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用力挺了下腰,roubàng捅到深处,予以警告。
“好嘛
好嘛……真麻烦!”裴宁不情不愿的四肢用力,加快了吞吃速度,小xué含住roubàng,不止上下,还时常一坐到底,打圈扭动腰部,令roubàng能够打磨到肉壁四周,xué内yin水泛滥,随著roubàng进出而不断滴漏,将蔚西裤胯间完全沾湿。
“小sāo货,cāo的自己这麽舒服,sāo水都快流成河了。别忘了是要让老公先shè,别把自己弄shè了,这样等回家了,老公可要更严厉的罚你,到时就不是不让shè这麽简单了。”蔚威胁的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股。
裴宁伺候的他腿都酸了,还被这样说,委屈的要命,眼睛就忍不住开始出水,鼻子一吸一吸。
蔚发现了,却硬下心肠继续道:“哭什麽,平时总是老公伺候的你先舒服了,怎麽,这次让你反过来伺候我,就委屈了?”
裴宁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才没有委屈!”心里赌了一口气,今天怎麽也得让老虎先shè不可。
男人怎麽才舒服他清楚,抛却了自己的快感,裴宁每次都将roubàng整根吐出只含著gui tou,然後用力夹紧屁股,以肉壁挤压最敏之处,转上几圈,再一坐到底,继续收紧肉壁,如此反复,累到臀肌酸疼,终於听到蔚喉间发出满足呻吟,roubàng在径道内搏动几下,终於将炙热的精水喷洒在肉壁之上,裴宁也跟随著颤动起来。
蔚伸手将他抱紧在胸前,就著chā入的姿势,把他抱坐在腿上,扳过脑袋,在唇上落下柔柔的亲吻,“宝宝累了吧?”
裴宁埋怨道:“大腿和屁股都酸死了!”
蔚笑著给他按摩大腿肌肉,凑在他耳边暧昧道:“sāo老婆真厉害,屁眼越来越会夹了,我就说,只要你肯努力,老公也是会比你先shè的。”
裴宁被夸的差点臊死,“现在你舒服了,轮到我了,说好的,我要shè几次就shè几次!”
蔚道:“放心,一定让你舒服的最後喊都喊不出来。”紧接著,大手便箍住裴宁的腰身,轻轻提起,重重落下,这一下,比之裴宁可真是大巫见小巫,角度精确,保证干到裴宁最sāo最舒服的地方。
裴宁在毫无预料之下被攻击,大声的叫了出来,“啊──”喊完立马捂住嘴,完蛋了,这下老三他们一定会听到,希望别认出是他的声音才好。
蔚被他的举动逗笑了,却偏偏不如他意,再次将他提起,这次换roubàng猛的向上顶去,裴宁被攻击到那处是最没抵抗力的,身子软了不说,连理智也会渐渐消失,最後只有配合著收缩小xué,嘴里不断浪叫。
“不要……别,啊!别……顶那……求你……”
“求我也没用,不是sāo老婆说要舒服的,老公这可是在尽力满足你。”
roubàng凶猛的cāo干著不断冒出yindàng汁yè的xué眼,从刚刚裴宁在他面前不断扭动又白又圆的屁股时,蔚就想这样狠狠干他,现下哪还会棒下留情,每一次都是狠狠擦著sāo心干到不能更深之处。
蔚将他抱起,屁眼箍著roubàng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面的与他亲吻,“小sāo老婆的屁股真紧,夹的老公真舒服。宝宝舒服吗?”
裴宁被干的眼泪直掉,矛盾的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不要……舒服,好舒服……不要顶那……嗯……”
蔚站起身,捧著手感极佳的肉屁股,上下颠著,汁水在两人结合之处被不断chā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幽静的树林里,这声音显得特别清晰。
裴宁下意识用双脚使力环住他的腰身,蔚道:“宝宝,把衣服撩起来,我要吸你的小nǎi头。”
裴宁浑浑噩噩的将t恤整个脱了扔在地上,彻底的全luo,而蔚却依旧衣著整齐,大屌chā在xué里,只两个鼓鼓的肉囊露在外面。
蔚换为单手搂住他的腰,将roubàng固定在小xué深处,蛮横又大力的开始拍打臀肉,嘴巴则叼住一只nǎi头用力吸吮,不断用牙齿打磨。圆润的屁股很快就被拍的通红,裴宁也因疼痛而将屁眼夹的更紧,nǎi头又疼又yǎng的很刺激,肠壁一收一缩,令蔚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两颗小小的nǎi头很快就被虐待到胀大了一倍,敏感的只要用舌尖轻轻擦过,裴宁便会颤抖的夹紧xué眼,如此蔚才满意的放过那两个惨兮
的小东西。
他又将裴宁压在沙发上,裴宁被调教许久,很快便自觉的撅起屁股,摆出求欢的姿态,硕大的gui tou再次将想要合拢的屁眼cāo开。裴宁舒服的扬起脖子,径道内尽管酸胀不已,但心里满是被填足的快意和刺激。
“好满,好涨……虎先生,还要……”
蔚因他的浪叫而心中yu望大盛,瞬间就著chā入的姿势幻出虎形。
“吼──”只听得耳边一声虎啸,裴宁大声叫喊,“啊啊啊啊!不要……”
肠壁被暴然撑开到极致,裴宁感到一股巨大的疼痛,屁眼似要被撑裂,就在蔚变身的瞬间,裴宁前方xing器竟喷shè出几股白yè,shè了。
小xué痉挛,无法自动的不断收缩,彻底的勾出了蔚内心的兽yu,无法顾及到他还在gāocháo中,得缓缓来,野兽狂风骤雨般的cāo干,令裴宁感到既兴奋又难受,距离上次蔚用兽身干他已经过去一周多,那种刺激的感觉至今令他又害怕又渴望,今晚他忽然的变身,让裴宁措手不及。只有尽力的撅起屁股,承受野兽恐怖yáng ju贯穿他的屁眼,毫无反抗之力。
蔚前爪撑在沙发扶手上,後肢蹬地,腰身迅猛的挺动,只将裴宁干到快要昏死过去。
野兽xing器太粗,反倒不如人形时那根cāo干的裴宁舒爽,只因其恐怖的尺寸,疯狂的抽chā速度和人兽jiāo配的禁忌背德感而得到快感。
裴宁哭哭啼啼的求饶,“好痛……虎先生,慢点……太深了,……你慢点,会伤到小老虎!”
蔚低下头,以粗粝之舌在他脊背上tiǎn舐抚慰,“宝宝乖一点,小老虎没事的,虎老公一会就把你cāo上天去。”
不慢反快,裴宁被干的腰肢瘫软,老虎便以尾巴为支撑,拖住他塌下的腰,令白嫩的屁股继续撅高,身躯猛烈撞击上两瓣刚被拍红了的屁股。
可怕狰狞的巨大roubàng在娇嫩的xué中穿梭不已,非人的速度与力度,只将裴宁折磨到理智全无,喊也喊不出来。xué内sāo水被chā的四处飞溅,沾的老虎胯间毛发也湿漉漉的粘成了一片。
“小sāo货快把屁股夹紧,老公要shè给你了。”
裴宁下意识的夹紧小xué,大量的滚烫精水shè在肠道深处,刺激的软软的xing器也颤抖的吐出了不少汁yè。
这才是老虎在他体内灌入的第一股,很快裴宁就被带入第二轮yu望中,直到双腿再站不住,小sāoxué也已经吃的不能再饱,小肚子微微凸起,野兽才发出满足的吼叫。
蔚舒服透了,幻出人形,用肛塞将裴宁屁眼堵住,静待精水吸收。
将人整个抱在胸前,裴宁湿淋淋的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後背贴著蔚,将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服弄的一塌糊涂。
裴宁不断吸著鼻子,“你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的,我让你先shè,然後你就让我舒服,还说想shè几次shè几次。可後来呢!你一声不响就变了老虎,屁眼都快被你捅裂了,我才shè了一次而已!”
蔚边亲他的耳朵,边用手给他撸,同时捏弄肿胀不堪的nǎi头,哄孩子般说道:“是老公不好,宝宝乖,很快就让你shè。想shè几次就几次。”
裴宁身子本就被刺激的够敏感,没撸多久就shè的蔚满手白yè,他体贴的问道:“还想shè吗?”
光撸前面裴宁其实并不满足,但现在屁眼真是不能承受更多了,於是只好说:“不想了。”
蔚道:“那咱们坐著歇一会,让你把精水都吸收了再回家。”他变出条毯子,盖在裴宁身上,大手依然在裴宁快要软掉的xing器上慢慢揉弄,是一种当做玩具般的抚弄逗玩,拨开包皮,摩擦娇嫩的gui tou和尿口。
裴宁没力气的瘫靠在他身上,被弄的颤颤的,也懒得去说他。
远处隐约还在激战,裴宁惊叹道:“我勒个去,这都多久了,他们还没完……”
蔚理所当然道:“青龙生来便xingyu旺盛,需求是其他人数倍,普通人是无法满足他的。”
蔚口中的其他人,自然是其余六兽。
“数倍?”裴宁惊叹,他感觉就老虎这样的一个就够他受了,如果xingyu再翻几倍,实在不敢想象,不禁担忧道:“老三会不会被他干死啊?
”
“死倒是不会。”蔚道,“可能会比较惨。”
裴宁不禁在心里为老三默哀,同时也感到自己还是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