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房间的电断掉。”尤时易留下这句话,目不斜视匆匆上楼。
瞿源叉着腰在套房中踱步,头顶黑掉她骤然回头,挽着衬衫袖口向外,急于讨要解释。
门在她眼前敞开,纤细的身影逆光而来,窈窕款步。
瞿源眯起眼,看清来人熟悉身形,迫不及待迎上去。
贴靠的身体挤压着空气攀升温情。
“我好想你,”瞿源随手关上门,圈人在门板后,说着正经的相思,手上做着不相称的大胆的勾弄挑逗,与她贴面耳语,语气状似撒娇:“宝贝儿你真是,我留了方式坦诚对你,你偏吊着我不理我……”
尤时易垂眸,在走廊灯光被驱逐之前瞟了眼她们贴靠着的密不可分的光影。
耳鬓厮磨,身躯相缠,像极了小别重逢情不自禁的爱人……
她心里如是编造着幻想,瞿源一句“宝贝儿”勾得她空荡荡的胃直犯恶心。
尤时易被瞿源抚脸缠吻时,自嘲:不知道这世上,瞿源称过“宝贝儿”的女人有多少……
不过她知道,扒着手指算来算去,瞿源正经八白宝贝过的女人,从头到尾,只有姓任的那一个……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尤时易强忍着不适承受瞿源的扫荡,但她没心情,也没气力回应她。
“是不是不喜欢?”女郎好半刻没回应,僵着舌头由她施为,瞿源又不是傻的,况且她对于调情经验老道,熟知女人在此事上的身心变化,瞿源讪讪退开了唇舌,还人起码自由。
不知道为什么,瞿源意识到,她对于眼前的女人诸多不同——第一次约时几次为她破例,回去短短两天,工作陪孩子之余,想的最多的也正是这女人。
她床下的娇媚冷艳,与床上的迎合热情……瞿源想象不出她的面容,只是她似笑非笑的桃花眸,挺翘的琼鼻,还有水润的朱唇,足以勾住自己的心。
如果不是记挂着那女人上次被她急色伤了那里,她昨晚就想来找她。
瞿源为这人守身近两天,已经忍耐不住了……如今人在眼前、在自己怀里,她更是欲血沸腾。
“既然停电,我们先去睡吧?”瞿源在小女人耳边蛊惑,她的手挑开尤时易的风衣,游入其中。
尤时易里面还穿着昨天临时出门的那身睡衣,她急着送凯恩去医院走前简单披了风衣外套。
前情实属迫在眉睫的无意之举,眼下,在捕猎者看来,更像是美人美景对她的盛情邀约。
“宝贝儿好热情啊。”瞿源环着她,在她耳边低喃,偏头吻小巧耳廓。
尤时易没理会瞿源说的,她不知怎么想起从前似乎从哪里听过,恋人之间吻耳朵或吻脖颈,其实都是花心的表现。
呵……她转念又觉得自己好笑,瞿源什么人,做过什么,她还不知道吗?在自己妻子孕期出轨、在妻子离开不久、女儿还在襁褓时就去外头浪迹花丛招蜂引蝶的无耻混蛋!
这话从前千百般想过,本以为怨恨终将平淡,不知为何,眼下在她怀里,想着这些痛心的往事,尤时易盖不住满腹心酸。
瞿源仍在挑逗,极尽心思蛊惑怀中人迷情,只是不知为何,她吻着吻着,唇舌触及到温热的咸湿,进取的意图骤然间淡薄。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瞿源捧着她的脸,掌心糊满了她的泪。
那泪入口是苦的,瞿源在家乡听老人说过,人的情绪融在泪里,泪其实是心情的象征,开心泪是甜的,若伤心,泪是苦的。
“你家的混蛋又欺负你了?”瞿源捧着尤时易的脸,不自觉间,声调冷下,透露几分维护之意。
房间里只有两扇透气窗,光亮少得可怜。尤时易凝神望她,眼前的人都忘不真切。
她知道“她家的混蛋”近在眼前,只是瞿源,混蛋本人,不会知道她是谁。
“我恨不得离开她了。”尤时易噙着泪笑,以手代眼临摹瞿源清瘦的脸颊,笑意惨淡,“如果我真离开她,你说,她会为我难过吗?”
跳动的心被击中了,瞿源啄一下她的脸,吻得是甜糯的唇角,卷入舌尖的却是苦咸的泪,“如果我是她,我会后悔。”瞿源难得收起了放浪的举止,执起尤时易略微冰凉的手,牵回自己心窝处。
瞿源心跳得很踏实,也没有乱七八糟昭示心慌的小动作,心理学上讲,大概她说的可信。
但尤时易宁愿,瞿源只是说谎话哄她。
她不想瞿源受到伤害,如果因为她的离开,或者更早之前任子衿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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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源自我折磨,自我放逐变成这样,她倒宁愿,事实只是瞿源放下了任子衿,也从没把她当回事儿,心甘情愿随波逐流而已……
“我离开她,你要我吗?”尤时易自悯自嘲,她在瞿源面前,什么伪装都不想要,只想把自己的心交付给她。
瞿源抿着唇起初没开口,她透过虚空,似乎看到那双泛泪的桃花眼。她点点头,破天荒应承下来:“好是好……可是,”
“可是什么?”明明心里知道只是当不得真的调笑,尤时易听瞿源停顿,心却不禁高高提起——她承认她还是无比在意,在意瞿源对她的态度。
“我结婚生子了,我女儿长大独立之前,我不想让她受到影响。”瞿源下句话原本想接着问她愿不愿意等,张张口,又将字音连同虚无可笑的期待吞咽腹中。
尤时易听出来了,瞿源想要她做情人。还算好吧,她拿回了了靠近瞿源的理由。
“腿好酸。”尤时易伏在瞿源肩头蹭了蹭,“抱我回床上好不好?”
这一句是真的邀请。佳人邀约,瞿源可不会放任时机溜走。
瞿源将人抱起来,猛地抬头一阵眩晕,她晃了晃头自嘲:“我好像走不了那么远。”
瞿源酒量不行,尤时易是知道的,她原本只想岔开话题,要她两个收起那些异心的长远心思,暂且放归眼前的贪欢享乐中,没想到瞿源醉了酒,心思也简单不少,真的二话没说将她抱起来。
“沙发上好不好?”瞿源低头呡她耳垂。
“嗯……”
娇软的呻吟,瞿源只当那是应承。她踉跄几步,带人倒在沙发上。
“你想不想我?”瞿源的手法很老练,她放任尤时易跌进沙发之前,先剥去她的大衣,逼问调笑的时候,手又开始了不正经。
瞿源的手,坏心在尤时易后腰摩挲的同时,探手向下暗示性的抚她裸露的大腿。
尤时易享受她到位的调情手法,心底酸苦一阵盖过一阵——这些技巧都是瞿源从别的女人身上学来的。尤时易因为这个认知心口发梗,调笑的心思顿失。
身下女人回应不够,勤奋的开垦者只当是她自己工作不够卖力,瞿源撩起尤时易的真丝睡裙,手摸索到腿根。
她的指尖带电似的,轻轻浅浅地里外打着圈。尤时易扶她双肩的手攀上脸颊轻手摩挲,怎么也摸不够似的。
“我好还是她好?”难得的正经飞散天外,瞿源蹭着她的掌心,回归浪子。
“她好。”眼前放浪形骸的她,和从前少年意气的她,判若两人,尤时易当然更喜欢从前那个。
那个痴情的瞿源。
即便她痴恋的人不是自己。
“我哪里不如她?”瞿源是第一次与人妇调情,相比之前那些小姑娘,她对这女郎更好奇。“我让你不舒服了?”瞿源刨根问底之际,勤劳的五指攀顶,隔一层滑绸揉捏玉峰。
攀山者只是揉捏玉峰,对于峰顶诱人的茱萸视若无睹。时而暴虐,时而轻柔……瞿源放弃其它路子进攻,似乎眼里只盯了那一处。
尤时易垂下手,牵起她的,引炙热掌心到自己胸房,压着她的手揉按那处。她自嘲自己轻贱,之前被她狠狠伤过心,如今被她揉胸玩弄,心就软了。她知道瞿源在与她置气,她选择主动投降,臣服只求瞿源欢心。
得到她主动服软,瞿源满意勾唇,覆上她身。勤劳双手再度进发,同时,口舌展开攻略。
灵舌吮吻过唇瓣,挑开唇缝扣门。尤时易咬牙不从,任舌身扫荡来回,将它主人的气息洒落在齿缝各处。
被拒之门外,进犯者抓耳挠腮。瞿源垂眸想了想,出其不意,指甲剐蹭着红蕊蕊尖,另一只手,在大腿内侧使坏的轻挠几下。
“啊!”尤时易一声娇呼,弃城投降。进犯者大兵压境,灵舌前锋探入城中,逞尽威风。
瞿源对她上下开弓,又是唇舌勾弄,又是揉捏乳尖,下头,若有似无撩拨着私密处……尤时易被撩拨得无力,昂首,将自己送给她……
瞿源猴急地撕扯自己的衬衫,解开皮带卸去西装裤,压回光裸碧玉之上。
赤诚相对,欲火燎原。
黑暗之中,瞿源以手代眼,进退攻防全凭听觉触觉。她感觉到白壁肌肤贴来身上,深受鼓舞,回馈温情。
漫长的唇齿交融,之后,旅者拔步移往心中圣地……
她攀过雪峰,趟过平原,干涸的足迹牵带起一路的电光火石。
瞿源在她身上舔吻吮咬、到处留痕,尤时易禁不住撩拨,被逗弄得含春动情,深陷情潮,任意东西。
羁旅行过平川,置身丛林之间,她自知旅途到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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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在此驻足,迫不及待探索秘境所在。
开路先锋仍是灵舌,它灵巧滑过丛林,贪食卷腹,将所到之处濡湿得萎靡晶亮,沾染过绒草,再举进犯,顺着溪谷游弋而下。
“唔、嗯……”白天鹅昂起雪颈,低声向配偶道出恳切呼唤。
受到曼妙召唤先行赶来的不是她理想的温文尔雅的伴侣,只是一只吵嚷着的迷途的白鸭。
天鹅被她神似同伴的外表迷惑,接受了聒噪的她,任由白鸭在自己身上逞能……
溪谷之中渗出点点蜜液。灵舌尝过,惊喜地摇摆深入,舌尖一挑一勾,促使彼岸花开。
娇蕊初绽,调皮的鼻尖凑近去嗅,花香淡雅馥郁。旅人喜不自胜,深深迷恋这处圣地。挥舞灵舌摘花采蜜,恨不得将这美景吞食入腹、打包揽走。
身上作恶的人点火挑逗,由不得她拒绝,灵蛇一般游弋滑去下半身。尤时易紧咬牙关,承受那作恶的脑袋在私密处极尽撩拨……
那滑舌灵巧似鱼儿,间或逗弄花瓣,或是舔食溪露,最可恶的,是它盯住娇嫩的花蕊,顶弄亵玩,随心所欲……
翘嫩的花蕊充血挺立,旅人闭目,想象着荼蘼未了的繁花盛景,侧耳似听闻潺潺流水,她循声追去,俯身,堵住泉眼汲取甘甜。
“啊……”最娇嫩的花瓣为人擒获,女子娇吟暴露了无助。
总算守到花开月明,旅人跃跃欲试,派遣另一位先锋探入秘境。
修长的指深入并着爱抚,密洞之中遍布情潮,湿热余香。
“唔!”尤时易下身一阵痉挛,宫口皱缩花蜜外涌。她咬住虎口,右手攀住始作俑者的手臂,脑中一阵璀璨绽放,先抵达云端。
瞿源这才应邀回来她身边安抚她,轻重有序的啃吮,雪颈、酥乳、滑肤的每一处,肆意留下自己的印记。
“你别……”高潮后的身体只顾敏感,尤时易无力推拒她,轻飘飘抵她肩膀的动作看来就是调情时的欲拒还迎。
磨刀霍霍的将士从不在意无谓伤亡,瞿源也是这样,眼冒精光盯住了眼下的猎物,轻轻柔柔地温和爱抚着,并着些许蛊惑:“宝贝儿好敏感,我好喜欢。”
瞿源说的只是床上伴侣说的调情话,尤时易不会像几年前那样傻到当真,但她的的确确对瞿源没有抵抗力,她怕再听下去没出息地动摇。尤时易勾住瞿源脖子,邀她拥吻。
瞿源甘心前往。
耳鬓厮磨,肌肤贴蹭,未平息的火热再度攀升。换气时,瞿源摩挲女郎唇角,与她额抵着额,呼吸交错。
这还不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距离,她挺动着腰腹,火枪上膛,剐蹭蜜缝,找寻时机。
“你多久没做了?”瞿源吐息与她轻笑,贴耳落下感叹:“比市面上那些小花苞都紧。”
尤时易闭上眼只觉得心寒。瞿源竟然能无谓状的说起女儿家的私密事,真是,披着好皮囊的恶魔。
尤时易不回话,瞿源重重顶进去以作报复,“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尤时易咬破了舌尖凄然一笑,“说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你信吗……”
瞿源大力捣弄的动作一顿,掌心硌在女人削肩上,音调冷飕飕的:“你说什么?”
尤时易没说话,真真假假的试探,她觉得自己比过去精通不少,但这样面对瞿源,还是累。
心很累,疲于应付她。
女人保持缄默,瞿源有法子让她臣服。
硬挺的火枪直捣黄龙,灼热的枪身研磨捣插,在脆弱打颤的花壁之中逞能肆虐。
瞿源来硬的,偏生尤时易全身上下都是硬骨头。更甚至,现在她心都被磨硬了。
“你说你只有我,那你的第一次给了谁?我怎么不记得,我动过谁的第一次……”瞿源拧着眉头,目光划破黑暗扎根在女人面容。
混蛋!尤时易咬着下唇在心里怒骂她。瞿源装混想逼她就范吐露实话,她偏不肯。
身下的进犯渐渐加快,尤时易硬撑着不屈服,瞿源就强硬到底了。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空之中格外清晰,尤时易听来,胃里不适加重了些。
没有快感,瞿源给她的是压迫的威压与火辣的疼痛。
瞿源像疯了似的在她身上驰骋,饿狼一样露出獠牙,动辄就是啃咬撕扯,不顾她的感受,与眼下被动与压迫相比,前一场倒像是情人间的痴缠。
但其实她给的,无论暴虐或温柔,都是镜花水月而已,天亮之后都是空的。
尤时易的走神并未持续多久,很快被高速的被动冲撞召回来。
瞿源的动作及时刹住,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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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肩头的双手加注力气,压着声带质问身下的人:“说,你认不认识尤时熙?!”
这一下缓和不是放归自由,是加倍的折磨。尤时易受限于自身承欢的体质,无意识地抬臀迎合,喉咙里道出浅淡的哭腔,百般讨好去吻她依附之人的脸颊。
瞿源似是受用,渐渐恢复了征伐,在花道之中大开大合横征暴敛或只看准内里斑驳那一处,蜻蜓点水式的转顶挑逗……
身下的敏感娇人儿很快放松身心,花道娇软,随心所欲只管迎合火龙的进取。
高潮在即,尤时易不想,却又身不由己。花道收缩箍紧了潜伏其中的火龙,花房吐露大量花蜜,尤时易抵住她恼恨的人,随之攀附云端。
就着拍岸的泡沫,溪谷的幽泉,怒龙直入花道内里,迎头承接新一股温流,被烫的浑身勃发,战意更盛……咆哮的火龙长啸一声,奋不顾身冲撞花道密境,直入深处,茎头撞在小巧的入口。
“啊!”高潮还未退去,尤时易内里敏感收缩,且不说子宫口,外来者稍微动一动她都受不了。
瞿源的进犯没有完,她挑起女人尖细的下颔,霸道蛮横地拂落黑暗,紧逼她视线,“你是我的!我不管你之前,从今以后,记好了,你是我一个人的!”她说完,像是捣蛋的小鬼头唯恐大人反悔似的紧着撒娇,瞿源紧着全速捣弄宫口。
宫口不堪一些,泻出蜜液的同时,稍稍张开。火龙认准了那一瞬,长驱直入……
全根没入,里里外外身体相贴。
瞿源收紧手臂抱紧了小女人,不容她拒绝,邀她共赴天外仙境。
炽热洒落在花芯儿里,火龙仍执掌守护那一处,欣慰于它的灌溉。
情潮渐渐平息,相连的伴侣赤身裸体滚在沙滩上,享受为数不多的甜美,尽情相拥。
瞿源脑门上全是细密的汗,尤时易从迷离中清醒,单手抱她,闲手拨她碎发。
横冲直撞完的瞿源戾气散尽,更像是个需要人爱护的孩子。
承人安抚,内里挣断一切的那股冲劲儿趋于平和。折腾过,头脑迷糊着,肢体更无力,瞿源伏在她身上,低低喘息,胡乱呢喃着“别走”。
瞿源迷迷蒙蒙的不知所谓。尤时易像是之前许多个照顾酒鬼的夜晚,安抚宽慰她:“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