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逃,有娘生没爹养,白长到二十却是个莽夫。
我娘给人洗衣为生,养我确实不易,我自小懂事,虽说没什么本事,跪在街边装装乞丐还是会的。
至于我为何叫李逃,我娘说我出生便不安分,夜里常踢腿蹬被子,三岁学会了走路,第件事就是跑。
我娘掂着棍子撵着我跑,叫我:“龟儿子,跑这么快逃命去?”
我究竟为何要跑,连我自己也不得而知。
我心里总是有种错觉,有什么东西好像从我出生便把我抓在了手掌心。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错觉愈演愈烈,以至于我在街上,若是有人无意中瞧了我两眼我便不自觉地要跑。
这日重阳,城里热闹非凡,我娘大早便把那身脏兮兮的烂衣服丢给我,道:“李逃,今日街上人,快换了衣裳去街上讨钱,说不定能遇上出手阔绰的大老爷,丢那么个元宝也够咱娘俩年不挨饿的。”
我知道我娘养我不易,我打小就孝顺,我娘说的话我从来不敢不听。
只是今天出门的时候我的右眼皮不停的跳着。
我飞快的跑到街上,挑了个熟悉的地方,干起了我行乞的老本行。
只是今天我格外的怕人看,但是我娘已经交代了,我不能不照办,我只好跪在路边,把头低低垂下,不看别人的眼睛我心里的惊慌也少了些。
路人的脚提提踏踏的从我面前经过,铜钱个接着个的落在我面前的破碗里,“叮当”“叮当”,听得我欢欣鼓舞。
临近中午,大太阳晒得我头上出了层汗,勾了上午的脖子都快断了,我正要起身,眼前却出
倒霉鬼 作者:怪受
现了双白白净净的官靴,堪堪停在我的破碗跟前。
接着,“哗啦”,袋银疙瘩被倒进我的破碗里,碗应声而碎。
“你这人!”
我气得跳脚,这人施舍便施舍罢,竟然敢将我的破碗砸碎了。
我跳起来指着这人的鼻子骂道:“哪个不长眼的,这碗可是我祖爷爷传下来的……”
这人与我年纪相仿,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十分的富贵,只见他摇着扇子,眯着眼朝我笑道:“呦,想不到你祖上也是讨饭的。”
我瞧见这人带着戾气的眼眸,这眼眸我曾在梦中瞧见过无数次,比见了山里的大老虎还要恐怖上万分。
我闭上嘴,兜起地上的银疙瘩就跑。
那人在后头追着,道:“别跑。”
我面没命的跑,面道:“不跑是傻子!”
那人道:“拿了老子的钱,就是老子的人!”
我把钱紧紧揣进怀里,道:“老子早死了,你算哪门子的老子?”
“……”
自从遇上这人,我彻底成了个亡命之徒。
逃!
诸位看官给评评理,我不过是收了他几个银疙瘩罢了,这个烂人从此就死撵着我不放,还放下狠话,说要追我到天涯海角。
“哎呦”不知道谁拿铜钱砸了我的脑袋。
我回头看时,那个自称是“老子”的人正带着群家丁朝我饿狼扑食般扑了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脚底抹油的跑了。
在这香楠城中还没人能追上我李逃!
“李逃,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老子抓不住你不死不休!”
“……”
诸位看官先看着乐着,我李逃逃命才是正经~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本文到此完结,撒花【我已经冷到自己给自己撒花的地步了,呜呜~(gt;_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