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槐开始那瞬间脑袋还有些不清醒, 看着林殳意的时候, 还本能地靠过去, 想钻进后者怀里继续睡觉。结果可想而知, 要不是林殳意伸手接住她,那肯定这姑娘直接就栽了跟斗, 摔床下了……
“起床了,先洗漱下去吃早饭, 如果还想睡觉的话, 那就休息一会儿再上来。”她轻声说着, 像是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把眼前的人吓住一样。
许槐的意识终于回笼,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眼睛, 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唔,嗯……”她点点头, 从跳下床,然后站在原地, 有些傻乎乎地左看右看, 似乎在确定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一样。
林殳意在一旁看着她像是一只呆头鹅一样蠢蠢的可又有些异常的萌的动作, 忍不住发笑,开口提醒她说:“洗浴室在左手边……”
许槐这才被“点化”,傻乎乎地就差要同手同脚地朝洗浴室走去……
没一会儿,许槐出来了。大约是因为这几年的生活一直跟跳舞息息相关,她出来时, 那一头蓬松披散着的长发现在已经被扎起来,在头顶变成一个花苞,继而露出了她那一截修长纤细的后颈。
很适合带项链……
“等等……”在这时,林殳意突然出声,她叫停许槐。
林殳意走到卧房靠着窗后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只保险箱,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一盒子,拿出来。
那是一只枣红色的面上是丝绒的盒子,周边被磨得有些发白,看起来应该是有些年代了。林殳意招呼许槐过来,当着后者的面儿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许槐有些惊讶,她对珠宝不了解,可是眼前这套首饰,就算她这个不怎么了解的行外人,在看的第一眼也觉得惊艳。
“坐过来一点,我给你戴上……”林殳意开口。
“啊?”许槐愣神,“这,给我?不太好吧?”这东西一看就有些年代,而且被林殳意放在保险柜里的,极有可能对她来讲意义很不一般。
林殳意却按下许槐的肩头,阻止了后者想要逃跑的冲动,“怎么不好?这本来应该是你的……”林殳意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将那一串红宝石的项链戴在许槐的脖颈上了。
切割成多边形的宝石,紧密地连接在一块儿,曾经名动了整个设计界的设计师设计的珠宝首饰,就算是过了这么几十年接近一个世纪的时间也不会变的过时,反而因为时间的沉淀,变的更加让人欣赏。
林殳意像是没看见许槐的不安一样,开口解释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符家的传家宝之一,传女不传男,有了媳妇儿就要给媳妇儿,所以,你说这东西不该给你戴,那还能给谁?你带着不过分,而且,好看……”她将许槐的肩头扳过来,让后者现在正面对着自己。许槐此刻穿着低胸的睡衣,正好露出了好看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跟这绚烂的珠宝搭配在一块儿,有着说不出来的好看。
林殳意点点头,像是为了自己的审美一样。“好看,就该这样!”
那宝石有些分量,现在许槐带着觉得沉沉的,她想,可能自己带的不是珠宝,而是人民币……
“真的吗?”她对林殳意的话还是感到有几分雀跃的,世界上又真的有几个女孩子不喜欢珠宝呢?这么闪闪发亮的东西,简直就是天生为了女人而出现的啊!
林殳意微笑点头,伸手将放在一旁的镜子拿过来,放在许槐跟前,“不相信的话,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镜子里呈现出一个美人儿,虽然没有化妆,脸上还是素颜,可挡不住她的好皮肤,像是才被剥了壳的鸡蛋,看着就水灵。更重要的是许槐很白,是那种透着粉粉的白,那串红宝石项链的成色极好,她带着不仅仅没能将她显得苍老,反倒是将她的肌肤衬得像是要发光了一样。
许槐不由自主伸手摸着项链,嘴角翘了起来。
好看,她超喜欢的!
“谢谢你!林殳意!”她凑上前,倾身在面前的人的唇上亲了一口。这种时候,某只昨晚被亲得快要找不大天南地北的小天鹅如今已经忘记了,还傻乎乎地把自己送上林殳意的门口……
后果是显而易见的,林殳意怎么会满足于这样一个像是被鹅毛是扫过一样的亲吻?既然是许槐主动送上门来的,她毫不客气就伸出双手,一手扣着许槐的肩头,一手按住许槐后颈,令她无法后退,低头,咬住她的唇,吮吸,然后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将里面搅了个天翻地覆。
可怜的是那张昨晚已经被折腾得发肿涨红的唇边,一晚上的时间还不足以令它复原,结果一大早,又被人狠狠“蹂躏”……
等到许槐被林殳意牵着下楼时,她已经不知道两片唇瓣贴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了。如今的许槐,只觉得……好麻……
被亲麻了……
坐在餐桌上,许槐震惊地看着林殳意从厨房里端出来小蛋糕和蛋羹,还有牛乳,她惊呆了。
从她跟林殳意认识开始,从来没见过眼前的人下厨,而现在,林殳意将自己从前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在她跟前。
“你做的?”许槐虽然知道家里出了她们两人没有第三人,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像是林殳意这样的人,居然会下厨,实在是令她太意外。
林殳意的点头,怡然自得,“对啊!”她拉开餐椅坐在许槐对面,无视了前者那吃惊不已的目光,“尝尝看,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适的话,我再去重新做。”
许槐:“……”她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不得不说,虽然林殳意的水平不至于到米其林餐厅主厨的水平,但也的确算是不错了。“怎么想到学做饭的?”许槐一边吃着一边开口询问,她以为像是林殳意这样的人,会不屑于做饭呢!毕竟,她的时间恐怕是比一般人要珍贵很多……
“有个朋友,她说,想要给自己喜欢的人最好的,一日三餐是最基本的。所以,我就学了学。仔细想想,这话挺有道理的,你觉得呢?”林殳意笑着说,她看着许槐现在小口小口吃着自己准备的事物,真觉得很开心。这是她自己不假他人之手亲手照顾的许槐,心里感到满足。
正在吃饭的许槐听见这话,抬头,她的嘴角还沾着牛乳泡,看着带着几分迷糊,又让人觉得很可爱。“谁告诉你的?”她在意的不是林殳意说的什么话,而是在意林殳意会听别人的建议,要知道,林殳意这样固执的人,很少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改变自己的想法。
林殳意完全没意识到这么一点点小事,许槐的关注点会这么与众不同,“席桑莱啊!”她嘴里的名字脱口道。
而现在坐在她对面的许槐却放在了手中的调羹,这名字似乎不是第一次听见,可之前在哪里听过她已经忘了。她很想表现得淡定一点,可是她假装的技术一点也不炉火纯青,其实还很拙劣,所以,当她下一句话开口时,就被对面的女子觉察到她心底的小心思。
“席桑莱,是女孩子吗?”许槐咬了咬后槽牙,她怎么从前没发现林殳意身边有这么多的女孩子呢!
林殳意的注意力本来就在许槐身上,她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或者一丁点的情绪变化,都会落在她的眼睛里,这一次也不例外。只不过,现在林殳意听见许槐的话有些想笑。虽然跟席桑莱没有跟奚知好认识那么长时间,但是这不妨碍她对席桑莱了解透彻。将那样一个精明强悍的女人称作女孩子,林殳意现在是怎么听都想发笑。
而这个笑容,也在思考之间,不由自主地表露在她脸上。这一下就不得了了,这笑容落在许槐眼里,让这自从决定要跟林殳意好好牵手一起走下去的化为小醋坛子的许槐看得刺眼。“你笑什么!”她气鼓鼓开口,要不是现在还要保持她小仙女的形象,她现在恨不得上前把林殳意脸上的这张面具给撕下来!
好生气的!她!
林殳意看着许槐着急的样子,她心里感到很开心。还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嘴里出现了别人的名字感到吃醋更愉快的事情呢?从旁佐证,这是不是说许槐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饶是她自己早有这个认知,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每一次体会感知到仍旧觉得欣喜万分。
“没什么,只是想到席桑莱跟她家的小姑娘的结婚纪念日似乎要到了,按照她的性子,还有现在她家的小姑娘在娱乐圈的咖位,肯定是请客吃饭的。这一次,我们是两个人去,所以我在想,我们送什么礼物。”林殳意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许槐的眼睛。
果然,她家的小天鹅的那双眼睛里,从最开始的愤怒纠结到后来的震惊,然后,接着就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欣喜了。看来,小天鹅也不是那么笨,现在终于知道她口里的“女孩子”已经是……人妻了……
“啊?你怎么不在早说!”许槐想,依照林殳意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早就听出来刚才她的话后面的意思,可林殳意现在装作没听出来一样,用另一种方式给了她解释,许槐脸颊又开始变红了……
林殳意笑了笑,她没有许槐吃饭时的秀气,面前的早点早就被她吃光。现在她从位置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另一头,走到许槐跟前,和颜悦色,可是做的动作却跟她此刻的模样一点也不相符,她弯腰,低头,寻到许槐的那张唇,她并没有忘记那张令人看了心猿意马的红唇上的白色的牛乳,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想像现在这样做了……
她的舌头,在许槐的唇瓣上扫过,然后,直接将那两片像是晨间还带着露水的娇艳的玫瑰花花瓣的唇含在自己嘴里,轻轻咬着,是撕咬,可是力道很轻,一点也不疼,倒是会给被亲吻的人带去麻酥酥的像是触电一样的感觉。
许槐这一刻就觉得自己周身像是被电流流过,麻痹了她的神经,然后带着她的肌肉也变得不灵活了,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让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为所欲为。
林殳意本来只想亲亲许槐,可最后在这个亲吻仿佛变了味道,她将许槐按在餐椅的椅背上,深深弯腰,摁住她的肩膀,咬着她的下颔。只是,当林殳意还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儿了。嘴巴,好像磕到了一个有点坚硬还带着凉意的东西……
唔,刚才才被她亲手给许槐带上去的项链,现在差点把她的嘴皮划破……
林殳意:“……”突然觉得这项链很碍事,也不好看了,怎么办!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慢慢算账!”林殳意心里憋着一股火,像是泄愤一样,扒下许槐肩头的睡衣,低头咬了上去……
许槐:“……”听见林殳意的话,她脸很红很红,其实她很想说自己身体没事,可是这话说出来,似乎是不是显得她有点那个呀?许槐想了想,决定还是安静地选择什么话也不说。
两人吃了早饭,林殳意收拾餐具放进洗碗机,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时候,悬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半,许槐意外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没有一点要出门的意思的林殳意,诧异问道:“你不去上班吗?”在她印象里,林殳意平常工作还是很忙的。那个时候在青福市,工作量应该比现在还少了不少,现在看着林殳意,许槐觉得她似乎有点清闲得过分了。
林殳意闻言转身,勾了勾她的鼻子,“今天可以暂时不去……”她这三年来,都没怎么享受过年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一样,一直在转悠,现在好不容易将许槐寻回来,怎么可能就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将许槐一个人留在家里?
许槐将信将疑地看着林殳意,这时候,门铃响了。
林殳意去开门,接着,许槐就看见晋安怀里抱着一大堆比人还高的文件走进来,她赶紧上前,伸手想帮晋安。不过,林殳意一手将她拦住,自己伸手从晋安怀里接过文件。
晋安:“……”心情突然很复杂是怎么回事?之前自家小姐看见自己行走这么困难都没说要出手帮一帮,可是在看见许小姐要走过来时就伸手了,这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啊啊啊啊!晋安在心里咆哮,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林殳意的宠儿了,有点心塞。
许槐却没意识到晋安一系列的心里变化,现在晋安小助理还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讨厌一下许槐,毕竟后者分走了她家小姐的注意力,可是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杯热水放在她眼前。晋安小助理一抬眼,对上的就是许槐那双温和的双眼。“喝点水,坐一会儿休息呀!”许槐说。
原本还纠结着要不要假装讨厌一下许槐的晋安小助理,在心里默默鄙视了自己一番。嘤嘤,相比于许槐这样的体贴,她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太可恶了!
默默喝着许槐递给自己的热茶,晋安小助理却始终觉得有一道凉凉的目光注视着她……
晋安回头,冷不丁的就对上了来自自家小姐的那双眼睛,那里面,似乎是有些凉意。晋安小助理的视线也随着林殳意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上,晋安眼角抽了抽,心里有个很荒唐的想法,难不成现在她家小姐是在对自己手里这杯水表示不满?
因为是许槐递给她的?
自己不应该接下许小姐递过来的红茶?
所以,这是她家小姐的醋坛子打翻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晋安的脑海里,她整个人有点斯巴达。原来,她家这么高冷的小姐,也会吃醋?
很快,晋安收起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她将文件按照类别有分好,重新整理一下,整个茶几上已经被文件摆满。“小姐,从左至右是按照时间的先后和紧急情况从划分的,都需要签字审批。然后,关于那边的事情,现在赌王还想要联系您,这怎么处理?”
林殳意没想到已经将符轻带走的男人还想联系自己,她一头雾水,“有说找我做什么吗?”
晋安摇头,“只问小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联系你。”
林殳意点点头,似乎没怎么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恩,知道了,公司那边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一切正常。”
林殳意“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晋安没再说别的,就从公寓离开。
许槐也听见刚才晋安的话,对有人想联系林殳意表示疑惑,“那个符轻幕后的人不是跟你是敌人吗?为什么现在还想要跟你通话?”她对林殳意经营的生意几乎是一窍不通,只凭着直觉觉得没什么好事。
“谁知道?”林殳意伸手碰了碰她的发顶,“想这么多做什么?我不想联系他,他就别想着能联系到我,好了,你自己去看看想做什么,去玩吧。”
许槐“嗯”了一声,她也知道现在林殳意准备工作,不再闹她。从兜里拿出耳机,她就靠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看视频。
虽然还不知道回国的具体时间,但许槐心里还是默默想要去参加曾经自己缺席的那场舞蹈比赛。这件事情,在她心头已经算是一个执念,想方设法她也想去完成。
不过,许槐还没告诉林殳意,她知道林殳意因为林家最近的事已经很忙了,要是她现在告诉后者,林殳意考虑为了能早一点陪她回国,更忙碌了怎么办?
看着电脑上的视频,许槐很快投入进去。
能走到决赛的舞蹈者们,当然不可能只靠着运气,十几年来日积月累的训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不间断的练习,不断学习才能走到最后一步,每个人都很不容易。
林殳意也在处理公务,两人分别霸占着沙发的两头,安静地在做自己的工作。
这几天林殳意离开的突然,公司上上下下有好些文件等着她审核签发。快速浏览着每个文件夹上夹着的A4纸,看着各类请示书,林殳意处理很快。她旁边放着超极本,有新邮件提醒时,她也会看看电脑。
其中,有一条消息很快吸引林殳意的视线。是杨武传来的,目前杨武被林殳意安排去处理赌场的事。
她以前说过,符轻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如果从前她在联系姓王的那男人时,后者接听电话,可能后来就不会有符轻劫持许槐这么多的想幺蛾子的事情,可是那人偏偏很自大,既然这样,她也是需要跟这件事情有牵扯的人付出点代价。
林殳意点开邮件,看见杨武的回复,很满意。
在世界上,做军火的当然很多,也不可能她们林家的军火称霸全球。但是能跟林家抗衡的也就那么零星的一两家。所以,在大的军事行动上,还是被像是林家这样的大家族垄断生意。
杨武如今是在联系跟林家能分庭抗礼的那些人家,虽然三家人平常不怎么打招呼,甚至联系也不多,但彼此心里明白着每家人是在关注着对方。杨武亲自上门去联系,也是为了表达诚意。他提出来的要求不算太过分,这些当家人怎么的也会卖给林殳意一个面子。
杨武现在告诉林殳意,两家人已经联系妥当。这是好消息,林殳意很高兴。也是同时,林殳意想到晋安的那些话,现在姓王的想联系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是因为今天杨武的事?
如果是这样,林殳意几乎要笑出声。她让杨武不过是去给其余两家人提个醒,姓王的被她盯上,不要再跟他有生意上的接触,以免在她出手的时候发生误伤。毕竟两家军火商要是真干起来,可能会把整个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结果,没想到一直还有人盯着她。林殳意失笑,难打赌王就那么天真,以为自己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两家的恩怨?
她不是那么容易宁事息人的人啊!
林殳意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杨武,让他现在可以把消息散布出去。
想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赌场,这对林殳意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中断了姓王的枪支弹药的购买途径,她就要看看曾经被王家打压的那些以赌场为主要营业的人家会不会借此机会反抗。
赌王是有点本事,这些年家大业大的,可是没有了自我防卫的武器,就好比是一头已经死去的大象,一般的小家族像是蚂蚁。虽然蚂蚁跟大象没法相比,可是谁能说以后这具庞大的尸身,不会被蚂蚁掏空?来的可不是一只蚂蚁,而是一群……
想到这里,林殳意的嘴角不由自主翘起来。等时机一到,她亲自去收下赌王打下来的大好江山,当做是后者对她的小天鹅的赔礼了。
杨武在这头看见自家老板回复的消息,仍旧面无表情。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当道上的人得知林家准备对王家出手后,是怎么一片好看的景象了。
林殳意在这头越想越觉得有点意思,赌王也在圈子里沉沉浮浮几十年了,怎么会那么天真,觉得她是个那么好说话的人?
重新继续低头看手中的文件,林殳意的心情变得有些好。
快到中午时,林殳意从沙发上下来,她现在不仅仅要工作,还要照顾她家的小天鹅一日三餐。
许槐感觉到动静,抬眸望着她。
“看你的,我去做饭,中午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林殳意见许槐也下来的动作,阻止道。
许槐摇摇头,“只要是中餐就好。”这三年来,她可是被西餐荼毒了三年。不是没想过自己开火,但许槐觉得自己这方便没什么天赋,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