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你总是能知道她最想要什么, 总是能给她安定感。许槐想, 这辈子, 她都离不开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如今这样的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很享受。
林殳意似乎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伸手将桌上的牛奶递给她,“趁热喝, 我只是对你好, 没有对别人好。”
想了想, 林殳意又道:“所以,我现在是可以理解为你无法拒绝我吗?”
许槐:“……”现在脸好红, 怎么办!
“很热吗?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殳意故意的。
许槐:“……”不想说话了!
林殳意笑了, 决定再逗她,“你要知道林家既然是这么大一个家族,那能管事的人肯定不止我一个, 现在我不过是想要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自然会有人接手,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负担。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不用这么急急忙忙地将锅背在自己身上。”
林殳意觉得小天鹅涨红了脸的样子真可爱, 没有那么高冷的样子,看着似乎更加叫人觉得欢喜了。
“诶?真的吗?”许槐从小没跟着家里人接触过生意,而且,几个许家也不是林家能比拟的。当林殳意对她说这话时,她想也没怎么想就相信了。却忘记了林家里面都是些什么样的狼才虎豹, 林殳意想要交付生意这么全身而退,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恐怕是她还没走出林家大门,就已经被暗处的人解决了。
在林家失去权力,就相当于失去了保护自己的盾牌。
看着许槐这双亮晶晶的眼睛,林殳意笑了,“对啊!是真的。”林家的事情太糟心了,她不想要许槐知道。想要将家里的事情一点一点脱手是肯定的,但是必要的还是要拿捏在自己手里,想要培养出一个傀儡,对她而言,不算是太难的事,何况,她没时间,身边却有一个晋安。林家不允许家族之外的人来掌控大局,她可以将晋安在幕后操控一个林家的人啊!
得到林殳意肯定的回答,许槐这时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以后,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她说话的时候,还微微仰着头,像是憧憬着什么一样。
“嗯,当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林殳意看着她的模样笑了,能在有生之年看见许槐这样温顺地待在自己身边,她感到很满足。
因为许槐的坚持,在这天,林殳意一行人还是回去了。
林殳意是在赌王来了之后离开的,她倒不是为了去见谁,而是不想让自己的人手有什么危险,她在这里坐镇,相信有点眼力价的人不会乱来。
在飞机上,对符轻的情况还不是很明白的许槐坐在林殳意身边小声嘀咕:“我知道你很讨厌符轻,她也是做了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要随便杀人了,教训一顿可以了就把她交给警察吧。”
头等舱里不仅仅是有她们两人,晋安几人也在四周落座,将林殳意和许槐包围着,形成一个保护的圈子。当晋安听见许槐这话时候,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很想告诉自己身后的这位小姐,如果真的是为了符轻好,那更应该一枪了结了那女人好不好?交给警察手里,警察敢接吗?落在那个人手里,符轻才会生不如死吧?
更让晋安觉得见了鬼的是现在她家的老板现在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对着许槐说:“嗯,好的,肯定不会让我们的人手里沾上人命的。会有人处理后面的事情,那是她最好的归宿,你别担心。”
这么明显的鬼扯的话,林殳意是多么睚眦必报的人啊!谁会相信?可身后那个许傻白甜还就真的相信了。
“好,我相信你。”当晋安听见这声属于许槐的回答后,差点把刚倒进肚子里的水给喷出来。
坐在后面一排的林殳意和许槐毫无觉察,许槐靠在林殳意的肩膀上,她觉得现在的烦心事似乎都解决地差不多,想要跟林殳意“畅想”一下以后的“蓝图”。
“我们可以以到处走走,没有钱的时候,你可以在餐厅摆放的免费的钢琴弹奏,然后我跳舞,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在外面也不会被饿到的!”许傻白甜还美滋滋地想着,她丝毫没注意到林殳意那不太正常的脸色。
林殳意此刻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她怎么合着听着许槐这话的意思,自己还需要街头卖艺?不对,是餐馆卖艺?她真的会混的这么挫吗?
可是现在许槐抬头了,还特别眼巴巴地看着她,“是吧?我们可以这样吧?”
林殳意第一次觉得说一句“是”有这么困难,真的很违心,她也真的很不想说。只不过现在看着许槐的那双眼睛,她知道自己好像不能不说 。不说的话,可能这一刻她还有媳妇儿,下一刻就没了……
“是,可以,你高兴就好……”
就在林殳意这话刚说完,前排还有四周传来了几分闷闷的很压抑的笑声。
林殳意:“……”回头在跟这些小崽子们算账!现在重要的还是把媳妇儿哄好。
“林殳意,你真好!”许槐一双眼睛已经变得弯弯的,她满眼相信地看着身边的人,然后,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林殳意,我不傻的。”许槐是真觉得很高兴,她也知道林殳意是不可能混到需要去街头卖艺的地步,可在她这么提出来这个要求的时候,后者居然没有一点嫌弃,答应了。
就冲着这份心意,想要什么事情都顺着她的心意,她觉得已经够了。
可能是爱情会让人变笨,林殳意无奈笑了笑,眼里带着宠溺和纵容,“调皮……”她的声音故意放得低低的,又是凑在许槐的耳边,现在,后者的耳廓,已经变得通红一片了。
四周的笑声,似乎变得更大了,只是林殳意现在像是没听见一样,她就看着许槐,看着现在她家的这只小天鹅绯红的脸蛋,觉得别的一切不重要。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林殳意拉着许槐的手朝外面走去。
她的心情很好,谁离开前,她从来没奢望过能这样拉着许槐的手回来。
杨武已经在门口等着,直接送她们到了林殳意在外面置办的公寓。
回到家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街道上灯火通明,已经是晚上。
这还是许槐第一次来到林殳意的公寓跟前,早在三年前,她的行李箱比她先行一步来到这里,而她人,还没有来得及来看一眼林殳意为了她亲自重新设计过的房子,就匆匆离开。
“进来吧。”这一次,依旧是许槐的行李先行,“我让人把你之前在酒店的行李托运过来了,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讲一声,家里没有长居的家政阿姨,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明天我们就请一个。”林殳意一边说,一边从鞋柜里给她拿出拖鞋。
是她的脚码,许槐有些愣怔。
“都是新的,早就准备好的,只是现在才用,穿穿看,还合脚吗?”林殳意笑着说。
这瞬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槐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家的味道。是了,只有在家的时候,只有在回到家里的时候,才会让她有这种安心的感觉。哪怕是这三年她几乎算是定居在英国,在那里长期租房,可是每次回到公寓,她的认知里很清楚,这只是公寓,这是用来休息的地方,没有别的意义。
而现在,在林殳意这里,她却觉得安心。
这不是建筑本身带来的安心,而是跟她一起居住在这里的人带给她的安心。
“真漂亮。”许槐穿着林殳意准备了多年的拖鞋,走进来,打量着四周,不由开口赞叹。
这是请教过专门的设计师,林殳意自己设计的。一切她都按照的是许槐的喜好,一点一点的,带着温馨的味道。角落里有些可爱的萌宠,给这个房间里增加了一丝人情。
“上来看看吗?”林殳意问,却是在说话间,朝着许槐深处手。
那只漂亮而纤细的手,手掌朝上,手心里有清楚的纹路,三根线交织在一起,许槐看了,不由伸手,将自己的覆在林殳意的手心里。这样,她们的事业线,爱情线,还有生命线,像是就这样牢牢地紧紧地交缠在一起了。
“好。”
林殳意嘴角带着几分笑意,她拉着许槐上了三楼。
这里的一切,明明是许槐第一次见,可就是令她觉得熟悉。当她被林殳意拉着上了三楼后,终于明白。
可能整体的装修风格跟青福市的不同,这里比庭景的那个家还要精致,却是在细节处,像是将她在庭景有过改动的地方复制过来了。而三楼这是将从前庭景的三楼,完全照搬过来。
巨大的透明的玻璃,还有在角落里那一架此刻安静的钢琴,许槐觉得眼眶似乎变得不受控制,在发热,似乎还在发红,她有些高兴地想哭。
“喜欢吗?”走在前面的林殳意暂时没发现许槐的异常,当她转身那瞬间,就感觉到自己怀里扑进来一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子。
从前许槐也哭过,被她欺负地哭泣,可是从来没有哪一次,许槐像是现在这样,这么依赖的完全信任地抱着她哭。
“你别看。”林殳意刚想将许槐的小脑袋抬起来,就听见靠在自己胸口的人低低说着,“我就是太开心了,结果激动哭了……”
林殳意:“……”难道小天鹅的属性就是不开心要哭,开心也要哭?那岂不是小哭包?
她的手放在许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好了,别哭了,喜欢就笑啊!”
胸口的衣服还被许槐拽得紧紧的,林殳意总觉得在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她是真怕自己顾不得许槐现在激动地哭了,就把人衣服给扒了,按在地上,做点什么。
胸口的地方,似乎隐隐有微小的火苗,即将熊熊燃烧。
许槐终于从林殳意胸口将脑袋抬起来,林殳意松了一口气,她真怕自己做出什么禽兽的事情,嗯,然后把到手的小媳妇儿给气走了。
许槐是真觉得很激动,三年来,有人将她放在心口,这种感觉,很奇妙,却也很美好。
她拉着林殳意走进舞蹈室,“那天,你也是这样给我惊喜的……”她小声说。
那天,就是赛车的那天,在山顶上,她被林殳意抱着,然后,似乎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回到庭景后,林殳意给了她一个惊喜。
然后呢,是什么样子了?
许槐现在站在原地有点不敢想象了。
她给林殳意跳了舞,可是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她被林殳意带回了房……
“还要给我跳舞吗?”就在这时,林殳意突然开口了。
许槐脑子里还装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一时间,几乎是下意识反驳啊,“不要!”她大声说,而后才后知后觉觉得似乎又哪儿不太对劲儿。
“我,我……”她低头嗫嚅着,不敢看林殳意的眼睛,生怕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瞬间,就被眼前的人瞧出些什么端倪一样。
“这么抗拒?”林殳意的态度跟她截然相反,甚至,林殳意的口气,还带着几许深意,究竟是带着什么意思,可能只有许槐明白了。
她,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可现在却是这般可恨,装作什么也不明白,说着这些话来打趣她。许槐的一张脸,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变红,非常迅速,那像是晚霞一样的娇艳的红色,瞬间爬满了她的脸庞。
“你,你明明是知道的!”
“嗯?知道什么?”林殳意好整以暇地开口,现在只要许槐抬头,就能看见她眼里显而易见的笑意。那么狭促,仔细一瞅,里面似乎还带着欢喜。因为是跟着眼前的人一起做的荒唐的事情,才让她变得这么欢喜。
许槐“呀”的一声尖叫出来,原因没有别的,林殳意突然“发难”,将她抵在身后的墙壁上,用她其中一只大长腿压制住自己的,林殳意现在整个人几乎算是已经匍匐到她身上,下颔搁在她的肩窝处,那微微翘起来的嘴唇,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
她只是用双唇将那耳垂含住,没有用牙齿去啃噬。林殳意的动作很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怜爱。也是在这样的轻含中,许槐一哆嗦,她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林殳意上唇的那颗圆滚滚的唇珠。有的人说,唇珠和美人尖可以鉴定一个美人,她脑子里不由有些放空,难怪林殳意这般好看,饶是她,似乎也要被她这样的美色捕获。
许槐脑子里是想着要伸手去推开林殳意的,可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那双原本是想要推开身前的林殳意的双手,却在最后关头,不由自主地做了跟大脑下达的指令截然相反的动作,她伸手抱住了林殳意。还,很紧。
这动作,对林殳意来讲,就是一个讯号。
在许槐没看见的地方,林殳意眼里渗出深深浅浅的笑意,那样的光和温暖,像是要将人融化了一样。
家里开着暖气,很暖和,现在许槐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衣,林殳意的那双手,在她的身后游走着,顺着那笔直的脊梁,来来回回地轻抚,可是林殳意的手指又并不是那么有规律,没什么章程。许槐原本还笔直的后背,在她“蓄意”的作乱下,不出片刻,已经弯了起来。许槐此刻是恨不得将自己蜷缩下来,却又无法做到。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身前是林殳意,她朝前无异于羊入虎口。
那怎么办?许槐焦急,脑子里的清明像是慢慢被情欲霸占。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很快,她感觉到林殳意在自己身后游走移动的大手在这瞬间放在她的腰间,并且,那只手还非常用力,像是要掐着她的腰一样,带着志在必得的味道。
林殳意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她忍了这么久,三年来,除了在臆想中能见到眼前的人,其余的时间,都是靠着回忆苦苦度过。一想到这里,林殳意不由张口,像是惩罚一样,咬住许槐的后颈。
那个位置,一般人会很敏感。许槐更甚,她几乎是在林殳意咬下去的那瞬间,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究竟明白什么?”林殳意的声音低低传来,许槐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在故意用她的声音在引诱着她呢!
许槐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难道说,她们是在这种地方开始的第一次?那天她已经被林殳意迷得头晕眼花,被稀里糊涂地抱走,心甘情愿地被她反复折腾吗?
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讲出来,她还要不要面子了啊!
许槐维持着脑海里最后一点清明,打死不妥协,坚定摇头,“林殳意,你都知道还问我!你,你太欺负人啊!”
她指责着眼前的人,殊不知自己的那点声音里,除了娇蛮还是娇蛮,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的作用。
林殳意闷声而笑,对啊,她就是仗着自己厉害一点欺负许槐,像是现在这样。可是小天鹅似乎比谁都倔强,就连是这种事情,也都比任何人还倔强。她没办法,只好对她采取点“别样”的行动。
“嗯,我知道。”林殳意一边说,突然,伸手就将跟前的人一把给捞起来。
要是现在晋安在这里,肯定又要大呼小叫,医生明明叮嘱过让林殳意不要做剧烈的劳力运动,可现在看来,她显然是早把医生的话扔在脑后。那双手臂,虽然纤细,却包含力量。现在抱着许槐,每一步,林殳意走得很稳当,没出一点差池。
许槐有些懵然,她不明白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是林殳意想要跟她做点什么,难道不是应该朝着门口外面走去,怎么反而越来也里面了?
直到,她被林殳意放在钢琴上。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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