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票600第四更送到的洞房也在番外。
曙光渐渐洒落,却惟独遗漏了这个凉亭,为什么?连太阳都吝啬自己的温暖,不愿驱散
亭中的灰暗。
“镜先生。”我急急拿走他手里的白发,不让他再继续看下去,“没关系,我们有千年
何首乌,有离歌,有临鹤,我们会治好的,会再变回黑色的。”
镜先生怔了怔,笑容再次浮现,淡淡的眉眼慢慢弯起:“夫人,现在镜某跟夫人变身时
一样了,这样不是更好?呵……你说离歌他们……会不会嫉妒镜某呢?”
“镜先生!”我终于忍不住揪起了他的衣领,心中的痛化作了无名的怒火,“求你,求
你不要再强颜欢笑了!”
“夫人此话差矣,镜某确实很高兴能拥有和夫人一样的银发……”
“别说了!”我大声打断镜先生,他的面色越来越憔悴,就像那满园渐渐枯萎的花木。
连那原本不怎红润的唇,也泛出了青白。
他微笑着凝视我,我的倒影深深映在他的眼底。他已经不再隐藏他对我的渴求,所有深
情都在他清远的眸底流露。
为什么他要这么折磨自己!为了我,不值得!
鬼使神差的,我拉起镜先生,他趔趄了一下,传来汐儿的惊呼:“镜先生。”
我立时看向汐儿:“不准任何人靠近镜心小筑!”
汐儿被我脸上的怒意震慑,呆立在了原地。
踹开房门。扔进镜先生,镜先生有些惊讶,我带上房门继续拉起他,扔上床,然后扑倒
他。镜先生呆呆地看着我。
我拾起他银白地长发。手竟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心中的血在滴落。宛如想将这一头华
发染上我的颜色。
“夫人。”镜先生再次眉目含笑,“没想到夫人这么早就这么热情。可是镜某……”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镜!”我生气地打断他,他居然还在佯装坚强?他到底是在折磨
自己,还是在折磨我?
镜怔然,我愤怒地将他手中羽扇夺过,在他的薄唇因为惊讶微张之时。我夺取了他地唇
,镜,请你不要在痛苦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更痛苦。
他地唇凉薄地让人心疼,他的全身仿佛都在渴求温暖,我吻着他,吮吸啃咬,他地唇内
有着一种特殊的。干净地清香。直到我将这些清香换做自己的味道。他的唇依然没有血色,
为什么?
我努力地想将这两片薄唇染上和我一样的颜色。可是在我离开那里之后,他们又渐渐泛
出了白。
“夫人……”镜在我换气的时候,呐呐出声,“不……不可以……”
我立刻用吻堵住了他地话语,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为什么,这不是他想要的吗?还是,
只是一个吻不够,让他依然没有感觉到我对他的爱。
爱……是啊,我对镜是有爱的,因为过于崇拜,而让我没有看清自己的情,我崇拜他,
所以才小心地保护他,因为这份崇拜,而让我不敢靠近,因为他是镜。
我开始拉扯他的衣领,镜,如果你爱我,就放开自己,不要介意自己的身体,因为女人
的爱不是建立在性地上面。
我轻轻地吻他,深怕他受到惊吓,镜,我想让你知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么小心
地保持距离,才会在今天看见你因我而伤时,会心痛。
“不……”可是,当我放轻自己地吻后,他却再次说出了这个字,我很生气,他不是喜
欢我吗?为什么不愿吻我?还要排斥我?
我生气地扯开他的衣领,抚上属于镜地如同暖玉的细腻肌肤,不对,为什么今日他的肌
肤那么冰凉?明明那日是带着玉的温暖。
虽然那天因为误会,可是那特殊的手感,已经映在我的脑中。
“不……不”他忽然用力推开我,在起身之时,却是蜷缩在了床脚。
他没有收起被我拉开的衣领,而是任由衣衫那样敞开,一边的衣领滑落手臂,露出他泛
着莹黄色的琼脂肌肤,散乱的长发披盖在他的身上,银白的发丝遮盖住那裸露的半边身体。
银白发丝如同溶入肌肤,无法分辨。只有那胸前的粉蕊在银发中隐现,泛出一道的如同
泪水的光泽。不,那就是泪水,我愕然发现,那丝丝银发上,正滑落一滴滴泪水,泪水滚落
在肌肤上,从他胸前而过。
“镜……”我心痛地抚向那些从他眼角不断而落的珍珠,他却侧下脸用满头的银发遮住
了他的脸庞。
“夫人……”镜握住了我的手,语气一如往日的风轻云淡,却是已经无法掩藏那浓浓的
凄凉和苦涩,“镜……无法服侍你啊……”他将我的手放入他蜷起的下身之中,“镜曾经幻
想,若是夫人亲吻镜,这里或许会苏醒,可是……他还是没有,呵……果然很是不听话呐…
…”
第一次我没有羞涩,而是痛苦,我慢慢收紧手,将那片柔软包裹在掌心,泪水因为镜的
眼泪,而滴落。
“镜,你错了,我避开你,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是镜,你是能知天知命的镜!你能
算出我来水牢,能算出日食便是获救之日,能算出离歌的回转,能算出秋的大劫,甚至知道
风雪音会再次而来,你只用一根桃枝就救了我一命!镜,你是那么神奇,那么特别,我怎么
可能奢望自己会成为你所爱之人?”
他慢慢地侧回脸。银白的发丝因此而回落到他秀美的耳边,我收回手,抚上他泪湿地眼
角:“你在我心里,就像是神仙。我只是一个平庸的凡人,还娶了这么多的夫郎。镜。如果
我只是因为喜欢你,就将你强留在身边。我会觉得自己很自私。不是没有察觉到你的爱,只
是因为自己不相信。我,我怎么会被一个神仙眷顾?”
“夫人……”镜的视线终于回落在我地身上,我擦去他眼泪地同时,也擦去了自己的眼
泪:“现在我知道了,我不该因此而推开你。因为那样你并不快乐,所以镜,如果你不介意
我有这么多夫郎,那请你,为我留下,让我好好爱你。”
“夫人。”镜放开了自己蜷缩地身体,经过泪水清洗的双眸异常闪亮,淡淡地笑意正从
眼底复苏。
手指插入他胜雪的白发:“要相信离歌他们,他们一定会治好你?”
“也包括下面?”
手一僵。镜……好像恢复了。
如玉的手指握住了我的手。放上了他滑腻腻的胸膛:“夫人,镜地衣服脱也脱了。不如
继续。”他引领着我的手轻轻抚过他娇嫩精巧如玉的珍珠,这样的色泽,显然……未经开采
。
我:“镜……你昨晚没睡,还是先给我安安分分地睡觉吧。”
“好。可是,不知为何,那日被夫人轻薄之后,镜这一身皮肤,就时常想念夫人那双柔
荑……”
“噗!”我抽手,将镜按到,他双眸半弯,笑容狡黠,“别说了,我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现在陪你睡觉。”奇怪了,明明同样的台词,为什么从秋嘴里说出来让人热血沸腾,而用
上镜先生那慢条斯理的语气,会让我浑身鸡皮疙瘩竖起呢?
“好。”镜慢悠悠地起来,开始将那件被我拉开的衣服脱去,衣领在及腰的白发里褪落
,露出了那一身琼脂肌肤。心中某处开始抓挠:“镜,你脱衣服做什么?”
镜故作迷惑:“镜向来喜欢光身而睡,与自然融合,达到天人合一,并且可以吸收日月
精华……”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脱掉外衣,然后转身躺下,天哪,他一定是在报复我,故
意折磨我!
“夫人。”
“什么?”
“你与离歌,临鹤,秋睡眠时,都是相隔甚远,而且背对彼此?”
!!!转身,睡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抱住他,窄细地腰,虽然没有秋地结实,没有
离歌的紧致,没有临鹤地有力,但却是柔软如蛇,让人也不禁心动,不想放开。
惊觉那冰凉凉的肌肤又恢复了那熟悉的暖意,果然是冬暖夏凉的宝贝。只是镜的身体比
上次更瘦了,触摸间,隐隐露骨,心中有丝疼:“镜,不许不开心,要好好吃饭。”
“是不是镜的身体让夫人手感不佳?镜定然会多多吃肉,好好锻炼,让夫人……”
“镜,睡觉。”我捂上他的嘴,他又让我起鸡皮了,果然降火。
忽的,舌尖滑过我的手心,让我浑身的血液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我恨他!
“夫人,热吗?”
“不热。”
“那何以手心如此热烫?”
“我本来就是如此。”撒谎吧,“睡觉了,我昨晚也没睡好呢。”
“为何?”此时镜的语气倒有些认真。
“还不是因为你,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呐,啊抱着一个,果然很快就有了睡意。
镜不再说话,然后收紧了手臂,我在他有些单薄的胸口,渐渐入睡。
“夫人……今世你视我为仙,前生你却是真神……”
“是吗……”
“而镜……不过是一普通俗物……”
“恩……”
“夫人……镜……想服侍你……”
“恩……”
“主人……有什么热热的柔软的东西落在我的唇上,然后唇内钻入了一条灵巧柔软的小
蛇,又是那淡淡的不像凡人拥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