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斯的“事后烟”

18 / 24 章 · 2,308

麦考斯点了一根事后烟。 ——其实他本来也并不知道什么叫“事后烟”的。

后来有人告诉他,上完床后点的烟,都能叫事后烟。听说这样能显得你很酷,很成熟,让女

人爱你爱得无法自拔。

这…

真的不是烟草公司雇人打的广告?

麦考斯嗤之以鼻。

先说抽根尼古丁一样的东西就能让人产生爱情是天方夜谭,再说他本来也没有做完这种事后

抽烟的习惯,他也不在乎女人爱不爱他的人,只要爱他的鸡巴就成。

所以在麦考斯以往的人生阅历里,炮友跟女友其实是没有什么分别的,无非是,前者打完炮

套上裤子就走,后者弄完后倒头就睡。

卧槽。

无情。

麦考斯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抽起他的大烟。

他也不承认是想起了什么有关“事后烟”的言论。

只是在这样糟糕的,事后,他好像除了点根烟,无事可做。

在远程记录员播报审讯结束时,昏暗的地下审讯室仍然一片狼藉。空气中遍布着淡淡的麝香

味道。少女的座椅处以及脚下已经湿滑一片,浑身上下随意套了一件囚服,看起来勉强又刻

意。

此时的鹤小姐抽了几张纸巾,正低着头,分着腿,往自己的腿心处擦拭着液体。

少女刚才被他狠狠肏弄过的下体隐没在衣物下摆里。麦考斯不能看这样的动作,一看就又有

一股热流涌向腹部。

…再搞下去怕是整个集中营都要过来看看了。

他紧巴巴地皱着眉头,可以说是焦虑。他低头就着烟,又抽了一口。

他其实平时抽得多的还是大麻,但是今天浑身上下摸完了,就摸出几支椭圆的“非那斯”,

也将就着点了根。

他无法做到像现在这样的情景下立刻走,只是鹤小姐在清理自己身体的时候,他如果仅仅坐

在那里,显得很古怪。

尽管他知道抽“事后烟”会让他显得很渣。这他还是懂的。但事实上,当他在少女穴里射完

精后,拔出来,看着浑身上下一片狼籍的少女,他甚至有种想为她清理的冲动。

但是他忍了忍,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转身,将身后桌上的一包纸巾递给了鹤小姐。

他自己将外套轻轻捋了捋,合上了拉链。

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麦考斯侧过头,精致的五官脸上一片阴沉。

手中的烟蒂开始掉烟灰了,他看到单面透光的门框外显出一张脸。

负责审讯室的清扫员几次试图敲门,又紧张地放下了手。 ——他的长官以往在审讯结束时,都是第一时间离开审讯室的。

今天,审讯结束,过了快半小时。大门依旧紧闭。

鹤小姐的发丝轻轻垂落了一缕,挂在侧脸的耳后。

她这时看起来又那样清纯了,浑身上下干净得不得了。

她擦试完两股间的液体后,慢吞吞穿上了内裤。

随着她套内裤的动作,光滑圆润的双腿笔直白皙。

她把内裤包上去了。

麦考斯只来得及看到一掀而过的白嫩的阴埠,然后被棉质的布料遮盖。

他手指轻轻转着冰凉质感的燃油打火机,慢慢把它放进外套兜里。

如果时间允许,真想再好好插一插这个极品小穴。

他一脚将燃着伶仃火星的烟屁股踩灭。

望着鹤小姐,眼神复杂。

从两人完事后,鹤小姐就一直很安静。

没有他想象中的娇嗔哭闹——他甚至都为此做好了准备,即使这样的认知令他相当烦躁,

但说到底那确实是他的错。

上帝,直到现在他回想起来,还深刻地认为他可真是个禽兽。

谁让他精虫上脑,把他的俘虏小姐给搞了。

但——那都发生了,还能怎么样,搞就搞了。反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犯人的一切都由

审讯官掌控。

大不了,就当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互相补给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鹤小姐甚至是一句其他的话都没有。

麦考斯在这边近乎是赤裸裸地,存在感十足地盯着她,她仍然一丝不苟,很认真,很细致地

整理自己的仪容。

就像猫咪在舔舐自己身上脏乱的毛发,安静,优雅,具有仪式感。

麦考斯很怀疑自己在她面前是不是算个透明人,不然为什么她的反应这么平静?

平静,又…乖巧。

乖巧的猫眼儿抬头觑着他,百灵鸟一样字正腔圆的德语又响起来了。

“先生…”鹤小姐糯糯的嗓音让他脑海里开始汹涌地回放起刚才,她踮着脚趾尖儿,被他操

得一声一声呜咽哭叫的画面。

鹤小姐感受到她的长官显得有些烦躁。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蔚蓝色深邃的眼瞳微微盍上,

又缓缓张开。

男人挺拔的身躯令她产生了巨大的压迫感,鹤小姐有些躲闪开了他再次的注目。

麦考斯长官深邃的眼窝,些微胡茬硬朗的脸颊令她生不出分毫亵渎和偷窥的欲望。

谁能想到—

脸红心跳—就在刚才,他用他戴着白手套的手,掐住她的乳肉。

用他高贵的,薄薄的唇,吸吮她最阴私处的淫靡…

他整洁冰凉的军统外套下,一根粗热的性器捅着她的肉壁,最后又把他的精液,全部弄在了

她的里面…

鹤小姐虽然没有再看麦考斯——纯粹是害羞。

男人的目光却还在一直望着她。

最终,还是她说:“…请问,我可以走了么?”

“吱——”

沉重腐朽的铁质门槛终于缓缓打开。

一直候守在门外的清扫员终于喜出望外——

但…

他怎么感觉,他看到了什么令他三观毁灭的东西…

审讯室的大门打开了。

长官大人的皮靴踩在地下室的石板上,“咯噔咯噔”回响。

麦考斯从室内走了出来,戴着的军官帽檐压得极低。

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麦考斯先生进去前穿着的军绿色大衣这时没有穿在他的身上——

他怀里似乎抱着一个人。

墨色大衣盖在那人全身,几乎严严实实,不漏一丝缝隙。

直到,清扫员的目光无意识地与麦考斯先生怀中人的双眸对上。

少女眨着大大的眼睛,将他一望。

麦考斯先生阴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吓得他立刻低头,什么也不敢再看了。

随着皮靴的声音越来越远,可怜的清扫员这才敢偷偷抬起了一些角度,望一眼长官远去的背

影——

麦考斯先生颀长的背影像一颗劲松,穿着1935式样秋季常服上衣,右肩膀的暗红色领章夺

目非常。到膝的军官长靴紧贴他的腿部,从后面看端庄又严苛。

从他身前宽敞的外套下,悄悄伸出来一点点活泼的肉色。吸引人的视线。

是一双女士的,光裸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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