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她心爱的女人身上加冕称王)

5 / 40 章 · 3,090

盛佳身上不着寸缕,章予霏掀翻被子,也就等于把她剥光了。

章予霏呆愣了一时。眼前的白皙的如同水煮蛋的完美肌肤,不住散发着魔力召唤她覆上去将其彻底占有。

章予霏眼角还挂着泪,她本就想求盛嘉一句真心话、一句肯定,可现在擦枪走火了,下身高昂的反应回馈信息给她,直白承认她就要忍不住了。

“生米煮成熟饭”这词划过脑海,骤然之间引爆了理智。

章予霏饿狼扑食一般扑过去,咬住她这辈子认准不放的猎物。

盛嘉推拒叫喊挣扎,经过后来的事实认证,这些反抗都是无用的。

尽管都是女性,君妃体质的明显差距并着生理上的攻守差别,造就眼下这种局面——身为最弱体质的女妃,在精力耐力高人一等的女君面前,毫无优势可言。

或许她们的优势只限于,在性事上的以柔克刚,要对方缴械投降。

这古老法子对于眼下的盛嘉来说并不合适。她一天前才经历过骇人可怖的职场性骚扰,骨气与韧性支撑着她,要她为气节而战,而非要她沉沦屈服。

章予霏在盛嘉身上没得到分毫她期待的认可或回应,甚至,盛嘉的反抗推拒从无半刻停歇。她渐生恼怒,霸道强势展露君者征服的天赋,刻意在盛嘉身上煽风点火。

章予霏的身躯如同坚韧的海草,不由分说缠上盛嘉,以复仇者的姿态向她桀骜宣战。

盛嘉不肯屈就,她别开头去瞧窗外,凛然高傲俨然临朝的女王。

这可不是什么敬神者的朝拜之旅,是比硬实力的征途。

盛嘉的偏头,有意或无意地露出那半边颈子向章予霏。

雪白颈子上夺目的红痕似是扭曲变形,化为一张巨盆大口,擎等着食人心血。

进攻者不肯妥协,磨刀霍霍,向那大口亮出獠牙武器。

“唔……!”盛嘉惊呼一声,之后的抿唇强行咽下。

章予霏咬住她的脖颈摩挲啃噬,虎牙牙尖厮磨着细嫩的皮肤,之后如愿吸吮到甜美可口的红色液滴,见证了一场场小型的讨伐及胜利,进而很快转移阵地……

痴迷 作者:盛嘉

盛嘉抬手咬住自己手指指节,倔强地不肯再发声,坚决扭头向外。午后光影朦朦胧胧的极是醉人,只是在阳光不可企及的角落里,有阴暗或暴虐或征伐正在上演……

大概是发泄够了,或是不知餍足的狼崽儿姑且填饱空落的肚子,满足了食欲,接下来精光的利眸又琢磨起别的、戏弄美味猎物的法子。

战争号角暂且中断,章小狼弓起身褪去遮掩,以全身肌肉铸就天然铠甲,又取出了锐利昂扬尘封许久的利剑,等待下一场大战进犯玉门关、直取敌营。

盛嘉明明浑身隐约发着热,裸露在外的皮肤离了温软或炽热的依靠,哪怕是一时半刻都受不了。

细瓷肌肤在空气中表露,在战火狼烟里,细细颤抖。

盛嘉愈发紧绷的双腿紧紧偎依在一处,她暗骂自己下贱无耻,即便是被这样不怜惜的粗暴进犯,仍然被激发出了带着熟悉感受的快感,下面那里隐隐涌现了丝丝缕缕的蜜意。

章予霏卸甲上阵喘息的片刻,她掌心里的小女人试图掀翻她的暴虐,努力想要远远逃离她。

章予霏才不给小女人痴心妄想的可能,她扣紧盛嘉的肩膀,欺身而上,厮磨纠缠她的每一寸肌肤,滑舌在她脖颈往返流连,吮吸抚慰她伤口,诱惑她陪她动情沉沦。

余光里都是张扬突兀的征伐,盛嘉闭紧双目强撑着不视不听,咬破了唇瓣硬要自己维持起码的理智平和。

瞧她倔强的认人施为的模样,看她宁愿咬唇自伤也不肯说句软话向自己道歉,小狼崽儿是真的生气了,越想越气……她擒住那两瓣流露腥甜的诱人的果实,时而轻柔舔舐时而发泄啃吻,

盛嘉睫羽轻颤,黛眉锁死,眼角淌过清泪,认命地等待着之后更强势的狂风暴雨的鞭笞。

捧着她脸颊的手,自然而然接收那温热,然而开拓者停也不停地,继续开辟起身下的主战场。

那硬物在私密处摩挲流连,终于,叩开了含苞待放的花蕾。

“唔……嗯……”

盛嘉蓦然睁开双眸,眼神是惊惧或迷离,还是单纯展示女妃生理本能的,向城门的勇士递出求欢邀请。

甚至于意识浅薄状态下,盛嘉启齿主动迎接进犯门外的滑舌与它痴缠共舞……

章予霏感觉到盛嘉花蕊外溢的湿热蜜液,心神荡漾,迫不及待挺身攻门。

一声闷哼被无力承欢者艰难忍下。

娇嫩敏感的花房初经人事,还不懂辨识那些挑逗是充满爱意怜惜的还是恶意欲念的,它只顾遵从本意,迎合、接纳、依附、吸吮、与之厮磨放浪……

乃至放任整个人身心沉沦。

温和的老友寒暄似的厮磨触碰只有初初破开花道的那一次。随后,是进无止境的剥夺讨伐征战进发……

“啊!不要!”性爱战争成一边倒的局势,小魔王的进犯鞭挞摧枯拉朽,盛嘉随之颠沛流离。不断蹿升的火热积聚在她的小腹处,花房之中融汇的涓涓溪流丝缕外淌,滋润过早已被开拓进犯过的、举白旗为敌军助阵呐喊的叛主的花道,

快感聚集在下腹一触即发,在她身上作恶的人偏还不甘心,箍紧她腰禁止她逃,来回往返抽动,无情碾压那滚烫湿热的花道,在享受腔道温热紧致的同时,蛮横不讲理的挥刀亮剑,低鸣着进击的鼓点节拍,一次次进犯顶撞深藏花道深处的稚嫩静美的花腔,直到那花芯抛开对异物入侵者的介怀、完完全全敞开心怀接纳了它。

征战到此远没有结束……章予霏似乎是纯良无害单只是对美好事物好奇的小狼崽,或是恶意戏谑挑逗身下人极值点的小恶魔,枪身强而有力地破壁,枪头稳准狠地刺戳,身下的娇花乱颤,哭喊着伏地缴械、拥立新王临朝。

“够了!不要了……”盛嘉的无力哭噎,没能从恶魔手中濒危自救,甚至没能唤醒狼崽儿一丝半点的在意怜惜。

最要命的是,盛嘉挥手摇头推拒之时,向章予霏无意展露的——那极有可能昭示着她心爱宝物被旁的窃贼宵小占为己有过的罪证——那处已然结痂的月牙形状的吻痕,彻底点燃了狼崽儿骨子里的叛逆倔强,她绝无仅有地展现了她暴虐专制的一面,加速攻伐身下嘴硬不服输的、又心猿意马的女人。

新王暴怒,挥兵伐城。整个床体乃至整个世界都在摇动……一鼓作气的攻势在战俘身上紧锣密鼓不疲开展着。

“啊……”这一声之后,旧朝的女王再无力气,她垂下了双手,眼含着泪,唇角凝着淫靡暧昧,雪白的颈项伸展,细喉轻颤哭哽,无力控诉着身上人的野蛮强硬。

盛嘉无力招架身上人的讨伐,又不得不认命地承受着这恒久的跌宕……

这种纯粹又原始的亲密触感太过美好,而盛嘉的身体又太过诱人,肤白胜雪,

痴迷 作者:盛嘉

前凸后翘,最要命的是,下身那一处湿热紧致。将火龙埋在她身体里尤嫌不够,章予霏想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其中感受她的温情……

章予霏渴望亲近这女人在亲密时候无意流露的勾人心魂的魅与美,渴望触碰她的如火内心,渴望感受她身体本能的专心奉承和婉转承欢……

不要她的冷情薄性,不要她的寒言恶语,不要她口是心非昭示别人的好而冷漠忽略守在她身边的自己。

“你是我的,是我的……”章予霏伏在盛嘉身上,不住重复的就这一句话。

她害怕,她不安,她恐慌盛嘉真的抛弃了她,好比像是之前那夜对她无意撩拨那样自我献身勾走了别人的魂魄而犹不自知……

盛嘉是她的,是她章予霏的!

不顾身下人如何情难自禁,章予霏加速冲刺,高呼一声心上人的名字,难以自持地深埋在花腔尽头一泄如注,她喘息着回神,鸣金收兵。

弃城投降的女王瘫在床上,软在气势昂扬的敌军身下,不知不觉间放软全身卸下所有防备,赤城迎接了威猛勇士的激进与洗礼……

战争落幕,温情回归。暴虐的君王寻回被自己丢去脑后的理智,心疼地爱抚身下泪眼婆娑的小女人。

章予霏为盛嘉仔细拂落了泪,拿温热无害的紧实怀抱包裹住她,环抱着她倒回床上。两个人如同亲密恋人一样肌肤相亲鼻息相闻,双双等待着从漫长高潮余韵中复苏……

甚至于章予霏还期待着,这一次亲密无间之后,她们的感情进展再上一层楼。

意识迷离的盛嘉不知道眼前人所想,她满面是未退的潮红,无意识地抬起手使尽最后几丝力气回抱住了身边霸道任性的小狼狗。

这一刻,之前施加给她身心的凌辱,或暴虐,都被温情催眠了。

章予霏低头蹭她额角,这一刻终于,满足地在她心爱的女人身上,加冕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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