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鸣鹤图》!”林澈文惊呼。
“那图就在此殿内,小的先去殿外把守,这事成与不成不做勉强,您只要出外厅三声为记敲门,小的即刻就放您走。”说完,他深深一拜,就立即出了这寝居将门紧紧地带上,走出殿外去了。
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他们二人,一盏小灯,烛火跳动。
事出紧急,汪骁又提到了《鸣鹤图》,林澈文回头看见窗边的书桌上确有一白色锦袋,有点面熟,好似就是那日临安西市孟何手上的那支。她连忙走去抽出画轴,展出半臂长见到那画的内容,果真是《鸣鹤图》!崭新完整的《鸣鹤图》就在眼前!她此行的S17项目终于可以成功完成了!正欣喜若狂的她突然听见了赵宸痛苦的低吟声。
项目完成,她与他,就要永别了。
陈东东说他膝下无子,将来皇位都是交由养子继承,不会是因为今日之祸吧。林澈文想着,情绪复杂的就走向了他,他坐在椅子上被捆着双臂动弹不得。她想拨开他的散发去看他的脸,惊觉自己指尖先摸到一层滚烫的热汗,他虽已经衣着单薄,但是他的头发早已经被汗浸透了。
他被捆着已经被药性折磨得精疲力竭,这时看到林澈文靠近,他挣扎着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半天从嘴中挤出来一个字,“滚。”他说。
“还这么凶?”林澈文笑着看着他,转身拧了一条凉帕,为他擦脸。她看到他左耳的残缺,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整齐的伤口,冰凉的指尖一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他就颤抖起来,拼命想要挣脱绳索。饮食男女,世间以爱情为名的笑话那么多,为什么她与他就不行了呢?就算是改变历史,今晚她想要救他,就当作自己爱而不得的最后留恋。
林澈文掩下情绪,笑着将他脸上擦净,就试着将手伸进他长衫的下摆,笨拙的想去解开他的束带。见她此举,赵宸一瞬震惊兴奋到好似被扼住了喉咙,他闭紧嘴唇不敢出声。
眼下如果解开捆着他的绳索,她怕是要遭殃,还不如就这样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她说怎样便是怎样。她身子前倾试图去给他松开内衬,美丽的细颈就在赵宸眼前,他趁机一亲芳泽。林澈文一惊,立即后退一步,他愤怒的盯着不让他尽兴的她,那眼神凌冽似乎是在狩猎的狮子。她不理会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终于解开。她又惊又怕颤着手去将他腿上的衣物拨开,此情此景,赵宸在自己做过的那些艳梦中都不敢如此去妄想,他眼都不眨一下,灼灼的盯着她,不知她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澈文面红耳赤,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起身去拧了几条凉帕来,慢慢的仔细给他擦着。赵宸痛苦不堪,开始低声唤她,“清儿”他断断续续,“清儿听话”“清儿我好难受,你解开绳子好不好”。
“没事,等下就好了。”她耐心温柔的回着他。
擦净以后,她松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香肩,里面的亵衣若隐若现。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衬和鞋袜,光着脚妖娆婀娜的走向他。她扶着他的双肩,顺势准备跨坐在他身上。赵宸兴奋得全身血液沸腾,已分不清是毒性还是自己的本性,一次一次奋力挺着身子去迎她。她抬腿时却突然看到他右腿包扎的伤口,想到此法可能行不通,就退下身来。赵宸被她此番折磨得,比中毒还痛苦百倍,不停急切的唤着“清儿给我”“清儿听话”。
她想了想,就拿了一张茶案放在他的脚前,将软被铺在上面。她就这样楚楚可人的瘫坐在他的膝前,赵宸正疑惑,她伸出了一双纤细白嫩的柔荑。她柔情似水,给他带来久旱里的甘霖,他拼命去迎接去承受这快乐。就这样过了许久,她竭尽手段去逗弄他开心,可是他就是不肯投降。赵宸全程盯着眼前美人,凝神看着她的玉指清凉纤软,鬓间的香汗微微,玉璧的清寒透白,还有双襟前故意漏出来的深邃春光。她手都快没有力气了毒还未解,于是心生一计,她突然用沾染着渴望的媚眼委屈可怜的抬头望了赵宸一眼,赵宸见此一紧,煎熬的粗喘着还是不肯罢休。于是在他的注视下,她假意身热,矫揉造作的解下外衫,露出了亵衣。白色亵衣裹在她姣好的身上略紧,上面图案是临摹的一对儿他画的白鹤,正在比翼双飞。赵宸倒吸一口气,她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立即解开大方俯身取悦他。
他经不住此等盛情,一下子叫出声来,头往后仰,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了,只想这欢愉再长一点,再长一点点。不一会,她似乎是生气,停止了手上所有的动
作。他正疑惑焦急时,又袭来未有过的柔软细滑,他猛地睁眼,就看见她的樱桃小口一深一浅,技法笨拙却极尽挑逗的讨好他。不消几个回合足令赵宸窒息,于是蓄积已久热情一瞬溅散,他终于败下阵来。林澈文却没料到是这时,被他溅到,就连忙擦脸,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
“好咸。”她恼着擦嘴,赵宸已经虚脱,深情的看着眼前的爱人如此狼狈,也无意去追究她此时的举动是否符合自己的心意了。
林澈文见事已成,立即起身拔下发髻上的尺玉放在那展开一半的《鸣鹤图》上读数,虽然还未看左侧题跋,但是应不会有错。果不其然,尺玉一瞬从白变成了碧绿色,她成功了!第一次长河穿梭,她成功了!她连忙将尺玉插回发髻,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恢复仪容。虽然身上全是他的气味,但是外表上总不能这般落荒而逃吧。同时空的尺玉项目感应相通,相信陈东东也知道自己得手了,接下来两人应该准备好回实验室了事情了。
见她这些举动,乏累的赵宸虽然疑惑,但是心底喜悦让他根本无暇顾及,只看着她整理衣裙的慌张模样浅笑着。林澈文略微慌乱的系紧衣裙,无意看到他的这抹笑容,就立即回避他的眼神。就想走之前,还是帮这原本的林家小姐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地上都是他的白色衣衫,她随手捡了一件盖在了他的腿上。
“我是赵贤的妻子。”只这一句,赵宸的笑容一下子就消散不见。
他连忙说:“清儿,你我都这般了,放心,本王会想办法……”
她打断,“你又不是就与我一人这般过,再说了,我能与你这般,便也可以与天下男子都这般。更何况今日我是极不情愿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说完,赵宸错愕不已,一时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整理衣裙继续说;“你的忠仆一个个都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的哀求我来救你,我不来,便将我捆来。我不救,便破口大骂我知恩,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北王屡次陷害我的未婚夫婿于不义,令他为万民嘲笑。虽今日还不知下毒的贼人何在,或者这又是一出北王排布的好戏。我不计前嫌,不问因果都将你在鄞县的救命之恩报了。所以,以今日为界,我林澈文以后只希望与仁王赵贤在一起安稳度日,你我就不要有什么瓜葛了。”说完,就刻意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匆匆穿过大堂,走到门前敲了三声,那门果真吱呀一声就开了。她不理会汪骁和孟何拜谢,连忙往集英园跑,此时已经后半夜,守卫比较懈怠,她借助树木遮蔽很快的回了寝居。一把锁紧门,就开始整理自己,只能明早洗澡了,正想着,她猛然发现自己那件白色的亵衣落在那文德殿了!暗叫不好,但是又无可奈何,连忙上床用被子裹进自己,惴惴不安的睡下了。
当汪骁再一次走进那内殿,看见赵宸气息不稳似乎在隐匿自己滔天的怒火,他红着眼,眼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恨意。汪骁急忙跑去给赵宸松了绑,正疑惑扶着他时,郁结于心的赵宸捂着胸口忽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汪骁疾呼孟何请御医时,赵宸强撑精神,晕倒前咬牙切齿说:“活捉林府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