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服侍(马x人3p)

2 / 4 章 · 12,603

不管各自心里是怎麽想到,总之这麽两个家夥是在起了,相处地也很愉快。在布洛克看来,埃塞尔并不是个刁难的主人,而在人类看来,布洛克哪里都很好。

除了性欲强了些。

比如现在。

埃塞尔被推倒,摔在翠绿的青草上。他皱起眉头,使劲拍了下黑天马的脖子,重新坐回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那面还算平整的石头。

“注意场合。”他不快地说。

布洛克爽快次他要休息很久才能恢复,简直跟打了场仗样……还是丝毫不抵抗纯粹被蹂躏的败仗。埃塞尔不是不喜欢,毕竟做的同时他也有快感,可是人类的那种地方接受马儿的那根大东西实在很辛苦。

虽然说做的途中他也有快感,可是刚进入和做过之後实在难受。

难受地埃塞尔想把让他这麽难受的家夥变成傀儡,没有肉体就不会有那些诡异的性欲了。就算有,没了那根玩意也干不出什麽。

“场合?”布洛克看看周围,说,“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荒郊野外,之前走了半天都没看到人烟,没有比这种地方适合打野炮的了。”

不过这里确实不太适合他们,没有像样的支撑物,埃塞尔平躺著的话,它的那根东西可没那麽长能就这麽插进去。不是不能弯曲四肢边做,可是那样太不自在。做爱是快乐的事,不该伴随那样的难受。

埃塞尔尽量撅起屁股的话也可以,但对受方来说太累了。

“要求主人服侍你还有理?”他有时候会这麽说。

布洛克找不出话来反驳,想也对,就卖力了。

布洛克咬住埃塞尔的帽子,叼著这个大男人往林子深处走去,寻找可以让性爱对象放心躺平、自己又“够得著”的支撑物。而在它迈著轻快的步伐走来走去的同时,它嘴里的男人忍无可忍地再次认真思考将爱马制成亡灵傀儡。

“我说过少次了不要这样叼著我!”埃塞尔愤怒地狂吼,“小心我的衣服!”

这件银花金边的灰袍可是他花了大把的心思做的,为自己和两个心仪的生物做的,迄今为止还有个生物没看到过呢!

布洛克将埃塞尔放在个大石头上,说:“我知道,这是你的婚纱。”它明白这衣服的重要性,用嘴急切却小心地把衣服扯开。灰袍下是内衣,然後才是人类的肉体。

人类真是麻烦,非得在身上罩大量障碍物。布洛克心想,埃塞尔其实只披著那件灰袍就够了,足够将他的身体遮住,只不过要小心风。

它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热得要爆炸了!

而埃塞尔像死鱼样瘫在大石头上,等著奴隶服侍。

对方的平静没有给布洛克的热情带来任何打击,它伸舌头舔了舔埃塞尔的脸,心里想著接吻的滋味。亲吻的滋味定棒极了,否则人类也不会亲吻比做爱还频繁,可惜它不是人类。

往常布洛克称这种运动为繁殖而结合,後来才学到做爱这个词,它觉得第二个词贴切了,埃塞尔又不能为它繁衍後代。

作家的话:

这文的背景和《噩梦之音》是样的,埃塞尔也是同个人,此文和《噩梦之音》是阿情4月的新刊~

小受很疯,没有正常三观和节操,雷这类型的还是尽早不要看了。

horses3、马儿爱吃甜(马x人3p)

黑色的天马从行李包里叼出装著润滑用品的小瓶,在埃塞尔身上蹭了好会儿,後者才懒洋洋带中还带著些不乐意地拧开盖。布洛克的脑袋移动到人类下腹上,头遗篇,润滑甘露倾倒在埃塞尔胯间,凉得後者发出“嘶”的声。

它将小瓶子放到边以备不时之需,炯炯地看著躺在眼前毫无防备的人类,低头碰了碰半翘的人类性器。张嘴,舌尖舔舐那根在天马族看来小得可怜的玩意儿。

布洛克没有让任何滴甘露流到石头上去,那可是天大的浪费。它的舌头灵活极了,埃塞尔胯间的东西直挺挺立了起来,威风禀禀昂扬矗立在堕落天马面前。

它张嘴含住他。

噢,真甜!

埃塞尔轻哼了声,低声说:“这东西不是让你这麽用的。”

“嗯?”布洛克吐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的性器,咂咂嘴,“它很甜。”

润滑甘露很甜,还写著“可食用”,在它看来就是相当於蜂蜜的好吃的东西,还可以用来增加情趣,埃塞尔就是香甜蜂蜜盖住的那块香喷喷的面包。

“这东西的真正用途是润滑。”埃塞尔翻了个白眼,张开双腿,露出大腿间的风景,“只有这瓶,别再吃了。”

似乎和马沾点关系的生物都喜欢甜的,讨厌酸的,不知道那位高贵又圣洁的大美人是不是也是样。是的话,那他的见面礼里可得加点儿内容……

想到当他深爱著的那位隶属於绝对的光明圣洁之子答应他的求爱,然後在他这个黑暗阵营的信徒身体上驰聘,跨越种族甚至是阵营的爱情结合──光明之神在上,埃塞尔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我们肯定什麽时候遭遇过小偷,亲爱的。”布洛克边翻行李包,边嚷嚷,“重要的工具不见了!”

布洛克天马的身体没办法轻而易举地进行前戏,不能很好地扩张,只能使用工具。它是不介意用蹄子扩张,前提得是埃塞尔允许且事後不会杀了它。

他们赖以扩张的手工小鸡鸡不见了!!

堕落天马的内心刹那间凝聚起股怒气,是哪个王八蛋小偷,竟然把第三只手伸到它的头上来──

“是没带吧。”埃塞尔说。

“啊?”

“走地太匆忙了,你忘记了吗?”他在打听到乔克的位置後,第时间就催促布洛克带他上路。出门时什麽也没带,这瓶润滑的玩意还是之前他就放在身上的。

“……”布洛克内心的怒气团瞬间消散地无影无踪,变成阴沈沈的哀怨。

没有手工小鸡鸡,它要怎麽给主人扩张啊?埃塞尔肯定不愿意它直接提枪上阵,难道这次它要让已经摩拳擦掌等了好会的老弟重新缩回去吗?那样简直太不人道了──

“算了,我自己来。”

horses4、我自己来(马x人3p)

要是没有适合的东西扩张,人类的身体很难下适应马的尺寸。情欲被挑了起来的埃塞尔只有自己动手,另方面也是为防止甘露被嗜甜的天马全部吃掉。

埃塞尔接过瓶子,将呈现半凝固状的液体倒在手上,撑著身体翻身趴伏在大石头上。沾著润滑甘露的手抚摸自己的臀部,将甘露顺进臀缝中。

液体凉凉的,埃塞尔轻轻哼了声。

他的中指探进臀缝里,在肉穴的皱褶上柔和滑动、抚摸。过了会儿,中指伸了进去。

进去点点,很快又抽出来,如此反复,直到轻松整根没入。做前戏不著急,慢慢来,反正又不是没有休闲的时间。

第二根手指也伸了进去,同中指起在菊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埃塞尔轻轻摇晃腰身,前面早已经立起来的性器在岩石表面上慢慢地摩擦,蘑菇头吐出的液体已经将那里弄湿了小块。

情欲悸动,埃塞尔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但有个呼吸比他不平稳的家夥在边。

他挑眼看了下那家夥,“啧”了声。

性交这种行为,最懂得享受的唯有人类,动物哪能明白人类对这种事的偏好。像这个堕落的黑天马,至今没学会什麽叫真正的前戏,每次都只想著把伴儿的後头弄松到能承受自己的粗大,然後干进去捣鼓。

虽然说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前戏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然後捣鼓,但也不能就这样敷衍了事啊。

埃塞尔并不是懒,是给布洛克练手的机会,若是後者找比人练习,他会生气。

布洛克在这方面的长进并不怎麽尽如人意,像现在,那家夥只知道在边,跟只狗似的讨好地摇尾巴,还傻兮兮瞪著眼睛。就不知道干点什麽,好让他兴奋。

“过来。”埃塞尔拧著眉,命令。

堕落天马靠过来,尾巴摇地欢。

“服侍我。”

堕落天马思考了下,张嘴咬在主人侧的屁股肉上,用了些力道,但不算很用力,牙印是肯定有了。埃塞尔疼地发出“嘶──”的呼声,插在屁股里的手指也跟著用力往里头钻,迎合这份痛楚与快感的交合。

粗鲁,太粗鲁了。

埃塞尔喜欢布洛克的这份粗鲁,忽略事後的不舒服不谈,粗鲁、凶狠、野蛮的性交才是最激情的,他喜欢。温温吞吞的性爱点不起快感。

但前戏无论如何都是需要的,不管你是来温柔的、还是来蛮横的。

“你他妈啃草呢,当我屁股不是肉做的?”埃塞尔骂道,“服侍地我不舒服,今天就别想做了。”

“我吃桃。”布洛克松嘴,回答。

又大又香甜的桃子,形状特别好看,还抹了蜂蜜。

埃塞尔回头瞪了它眼,要有其他人类看见了定会心荡神驰,赞叹真是风情万种的眼,让人想立即化为野兽扑上去,将这该死地勾引人的猎物拆吃入腹。

布洛克当然不会那麽人类的花花词儿,只觉得平时的主人它看著想操,这时候的主人它想操。而基本上它主人又特别容忍,它通常可以随时随地想上就上,世上哪还有这麽让服从者舒服又兴奋的主人,它当初的抉择真是对的。

布洛克两个前腿跨到大石头上,性器抵在埃塞尔屁股上,下下顶著後者正在给自己扩张的手。脑袋低下来,轻蹭埃塞尔的颈侧,长长的、黑色的鬃毛铺在人类的身体上,像给淫靡的肉体盖上条充满暗示性的遮蔽物。

作家的话:

晚上二

horses5、连根带蛋属於你(马x人3p)

正在抚慰菊穴的手指抽了出来,握住不安份的肉棒。不用看,就知道那东西勃起时的尺寸是麽吓人。

又粗,又长。

压下心中的骚动,埃塞尔闭上双眼,边脑袋蹭著马脑袋,边握著那跟大棒子,用双手描绘这大家夥的形状。

长长的根马鞭,表面坎坷嶙峋,硬地惊人,热地惊人。埃塞尔曾经好奇量过,布洛克的这玩意比自己的长了不止倍。这麽长的东西不可能全部插进人类的洞里,所以他们做爱总是只插进半,就这也够埃塞尔受的了。

布洛克经常想全部进去,那样才爽嘛。有时候埃塞尔不会阻止,它就兴奋地尝试,然後很快以失败告终。

才进了不到三分之二,埃塞尔就像要死了样,脸色惨白身薄汗,立的性器也因为剧痛软了下去,布洛克就不敢再深入了。反正又不是不能尽兴,要是因为次疯狂就把主人搞坏了,以後怎麽办?

尝过主人的味道,布洛克不想再回到从前,它已经由身到心、连根带蛋都属於埃塞尔。

布洛克想尝试舔舐埃塞尔的胸膛,後者觉察它的想法收回只手撑起上半身,下半身屁股同时努力翘高,抓著马儿性器的手热情地摩擦。人类自己的性器也已经硬地不行,上头青筋跳动,强烈渴求释放。

天马咬住了人类的边乳头,极轻地啃了啃,然後松开。灵活的舌下下舔在乳头上,像个温热的刷子,人类嗯嗯哼哼地呻吟,加努力挺起胸膛,好方便对方。

他抓住马儿大肉棒的顶端,往自己肉穴上蹭,感到手里的家夥激烈的脉动,下下像能透过屁股传导到他的身上似的。

太大了。埃塞尔心想,有些怕。

每次都会感到害怕,被马干死可不是个好名声,虽然他并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但害怕归害怕,不能阻止埃塞尔想将这根大家夥全部吃下去的欲望。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根大家夥全部进入自己体内,所以他总是不拒绝布洛克的尝试,尽管结果总是令人失望。

连攻方的性器都不能整根吞下去,未免太没用了,虽然情有可原。

身上的马忽然仰头嘶叫了声,埃塞尔听出声音里的难耐,握著的那根巨物也急不可耐地往他的臀部顶。

向野兽要求足够的前戏基本上等於不可能,布洛克不是驯养的,它不止是野生,它还不同於同类,不羁而且狂放。

埃塞尔在天马黑色的脖子上印下个轻吻,紧紧握住已经被甘露和不明液体弄地同样湿湿的的野兽性器。他的扩张还不够,但自己和布洛克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给布洛克口交又太让人难受了……

这样没太准备地进入,会有刺激感吧。埃塞尔这样心想,其实有些期待。

很时候事後的难受,不能全怪布洛克。

人类的手引导马儿的粗大性器,让那巨大的家夥对准自己的肉穴。他有些紧张地闭上双眼,边思考事後如果太惨该怎麽设定行程。实在不行,那就只有骑著布洛克上天了。

他急著想早点儿把另个心爱的野兽收归靡下。

horses6、只能进去半(马x人3p)

“进来吧。”埃塞尔轻声说。

他松手。

得到首肯,布洛克高兴地嘶叫声,直对准洞口的硕大的性器使劲往穴内顶,难以置信的尺寸缓慢却坚定地进入窄小的肉穴。

巨大的压迫令埃塞尔骂了句,紧接著咬紧牙关。

布洛克真是爱死了进入主人身体的这段时间,刚扩张润滑的通道这时候还没有完全放松,即使完全放松了,对它的大家夥来说,也还是紧地不行。它的进入如果太粗鲁,就会让主人本身的欲望像被泼冷水样消下去,伴随股难忍的疼痛。

但它不喜欢温柔,它本性就很急躁,温柔不起来。布洛克知道埃塞尔不介意自己粗鲁点,所以进入这道程序它有时候会故意让主人难耐下。当然,不至於泼冷水。

埃塞尔又骂了句“fuck”。

布洛克舔吻主人光滑的背,下面却毫不客气,丝毫不懂稍稍退去些为何物。性器强硬地往肉穴里挤,不快,也不是很用力,所以埃塞尔不是非常难受,介於快感和痛楚对半结合之间。

硕大的性器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忍著急躁,慢慢往深处挤压,虽然不快却很强势,没有任何退出去点点、给肉穴些时间休息的打算。埃塞尔只有放松自己的身体,甚至只手抓住自己的臀部,让菊穴开些,好容纳那个大家夥。

埃塞尔在点点“吞吃”那根对人类来说超出思考范围的夥计。

他又骂了声,然後又咬紧牙关。

他这绝不是厌恶、愤怒心爱的黑天马这种举措,也不是爱好这种──当然就算有也不会承认──不过是有点难以承受,就忍不住想骂句,偶尔会是喘气。

深呼吸,再深呼吸。放松,持续放松。

其实挺疼的,但人类的性器却直挺挺的,透露出主人的欲望。

马儿大地不像话的阴茎已经进入了将近半,埃塞尔实在忍不住开始喘气,身上的情兽温柔地蹭他的脑袋和肩膀,边发出声音,告诉埃塞尔它的急躁。

布洛克忍不住用力,火热的棒子进去了半,还剩半在外头,但已经够了。

“嗯啊……”埃塞尔呻吟了声,情不自禁夹紧屁股。

布洛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如果可以变成人的模样,它现在可不是这麽安份著,而是急得跳脚了。

“噢,松开点,松开点!我要被你挤扁了。”

埃塞尔本来是想尝试这次“吞进去”些,现在看来还是不行。布洛克的吃痛叫声让他有些上火,抓著马头,在马耳朵上咬了口。

“唔……啊……轻点……”

布洛克不打招呼开始动了起来,柔软脆弱的肉穴在大棒棒抽送下变得加柔软甚至滑腻,埃塞尔无法自控地发出舒服的呻吟。肉棒很热,肉穴也很热,两样火热的东西在起摩擦,双方都觉得几乎快要融化了。

现在布洛克成了主导者。

无论其他时候,埃塞尔的气势麽强硬,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强硬不起来。马的庞然大物不是可以轻易承受的,何况是堕落天马,比般家马野马的尺寸都要大上些,再身经百战的人也不敢轻易说自己可以轻松搞定。

布洛克喜欢埃塞尔因为它的任何个小动作而露出难耐、兴奋、不堪忍受等等的神情,那让它有股征服的快感,无比飒爽。

埃塞尔是个足以傲视大部分生物的黑暗大法师又如何,照样要这样求它──

“啊……我说……唔啊……轻点啊……慢点──布洛克!”

布洛克假惺惺地嘶叫声,稍稍放慢了些速度,它觉得自己原本就不算很快。

──加上同样是雄性,埃塞尔的叫声总能轻易让本来就很爽快的布洛克欲火中烧。

horses7、hhh(马x人3p)

野兽的性器在人类男子的体内抽送,在不让自己的粗大太过顶进去导致伤害到人类的前提下,布洛克的动作是蛮横的。每下都是连顶端都抽出来,再下全部干进去,惹得在它身下的人类发出“呜呜”难以自制的声音。

激情在人兽之间燃烧。

埃塞尔爽地不知天南地北的同时,还要费劲撑著自己的身体,大石头上实在不是什麽舒服的性爱场所,他总觉得自己就要被顶地从石头上滚下去。

太大了太深了,埃塞尔脑子里这麽带点害怕地想,同时又知道这并不是全部,这让他想要点。

脑子才刚想到这里,屁股就已经下意识撅地起劲了,恰好布洛克在这个时候个冲刺。埃塞尔尖叫了声,差点射出来,赶紧捏住自己的性器,以免自己射太早,到时候那野兽次还没射,自己就不止射过次。

他不能要求匹马替他捏著。

天马的羽翼因为动情而长开,宽大的黑色翅膀拍打著,撩起阵狂风,天马的脑袋同时扬了起来。这真是副充满狂野美的展翅画面,但在场唯的人类却没心思欣赏,野兽操干地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口。

“啊,啊……唔,布洛克,啊哈……你太大了……”

“不然怎麽能干地主人这麽爽呢。”

“唔──慢点……”

屁股里的火热巨物以野蛮的速度和力道插入、抽出,动作虽然粗鲁急切、每下进入都砸在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却控制著不让那庞然大物顶进去的深度太过份,每次都是只让小穴吞进肉棒大概半些的程度。

布洛克想和主人拥抱,可惜不行,後者在它的猛干下,就差没瘫软成泥。

埃塞尔呜咽著,自己的性器虽然还被自己的手捏著,但无论如何也憋不久了。在布洛克凶猛的数十下操干後,他松开手,精液全部喷发在身下的大石头上。

人类在大喘气,撑著身体的双手和双脚都在颤抖,後穴因为高潮而紧缩,咬得里面的硕大野兽性器差点把持不住,猛然狠狠顶了下,埃塞尔吃痛叫了声。

“快点,只做次。”埃塞尔说,语气里带著抱怨。

“好的,你夹得太紧,我动不了了。”布洛克说著,又狠狠顶了下。

埃塞尔又叫了声,分不清是舒服的呻吟还是痛叫,高潮的余韵还残留著,前面虽然暂时翘不起来,却并不是没有感觉。他放松身体,让体内的大家夥继续驰聘。

没久,人类又陷入欲望的漩涡,在野兽的抽送下无法自拔。

埃塞尔的手肘和膝盖破皮了,嗓子也有些沙哑,屁股遭受巨物狂干了通,导致现在他根本没法合拢双腿。

布洛克采来了药草,咀嚼之後舔了舔破皮的地方,让那里沾上自己的唾液和碎药草。没有带急救的东西,所以没有绷带。不过是破皮而已,埃塞尔并不怎麽在意,他觉得自己的屁股才应该得到的呵护,布洛克就舔了遍他的屁股。

草药带来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埃塞尔渐渐有了些困意,於是趴在布洛克背上睡著了。布洛克张开翅膀飞上天空,速度并不快,它尽量使自己平稳,让背上的人类能安心地睡觉。它也尽量飞得高些,免得被下面的人看见,毕竟撅著光屁股的姿势确实不怎麽雅观。

这匹堕落的天马来自阴影丛林,在没有成为黑暗正营的员时,它是守护丛林的天马守卫者中的员。那时它还是白色,生活还很平淡无趣,周围看到的大数是同类和丛林里的生物或者死物。

它的叛变令族内所有的天马大吃惊,好像这是麽天大的事儿样。

布洛克不过是想找点儿新鲜的事,让自己的生命不那麽单调无趣,守卫者的活儿不是它自愿做的,那麽它就没有从而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终的必要。族群虽然吃惊,但反应并没有非常激烈,毕竟这里是生与死、光和暗分界极度不清晰的阴影丛林,没有非常正直的阵营观念。

布洛克变成了黑色,但仍然在阴影丛林拥有席之地,丛林的王和大夥仍旧接受它。

妖精森林就不样了。

这个与圣奎灵娜森林相隔不远的、居住了大量精灵的森林属於绝对的光明阵营。

那里住的都是光明阵营的家夥,没有哪怕个黑暗或者中立者。对於敌对的黑暗阵营与犹豫不决的中立阵营,这里的生物是排斥的。他们这样纯粹黑暗阵营的组合想进入到那里,绝不容易。

作家的话:

正文已经完结,放心跳坑~

horses8、乔克(马x人3p)

乔克。

妖精森林只有个叫乔克.埃斯科菲尔的生物,布洛克听闻过那家夥的大名。

独角兽。

──森林之王。

寿命超过千年,掌管整个妖精森林。

有对儿女,伴侣很久前就已经去世了。

布洛克不明白埃塞尔怎麽会看上个老家夥,还是那样个光明阵营中的权贵,埃塞尔的回答是这样的。

“乔克是个单纯的老家夥,这辈子没离开过妖精森林,是个不知道自己麽可怜的‘圣女’。但在另方面它又很吸引人,格外吸引我,爱情不分阵营,也不分年龄,这没什麽好说明的。”

说得好像他进入过妖精森林,看到过那里的森林之王。

“我当然看到过,否则我怎麽会爱上它。”埃塞尔这麽说,“乔克让我想到句话,‘越是单纯地像张白纸,越容易染黑’,但我并不想染黑它,没有哪个生物比它适合光明。”

说得布洛克想立即飞到妖精森林,见见那位伟大、却倒霉被埃塞尔看上的森林之王是什麽模样。

大概四天後,布洛克和埃塞尔到达了妖精森林外围的上空,这时候,埃塞尔的屁股和破皮的伤处都已经好透了。

布洛克拍著翅膀,在空中盘旋,俯瞰下面树林茂密的森林。这里已经是妖精森林能容忍的极限,再过去些就是黑暗与中立阵营禁止踏足的范围,那里的上空它们会被禁止降落。

当然,被禁止是回事,遵不遵守是另回事。

“降落吧,我们步行进去。”埃塞尔说。此时他已经是身穿戴整齐,带著银色花纹的灰袍盖住全身。

这是个不折不扣的亡灵大法师,却并不喜欢时时刻刻表露出自己的力量。

大法师的地位仅次於大祭司,而黑暗大祭司只有个,是黑暗阵营中的最强者,与光明阵营中的光明大贤者、中立阵营中的平衡者地位齐平。埃塞尔对大祭司的位置没兴趣,因为过高的地位能带来的永远不可能是方便,不上不下才是最轻松的位置。

唯的遗憾是只有三个阵营中的这三个身份才有资格进入智慧之塔,那是所有法师梦寐以求的圣地。传说所有遗落的古老禁咒都被记载在智慧之塔里,究竟怎麽样没人知道,那三个人也绝不会透露。

讨厌的权贵主义。

无论如何,个黑暗阵营的法师连同个堕落天马来到这样个纯粹属於光明的地方,足够惊起些骚动。

埃塞尔的打算是礼貌地请求进入、礼貌地面对乔克,然後再礼貌地求婚,听起来很简单,但进行起来绝不容易。不会有谁能够容忍个敌对者亵渎己方的“圣女”,虽然放在般人身上看,不过是单纯明了的示爱。

埃塞尔看了看天,然後对面前的森林大声喊:“下午好,妖精森林里的居民们,我──埃塞尔.席维斯特,亡灵大法师,希望能见见你们的森林之王──乔克.埃斯科菲尔,麻烦通报声。”

他朝前方不亢不卑地鞠个躬。

布洛克听到阵骚动声,好像有些什麽东西在繁茂的枝叶间穿梭,声音持续了好会。骚动声中还带著些窃窃私语。

“离开这里,邪恶的法师!”

森林里传来尖锐的回应。

“别这麽凶嘛,先生们女士们,我是来聆听圣兽的圣训的,不干别的。”埃塞尔再次说,“我实在是腻味了邪恶的日子,但是又找不著理由转换阵营,我是说……我现在很迷茫。我寻找过能找到的牧师或者贤者,但他们的说教总让我想打瞌睡,我慕名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能找到个投靠光明的理由。”

“我知道妖精森林谢绝任何中立与黑暗的拜访,但看在我这麽诚心的份上,不能通融下吗?”

森林里的动静消失,陷入沈默。

“这匹堕落天马名叫布洛克.艾克罗伊德,它也很诚心。”埃塞尔拍了拍布洛克的背脊。

布洛克看了眼身边的人类法师,接著朝森林笑了笑。

谎话连篇,草稿都不需要。

森林里再次骚动,光明生物们在私语。名亡灵大法师前来,是为了获得森林之王的圣训?听起来很让人难以置信,这种高级的邪恶家夥居然会主动前来寻求光明的引导?

但同时又确实是件好事儿,邪恶到尽头总有迷茫的时候,似乎并不难理解。

光明是包容的,只要有诚心,光明之神不会抛弃他的子民们。森林之王亦拥有颗宽厚的心,不会介意为个亡灵大法师说教。如果这名亡灵大法师被成功说服离开黑暗、投入光明,那会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儿。

作家的话:

前面有改动

horses9、妖精森林(马x人3p)

“等会儿,法师。”

森林里的回应变得不那麽排斥与凶恶,埃塞尔点点头,在原地。

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大概是前去通报的人回来了,埃塞尔被允许进入妖精森林。但是他代表阵营立场的黑色法师袍必须脱下来,连同他的法杖,都得交给半人马守卫看管。

“我特意穿成这样,就是希望给乔克个好印象。”埃塞尔忍不住抱怨,“那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袍子。”他现在身上披著妖精赠送的件白色袍子,朴素极了。

“你的品位太低下了,应该改改,森林之王不会喜欢那件袍子。”护送他的半人马守卫说,“还有,不准直呼森林之王的名字!”

“我这是爱称,带著敬意和爱意的爱称。”埃塞尔坚持要这麽称呼,“要知道每个森林都有个掌管森林的王者,森林之王这个称呼太普遍又太疏远了。”

半人马守卫瞪著他。

“只有王後才有资格这样称呼王!”

“可王後不是已经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死了吗?”

这些守卫现在定觉得这个亡灵大法师是个神经病,直在拉扯乱七八糟的话题,但有时候他们又找不出话来反驳。这定是这个家夥找不著好的说教对象让他有个理由离开黑暗阵营的根本原因,这家夥自己就很能说。

布洛克声不吭跟在後头,饶有兴趣地看人类和半人马的周旋,期待会儿会发生的事。

之前埃塞尔向阴影丛林的王者请求迎娶布洛克,把阴影丛林所有还有脑子、能够思考的生物和死物吓了跳,这对他们来说太直白了,直白地难以置信。埃塞尔就是说自己看中那匹黑暗天马,想收服後者,都比这个理由来得容易让人接受。

阴影丛林总是很森冷宁静,头次发生这麽轰动的事情。

这次可不样,这次的对象可是绝对处於光明面的森林之王独角兽,到时候埃塞尔的表白势必会让整个妖精森林的生物将矛头对准他,不知道这个疯子样的法师会怎麽处理。

太期待了。

边乐悠悠地想,边跟著森林守卫进入到了妖精森林的深处。

小小个的妖精和森林里的小动物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带著好奇和些微惧意、排斥,看著闯入这里的两个对立阵营者。埃塞尔转头,冲他们露出个柔和的微笑,些妖精快速躲到枝叶後边,些妖精大胆地瞪大双眼。

像猴子,布洛克心想,但是比猴子好看些。

妖精森林的王者不与森林的居民住在起,它单独住在个地方,位於条清澈的小溪边,不远处就是道瀑布。王者睡觉的地方是个石台,那里有些森林的居民送来的水果,没有服侍王者的守卫。

真简朴,布洛克又想。

作为掌管整个森林的王者,森林之王有理由受到所有森林居民的拥戴,像阴影丛林就是,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也不排除有些怪胎把被别人服务当受罪。

虽然简朴,但这个地方的环境确实无可挑剔,透著股安宁祥和的气氛。树木很高,但枝叶并不过份茂密,阳光大肆洒在地面上,让人觉得很舒服。

森林之王──乔克.埃斯科菲尔──近在眼前。

那样圣洁与高贵,纯白色的高大身体就在那儿,鬓毛长长的,还微微卷曲。银色的角下面,是独角兽的眼睛,那样温和、有礼,却透著股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阳光洒在独角兽身上,给森林与独角兽添份明媚的色彩。

真美。

大概是感受到人类法师不同寻常的火热目光,独角兽看了他眼,接著让守卫离开去做自己的事,视线再次放到以“寻找摆脱黑暗的理由”为由闯进这里的两个生物。

“你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麽。”它问。

乔克从这个人类不样的神态和那匹天马看好戏的表情里看得出来,这两个生物不是为投靠光明而来。但从它的语气中听得出它并不太在意他们的回答,或许是在打算下刻就唤来守卫将这两个家夥赶走。

埃塞尔半跪下去,做出向情人求婚的标准姿势,可惜手里既没有花也没有戒指。

他说:“我爱你,乔克。这份爱可以经受天与地的考验,我愿意接下来的生伴你左右、与你偕老,呵护你、疼爱你、包容你、做你遮风挡雨的安全港,而你──乔克,我的挚爱,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这份心意?”

他又说:“我准备的戒指被刚才的守卫拿走了,我声明过这不是武器,也没法用来做什麽邪恶魔法,可它们就是不信。乔克亲爱的,你下道命令让他们把我的行李拿来,就能看到我亲手为你打造的戒指了。”

horses10、异族的求婚(马x人3p)

真直白。

布洛克直很喜欢埃塞尔的这份直白,但现在忽然很不喜欢。

这个高贵的独角兽铁定不会答应的,布洛克在心里说。它在旁静静看著,装作自己只是块无足轻重的石头。

乔克呆了呆,过了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离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太近,猛然往後退了两步。茫然不解地看著那个人类,乔克时感到难以消化。

……求婚?

个人类在跟它求婚??

个黑暗阵营的人类大法师在跟它这个光明圣兽求婚???

三秒锺以後,乔克认定这个人类其实是个神经病。它还以为难得有点儿不样的事儿做,结果来的是个正在发病的神经病,乔克有些失望。

但乔克知道自己将来会有蛮长段日子会记住今天的遭遇,它可是头次受到这种告白。确切点说,头次受到告白。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个黑暗阵营的人类的玩笑,它指不定会感动上番。

“看在你脑子有问题的份上,现在离开这里,我就不追究你的罪过。”乔克说,表情很平淡。

人类法师抬起头,认真地看向美丽的独角兽。

“我这是在诚恳地示爱,你可以拒绝,而不该视此为笑话,你这是在侮辱我,森林之王先生。”埃塞尔了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份侮辱对我来说很‘重要’。”

独角兽金色的眼睛盯著人类,有些疑惑。

“那我收回之前的话,抱歉,是我太过份了。”乔克还是那副有礼、却距离遥远的模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意,所以很遗憾,我得请你带著这份心意离开这里。”

乔克看不透这个人类,人类从来没有出现过同精灵之外的异族产生过爱恋。毕竟只有精灵的体型与人类差不太大,外表又极其美丽,符合大数人类的胃口,而自己这样没有手只有四肢的生物对人类来说,不过是高贵点儿的动物。

人怎麽会和动物产生爱情,在前者看来,後者不是吃的,就是宠物,或者没有自由的牲畜。

在人这个族群里,这种爱情是畸形而且恶心、低下的吧?简直闻所未闻。

这个人类法师怎麽会对它产生这种感情?

乔克不记得自己有这个法师有过任何交集,它看得出埃塞尔眼里的火热。乔克没有热恋过,连平淡如水的恋情都没有过,看不明白那股火热的含义。那眼光令乔克想到死去的王後妮娜,妮娜生前看它的眼光和这差不。

那麽眼下的这个求婚是真心真意的?乔克没有对付这种情形的经验,於是干脆把人赶走。乔克觉得让这个奇怪的人类在这里呆太久,会引起不必要的後果。

什麽叫不必要的後果?其实乔克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觉得定很麻烦。

“我可以要求在这里住horses(3P) 作者:东吴纵火团

段时间?”埃塞尔问,对乔克的拒绝并不意外,“我来此的另个目的是想听你的圣训,你应该不介意?”

这个目的其实是临时起意,但也不算撒谎,谁能说服他,埃塞尔便高高兴兴投入光明之神的怀抱,绝不反悔。布洛克也样,谁能证明光明比黑暗有趣得,它定会乐於重返光明。

天马打出生就被定义是光明的,它这样不过是回归老本行。

圣兽看起来无动於衷,并不太想继续留人类在这里的样子,布洛克看出来这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主儿。

“我猜你是觉得留下我们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不想让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埃塞尔自然也看出了乔克的心思,说,“但既然怕麻烦,之前你又怎麽会允许黑暗法师以寻求圣训为由进入这里?所以你应该只是讨厌大麻烦,并不介意些小插曲为生活添点儿不样的滋味。”

白色的独角兽静静著。

“你的生活定很枯燥无味,对吧?”埃塞尔继续说,“从你的居住环境看得出来,你厌倦和森林居民住在起,也许是因为他们对你太过拥戴,而你不喜欢那种过份的尊敬,你定很想要点儿新鲜的经历,对吧?”

“你都千岁了,这辈子都奉献给了这片森林,呆在这里守护你的子民,只不过偶尔以高高在上的光明使者身份出使些固定的地方,这种生活简直不是般的无趣,而你却就这麽度过了千年。”埃塞尔发出啧啧的声音,边摇头,“我觉得你是时候撂下这些担子了,你的儿女都已经长大,能够接掌你的位置,而你也该享享清福,到处走走、游历游历。”

独角兽偏了偏脑袋,“你倒挺能说的。”它说,“好吧,我允许你们留下,说服你这样个大法师转换阵营,对光明之神来说是件不错的事。”也应该给它些乐趣打发时间,只要不惹出什麽麻烦,“但你们不能到森林居民的居住地去,不准接近它们,否则我会命令守卫立即把你们驱逐出去。”

“那万你的子民们主动接近我呢?”

“我的命令,它们不会不遵守。”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与优越感,并不做作。

“那好,感谢你的宽容。”埃塞尔说著,鞠了个躬,“以後的日子要麻烦你了。”他眨眨眼,微笑。

乔克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在不久之後会无比後悔这个决定。

在乔克看来,埃塞尔是个奇怪到你无法形容的人类。向匹独角兽示爱,却被他说得好像不值得稀罕样,是件发生在普通人和普通人身上的普通又浪漫的事儿,又让人无法反驳。

示爱这种事确实不稀罕,正常而且浪漫,只是乔克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主动方还是个敌对阵营的人类。

不得不承认,刚听到那深情款款的求婚誓言时,乔克的心有那麽小会儿的莫名悸动。

它想到死去的伴侣,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它都对妮娜没有什麽感情,只是森林之王需要个王後,而它也觉得有个伴或许生活不会那麽无聊,就自然而然和当时最美的雌性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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