是希望能看看你们的意见。谢谢!!
1、接受NP插入,但最後还是和皇帝HE
2、接受NP手指、嘴之类的,但是不插入
3、接受NP插入,最後可以不跟皇帝
4、接受NP暧昧,清水
5、不接受NP任何程度的灵肉
6、渣攻最後变忠犬,但是过程可以虐
7、渣攻忠犬,允许虐身,不虐身
8、渣攻不忠犬,二人仍有爱
9、过程怎麽虐不限,要肉(各种手段第一部都手软了哟)
10、过程可以狠虐身,不虐受心
11、萌隐忍自虐的小受
12、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13、依旧萌强制爱
14、依旧萌茶壶受──茶壶受就是:各种灌各种憋
15、虐攻夙愿未尝,不甘心啊不甘心
其它:例如怎麽虐太监可以说道说道嘛?
将君令调查统计四
各位认为的HE是肿麽样的?
1、乔云飞死了
2、李熙死了
3、乔云飞永远离开李熙
4、二人在一起
5、其它,请列明。
各位认为,怎样算是虐够渣攻了?
1、乔云飞死了
2、乔云飞永远离开李熙
3、李熙自杀
4、乔云飞暂时离开李熙就够了
5、其它,请列明
如果要看纯BE,第一部就Over了。
请到会客室置顶帖投票。
我是尽量按照大多数投票的意愿去写。不过最终也不一定
无责任番外 夜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