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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22 章 · 15,543

结局内容

回来后第三天,木扎下起了雪。白甜披着厚重的披风,望着窗外出神。丫鬟小春景看到,忙上前关了窗。

“我的好主子,你可要注意身体。”

白甜身体入了冬就有些差,全身没一处暖和的地方。可偏偏又喜欢吹着风,着实让下人头疼。不知该如何拉住这娇气的有孕在身的二小姐,不要小孩子心性做伤身子的事。

那天她醒来时,她与陆江眠已经走了一夜。

为什么会出去?为什么会放她走?脖颈还有被击打的钝痛感,冷风吹着却半天也清醒不过来。

眼前模糊还记得那咚咚响的影子戏,幕布上跃动的纸影子。

“大金有人谋反,布日固德托莫日根将你送出来。”陆江眠赶着路,速度不快,倒是少了颠簸。“估计现在,要是控制住局面,应当已经平息。”

“谋反?”,白甜惊讶,不曾想一下子竟出了这般事,“莫日根不是消失了好久?”

“特木尔谋反想要当可汗,莫日根为了接应,回了特木尔那边……”,陆江眠修长的眉毛皱的紧,“特木尔还派人偷袭过可敦,不过被莫日根拦下了。”

陆江眠这么一说,白甜才想起之前好像确实有过一次,那个姑娘忽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被莫日根抱住了。

当时以为莫日根在调戏,原来莫日根曾经救过他!

“那现在他们会不会很危险?”,白甜忽然意识过来,谋反,那岂不是要兵刃相见?

“会。”,陆江眠神色凝重的看着她,“所以才要带你出来。现在我们也只能期待这件事顺利解决,除此之外……若不是为了保证你安全,我本该也留下”。陆江眠没说下去,白甜呆呆坐回车里,消化着这些信息。

布日固德现在情况如何?现在大金到底什么情况?男人多次说不会放她走,可为何如今却又让她离开?他不是说绝对不会让自己走么?

白甜忽然想起:“……杨先生呢?他现在怎么样?”

“这在下就不知了。”

马车上一下子安静下来,两个人沉默无言。

良久,陆江眠忽然说:“碍于周围有眼线,那特木尔送来的女人,布日固德是当幌子才收下的。为了让特木尔安心。”

白甜看着陆江眠,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话。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对了,可敦,还有一件事莫日根托我告诉你。”,陆江眠回头看着她,“若是你真想离开,他承诺你的一定帮你实现。不必顾虑木扎,你只要随心就可以。”

“随心……”

白甜摸着自己的心口,她现在都不确认现在究竟算什么。她只是觉得,她不能就这么走,丢下生死未定的大金,可又生着气,气那个死性不改的男人。。

心里定下,白甜忙叫住陆江眠停车:“陆公子,我们返程,回大金,去看看他们现在状况如何……”

陆江眠没有停车,“可敦,我劝你最好不要回大金。我也担心他们安危,但如今,我必须把你好好送回去。”,他转了头看向白甜,“……为了你,也为了你肚中的孩子。”

思绪到此,白甜沉默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不知何时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但当时她多少也明白过来,必定是男人做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样。

让她懵懵懂懂,不知不觉就给他怀了孩子。

怪不得她无知,单纯的爱情观是杨先生教给的只爱一人,终身不悔。而闺房事,本应出嫁前长辈偷偷告诉,但和亲来的突然,没有跟过去的侍候丫头。一来二去,白甜都怀了男人的孩子,却也不懂这是如何来的。孩子有一个月大,竟默默陪了她这么久。她若是心细算起,布日固德不碰她,差不多也是一个月。

她怀孕的事,全家在她在回来当天,父母叫来郎中看诊时便知道了。郎中摸着胡须恭喜白家填了新丁,白夫人看着白木合,二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和亲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去的媳妇,不到半年就回了娘家。这当外人听去,不知道要传成什么鬼样子。不仅这么快就回来,还怀了孕——就算是不受疼爱,也没有刚刚怀孕就把人送回娘家的呀!这路途颠簸,万一出了什么状况这可如何是好?

白甜事后随他们说,大金出了变故,人心难测,处处危险。白木合和白夫人的脸这才好看了一点,随即便问,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白甜是白家娇气的却又最顽劣的二小姐,能不与那穷小先生私奔,已是天大的福报。白家上下一直这么想着,都觉得白甜应该过得很幸福。

白甜张了嘴,想说好,却又不是那般好。说不好,却也全不是差……只得回答,时常想念木扎,倒也就习惯了。

“嫁出去的人,怎么好一直挂念着家里。嫁出去的女儿,那就是泼出去的水。”,白夫人摸着她的头发,嘴上这般说,眼泪却全下来了。

白木合也一旁揉了眼角,问道:“那之后呢?”

白家两位长辈看着白甜,白甜哑然。

——那之后呢?

布日固德得了胜吗?还是死在了谋反里?没人来报,就虚虚渺渺。肚子里有了骨肉,可肚皮却还是安静的,也看不到实际。那个因为自己如今成了帮厨下人的杨先生……至今没有消息。她只身一人去了大金,过了这么久,回来好像什么也没变,可什么都又变了。

长辈问不出感情,也不了解状况,只得闭了嘴嘱咐人去打探消息。对这个突然回来的二姑娘,还和之前一样照料。

没人问,好像二姑娘就是出去玩了时间久了,现在又重新回来一个样。

陆江眠本来被挽留在白家住下,却被婉拒了。陆江眠风度翩翩同白甜辞别,便踏上回大金的路程。他心里挂念那边的情况,刚到木扎,安顿下白甜不顾劳累便上路。

白甜就这么看着冬日落下的雪,墙角开了的梅。裹得和一只熊一般,在雪里同小春景一起逛着木扎的街。她嫁了人,如今出来也不用和之前一样,需要与大姐一同换了下人的衣服,避了白夫人才能出来。现在她只要想,便直接能被拉着去任何地方。

木扎处处都是好的,有大金没有的糖葫芦,有大金不曾见过的绸子店。咬着糖葫芦再往前走,偏偏碰到了一个影子戏馆子。

小春景拉着白甜指:“这个戏班子来了有段日子,两天前大姑娘还来听来着。”

“有什么好看的。”,白甜扯上小春景,踏步子走开了。

“诶!二姑娘,你看,是桂花糕!”,小春景连忙跑上去,“这可是你最爱的,二姑娘肯定好久没吃想坏了吧。”

男人给自己从木扎千里迢迢带过,还找了陆江眠来做给自己吃新鲜的桂花糕,要真算起来,也不是许久未吃到。白甜看着熟悉的桂花糕,眼睛一酸,心里忽的涌起波澜。

小春景包了一包桂花糕,跟着白甜甜甜地问:“二姑娘,二姑娘!你回神呀,咱们还要去哪里逛逛?”

白甜愣了,看着小春景手里的桂花糕,心里有些止不住的酸涩。她回了身,指着那影子戏的牌匾。

“我们去听这个。”

“啊……好好好。”,小春景不知道二姑娘为什么忽然从刚才的不屑到现在想去听,转念一想,若是听戏也不用在冷风中冻到,对二姑娘也好。忙拉着手和白甜回了那影子戏馆子,买了票进去听。

小春景终究还是听不懂那咿咿呀呀的戏文说了什么故事,半路就抱着桂花糕去会了周公。她不知道自家二姑娘在影子戏馆,从第三折戏偷偷哭到第四折。她醒来时,二姑娘托着下巴看着前面,好像听着戏,又好像没在听。铜锣收了声,二姑娘还是支着头,小春景叫她,二姑娘,二姑娘。到第五声,白甜终于回了头。

“走吧。”,白甜拉着小春景的手,那手指皆是冰凉。

大金有逆臣谋反,这事传到木扎,已经是二十天后。白家夫人派去的探子也回来了,说是一切安好,乱贼已除。白甜就在旁边听着,心里倒真是有什么落回去,放妥帖了。大金没派人过来传什么消息,自己能知道他无事就也可以。

白夫人挥手散了探子,继续收拾着东西。

“看来一切都挺好。”,白夫人拿着玉簪子归置,看着面前摆了一大桌的首饰犯难。“估计过不久,他就会派人接你回去了。”

“……不知道,他没和我说。”

“没说?那你怀着身孕,他总不会扔你在娘家生吧?”,白夫人不满意的拿簪子指指点点,“他知道你有身孕的事吧?”

“……”,白甜沉默,表示不知情,白夫人气的眼前一黑。

这个不争气的二姑娘!

白甜看着娘亲归置,忽然看到一个簪子很是眼熟。便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连忙拿了细细端详——那是杨先生送给她的簪子!这簪子忽然不见,她当时找了许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白夫人看到白甜拾了那簪子,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那簪子,不是杨先生给你的吗。当时见你们两个亲密的过分,我偷偷就把这簪子收起来了”。白夫人也不觉得害臊,认为自己没做错,“其实现在想想,这簪子这么贵重,就杨宁安的条件,也不知攒了多久。不过世事难料,你现在都已经嫁人,那杨先生……那杨宁安我是许久不曾见到过了。”

白甜不能说那杨先生多半是被布日固德绑了去,只能看着这簪子出神。

“你若是想留个念想,就拿回去吧。”

那簪子便带回了白甜身边。

晚上入夜,白甜的脚冒凉气,手也冰冷。抓了手炉握进手里,给自己驱寒。明明全身冰凉,却还是忍不住想开窗吹吹心里的烦闷,看了小春景不在,便悄悄开了窗。

“啊!”

窗子开了半扇,白甜吓得脸都褪干净血色。一开窗看到的不是夜景,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手里握的手炉滚在地上,啪啦啦打了几转才停下。

“二姑娘!二姑娘怎么了?”,小春景听了动静在外面问。

“没事,我把手炉摔了,不用进来。”

小春景听到就走开了。

白甜看着扒着窗户的男人,气和怒火一同升起来。那男人却先开口了。

“小娘子,想我没有?”

布日固德鼻尖因为寒冷有些发红,咧嘴笑着竟有几分莫日根的浪荡样。

“谁会想你,巴不得你死在大金。”,白甜说完就伸手要把开了的半扇窗合上。布日固德连忙伸手阻止,挡着不让她关。

“小娘子,我可快要冻死了,不让我进去吗……”,布日固德话停下来,往前探了探擦了白甜的脸,“小娘子怎么一见我就和水做的一样,眼泪不要钱的掉啊……”

布日固德语气软的如同初春的柳絮,温柔擦着白甜的眼泪。不客气的钻进屋子,把窗户合上了。

男人一身寒气,想过去抱一下白甜,却又生生忍住了。他扑腾啪打身上的衣物,想要把寒气拍走一样。打了几下又停住,直接走过去抱紧了白甜。

他抱着白甜整个环进怀里抱起来,白甜双脚都离了地。布日固德把头埋进白甜的颈肩,舍不得的蹭着。

“白甜,我喜欢你。”

这是对他们分别前最后一句话的回复。

屋内有小春景备好的洗脚水,布日固德不敢让白甜受凉,连忙抱着人去床上。脱了鞋袜握着白甜的双脚放进水里,用手揉捏着脚背。

冰凉的脚在水中终于缓过来一丝暖意。

“你怎么不注意身体?”,布日固德认真给她按摩。

“你管我。”

布日固德一乐,“小娘子又哭又发脾气,我怎么敢不管你。”

“陆江眠可有对你说些什么?”,布日固德问。

“说了一点。”,白甜皱眉,“说特木尔谋反。”

“嗯,还有呢?”

“没了。”,白甜迅速说道。

“我没娶那个姑娘。”,布日固德说。“当时周围不知道谁是奸细,怕打草惊蛇,我同你说过我会只有你一人。”

白甜低低应了一声。

“杨先生呢?”,白甜问。

“被我当道歉的礼物,一同带回木扎了。”,布日固德说,“你就不要担心他的死活。”

“……”,白甜终于忍不住提起脚狠狠对男人踹了上去。

白甜要休息,布日固德倒是不客气,直接钻上床。白甜气的打他。

“谁许你睡下的?”

“我急忙赶过来,还没来得及住店。小娘子你要让我在外面大冷天冻一夜?”

争执不下,白甜也累了,半推半就随了男人,皱着眉合衣睡下。布日固德凑过来抱住了他,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那次去完温泉,回来后你生了病。才知道你已经有了身孕。”

“与你无关。”,白甜硬巴巴的说。“我已经不在大金了。”

布日固德还是笑,“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去了嘛。”,抱紧了白甜蹭她,“当时我气急了,虽然情况危险,但我不敢轻易放你走。我怕若是你同那个杨先生远走高飞,我该怎么办。”

“你不是说会抓我回去。”

“嗯,我不会让你离开的。”,布日固德说的情意绵绵。“我信了你说的你喜欢我,所以我趁最后还是把你送了回来。”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两个人抱着,布日固德声音一停,床里就安静下来。白甜扭头看他,布日固德因奔波,已经沉沉睡去。

次日小春景来伺候二姑娘洗漱,一进门看到床上的二人,吓得手里的盆差点掉地把两个人惊醒。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早就醒了,抱着白甜对小春景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出去。

小春景哪里见过这个场面,红了脸慌忙退了出去。

等小春景被二姑娘叫进去的时候,两人已经穿戴整齐。男人靠着床看着书,小春景就给二姑娘梳头发。梳妆好,白甜看着桌子上的簪子,指指它道:“我要戴这个。”

那簪子点缀上红宝石,格外耀眼好看。白甜戴好了便使了坏心思,她扶好簪子走去布日固德面前。

“这么样,这簪子好看吗?”

布日固德一愣,随即问:“你还留着这簪子?”

白甜一惊,听语气他怎么连这个簪子都知道是杨先生送的?转念一想,他派了人在木扎看了她两年,怕也没什么不知道。本想着打算让男人夸好看后,告诉他这是杨先生送的好恶心他,却不曾想男人没按套路来。

白甜脸上带了小心思不成的不高兴,布日固德却笑的开心抱住她,“好看的,我第一眼就觉得这簪子与你特别配。”

布日固德与白甜一同去见了白家的长辈,细细说了当时的情况。等两个人出来,已经是下午。布日固德拉着白甜,“走,我带你去酒楼见莫日根他们。”

酒楼是木扎有名的杏花酒楼。莫日根同陆江眠在下棋,莫日根见了白甜便抱上去。布日固德揍了莫日根,把她拉出来,带她去窗边。

这酒楼第一层就开了两间大客房,大型窗户对着外面的荷花塘,夏日煮酒饮茶,赏花那是极美的。

布日固德开了窗户,外面的荷花塘已经冻了冰,外面下着雪,轻飘飘砸在冰面上,雪景美的出奇。

布日固德拉住白甜冰凉的手,用力握住。

他看着白甜,认真的说:“小娘子,你愿意听我讲,我第一次对你一见钟情的故事吗?”

——全文完

作品白甜番外一错乱的初遇内容

木扎的夏天,街道都有花香。

往往夏日是最热闹的时候,街道挤满了人,店铺前小二甩布巾吆喝:“客官不来歇息一下?这可是全木扎最好的酒楼。”

带着斗笠路过的两人在杏花酒楼牌匾下站停,前面的男人站下看了几眼,问小二:“能否住店?”

小儿忙搭了布巾弯腰往里请:“能能能,二位爷里面请。住店的两位——!”

点了酒水菜品,两人摘了斗笠。

布日固德没好气的一扔斗笠,“破玩意。”

随从忙安慰道:“可汗……啊……主子,这次失利倒也不全是坏事。您就当出来散心。”

布日固德新当上可汗没一两年,这是他第一次吃了败仗。手里的士兵打散的七七八八,他带了亲信从别的路线逃走。后来有人传信,说虽然败了,但对方也没吃到甜头,布日固德这才心里平衡。

年轻人尝惯了胜利的甜头,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吃了瘪,还得下人带着出来散心。

菜上了七七八八,那酒喝着没大金的烈,却也别有一番风味。酒过三巡,随从忍不住拦,“主子,您可不能再喝了。”

布日固德也知道在外不能轻易没了戒备心,便就停了。

“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布日固德唤来小二问。

“诶哟,您要是第一次到这来,那就是城北的古玩街,城东的影子戏,还有我们这杏花酒楼算是一绝了。”,小二帮他们开了窗,窗外的荷花塘满是粉嫩娇艳的荷花。“这喝酒赏花,文人雅士都爱来这处吃酒谈天的。”

布日固德一个大老爷们,赏不来这花,只觉得酒还不错。没有文人雅士的文邹邹劲,他从小习武,觉得那古玩也和自己相距甚远。便问了那影子戏馆的位置,安顿好行礼带着随从一起去了。

木扎的百姓很是热闹,一路上杂耍的卖小吃的,还有当街表演喷火杂技的。布日固德看的乐呵,感受着这个与木扎完全不一样气氛的地方。边看边问着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小二说的皮影戏馆子。

进去落了座,随从坐在旁边一桌。戏要开场,就听得旁边人说,今天这出是《柳毅传书》。戏开场,咿咿呀呀的戏词响起来,不到一会儿布日固德便起了胃疼。

诶哟,这也够文邹邹的。

布日固德耐着性子听,有一句没一句的。忽然旁边来了个人,估计是来晚了,拿着手绢擦汗。那姑娘一身

鹅黄色衣服,带了面纱,估计面纱下面的容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貌也不差。不一会儿姑娘就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听着台上的戏。

本来布日固德不会再多留意她,只因戏结束时那姑娘塞了戏家不小的一锭银子。

本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出了戏馆布日固德去其他地方溜达。天色渐晚,黄昏时回了酒楼,又选了靠窗的位置。布日固德点了菜,一扭头看外面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布日固德看了半晌,心里想这木扎着实小,那皮影戏馆遇见的姑娘,又让他碰见了。那姑娘摘了面纱,手里抱了藕对一旁的小公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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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白甜番外二莫日根与陆江眠内容

说是去找给他嫂子做饭的人,但莫日根还是照着有缘相见无缘再说的心情,把心思放在玩乐上。

去了一个地方,不问有没有好厨子,先问了好玩的去处,耍的开心才满足。若是中途没遇到厨子,那就再换一个地方。

本来照这个方式,莫日根怕是玩上一年半载也碰不到会做木扎菜的厨子。可偏偏好巧不巧,他一时贪玩看别人杂耍射箭,非要冲上去和杂耍的师傅比。师傅也不信邪,同莫日根比起射箭来。结果可想而知,自小射箭长大的莫日根,愣是把杂耍师傅气的折了弓。

莫日根本就是看热闹,也不想真砸了人家吃饭的饭碗。就甩了一大锭银子给他赔罪,可这银子拿到半路,一摸兜,竟发现身上的银两没了踪影。

“这位公子,这钱袋可是你的?”,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文雅的俊俏公子。那人手里的钱袋,可不正是莫日根不见的!

“啊……是我的,这……?”

“刚才有个人趁你不注意,顺手牵羊。”,那公子端庄一笑,将钱袋还给了他。

把银子给了杂耍师傅,莫日根正好无聊,便拉上这位公子一同吃酒,也为了感谢帮他拿钱袋。那公子没拒绝,两个人便去就近的酒楼喝上了。

那人说自己叫陆江眠,之前做过厨子,后来想出来逛逛,就四处闲游。莫日根听罢来了精神,忙问可否会做木扎的菜品。

“在下确实懂得一二。”,陆江眠客气说道。

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可真叫他捡了天大的便宜。莫日根连忙将大金需要一个会做木扎菜的厨子的事说与他。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陆某游历惯了,而且我只想做我想做的菜。若不然等在下教会他们做,我就离开。”

莫日根想想,也无大碍。反正他那个嫂嫂也不是能用胃就留住的主,二人一拍即合,便定了回大金的计划。

陆江眠不放心道:“莫兄……不需要尝尝我做的菜就决定吗?”

“什么莫兄,”,莫日根乐呵的不行,“我们蒙古族名字没有姓氏,不用客气,叫我莫日根便是了。至于尝不尝你做的菜,无所谓,会做就行。”

两个人聊的投机,细问才知道陆江眠也是喜欢拉弓射箭的主。莫日根这方面是强项,从弓箭材质到风向等等同他说了一大堆。那陆公子不说自己的事,莫日根也就不问。商量好回去的计划,两个人就这么上路了。

两个都是长相极好的公子,一路上少不了有姑娘凑上去,问他们有没有婚配。陆江眠只是微笑拒绝,而与之相对应的,就是来一个抱一个的莫日根。姑娘蹭上来,他也不避嫌,顺着揽着姑娘的腰,摸个够本才放手。

等一番交谈过后,莫日根身上沾满了女子的胭脂气。陆江眠似乎不乐意闻胭脂味道,难得的皱了眉。

莫日根一看,多少就明白了些。再有姑娘凑过来,莫日根忍了冲动,不再去碰。他从小在别人的照看下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他自然懂。他估摸陆江眠不乐意闻胭脂,就不再去沾花惹草。莫日根外向好与人交流,一路上处处照顾陆江眠,而陆江眠也是不鲁莽的温润性子,两人相处得格外顺心。

莫日根喝酒,陆江眠就一旁看他喝。莫日根喝醉了,才没了分寸问,你一点烟火气都没有,怎么做了厨子呢?

陆江眠回答,兴趣,想做就做了。

莫日根好笑道,你长的这般好看,天天呆在灶台前多可惜。你不也对射箭感兴趣么,我回头教你。

陆江眠也笑了,开心答应下来,也问莫日根,那你呢?你在做什么?

莫日根没回答,把玩酒杯转了几圈,才喃喃自语,是啊,我想做什么呢?

事后莫日根去选了一把好弓箭,送给了陆江眠。陆江眠看着挺开心,拿着弓拉着试。莫日根忙说,这样有什么能感受出来的,还不如去野外试试。

二人一起去了野外找猎物,莫日根也不放水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拉了弓就对准猎物一射。箭一出,就有一只鸟被射中。

他额娘给他取名莫日根,是神射手的意思。可她给他兄长布日固德起了雄鹰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气在位的可汗,很是有点讥讽之意。不过莫日根也随了这名字,自小就在大金射箭出了名的厉害。俊朗的脸加上自信的姿态,莫日根意气风发的样子比阳光都迷人。莫日根几箭射出去,看着陆江眠,满是骄傲的说,怎么样?

“惊为天人,好身手。”陆江眠含笑拍手。随即拉满弓对着莫日根,手一松那箭便顺着莫日根的头顶划过。一转身,那箭射中一条蛇牢牢钉在了树上。

莫日根没想到陆江眠也这般厉害,不由得拍手叫好。只是那箭射出来的一瞬,莫日根心里没由来心慌了一下。那箭好似射中的是自己,而自己……也是那被射中的蛇。平日温婉端正的陆江眠一动手就带了泼辣的凶气,莫日根不由得皱眉,不过随即便笑着恭维起来。

“陆兄真是好身手!”

“见笑了,我看到有蛇,怕它伤人,请你见谅。”

“陆兄可是习过武?”

“略懂一二。”陆江眠还是客客气气的。

莫日根拍他肩,“陆兄既然有一身好本领,何苦藏着掖着。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多好。”

莫日根脸上满是笑意,配了那勾人的脸皮更是多了几分风情。陆江眠拱手笑了,“人心险恶,倒也不用逞一时威风。不过我也羡慕你一身洒脱,逍遥自在。”

试了弓箭二人回了客栈,在门口一个姑娘拦住了莫日根的去路。那女子拦过莫日根一次,莫日根也倒记得,便带了姑娘绕进巷子。

走到巷子口,四下无人,那姑娘便软了身子贴近莫日根的怀里。这姑娘长的清秀,之前拦了莫日根,莫日根吃完豆腐就溜走了。实在钟情莫日根的一张俊脸,软嫩的胸脯一个劲蹭上莫日根的胸。本来还想抗拒,但一想回去他与陆江眠各自休息,倒也不会影响,软玉在前,不由得被蹭的心猿意马。拉了姑娘的手往怀里一带,捏了细腰就吻了上去。气氛旖旎,刚贴了没多久,忽的耳边一声巨响,两人被吓的不清,四目望去,竟是一个砸碎的花盆!

莫日根顺着往上看,竟看到了陆江眠。这呆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样,看着他们呆了许久,才说不小心把花碰下去了。

这巷子偏偏在陆江眠房间窗下,莫日根暗自咬牙,心到没想到这看着正经的陆江眠还有偷看别人恩爱的爱好。这被撞破自然不能接着做下去,只能暗自骂了陆江眠坏事,把姑娘哄走了。

这一次莫日根还能不当做事,可第二次莫日根可就有点犯了脾气。他喝了酒,陆江眠在一旁,不知哪来的小姑娘胆子大的凑上前,对着醉醺醺的莫日根说你长的真好看。

莫日根从小就被这么夸惯了,借着酒劲也不客气的就把姑娘搂进怀里,姑娘又羞又臊,就见莫日根的一张俊脸慢慢凑近。

姑娘闭了眼,等了许久那唇也没落下来。

再抬头看,才发现一直在对面安静坐着的公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旁边,抓了莫日根的头发,把他的动作止住了。

莫日根喝的醉醺醺,却也知道被坏了好事。正要撒酒疯骂,陆江眠就冷冷淡淡的说,这还在外面,注意些分寸。

莫日根点头,抱了下怀内软香的美人,笑着勾引,没事,咱们回屋继续。

那姑娘被弄得红了脸,随着莫日根一起起身往楼上客房走。莫日根走到自己屋前,正要开门,回头就见身后跟着的姑娘没了身影。

莫日根皱眉,再一看,陆江眠倒跟上来了。

“人呢?”莫日根靠在门框上问。

“走了。”陆江眠答。

走了?莫日根琢磨了几下,有点不乐意指着陆江眠,陆兄,你可真……真会坏我的好事……

莫日根眼看就是喝的有些多,站的都晕乎乎。陆江眠看不下去,直接上去扶了莫日根就要送他回房间。开了门陆江眠要揽着他肩扶他回去,莫日根像是受了惊吓,连忙推开了陆江眠,自己也站不住摔倒在地。

四仰八叉的模样颇有些不好看,陆江眠不知他犯了哪门子的病,去抱地上的人起来,又被推开。莫日根抖着声音,别碰我……别碰我……

陆江眠磨了下牙,使了力气抱着挣扎不断的莫日根狠狠塞进床上。

第二日清醒过来,莫日根想起自己醉酒的丑态,不由得扶了疼痛的头。陆江眠没一会就进来了,端了一碗粥一碗醒酒汤,递给了莫日根。

“昨日真是让陆兄见笑了。”莫日根心虚的说。喝了醒酒汤,再喝那粥,粥里放了肉丝和葱花,莫日根竟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粥。“这粥真是不错,陆兄是从哪家买的?”

“我去借了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后厨给你煮的。”陆江眠坐下。

“诶哟,我可真是捡到宝贝了。”莫日根感慨陆江眠的好手艺,三两下就把粥吃的一干二净。

陆江眠上去拿吃干净的碗,手碰了下莫日根的,莫日根忙扔了碗避开了。那碗啪的砸碎在地,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莫日根忙要下地收拾,陆江眠止住了他。

“昨日我就想问了,你是不是讨厌我?”陆江眠问。

莫日根脸上一阵青白,随即不自在的笑了一下,“不是,我不是针对你,怪我……我不太习惯和男人有肢体接触的。”

“那女子便无事?”

“陆兄你若是尝过女子的滋味,那便知道……”莫日根脸上带了往日不正经的笑。“不过下次陆兄若是见我与女子亲热,还请不要打扰。”

这一次两次的,吃不到嘴里,真是愁人。

“莫日根,你还是……本分些好。”陆江眠怕是觉得自己逾越,一双弯眉好看的皱起来。

莫日根胸口衣服敞着,眼里满是笑,懒懒道,及时行乐。

陆江眠脸上一红,弯腰去收拾地上狼藉。

“你不必这般笑的不随心。”陆江眠说,“起码在我这边,你不用装着笑。”

谁装笑了?莫日根好笑的看他,心里想,你懂个屁。

作品白甜番外二莫日根与陆江眠2内容

,路过木扎,两个人短暂停留了一下。吃饭聊天时遇到一个书生,怕是听到他们聊回大金,那书生又是跪又是求,央求把他带去大金混进去。

莫日根看他可怜,问他为何要冒风险去大金,那人说,自己无本事救心爱的人,只能尽力去试。

莫日根冷笑,你可知道我是如今可汗的弟弟?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去大金交给我哥哥当做乱臣贼子杀了?

那书生说,若能去大金见到那人,死而无憾。

你想见谁?

如今可汗的妻子。

莫日根一愣,你又是谁?

杨宁安。

对方不怕死的说完,莫日根忽的笑了。

“你早说你是杨宁安啊,你一开始就说自己是杨宁安,我想尽办法也要把你弄进去的。”

他听说了自己嫂嫂有个叫杨宁安的情人,自己走前还诱惑过嫂嫂,说能带她和杨先生远走高飞。他看自己傻兄长不会爱人,非要折腾点事出来才安心。

“不用,我倒是有一计。”陆江眠从怀里拿了一个人皮面具,“就说是我的帮厨下人,戴上这个,无人能认出来。”

莫日根惊诧看着陆江眠,“陆兄你可真是身怀绝技,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陆江眠淡淡一笑,“行走江湖,防身而已。”

三人到了大金,布日固德没多说就让他们待下了。陆江眠与杨宁安安顿下来,布日固德将莫日根叫去,莫日根没多久便回来了。

“回头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找布日固德说。”莫日根笑道,“过段日子我就要回去了,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你们。”

陆江眠皱眉,“你要回哪?”

莫日根摆摆手,“有点事……要回家。”

莫日根没多说,陆江眠不好开口问。

一连又是两日莫日根不见身影,再见到,陆江眠又看到了莫日根同一个姑娘拉扯。那姑娘被逗的直笑,聊了一会,那姑娘走了。陆江眠正想上去找莫日根,莫日根却在不久跟着女子走了。

陆江眠皱了眉,直挺挺站在那,没过一些时候,那莫日根抱了姑娘再次返回来。

两人腻乎了一会儿,再次分开。

晚上陆江眠去找莫日根,莫日根喝了不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躺在草地上,白天见到的那个姑娘骑在他腰上,低了头在亲吻他。她手摸着莫日根的胸膛,嘴巴咬着莫日根的嘴,唇舌交缠的声音,陆江眠隔了距离都听得见。

“……先……先停一下……”底下的莫日根喘着气,想把那姑娘拉远点,但是醉了酒推了半天都没把人推开。正要自暴自弃由着姑娘,忽然身上一轻,费劲抬眼看去,那月光下的是皱着眉拎起那姑娘的陆江眠。

“姑娘,这在外面,也要悠着点。”陆江眠声音冷的如同寒冬的冰,轻飘飘把那姑娘拉起来推去一旁。莫日根松口气,含含糊糊哄着那姑娘,回头再去找你。

他第一次感谢陆江眠打扰他与别人亲热。

那姑娘好像说了什么就生气走掉了。莫日根头疼的厉害,被陆江眠拉起来,强行带回了屋子。陆江眠出去了一会儿,等再回来手里拿了一碗汤。

“喝一点。”陆江眠半带着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命令扶了莫日根让他喝。

莫日根斜靠在床边,那温热的汤下肚,倒是好受了不少。

“怎么喝这么多酒?”陆江眠好看的脸上写着不赞同。

莫日根不知怎么了,看着陆江眠这种表情,反而觉得可爱了不少。

“陆兄,我第一次觉得你有点像个普通人了。”

“怎么?”

“感觉你平日冷冷清清,现在,有点像个凡人了。”莫日根酒劲下去些,可脸还是红的厉害。“虽然你做事优秀,可感觉你的心里,什么都没有。”

“那你呢?”陆江眠反问,“你又与谁交过心么?”

莫日根看着灯光下的陆江眠,他那张脸着实好看。他忍不住吞了口水,虽然知道不应该,可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知道刚才那女子是谁么?”

陆江眠摇头。

“是我舅舅安排过来的奸细。为了假装告诉她情报,我喝了不少酒骗她。”莫日根身子没力气靠在床边,他知道这种事,在把特木尔彻底杀死前,是不能与外人透露的,可他憋不住——第一次觉得有点不想把事情藏在心里的感觉。陆江眠是他认识不久,完全不熟悉,甚至不能判断是敌是友的人,但他却忽然想告诉他。“我亲舅舅,一直想杀了我哥,代替他当大金的可汗。”

“那女子只是他安插在这里的眼线之一,还有我没查出来的……不过这个姑娘是个痴情的,多亏了她,我们也得了不少情报。而我那个舅舅嘛,不出意外,在等段时日就要起兵造反。”莫日根说,“再过几天,我就要回我舅舅那里,假意帮他,实则——帮布日固德。”

“怎样,陆兄,我连这些都与你说了,可觉得咱们交心了吗?”莫日根笑着。

陆江眠眼神冷冷的,忽的伸手摸上莫日根的脸。莫日根一时闪避不及,脸色一变,急忙躲开了。

“那你为何如此讨厌男人碰你?”陆江眠问。

“谁会喜欢被臭男人碰。”莫日根嬉笑道。

“你不是要与我交心的吗?”陆江眠看着他,“你虽然爱与姑娘亲热,却不愿把心托付出来。你渴望与别人的亲近关系,却又抗拒和他人交往过近。你不抗拒女子凑近你,不就是因为你想通过这种肌肤相亲满足心里的不足感……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你对男人触碰,甚至是厌恶的。”

陆江眠好像从未说过这么长的话,莫日根心里一直藏着的不堪忽然被拉出来一样。莫日根笑了,可陆江眠却又说,“你不用在我面前强装笑意。”

对上陆江眠的视线,莫日根涌上来无措,那挂着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不管谁从小被亲舅舅强奸,都会讨厌男人碰的。”莫日根仿佛没发觉自己的笑容已经不在,语气还是轻快又不正经的。“我从小被扔到舅舅那里照顾,本来他之前对我还是很好的。不过我长大了一些,他就不对劲了。最开始只是抚摸,后来就是……”莫日根脸上出了冷汗,醉酒的脸也变得煞白。

那是他无数个夜晚的噩梦,一闭上眼,就有个肥大的身躯压住自己,捂着他的嘴把东西捅进不该用来做爱的地方。舅舅熟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混着喘息在他耳边说着乖孩子,还叫他宝贝。同他说为什么可汗不是他,为什么他喜欢的女人不喜欢他,还说,他像极了他母亲。可他只能哭,却一点痛苦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他不能跑,因为他的父亲,用了性命才换来他在这边长大的机会。甚至还要去假装奉迎,讨他欢喜。

“后来我兄长长大,受我额娘的托付来看我,才知道我过得什么样……”莫日根闭上眼,睫毛抖着,“可我们无能为力,因为那是当时唯一能让我活下去的地方……虽然我长大学了功夫,但是我不能反抗……也不能死……因为我父亲是当时可汗的情敌,他恨不得我父亲与我都一同消失。”

那是他父亲换来的生命。

他必须活下去。

“他后来就很少会动我了。等前任可汗去世,我兄长上位,我也就能出来不必呆在舅舅身边。”莫日根看着陆江眠,“我不是讨厌男人碰我,只是我会想起不好的回忆罢了。”

陆江眠看着他,眉头松开,又皱起来。“那你这次回去他会不会……”

会不会还会对你做那样的事?

“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结束了。”莫日根舒气,躺进床上。“……一切都会结束,无论输赢。”

“这一切会结束的。”

陆江眠在说,莫日根觉得越来越困。鼻尖是自己身上未消散的酒气,却又有些甜腻。

他沉沉睡了过去。

莫日根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好像心里的石头消失了一样。他梦里梦到了舅舅,抱着他,亲着他。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像是对待一块珍宝,轻柔的放在床上。

“你是我的宝贝。”

他在耳边说,烫的自己身体都发抖。然后就把他绑起来,边亲吻边贯穿了他。

“你是我的宝贝。”

他又在耳边说。

莫日根忍不住流泪,他情绪真实的传达在眼泪里,他颤着声音喊,想让他停下来。

不要再这样!我不想再这样被对待。

我也想被人珍视啊……!

“……舅……舅舅……”莫日根终于发出声。

“你在喊谁?”那声音问。

“舅舅……舅舅……”莫日根又流出泪,可下一秒就被人轻轻擦去。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清冷的声音传入大脑,不慎清醒的脑子忽然有了意识。莫日根睁开眼,自己还在趴床上。

“……啊!”

有手指在自己的体内动,一边按着一边发出羞耻的声响。下体不受控制的挺起来,又被手掌握住来回抚弄,前端冒了黏液,喘息声止不住的从嘴里冒。

“看我。”那声音又说。

莫日根扭头,他看清了那声音的主人。

——是陆江眠。

作品白甜番外二莫日根与陆江眠3内容

莫日根不可否认的好看,他也是被吸引的其中之一。

他忘不了那日在人群里笑的如春日阳光的莫日根,充满了想让人毁掉的张扬自信。

陆江眠把抽动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了不少液体——他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膏药,那是肠道自己分泌出来的东西。

一个彻彻底底被调教过的身体。

喝了药神志模糊的莫日根流下眼泪,含糊不清的喊。被陆江眠问了几次,他终于清醒了些,甚至知道回头看。

“陆……”,莫日根含糊的喊了一声。

“嗯,认出我了?”陆江眠手指抽出来没一会,便再次塞进去。手掌捏着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甚至主动蹭着陆江眠的手寻求刺激。

“救……”莫日根叫了一下。

“你想谁来救你么?”手上力道更重。

“救……舅舅……舅舅……”莫日根好像认出了他,但好像又没认出。陆江眠好看修长的手指塞了三根进去,捏住莫日根已经湿漉漉的马眼,堵着不让它释放。

“……啊……舅舅……不要……”

手指按着后穴,按到一点穴肉就会缩紧,手指朝着那点一直玩弄。莫日根嘴里低喘,手指带来的刺激让他蹭着身下的床单,可却被堵住了发泄的地方。他好像回到了之前,回到了无力反抗被人玩弄的时候。但是他之前不能喊不要,只是这一次他感到了害怕。

下面要爆炸了,想要急切释放。但不管怎么蹭,那手死死堵着。不甚清醒的脑袋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伸手去扯开,但手臂一用力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被什么绑住了。

“……不要……”莫日根感受到身后的人压上来,完完全全贴住了自己的后背。“……舅舅……我不要……放开……”。体内的手指抽动越来越激烈,莫日根弓着腰,忽然身体抖了一下,低低哭了出来。

后穴急速的紧缩吸着陆江眠的手指,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明显的颤抖和低喘。

“怎么没射出来就高潮了?”

莫日根听到那人笑了,后穴的手指离开,随即有一个滚烫的硬物贴了过去。

莫日根混乱中知道那是什么,缩着身子想逃开。

“……舅舅……我不……”莫日根高潮后声音粘腻发软,忽然大了胆子,低低骂起来。“特木尔……你去死……”

“啧。”陆江眠不悦的把他头压进床里,自己也贴上去。“莫日根,你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

“……”莫日根身上一抖,但头被按住根本无法扭头看。

感受到莫日根的动作,陆江眠笑了。“你不用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的。”温热的气息喷在莫日根发红的耳根,“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是小时候的你了,你可以主动选择……说,只要说出来,你想要的就会得到。”

“……”

“你不需要看到,你心里清楚我是谁,你知道的。”

缠绵的语句,像是蛇吐出剧毒的蛇信子。心脏疼起来,莫日根身上蒙了一层汗,不清醒的脑袋好像归了位,恢复了清明。

他身上的那人不是他的舅舅。

莫日根觉得口干舌燥,活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惊醒过来。

“……白甜 作者:一只小番茄

陆……陆江眠。”

身后的人笑了,语气轻快了不少,可压着他头的手却还没松。

“好孩子。”陆江眠夸他,蠢蠢欲动的性器抵着他没能力反抗的入口。“不用紧张,你的秘密说出来,它就不再是噩梦。”

“啊!”

忽然被插进去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手指放松了半天,但许久不曾被欺负的地方承受男人还是吃力。又涨又烫,肌肉绷紧。他想躲开,可头还被按着无法活动。

“陆江眠!”莫日根像是清醒了,挣扎着声音也清亮了不少。汗湿潮红的脸坠了眼泪,急切想转头瞪他却无法移开。

该死,他知道陆江眠那身怪力气有多大!

陆江眠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往开揉捏着臀部紧实的肉。身上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莫日根身上,借着这个力道,陆江眠完完全全插了进去。

头上的压迫终于松开,转而压在他身侧。莫日根头痛欲裂,瞪着眼一口咬上陆江眠的手腕!

“嘶。”陆江眠低沉的吸了口气,反而笑的更深,任由他咬着自己,用另外一只手捏住莫日根汗湿的颈肉。

咬的地方渗了血,陆江眠腰上用力顶一下,莫日根的牙关就颤巍巍松一下。这样看着倒是好玩,陆江眠便这样慢慢抽插着,直至莫日根的眼泪流下来。

像极了孤立无援的小兽。

陆江眠捏着他脖颈的手揉捏着,“放松些,怎么哭了?”

“你虽然不想承认,不敢接受别人,却又忍不住和别人亲近想要安全感。你恨特木尔,但是他却比与你不怎么见过的额娘来的还要亲——即使是用你最厌恶的方式。”陆江眠身下缓缓抽插着,搅弄出水声。“承认你想要别人的爱,这不难的。呃,我说了放松点。”陆江眠狠狠撞进去。

“……”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爱。”陆江眠恢复了温柔,抚弄他的脖颈,“我给你你想要的爱人,比亲人还要亲近的爱人。陪着你,触碰你。你不需要再去找别人追求片刻的温存,那只是假象。能把你身体和内心填满的,只有我,只要你开口——我就是你的。”

手指从脖颈转上去,指尖插进莫日根的头发。

“不想承认?”性器完全拔出来,戳弄莫日根抖着的大腿肉。

“乖,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是你的。”性器又插了进去。原本温柔的动作忽的变得急促,每每挤进最里面。穴口周围是一圈白沫,陆江眠干了几百下终于射进去。感受到东西射到内壁,莫日根又开始颤抖,前面的性器竟然没抚摸就射了出来。好像觉得不尽兴,陆江眠拿着半软的性器挺弄,却不拔出来。

陆江眠的指尖蹭着他的头皮,莫日根感觉全身都发麻。陆江眠拨弄头发的指尖满是温柔,却又有着一丝难以接近的冷酷。

陆江眠终于停下来,不解的看着莫日根。

“不问来历,你却把即将要行动的事都告诉了我。这世上除了你那个哥哥,也就只说与我听。我知道你的寂寞还有不安,没关系,说出来是不是好受了些?你不用对我隐瞒,你的噩梦与秘密我都会同你分摊。”

“虽然我偷了你的钱袋在先,但是你不也什么都没问就带我回了大金?”陆江眠哄诱着,拨开他脸上汗湿的头发,“说是带厨子回来,却不试我的手艺。就算这样,也要带我回来,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你只要老实的说出来。”

莫日根愣了,眼皮垂下。他终于松了口,放开那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腕。陆江眠笑着低下头,凑上去亲了他们之间第一个吻。

“除了我,谁也不再会是你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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