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林殳意觉得好气又好笑, 她的感情生活什么时候跟奚知好牵扯到一块儿了?她像是想要睡战友的人吗?再说, 战友也不是那么好睡的……
不过, 现在看着许槐那张胀鼓鼓的像是包子一样的脸, 一个念头在林殳意脑海里划过,她偏头, 让自己的目光跟许槐的视线交织在一起,“怎么, 这是吃醋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也是这个原因了, 许槐一下介意起她身边的人。
许槐冷哼一声, 默默不说话。这种事情要承认,那怎么好意思!她不要面子的啊!
林殳意看着她小傲娇的样子有些想笑, 只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许槐那张受伤的脸上, 又变成心疼。她不忍心再继续逗弄许槐,现在许槐变成这模样,也算是受了她的牵连。她伸手将身边的人揽入自己怀中, “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如果因为认识的时间这么长就能在一起的话, 那怎么说我也是跟欣羽在一起是吧?”
说到这里, 林殳意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但她同时也像是想明白过来,接着跟许槐解释道:“奚知好有青梅竹马的女友,很多年了,从学生到现在。我跟她是因为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很多回,是能够互相交付生死的朋友, 像是陆荆州一样。而从前跟你聊过的像我妹妹的樊欣羽,那是陆荆州的恋人,我跟她们只是普通的关系,没有任何暧昧,这一回,放心了吗?”
林殳意笑看着许槐,轻声说着,“以后要是心里要有什么疑问,就像是现在这样问出来,我才知道你心里在想着什么,好吗?”林殳意在心里叹气,她实在是不想要在因为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原因让自己跟许槐有又什么隔阂。三五年的时间虽然好像看起来也不算太长,可是,人的一生中,又有多少个三五年呢?
这么短暂的人生,她不想要被误会和错过耽误。
“嗯。”许槐将脑袋靠在林殳意胸口,“那不管怎么样,你以后也不能跟别的女人那么亲近,不然我会很难受。我就是很小气,占有欲很强,不想要别人觊觎我的人!多看一眼都不行!”她像是个无理的孩子一样霸道宣布,才不管听了这话的林殳意究竟会怎么想。
林殳意能怎么想?在听着许槐这带着“威胁”的话,她只想发笑,同时,心里又觉得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样,带着滚烫的温度,似乎能将她融化。
她揽着许槐的手不由紧了紧,低头,凑在女孩子的耳边,像是在说着悄悄话一样,“好,我答应你。”那就妻管严好了,只要两个人能好好在一起,只要许槐在她身边,她说什么都好。
许槐像是没想到从来不轻易妥协的林殳意居然一下变得这么好说话,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去医院,先检查。
林殳意拉着许槐做了全身CT,她在给许槐换衣服时,清楚地看见过后者胸口的淤青。林殳意几乎是一眼断定这是怎么回事,一想到符轻竟然用脚踹了许槐,林殳意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恶气,等许槐这边结束,她要跟符轻好好算账!
只要是在许槐身上看见的,她要在符轻身上十倍百倍讨回来!
许槐有些轻微脑震荡,她在酒店时,被符轻提着衣领,后脑勺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应该是在那时候,出了问题。
林殳意听着医生说着注意事项,她现在是恨不得拿着一个小本本记下来。
让人把许槐先送回酒店,林殳意准备去见见符轻。不管怎么说,两人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这一次符轻为了见到她还花费了这么多的精力,林殳意说什么也要跟符轻好好聊聊,最好是促膝长谈……
晋安跟在林殳意身后,她心里记挂着林殳意的身体,不由想劝说,“小姐,你要不要听医生的,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符轻在我们手里,不会跑掉的。”
“我知道。”林殳意当然不会怀疑自己的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人放走,“你就当我迫不及待想见她吧。”
晋安不由打了个寒战,她能听出来林殳意语气的那浓浓的寒意。
两人刚走到门口,恰好,遇见办了事过来的奚知好。后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黑色毛呢大衣,筒靴套着小脚裤,长发被她随意塞在围巾里。
奚知好看见林殳意,她大步走来,语气随意,可是站在原地的姿态却一点也不随意。女子双手微搭在胯骨上,身形笔直,“怎么现在就出来了?你这是还要去什么地方?”她微微拧眉,对林殳意这样对自己身体不负责的样子有些不满意。
“罪魁祸首现在还没清理,我不放心。”
奚知好张了张嘴,最后也没再劝说什么,“那你也注意身体,我过来是跟你道别的,家里还有点事情,现在要急着赶回去,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在婚礼了吧?”奚知好难得打趣道。
林殳意也露出一笑容,“好,到时候见!”
奚知好转身离去,林殳意嘴角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直到见到被关押在一处不怎么起眼的仓库的符轻。
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她走进去,仓库里的灯光很亮,进门林殳意发现在符轻身边,还有几个黑衣男人。她回头看着晋安,后者立马反应过来,解释道:“那天跟着符轻一起过来的就是这几人,因为不知道小姐你想怎么处理,干脆都让人带来了。”
林殳意点了点头,“那就全送去警方吧,之前在酒店杀了俩人,总是要给点当地警方一个交代不是?再说,这是从谁家里带来的人,就让谁去头疼呗!我们还需要花什么功夫?”
林殳意说话间,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赌王不是在她面前很拽吗?那她现在就要看看究竟现在他是要怎么处理!她就不信那个男人不会求到她手里来!既然一直对她们林家有怨怼,这一次,又刚好跟符轻扯上关系,那她也不想客气,既然如此,她伸手把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拉一把,拉下水也挺好。
只要跟符轻沾边儿的人,这一次,谁也不要想着从她手里跑掉!
晋安领命,让看守的人带着那几人离开。符轻在这时已经醒来,看见林殳意让人把自己手下带走,不由惊慌。
“林殳意,你想做什么!你要把人带去哪儿!”符轻现在双手双脚被束缚住,被人扔在地上,此刻只能抬头仰着脖子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子,眼里的愤怒后掩藏着一分心慌。
林殳意没回答她的话,招呼晋安去找一根凳子过来。自从她全盘接管林家后,林殳意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审问过犯人了。今天,符轻倒是给了她这么个机会。既然有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她不介意多花费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招待招待她。
“你们都出去吧。”林殳意坐在晋安已经擦拭干净的长椅上,她手里拿着一把灵巧的手枪,开口说着。
晋安以及原本守在这里看守的人没一个人出声,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们这群人离开,最不安的居然是开始被看守的符轻。
“你们去哪!”符轻几乎是喊破了声音,一脸苍白地看着晋安等人的背影。
到底是林殳意手底的人,就算是听见符轻这样不管不顾的大喊,朝着门口走去的一行人没一个回头,当然没有人回应符轻的问题。
“咔哒”一声,是外面的铁门被关上的声音。这声音,落在符轻耳朵里,像是亡命曲,让她不由自主朝着身后挪动了两步。
林殳意这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看着符轻,看着她这样有些令人感到可笑的行为。
“林殳意,你,你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做的违法的事情!”符轻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坐在长椅上还纹丝不动的女人,此刻,她的定力没林殳意好了,一点也坐不住了。
林殳意听见符轻这话,嘴角不由掀起了一个极具嘲讽色彩的笑容。
她伸手将自己的凳子朝着符轻的方向挪动了两分,其实木头凳子接触在水泥地上,并不会发出像是钢铁这样的金属那么刺耳的声音,可是,就算是这样,符轻也被吓得不轻。
“你,你想做什么?”
在林殳意一言不发的情况下,符轻已经连着喊了好几声,可均没得到林殳意的任何回答。随着秒针的快速的行走,符轻越来越惊慌,而林殳意却是连坐姿也不曾改变一下。
“犯法?”终于,林殳意开口,她像是在回味着符轻先前想要威胁自己的那句话,她冷笑一声,被她握在手中的手枪没有离手,“符轻,你觉得是你做的那些犯罪的事情多一点,还是我?”
看着符轻愤恨不满的脸色,林殳意微微挑眉,她翘着二郎腿,微微前倾着身子,继续道:“还是你觉得我跟你出了事,还有人会来保你?那我来猜猜,这个还敢来保你的人是谁。嗯,现在你也算是赌王的女人了,所以,你是在指望着那个油腻腻的中年老头子来救你?在对方知道了你是符轻之后,一个三四十岁装作十五六岁的老女人,你觉得他救你出去是真的想救你,还是想把你亲手弄死?毕竟,你这也算是成功地戏耍了人家好几次。人在这世道上混,总是要还的,所以你想把自己送上门去?”
符轻没说话,她的手指甲已经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可现在她像是不知道一样,还在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水泥地,“你想怎么样?”这一刻,符轻终于知道林殳意是个多令人头疼的对手。即便是伤害了她最看重的人,可是在事后她有时间来收拾自己的时候,却还能用头脑算出对她最不利的局面。
像是现在这样,符轻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落在那个被自己欺骗了的男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我吗?”林殳意从凳子上站起来,她将手枪别回自己腰间,朝着地上不断后退的符轻走去,“你这个人不太遵守约定,本来我是真没想要拿你怎么样的,毕竟现在我们都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再跟你斗来斗去,拉低我的水平。你想要依附哪个男人生活我没意见,也不想干涉。可是你太不知好歹,还想把注意打到我头上来。你要主动招惹我,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是不是也显得我太无能了?
“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你带走许槐,我也同意跟你的交易。可是,符轻,你这个人不厚道啊,我们约定好的,我要见到一个毫发无损的许槐,可是,你说,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样子的?”说着,林殳意蹲下身,凑到符轻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那属于金属独有的冰凉,现在正贴着符轻的脸蛋让她好好感受着。
符轻不由打了个哆嗦,她现在有点也不怀疑林殳意敢在现在一刀就了结了她。“我,我那个时候,是,是个意外,都是我手下的人做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冲着他们去吧!这,这跟我没关系!”她大喊着,似乎真以为只要声音大就代表是有理了一般。
“那可不行,既然是你手下的人,你说你怎么就没把人给管教好?难道还需要用我帮着你管教吗?我不管是谁动的手,反正,这笔账,就只能算在你头上了。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回头你再找你手里的人算账也是没问题的。”林殳意说着,手中的那铮亮而锋利的匕首在她手里翻了个转儿,这一次,不在是刀背对着地上的女人,而是刀锋……
“啊……”
“真难听,这么晚了,我们还不是要发出噪音。”林殳意拧眉,这三年来,符轻是不是变化地太多了?居然想着在自己面前示弱,她又不是当初的林凡,怎么会对一个除了许槐之外的女人心生怜悯?何况,现在符轻还顶着这么一张让人倒胃口的变形的脸?
当即,林殳意就将地上那张看出原来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抹布,塞进符轻嘴里,接下来,就是她们两个人的盛宴……
林殳意从来都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这一次,因为牵扯到许槐,她更加不会轻易放过符轻。
等到林殳意从仓库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晋安等人一直守在门口,看见她出来,迎上去。
林殳意结过晋安递过来的毛巾,象征性地擦了擦手,“行了,不用那么麻烦。”她看着晋安手里居然拿着一瓶免洗洗手液,林殳意眼角抽了抽,这又不是来郊游的。
“你们俩,去把里面的人送到……”林殳意话说了一半,又停下,“算了,就守在这里,叫符轻搭上关系的人亲自来领人!送她还浪费人力!跟那边联系,如果联系不到的话,就告诉那个男人,他还想要身边的麻烦不断,那就等着我们把人扔到警察局去!符轻这些年手里也不怎么干净!就不信她在赌场还能比在林家还规矩了!”
无论在哪里,毒品这玩意儿都是被各个地区严厉打击的。林殳意不相信符轻想要赚钱没有从这里捞点什么,要知道在赌场,做这种营生最是容易。
晋安对林殳意做出的决定并没感到太意外,符轻落在赌王手里,也不会有好日子。
“那小姐,现在我们是直接回去了吗?刚才你在里面的时候,许小姐从酒店来了电话,问问你还有多久时间回去。”晋安跟在林殳意身后问。
“先去换身衣服。”林殳意不想带着这么一身血腥味去见许槐,她怕吓坏了那姑娘。
等到林殳意从酒店房间出来,再去见许槐时,又已经过了一小时。时间在这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林殳意拿着房卡走到门口,她猜想着许槐已经睡着,轻手轻脚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晋江抽了,打不开后台,么么哒小可爱的地雷~
PC12138扔了1个地雷
州官要点灯扔了1个地雷
少言寡語扔了1个地雷
PC12138扔了1个地雷
少言寡語扔了1个地雷
啦啦啦~扔了1个地雷
一支半节扔了1个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