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跑了三千米,又经历gāocháo,早没了力气,被彻底干的平趴在座椅上,任由男人在他身上驰骋,他迷迷糊糊回应,“大roubàngcāo的小sāoxué好舒服……再用力……那里不够,还要……”
“哪里还要呢?”蔚抬高臀部,令yáng ju抽出,火热的gui tou在湿漉漉的xué口研磨,裴宁感觉内部一阵空虚,sāo浪的抬起屁股,“就是那里……你知道的!”
“我可不知道,你告诉我,我才知道。”蔚在他後颈不断亲吻,可roubàng就是不再前进。
“……是sāo心,要cāosāo心,yǎng……用力!”
“如你所愿。”roubàng一举攻下,直戳xué心,而後更是从各个角度往那处猛干。蔚如今已深谙龙阳之术,九浅一深,直将裴宁干到浪叫不已,过不多久就shè了第二次,这次完全靠了後面的快感shè精,比起第一次,快感竟是更为强烈。
可蔚没给他丝毫缓冲机会,在他浑身战栗时,yáng ju还在猛cāo很干,肠壁受不住刺激,快乐和痛苦掺杂在一起,简直要将裴宁折磨到疯。
又不知被干了几百几千下,裴宁感觉屁眼著起火来,求饶道:“我不要了,屁股好热好烫,受不了了……”才说完,整个身体被人翻了过来,中间roubàng未曾离开小xué片刻,双腿被拉成了一字,手指去抠挖裴宁小小的肚脐。裴宁控制不住的笑起来,小xué也随之收紧。
“小sāo货,明明夹的这麽紧,还敢说不要。”蔚故意板起面孔,“看来之前的处罚还不够严厉,没让你得到教训。”说著,roubàng整根抽出,又用力全部chā入,如此反复摩擦已快接近燃点的肉壁,疼的裴宁哇哇乱叫,“啊啊啊──,你这混蛋!”
“还能骂人,看来是cāo的还不够。”蔚哼了一声,gui tou顶住sāo心,野蛮的碾压,而後的每一次,roubàng都是浅浅退出,猛力干入。不止如此,他还将裴宁双腿拎起,拍打露出的一半光屁股,每打一下,小xué便会将roubàng咬的更紧,很快啪啪啪的将白皙的饱满半圆折磨到变色,成为和面孔同样嫣红。
“呜呜……虎先生,我错了……我不该骂你。轻点,轻点……屁股要被cāo坏了,cāo烂了……呜……”裴宁哭著求饶,却不完全是痛苦。
蔚的恶趣味就是喜欢在xing事中将裴宁弄哭,不哭不罢休,但他总是将给予疼痛的程度把握的很好。
裴宁虽在喊疼,但双腿却不自动的箍住了蔚的腰,说明他还能够承受。
蔚托起他的屁股,令两人xià ti能够更为贴合,yáng ju狠力cāo干到更深处,一面用手
指按摩小xué四周,帮助他放松,待确定松软度可以,又往里chā入两指。裴宁通过一个多月的扩张,已经能够承受。
裴宁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要疯,边哭边浪,“啊……好疼,可是又舒服……屁股要被干坏了……不行了……”roubàng在红豔的小xué内飞速进出,蔚喘著粗气,手指使力将小xué拉扯的更开,裴宁疼的啊啊乱叫,每次都被cāo干到敏感点,令他软下的xing器再次从内裤中冒出粉嫩头部。
能硬说明有快感,蔚更是卖力的向sāo心进攻。
手指退出小xué,以裴宁现今的承受力,应该已经可以承受他的兽身。
蔚心情愉悦,就想让裴宁shè第三次,他低头吻他,双手同时用力捏扯ru头,小腹紧贴,随著每一次roubàng的浅出与深入,都能够用力的擦过娇嫩的gui tou。
裴宁已经快要经受不住roubàng的cāo干,肠壁乃至肛口火辣辣的连成一片,因被yu望侵袭而神智不清,似乎全身仅剩下承受猛烈冲击的小xué和被粗暴对待的ru粒和gui tou,他无意识的哭泣,感觉灵魂越飞越高,终於眼前白光一片,到达了极致的顶端。
与此同时,蔚将roubàng抽出,双手改托住裴宁後腰,将他整个屁股往上托起,让上半身几乎倒立,将头凑了过去,观赏gāocháo中的美妙小xué。
被cāo干太久,以至於小xué无法马上收拢,痉挛著洞口大开,内部不住收缩的豔红媚肉一览无遗。
他伸出舌头往湿软潮热的xué内tiǎn去,舌头不比粗暴的roubàng,软绵绵的犹如灵活的鳗鱼,不断左右摇摆,打圈tiǎn弄,引的敏感的肉壁收缩的更为激烈,小xué剧烈的蠕动,终於将使坏的舌头紧紧裹住。
裴宁尖叫起来,原本只是几秒的gāocháo,居然一直在持续下去,一股股接近清澄的精yè全都shè在了自己脖子和脸上,xing器颤颤巍巍,直到再shè不出来。可蔚的舌头还在不断持续著攻击脆弱娇嫩的肠壁,甚至为了能够刺激到深处的前列腺点而变幻了形状,保证次次可以顶戳到那处,又tiǎn又吸,连同潮涌般的yin水全都吞进肚里。
裴宁不住颤抖,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宝宝,车外面有人看著你哦。”
裴宁被彻底吓到了,他闭著眼猛烈摇头,“不要……”可从肠道内传来的凶猛快感将他折磨到无法自控,嫩红gui tou顶端小孔中居然再次喷出yè体,是一股股淡黄色有著轻微sāo味的汁水,他居然被恐怖的快感与惊吓一同摧残到失禁shè尿,裴宁因羞耻和害怕而大声哭了起来。
小xué内终於平静下来,裴宁却没收住哭声,蔚收回舌头,重新将坚硬的roubàng塞回到小xué中,亲吻裴宁的耳朵安慰道:“小笨蛋,我怎麽会让你发sāo的模样被别人看到,一早就设了结界,只有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却看不到我们。还有……”蔚笑起来,“你被我的舌头cāo到在gāocháo中失禁的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裴宁握紧拳头,恨恨不断垂打在他肩上,“你混蛋!混蛋!太讨厌了,居然这麽欺负我!”
裴宁其实尿的并不多,今天上午要跑步,早上起来尿过之後,他就没敢喝太多水,但到底是失禁了,实在太让人害臊。
对於裴宁泄愤的小动作,蔚一点也不介意,“嗯,我混蛋。不过……被我cāo到shè尿,是不是很舒服?”
裴宁泪汪汪的抿著嘴,面孔通红,这种事,再舒服他也不会承认,实在是太丢脸。
蔚也不bi他,只是大笑著将他抱紧,也不介意裴宁身上的尿yè沾到自己身上。腰身摆动,又一轮猛烈的cāo干开始了。也让裴宁再没心思顾虑害臊与否,shè了三次,基本已经无精可shè,唧唧也硬不起来,小xué更是热到滚烫,脆弱的不堪一击。在剧烈的cāo干下,只剩下汹涌的疼痛,快感已被耗尽。
但因蔚还没shè,他只好继续坚持,又被干了好一阵,终於再受不住,不断求饶喊疼,蔚瞧著小xué已经肿起,裴宁的表情也是痛苦大於快乐,终於放缓了速度,柔情的在他唇上亲吻,“宝宝,是不是疼的狠了?”
裴宁湿润著双眼,惨兮兮的看他,点了点头。
蔚安抚的微笑,“
咱们不做了。”
裴宁抽抽搭搭的说:“可是你还没shè。”
“马上就shè给你,shè的你肚皮满满的,才能把咱们的小老虎养的壮壮的。”蔚说完又吻住裴宁,吸住他的舌尖不断的吮,下身猛地抽chā几次,便释放出滚烫的精水,激的裴宁也一起颤抖起来,绵软的xing器顶端吐出些澄清的前列腺yè。
如蔚所说,他shè了许多,令裴宁隐隐感觉到肚子发胀。
从前一周起蔚就是如此,以前一晚上两到三次的shè精变为一次,但一次的量却多的吓人,总让裴宁感觉到小肚皮鼓胀才会停止,又说什麽养小老虎。裴宁只当这是zuoài时蔚说的情趣话,没有当真。