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姐的报复反攻)

31 / 40 章 · 4,176

“你不后悔么?”对于瞿源完全服从式的提议,尤时易忽然来了兴趣,转回身看她,桃花眼里盛落希翼。

“不后悔。”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心念由不得理智磨叽言悔。

“那我想娶你。”尤时易懒懒抬高手臂攀上她的脸,葱指点在瞿源呆愣的面颊上。

这语境似曾相识,瞿源想起她们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她接受小秘书尤时熙的表白,也才不久就出了酒后乱性那档子事……

那时候迷失心智的自己烂醉哄着她,扬言要娶她,要全心疼她一辈子……

被她箍在怀里挣扎不得的小傻瓜就信了,敞开怀抱接纳她,把所有温情美好都给了她。

再后来呢,是她下贱无耻,是她轻诺寡信,是她在爱人辛苦怀孕满心期待美好未来的时候,抵不住诱惑出轨……这才伤了爱人心。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瞿源依照尤时易说的,不顾尊严扒光了自己外衣仰躺在床上,她闻言,再度摇头,将双腿分开,大咧咧似的呈大字陷在床里。

尤时易从抽屉里悠悠抽湿巾擦手,神色是要多淡漠随意就有多少……

痴迷 作者:盛嘉

瞿源看她孤傲的侧脸,抿了抿唇,轻言:“你别再恨我了。我之前去看大夫,大夫说,女孩子多开心点,身体会好。”

听这话只觉得好笑,尤时易抖着肩膀强忍着没笑出声,忍到、她的眼角都被笑意打湿了,“难怪你那么讨人喜欢,那么多人趋之若鹜的……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瞿总真是会讨人欢心。”

瞿源应和般撑起嘴角,顺从她的话题继续:“那你喜欢吗?”

擦手动作一顿,尤时易仰头笑了下,“之前的傻瓜尤时熙,喜欢过的吧。”

“就这样吧。”尤时易丢了半湿半干的湿纸巾,转身上床,跨坐到她腿上,伏低了身子,桃花眼泛笑端详她,“瞿总见惯了意醉情迷的忘情时刻,应该能体谅我的迫不及待吧?”

那双眼足以让迷途的旅人陷进去无以复返,但是它此刻实质是弯着温柔的弧度折射凌厉的光,瞿源慌忙躲闪,她垂眸,眼神又避无可避陷落在半遮半露的玉峰美景上。

那抹白皙上,还留着些清浅的斑驳,逼疼瞿源的眼,教她记起了之前某夜自己醉酒做下的孽……

“还疼吗?”瞿源的关心才起个头,下巴被人捏住、且不留情面地捏紧。

“瞿总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你求着我上你。不是我请你关照我。”尤时易凑近,与她鼻息相闻的距离,笑眼逼视她,“你要想看什么,等下去找别人啊……那么多女人等着巴结讨好你。”

酝酿好的“对不起”仨字哽在喉咙里,瞿源掩下眸子什么也没道出。

她知道尤时熙都知道了,也知道自己没有为自己求情的资格。

尤时熙想做什么就由她吧……她不在乎身上数不清的烂账,但是尤时熙和那些莺莺燕燕不一样,她曾真心对自己,瞿源不想欠她什么,只想尽力弥补。

瞿源一言不发躺在床上,模样很是顺从,只是以看似很深情的眼神对她,尤时易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调笑的兴致尽失,蓦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就开始吧。我爱人还等着我。瞿总也急着赶时间吧。”

瞿源接话问起她关心的:“你说凯恩么?你们怎么走到一起的?”

“瞿总胸襟这么宽阔么?还操心别人的事?”尤时易凑近她,将将贴上她唇道:“你有这心情为什么不去关心你的子衿?”

瞿源沉下脸色来回注视她。尤时易又扯开冷笑,“你猜猜刚才那男人和我说什么?”

“什么?”

“他说任子衿的丈夫还怨恨你,”尤时易抚瞿源僵硬的脸,眼底痴迷之色一闪而过,“如果我是你,我会当心点,当心姓佘的和银河所有人。”

瞿源反倒事不关己笑起来,淡淡吐口:“佘家辉怎么看待我,你也知道了吧,我很理解他,因为、我也气恨门外等你的人。”

心没出息抖了一下,尤时易镇定下来,嗤笑出声,指尖剐蹭她的颧骨,“我在你心里,比得了你初恋么?”

像是疑问,更像自嘲。

瞿源本要说什么,只是这女人口吻戏谑,想来也听不进去,大概无论她说什么,尤时熙都当自己唬她的吧。

无所谓了,瞿源抿唇不再吭声。

当真无趣,尤时易记起正事,继续透露风声给她,聊闲话一般:“那男人说你弄脏他的女人,想报复你……接下来我来服侍你,瞿总在这段休息时间好好想想吧,你碰了什么有家室有背景的女人。”尤时易说完敛了笑眸退后,稍稍并拢瞿源的腿,衣装完好着,款款落座在她细瘦小腿上,淡薄的眼神自上由下划过瞿源全身嫩白,停顿在她内裤上。

瞿源身上最后这件小衣服,尤时易不想动,她对于瞿源惯用的那处器官不感兴趣。

这就只是一次宣泄折磨罢了,又不是取悦谁安抚谁的情事……

素手拨开了淡蓝内裤,指腹轻柔探入,上上下下游走爱抚。

女君也

痴迷 作者:盛嘉

有细嫩的花穴,生理课本上说她们的那里生来窄小,且其中没有那粒能开启欲望阀门的肉蔻。

因为她们虽然是女人外表,却比一般的柔软女子要精炼强硬,她们和男人一样,是情事的主导者、掠夺者、占有者。那处诱惑动情的所在,并不需要。

眼下倒像是黑白颠倒了,掠夺者乖觉躺在柔弱的女子身下,甘心或伪装着甘心的由她施为。

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对于有怨怼有气恼的尤时易来说。

她不愿意去碰瞿源的肉物,尽管那处现在温软在布料束缚下看似无害……尤时易尝过它滋味,知道它的野蛮凶狠,知道它掠夺本性……

她更知道,自己不该对身下这人心软。

攻伐掠夺,是瞿源无数次在无数女人身上留与的痕迹,眼下更像是老天开了眼,借尤时易的手,将弱女子难言的心酸苦楚统统还给她。

这叫天道好轮回。尤时易的手指敷衍描摹几下唇形,钻向干涉的花径。

瞿源不可自持颤了下身体。

尤时易动作停了,她垂在身侧撑床的手不动声色蜷起,检查过自己指甲。

的确是稍微长长了些。尤时易一时为难,潜意识教她住手,只是,另有作恶的报复心思催动她继续。

尤时易的迟疑也没多久。瞿源在她身下来回拧了拧身子,其意不明道:“你不快点,还是我来吧。”

当真凉薄。尤时易寒下心,她险些忘了,瞿源只是将寻常的柔弱女人当玩物的混账,冷心冷情的家伙哪里配得上别人同情?她拿定了心思,手指重又探入一截。

瞿源无声无息闭起眼睛。

“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我们的第一次是不是你的第一次?”细指在径口打转,尤时易尽量抚慰着手上的每一寸嫩肉,施与温柔,帮助它们放松。

“你说我不是你的初爱,会是你的最后一任爱人。”

“尤时熙是真的傻,她听完你说的就全信了。她那时候甚至偷笑过,以为她终于等到了你,等到了全心意对她好的爱人……”

“小熙,”瞿源倏忽间睁开眼睛,眼底发红凝视身上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就问你一句,”尤时易俯身,伏在她身上,秘谷间的手暂且停下没再动,“瞿源,你做过的,你后悔吗?”

后悔吗?瞿源放松身心,凝神只留这问题在脑中铺天流转任意回响。

后悔,有什么用?她能为此回到过去吗?可以重新选择家世出身要自己成长路轻快一些,还是可以尽早成长到足以般配得起任子衿,或是及时认清自己需要什么、重视什么,不加给尤时熙伤害?

她是后悔的,在发觉尤时熙不声不响离家出走的那一瞬就后悔了,悔不能解释认错换她原谅,悔不能忍住诱惑留下一辈子甩不掉的污迹……

可是后悔顶什么?连一顿饭、一瞬的心安都顶不上。瞿源苦笑着摇摇头什么回话也没有。

瞿源的反应,在泪光破碎的尤时易看来,是决绝到不知悔改。

那还顾虑什么?尤时易吸了口气逼回些许泪意,低下头不再多想,执着于眼前的,图复仇,图痛快。

毫无征兆,或是意料之中,锐利的指节深入,刺破秘境中的温柔宁静。

女君的花道那一处很是细嫩紧致,紧紧裹挟进犯的手指,推挤它,赶它走。

调换了身份,无奈的防守人变成了勇猛的探路者,她才不会心软随敌手心意。

手指在穿透薄膜的瞬间,被丝丝血热紧紧缠绕。

温热点燃了冰凉的指节,却不能阻滞她深入的脚步。

尤时易皱眉闭目,闲手支撑在床上,放下步子,细细探索秘境中的景。

那一簇簇束缚人的血丝丝缕流淌向外

痴迷 作者:盛嘉

,留在花壁上的,被蹿升起的风吹干,使得花壁更加干涩。

即便是这样,也无力阻挡进犯者的攻伐。细指由浅入深,深深浅浅的摩挲抽弄。

瞿源自始至终没有动情。其实这样也好,她尤时易也没有,她们就只维持了纯粹的肉体交易,纯粹是献身与报复的对抗,不掺杂任何的、盘算不清楚的情爱纠葛。

其实她们之间,从来也没有几许情爱的吧?

尤时易睁开眼睛,疏离的打量着沉眉闭目隐忍不发的人。

闯进身体的单指在未曾开拓的花道探索,瞿源闭着眼,想着模糊记忆里她们之间的初次,那也是尤时熙的第一次,那时候,醉酒的混账没有顾忌到小女人能不能承受得来,她只想自己纾解欲望,草草安抚过她几下,上下其手地开始进发。

尤时熙在她耳边痛呼那一声,约莫是将醉酒的人打醒了神。那时候她停下来不知所措。

她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拔出那作恶的、予人痛楚的家伙。

瞿源低着头,愣愣看被蹂躏的花穴口汩汩而出的血,血色侵占她的感官,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任子衿坐在她怀里含泪撑着笑说不疼……

瞿源咧开嘴,哭相难看。就好像任子衿之前安慰她那样,尤时熙也很快缓回神,勉强着自己身子,无所顾忌抱住她,告诉她没事了。

瞿源知道自己是混账,活该被打死被无尽唾骂的那种。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后回想也觉得极致厌恶……

但其实,她在很早以前,在先后辜负那两个女孩子爱意的时候,就已经是混账。

原原本本的混账。

想着这些,切身感受这份唯一的痛,瞿源闭着眼,泪溢出来。尤时易没察觉,她自睁开眼后,始终低着头,隔着内裤,瞧瞿源软趴趴、毫无动静的那里。

那一处向来积极彰显主人的性致,但今天,从头到尾,它都没有精气神抬个头。

瞿源没有欢爱的念头,一点都没有。

她的甬道干涩,也是回馈了类似的信息给尤时易。

尤时易觉得自己很可耻,她如梦初醒,骤然间抽手出来。

大抵是她这样激烈退出超出了瞿源想象,瞿源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拱起。

“好了,她还在等我。”尤时易从床头慌忙扯了纸巾反复擦手,末了,紧紧捏拳,将沾染清白的左手食指与它其它同伴一起,收进了裤兜。

“别走!”尤时易下地前夕,瞿源松开手边褶皱的床单,去牵她的手。

尤时易淡然回头,看到难得一见的,高傲的瞿总低三下四的挽留,她轻轻弯唇,打击她:“你这种翻脸无情的人,我怎么敢相信你留下?等着被你吃干抹净吗?那样,我的她会生气。”

尤时易一挣脱,扯落无力牵绊的手,飒然起身。

“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

“是啊。”走到门边的女人稍顿了顿,她衣装完好,音调轻松,回话时甚至没有回头,“也祝你早点找到一心对你的。如果你不能给我女儿完整的家,我带她走。”

瞿源脑子里炸开了锅,得尤时易肯定答复之后,她再辩不清楚其它言语。

“还有,得罪了谁,你好好想想。”尤时易说完,右手开门潇洒离去。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