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 刚才的许槐只是红了耳朵, 那现在听见林殳意这话的她, 血液直接从脚底猛地一下涌上她的脸蛋, 整个人变得红乎乎的,用绯色已经不能形容此刻她脸上的颜色了。那么红, 可在林殳意眼里,却是觉得意外娇艳。
林殳意喜欢这样的许槐, 至少, 对着她的时候不再是那么一张没有表情一点儿也不生动的脸。而是变得娇怯, 一眼能让人看见心底,不再那么捉摸不透。
“我, 我, 林殳意,你不要胡说!”许槐简直已经紧张到结巴,一张脸上尽显无措。
躺在床上的女子轻笑一声, 不再跟她多磨叽,手上突然用力, 一拉, 将站在床前的许槐直接拉倒, 后者重心不稳,直接扑到在她的怀中了。
跟床垫的柔软不同,她扑在林殳意身上,脸蛋直接撞进了后者的肩胛。好看的锁骨现在就贴着她的鼻梁,许槐觉得这一撞, 把她撞得有些发懵,却是又不知道这究竟是撞得发疼了变得懵了,还是因为呼吸间都是林殳意的味道,所以懵了。
很好闻的味道,这是让她沉迷又想要远离的味道,最后理智被打败,或者是因为收到了外界的“阻拦”——被林殳意给压住了。
林殳意不让她起来,单手压在她的腰间,将她抱了满怀。
“胡说?难道我刚才看见的是假象?”林殳意嘶哑着声音,她刚才发出了一声闷哼,许槐摔在她胸口的时候,刚好砸在她胸口。“我明明看见你的手,拉着我的裤头,那你想干什么?不是脱我裤子你是想做什么?”
许槐觉得这话她没毛病,没办法反驳,可是现在不回答林殳意的问题似乎会显得很没礼貌,“我,我只是想给你擦身体。”
林殳意眉眼一挑,对上怀里的人的目光,眼里带着水光,这跟平常的她一点也不一样,变得娇魅,不再具有攻击性,“真的?”
可能是这样的林殳意让许槐感觉到温和很安全,她小幅度地点点头,样子有点想个听话的小媳妇儿,“嗯,只是想给你擦一擦。”她说的坦诚又真挚,像是害怕林殳意不相信一样,还小幅度地指了指放在床头上的湿毛巾。
林殳意倏然松开压着她纤细的腰的手,一得了自由的许槐,手忙脚乱地想从她身上起来。
但下一刻,许槐刚站起来,就瞪大了眼睛,她看着仍旧是躺在床上但已经在当着她的面儿伸手解开纽扣的林殳意,眼里一片慌张,“林,林殳意,你想做什么?”
这片刻功夫,她已经看见林殳意好看的锁骨,还有胸口的那抹暗藏的波动。
林殳意眼里的光许槐觉得自己现在看不懂了,但直觉告诉她这个房间开始变得危险了,她脚步还没来得及转个方向,就听见林殳意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一颗又一颗的小石头一样,投进她心底,激起了阵阵涟漪。
“那,你继续啊!”
如果现在有谁的手放在许槐的头顶,许槐想,那个人一定能感受到现在从她头顶冒出来的蒸汽。
她想,林殳意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怎么可以这样呢!说这种话,不觉得羞耻吗?
可是,林殳意偏偏就真的没有,还把这种话说的理所当然极了。
很快,在许槐眼里的林殳意就只穿着那套有些性感撩人的内衣了。
她喜欢深色的内衣,可林殳意也很白,那样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有说不出的性感。更何况,林殳意的身体跟许槐不同。虽然没有学舞蹈的许槐的柔软,但却极具张力,似乎没一寸的肌理下都蕴藏着力量。
没太多肌肉,可比一般人要匀称很多。在小腹处,有漂亮的马甲线,那圆圆的小肚脐,看上去有几分可爱,更不要说,在腰腹下面的那双笔直的长腿了。
许槐不知道林殳意是不是故意的,现在女人没怎么安分地躺在床上,她一只腿微微抬起,靠着另一只腿,在床头虽然不是很明亮的光线里,这一幕,显得色情又让人心动,情难自禁。
许槐想,自己好像要被眼前的美色诱惑了。她没忍住,吞咽着口水,脑子里还尚且拥有一份理智,才没让吞咽口水的声音落进林殳意的耳朵里。
但许槐却没想到,作为林家枪术极佳的继承人,林殳意的视力很好。就算在这样微醺的状态下,在这样光线稍微昏暗的情况下,也能将站在床前的许槐那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看见她因为小紧张变得有些僵硬的小脸蛋,以及,因为可能动情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没忍住吞咽口水的动作……
“怎么了?”林殳意见她不动,心里明明知道许槐是害羞,可就装作不知道,还故意问出来,看着她的那张脸变得越来越红,一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小腹处搅来搅去,脚趾头都还在可爱地动一动的。“不是说帮我擦身体吗?”
“你醒了自己去浴室洗澡吧。”许槐垂下眼帘,开口说。
“可你不是说帮我吗?难道你都是骗我的?”林殳意躺在床上,望着她,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一丝那么明显的委屈。
委屈?许槐觉得自己肯定耳朵出了问题,林殳意那样的人,怎么会出现那样的语气?她盯着床上的人,眼里露出错愕,“可,你醒了啊?”
她觉得一向比谁都理智的林殳意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可理喻的话?明明是自己去洗澡更方便,为什么就一定要她来当那个小女仆呢?
林殳意像是没听明白许槐的意思一样,睁着眼睛,面色不改,“可你说了你帮我啊?”
许槐扶额,如果再说下去,也只是让两人的对话陷入一个死循环而已。她看着床上意外撩人的林殳意,目光简直不知道落在哪里比较好。好像无论是落在哪里,都太过羞赧。林殳意现在身上似乎因为酒精的缘故泛了红,粉色看起来让人心旌摇曳。
“我扶着你去浴室吧。”许槐说着,她不确定如果真是自己来一点一点给林殳意擦拭身体,最后会变成什么结果。
反正,不会是什么单纯盖着棉被的结果。
对许槐的这个提议,林殳意似乎显得不是很赞同。她眉头轻锁,那一刻,居然像是小时候没糖的生闷气的小孩一样,把所有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哦,那好吧。”她闷闷回答,像是很委屈很不甘一样。
许槐有些想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她总觉得今晚的林殳意很不一样。简直太不一样了,完全不像从前的那个人,好像忽然一下子,变得让人居然有些想……宠爱?
当这个词浮现在许槐脑海里时,她自己被吓坏了。
什么鬼?她居然想宠爱这模样的林殳意?
许槐来不及多想,因为现在在床上的林殳意已经坐起来,还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许槐:……
这是要牵手的意思?
很快,林殳意给了她答案,“你说你要扶着我,我头晕。”
居然还是一本正经的语气,许槐想反驳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了。好吧,这些话是她说的,她朝林殳意伸出手,掌心里,顿时落进了一只微凉的手。
“你很冷?”下意识的,许槐问出口。
她问完后猛然觉得不对劲儿,她干嘛要去关心林殳意啊!这个女人的死活都跟她没关系,现在她还在瞎担心什么?她像是回避一样,急急忙忙地转头,回避着。可是,在许槐转头那瞬间,她没有看见被她牵手的女人微微变得上翘的嘴角,还有带笑的眼睛。
“嗯,有点儿。”许槐没指望林殳意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可突然的,从她的后背,猛地一下被人拥住了。抱着她的女人,将下颔放在她的肩胛处,语气带着那么点儿自然的迷恋,“有点冷,怎么办?”
许槐整个人像是被海贼王的巴洛克工作社里的Mr.3加尔帝诺的蜡烛凝固了一样,呆呆的,似乎一动不动了。
林殳意这样接近于一丝不挂的样子,完完全全贴合在她的后背上,甚至她都能感觉到后面这个女人妖娆的身段,以及,清浅的呼吸。许槐觉得耳根后有些湿润,林殳意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那个地方,让她不自觉就颤抖了。双腿,也因为林殳意这样亲密没有一丝缝隙的靠近变得发软。
许槐哆哆嗦嗦着嘴唇,她觉得自己一开口就会颤音,可比颤音还要让她觉得无奈的是她还没说话,结果先一步一不小心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许槐:“……”
唔,好蠢……
林殳意却没再给她机会,见许槐不回答,她放肆地含住跟前女子的耳垂,舌尖像是变魔术一样,在她的耳蜗里进进出出,似乎在模仿着什么动作。
许槐哪里经受得住这个?瞬间被击溃,在林殳意嘴下,一败涂地。
这可能就是林殳意想要的结果,她眼里划过一丝得逞的笑容,将眼前的女子猛地一下旋转,逼得许槐不得不面对着自己。
林殳意挑起许槐的下颔,这一次,她终于放过了某个小可爱小耳朵,转而咬住她的鼻尖,轻喃一声,“傻姑娘。”
可能是她都没注意的这身异常温柔的轻唤,让许槐都得更厉害了。这声音,像是将落进感情的漩涡的许槐拉了出来,让后者的脑海里有短暂的清明。可也就是这声呼喊,实在是温柔到让人眷恋,许槐醒来了,可却舍不得了。
舍不得,这虚幻短暂的温暖。
她重新投入到林殳意带给她的感官冲击中,唇瓣被含住,被侵占,被蹂躏,最后,她躺在了她身下,被一次又一次进攻。
许槐觉得自己没喝酒,却像是被林殳意传染了那样,脑子浑浑的,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想要她做什么她就真的做什么。林殳意将她身体亲吻了遍,她就嘤嘤哼哼地叫唤着,也不说停,就只是像是奶猫,发出让人心痒痒的低吟。
这声音像是一种讯号,让林殳意的进攻变得又快又猛,她像是不仅要占据她的身体,还要掠夺她的灵魂了那样。
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许槐的那双脚,已经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弯度,小腿也绷得紧紧的,与此同时,伴随着的是似吟似泣的叫唤声。
林殳意真的爱极了这样的许槐,她手指还在女孩子身体里时,抬头,吻住许槐的眉心。“暖和了……”像是在感叹,又带着吃饱餍足后的满足。
这声音却不能像是开头那样将许槐的理智都拉回来了,现在许槐完全依赖了眼前的人,被折腾后,闭着眼睛,小鼻子一呼一吸的,两半的鼻翼在可爱地动着,有些调皮。她好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可怜巴巴的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小野花,焉了吧唧的。
林殳意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觉得在自己怀里的像是一团白白的软软的云朵,走向了浴室。
事后的许槐很乖,手臂没有半分力气,她像是一只小小的宠物一样,被林殳意圈抱着,脑袋枕着林殳意的胸口,模样乖巧得不行。
在浴缸里放好水,林殳意将她刚放进水里,可半梦半醒间的许槐却在沾水的那一瞬间,像是受惊的小松鼠一样,猛地一下伸出手臂,将面前唯一的人的腰间给死死缠住了。
那双滑滑的手臂像是泥鳅一样,“嘤……”林殳意还听见这小姑娘发出这么一声不高不低却能让她听得真切的轻呼。
那么一刻,林殳意眼中重新聚集了暗涌,不过她觉得现在还是应该给许槐自己选择的权利。她看着依靠在自己肚皮上的小脑袋,低声问道:“许槐,给你一次放手的机会,不然,等会儿你喊停也没用。”
可现在许槐哪还有神志?她已经被做得晕乎乎了,现在能凭着本能将林殳意抱着都算不容易,如果说此刻她还能思考的话,她就不是许槐了。
所以,林殳意这话像是没问一样。许槐依旧搂抱着她,小嘴巴里还呢喃了两句,“有点冷呢!”
林殳意嘴角上扬,她知道答案了。
“抱着就不冷了。”说着,她长腿一迈,同时跨进浴缸,放好了彩色的浴球的变了颜色的水一下从浴缸周围溢出来,浴缸里突然多了个人,似乎变得狭窄了。
许槐像是有些不满被人占据了位置,那双缠绕在林殳意腰间的手拿下来了,反倒是开始推拒。
看着出现在自己肩头的这双小手,林殳意哭笑不得,前一秒还投怀送抱的,这一刻倒是恨不得让她远离了?这小姑娘,太善变了。
“许槐,你自找的。”林殳意轻声说着,她将那双撑在自己肩头的手拿下去,将面前的人压在边上,再一次,占有了她。
许槐这一回是真被做得晕倒了,最后怎么被林殳意抱着回到床上也不知道。反正许槐只知道在第二天起来时,她嗓子已经哑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了。
嗯,昨晚叫的太大声,喊哑了。
许槐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子下穿着睡衣,手感极好的丝绸,凉凉的,很舒服,是林殳意的。
偏头,枕边已经没人了。
许槐心里有些失落,她想能在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后,那个人能在一大早第一个对她说早安,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她手指间捏着她昨晚残余在枕芯上的一根没有温度的发丝,寂寞开口。
从床上下来,许槐只觉得这次的酸涩比以往更甚,她扶着床沿,刚想走到洗浴室,可就在这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这个时间点已经不早了,许槐回头,卧房门已被打开,昨晚将她“压迫”得直求饶的某人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见到已经从床上起来的她,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醒了啊?”林殳意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许槐彻底懵了,她看着床头的闹钟,呆头呆脑地问:“你,没去上班?”
林殳意走过来,将在床边的她一把抱起,朝浴室走去,“哦,周末,我也要上班?”
许槐:“……”她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蠢的还没什么营养的话,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下去,猛地一下意识到现在她是被林殳意给抱起来了,血色再次上涌,她挣扎着想要下去,“放开我啊,你想做什么啊!”
不知不觉,语气带上了那么一抹娇嗔……
林殳意算是收下了她的小性子,“别闹,昨晚不是做得狠了吗?不痛?还能自己走?”
许槐:“……”这种事情是不是不要讲出来的比较好?
可林殳意没那觉悟,她将许槐抱进浴室,大言不惭:“待会儿我给你上药。”
正准备拿牙刷的许槐手一抖,“咚”的一声,牙刷掉了……
林殳意,刚才说什么来着?上,上药?是她以为的那个上药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丢个群号,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嗯,上本书加过的小可爱就不用加了,是一个群~468010706
经过昨天我舍友给我打电话,把娇嗔讲成娇喘后,写到娇嗔的时候真的很出戏~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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