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跑遍了所有她想到的或许会有线索的地方,第一站回到章家,章妈妈那里什么都没打听到,盛嘉笑自己傻,章予霏当着她们的面撒谎要回部队,显然也不会留下线索。盛嘉竭力想避开瞿源
痴迷 作者:盛嘉
,她记起了在医院偶遇过尤时熙,回去医院外科,找护士打听,并没有找到最近外科有姓尤的女子住院。
实在走投无路,盛嘉挣扎着踏入星汉,在大堂,找眼熟的前台女孩支支吾吾打听瞿源下落,顺便,问了句,有没有一位尤小姐在这里上班。
前台来得晚,对瞿总的前妻显然无所知。盛嘉没问到有用的线索,悻悻出去。
她很想赶快逃了,这里的过堂风她都觉得阴嗖嗖的,只是,沉重堆砌在心头压得她举步维艰。
不知道那小坏蛋跑去哪里了,前台说近来没见瞿源来上班,姓瞿的会不会去对付她了……她会不会又傻到跟踪被人家发现、弄成一身伤……
街边的女子迎风落泪,一时惶然。
“盛嘉?你怎么在这?”
温暖含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盛嘉恍惚瞬间,转身,见到了眼下可以依靠的人——瞿源的特别助理许凝。
“真的是你。”许凝见是她,亲和微笑。
虽然许凝是瞿源的助理及好友,但她们明显是两种人,许凝一丝不苟,为人谦和,公司人称的优雅女君完美女友,只是是人就有不完美,许凝不完美的,就在于只专注于工作、不解风情。
眼下见到她,好比接到救命稻草,盛嘉迫切地抓住这机会,“许凝,你有瞿源的家庭地址吗?”
女孩很着急的样子,许凝沉眉看她,“有什么急事吗?我能否帮上忙?我正要给瞿总送文件,你找她的话刚好一起。”
盛嘉摇头退了一步,她不想再见那恶魔,只是急于打听章予霏的消息。
盛嘉再三犹豫,决定咬牙直说:“其实之前……我离职是因为、拒绝瞿源,我爱人她、大概听到了什么负面议论,她离家出走了,我怕她、”
许凝明白她意思,善解人意点头帮她解除窘迫,“你别着急,我去她那里看看,有什么消息再联系你。对了,介不介意问一下,你爱人是你之前那位的胞妹吗?”
没想到她知道,盛嘉坚定点头,有些羞窘,“是她。”
“果然啊,传言不虚。”镜片倒映着眼前人的讶异,许凝笑着道出谜底:“有一回她姐妹俩来接你下班,早早到了,也不打扰你安心在楼外面等。下班时候我听前台小女生感慨,都羡慕你好命好运,身边有这俩姐妹。”
“那几个小姑娘还说,她姐俩都一样,看到你从电梯里出来,眼睛都亮了,脸上挂着很痴恋很美好的笑……”许凝回忆着,点头,“好像是这么说的。”
盛嘉抵着头,羞得脸颊发烫。许凝不再逗她,问她换没换联系方式,见她摇头,安抚几句,要她回去,安心等消息。
·
“小悦,”许凝夹着文件夹悄声走进院子,直扑背对院门兴致勃勃玩耍的小姑娘,糊住小姑娘眼睛,压着嗓音问她:“猜猜我是谁?”
“许凝姨姨!”小家伙听出来人声音,扒开眼前的大掌,扭头欢喜地笑。
“你怎么又来了?”瞿源撇下了玩沙玩具,神色不耐,来了个争宠的,她可不像她女儿那么高兴。
“请您过目我们加班熬出来的企划方案。”院子里有一块沙地,是瞿源特意为她女儿辟出来的,许凝坐在沙堆边上,揽着小宝贝,神色正经的将文件夹递过去。
瞿源理也不理,倾身将孩子抱回去,“你和宋秘拿主意就行了,不过记得,千万不能输给银河。”听说了佘家辉暗中调集资金,可想是为这次竞标抢代理权做准备,他无信在先,瞿源也不在意撕破脸……反正,业界谁不知道瞿佘注定为敌。
对面的女人只顾逗孩子,许凝多少有些无语,“您知道后天的竞标重要,为什么这时候休假了呢?”
“累了。”瞿源要女儿坐她腿上,低头把着小手陪她玩沙子,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对面,“我现在算知道了,什么最重要。”
母亲似乎在自言自语,小姑娘懵懂回头,瞿源吻她眉心,笑得湖水般温柔。
痴迷 作者:盛嘉
许凝又留了一阵子,瞿源没有请她进家里坐的打算,她就赖在院子里艳羡瞧人家母女俩享天伦。
许凝盘膝坐得腿麻,她起身叹息过要走,总算等到瞿源像模像样说句正经话:“竞标好好准备,一定要拿下。”
“我懂。”许凝无奈回看她一眼,“学姐不是常说么,不蒸馒头争口气。”
瞿源低头,哄着小人儿与许凝道别。
许凝夹着文件夹抄兜,脸色越发沉重,瞿源的惊奇大转变她不理解,答应盛嘉帮她留意的异样也没有寻到。
按瞿源现在心淡如水的样子,恐怕盛嘉担心的状况没有出现……许凝胡思乱想着,迎面驶过去的车靠边停下,下车来的女人将她喊住。
许凝回头,平静的眸子惊现涟漪。
“时熙,你回来了?”许凝惊喜地扑向倚在车门的曼妙女子。
“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太不讲义气了吧?”许凝惊喜地扶着眼镜框打量勾唇浅笑的人。几年未见,尤时熙似乎眉眼都长开、更具风情了。
“我觉得你、都没有变。”尤时易笑着打量她,“刚刚都不太认。”她和许凝是大学同班同学,入校时就听到高三级的“学神”瞿源的传说。
“还是原来那么傻气。”许凝眯起眼睛笑看她。
“那不是傻气,是纯粹。”尤时易捏着手包张开手拥抱了她一下,贴近感受了下她的心跳,赤诚而火热。
“你还没结婚?”尤时易在许凝这位知己好友面前,难得将小女孩的天性释放出来,执起她的左手捏捏她空挡的无名指,抬起脸煞有其事,“多大了还不结婚,和人民币过一辈子吗?”
“那也好啊。”许凝垂眸看到尤时易无名指的奕奕流光,咽下了原不该有的期待,与她逗趣:“和人民币结婚,生的也是人民币。”
尤时易被她逗笑,笑够了,扫过她手里的文件夹,转回眸子到她眸心,得体淡笑,“什么时候有空?请你吃饭。”当场她孕期,许凝没少帮忙,她休假时候帮她了结堆在手边的工作,在她临盆之前、瞿源犯错以后,又是许凝陪着、直到孩子降生、直到将她送上离别的飞机。
许凝与她聊天,几分宠溺几分俏皮,“等姐姐忙完这茬可以不?后天有个重要的竞标。”
后天是L.I.招代理的日子,这几天凯恩也忙着,尤时易当然知道。“小凝子现在都挑大梁了,可喜可贺。”
“老板撂挑子了,我总要努把力多多赚钱等着娶媳妇吧?”许凝煞有其事叹息,对她俏皮眨眼。
尤时易另外听出了什么,笑容淡去,“她怎么了?”
许凝吃惊瞥了眼她手上的钻戒,应该没看错吧,尤时熙还戴着她的婚戒,“你们、没有和好吗?”说不清为什么,许凝心跳快了些许,莫名之间生出期待来。
“我过我的日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尤时易右手抚摸左手那处耀眼,脸色平淡如听了场戏,事不关己。
“随你心意就好。”许凝违心地吞下到嘴边的肯定,记起眼下的轻重缓急,与她道别。
背后车子发动,许凝按捺着没回头,疾步匆匆离去。
……
章予霏趴在窗前看,落地窗外洒落了余晖,隔壁院落母女俩共享天伦小日子正和谐……她扒窗看的眼睛酸,也没看出那坏女人在搞什么名堂憋什么坏。
院外有清脆响动的时候,章予霏竖起耳朵欢喜迎出去,“姐姐!”
“你怎么跑出来了?”
尤时易提醒得有些晚,隔壁院子的瞿源敏锐扭头,好巧不巧略见了熟脸。
“哟,这不是会所那个小姑娘。”瞿源冷冷看她,勾着轻蔑的笑挑眉看尤时易,“小熙,你现在喜欢这个风格的啊?”
章予霏气恨瞪着她,瞿源没在意,回头看一眼怡然自乐的小女
痴迷 作者:盛嘉
儿,倚在栅栏墙上玩味看戏,阴阳怪气道:“小熙,原来你现在口味变了,喜欢小的啊。”
“小的多好啊。”尤时易不在意她调笑,一本正经道:“瞿总没看过医学科普么,优生优育就该找个小的……再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伺候更老的么,当然找个贴心的小姑娘啊。”
尤时易冷嘲热讽的实则针对她,瞿源憋红了脸,怨怼目送她们挽手进门。
……
“你以后离她远点。”尤时易松开章予霏,将她按在沙发上教育一通:“你也听见了,她还记得你,你不太醒目的话,对你和盛嘉都好。”
“可我、”章予霏一激动差点将心里话说出来,她及时忍住,继续打太极,“我姐、她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你确定她是你姐?她是你姐她之前会那么对你?”
显然尤时易不信这鬼话,章予霏挠挠脸颊眼睛乱转,她昨晚临时起意想起骗过星汉保安的理由,但是她说瞎话的时候好像忘了、尤时易是目睹过她和瞿源针锋相对的人……
“我……”
“小霏,”尤时易深呼吸之后,决定倚着靠背与她坦白:“我知道你来这什么意图,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怎么又来冒险,是被谁诱导、还是你经历了上次没想明白?我知道盛嘉遭遇过什么,一个女孩子,险些失去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贞洁,你作为她的爱人,气愤不平,是常理也是应该的……但是你听我一句,你如果真当我是姐姐,真地相信我,别轻举妄动,等我带好消息给你。”
章予霏半垂着眸子聆听,听到最后蓦然惊喜,抬眸,难以置信看她,“姐姐,你说真的么?你不是、不是喜欢她的么?”
“是啊,”尤时易托腮笑,桃花眼斜向窗外天际,“就是太喜欢了吧,喜欢到想独吞、想圈她在怀里、完全占有……”
……
聊天到此为止。饭后,尤时易躲进书房,给盛嘉发了消息报平安:章予霏在我这里,你别担心。我这几天有点别的事要忙,三天之后送她回去。
盛嘉很快打来电话,急着追问章予霏下落。
“你别担心,”尤时易好不容易安抚住电话那头的人,“她现在还有惦记的事,人回去了也不会安心,先留她在我这吧,我替你看着她。”
“还有,”尤时易言辞正色抛去橄榄枝,“希望你郑重考虑一下,如果星汉易主,我希望能请动你回去上班。我看过你的简历和工作经历,明珠不应该被埋没。”
·
陈立本接到佘家辉的电话,被痛骂了一顿。事情发生在银河落败的竞标当天。
陈立本顶住半小时之久的迎头痛骂,最后,按要求将电话交给身边的宋千羽。
宋千羽抿着唇脸色惊白,毫无反驳能力、接受那头的命令。
宋千羽状况很不对劲,陈立本心头生异,将她环在怀里哄。宋千羽靠着他,心中惊骇,却强忍着,什么也不肯说。
其实更是,不敢说。佘家辉要她做假账诬告星汉偷税漏税,宋千羽会计出身,她知道造假的后果以及、可能吃牢饭的凄凉结局。
她很想拒绝,但是电话那头男人彷如毒蛇一般威胁她,拿她和陈立本的未来、拿他们两个的名声、性命威胁她……
她怕了、妥协了……再没有别的路可走。
宋千羽脸色越来越不对,额头冒冷汗脸色惨白,陈立本当她病了,要带她去医院,她不肯,摇着头,洒落眼泪。
陈立本意识到佘家辉对她说了什么,再三追问,宋千羽咬破了唇,含着哭腔复述佘家辉的话。
“疯子!”陈立本起初是难以置信,听完佘家辉的威胁,险些将眼镜捏碎。他还当佘家辉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呵,真面目也不过是狗急跳墙的小人。
才刚出院,宋千羽担忧他伤势未好,慌忙拉住他,将眼镜水杯那些尖锐的利器都推远了些,稳着他坐在沙发上
痴迷 作者:盛嘉
。
“……不会就这样下去的。”陈立本闭目沉思后,想到了一个人,“事关姓瞿的,她一定会管。”
“你说谁?许凝吗?”宋千羽还不知道尤时熙归来的消息,她能想到的瞿源身边的亲友,只有许凝一个。
陈立本捏她的脸,哄她,“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有事,你安心上班,剩下的交给我。”
·
安稳度过几日,陈宋没动作,小狼狗不闹腾了,盛嘉暂时被稳住,凯恩许凝忙于商议两家公司进一步合作,闲下的,就只有曾经的一家三口、现在的两家邻居。
每天最充实的当属瞿心悦小朋友,要么尤时易陪她做饼干逛超市,要么瞿源陪她玩沙堆讲故事……小公主银铃般的笑感染身边每一位大人。
“妈妈,妈妈。”尤时易午睡起来,就被窗外女儿的呼唤深深吸引过去。
“怎么了宝宝。”尤时易睡衣外披着衬衫出门,无所谓似的瞥视过目不转睛看自己的瞿源,面不改色逗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女儿。
“妈妈,”瞿心悦隔着整齐的木栅栏牵起妈妈的手,摇晃着大手撒娇,“妈妈在忙吗?可不可以陪小悦过家家?”
“你为什么不陪孩子玩?”尤时易翻动桃花眼淡漠扫了眼瞿源,“不上班闲在家又不陪孩子玩,等发霉吗?”
瞿源没等说话,她贴心的小棉袄嘟起嘴巴从中调解:“妈妈,是小悦想要妈妈们一起陪我的。”
尤时易听女儿的话,语气缓和下来,捏一把小姑娘的脸,“小悦乖,妈妈还有事,晚上陪你吃饭好不好?”
瞿心悦撇下嘴,一脸不高兴,她妈妈说的陪她吃饭,不是小人儿自己想的全家三口在一起吃,甚至她妈妈也不肯回家来,只是带她去隔壁那里吃。
虽然……虽然她也很喜欢小霏姐姐和凯恩姐姐,但是、但她还是最想妈妈们陪她一起。
故事书上说,生活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相处无论怎样都在一起的,那才是一家人。
小朋友曾经问过她妈妈,为什么妈妈不愿意回家呢?她们不是一家人吗?她妈妈只说她还小,说她长大就会懂了。
可是小姑娘不想懂,甚至畏惧长大,她只想妈妈回来啊……
瞿源心里窝着火,见到那女人狠心要走,手伸过栅栏,一把攥住她手腕,“你说我那你呢?你不也是不上班闲在家,你每天在忙什么,心里有女儿吗?孩子马上三岁半了,你看过她几天,哄过她几次?!”
尤时易再回头,眼圈泛起红。瞿源心有不忍,手正要松开,怀里的女儿放声哭出来。
孩子“呜呜”的哭声当母亲的听来锥心刻骨,尤时易抽回手,将孩子索抱过来,纳到自己怀里哄:“小悦乖,不哭了,妈妈陪你,小悦想玩什么妈妈都陪你好不好?”
小姑娘渐渐止住哭腔,枕着母亲肩头啜泣,“妈妈,妈妈不要生气。”
“妈妈不生气。”尤时易对瞿源有千百条不满,但她对孩子的教育的确没什么可挑剔的,她们的女儿是温暖人心的小天使。
“妈妈可以陪我玩过家家嘛?”尤时易终于愿意踏入家门,小姑娘惊喜得不行,围着妈妈叽叽喳喳,把自己收藏的宝贝的零食或玩具都拿给妈妈,想要借此挽留她。
“好,宝宝说什么都好。”尤时易心疼的拂过女儿通红的眼角,笑容是专属于为人母亲的柔美。
瞿小朋友将妈妈们牵到客厅方毯上,邀她们坐下来,将两个大洋娃娃依次分给尤时易和瞿源,自己抓了个小的在手里。“妈妈,妈妈,我们开始吧。”小人儿亮晶晶的眼镜从尤时易转向瞿源,“我们的游戏里面,妈妈是妈妈,妈妈是另一位妈妈,我是妈妈们的宝宝。”
“宝宝,”瞿源很难得没有叫女儿名字,直接称呼爱称,惹得小姑娘欢喜看她。瞿源摆弄着手里明显发旧的洋娃娃,逗女儿:“为什么你妈妈那个娃娃那么好看,妈妈的这个、小脸儿都花了呢?”
痴迷 作者:盛嘉
小姑娘听到这话,举起小娃娃遮住脸,灵动的大眼睛藏起来,羞涩坏笑着,“因为、因为妈妈好看。”
“好啊!宝宝是说我难看咯?”瞿源装作吃味生气,撇下娃娃向小人儿扑过来,把她箍在怀里挠她痒痒,“说,妈妈好不好看?!”
小人儿被逗得咯咯直笑,在母亲怀里鱼儿似的扑腾着。
瞿源小心护着她,陪她嬉闹……尤时易只是从旁看着,听她们的笑闹声,不自禁松动唇角,甚至、心底的某一方柔软被这幕场景深深牵绊住。
·
暴风雨前的平稳,短促又压抑逼人。
瞿源再次收到许凝的汇报,是她匆忙打来电话,说警察上门找她。
星汉所在的正是市中心的商业区,礼拜一早晨这消息骤然炸了锅,行业内外无数双眼睛关注着,以各种各样的心态期待瞿源现身回应。
商场变化瞬息之间,就在瞿源火速驱车赶往公司的路上,她以及星汉被推上热议话题,为无数相干甚至不相干的口诛笔伐。
事情迅速发酵扩大,短短一小时之内,星汉的股票跌停……尤时易驱车,追随瞿源赶往公司,路上电话不断,尤时易咬唇迫使自己暂且冷静,联系阿松,要他趁机大量收购星汉股票,而且,尤时易特别嘱咐,是以她的个人名义。
瞿源赶到,在会议室见到两位民警,被确认过身份,警官留下简要解释,请她走一趟。
“麻烦你代为照顾我女儿,还有,公司交给你了。”瞿源回头,只来得及向许凝嘱咐这句。
“等一下!”尤时易追上楼,在电梯间拦住要带瞿源走的人,“警察同志,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经知情人举报,瞿源涉嫌侮辱女性,我们要依法带她回去接受审查。”
如遭雷击,尤时易无力退了几步,不甘不愿由他们将人带走。
电梯门关闭前,尤时易瘫靠在墙边认命或不甘地仰着头动也没动,瞿源张张口,想劝她走,想最后为自己解释两句,想要她好好的,并照顾好孩子……或许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什么都没能真正道出口。
“你去!召集董事会!”尤时易将自己下唇蹂躏得不像样子,总算是,暂且回过劲。她在过道随便揪了个人,落完命令甩开人跌跌撞撞奔向会议室。
眼底的食物大幅晃动着,眨眼之间趋于模糊,尤时易昏倒之前,跌进了温软的怀抱。
·
董事会成员陆续来到,到场的老古董对在座的生面孔表示质疑。尤时易不理会他们,勉强稳着手端起咖啡杯又囫囵吞下一大口,人齐后,尤时熙起身组织会议。当即有人向她冷声提出质疑,尤时易淡薄笑着,将公司法律顾问新拟好的股权确认书瞥到会议桌中央位置,由他们翻阅。
白字黑字令人咂舌,没想到短短半天不到,凭借收购股票的手段,尤时易一跃成为本公司第三大股东。
提出抗议的男人息了声,那位众人拥戴的第二大股东葛老发声以主持大局者自居。
“请等一下。”许凝这时候说话。她举起一份空白的股权转让书,冷眼扫过在座各怀鬼胎的人,“如果将我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尤小姐,她该是瞿总之外最大股东。吕律师,”许凝回头,向斯文干练的女子示意过,“请您来见证,我转让股权给尤小姐,系我本人自愿。”
吕律师会意点头。
在座人神色各异,为首那位显然神色不太好看。
“阿凝!”尤时易匆忙叫停她,许凝这一惊人之举超出她们会议前的商议,尤时易不能接受她这么大的馈赠,摇头制止她,抬眸,淡然逼视葛老,“您看呢,公司风雨飘摇之际,需不需要走这些过场延误时机?”
显然这俩女娃娃是穿一条裤子的,葛老咧开冷笑,被逼无路,附和了几句,不情愿地将指挥权交给半路杀出的小女子。
尤时易的认命部署简短有力,“许凝的工作能力想必各位看得到,瞿总回归之前,
痴迷 作者:盛嘉
暂时由她代理总裁职务。”
她留下这句话,投票裁决什么的无心理会,借口有急事,匆忙请假离开。
YY向凯恩番外(尤小姐的极致勾引)
拘留所,瞿源以为是很僻静很适合自省的地方,可她想错了,小房间、大通铺,人声嘈杂,是她当下所在环境状况。
白天办手续颠沛一路,入夜安定下来,瞿源枕着手躺在她的床位上,好在她是贴边的位置,挪向床边,就能避开相邻的粗俗女人。
一扇透气的铁窗,可怜收录着夜幕中星光点点。
小小的铁窗只容得下夜空一隅,看星子眨眼,瞿源看得分外入迷。
她小时候经常这样,躺在老家院里的藤椅上,小小的人儿靠着她爷爷,仰躺着看星光。
老家在山里,空气纯净,天空不染纤尘,白日天色蓝得透亮,夜幕中皓月繁星清清亮亮的,引人入胜……
瞿源很多年没看过那么美的夜空,她上学之后,中学周末走山路回家,有一回因为迷恋头顶的星辰跌进田垄下被划伤了腿,那时候没什么医疗条件,瞿源也不认识个碘酒创可贴的,回家她老爹拿烧刀子为她消了毒,小腿肚上一截疤痕留到现在……
那次似乎也是最后一次,她忘我看星光。
之后,即便是入了城读大学,甚至更之后入职工作,她整日不是趴书桌就是趴酒桌的,再没有那份闲暇。
如今给了她闲暇,她再仰望星空,分神想的是这些年的经历与离合悲欢,再没有小时候单纯赏景的忘我心情。
身下的通铺硬邦邦的,像极了老家的火炕。周遭呼吸浅浅的时候,瞿源闭目,遐想自己一夜安眠。
******
春日里的暖阳拂在身上很是惬意,四周静谧,小区里随处染带着亮眼的金黄,瞿源独自走在归家路上。
一辆轿跑擦肩驶过,清风浮动,临路洒落幽香。
清清淡淡的,已然醺人。
后视镜如实映着车内墨镜女子的一半容貌,瞿源缓了个神儿,拔步去追……
车在家门外停下,女子下车,卸下行李,瞿源喘匀了气想上前帮她,蓦地被一道稚嫩的呼唤定住。
“妈妈!”
“宝贝!”
眼瞧着那个陌生的可爱小姑娘扑进尤时易怀里,瞿源整个人呆掉了。
她确定,她妻子怀里的不是她的女儿,但小姑娘的确声声唤尤时易妈妈。
“小熙……”
对旁人的话置若罔闻,尤时易低头吻一口小姑娘脸蛋,“妈咪呢?”
小姑娘软软伏在尤时易怀里,猫儿似的蹭蹭,“在做汤汤。”
“哦~她都不理妈妈,我们也藏起来不理她的好不好?”
小姑娘偎在大人身上,咯咯坏笑,尤时易抱着孩子并提起行李箱,红唇轻扬,款步进门。
尤时易对她毫无理睬,瞿源不信邪,鬼使神差跟进去。
进门手边是玄关、换衣室,转眼,宽敞的客厅一望到底。
格局和自己家的一样,但满满陌生感告诉瞿源,这不是她的家。
她还没有失落多久,尤时易现身换衣室门口。换掉长裙的女人仅仅穿着白色底裤,披了件大一号的衬衣,露着白腿牵小姑娘走出来。
瞿源上前要拦住她,横伸出去的手臂抓到的是空虚。
瞿源不认,又追上去。
开放式厨房就在客厅尽头,女人瞥了眼那头忙碌的人,暂且没做打扰,牵着小姑娘上楼,边走边安抚:“宝宝先去看动画片,一会儿妈妈叫你吃饭再下来。吃完饭跟妈妈们午睡好不好?”
痴迷 作者:盛嘉
“好~!”小姑娘欢喜点头,乖乖巧巧被抱进影视房里看动画。
尤时易安抚好女儿,带上房门下楼。
馨香靠近,凯恩竖着耳朵,笑容绽放,很快闹个大红脸——佳人在背后拥住了她。
“你回来啦?”
“想没想我?”
同时开口,一回首一抬眸,相视而笑。
凯恩回头,对着小火慢炖的羹汤轻轻点头。
“想还是不想?”尤时易贴着她,手滑进凯恩的睡衣下摆,摩挲她的平整小腹。
凯恩呼吸重了,尤时易的手刚洗过指节清凉,但是划过她的小腹像是划开了火种。
“想。”凯恩轻轻应了,红了耳根,羞得不敢回头,脑子里飘荡着浮想联翩。
“真乖。”尤时易隔着睡衣吻她后心,两只手都探进去作怪,小腹处的继续深入,勾开她的睡裤,逗弄她内裤里沉睡的小家伙,另一只手,攀来她胸前,拿捏起令自己爱不释手的柔软。
凯恩弓起腰,想保持理智躲开这诱惑,身后的美人不依她,挺身,以身为屏在她身后磨蹭引火。
身躯交缠,背后被若有似无的温软爱抚,臀上紧贴着娇弱的耻骨。背后的女人魅妖一般,不知餍足地上下其手地逗弄她。
“我昨晚梦到你了,”尤时易的手钻进她内裤边缘,指尖自下而上趟过溪谷潺潺,盘桓在苏醒的硬涨上,“梦到你喝醉了回家,不管不顾扒了衣服就上我……”
凯恩脑子里嗡一声响,耳边极尽蛊惑的红唇吐露不休:“我根本还没准备好,你重重顶进来……”
“我、我没有。”凯恩架不住回头要申辩,尤时易仰头擒住她的唇,从她胸前抽出手,关闭了燃气,收手回来扣她后脑。
“汤还、还没好。”
“我不要汤,想要你。”尤时易扳过她向后张望的不安分的头,目光灼灼看她,微张的红唇小女孩似的嘟起来,“你害得我早上起来都湿了……现在下面还凉凉的。”
“我……”不等凯恩委屈,尤时易侵占她唇舌。
“爱我。”纤手剥开碍事的布料,光天化日之下,揉弄起爱人身下独属于她的那物件儿。
被樱唇暂且放过,凯恩意犹未尽呡了口唇瓣,很快又是,呼吸连连粗重。
纤指蜻蜓点水拂过铃口,凯恩被逗弄的又是一番战栗。
“它说它想我了。”躺在素白掌心里的肉物朝气蓬勃,热血汲灌,滚烫震颤着,蓄势待发。
凯恩急急喘息着,全身泛起热潮,眼前的女人大概本就是住在自己心底的魅魔,但凡她如是这般稍加撩拨,全然勾弄起自己心里不敢明说的恶劣小心思——只想她属于自己,好想、好想好想把她揉进身体里与自己生死不离。
理智灼烧殆尽,心意驱使着,凯恩将勾心勾魂的女人抱起来,旋了个身自己抵在吧台上。
她舍不得磕碰了她的女人一星半点。
“给我准备的?”女人的桃花眼低垂,扫见吧台上那杯蓝色玛格丽特,以细指托起脚杯,持来眼前观赏。尤时易记起曾经凯恩说给她的那个情人分离的失落传说,宽口的玛格丽特杯挂着的盐粒好似分别了的情人的眼泪,入口是苦咸的,经典玛格丽特酒液湛蓝,也像极了咸涩的海水。
尤时易高举着酒杯端详,透过沉郁的蓝,望进一双晶莹的眸子,她低头,探入舌尖卷起星点,放下酒杯迎上凯恩挑逗她唇舌。
下半身还被这妖女拿捏在手,时轻时重揉捏撸弄,到此还未完,尤时易不尽兴,又来勾她的舌,上上下下地撩拨她心魂。
一截灵舌探入广阔的温腔,翩跹其中摇曳起舞,若有似无地将迷醉的果香撒播在每一寸炽热温软上。
渗着酸甜果味的醉香燃爆味蕾,上头的醉意不知道来自于美酒还
痴迷 作者:盛嘉
是佳人。只是醉了便是醉了,凯恩认醉、愿醉……她捧起咫尺间的娇颜,迎合上前沉醉起舞,加重力道吮吸、反守为攻。
小奶狗迷糊着眼睛,脸颊泛红,单是看着就想让人欺负……待一吻毕,尤时易暂且推开她,在小奶狗缠上身之前,又从桌上提起酒杯,隔绝二人亲密。
尤时易低头,潋滟的桃花眸掠过狡黠,她伸出舌尖滑入酒液,鱼儿似的,遨游水中,酥酥麻麻的感受牵绊住鱼跃向前,鱼儿徜徉在蔚蓝海面,安稳感受着香薰畅快。
不知不觉,它的一位同伴在另边水岸潜下水,在它闭目沉醉时,摇摆缠绕上来。
桃花眸睁开,正对含笑的褐瞳。
美人娇笑着婀娜上前。与爱侣额头相抵,爱眼相望,灵舌交缠共舞,更隐秘的下身那里,爱液濡湿的花朵大胆而炽热亲吻上惹它眷恋的茎身。
凯恩蓦然睁开双目,褐瞳眸心,迷蒙醉意退去三分。
“你还没吃饭。”
尤时易知晓她有话说,放开她唇舌,等来这一句。
她的爱人好归好,只是有些不解风情,尤时易不免羞恼,嘴角倒还是因为她关切翘起弧线。
“我不想吃饭。”尤时易前半句纯粹是撒娇,后半句纯粹在引火,“想吃你。”
脑子里理智啊礼义廉耻啊都炸成了废墟,凯恩胸口急剧起伏着,热血流窜点燃了四肢百骸,她将惑人的妖精抱来自己腿上,踮起脚,自己坐上了吧台。
凯恩的内裤被扯落了,臀腿的肌肤贴在沁凉桌边上,就是一抖。
“傻瓜。”尤时易心疼她,想将自己的手垫在她身下,凯恩制住她动作,将那双手牵到自己背后,偏头吻她耳廓,“抱住我,别掉下去了。”
“抱不住的话,夹住呢?”尤时易曲起双腿攀上桌沿,坐在她怀里,挑起她下巴正经问她。
不知道是尤时易被妖精同化了,还是她骨子里淌着媚意,凯恩现在只想把她就地正法、拆吃入腹!她的双手环住那细腰,手在背后交错盖在翘臀上,轻轻浅浅的揉捏把玩。
凯恩从来心疼她依顺她,哪怕在情事上都不曾逞能使坏,向别的女君那样只顾自己征伐享乐……尤时易自己知道的,她反过来,更心疼她的小姑娘。
这一次,乃至以后,她希望她们的相处模式得到改变。她想更多地、体谅她的小姑娘。
哪怕是放低姿态极尽勾引呢,在所不惜。
“喂我。”尤时易说时,挺起下身贴上她,晶亮淫糜的体液蹭过火热的肌肤,在女君肌肉线条沟壑处,留下尤为醒目的印记。
被逗弄到这步田地,还不明白尤时易勾引意图,凯恩怕不是傻的。
不过她近乎是傻的,因为,脑子都被欲念烧坏了,眼里放大的,都是尤时易的魅惑风情。
满脑袋里回响着:要她。
被激红了眼睛的小奶狗回归本性,遵循本心靠近了诱惑的玉体馨香。
凯恩双手紧扣在女人后腰,脑袋埋在尤时易胸前,几下乱拱闯进了半遮半掩的景,头埋进遍布馨香的沟壑里,舔弄着酥白的软肉,温温柔柔予以爱抚。
尤时易的文胸锁扣在胸前,她挺了挺胸,奉上自己。凯恩明了她心意,舌尖配合着犬齿,灵巧咬开内衣扣子,一探到底。
凯恩知道的,尤时易穿前排扣的内衣,只是为了穿脱方便,或者更直白,是为了她们情事上的情趣,但是仔细了解过前后排内衣之后,凯恩更心疼她的忍让,“以后不要再穿前排的了,”凯恩眷恋蹭着尤时易的酥白胸脯,干着不正经的事说着极为正经的话:“都说前排的挤压心窝,对身体不好……”
凯恩吻了下黑色蕾丝内衣下半遮半掩的樱果。果实已然熟透了,昂首高挂在玉峰峰顶,等人采撷。后半句话太羞人,她先将脸埋进尤时易的嫩白之间,“而且,胸大也不适合……”
尤时易动腰,臀缝贴着凯恩
痴迷 作者:盛嘉
高高翘起的大家伙,极尽引诱,听到凯恩支支吾吾的解释,动作一顿,下身收缩,反倒挤出更多的蜜汁。
“我胸很大么?”尤时易状似不依不饶,低头,吻怀中人红透的耳尖,“你说,是被你女儿含圆的,还是被你揉大的?”
敏感带之一的耳尖被纳入温热口腔之中吮吸,后背,被葱指轻轻浅浅划着圈,下面,腿根被打湿,属于或不属于自己的热液交融滴落着,熨烫敏感肌肤。
大概是女君征服欲作祟,还是争强好胜的本能,凯恩难得没有服软,反而是一口擒住眼前的嫩白的酥乳,奋勇反击。
尤时易身子一颤,伏软在她怀里。
她生育过的妻子胸乳白嫩且温软,唯有顶峰那一点红豆昂首不屈,凯恩细细品鉴,尤时易的乳,白嫩娇软如出锅的豆腐,乳尖上的像是她女儿喜欢的胶皮糖,轻咬一口下去,就会爆出果浆……
只是对象是她最爱的她的妻,凯恩不舍得下口咬,轻轻拿牙尖磨了磨乳首乳晕,执着地吮吸着,不时以舌尖在乳首上灵巧打转,只求一点奶香。
凯恩是孤儿,对母乳尤为贪图,尤时易还记得自己当初喂女儿的时候,凯恩总是无限艳羡盯着女儿吃奶……
在之后的每次情事里,凯恩都对尤时易的乳房特别执着。
只是尤时易不在哺乳期,她再吸吮也嘬不出什么。
尤时易从迷离中缓回了些,挑起怀中人的下巴,似嗔还羞与她咬耳朵,“你那么想吃奶,先要让我怀上吧……”
尤时易的话没说完,凯恩架不住,轰地一下,整张脸红到底。
“先喂饱我。”怀中的人不住挺腰,以湿淋淋的花瓣逗弄她的火热,凯恩舔舔唇,只觉得喉咙干渴。
尤时易空一只手持起酒杯,自己噙了一口,递送给眼前人。
也就在献吻这一瞬,搁置酒杯的清凉纤手扶稳了凯恩兴奋的家伙事,正对自己的蜜穴口,举步维艰却还是执拗坐了下去。
“唔……”尤时易伏在凯恩怀里昂首闷哼,饶是她生育过、饶是她们身体早就隶属彼此,每每到进入这一步,第一下都实在太痛了……
凯恩的那东西,比生理课本上提及的本土女君子平均尺寸明显粗长,她们新婚第二天,尤时易被拿捏得瘫在床上翻个身都不想,她那时候问过凯恩,问她的尺寸在西方算什么等级。
凯恩红着脸立在床前,小媳妇儿样的跟她说,一般水平……
“你欺负我。”尤时易从回忆中抽身,低头,对着就近的凯恩肩头就来一口。
“对不起。”凯恩含含混混地答,口手并用,忙于安抚她缓解第一下的涩痛。
身体里的坏家伙磨蹭着缓缓退出,尤时易又不顾自己贴上去,穴道的嫩肉被破开,内壁被撑圆,从穴口到花房埋入爱人的整根,下身的每一处,记录下她在自己身体里的充实感受。
淙淙流水浸润过干涩,减缓了酸胀,更甚至,随着花房主人摇臀摆尾的迎合,浅浅渗出汁液,润湿相缠的毛发。
“还痛吗?”凯恩揉着妻子后腰,从胸房一路向上安抚,吻过额头,又低头裹住了她最爱的酥乳。
“嗯……你动动、动动就不痛了。”尤时易收腹提臀,耐不住酥痒自己先动起来,舒服得眯起眼看她的小奶狗。
小奶狗眼里燃遍了情欲,双目赤红,身体紧绷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瞄准了猎物的小狼。
即便是小狼她也喜欢,她愿意给她的小狼果腹。“动一动嘛~”尤时易在小狼耳边娇媚挑逗。
“嗯,”凯恩很乖巧的答应了,双手在细腰上缠了足足两圈,低头确认过尤时易双膝撑上了桌面,这才轻轻挺腰,细致入微地与秘境中的每一处嫩肉打招呼。
尤时易跟上她的节奏,下落刻意夹紧按摩那根坏家伙,上扬则舒展身体暂且纵容它离去……
起初,随之起伏的尤时易觉得,这种
痴迷 作者:盛嘉
温柔的爱抚舒爽极了,清风拂面或是温泉萦绕,柔得将她下身每一处都抚慰到……只是这种满足并不长久,快感持续累积,欲火蹿升在小腹处积聚,恒常不变的温柔不再能满足空旷花房与懒馋花壁的期待。花房、乃至花房主人需要更深更快的慰藉。
再度坠下的尤时易夹紧了凯恩,欲拒还迎着,将胸前作恶的脑袋推拒开。之后在小狼呆萌的疑惑神情中,状似为难去蹭她肩窝。
凯恩向来温柔,对她更是千百遍疼爱,只是尤时易很了解她的小妻子,埋在她怀里,抿直了唇线,强压住使坏的狡黠,“你是不是饿了没吃饭?”
凯恩很迷惑微张了口看她,字音还未吐出,瞧桃花眼有意无意向下瞥视,她随之向下递了眼去,面带云霞。她的那里埋没在她妻子的身下,徜徉在温热秘境,她们的性器紧紧相连,其上的乌发沾染了些晶莹。
如果再细看,会看到她妻子的花穴紧紧吮裹着她的玉茎,粉红的蜜缝鲜鲜亮亮的,吞下整根巨硕,小穴口还瑟缩着翕动着,像受了委屈,又像是贪吃。
尤时易收腹夹紧了她,予她快慰到极致,肉物欢腾不已,快感威逼之下,凯恩搂紧了怀里的她的女人,本能挺送起腰腹,时轻时重,深浅不一,或旋磨内壁或直逼花心,并在尤时易身上不断点火。
尤时易伏在爱人耳边,魅惑至极吐露娇吟,更是“助纣为虐”般,使身下的人加快了抽送捣弄。
女人在自己身上绽放,她的发丝飞扬,乳波汹涌,娇躯轻颤……凯恩看得目眩神迷,欲念绽放到极致,迷离浸淫双眼,但那绽放耳边的娇媚,千回百转,的的确确是她的妻子、她的女人。
尤时易低低唤她名字,一出口就是一叠声的“kin,kin…”
猫爪挠心似的,心旌摇曳,凯恩用尽所有回报心爱,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翘臀凝脂,干涸的唇齿在她胸口放肆,竭力寻觅止渴生津的甘泉。
下身激战,战事正酣,不断地开拓进取,不断地直逼宫门,不同的是进犯的招数、路数、轻重急缓……
尤时易渐渐脱力,宫门急剧收缩,一波波花蜜外泄,经过粗长的快狠捣弄,溢出花缝的蜜液只有可怜一点点,余下的大部,或是在中途抵不住攻伐“叛变”,依附了敌军,或是在高温作业之下蒸腾飘扬,化为缥缈,再或是,极为坚韧的汩汩甘泉奋力挣扎,逃出生天,只可惜,这一部分多是以分离形态的泡沫状现世。
妻子花壁里高温滚烫,凯恩尤嫌不够,奋不顾身只顾忘我地追逐本能,贪图她身上身下、内里内外每一处紧致的细嫩美好。
“不要了……唔、够了……”
怀中小猫的推拒并没有起到她期待的作用,贪图享乐的小狼只顾逞凶,泡沫阻碍,她就捣弄泡沫,嫩肉推挤她,她就狠绝破开一条通路,羞涩的花房闭门不开,她偏要好奇窥看其中美景,挺身直入,要其臣服,以主人自居,正大光明灌濯浆液。
热流滚烫,晕着下腹一阵火热,高潮过后的女人禁不得如此对待,尤时易扭身想逃,凯恩箍着她的腰不许,啄她的颈子,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唔……”子宫之内热潮澎湃,渴求的身子接受了她的灌溉,热流一股股还在持续,感觉上却没有之前那样难耐了。
这时候,难耐,似乎转移到了别处。
尤时易依次牵起自己后腰的双手到自己胸前,拉着她揉捏胸房。脸红如霞的小狼顺应她心意,同时身体后倾,怕怀中珍宝摔了。
将自己一对胸乳都呈给她,尤时易环起她颈子,上下磨蹭。
直至子宫承受的冲击感停顿,尤时易放开动作,在她身上大起大落。
放荡的呻吟正是最好的催情药,凯恩找回了潜藏的掠夺本质的兽性,应和她的起落顶弄抽离,双手不自禁加重了力道,爱抚沦落为赤裸裸的亵玩,尤时易也不在意,仍是挺胸将自己的软肋交于她手,腰肢款摆,眉目含笑,一举一动散尽了媚态。
凯恩顶不住妖精的极致勾引,她环起身上的妖精,绷紧了脸颊,一瞬之间作出决定。
天旋地转,尤时易惊呼之中,自己被
痴迷 作者:盛嘉
放倒在冰凉的台面上。
很清脆的一声“啪”,尤时易恍惚记起了被她们冷落的那杯鸡尾酒。
“你弄洒了我的酒,那是我调给我妻子的。”凯恩俯下身重重顶了她一下,容颜与倔强模样还如当年初见时的娇丽少女。
尤时易摩挲她的脸,夹紧她感受她,迷恋的眸子里盛满潋滟,“那你看我够不够赔?你妻子没回来,我把我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美人散发,衣衫半裸,玉体横陈,喑哑的嗓子泄露蛊惑,这情形,谁都招架无能。
“好,”凯恩偏头吮住她指尖,以舌尖勾弄临摹她,含混道:“把你赔给我,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私藏了我的酒。”
修长的指撩拨过吃撑的花瓣,若有似无拂过挺翘的娇蕊。尤时易轻颤,愈发箍紧了她。
凯恩偷笑,俯下身,在尤时易肋骨中央绅士般落吻。
“快点啦。”尤时易动了动腰,不断收缩予她刺激,再度被激红了俏脸的人挺身探入……
性爱交锋一旦燃起,更像是无休无止般……
只要爱不灭情不休,欲念恒久缠绕。
从吧台到楼梯,卧榻回归到床上,亲吻、爱抚、合二为一,诉说分别难耐的思念与汹涌的爱恋。
小姑娘揉着空荡荡小肚子出门,下楼找了一圈,没有饭香,也没有妈妈和妈咪,她站到妈妈和妈咪的卧室前,对着封闭的门揉揉小肚子,嘟起嘴巴,跑回冰箱那翻找零食。
妈吗说过,她和妈咪睡觉觉的时候,好孩子不可以打扰的。
******
瞿源从梦中惊起,气恨羞恼萦绕在心,她手边的床板也为此遭了秧,大清早的,无辜挨下重重锤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