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尤小姐的应召女郎cosplay下)

13 / 40 章 · 3,499

“你不专心。”瞿源揉着女郎翘臀,倏忽间变了神色,抬起寒眸凛然相对。偎依在她怀中的女人撑直上身,垂眸凝视她,哑声道:“我好久没做了,等我缓一下。”

瞿源拧眉,她理解的好久没做是好久没出来卖的意思,第一瞬想出口的是“好久没做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只是理智稍稍回复,问责变成了调笑,她勾起唇角换了轻挑神色:“‘好久’是多久?”

尤时易专注于看她,自然留意到她眼底一瞬而过的认真与不忍,心里暖了许多,暖流平复了身下锐痛,牵动起唇角,“生过孩子再没有过。”

瞿源身形僵住,刹那刹车,“你生育过?”

星汉财团的瞿总,商圈内大名远扬,众所周知是她生意场上的精明干练,还有,私下流传着她私生活的混乱浪荡。

加班时候、低落时候、寂寞时候乃至除却正经的大众场合的随时随地,她都有可能拽着身边的俏女人揩油约炮,只是这样看似浪荡无耻的人,还有做人的下限在——

她不碰孩子母亲乃至准妈妈。

这是基于一个人的底线,出于对亲情及生命的敬畏,更是对于天下母亲的崇敬。

尤时易回国之前特意找人打听过近些年瞿源的动向,她的两条禁忌也都清楚。

不碰人母,上床戴套。这两条瞿源恪守了几年的约炮原则,眼下为她都破了例。尤时易压制不住欣喜的嘴角,环住瞿源脖颈状似撒娇,“我前妻没用,人穷志短还趁我怀孕出了轨……我把孩子丢给她就跑了。”

对于当前美人的投怀送抱,瞿源毫无欣喜可言,她垂眸一阵沉思。类似的情感经历教她想起她宝贝女儿另一个妈妈……那个女人,也是决绝抛弃了幼小的孩子,失踪至今。

尤时易抵着她额头摩挲,弓着身子,前凸后翘的,磨蹭瞿源小巧胸房的同时,轻微套弄她的硬物,眉目低垂说着很正经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绝情?”

“是,”瞿源一手扶稳她腰肢,一手重重拍在她臀缝处,惩戒又挑逗意味地回话道:“欠干。”

金狐面具下桃花眸弯动,朱唇轻挑似是而非的笑意,抚着瞿源的脸,话音之中深情款款,眉眼清淡似远山,“我妻子背着我偷人,我也想尝尝除她之外的美妙滋味。”

“好,”瞿源理智挥发,那薄唇吐露灼人心魂的话:“必不负卿相思意。”

明明是一句顶痴情的话,被瞿源此情此景戏说出口,三分深情七分滥情。尤时易暗道,那位原创的北宋词人幸亏是当下未在,否则怕是被这浪荡子气活过来。

瞿源的进犯再度掀起,时而揪扯啃噬眼前白嫩酥乳,又间或温柔缱绻逗趣舔弄那玉峰之上的孤傲红樱。

同时,还有身下或大起大落的抽送或由浅入深的辗转研磨……

“唔……”被充盈、慰藉的快感激荡在小腹处,尤时易仰起头轻泄娇吟。

不知怎么,瞿源恍然记起眼下套房之中的另外一个人,想起之前那乡巴佬推门时身上娇丽美人对她的漫长凝视,被嫉妒心与占有欲灼烧心扉,欲热传递到四肢百骸,理智煅烧殆尽……瞿源放开手脚,只管遵从本心本能,禁锢怀中美味可口的小狐狸,吞食掉她所有的娇俏魅惑,分毫都不肯泄露给别的猎手。

瞿源眼底沸腾着欲火,火热的硬物接连冲撞顶弄尽头的花房……空旷太久的身体应接不暇,尤时易很快在她怀中哭喊轻颤着泄了身。

讨伐从未中断,瞿源避开花径尽头的那处斑驳,放轻动作,轻轻撩拨花道内壁浅显位置上另两点凸起。

尤时易咬破下唇逼回些许清明,高傲的天鹅垂下优雅的长颈,看似温顺地趴伏在伴侣身上。

好似是天鹅交颈、如胶似漆的痴缠蜜人儿。

可她们实际上并不是那种关系。

瞿源与尤时易,就只是各自开盘的赌局东家,各取所需交换利益、而已。

瞿源想要女人的身体,尤时易给了她;反之,她在图谋瞿源漂泊不定的心……

瞿源的赌坊已经盈利,她在这“有过生育、出来偷人的应召女郎”身上找寻到久违的征服快感——这种欢愉登顶的心内雀跃,是来自于征服者对于小猎物盯梢、擒获、哄骗、徐徐图之

痴迷 作者:盛嘉

、最后吃干抹净的漫长征伐过程。这般身心的舒畅愉悦是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轻贱女人给不了她的绝妙体验。

时机差不多了,怀中小猎物美目迷离,瞿源压低她细颈,擒获她轻声吟哦的微启的两瓣朱唇,深入其中,横扫绝美的馥郁甘甜,近乎同时,吹响战斗号角,身下开始新一轮攻伐。

怀中的小女人抵着自己的肩膀摇头晃脑百般推拒……她的控诉不满被深深吞吃进攻伐者的口腔半点没能溢出,扫荡俘获她唇齿间的沁甜津液,灵巧的舌尖出击,勾弄娇软的同类撩拨对方与之共舞……瞿源精瘦有力的长腿夹紧小女人的细胯,禁锢她的退路,不在意对方几成甘愿,只要求她与自己共欢……

上面唇齿间的征伐不断,身下轻抽慢捻之间时而来一记深重的顶撞,逼得身上人无力招架只得默从精力充沛的讨伐者。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尤时易空虚久了的身子自瞿源莽撞的第一下起就承受不来,眼下被快慰波澜推送到第二波高潮,她便只有勉强招架的份……近乎窒息大脑抽干时,她被吻技高超的唇舌暂且放归自由,只是,仍摆脱不了被瞿源钉在身上狠命抽送……尤时易颤着手急切捧住那张遍布火热情潮的脸,与她无数个梦中时候一样,虔诚痴迷地落下了爱恋的吻。

果真如梦中情形一样,不由她决断,浅吻骤然变了味道——丁香小舌游走临摹在好看的薄唇上,还未走完它的相思路,已被那霸道的薄唇吸吮住。

酥酥麻麻的,血腥气中透着甜糯,温情中攒动着狂野。身体被动的强烈晃动之下,面具下悄然汇聚的泪滴无处依附,跌落下来,滑入唇缝之中炸开苦涩。

快感攀升即将没过头顶天灵穴,身下人双目染红狰狞狠命地深抽快送……快感自尾椎蔓延上头,尤时易绷紧裸背承受灭顶的情潮快慰。

阿源……阿源……敏感无助的尤时易攀住心上人的脖颈,无声唤着她名字,小心翼翼由她怀抱中汲取力量。

却忽而被瞿源紧捏着腰际推离开。

瞿源的肉物硬涨着,充血成深红色,一颤一颤的,不见它本身粉嫩可人的无害模样。

瞿源抽离她身,径自起来,跨出浴缸,抽了湿巾拍在硬物上头,不轻不重快手撸动十几下。伴着一声低吼,白浊喷薄而出。

释放过那一处涨疼好了些,瞿源随手将狼藉的湿巾丢进脚下垃圾桶,赤着脚站在盥洗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一时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失的控,明明之前在办公室发泄过,只是遇到了那女人,就像是没见过市面又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甚至于,在那个她身上一而再地破了例。

她亵玩了一个生育过的女人,甚至,险些把持不住中出了她……竖立的原则被浪荡如烂泥般的自己亲自打破。

瞿源厌烦镜中满面潮红的人。她挑开水龙头,往脸上掬了捧凉水。

她才只是刚刚清醒了一点,身后那媚人儿无声无息贴靠上来,粉红魅惑香水直往她鼻息间钻,勾她心神痒痒。

“你还没尽兴是不是?”

那一处又受到触动昂首敬礼,瞿源低下头,瞧见一只手绕过她腰际,扶住那一处挺翘,揉动了几把,动作轻而柔的,不似她自渎时那么粗鲁。

“对我不满意吗?还想去找别的人?”尤时易单手环起瞿源,舔吻她背后,轻悄勾起未熄灭的野火。

瞿源闭了闭眼,理智就被驱逐尽了,再睁开眼满是热切,“你能满足我吗?”瞿源转身将主动惹火的小女人抵在墙上。

她自身的红毒香水与粉红魅惑勾缠在一处,悄然之间,交融为勾人沉沦的手。

瞿源被无形的手牵引着,难以把持,俯身,在女郎身上身下流连忘返。

“瞿总不试试怎么知道?”尤时易轻轻推拒开腰际游走作乱的双手,将堆聚在胸腹处一无用处的湿薄纱裙褪下,主动缠抱住她。

她才将一条细腿抬来瞿源胯上,瞿源自然地将那条腿收入臂弯,将人顶在瓷砖墙上。

又冷又热的双重刺激极速催化着体内本该退却的情潮,尤时易单腿支撑,主动环住她的肩膀,献上了吻。

这次是由她主动的,法式舌吻。

瞿源一手托着她腿弯,一手指尖带火般,深入她身下挑弄。

尤时易被她三两下拨弄花蒂挑逗得站立不稳,用最后力气将人收回怀里,紧紧缠住她的背。

阿源……你是我的。尤时易抱着瞿源,纵容她在身上作乱时如是想着。

这一怀抱举动寓意着回归,或是邀请。

奔忙于煽风点火的瞿源更加卖力,她在探寻美好之际,并没有注意到身前与她无限亲密的小女人在她颈后表明心迹般轻轻浅浅落的吻。

痴迷 作者:盛嘉

她持枪上阵,迫不及待深入那美好的溪谷中,汲取眼前美人所有的美妙,切身感受那紧致与火热……

快感如星火般时有时无,瞿源找回自己掌控的节奏,进犯或调戏,都随她心意。

身下不断被开拓,尤时易伏在瞿源背上,透过朦胧水雾中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被瞿源抱着失控射入那时候,哭着飙泪又抹不平嘴角的自己。

她本就是喜欢瞿源的,最初给她当秘书,被那张俊俏的面皮骗了,铁了心想留在她身边,甚至于被瞿源不管不顾的进犯强上,她亦无悔自己爱她。

曾经娇弱的尤时熙不悔,如今的尤时易亦是。

在瞿源身边,她便只想着,能给她的都给她,给不了的,她奋不顾身、千方百计从别处偷来骗来也要给她……

身下的冲撞愈发地熟稔,攻守两方进退与缩放也更加默契……

面具下直白昭示的、潋滟含笑的桃花眼,在驰骋的人望不见的背后,知足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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